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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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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倏然远去,像是眼睁睁看到结果后的绝望。

老婆子则向后退了两步,看着那逐渐渲染的红,发紫的嘴边浮起一丝得意。

*

“五哥,您去哪儿?皇上急等着您回安陵呢!”

楚镇战事刚定,南宫诺把所有善后工作丢给南宫谟自己翻身上马便要出城。

南宫谟一把拽住他的马缰,“五哥你以前总说我胡闹,你看你现在,更胡闹!天下皆知你刚才被封太子,现在还不赶快回宫谢恩,你还往哪里去?难道五哥你真想扣一顶不忠不孝的帽子吗?!”

南宫诺低头看他,“银枫将军的近十万军正在路上明日就到,此军是乌合之众没有统帅,我不希望这次再出乱子,五弟,烦请你就这么禀报父皇。还有,罗永正用轿子大张旗鼓地抬回安陵,楚镇的善后就交给你了。我很快便回宫。”他一扬鞭,手中刚刚接到的暗卫的飞鸽传书化作碎片落下。

他还活着【4000+】

    纵马背道而驰,我以为离你越来越近,却不知你在我背后的目光,一直张望。

————

抒阳居

承嘉帝在几名内侍的搀扶下急匆匆地走进抒阳居,已经被派来候着的王喜儿忙上前来小心道,“皇上,顺侧妃因为来路颠簸,太医来时已经出血不止,亏得那婆子竟也是把千金圣手,先帮顺侧妃施了针稳定了住。您看是不是过一阵在召她?毕竟侧妃的情况她最熟悉。”

承嘉帝点头,搓手向里走,“告诉张院正,若做得好,赏。”

王喜儿应声去了,承嘉帝支撑着病体坐在正殿,有些失神地望着一切如故的摆设。其实,自南宫耘赴点苍山祭祖之后,他便没有来过抒阳居。再来的今天,竟然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时抱在阿容怀里小小软软的奶香孩子,后来年少时便在朝堂上初露头角见解卓绝的翩然皇子,竟然一眨眼,已经没了。承嘉帝忽然想,耘儿最后那段日子过得好不好,他死的时候痛不痛?当初用卑鄙的手段软禁耘儿,逼回阿容,把老五放在沙场从小便历练他对西夜的仇恨。。。。是不是真的错了?谀

承嘉帝心中冷冷地打了一个颤,睁开眼,看见地上跪着两个人,一名是院正张太医,旁边的是位老婆子,衣襟上都是血,瑟瑟地跪在地上。

他手一抖,向前探着身子,急问道,“张院正,顺侧妃如何?”谀

张院正一个头磕到底,颤声道,“微臣该死!”

承嘉帝一怔,旁边的王喜儿亦是心里一颤,心里暗叹,天不佑安亲王啊。

“胎儿还好吗?”

“回皇上,侧妃娘娘已没有胎象。”

“已?”皇上冷笑沉声问。

“是的,侧妃娘娘近日曾流产,据微臣推断,拿掉孩子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如此说来,这真的是,好巧。”

承嘉帝向后靠在椅背,咬牙说出后两个字,一挥手将小案上的棋盘推落,棋盘上黑白相拥棋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承嘉帝怒指着老婆子的鼻尖。

老婆子头也不敢抬,双手是血抖得厉害颤巍巍道,“回。。。回皇上,就是,就是大约子时,一位将军带着这位小娘子来。。来民妇馆里就诊,要堕掉腹中胎儿,还给了我们两锭金子,说要快些。我们小户人家,也不敢问什么,老头子便施了针,将军嫌小娘子无人照料,便将民妇掳走帮忙照顾小娘子。。。。。结果,结果今日有人来帐中救出我们,回来时途经民妇家,民妇才看见老头子已经身首异处。。。。。皇上,您要给老妇做主啊皇上。。。。”她连哭带说,抽噎地上气不接下气。

“胎儿。。。。多大了?”承嘉帝闭目问。

“将军带小娘子来时,她的身孕。。。。近两个月。”

她一口一个将军和小娘子,这下周围原不知事情原委的宫女太监也猜到了其中大概——恒亲王与安亲王侧妃私通,联手谋害安亲王,取得太子之位,为斩草除根,恒亲王打掉顺侧妃腹中胎儿。

王喜儿也是心中一惊,暗奇这老妇多少也该知道这孩子不是将军的,怎么反而一句一句都像是嫁祸呢?

