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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金羽剑客大人……”若絮用手拍了明枫一下,“你是真的失忆呢,还是装糊涂,装单纯?今天站在大殿上一身黑袍的人,就是崖述。”
“是那个长相猥琐的老头?”明枫也吃了一惊,“我怎么会输给他?还有,在大殿上,你坐着,我站着?”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索利斯的祭师嘛。”
“我还当你是公主呢,吓死我了。”明枫拍着胸口说道,他就怕对方是真的索利斯公主,那两人之前的差距岂止是天壤之别?
明枫突然露出一丝有些猥琐的笑容,“我就说嘛,像你这么粗野的丫头,怎么可能会是堂堂一国公主嘛……”
“你想死!”紧接着,祈星宫里就传出了那久违的钝器击打脑壳的声响,以及近乎哀求的羊叫声。
北斗殿上,一君一臣的对话还在继续着。
桦池熵的脸色不好,刚才崖述提到他当初在高原上寻找若絮的时候,多次发现公主与一个垃圾剑客在一起,最后在苍月城歪还是用那个剑客逼公主就范,要是自己的女儿真的……那真是让皇室颜面扫尽啊。
“刚才有侍卫来报告说,公主约他去祈星宫谈心……”
桦池熵冷哼一声,他对崖述的八卦很反感。“她是我的女儿,不劳国师费心了。”
崖述何等老奸巨猾,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预王的家事,对于臣子来说是大逆不道。他急忙行礼道,“臣该死……”
桦池熵心里盘算着,若真是这样,那与卫沃的婚约就此吹了,连最近打算的一件婚事也不成了。
“我可怜的女儿。”桦池熵叹道,“安都拉与成凯,哪一个比那个家伙差,将来一个是高原之主,一个是卫沃国王……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一个籍籍无名的剑客呢?”
那怪不得为父,是他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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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请个剑神当保镖(冲榜)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纷飞的雪也渐渐停了,四周是寂灭的安静。偶尔有一截树枝上的积雪崩落的声音。
明枫看了看门外说:“若絮,雪停了。”“是啊,你也好走了。”若絮懒懒地说。
“怎么,不留我吃晚饭?”明枫有些不舍得。“也好,我这就去下厨,为你做饭……”若絮说着就起身了。
“你会做饭了?啊……太好了……”明枫喜形于色,“终于不用自己做饭了……”
若絮突然回转身面带微笑说:“反正我的祈星宫也挺大的,不如你就住下来陪陪我如何?驿馆住得多无聊啊。”
“真的?”明枫受宠若惊。心想,自己的桃花运转得怎么这么快啊……还有美女给自己做饭,一想到下面的生活,明枫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做梦去吧!”若絮的笑容突然变成了怒容,一声娇喝哪比当头棒喝逊色将明枫从温柔乡里打回了现实之中。“快走吧,这里的眼线很多。”
“谁的眼线?我怎么没看到?”
“是崖述的。”若絮低声说着就把明枫往外推,“宫里到处是他的人。”
“他,他想造反啊!”
“呯!”又是一声闷响,明枫捂着头叫了起来。“叫你别这么大声……”若絮提着魔杖,近无奈地说。
“你推我走也不把小胖还给我!”明枫陡然想起了自己宝马还在若絮手上,谁知道一提到小胖,若絮的眼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我,我的马怎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它那么肥,又那么贪吃,该不会是暴饮暴食,英年早逝了吧?”
