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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的桦池熵抚须沉思了一阵,又朝侍卫说了些甚么
那侍卫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
王又点了点头,给了侍卫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侍卫不再多说甚么,缓缓地退了下去
他走到试炼台边,举起象征索利斯皇室的虎纹令牌大声宣布道:“陛下圣谕,本届高原第一剑客的殊荣由雪壤与明枫共同获得!”
话音刚落,台下便传来了热烈的掌声雪壤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旺财赌坊里乱成一团,午睡刚醒的老板一把拽掉蒙住眼睛遮挡阳光的毛巾,大声嚷道:“外面怎么回事?都吵甚么吵!”
一个伙计跑上楼,慌乱之中被楼梯绊了一跤“老板,不好拉!”
“甚么事?有话好好说!”
“通杀!”
老板一听是通杀,立刻一扫刚才的倦意,又坐了下来说;“两个都死了?那还真是稀奇啊”
伙计伸出两根手指说:“两个都是第一剑客,压谁都算赢……”
老板只觉得面前一黑,直截栽倒下去
雪壤自从艺成以后,这样惨烈的一战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在高原之巅与师父苦练剑法,十数个寒暑都是在飞雪之中度过
练成九曜灭魔就可以纵横天下,这一直是勿庸置疑的,而他更仗着有高原神兵视一切对手如无物,甚至不屑于让殉天出鞘
而这五年来确实如此,北野剑派的九曜连珠剑那是山寨货,龙庭游侠的剑术不过尔耳,风家的凌云剑法在他眼中不过是花拳绣腿
只有却剑门,一直以来也只有却剑门绝学能够与他抗衡
那个紫泽只学了一个半吊子竟然就有如此实,那么却剑门的剑神雾云霜还了得?
原本想一窥炎神诀的精妙,却反而被明枫得如此狼狈
族仇,霸业,天下,又要等到何时呢?
庭院里的一棵松柏不知何时被积雪压断了树枝
“谁在那里?”侍卫长警觉地转过身,手中长剑已经出鞘一寸
可是在这寂静的冰天雪地里再没有别的声响,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没有
雪壤松了一口气,现在他身受重伤,任何一个技艺较高的杀手都可以对他构成致命的威胁
突然,雪壤身后的屋前飘起了雪花
在飘落的雪花之中,渐渐显出一个俏丽的身影来
羊绒护耳,曼妙的身姿覆盖着如雪的白狐皮裘,面上罩着一层轻纱,只是透过那一层面纱仍然能够判断这个女子生得极美,隐隐有倾国之风,倾城之貌
雪壤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正欲上前,陡然胸中传来一阵剧痛,竟然咯出血来
那名女子快步走到雪壤身边,用手搭在雪壤左手的手腕上,不禁花容失色,她看着雪壤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哥,你现在全身血脉紊乱,是谁竟然能够伤你这么重?”
“龙息剑客!”女子难掩惊讶之色,“以他的实力想伤到哥哥都很难,怎么会……”女子叹息道:“当时若是杀了他,便也好了”
“我可以感觉到,打败我的并不是他的力量”雪壤一边为女子沏茶,一边说道“树大招风,我怕以后别人对他不利”
女子冷笑道:“哥哥,你不让我杀他也就算了,难道还要保护他不成?”
雪壤转过身,为女子捧上茶说:“那是当然,雪溯,你应该知道龙息剑客可是雅比斯王族后裔”
那名叫雪溯的女子淡淡一笑,仿佛心领神会,低下头抿了一口茶赞叹道:“这雪中翠沏得真香………”
夜,侵蚀了一切
卫沃皇城,祭星坛这为了占卜国运命运的建筑通体黑色,体现了卫沃皇室对天上星辰最高的敬意
索利斯尚白,卫沃尚黑,索利斯尊崇虎神,卫沃尊崇龙神
此时空荡荡的祭坛上一名身披黑斗篷的年轻女子正在风中合着双手吟诵着甚么,咒文随风而来,低低的咒唱无人能懂
一名戴着鬼脸谱面具的带剑侍卫顺着台阶走了上来,在离女子十步远的地方跪下去,像怕打断吟唱似的低声说道:“国师,祗影回来了”!~!
..
