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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数百剑气的狂暴攒射下,雾云霜尚只能使出霜神诀中的“英雄气短”护住自身,紫泽便是摇摇欲坠了。
这是又一道剑劲横空而出直刺空中的白衣人,白衣人不得不分心抵挡,莲月剑舞瞬间溃散。一道身影从屋内窗台上跃了出来,不错,来人正是一直旁观,准备偷师学艺的明枫。
明枫原本就没打算一击得手,见对手的剑势以散,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他在半空中双手握住龙息剑,原本的劈剑骤然变成了扫剑,正是炎神诀剑式,第四式:剑气横秋。
随着龙息剑的挥动,一道火连朝白衣人压去。就在对方下意识地抵挡时,已经着了明枫的道,而且这次绝对是哑巴吃黄连,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的暗亏。
那钢扇一碰上龙息剑炙热的火劲,顿时变得灼热得如同火炭,白衣人急忙抽手已经来不及了,那左手掌已经被烫出了无数的水泡,幸亏那扇檐是檀木,否则他这只手掌都会报废。这一下,原本滴水不漏的护身扇法出了重大的破绽,明枫的龙息剑爆发出一道聚力火劲照面劈下,正是以刚猛著称的“剑平苍岚“!
白衣人咬住牙用左手拉过百里追风扇硬接下了这一道火劲,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下坠去。此时他也不管什么铩羽盟的声誉了,只想早些脱身。什么卫沃皇室,说是要杀一个六级剑客,竟然冒出了两个包括剑神雾云霜在内的却剑门的高手,甚至还有一个会用诡异剑法的变态。才收了五百个金币,这些杀手,一个人就值一百金币了。
这时白衣人的另一只手伸入袖中,拈出一片羽毛,用力捏碎,那羽毛在破碎的瞬间仿佛发出了一声奇怪的低响,却被白衣人摔到地上的声音掩盖了。
那人急忙爬起来,将折扇换到右手,虚点一扇拦住明枫,转身飞上屋顶,恨恨地说:“今日之耻,我铩羽盟来日必定奉还……”
话未说完,只见明枫脚尖轻轻一点,两脚如履平地,三两步冲上房顶,照面一记火剑影!“我今天宰了你,看你还怎么报仇!”
白衣人一时错愕,惊叫道:“你,你还会云凤翔?”说话间钢扇再次碰触上龙息火剑影,白衣人的右手宣告报废。
不多时,那人的白衣已经被火劲烧的只剩半焦的布条,两只木屐也弃了,赤脚在屋顶上蹦来跳去,后面是如同杀神再世一般的明枫,挥剑就是数道火剑影,逼得对方只有逃命的份。
只听见,屋顶上传来明枫的喊杀声和那白衣人赤脚踩在砖瓦上的声音,剑风打在屋顶上的闷响,屋下的紫泽与雾云霜一齐汗颜……
突然,白衣人慌乱中一脚踏空,这时半空折戟欧诺个一个人用力拉了他一把,当他再睁开眼时,双脚已经踩到了地上。
那一人,一样白衣如雪,却是白色斗篷罩住全身,在夜风中撑满,隐约可以看见发丝在月光下闪烁着银白色,却无法看清面容。
明枫此时豪气冲天,上前一步说道:“又来一个?正好一并解决!”
来人伸出右手,他的掌心托着一片羽毛,随风一吹飘散过来。那一片纯白的羽毛在月光下格外夺目。
那白羽飘飘荡荡,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陡然间,白羽瞬间化成千万羽箭密集地攒射袭来。
明枫一骇,一记“剑荡八荒”打去,顿时漫天羽箭化成漫天火雨,竟然更加凶险。须知这炎神诀主攻不主守,根本没有防守剑势,那么明枫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来人扶住那个白衣人,竟然也如明枫一般踏空而去。
羽箭戛然而止,那片白羽又缓缓悠悠地飘落下来……!~!
..
第五十四节:这不是普通的鸭毛
明枫从幻术中挣脱出来,飞身接住羽毛,走到紫泽身边询问了起来。
“只是一片鸭毛?”明枫一时错愕。“普通的鸭毛?”
“不,不,不……”紫泽端详着手中的那一片白羽,眯起眼睛说:“这是一片鸭翅膀底下的毛!”
