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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汗青一脸激动地小跑过来,一拳捶在名镇海胸膛上,“我靠,海爷,你太生猛了!这么恐怖的镰齿兽,就是铁老师那冒牌货来了也得跪啊!”
林不同更是伸出两只手,两个大拇指举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林小清倒是很文静,只是一双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一副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做的脑残粉丝模样。
此时名镇海早已恢复了正常模样,高举起双手求饶,“得得得,你们别夸我了,咱们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万一再来一个我可不行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才放过他,赶紧去找水和食物,准备离开。
名镇海则是走到镰齿兽那里,从肾脏部位那里切开,从里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是鲜血淋漓的拿出了个花生米大的东西。
在衣服上擦拭了下,顿时现出了本来面目。原来是一颗类似钻石的透明物质,在阳光下一照射,顿时散发出璀璨的五彩光华。
刘汗青把两人的包裹捡了回来,虽然现场早已狼一片,两人包裹还是完好无损。
看到名镇海手里的东西,刘汗青惊呼起来,“是晶核!”
对一个武科生来说,如果问什么是他们最感兴趣的,他们一定会回答,锻体!如果问还有什么是比锻体更让他们感兴趣的,那就是提升锻体的东西。
为什么名镇海那么受欢迎,因为他让古武重现,让所有武科生心甘情愿的为他呐喊。
而这个晶核就是一个和古武一样效果的东西,可以提升锻体速度。
这个晶核是魔兽和人类长期吸收元气粒子后,聚合而成的东西,是一种高能硅晶体。在宿主死亡后,这个东西会散逸出来,散逸的粒子射线可以被人吸收,增进锻体速度。
名镇海把晶核一抛,“这个给你了!”
“啊,给我?”刘汗青愣了,这种难得一遇的好东西,要是拿出去卖可是一大笔钱啊!
名镇海微微一笑,“当然给你了,吸收了他,这两个月你抓紧点时间,说不定成绩还能再上去些。”
“可是,可是。。。”刘汗青捧着晶核非常纠结,想拒绝,但是感觉好难开口。想收下,但觉得这么昂贵的东西,自己拿着也太过分了。
“哎呀,你别纠结了,这可不是你大刘的风格!是兄弟的就别开口了,赶紧收下!”
一番话让刘汗青心里暖暖的。
“好,那我收下了。咱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刘汗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刘汗青收下了,名镇海又翻开另一边,又找出一个晶核。
这次他直接吞下了,对别人来说这东西只能靠外部吸收,对名镇海来说他可以内里消化。
就像火种一样,别人只能在体外烤着取暖,而名镇海则是直接放进体内温暖自己。
因为名镇海拥有一套自动高效的人体工厂,晶核一入体内,他就开始用分神控制能力,裹夹着这枚晶核从一条新建的通往心脏的管道输送到心脏。
当这枚晶核一放置到心脏血流中心,顿时就有亿万血红细胞来冲刷,完全不用顾虑晶核对细胞的灼烧。
然后吸收到足够能力的血红细胞会把这些元气粒子带往全身各地,最后汇聚到肾脏心生的两颗晶核里。
原本生长速度缓慢的晶核,顿时加速膨胀起来。
他的这种吸收不仅速度快,而且效率高,用现代化的术语就是环保高效无污染。
刘汗青对名镇海的超级消化能力,早已经见怪不怪。
随后,两人开始在镰齿兽身上寻找其他最值钱的东西。
当两人在愉快清点的时候,林氏父女也在清点,不过他们在算损失。
作为一家运输公司的老板,林不同白手起家,他的公司由小到大,从一个小马队到拥有20辆汽车。
这次经过长久运作,他终于通过招标成功拿到6辆军用重卡的特供名额,不仅运输能力上升,而且成为了云泽郡军方的供货商之一。
从此以后,他不仅生意规模扩大,而且拥有了军方作为后盾,他的地位也是上升了不少。可谓是攀上了人生的新高度!