第八十一节:邪气凛然
祗影躺在一张檀木制成的床上,房间很大却不奢华,屋中央是一只火盆,堆着的木炭还在燃烧着与索利斯将一张圆桌放在正中间的陈设不同,房间的两侧放置着两套较小的檀木桌椅
晨辉洒满大地,那名黑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驱散了倦意
最近这些天又是祭天大典又是册立王子,让她忙得不可开交,原本只是想要来看看祗影却不想一坐下没多久就伏在桌上睡着了
而祗影不知何时也已经醒来,拉过另外一张椅子坐在火盆旁朝里面添着木炭
“你这些天都做甚么去了?”女子劈头问道
祗影又放了一块木炭说:“老姐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也不问问我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受伤,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
“好啊,你私自跑出去也就算了,你还敢把头发染成这么恶心的青色!”女子陡然发现祗影的发色有些异样,不由分说拧住祗影的耳朵训斥道:“安德烈,你学坏了!我再不管管你,下次是不是要给我带个小太妹回来了!”
祗影用力想挣脱,怎奈对方拧得更紧,才明白甚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好放弃抵抗低声说:“姐,你好歹也是国师,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女子故意提高声调,一手死死揪住祗影的耳朵不放,另一只手叉腰道:“我管教我弟弟怎么了?谁敢说个不字!”
“姐姐,我差点都回不来了”
国师目光一凛,却是松开了手,惊讶道:“你去找那个人了?”
“是啊”
她的目光陡然一转,由惊讶变成忿怒,用更大的力气拽住祗影的耳朵,吼道:“你的惊骸呢?”
祗影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如何一路坑蒙拐骗进了决赛,又与雪壤发生了怎么样的一战告诉了女子
当说到在紫泽脚底抹黄油,又用油漆封住裤脚那一段时,连不苟言笑的女子也不禁莞尔
完整的记忆到被两个狱卒逼供就中断了,随后就醒来了
“那么你还想出去么?”女子站起身,一只右手搭在祗影的肩膀上
祗影并没有在意,兀自说道:“姐姐,走还是肯定要走的,毕竟惊骸还在索利斯呢把它丢那,我还真不太放心……”
那一只搭在祗影肩膀上的手,五指骤然发力,祗影惨叫一声,竟然有一种五根手指化为五根钢针刺进肩膀的感觉
那人松开手说:“刚才确有五根毒针刺进你的体内,我这也是为你好根据内线消息,现在索利斯混乱不堪,各个势力云集,恐怕他们对你不利”她看了看祗影,目光有些无奈地说:“我每天派人送解药给你,不这样怎么关得住你?”
参加剑客大会的剑客们陆续离开了皇城,索利斯又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明枫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其间索利斯王不但令御医为其治病还赏赐了大量的珠宝,更是借朝见安都拉为名亲自探望明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索利斯王是想拉拢明枫,甚至有谣言传出桦池熵王要召明枫为婿,做索利斯的亲王,与雪壤共掌兵权。
但是若絮公主却还没有出现……
阙星宫,明枫寝室
明枫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得到了简易的包扎
幸而有上次留下的冰魄凝露敷在伤口上,虽然殉天锋利,伤口比较深,所幸要害伤得不重,调理之后应当没有大碍
但是让紫泽,影让甚至天夕都想不透的就是,明明这一具身体还有气息,可是为什么却没有任何其他生的迹象
影让精通一种用脉象来诊断的医术,可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没有脉象就应该是死人,可是这具身体分明还活着
阙星宫外,月光如水。
一个绝美容颜的男子正在抚琴。深夜抚琴本不是安都拉的习惯。
可是这种时刻也只有琴声可以抚平他胸中激荡的波澜。
脑海中时时浮现的许多记忆中原本没有的画面随着心中不断补完的琴谱,音符伴随着意向突兀地出现。
十指捻动琴弦,音律自然地滑过了“圣战”又到了那诡异的章节。
漫天的思绪如同满天的雪花,挥之不去。
他从战场归来,断裂的金属碎片混杂着凝成紫色的血液绽放出诡异而妖冶的花朵。殉天剑锋上沾染着凝固的绿色血液,这是魔族的血,邪气凛然。
征尘满面,血污满身,哪里还有天使圣洁的气息,甚至还萦绕着修罗的霸气,仿佛是曾经屠戮恶魔的骑士,终究难以逃脱诅咒。
唯独那目光,依旧坚毅却冰冷,冷冷地注视着他,仿佛今夜月明冷彻的寒光。
他怯懦地躲避着他投射来的森冷目光,心中惶恐而不安,“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战争的硝烟缓缓地升腾在南方的天空中,被高处的风吹散,四周弥散着血腥的味道。
天夕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剑眉因为疼痛而皱起,乐音却没有停止,那些从十指上弹跃出的音符如同是鬼魅的精灵缠绕着他,原本抚琴就是为了忘却忧愁,可是这些烦恼却如同无数丝线不断攀援缠绕,挥之不去。
透明的琴弦不断地振动,这些原本毫无关联,下意识弹奏的音符竟然是如此地和谐,仿佛是一股神秘的力量连缀着它们。
这是一段凄婉而矛盾的乐章,时而激越奔放,如同豪侠酣畅击剑,大开大和,又如热烈奔放的爱情,充满着漏*点与活力,时而平静沉溺,仿佛是在碧水之中殉情的璧人。
在他面前的一切情景仿佛扭曲了,像隔上了一层轻纱,那些梦魇一般的音符如同漩涡一般被吸收进去。
泪水混杂着汗水从他的脸上滚落下来,他的脸抽搐着,仿佛是因为惊恐。
乐音戛然而止,泪水却依旧滑落下来,如同断线的珍珠砸碎在地面上,一声凄厉的清啸回旋在夜色之中。
“不是我,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
青灯旁,那个英俊的男子缓缓地展开一卷微微发黄竹简,举起拨弄琴弦的右手,五指轻轻地扭转,仿佛是施加了魔法一般,枯黄的竹简上缓缓地出现了无数斑驳的刻痕,竟然是跃动的音符。
突然,他停住手,右手的食指重重地按在竹简上,稍作迟疑最后刻下了两个字“情咒”,那字竟然殷红如血。只见一股血色的细流从指尖流淌出来,填满了那些凹凸的刻痕,这一诡异乐章的名字就是“情咒”。!~!