“这……倒是没有……”若絮勉强擦擦泪水,显然这句话勾起了她与白马小胖的无数回忆,她告诉明枫的故事让明枫张口结舌。
小胖回到索利斯皇城之后就被送到御马监统一饲养,若絮也关照工人要特别照顾小胖,所以它每一餐都是最好的饲料。谁知道有一次一个工人喝醉了,把他的饲料给了别的马,小胖就抗议,甚至用蹄子踢了那人,醉了的人知道什么,扬起皮鞭就是一顿暴打。
谁知道第二天在草场的时候,小胖就跳过栏杆跑了,其他工人又不敢伤它,只能看着他慢慢悠悠地跑进了山里,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明枫想着,这白马也真是奇怪得可爱,不仅会挑食,居然还会跟人赌气出走……
明枫看看天色渐渐晚了,知道赖在若絮这不是办法,只得起身抓住自己的剑,穿上烘干的披风很潇洒地对若絮行了个礼说:“我明天再来陪你……”
“不用了。”若絮同样很潇洒地回答了明枫。她走到门外说,“送这位剑客回剑客驿馆。”一名宫女提着灯笼应了一声,对明枫笑了一下说:“先生,请您跟紧我,否则您会迷路哦。”
用过晚饭后明枫回到房间,关上门,取出一卷若絮送给他的书读了起来。虽然极力想要读下来,最好还要能够背诵,可是明枫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这些大会规则,简直就是废话嘛!”明枫将书摊放在桌上,直至点带你,对着房间里仅有的一盏油灯发着牢骚:“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贴我十个金币,我也不读这破书……不过,一百金币的话可以考虑……”
剑客驿馆是专门接待剑客大会的剑客而修建的驿馆,院内是五进的两层木质小楼,平时并不开放,也就没有人打扫,只有一个老头做看门人。
但是剑客大会到来这里顿时就热闹起来,原本后院还新栽了一些花草,却不幸在大雪中尽数夭折,后院就变成了一块被雪覆盖的白地。
一道黑影掠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雪地上。那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此时已经是亥时了,剑客们多半都休息了,只有零星的几间屋内还亮着灯火。
黑衣人刚准备进一步搜寻什么,突然一个声音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喝一杯呢?”黑衣人循声看去,只见那人黑白相间的长发,一身脏兮兮的灰袍,他的左手提着一只酒坛,
腰间系着一柄长剑,一副与自己年龄不符的神棍口吻。脸上微微发红,像是醉了,但是说话却没有颠三倒四。
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骂道,“酒鬼,老子才没时间跟你耗着。”
“不要紧,只要我有时间……”灰衣剑客纵身从房顶跳下,竟然被什么绊了一脚,眼看要跌倒却又稳住了身体。并未拔剑,一股凛然的剑气已经直取对方。
黑衣人迅速躲过这一剑,随即以手代剑,反手一剑刺出。两人同样都不用长剑而是将杀气直接凝成剑气伤人于无形。
那两个神秘人在后院连拆十几招,却招招毫无声息,最多也只有剑气带动轻微的风声,所以并未惊动任何人。两人都将手背绷直,五指并剑,招招直取对方要害,对方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但两人的剑法又如出一辙,屡屡伤不到对方分毫。
两人都暗暗心惊,似乎都没想到这里会有这样的对手存在。
灰袍剑客仿佛更急躁一些,挥动未出鞘的长剑掀起一地的积雪,雪花飘落中剑影连续斩出,每一剑都蕴含着足以蚀骨的寒气,陡然,他甩掉剑桥,如霜的剑身上用篆体刻着“云封天”三个大字,这剑势正是霜神诀第二式,花若残锦!
黑衣人几乎是抵着剑气向后飘去,尽力化解霜神诀霸道的寒劲,他稳住身形,诧异地问道:“大哥,真是是你吗?”!~!
..
第四十节:兄弟情仇,血浓于水(冲榜)
雾云霜急忙收住剑势。黑衣人揭下一张面具。“你是?”雾云霜正在疑惑,那人的手又伸到耳根,摸索着揭下来一张人皮面具。
“术牙!”雾云霜惊呆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在崖述那张无比苍老,布满伤痕的脸后竟然是一张略有些苍白,三十多岁成熟男子的容颜,看上去要比雾云霜还要年轻好多,只是那一头长发却早已花白如雪。
“哥,这么多年,你都变老了,我差点认不出来你了。“那人正是高原联军认定已经战死于暗黑术危机最后一战:龙庭之战的咒术师公会会长,却剑门剑客,雾术牙。
“我,我有变得很老吗?”雾云霜有些不知所措地打量着自己。雾术牙默默点头。“四十年了呢。”
“二十六年了,你能保持成这样也真是不容易。”雾云霜对弟弟那张看上去至少比自己年轻十岁的脸垂涎三尺,这脸模子要是给老子……青楼里的姑娘还不是……剑神吞了一下口水,收起有些猥琐的神态。“对了,你总是戴着人皮面具做什么?”
雾术牙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不伪装成这样我怎么进索利斯,又怎能当上国师?”雾术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难道我要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就是高原头号通缉犯,咒术公会会长雾术牙,您老能不能赏口饭吃?”
雾云霜饮了一口酒,叹息道:“我当时在龙庭伤你,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雾术牙反唇相讥道:“不是龙庭之战,不是你打败了我雾术牙,你能被尊为剑神吗?雾云霜!”
