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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经方,在出现这种情况以后,在金门岛上肯定是坐不住了。郑经干脆是亲临前线,下令道,让汉国的人看看,我们郑氏的实力。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们看一下就可以了,如果想进行深入的了解,就大可不必了。
南线的战事,现在虽然是闹的沸沸扬扬。差不多把天下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但是在汉国内部,大家的目标都齐齐的盯到了西线。
南方战线其实对汉国来说,完全就是水到渠成的一步,除了林风那两个闹腾的正欢的小舅子以外,其他的差不多都是只要是看到汉国的旗帜,就有可能便降了。
可是西线,现在就是汉国的心腹大患,特别是对于林风这个有强烈的大汉沙文主义的人来说,自己和郑经打打闹闹,那都是民族内部矛盾,可是葛尔丹,那是你死我活的灭国之战。
特别是甘肃都督赵良栋,几乎是三天一封请战书,请命总参谋部增派援军,以求一雪西宁之耻。到了后来,甚至是只要求给足粮草,自己就冲上去。
这事闹的林风都颇为恼火,说愤怒,他比赵良栋还要愤怒。葛尔丹杀的不只是他赵良栋的手下,更是他林风的兵啊。可现在汉国的资源,远远没有调配到战时的准备,特别是还要应付南线马上就要到来的战事,以及回归的慕容鹉所组建的海军陆战队。
只是事情到了如今,汉国再不做出一点举动来,却怕是会寒了西线将士心。而且更是会让林风的脸上无光。无奈之下,林风硬是从京城的近卫军中抽出两千精锐骑兵,命他们赶赴甘肃,进行报复行动。西线兵团,现在能做到的,就只有被动防守,而且这还差人手。
被打了不还手,可不是林风的性格。而且对付游牧民族,汉国还是很有经验的。不就是烧杀努掠吗,难道还会是葛尔丹杀的,汉国就杀不得了。
西线的战事令人烦心,但南线的战事,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首先从瑞克递上来的战报上面就看得出来,他所辖东进集团,几乎是走到哪里,就收编哪里。现在总参谋部到处都是瑞克的捷报,无非就是今天哪里哪里投降了,明天哪里哪里又收了一营士兵。截至到和郑经部发生正式接触时为制,瑞克奇迹般的没有打过一场战斗。
部伤亡虽然是好事,可是做为一个军人,确实一场战斗都没有经历过,便显得有些郁闷了。这便是瑞克现在的心情。
现在的他,正举着望远镜,端详这远处郑经部的阵地。因为根本就没有发生过战斗,俘虏又全部丢给了后面的部队。瑞克倒是很快的到了南京城外。此时郑经所部大半,差不多都集中在了以南京为中心,方圆五六十里这个范围内了。毕竟做为整个长江防线的一个中心,只要拿下了,郑氏就在江南有了一个立足点,就算是面对着汉国军队,也有了可守可攻的余地。同时还能扼守长江,发挥自己的水师优势。
郑经的算盘是打的挺精,可惜的是,根本就没有人配合他。南京城是拼死防守,而瑞克部也是用最快时间出现在战场上。
瑞克是一边打量郑氏的阵地一边摇头,身旁麾下一众的高级将领的表情都差不多。虽然此前,斥候的情报早就送到了他们的手上了,可是自己亲眼看到时候,他们才算是确定了。郑氏所部,现在还停留在完全的冷兵器时代,在排兵布阵上便是如此。做为一个和西洋接触机会最多的势力来说,如此保守以及陈旧的战法,让汉国这些已经一脚迈进热兵器战争的将军们怎么能不摇头。
做为汉军中新丁,王辅臣更是上前主动请战。他和他的十二军,都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自己在汉军中的地位。
第八章华夏有鼎
第二十三节
面对王辅臣的主动请战,瑞克也没有推辞,毕竟对这样一个戎马半生的老将军,尽管是降军,瑞克也有着足够的敬意以及信心,他点了点头道:“根据情报,我们当面之敌,恐怕是与郑成功攻台的主力部队一脉相承,虽然事隔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可是一直都是台湾最精锐的部队,而我军中火枪编制颇多,所以郑经才会想到用这只部队来和我们对抗。所以,我们万万不能轻敌!”
和瑞克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王辅臣知道,这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周围那些汉军将领,这些人和他马鹞子不同。都是实打实汉军嫡系,经历了汉军逐步壮大的过程,在他们手上倒下精锐也是不少了,而这次的杨起隆更是全线溃退,在这种情况下,整只部队难免会出现一点骄横之气,特别是刚刚在看了对面郑氏军队的营寨后。所以说,瑞克的这番话,与其说是在交代王辅臣,还不如说是在提醒周围的诸将。
在场的这些将领,都是已经配合这么久了,又如何不懂瑞克的意思,当下都连连应道:“一定与郑氏全力一战!”