承嘉帝呼吸有些沉滞,王喜儿担忧地端了药茶上前,小心道,“皇上。。。。”

承嘉帝挥手推开他,直直看着院中飘摇的黄叶,眼光凌厉,闪过一丝伤痛和杀意。

老五,你真让朕失望!

王喜儿跟随承嘉帝多年,一眼便看出那杀意,浑身一颤。手中茶杯发出触碰时微微碎响。教老妇这么一说,今日这屋中的人都猜出了安亲王“战死”背后的秘密,皇家丑闻让人得知,这些人除死之外再无其他。

小屋中死寂,只听见老人浑浊的呼吸声。本身,自承嘉帝重病特别是祭祖大典之后,他信了给死后积福的一说,不再动辄杀人。今日。。。。

“听闻,耘儿是因为两军对战时顺侧妃出声唤他,他回身时被敌人钻了空子才遇袭身亡的?”承嘉帝忽然凉凉地问道。

众人不明所以,也不知道他在问谁,王喜儿忙低头应道,“据说,是。”

承嘉帝轻叹一声,手指扣着桌面,“传旨,顺侧妃明氏,成亲不孕,辜负皇家血脉;擅闯军营,大战时任性妄为,扰乱军纪,祸乱军将心神,累安亲王惨死。现废顺侧妃为庶人,压入天牢,三日后,凌迟。”

王喜儿双手一颤,垂下眼眸,“是。”手一挥,立刻有人进屋去带走绾婳。

老婆子狂喜,心中喃喃,老头子,老头子,你听见了吗,我给你报仇了!

忽然院中有人疾奔来禀,“皇上,楚镇加急。”

承嘉帝脸色一凛,招手让人进来匆匆看完信件,眉头微微一皱,问那人,“恒亲王。。。。太子如此说?银枫的军队现在到哪儿了?”

“回皇上,离楚镇二百里,已停下驻扎,没有继续前行。”

“离帝都三百里,快马来回也得多半天。。。。”承嘉帝垂着眉心,眼里闪过一丝狠意,抬手止住了拖着绾婳向外走的内侍。

“不用等到三日后了,即刻押下去,游行安陵,酉时七刻,长风楼火刑祭月。以安安亲王在天之灵,佑大辰来年风调雨顺,再无战乱。”承嘉帝说完,便起身离开。

“这么

快。。。。皇上?”王喜儿追上去低声道,“此案诸多疑点,太子与侧妃交情匪浅,皇上您要处死侧妃,也应给太子个求情的机会,这样便一把火烧了,太子回来恐怕难以理解您的苦心啊。。。”

“朕不需要他的理解。”承嘉帝走到院中那棵巨大的槐树下停下,“太子的声名不容有疑,皇室声誉不容玷污。不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老五始终是一个弑兄逼宫的太子,朕始终是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这大辰皇位便不稳了!至于那顺侧妃,原先便与老五牵扯不清,朕早就容她不得,耘儿喜欢她,让她下去伴着他也好。我看老五对她情意已深,留着,迟早是个祸害。他舍不得,朕便替他除了,免得以后碍手碍脚。”

王喜儿垂眸,“皇上英明远见,太子必能领悟。”

“他领不领情朕不在意了。这一屋子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办。”

王喜儿面有难色,“张院正官列从三品,又是后宫多位娘娘司职医正。。。。”

“斩。”

“是。”

“你就留在这儿,一会儿亲自送顺侧妃上路,带着她的骨灰回来见朕。否则,提着你的脑袋滚。”

“是。”

王喜儿恭送承嘉帝远去后,一转身眼眸已充满凉意,慢慢踱回抒阳居。正看见刚才那两名小太监,一人抬着绾婳的脸,另一人端起一盆冰水,“哗”得浇在绾婳头上,绾婳一头青丝被冲散开,趴在青石地上的瘦削身影颤了颤。

王喜儿眉毛挑了挑,慢声道,“在干嘛?”

