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椿挂K虻兀业故且贸轮莸陌傩彰瞧榔览恚降子忻挥姓飧龅览恚俊�
别看秦母平常事事顺从丈夫,但要论起保护自己的孩子来,她可是斗志十足,一些平常不敢说的话现在却都毫不犹豫的讲了出来,而且没有丝毫畏惧。
“你!”秦玺气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这成何体统啊!我秦家在陈州是名门,若让外人看到了会被谈论成什么样?!你没听到是他自己要跪的么?还不赶快起来!”这次,就是平常威严赫赫的秦家家主都无奈了。
“这哪是孩子要跪的?”秦母为秦逸力争,“若不是你这刻薄的爹,孩子能跪在这里么?几年里盼星星盼月亮才盼来的日子,本应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好吃一顿饭,可现在都成什么了?”
“你、你简直岂有此理?!”秦玺恼怒在母子俩面前来回踱步。
://。。//45/45569/470632367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为什么回来?()
来回踱了几步后,秦玺只能选择了妥协,他停下来对母子俩道:“好!算我怕了你们母子,我说了,都起来吧,别跪着了,我说的!”
“谢老爷!”秦母面露喜色,一旁的秦逸也道:“谢父亲!”母子俩相互搀扶着起身。
“那我去吩咐他们上菜。”秦镛见一家人终于言归于好,正要告退,却听秦玺道:“等等!先别急着上菜,我还有话要问他。”他说的他指的当然是秦逸,后者的表情犹如一池平静的湖水,一点波纹也没有。
秦镛只好停下,把目光投向了秦逸,秦母则脸色一变:“老爷,你这是要……”秦玺立刻抬手制止了她。
“父亲,”秦逸先是行了一礼,然后问:“您要问孩儿什么?”
秦玺眯了眯双目,慢悠悠道:“我听说,你上了战场,立了功,当今陛下封了你国公的位子,还给了你几万兵马,是么?”
“是。”秦逸微微颔首,秦玺接着道:“当年你离开秦家,还擅自改了我为你报考太学的科目,秦家历代经商,先祖曾有祖训,秦家子弟该当以经商为本业,你身为秦家长子,为何不遵?”
秦逸眼神动了动,没有回答,最开始改动科目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只是因为彩蝶之事厌恶了秦玺替他做决定,也是为了挑战所谓的秦家祖训,只是这话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玺看着秦逸,冷笑了一声,“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是为了跟我置气吧?当时我很生气,甚至放话出去要跟你断绝关系,是因为你的母亲苦苦哀求我才没有这么做。”说到这里,他看了秦母一眼,秦逸也看了母亲一眼,以他对父母的了解,这件事他百分之百相信,一想到母亲为了他做的事,他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一些。
“后来,”秦玺继续说道:“我听说,你真的去了沙场,建立了我秦家从未取得的功名。所以现在,你觉得可以衣锦还乡、来打我的脸了?”
听他的话说的这么重,秦母和秦镛都听不下去了,急忙道:“老爷……”
“你们不准插嘴!”秦玺厉喝了一声,咄咄逼人的紧盯着秦逸,“我在问他!你说,这次你回来是想证明我错了,还是秦家错了?说啊!”
看着秦玺瞪大的眼睛,秦逸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道:“看来这几年父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秦家世代经商,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而不败,就是因为习惯了尔虞我诈,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甚至是一直亲密的合作伙伴。以前我只认为,这是对外人而言的,没想到对亲人也是这样,父亲真是让孩儿长见识了!”
“你……混账!”秦玺本来就心有怒气,秦逸的语气又带着尖锐的讽刺更是火上浇油,秦玺想都没有想便冲上去,重重的甩出一掌打在秦逸的脸上。
“老爷!”秦母和秦镛同时发出一声惊呼,秦母连忙心痛的抱住秦逸,眼泪又夺眶而出,比起其他人,被打的秦逸本人却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那一掌很重,一掌下去,秦逸脸上很快就透出了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秦玺也明显的错愕了一下,可一掌已经打出去了,他重重的一甩衣袖,冲着秦逸喝道:“你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吗?!你是秦家人,你从小吃秦家的、穿秦家的,现在你却来指责秦家的不是!你忘恩负义!”他没有注意到,说这些的时候秦逸的牙已经慢慢咬紧了。
“就因为我是秦家人,”秦逸双目放出锐光,直刺秦玺而去,“才知道这样下去,秦家早晚会被毁掉!”