龙庭之战已经成为了载入史册的一战,当时的高原联军与咒术公会对峙于龙神渊下的龙庭平原。四十万对四十万,兵力相当,双方又都押上了自己的全部筹码,只是咒术公会早已连战连捷士气高涨,而高原联军则不得不求助于却剑门出手。
正是雾云霜,雾术牙敬爱的兄长,召集龙庭一代的剑客与游侠数千人组成的精锐部队夜袭大营,高原联军接到暗号一齐向两翼发动攻击。
雾术牙在乱军中生死不明,四十万咒术师多数战死,这一战咒术公会元气大伤,也失去了前几场战役中获得的全部优势。联军造谣雾术牙已死,咒术公会军心涣散,节节败退,不到一年就被完全镇压。
“龙庭之战……四十万咒术师的亡魂,六年的努力……毁于一旦。”雾术牙喃喃自语。
“我又得到了什么呢?”雾云霜上前一步,“术牙,只可惜当初你进咒术公会时,我没有阻止你,本来我们是可以在同一战线的。”剑神喝完了那壶酒,随手将酒壶扔在地上,就在雪地上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道:“我不会忘记,当初师父只肯收你为徒,因为你的天赋远比我好,是你,在师父门前跪了三天三夜,甚至要挟师父说,要收就要收我们兄弟两个……要么就一个也不收。如果不是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剑神雾云霜?”
剑客驿馆,月光如水,同时映照在两个人身上,两人同时坐在雪地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故人,故人情,沧海桑田潮变迁,情却不断。
手足,手足意,恩怨情仇丝纠缠,血浓于水。
雾云霜,雾术牙这一对当今高原最不平凡,也最多坎坷的兄弟,两人的头发都已经由青丝花白了。四十年了,这两个曾经影响高原命运的人,是不是已经苍老?
“术牙,如果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会愿意为嘉百亚卖命吗?”雾云霜突然问道。
雾术牙摇摇头,“不会再有一次机会了,走错一步就永远不能回头了。”他一头飘逸的白发被夜风缓缓吹动,他的声音顺着寒风而来,“你我的信仰不同,即使我们是亲兄弟,大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你出剑。”他看了看身边的雾云霜,心中默默地说:原谅我吧,大哥,如果有一天我迫不得已要来伤害你,甚至杀了你……
“术牙,你看哪里。”雾云霜突然指天道。只见夜空中虽然皓月当空,却有两颗星星的光芒并未被冲淡,一颗是炙热的红光,一颗则是闪着淡淡的银彩,两颗星此时一齐挂在北部的天空之中。剑神像是有些醉了,“你说,这两颗星星,会不会是咱们兄弟两?那你肯定是红的那颗,你啊,杀人太多。”
“哼,赤棱与天权交汇与北宫玄武,跟二十六年前一模一样。”雾术牙的话语听不出一丝喜悦。“高原上又要不太平了……对了,什么时辰了?”
“还早呢,子时……”
“不早了,我还有事……”雾术牙起身就要走,“大哥,以往的事情,你不必往心里去,过去的便过去。”这话竟然如此地洒脱,仿佛这月光也照进了剑邪的心底,将他点悟了什么。
雾云霜也站起身,朝他拱拱手说:“术牙,就此别过……”
只见两人分头朝两边走去,走不到三步,突然一道暴烈的剑气直袭雾云霜的后心,与此同时,带鞘的云封天也照面打去。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两兄弟异口同声地骂道。剑气切断了雾云霜飘在空中的衣袂,雾术牙银白的发丝落了一地。
“术牙,有我在,你就不要想碰屋子里的那个小鬼!”剑神一手掣住剑鞘,一手按住剑柄,仿佛随时都可以一战。
雾术牙正色道:“大哥,难道那个人是你的徒弟?”
“算是吧,磕了三个响头。”雾云霜回答道。
突然雾术牙笑了起来,“大哥,那我就更要杀他了。”他敛住笑容,“公事在身,恕难从命!”
怪就怪他命不好,既勾搭上了索利斯的公主,又拜了大哥你为师!