激动之下,他亲自带队到云泽郡城去接手6辆重卡。因为车队里的司机不够,他就把他的宝贝女儿林小清带上。
本想着云泽郡作为诸夏东部的人类聚集区,不可能会有什么意外,所以也没带保安。
没想到还真是出了意外,6辆重卡1辆侧翻,1辆完全损毁,损失真不是一般惨重。
而且最要命的就是除了他们父女活了下来,前后死了四个人。虽然不是他的责任,但是最后他肯定要赔偿的。
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这次事件里,刘维天性里的懦弱自私暴露无遗,直接让女儿放弃了。
本来作为一个商人的林不同,早见惯了刀光血影,对这个懦弱的刘维非常看不上眼。对于女儿选这么个人,他是千般反对的,奈何女儿一心要跟人一块。
现在不仅女儿对他失望了,甚至连整个人都没了。
从女儿幸福的角度出发,他这一次又不算亏本了。
他在这里扒东西的时候,突然从路边冲出一群军人。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外套黑甲背心,内着迷彩。手执冷钢弩,肩背榴弹发射器,完全是一副武装到牙齿的打扮。
这些人吓了他一跳,等看清他们身上的军徽,顿时笑了起来,“我是大通运输公司的林不同,你们邓连长呢?”
这些人的军徽都有绥靖两字,这是黎阳县城里绥靖连队,负责平肃黎阳境内的魔兽。他们平时监视荒野里的魔兽活动,一旦出现大型魔兽或者兽潮,就由他们清理。
所以在这里能看见他们不算奇怪。
刚问完,从后面人群里就走出一个方脸武官来。
那武官热情的握住林不同的手,“老林,还真是你啊,我们在追踪一头镰齿兽,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好,好,没事就好啊!”
林不同与绥靖连队的关系相当好,没有他们的支持他也拿不到驻军的供货商资格。
“来,小清,见一下邓伯伯。”林不同一拉,把林小清让出来了。
“邓伯伯你们来了正好,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林小清轻轻一笑。
邓连长一拍林不同的肩膀,严肃的对他说道,“老林啊,你怎么还让小清也去接车了呢,这多危险啊。”
批评完林不同,又转头对林小清说道,“小清啊,别这么说,我很惭愧啊,我们来晚了。”说着说着脸上神情就黯淡了下来。
“刚才的兽潮已经死了不少普通人,就是7级以上的武士也死了60多人。”
说起这个林不同也是唏嘘不已,“我们这里也死了四个人,如果不是遇上一个意想不到的恩人,说不定我们也不在了。”
说着林不同一指远处的名镇海,“唉,邓连长,我给你介绍下,黎阳中学的第一号天才名镇海,你绝对想不到他干了什么?”
作为一个化形期的人,不觉得一个中学生能做什么事,尤其是这种数量繁多的兽潮面前。
见邓冬青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他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找一头镰齿兽?你们看那小伙子在解剖的是什么?”
镰齿兽即使倒地上了,也是一座小山,非常显眼。
“你不会是说这镰齿兽是那个中学生杀的吧?”邓冬青很快就猜到了林不同想说什么,但是他绝对不敢相信。这种体型的镰齿兽,就是让他来也讨不了好,何况一个化形都没到的中学生。
见他不相信,林不同哈哈一笑,“你不信可以去勘探现场啊!而且后面那里有几十只疾风兔的尸体,那都是他的功劳。你们可别贪图别人的战利品哦!”
不用邓冬青吩咐,早有人去勘察了,很快就告诉了他结果,“连长,那些兔子都是被瞬间刀杀,几乎同时死亡的。而那个镰齿兽则是被一刀两段的!”说到这里,这个战士顿了顿,“依据我的判断,造成这种效果的只可能是一把巨型长刀,那个中学生手里的刀和现场的很吻合。”
其实那把刀邓冬青也看见了,他开始至以为是年轻人爱显摆,才弄了个拉风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是能干仗的。
眼睛眨巴了好久,转头走到名镇海身边。
只看了名镇海一眼,他就确定林不同没有说谎。
眼前的名镇海不光肌肉发达,而且肌肤纹理紧密似铁,这种有异于常人的景象邓冬青听人提过,骨似坚钢,皮泛金光,神海茫茫,人中之皇。
名镇海骨头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这类似于金属的皮肤质地,加上眼睛里如漫天星海的神光,怎么看都像是将人体开发到传说极限的最强皇者。
这种人即使是锻体期,也不是大部分化形初期的武士能比的。
“这头镰齿兽是你杀的?”邓冬青不像是询问,倒像是平常的问候语。
见是一个武官,名镇海也就正式回答了,“嗯,侥幸而已。”
“少年英雄啊!认识一下,我是咱们黎阳的绥靖连队指挥官邓冬青。”邓冬青笑意盈盈,让名镇海很有好感。
“你好,我是名镇海,是黎阳中学的学生。”
“不得了啊,你还真是个学生啊,锻体大圆满了?”