“大少爷,您别再说了!”秦镛很是着急。
“你!”秦玺还要冲上去再打,秦母却快他一步,牢牢的把秦逸护在身后,痛苦的对秦玺道:“你别再打孩子了,要打就打我吧!”
“夫人你让开!”秦玺强行的去拽开秦母,怒气冲冲的朝秦逸道:“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孽障!”
“母亲你退开吧!”秦逸也想推走秦母,“这些话今天务必要说清楚!”
可两人却谁也没能奈何得了秦母,秦玺见她意志坚决,便道:“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说出什么来?!”
“父亲,”秦逸一改保持到刚才的平静,神情中多激动之色,“你是秦家家主难道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么?商人只重利益,到头来会怎么样您好好想想!人生在世,需有情有义,若总是提防着他人,只有图谋算计,长久之后,看谁都是如此,恐会丧尽身旁人心,纵使秦家万贯家财,那还有何意趣?!”
“你懂什么?!”秦玺怒吼道:“人心难测!若不是历代长辈他们殚精竭虑、小心翼翼,我秦家早已灰飞烟灭!今日哪还轮得到你小子在这里与我说三道四?!这一切都是为了秦家!”
“父亲,诛心二字何等可怕!”秦逸依旧坚持己见,“历代帝王为这两字,错杀了多少忠臣良将?父亲曾说过,治家如治国,今日秦家可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背弃信义,他日必遭天下人唾弃!”
“你这孽障!”秦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借着怒火终于一把拨开了秦母,但用力太大秦母没有站稳还被推倒在了地上,只能眼见着那一巴掌打了下去。
这次秦玺用了全力,秦逸就站在那里硬生生的受了下来,嘴角被打出了血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又看了秦玺一眼,刚才的激动转瞬间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冰寒,让秦玺都不由愣住了。
秦逸没有说什么,抬脚走到了秦母身边,秦镛早已赶到了那里,两人合力将秦母扶了起来,秦母第一时间关心着秦逸的伤势,后者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轻声说:“母亲放心,我没事。”
随即,秦逸把头转向秦玺,神情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他道:“父亲想怎么打我骂我、赶我走都没关系,可母亲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您至少不应该这么对她。”
“我怎么做不需要你来管!”秦玺正在气头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抬起手指着外面,“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父亲不需要这么激动,”秦逸冷冷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在这里多留,在走之前,我想说的是,我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们……”他环视了周围,“……我要成亲了。”
://。。//45/45569/470626599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不欢而散()
这句话落地,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呆住了,秦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你说什么?!”
“成亲?”秦母张大了嘴巴,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刚刚气氛还那么压抑,可一下子就又变了,这着实让她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你说真的啊?!”秦母连忙握住秦逸的手,秦逸微笑着点点头:“对,是真的。”
“老爷,”秦母立刻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秦玺,道:“你听到了么?我们的儿子要成家了!”
秦玺可就没有秦母那么好的表情了,他依旧把头偏着,脸色是好了一些,道:“这么说,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件事?”
“是。”秦逸点点头,“你们是我的爹娘,终身大事若无你们的参与于理于情都不合,孩儿想请父亲、母亲前去洛京参加婚礼。”
“你这孩子,”秦母嗔怪道:“如此好事何不早说?这是你的终身大事,该是我们做爹娘的为你张罗,何需言请啊?我们去,我们一定去,到时必准备一份厚礼给儿媳!”说起这事儿来,她就越说越高兴,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
“夫人!”秦玺皱着眉道:“你先别急着高兴,这儿媳是谁?人怎么样?我们一概不知,你就急着给她准备礼物?若我们不喜岂不白费心思?再说这人伦大事,本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倒好,竟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事前也不知会,到了成亲的时候才告诉我们,如此自说自话,你有把我们当成父母么?”