那两人看到王喜儿进来,忙讨好地跑到跟前,“公公,这贱妇装睡,奴才们把她泼醒,好让她长些记性。”

王喜儿一声冷笑,“哦,水不要用完了,一会儿清扫抒阳居还要用。”

两名小太监不解,王喜儿挥挥手,一群侍卫从院外小跑进来包围了整间屋子。

“动手吧——”

*

绾婳被一阵冰冷刺骨的水泼醒,望进了一泊血红。

老婆子凄惨的叫声和一众宫女太监在刀下的挣扎嚎叫闯进了她刚刚醒来的脑海,她呆呆坐在血泊中,那些喊叫都没有打扰到她认真地看着周围熟悉而陌生的陈设。

*

“以后,抒阳居就是你的家。”

*

酉时一刻

囚车在安陵大街缓慢地行驶游街,车里被重铁锁住的女子安静地吓人,不哭不闹,任周围的百姓辱骂,用鸡蛋石头菜叶砸得浑身脏污。安陵百姓已看了告示,都道安亲王的死是因她的唐突任性,石头砸得又快又狠。

没有孩子了。。。。她轻轻地想。

南宫诺已经名正言顺地封了太子,安陵迟早会安定下来的。耘,等我,今晚见。

绾婳闭了闭眼睛,流下的鸡蛋清糊住了眼睫,和血的腥味混在一起。她也只穿着一身的素服,被冰水泼后未干,在瑟瑟秋风里一吹,不自觉地微微抖着,嘴角却仿佛有一丝笑意。旁边有人看到单薄的绾婳在风中发抖,嘲笑道,“冷吧?一会儿可热着呢!明旺旺的大火!”王喜儿暗暗叹了口气,安亲王才姿绝代,原以为这顺侧妃凭着不短时间的恩宠,可以给安亲王留下个皇嗣的,谁知老天竟然连点儿骨血都要拿走。

*

在周围百姓的瞠目结舌中,漫天红帏之下,男子修长的眉,微挑的目,薄抿的唇,白皙的颜,俊朗夺目。长指轻轻小心地拭去绾婳脸上的污渍和血迹,眸光的心疼和自责几乎要把自己淹没。

“耘。。。?”

绾婳一时微微失神,唤出了声。

男子眸色微微一黯,“二哥不在了,派去望京的暗卫已经从城门抢下了他的遗体,正在运往安陵的路上。”

绾婳惶喜的眸子渐渐恢复澄明,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手中的铁链哗哗的响,“麻烦你了。”

南宫诺收回扣在绾婳腰上的手,“所以呢,你要不要亲眼见见二哥的最后一面再走?”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外袍,严严实实将绾婳裹在里面。

说了一句让绾婳呆住甚至不知如何回到宫中的话,“万一。。。。那遗体不是他呢?”

他眼眸微微沉,伸手将绾婳揽入怀中,绾婳还愣在刚刚他的那句话中,没有动作呆呆由他揽入怀中。

初时只是安抚,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知她此时的痛,只是后来,心愈疼,情不自禁将她揉进怀里的愈紧。

南宫诺的怀抱温暖如一团绵绵燃烧的火,淡淡轻盈的木棉香扑入鼻尖,悠远绵长。绾婳怔了怔,双手推搡开他,她问的急,上一刻还黯淡的眸子一瞬间明亮无比,泛着晶莹的水汽,“你是说,耘可能还活着?”

“我也不知道。。。。没看到尸体,我们都还可以有理由相信。我一直不觉得,二哥会就这样薨了。”

他斜眼觑着铁链哗哗作响,垫在绾婳背后的手扣在木栏上,震出可疑的声响。

绾婳,我需要一个借口,让这天下接受你,你也需要一个理由,逼你自己活下去。

*

大辰嘉德二十二年的秋天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九月廿八,承嘉帝追封皇二子安亲王南宫耘为皇太子,以国号赐讳,谥号元辰皇太子;

同日,承嘉帝封皇五子恒亲王南宫诺为皇太子,封号元德;

同日,元辰皇太子侧妃侧妃明氏因罪废为庶人,于长风楼处以火刑,于途中承太子欢;