王辅臣得令后,马上调集了自己的十二军。他原来手下的那些大军,经过留精去芜后,留下的可谓都是精锐了。更何况还进行了汉军系统的整编,等王辅臣再接手时,已经是一只完全不同部队,建制完全被打乱。但就是这样的调整,让王辅臣在经过最初的一段适应后,马上体验到汉军编制的好处了。做为一个军人,没有什么比得到一只好部队更令人兴奋了。王辅臣也是如此,全新的编制,全新的武器,全新的作战方法。
这一切都让王辅臣仿佛是回到了年轻时代,精神焕发,努力的熟悉着自己手上这只熟悉而又陌生的军队。这样的努力,也很快的收到了回报,在瑞克集团中,十二军这些天的表现可圈可点,就算是瑞克集团中的几只老汉军部队,在面对和十二军同样任时候,恐怕也就和十二军差不多的表现。也正因为是这样,瑞克才敢把这个先锋将的任务交给十二军来担任。
既然双方都已经是对上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王辅臣是亲率十二军一部,率先发起了攻击。
汉军的情报很准确,他们面对的,正是由当初郑成功攻台时的那些老家底传袭下来的一只部队。在郑氏军中,也是一只劲旅。要不是这次彻底和林风闹僵了。郑经根本舍不得把这只部队派出来,这些可是他保命的宝贝啊。
精锐,自然也有精锐的傲气。面对着十二军的攻击。郑氏是好不示弱,同时发起了反冲锋。
这样的情况落到了王辅臣的眼里,自然是求之不得了,虽然十二军中火器众多,毫不畏惧攻坚战。可对方真要选择对攻,才正对他的胃口。打一只刺猬哪有打硬碰硬来的起劲。
郑经盘踞在台湾这么久,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至少在部队上面,还是下了很大的功夫。自从林风开始崛起后,就一直被郑经所关注。毕竟他老爹就是被满清赶的无路可去,才会想到跑去台湾的。而满清了,又被林风三下五除二的弄了个四分五裂。这样的榜样,郑经如何不效仿。
当知道林风火器犀利以后,郑经当然是马上跟上。不就是火枪吗,郑氏占着台湾,来往的西洋人多了去,只要开口收购。没多久,就很快到了他满足的数量。而且对方还很体贴的附赠了教官,对郑氏军队进行指导。
而十二军所面对的这只部队,就是其中的一个试点之一。当年他们这只部队虽然是大破了荷军,可也是吃够了火枪的苦头,学起来自然也是很用心。这次对战,自然便是用上了。
于是,在十七世纪的中国大陆上,出现了可以说是第一次火枪大对决。双方都排着整齐的队形,象对方慢慢的压去。
只是预想中双方齐齐对射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原因吗!双方的技术完全不对等,汉军中可是有戴梓这样的火器大师。所以比起性能来,郑氏军手上的视若珍宝的火绳枪落到了汉军的手上,恐怕是连烧火棍都不如。
首先的不对等就体现在射程上,郑氏那边还在等着推进至射击阵地了,十二军这边是早已开火了。经过这些年的试验,调整。汉军的火枪战术,队列,技术,都已经是非常的娴熟。当第一波攻击发起后,剩下的问题就很简单了。射击,推进,再射击,再推进!
对面郑氏部队完全就被十二军打的抬不起头了。他们不是英格兰长弓兵,面对着还比较简陋的燧发枪,弓箭根本就没有那么远的射程。他们也不是骑兵,可是利用速度来弥补这段距离。
步兵对步兵,火枪对火枪!当火枪的性能,已经所采用的战术都占据劣势以后,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这一仗,十二军直接推到了郑氏的营垒前。要不是推进太快,火炮并没有跟上的话,已经杀兴起的马鹞子,说不定就直接冲了进去。
在后方默默注视的瑞克,只是低叹了一句:“可怜这些优秀的士兵啊!”
的确,郑氏军队在此站中所表现出的勇气与纪律,让旁观的汉军将领叹服。面对着绝对的劣势,他们依然是进退有距,便打边撤,互相掩护,在十二军推进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有人从死尸堆中跳出来,大杀大砍一番。
好在王辅臣也是尸山血海中出来的人物,早就防备着对方这一手了。等对方一露面,就被早就准备好预备队乱枪打死。后来,王辅臣干脆组织了一队大刀手,看到死人就上去补一刀。以防万一。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才面前的拖住了十二军的脚步,没有让汉军形成合围之势,把出城的部队全部吃掉。
只是有时候,勇敢并不能决定一切啊。当夜,郑氏前出兵团被汉军合围。
这次战斗的战报,也以最快速度送到了林风的手上。林风大致的阅读一下后,就丢给了下手的周培公。待他看完后才问道:“陪公怎么看?”