“老爷!”秦母急了,她道:“听孩子把话说完!”说着她转向秦逸,亲切问道:“逸儿啊,跟娘说说,那姑娘年方几何、品貌如何啊?她叫什么啊……”她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都没有停歇,像是要将女方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的样子。
秦逸一直以为霍云是变脸变得最快的,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的母亲可以变得一样快,对此他跟秦玺父子俩第一次不约而同的轻叹了口气,互相发现之后又对视了一眼,似乎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无奈……
尽管秦母再三的含泪恳求,秦逸却依旧坚决的抽身而去,理由是“父亲说的”,秦玺心中有余怒未消,便也不阻拦,一家人再次不欢而散,不过离去前秦逸将所住客栈的位置告诉了秦母。
走出秦家大门,耳畔依然回响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握紧的双拳中指甲已经深入了皮肉中,血从里面流出来。
离开秦家后,秦逸立即赶回了客栈,这时候晚饭时间已经快过去了,他赶回去的时候发现慕天依已经吃完了正在收拾衣服,准备早点休息。
看到秦逸从外面走进来,慕天依吃了一惊:“你怎么回来了?”比起这个,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秦逸脸上的手掌印,她连忙跑到秦逸跟前,又急又心痛:“天哪!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秦逸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疲惫,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慕天依想了想,问:“难道是……伯父他……”她没有再说下去,不过事实估计就是如此。
“你在这里等着。”慕天依不愿再提让秦逸伤心的事,嘱咐了一句之后就往外走去,秦逸立刻叫住她:“你去哪儿?不是要休息了么?”
“我去拿药啊,”慕天依转头道:“你脸上的伤总不能不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见朋友么?我快去快回!”
“哎……”秦逸本想说不用了,可慕天依却已经跑开了,只好泄了气靠坐在桌边。
过了不长时间,慕天依就回来了,她拿来了药酒,用棉花蘸了给秦逸的脸上药,她的动作很细致又轻盈,像是怕伤到秦逸,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时问:“疼么?”
而秦逸每每总是说:“不疼。”
看他的样子,慕天依不禁叹了口气:“不是不疼,而是心里的疼把皮肉的疼掩盖住了而已。我知道我不该说什么,可你这么久才回家,无论怎么样都要好好的跟家人在一起,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秦逸面带忧愁,忍着痛惨笑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也许真的是我的错吧。”
慕天依看了他一眼,又问:“那我们的事你说了么?”
秦逸淡淡答道:“说了。”
“那不应该啊,”慕天依皱着眉,不解道:“如果伯父伯母像你说的那样,那听到这个消息应该都很高兴才对,怎么还会把你赶出来呢?难道……”
“跟你没关系,”秦逸摇摇头,“是我,是我非要出来的。”
“为什么啊?”慕天依十分不解,“我们这次回来不是要跟伯父伯母和解的么?”
“说的就是啊!”秦逸又叹了口气,“所以我不是说了是我的错么?我好像又把一件事搞砸了,我娘倒是没有问题,就是我爹,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想要跟他硬碰硬,结果却两败俱伤,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慕天依从小与父母关系就很好,连大的争吵都没有,很难体会这种事情,她只能依据自己的经验来发表意见,她说:“有时候确实会这样,一个矛盾在中间,父母不肯让步、孩子也不肯让步,最终却都为矛盾所伤。可毕竟是骨肉至亲,心连着心,哪有看到孩子受伤不着急不心疼的父母,又哪有看到父母受伤,不着急不心疼的孩子呢?伯父打了你,其实他心里的难受未必比你少,伯母想必更是如此。”说着,她已经上完了药,将东西收了起来。
她一边收拾一边道:“这世上人有很多,家庭也有各式各样的,但这种道理都是一样的,相信你心里也很明白,对吧?”
秦逸没有回答,表情却已经等于默认了,心道:其实他又何尝不明白呢?
“好了,”慕天依拍了拍手,一丝顽皮取代了脸上的严肃,看着秦逸,微笑道:“大功告成,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又是我儒雅的未婚夫了!嘻嘻!”说到“未婚夫”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上红了红。
“呵!”秦逸也展颜一笑,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心情转好一些自然反应就出现了:“咕噜噜……”
听到这个声音,秦逸愣住了,慕天依则捂嘴偷笑起来:“你不会还没有吃晚饭吧?”