名镇海肯定的答道是,邓冬青更是感叹不已,这真是人中之龙,天之骄子。
顿时对名镇海越加客气了。
最后看着这头已经分成两截的镰齿兽,邓冬青感叹道,“这头镰齿兽死了,兽潮估计很快就会停止。”
邓冬青见其他人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解释道,“大河镇杨家开荒静柳湖,荡平了周围几个小山头,驱赶了几个族群的镰齿兽。结果这些镰齿兽因为与杨家的交战中被激发了狂性,杨家失利退回大河镇。这些镰齿兽就开始疯狂了杀戮,渐渐地,周围没法生存的野兽开始聚集形成了兽潮。”
“虽然我们发现的已经不算晚了,但是兽潮规模太大了,十几年没遇到过兽潮让我们有点松懈了,虽然尽力剿灭,但还是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损失。”
“也幸亏这头漏网的镰齿兽死了,不然还要忙活好几天。”
听了邓冬青的话,几个人才算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遭无妄之灾了。
名镇海对这个消息更重视了,因为这是他们大河镇里的事情了。
这次开荒,估计又是这个家族的一次大扩张了。
见事情收拾的差不多了,名镇海和刘汗青决定向林不同父女告辞。毕竟他们只有两天假,他们这就必须马上赶回去,然后下午还要赶回学校呢,时间实在太紧了。
“小兄弟,那我就帮你把东西运到县城,你回县城以后,记得去大通运输公司找小清哈,我们就在城南鳄王庙附近。”林不同又一次叮咛了一句。
名镇海感激地说道,“林叔,麻烦你了。”
两人交谈的时候,林小清一直眼波如水,静静的看着他。
名镇海对林小清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家。
一直静静不动的林小清,突然一把抱住他,然后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用只有名镇海听得见的话,蚊蝇般说道,“我等你。”
名镇海只感觉温香软玉、沁人心脾,心里感叹果然是个精致的女人,凹落凸起都是匀称有致。
“好的,到时候我去找你们!”名镇海却是大声对着后面的人招呼一下,随后迈步往南而去。
第七十六章 你再说一遍()
这一次两人再也不敢耽搁了,直接跨大步赶回家,生怕再来一波兽潮。
夕阳斜挂,名镇海就看见了村头那颗金红霞光中的巨大橡树。
名镇海与刘汗青挥挥手告别,约定好下午在名镇海家汇合。
看着名镇海走远,他也阔步回家。
此刻,名镇海的家里正愁云惨淡,堂屋大厅里的那张长条桌已经坐满了人。
上首坐了一位须发俱白的干瘦老人,他颤巍巍地端起面前的海碗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又用衣袖揩了一下沾水的胡子。
轻轻咳了声,浑浊的双眼看向下首的名留栋,嘶哑说道,“小栋啊,杨家这次是铁了心要为难我们,如果我们不想办法,说不定我们的庄稼这次都会渴死啊。”
听到老人的话,长桌两边的几个人,有的皱眉不语,有的低头沉思,有的眼睛灼灼的看向下首。
名留栋心里苦笑,老村长明里是询问,暗地里这是要他让步啊,“老村长,这十亩地是我们全家的口粮。我们4个人可以省着点吃,但是小海一个武科生可不能省啊。他这都高三了,马上要高考了,这可是我们神橡村将来第一个武科大学生。”
“呲——”一声嗤笑,是那位一直目光灼灼的中年人捂嘴轻笑。
看到别人都看他,他轻笑着解释道,“抱歉,抱歉,肚里胀气了,对不起啊。”
这人嘴上歉意连连,眼睛里的轻视却是谁都看的明白。
名留栋脸色愠怒,抱抱拳问道,“洪老哥,不知道我哪句话让你那肚子不舒服了?”
这人又是摆摆手,“没有,没有。”不过那神态假的不能再假。
“那你怎么不放屁,笑个什么劲?”名留栋厉声喝问。
这回这姓洪的中年人脸上的笑意全部卸下来了,冷冷的鄙视道,“呵呵,我还就是笑了。你不是说你家小海是武科生吗?哈哈,上次我去县城可是听人说他早就换成文科了,武科的课早就不上了。而且啊,我听说他文科那叫个差啊,天天倒数。在他们学校,那是人嫌狗不理。”
一直坐在门口门槛上带孩子的刘蓝心,立刻就站起来反驳,“洪金德,你别胡说,我家小海人最乖,从来不说谎。他上次回来都说他在苦练武科项目,一直没落下。”
听到刘蓝心指责,洪金德脸色都没变一下,呵呵冷笑了下,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家一个月给小海多少粮食?”