周陪公笑了笑道:“陪公想到的事情,陛下肯定也想到了。只是可叹那郑氏,难道不知道画虎不成反类犬吗。我们汉军付出了多少牺牲,才算是有了一套完整的火枪体系。可那郑氏,竟凭一商人所授战法,便想于我方计较。这多少有些自取其辱的味道!”
林风叹了口气摇头道:“其实台湾之事,朕并不想通过这种方法解决啊。”
周陪公如何不明白林风的心思,眼前的这位主,打满清,抗蒙古,为了已经流落到蛮荒之地的天朝子民,竟然不顾正在大战,抽调两千精锐,绕了大半个地球去报复。连国名都是以汉为名,由此可见其排外之心。更何况战报上的这只敌方部队,还是曾经击退过荷兰人。这就难免让人唏嘘一番了。
不过这么多年过来了,林风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他接过战报,在手上拍了拍,缓缓了说道:“这账,就先记在郑经身上了,到时候一并追究。”
说完,他又问道:“慕容鹉的海军陆战队训练的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周陪公显然也是很有兴趣,用比平时高了半度的语调说到:“很不错,臣也没有想到,慕容鹉带来的那数千洋人中,可是有不少的人才。特别是其中还有人拿出了他们这一路归途所经过的地形图,其中的精细之处,比参谋部中所藏地图高出太多。很多敌方,我们参考了他的航海图,并且听他一一讲述后,才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而其他的人体格也是非常不错,在舟上行走,竟是比一些人岸上行走还迅捷不少。”
对于周陪公所言,林风一点都不惊讶,能经得起大半个地球航行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转而问了别的问题:“他们的汉语,还有陆上战斗怎么样?”
周陪公答道:“这方面,慕容鹉早就想到了,这一路东行中,他是一点都没有浪费,一面教授这些人的汉语,一方面训练他们的各项能力,在微臣看来,那些人除了对汉军的一些规章条例不太熟悉以外,其他的都可以算是一个标准的士兵了。”
林风听完,沉声道:“这样朕就放心了,你就叫慕容鹉做好准备吧。现在就看事态如何发展了,他们随时有可能会出动的。”
这份捷报同时发遍了汉国各地,只是汉国的百姓已经看惯了各种胜利,连当初那些不可一世阿哥,格格们,都被汉军赶走了。那对这些清军的手下败将的战绩,就显得不那么耀眼了。只是军方的众人算是出了一口气。江南本来就已经被汉国视为自己的地盘,郑氏的入侵举动,在这些军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不知死活的挑衅,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而反观郑氏方面,却已经是愁云惨淡了,南京城此时还没有攻下来,反而郑氏进攻的压力还大了起来,想必应该是听到了汉军东来的消息。开始拼命了。
而那只精锐被围的消息,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在郑氏众人心中炸响。那只不足万人的部队,虽然没有名字,可实际上起的作用,就如同御林军一般。一直都是由郑氏中的精锐抽调组成。在他们的身上可是集中郑氏希望。最好的训练,最好的装备,最好的待遇。
连郑经把他们派出去时,也是考虑再三。只是迫于瑞克军团的压力,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本来下的指令都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拖住汉军的步伐,好给南京争取时间。只要南京一下,马上就撤回来,这只部队郑经实在是损失不起。
可如今落到现在这局面,郑经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面对着一众也是愁眉苦脸的属下,郑经就差点说道:为啥都是火枪,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这时被林风踢回来的陈近南上前道:“王爷,依属下这次出使的经历来看,汉国从上到下,态度都很强硬,如今臣就怕就算拿下了南京城,恐怕我们也守不住!”
冯锡范立刻驳斥道:“陈近南,在这危急存亡之际,正当大家万众一心,度过这个难关,你说这话是何居心,难道还想我们退回台湾不成。这样我们如何对得住前面那已经倒下的郑家子弟!”