“你说呢?”秦逸尴尬的挠了挠头,慕天依含笑道:“好,我这就去让客栈准备……”
://。。//45/45569/470613285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突然到访()
“哎!”慕天依说着就要站起来走出去,秦逸却出手一把抓住她,用力一拉,等她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坐在秦逸的怀中了,两人的脸颊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近。
“……”慕天依瞪大着惊疑的眼神,看着秦逸面带微笑道:“你刚才已经出去过一次了,这次就交给我吧,乖乖待在这里。”说完,把慕天依放在椅子上就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之后,慕天依俏脸微红着甜甜一笑……
翌日早上,秦逸起身时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发现脸上的伤果然好了许多,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他这才按照原计划出门,这一趟去见以前自己在陈州来往过的几个好友。虽然这几年他一直没有回陈州,但跟这些好友还是有书信往来的,彼此的情义也没有断,既然都回来了那他就没有理由不去见他们。
此行他也带上了慕天依,这次成亲他也想请这几个好朋友去洛京,慕天依已是他的未婚妻,哪有到现在还藏着掖着的道理。
秦逸是秦家大少爷,能跟他交朋友的不是商家便是官宦子弟,他已经打听过了,这几个人现在都在陈州。
他们自小就是玩伴,长大之后又常在一起相聚,喝酒、打马球、射猎等,若在陈州必相邀,这样培养出的情义就非同一般了。
尽管他们现在已非少年,各自都挑起了家里的重担,难得一次闲暇,但久未见面的秦逸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依然会高兴得忘乎所以,当即决定抛下手头的一切、出去相聚,再加上秦逸介绍了慕天依,这让他们这次聚会又多了一个理由和许多趣味。
毕竟是多年未见,几人之间的情义是没有变,可这些年来各自不同的经历、那些困苦和磨难,难免让他们产生一些变化,言语交谈间已见生疏。秦逸不由在心中生此感慨,而他相信,其他人也有这种感觉。
但无论如何,就算是为了往昔他们共同拥有过的愉快时光,谁都不想破坏掉此时的和谐气氛。
因为好久没见,他们想让这一天玩儿得尽兴,午饭之后几人相约再去找些乐子,这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慕天依,后者善解人意,表示她有些乏了便先回客栈去休息,几人这才兴高采烈的去放肆玩耍。
慕天依出生将门,外表看着柔弱,但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父亲学了一点武艺,不说有多高强,应付平常的那些蟊贼地痞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也是秦逸放心她一个人返回客栈的原因之一。
其实慕天依也不是真的累了,就是找一个借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知道秦逸是什么样的人,必不会背着她干些苟且之事,秦逸也知道她性子好静,对那些纵情玩乐的项目并无多大兴趣,与其在一旁忍着无聊等着,不如此刻也自由一些,这些时间对秦逸来说是解放,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路上,她走走看看,这些热闹对她来说也在一旁看看便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间她就已经回到了客栈。
她返回自己的房间,反正闲来无事正要睡个午觉,门却被敲响了!
“是谁?”看着门口,她问了一声,门外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请问,秦逸是住在这里么?”
找秦逸的?慕天依想了想,接着便走上去开门,门打开之后,只见外面正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贵妇,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请问你是?”慕天依在打量着妇人,妇人也在打量着她,刚看到慕天依的时候她就觉得眼前一亮,心中感叹:真是一个俏丽的女子!
妇人看了看眼前的慕天依,双目透出疑惑,又往里面张望了两眼,随即又问:“姑娘,请问秦逸是住这里么?”
“对,”慕天依老实的点点头,可她还是不知道妇人是谁,“请问你是谁?你找他有什么事么?”
那妇人又看了慕天依几眼,立刻便想明白了,释然的同时又带着几分喜悦,微笑道:“好孩子,难道秦逸没有跟你说过我?”
听眼前的妇人说起“秦逸”二字的时候毫无陌生感,十分亲切,又结合起她的年龄等因素,慕天依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脸色一变,“你、你是伯母?”
妇人笑了笑,“可不就是我么?”
慕天依连忙行礼:“见过伯母!”
“好,好孩子免礼。”秦母和蔼的笑道,眼中多了几分赞赏,她早知道秦逸的目光不会差,仅仅是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