作品相关:
中宫天机星,东宫太一,南宫朱雀,西宫咸池,北宫玄武,摘自《史记天官书》为古人划分的五大星域,传说可以占卜判断国运,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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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宗师级对决(冲榜)
“铮!”无比坚决的出悄声却无法掩盖剑者内心的无奈。云封天出鞘,一剑斩向雾术牙。却被他面前的一层光圈挡住。这一剑对雾术牙绝强咒术力量构成的结界几乎不能构成威胁。
“你早早就布好了结界,果然很精明……”雾云霜说着,手中剑锋一转,那雪地里的积雪重又飞扬起来,云封天青蓝色的剑刃上吸附了无数的雪花。
“人如飘絮!”雾云霜侧过剑锋划出一道剑气,整个人也随着剑劲向前冲去,紧接着是一道剑影从空中灌顶而下,雾术牙的结界应声破碎。
“花若残锦!”与刚才一样的剑势,但威力却减去三分,显然雾云霜的内心相当矛盾,既不想伤害弟弟,又不想雾术牙伤害明枫。
“别以为你的霜神诀是高原第一就了不起!”雾术牙随手攀折一截树枝,右手握住,左手五指并刀削下,瞬间就制成了一柄木剑,一道剑劲与云封天上的寒气打去。
那一把简易的木剑在雾术牙手中却是举轻若重,宛如一把玄铁重剑般有力。突然他虚晃一剑逼退剑神雾云霜,那一截木剑上突然萦绕起一圈有些邪气的紫色光晕。
“你要用鬼泣剑法?”雾云霜急忙收住剑势,“你冷静点……”
鬼泣剑法并非雾术牙所创,而是惊骸剑的主人,堕落的律法天使衣卒尔所创,传说他是战争天使迪撒尔的哥哥,阵亡后魂魄不肯散去,遂变成最可怕的恶魔。鬼泣剑法的前期就是摄取附近游荡的鬼魂来增强自己的杀气,使用更强的剑诀,练至化境就可以驱动恶鬼噬人魂魄,防不胜防,狠辣无比。
但这套剑法威力极强,杀气也固然会大增,但是驱动越多的鬼魂,或者怨念越强的鬼魂,对主人的寿命侵蚀地也越严重,等于是两败俱伤这样玩命的招式。所以这样的损人不利己的剑术,除了衣卒尔几乎无人敢用,后来衣卒尔死于迪撒尔殉天剑下,剑法就失传了。只有一些书籍中记载着这邪门的剑法,但是又有传说惊骸剑上的铭文就是运用鬼泣剑法的法门。
“我们是骨肉兄弟,至于要使出这样两败俱伤的剑招吗?”雾云霜苦笑着。
“大哥,你让开,我便不伤你……不然,打败你,我就是高原第一!”整座后院里阴风凛冽,隐隐可以听见厉鬼渴血的呐喊声。
谁知道雾云霜的眼神一时坚定如冰,“术牙,你出剑吧,我倒是想看看这失传的鬼泣剑法究竟如何!”雾云霜抬手,云封天平指前方,意气奋发。那剑刃上的“云封天”三个篆体铭文在寒月之下刺眼无比。
雪地上一道剑痕直划过去,雾术牙那截看似平常的简易木剑竟然凭空拨住那道剑劲,随即一剑劈开,展动身形直取雾云霜。
雾术牙未到雾云霜面前,他右手的云封天已经划出弧线,在身前布下数道剑劲。正是霜神诀第六式梅花几度。
第一圈剑劲一触即溃,第二圈剑劲又袭来,就在雾术牙疲于招架之际,云封天迅速挥动,第三圈,第四圈剑劲接踵而来。
这霜神诀第六式竟然如此精妙,如雪中梅花一般坚贞,又如同松柏一般百折不挠。雾术牙心中暗暗赞叹。
“术牙,你这是何苦呢?”雾云霜挥出最后一道剑劲,跃至空中,侧过长剑,在月下,剑刃如霜。那一袭灰袍的身影竟然也变得飘逸起来,恍如遗世独立的天外散仙。
难道这是……霜神诀最后一式,潇潇暮雪!被数道剑气缠住脱身不得的雾术牙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
突然雾云霜落在地上,剑劲顿时消散。“你没用用鬼泣剑法,刚才只是你们暗黑术中的阴魂咒。”剑神收住剑,“我差点让你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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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嘉百莉
雾术牙走到悬崖边,探身向她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剑客礼。
嘉百莉停止了抚琴,余音静静地在山谷间环绕着。
“你就是雾术牙吗?”嘉百莉的声音穿过云雾传来。
“正是。”剑客不卑不亢地回答。
嘉百莉的手离开了琴弦,说道:“据我所知,却剑门的剑客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视名利如粪土。”她停顿了一下说,“你又怎么会投到我门下呢?”
“嘉百莉大人是不相信在下的忠诚吗?”
她低下头,拨弄了一下琴弦,仿佛是默认了雾术牙的猜测。
“我为了衣卒尔的剑诀来的。”雾术牙的肩头已经落满了积雪,“我追寻的信仰的只有力量!”
“很好!”嘉百莉的手指弹出一个颤音,“你这样的人,往往最可怕,但是也最忠诚!”她看着雾术牙,仿佛是在读他的心,久久她说:“如果我现在就将你觊觎的一切都给你,你会怎么样?”她的声音穿透风雪从对面传来。
“我所求的一切?”雾术牙自言自语,未等他多想,从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