..
第八十二节:又有公主来找茬
第四天清晨。
紫泽还窝在床上,外面全像炸开了锅,吵闹不堪。
剑客大吼一声,扯掉身上的被子,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大清早的,都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胡乱拎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要出门训斥来人,陡然听到殿外的侍卫喊道:“若絮殿下,您不能进去,安都拉还在休息。”
“您还没有通报,擅闯阙星宫,可是死罪,陛下会怪罪我们的,您不要让小的难做啊。”
“公主殿下,您请回吧。”
透过门缝,紫泽只看见披着一身虎纹水白袍的若絮穿着宫装褶皱长裙,手中却握着一根桃木法杖,径直就要冲进来。
那些侍卫哪个敢伤他,只听见一片密集的铁甲关节碰撞的“卡擦”声,那些侍卫一齐跪倒下来,把剑放在地上齐声道:“公主请回吧”
要是伤了若絮公主,可是灭门的死罪
若絮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拎起长裙径自走上了阙星宫平台也不敲门,大声喊道:“天夕,你给我出来!”
一道森冷的剑光横在她面前,只见黑发剑客握剑站在门口
紫泽上前一步,也不作揖,更不行礼说道:“若絮殿下,你擅闯阙星宫,已经是死罪,直呼安都拉的名讳,更是死罪,你还是请回吧”
谁知道若絮用魔杖指着紫泽训斥道:“你算甚么东西,你本宫让开,你不过是一条看门的狗!小心我连你一块收拾了”
若是换作另外六级苍月幻术师,紫泽非得笑得趴下,可是面前的却是若絮公主,索利斯王的掌上明珠,那可是决计得罪不起的。
但若是就他对这一个小丫头,低头服软,且不管对方的身份,他已经是没有再在阙星宫办法做人了。
“本宫再问你一遍,你让还是不让?”若絮指着法杖严身问道。
紫泽的眼神陡然森冷起来,与高阶幻术师对抗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夙愿。他双手握住剑柄,剑锋反转向下,身体微微前倾道:“若絮殿下,得罪了!却剑门剑客,紫泽,请指教!”
高耸恢弘的阙星宫殿前,留着残雪的地面上,有风迅捷地掠过
一名黑发剑客凝神戒备,与他对面的一名灰发宫装女子右手持法杖,左手捏法诀遥遥相对
台阶下的侍卫都屏息凝神,却又不敢抬头明目张胆地观看,只得吊起眼睛用余光摸索着看去
只见若絮上前一步,魔杖朝紫泽打去
凭借剑客的直觉,紫泽用剑架住法杖法杖周身却发出极冷的寒气将那一柄长剑死死粘住
紫泽正欲聚劲,劈碎这根桃木杖,猛然感觉左胸一记重击,直将他打飞出去,撞在阙星宫的石柱上
紫泽右手捂住左胸,只觉得伤口的痛觉很快就麻痹了,随之而来的是刺入骨髓的痛楚
他挣扎着站起,看了看冰封的伤口说:“伤口冰封,应该是中阶冰系幻术冰爆术,不简单!”