这番话,逼得陈近南垂首颤声道:“在下正是为郑氏子弟着想啊,汉军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这还不是他们的主力,马鹞子投降他们才多久了,就已经能把火枪用的如此纯熟了。换成是汉军那些的老班底,我们又该如何应对?要知道这次东来的,可不止马鹞子一只部队。”
两人在郑氏这个小集团中,可谓是郑氏的左膀右臂,两人闹成这样,郑经赶紧说道:“大家都知道,两位都是为了郑氏着想。这等事情,我们还是先慢慢商议吧。就是连我都没有想到,汉军的实力会如此强劲,本以外我们引西洋火器,并加以改进,已能有所优势,哪曾想到,还是一败涂地啊。说起来,还是我思虑不周啊。”
郑经这一开口,陈近南马上说道:“这并非王爷之错,我等也有责任。在北京盘亘数人,也曾见过汉军士兵背负火枪,当初只是以为外观有所不同,并未在意,所以回来后也未曾提及,现在想来,是在下之错啊!”
对于这名老臣,郑经是赶紧安抚道:“莫要这么说,以身犯险,与汉国谈判周旋,已是不易,不敢苛求太多啊。此事还是让我思虑思虑吧。”
郑经既然开口,众臣虽然肚子里面装满了话,也只能悻悻而退。留郑经一人留在房中。他慢慢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身子后,推开窗户,望着北方的天空喃喃道:“依照约定,我已经动手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别要弄的各个击破啊!”
第八章华夏有鼎
第二十四节
公元一六八九年,大汉元兴五年,初春。
这年冬季漫长,冬雪甚厚,滚滚而来的漫天风雪几乎积过了膝盖,直到了农历三月,北方大地仍自白雪苍莽,丝毫没有消化的迹象。道路行转艰难,只有过了秦岭淮河一线,情况才勉强得已缓解,泥泞不堪的官道两旁,终于可以看到一些青青脆脆的小草露出头来。
从去年秋天开始的战争仍再持续之中。神州大陆四面八方战火熊熊燃烧。
去年深秋,针对台湾郑经集团的军事冒险行动,大汉帝国终于做出了激烈地反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个军事帝国的报复是如此暴风骤雨,宛如一只被激怒了的豹子,不顾一切地给冒犯她的敌人以致命一击。
自驱逐媾和使节陈近南之后,大汉总参谋部立即下令中原兵团抽调精锐部队,自山东、河南、苏北南下,对残清地方军阀部队、土匪、自发性的山寨、地主民团武装进行大面积扫荡清剿,完成军事占领。而中央突出部军团,以第十二军王辅臣部为主力,自安徽沿长江而下,一路横扫,直至进逼南京,与台湾陆军主力在南京城下拉开了决战的架势。
但西北战区的战局就颇为被动,在目前的政治军事局势中,在去年秋天的博弈中,大汉帝国遭到了蒙古盟友科尔沁部的可耻出卖,而就在西北战事爆发之前,朝野上下颇为不屑的蒙古内战暂告一段落,虽然科尔沁和葛尔丹没有正式歃血为盟,但局势却早已一天一天地明朗。
在辽阔的蒙古草原上,科尔沁和葛尔丹以伊克昭、鄂尔多斯、乌兰察布、达兰扎达加德、库伦为实际军事停火线,划分了彼此的势力范围,心照不宣的朝长城以内进行军事部署。
就以几月以来大汉帝国军械粮秣统计衙门的谍报说知,从去年十月以来,在东部草原,原本与准葛尔汗国对峙的大批精锐骑兵部队纷纷掉头向南,沿着长城各个重要据点驻扎下来,囤积草料、粮秣、军械、火药等各种物资。
到了现在,大汉帝国各个边塞城市早已不动声色的开始戒严,从关内向塞外流动的人口、物资、商团被人为的大大减少,山西、直隶乃至宁锦、奴尔干等行省地方官员接到秘令,开始严查治安,清点战备仓库、梳清破败的官道、桥梁、清理偏远人口,加强民团壮丁的武装和编组训练,可以说,就在葛尔丹能够毫无顾忌地入侵甘肃之后,大汉帝国和科尔沁那原本就松散虚伪地军事联盟,就从实质上被瓦解了,战争是否爆发,只是一个导火索是否合适的问题。
所以,在这种状况之下,北中国的各条边境战线处处吃紧,沿着陕西、山西向东,长达数千公里的边境线上,竟然只有一个主力兵团,即赵广元的北线兵团,所辖的正规军满打满算不超过五万人,而剩下的,就只有各省执行控制的地方部队、臣服的蒙古各部仆从军、以及都察院下辖的都卫军和那些辅助民团部队。
而就在西北战场的正面一线,担负起西北大门正面防御的赵良栋兵团,总兵力还不到三万人,却担负着两个省的防御任务,这一点部队,沿着长长的战线撒下去,就好像把一把米投到一锅烧滚了的开水里面一样,冒了个泡就不见了,导致整个战线薄弱空虚、没有纵深、缺乏坚强有力的反击预备队,甚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