这时,雾云霜掩面道:“你们两人今后肯定要栽在别人的暗器上……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羽毛!”明枫回答。
“鸭的羽毛!”紫泽补充道。
“这是符文族羽衣上的羽毛。”雾云霜拿过那一片羽毛说道。
“还不是羽毛嘛!”明枫哪里知道这些,很傻很天真地说。
紫泽却是一脸疑虑,“这么说,铩羽盟里有符文族的人了?传说他们可是天使与人类的后裔,无论专修灵力还是武力都绝对凌驾于普通人类之上啊。”
雾云霜面色凝重地点头,“他对明枫手下留情了,这只是杀伤力最低的幻羽,使明枫产生幻觉,并不造成伤害,倘若他用的是炽羽或者血羽,明枫可能就没命了。”
“刚才那人是……是铩羽盟的?”明枫愣住了,他哪里知道,刚才被自己打得落荒而逃的竟然是杀手组织铩羽盟的人,看来地位还不低。
“不错,铩羽盟,第三羽,羽无情。”雾云霜拈着胡须道。“不过你放心,铩羽盟的第一羽,第二羽都是很能隐忍的人,不会跟你一个后辈过不去的。”
“你看看你,多少人妖杀你?“紫泽戳了戳明枫的肩膀说,”你在外面少结点仇家好不好?”
雾云霜将羽毛收进袖中对明枫说:“这次我与紫泽正好在楼上聊天,正好遇到这些杀手才帮你挡下了,下次可没这么走运了……”
紫泽的额角爬上几条黑线,这,大师兄,你不是一直昼伏夜出为他当保镖吗?
“你们认识?”
雾云霜点点头,“保险起见,你还是跟紫泽住到阙星宫去吧。”
明枫转念一想,进了宫,不就离若絮更近了吗?他急忙说:“恭敬不如从命。”
不等紫泽回答,雾云霜一拍紫泽的肩膀说:“我把他交给你了……”随后飞身跃上屋顶,只留下紫泽一只手指着自己,老半天才苦笑着吐出一句话:“我,我也做不了主啊……”
第二天清晨,试炼台上还是站满了精力旺盛的剑客。
明枫在人群中找到了同样打着哈欠的紫泽,这种精神状态,上场之后没有一脚踩空摔下台去,已经是万幸了……
“二号台,我对八级剑客莫瑞尔,你呢?”明枫从怀里取出一张签给紫泽看。
“三号台,我也对一个八级剑客。”紫泽打着哈欠拍了拍明枫的肩膀说:“算你走运,听说这家伙没什么本事……你防着他出骗招就可以了。”
此时旺财赌坊里,赌客早已经济济一堂。剑客在场上拼命,赌徒不也在场上拼命吗?一个战场,一个赌场罢了。
这时一个声音叫嚣道:“上次那个嘉叶居然使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今天他是几号?我压他死,看他还使什么花招!”那竟然是一名白衫青年,一副剑客打扮,随手扔了一只钱袋在赌桌上。从那钱袋落地的声音判断,分量不轻。
一只,两只,三只……一只只钱袋扔了上去,逐渐将嘉叶对面的名字完全覆盖住了。
七号试炼石上,灰衣的嘉叶面对满场的嘘声,仍旧泰然地走上前,虽然这次的对手是八级风行剑客,可是身为七级疾风剑客的嘉叶却丝毫无惧,又仿佛稳操胜券一般,不时还跟场下的几位女剑客来个飞吻,不过多半是招来对方鄙视的白眼。
嘉叶走上前要与那人握手,对方冷哼着走开了。
一声锣响,两人却都没有动,宛如风中的雕塑,只有嘉叶的斗篷猎猎作响。
后发制人吗?
对方此时一柄长剑架在身前,凝神戒备,由于事先知道对方诡诈,剑客并没有去握解压伸来的仿佛是象征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右手。
一刻钟过去了,众所周知,高阶剑客出招,必有杀气,而杀气最先从剑客的眼神中可以窥探出来。
可是当对方看向嘉叶的眼睛时,却发现这个年轻剑客的眼神竟然是如此地深邃,直如同不见一丝光明的深渊,寂灭了一切,恍如混沌初开的宇宙。
突然,嘉叶将长剑换到左手,右手挑衅地指向对方,食指微微弯曲勾了几下,“来啊,你有本事来啊……”
所有的观众骇然,再一次露出被电击的表情。这,这简直就是小流氓嘛……
众人预料对方一定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痛打一顿,让他知道在决斗中该如何尊重对手。
而那个剑客突然变了脸色,一只手指着嘉叶,面露惊恐的表情,连续倒退几步,仿佛是看到鬼一样,“你,你……”下一秒他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丢下长剑,一步跳下了擂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救,救命啊……”
台上的青发少年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仿佛是得了失心疯的对手,摆摆手来显示自己与这件事情并没有直接联系。可是,这能骗谁呢?不用大脑,用膝盖想也知道嘉叶做了手脚。