若絮见自己得胜,厉声道:“本宫没时间与你废话,快滚开”
“好,我不让招了!”紫泽并不想落下一个欺负弱女子的骂名,可是若要他这个却剑门剑客对一个丫头卑躬奴颜,被那些侍卫看到,那紫泽今后也就不要在阙星宫做人了
这样优秀的幻术师,与她一战应该会相当精彩吧
剑客随手舞了一个剑花,摆出却剑门皓月神剑的起手姿势
若絮左手捏起法诀,一个冷色六芒星陡然出现,周围地上的积雪便迅速聚拢在两人之间,凭空在六芒星法阵中出现了一根数尺宽,一丈长的冰锥直朝紫泽刺去
紫泽也不躲闪,右手长剑一折,随后挥出的正是皓月神剑第一式“月明星稀”
虽然是第一式,威力稍逊一些,但是斩断一截冰锥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知道冰锥后面竟袭来一股炙炎的热浪!在冰锥之后的,是比冰爆术更加霸道的炎系幻术“炎天凤舞”!
烈炎化成凤凰,摆尾向上的瞬间将整根冰锥融化成水,虽然温度极高将水蒸发不少,但是大半根冰锥的水仍然把紫泽浇得晕头转向,转瞬已成落汤之鸡,鼻子一抽“啊嘁”个不停
紫泽恼羞成怒,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心想:这是甚么攻击方式!心中已是将若絮归为嘉叶之流
更绝的是若絮扣动右手中指,迅速聚积起地上的残雪,一道冰弹照面打去
这一次虽然只是一个低级冰系法咒却让紫泽浑身的水冻结成冰,在日光下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冻得严严实实,端的是动弹不得
若絮见胜负已分,欢快之余竟然也流露出少女的本性,在所有侍卫仿佛被雷劈中的眼神中若絮右手拉下眼皮,露出眼白,朝着紫泽吐出舌头,这是一个鬼脸!随后便不再管气得七窍生烟的紫泽径直走进了阙星宫
“对霜系和炎系口诀如此熟悉,还是很厉害的嘛”这时一直躲在殿内透过门缝看热闹的天夕终于说道
而若絮一脚揣开门,跨进阙星宫仗着打败紫泽的傲气有恃无恐地嚷道“天夕!你给我出来,你再装神弄鬼我把你的阙星宫烧了!”
“若絮公主,你乱闯我的阙星宫也就算了,还大呼小叫要拆我的房子”天夕的声音隔着落地珠帘传来,刚刚坐回蒲团上装做抚琴的天夕懒懒地眯着双眼说:“这也太不厚道了”依旧是金织长袍,金发绾在身后,手中抱着如玉的象牙琴,烨然如天神
若絮俏丽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潮红,争辩道:“你口口声声你的阙星宫,以前还不是我母后住的?”
天夕拢了拢金色的长发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江山尚且易主,何况是房子呢?”不经意间,天夕与若絮的目光交汇了
这一眼仿佛已经等待了百年,两个原本初识的人却觉得彼此已经在无数个日夜前就相遇,相识,甚至是相爱了
两人不自觉地端详起对方的容貌来,即便两人在剑客大会开幕式上就有一面之缘,这样仔细地端详却是从未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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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节:翻脸像翻书
阙星宫的梅花香气环绕。
两人不自觉地端详起对方的容貌来,即便两人在已有过一面之缘,这样仔细地端详却是从未有过的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面容怎么会,为什么会是那个花海中的人?
无数次的梦魇之中,天夕都曾经梦到过自己拉着一个女子的手在无边的花海之中流连他甚至亲吻着她的额头,他与她的脸上同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切历历在目,只是对白却仿佛已经遗失在沧海桑田之间,恍如数百年的岁月抹去的记忆
“公主您找我有甚么事么?”天夕的态度恭敬起来
“天夕,明枫昏迷在你这里已经三天了,为什么你要一直瞒着不让宫里人告诉我?”若絮质问道
“这是你父亲的决定”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公主伸出右手,立起手掌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随后说道:“你不是安都拉么?为什么连一个普通的伤员都治不好?我告诉你……”若絮的法杖一指,对着珠帘之后的天夕说道:“你治不好他,你就是骗子,父王会押你下死牢,用最残酷的刑罚……就用那个……”若絮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天夕,谁会去记得那些无聊的刑名“就用下油锅!”
这句话让天夕一阵恶寒,,心想:“这索利斯竟然还有这么野蛮的刑罚”
“天夕,本宫给你三天的时间”
天夕如何不知道若絮是在强人所难,叹息道:“你想见明枫么?那就跟我来吧”
天夕领着若絮走进明枫的卧室,这个银发的少年躺在床上,雪白的床单,床边横着他心爱的佩剑:龙息与云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