刘蓝心大声说道:“两百斤。怎么了?”
这个两百斤比他们4个人的口粮还多,一般人家要供养这么个吃货,还真供不起。所以,刘蓝心有理由为自己的能力感到骄傲。
洪金德哈哈一笑,仿佛遇到了最开心的事,他从桌子边走到刘蓝心面前,低头促狭的笑道,“那你知不知道黎阳中学一个武科生日常消耗一个月是多少?”
这话问的刘蓝心有点摸不着头脑,在座的许多人都是有点迷糊。什么武科生日常消耗,读个书不都一样吗?
扫了一眼众人,洪金德脸上有些志得意满,然后继续解释道,“是2000斤。这是从黎阳中学建校以来,最低的日常消耗。为什么?”
洪金德的眼神划过每个人的脸,所有人都茫然不知。
“因为武科生是练的锻体,那每天流的汗比我们喝的水还多,他们每天扛的东西顶的上我们十个人扛的东西。你们说,这么大的消耗,吃用不会比我们多很多吗?”
洪金德这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200斤好像还真不够啊。
这下刘蓝心感到不妙了,虽然不想同意洪金德的说法,但是又感觉他说的对。以前她也问过名镇海粮票够不够用,每次名镇海都说够用。现在,她觉得可能是名镇海在说谎了。
洪金德又笃定地说道,“上次我去过县城,专门问过一个老师,任何武科生都不可能少过2000这个数。”
说道这里他又一次,站在刘蓝心面前,冷笑着问道,“那你们的200斤是怎么供养一个武科生的呢?难道你们比黎阳中学的老师还厉害?”
听了这话,刘蓝心和名留栋都是满眼怒火,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洪金德一个潇洒的跨腿重新坐下。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老村长清了清嗓子,“小栋,蓝心你们坐下,等小海下次回来你们再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这次杨家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你看如果你不把那十亩地卖给他们,那我们神橡村的田地,就别想从静柳湖引水了。你们可不能这么自私啊!”
说到这里老村长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而长桌上原本沉默的几人都是纷纷开口,要求名留栋为全村考虑。
看到众人的态度,名留栋脸色青黑,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过了许久,他才沉声说道,
“我们神橡村一直以来都是团结互助,五百年来我们才能繁衍生息,从当初五户演变成今天的三百大户。也因为团结互助,所以我们才拥有方圆百里的田地耕作,我们才能开辟百里的静柳湖渔业。”
“今天,我们面对杨家退缩了,那么明天杨家就会更进一步,那下次又会轮到谁家呢?”
名留栋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陷入了思考,所谓兔死狐悲,今天名留栋受难,他们不帮,那么下次自己受难,别人会不会也不帮呢?
这么一想,众人眼睛开始闪烁,气氛又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哈哈,名留栋,你别危言耸听。杨家之所以要你那十亩地,无非是你那十亩地挡住了他们进山的道路。他们杨家财大势大,这次开辟了周围6个山头,哪会在意我们村的其他土地。”
洪金德这话一说,刚才还有些同情的几个人,立刻就又沉默了下去。他心里暗暗一得意,悄悄斜睨了名留栋一眼。
一看这情况,名留栋有点灰心。沉默了一会,他直视着左手边的中年人,“三哥,你也同意吗?”
这位被称为三哥的人面色干削,脸上的皱纹极深,他是名留栋的远方堂哥名留德,是神橡村五姓之一的名姓族长。
听得名留栋的话,他是神情复杂,犹豫不已。
这时候洪金德又说话了,“名三哥,大河镇中学的杨校长可是对我们村的娃娃,一直不满意啊,这要是。。。。。。”
有些话,不用说,就能明白。
杨家的人多势众不是光说的,大河镇中学校长就是杨家的一员。大河镇中学虽然只是一个初中,但它是大河镇的唯一初中,掌握了大河镇所有的生源选择权。要是这位校长歪歪嘴,神橡村的孩子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这位名留德族长叹了口气,为难的说道,“阿栋,你看人家这势力真不是我们能比的,要不你就放了那十亩地。好歹人还给了十亩山地换呢!”
看了这三哥几眼,名留栋完全失望了,只是反问了一句,“三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