过了一会,裁判上台宣布,对方弃权,拉米亚查米开摩斯达隆巴克卡布其特拉嘉叶胜出!”嘉叶再胜一场,在一片嘘声中再次面带微笑下场。他仿佛把这嘘声当做欢呼似的。谁也没注意到,少年举止奇怪地抚摸着自己的剑,甚至用脸蹭着剑鞘,仿佛抓着的是自己的宠物一般……
那个剑客畏缩在墙角,颤抖着说:“别看他的眼睛……”在对方眼中,嘉叶在勾指挑衅的瞬间变成了一具骷髅,唯独面孔还是人形对着他张开血盆大口:“来啊,你有本事来啊……”,那具骷髅的身体伸着右手,关节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这简直是大白天遇见鬼,难怪对方会被吓到。
不用想,旺财赌坊一定有人摔桌子了吧。
二号试炼台上,明枫,理了理自己的剑装,深吸一口气,赶走因为睡眠不足产生的疲惫,缓缓走上台去。
一声锣响,对方的剑影如同化入水中,朦胧不明,一时又分化出几道重影,往复几次竟然让人虚实难辨了。
这剑法其实是鱼目混珠的伎俩,虽然也是高阶剑法却根本不入流,居然会有人选择主修这门剑法,也着实废柴。
因为这看似可怖的漫天剑影之中只有一道剑劲是真的,更麻烦的是,这是只有八级剑客才可以使用的剑术,一些七级剑客自恃天分资质高,贸然使用反而自己被那道真的剑劲所伤的事情比比皆是。这剑法朦胧如水中之月,甚是优雅飘逸,名气却没有却剑门剑诀“皓月神剑”大,只得被称为“残月剑法”以示区别。
正常的高阶剑客能分出十道剑影就相当不错了,而面前这个主修残月剑法的莫瑞尔一式“新月诞空”竟然分出了数十道剑影,这俨然是一个残月剑阵了。
明枫如临大敌,不知所措。
而底下的人却清楚得很,别说是几十道剑影,就是一万道,也不过是一道真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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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前世纠葛
只见长剑在对方手中宛如化在水中之月,轻捷迅速,剑影也是层层叠叠,连绵不断。
面对漫天的剑影,只见台上的少年煞有介事地跑位,躲开那些因为视觉暂留而造成的幻象。
众人一齐汗颜,心里骂道:这乡巴佬,怎么连残月剑法都不知道?
这也难怪,明枫云澜城的导师不过是区区七级疾风剑客,恐怕连剑客大会都没参加过,哪里会知道残月剑这样的剑法。
莫瑞尔每挥一道剑气,总能分出十余道残影,眼见着真的剑气越来越多,局势对明枫也是越来越不利。剑影虚虚实实,已经让明枫没有办法躲闪了。
“这才是第二场啊,我不能输在这里!”明枫在心里说道:“这么快就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明枫骤然迎上前,甩掉剑鞘,那剑鞘挟着一道剑风竟然连破对方的数道剑劲笔直地飞向对方的右肩,莫瑞尔毕竟也是高阶剑客,反手一剑劈碎了木质剑鞘。这时台下发出整齐的惊叹声……
少年手中的剑,剑锋淡白如雪,出剑声却宛如凤鸣九天,稍一挥动,又如清泉在石上涌动,叮咚作响,但是剑意如虹,一圈剑劲随着名剑的出鞘激荡出来,顿时将台上虚幻的剑影荡尽。
那细长的剑身上用秀气的书法赫然刻着三个字“云慕雪”!与云封天齐名的名剑,云慕雪,一炉所铸的雌雄双剑!
明枫仗着云慕雪的锋锐,一式“云随风”在那人的剑上弹了一下,长剑顿时折断,随后那剑风将可怜的八级剑客打下了擂台。人群轰动了,难怪这个小子敢来参赛,原来不仅是落英城风家的传人,竟然还是名剑云慕雪的持有者。
于是无数的人开始猜测起明枫的身份来了,最后不约而同地得出一个结论……风家少主……
紫泽那里也不保留什么实力了,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保留实力,一上手就是却剑门绝学“皓月神剑”中的“皓月千里”,将对方匆忙抵挡的长剑都震成了碎片,人就更不用说了。
零级剑客再次好不给对方面子地夺下了完胜台下的剑客们低声耳语:“却剑门剑客,果然手段狠辣……”然后各自祈祷下一场别遇上这个疯子……
散场之后,明枫提着不多的行李,打着哈欠跟着紫泽来到了阙星宫。谁知刚跨进门,就看到一身便服的天夕正坐在阙星宫大殿前的石桌上。
乐师的此时将琴放在石桌上,双手协调地波动着,两种不同的乐音就从如同玉葱的十指上散播开来,宛如天籁,又如同一颗石子投入静谧的心灵之湖,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仿佛连天夕也被这乐音沉醉了,眼睛微微闭着,反而更增添了那一张容颜的高贵。
这一首乐曲的意象慢慢出现在紫泽的脑海之中,与止杀不同的是,这乐音中仿佛描绘的天空中灼人的阳光,阳光下的积雪渐渐消融的草原,成群的牛羊边是引吭高歌的牧者。正是劝世之歌,浮世……
紫泽闭着眼睛,沉浸在乐曲美妙的意境中,突然,明枫打断道:“紫泽,这个小白脸是谁?”
乐音戛然而止,天夕微怒地睁开双眼,看向面前的银发少年。
紫泽心想,“糟了,遭了,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怎么一到阙星宫就把天夕得罪了?”
“我,我们是不是见过面?”天夕与明枫几乎同时问道。随即两人紧锁眉头,努力搜索枯肠,想找到关于对方记忆的蛛丝马迹,却又纷纷摇头。
那张脸,为什么觉得如此熟悉?
“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吗?”天夕自言自语道。
高高举起的深蓝长剑下,那一张熟悉的面庞。
当时的他,眼神看似坚毅无悔其实却难掩生离死别的苦楚。
那刚毅的脸庞,也曾经落泪吗?
那惨烈的战役,原本的一万人,最后只进攻的却只有他部下的两千人。非要他战死沙场,你才会满意吗?
你明明知道有一个人在爱着他,在等他回去。
为了爱,而去伤害另外一个人,不,你伤害的又岂止是一个人?
他如你所愿,最后没有回去。然后呢……凯歌声中,你将他的至爱拥入怀中……
天夕突然之间面色惨白,头晕目眩,几乎要栽倒下来,紫泽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天夕,你的头疼病又犯了?要不要帮你喊御医?”
天夕虚弱地摆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就会好的。”他看了看明枫问紫泽:“他叫什么名字?”
“明枫,想住到阙星宫,因为外面有仇家……”紫泽踌躇着说。
谁知道天夕居然点头了,“让他住下来吧,但是叫他如果要喝酒吃肉,去外面,不要带进阙星宫。”
这时明枫走上前,打了个哈欠问道:“紫泽,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安都拉,说服他让我住在这里的嘛?安都拉呢,在哪里?”
紫泽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在这里……”
明枫的房间紧挨着紫泽的房间,影让的房间与天夕相邻。这里的一切都是根据皇室的标准配置的,明枫不住地点头,表示满意。这样的待遇,要比剑客驿馆好多少倍啊!
一觉醒来,已是日头偏西。明枫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觉得肚子里嘀咕不休
酒虫也跟着在里面掺和。明枫站起身,绝对去紫泽那里翻翻有没有什么果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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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你真是贱客,一点都不假
夜幕下的阙星宫里,一道人影蹑手蹑脚地走进了紫泽的房间。
“哈哈,居然是一整只烧鸡!”衣橱里居然用有一只用油纸包的烧鸡,而更令明枫开心的是床底下竟然是十几坛未开封的酒。
明枫揭开一坛,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他用力嗅了一下赞叹道:“闻闻都知道是七八十银币的好货色,紫泽真是会享受的人。”说着就饮了一口好酒,只觉得入口绵柔醇厚,化作一股清泉直下五脏肺腑,顿时让明枫精神一振,撕着烧鸡过口,竟然是一件美事。俗话说的好,偷着吃得香,这一顿简直是他平生没有领略过的美味珍馐。
可是明枫突然想到,好好的一只烧鸡为什么要放进衣橱里?难道下了毒鼠药?这踌躇间,远处传来紫泽的大嗓门,“影让,影让……”
明枫急忙将酒坛放回床底下,又向里推了一些,一溜烟地跑回房里,拉上被子睡下了。
紫泽靠着影让的肩膀,一脸丧气,一边拉过影让的袖子装作擦眼泪水,一边说道:“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吃了我衣橱里的烧鸡,还喝光了我一坛陈年的花雕……呜呜,那只鸡是我好不容易瞒着天夕偷渡进来的,准备加餐,在阙星宫就得天天吃素菜,谁受得了啊,而且最近我要参赛,没有肉行么?”
影让冷冷地说:“会不会被老鼠叼走了……”
“那我的酒呢?老鼠会自己钻进酒坛,把酒喝完再把酒坛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丑时,明枫痛得转醒过来,肚子如翻江倒海一般。果然是那只鸡的问题……
一个佝偻的身影猫着腰推开了紫泽的房门。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房梁上传来紫泽兴奋的大叫:“影让,抓到了,抓到了!”
一名黑衣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紫泽随即也跳了下来嚷嚷道:“我就说有贼吧,你们这些劈里啪啦的大老鼠,偷到大爷我的阙星宫来了,胆子不小啊……”他一手叉腰,威胁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对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