同日,原元辰皇太子居处抒阳居宫人一日之间全部消失,连同太子曾经的贴身小厮茗安和三品院正失踪。据传,宫中老妇清扫抒阳居的血迹用了足足小半月的时间。

同日,元德皇太子军队进驻帝都安陵城,包围纳兰府、罗太尉府,嘉帝夜发急病,怒火攻心,痰急,药石不进。

三日后,承嘉皇帝驾崩于养心殿。

月余,孝满,元德太子才即位,改年号为元安,登基大典从简。百姓莫不赞之孝悌贤明,抚远华夏。

*

谢谢阅读、此章与开篇的火刑祭月对应,因为是收费章节砚就没有再写、若亲们不记得可以看下前文~亲们应该看出来了,帝欢完结在即,若快大概也就在这几天了,最慢也会在十一时完结。相信砚、非悲剧。

父皇、抱抱

    两年后

元德二年腊月

过了小年,年关的味道就浓了,家家户户贴窗花挂灯笼,帝都安陵显出一片繁华中的静谧祥和。

日暮,天空泛着淡淡的红色,霰雪轻扬,鹅羽般飘落,大朵大朵落在红砖绿瓦上,闭上眼听到的只有雪花簇簇叠落的声音。

宫里掌上了灯,一盏盏橘黄色的宫灯曳在微翘的檐壁下,烘得周围落下的雪羽飘飘摇摇,印出柔和缱绻的味道。

懿安宫

屋里暖暖的炉火熏得一旁的小宫女微微困倦,屋中飘散着淡淡的木棉清香,屋里的女子修身软锦长裙,裙角有垂坠的几层浅胭色罗纱,镂空的花样一步步间如彩蝶飞去,明显是巧匠细细织就,鹅黄色的小袄对襟扣,袖口领口都有绒绒的暖兔毛。她正在低头看一封信,眉眼弯弯,清秀中不失甜美。

“父皇。”

怀中小小软软的身子忽然不安分地趴到她的肩膀,努力转过头冲着宫门口甜甜地唤道。

“哪儿有父皇。。。。”绾婳笑着放下信,两只手抱着孩子转身看向门口。谀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漆门开了,南宫诺挟着一身风雪进来。

“这么大雪怎么还往这儿跑?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倒是安儿听见了你来。”绾婳笑着冲他走去。

南宫诺笑着示意她别过来,“外面好大的雪,别凉着你俩。”谀

他说着解开了身上的银灰色的狐裘,一身浅紫色修出颀长高贵的气质,领口袖口用滚金线细致地绣着腾龙云纹,一举手便是一道倾落的弧,窄腰用一根玉带收住,泛着暖暖润色的光。整个人在暖黄色的灯下现出举世雍容的风华。

“父皇,抱抱。。。”

绾婳怀中的孩子又不安分了,伸出两只白藕般的胳膊扑向南宫诺。绾婳又气又笑,都说儿子跟妈亲,这小子怕是因为出生前两个月都是他爹带的,以至于现在只要有南宫诺在的时候是绝对不要自己抱的。

“哎呦,我的好安儿,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惹你母妃生气?”南宫诺微微运功暖了身子,这才上前接过绾婳怀里不安分的小人儿。

“安安乖——”

安儿奶声奶气地扑到他爹怀里,伸手就往他爹嘴里塞中午自己好不容易省下的花生奶糖。南宫诺身后的小太监慌忙跑上来阻止,元德皇帝贵为九五之尊,这随便的东西没有经过七道的试毒检验,怎么能吃呢?万一什么人居心不良利用小皇子伤了皇上怎么办?

南宫诺却不在意,把那半块可怜兮兮的糖香甜地吃了,还开心地亲亲安儿软乎乎的小脸,“安儿真乖。”

倒是绾婳,抓过安安乱舞的小手,郑重地说,“安安,以后不许随便往父皇嘴里塞东西,父皇吃了。。。。可能会坏肚肚,会痛痛的,知道吗?”

“啊?”

安安睁大了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黑水银般的眼珠水汪汪的,不明白为什么父皇吃了他最爱的甜甜会痛痛的。一双微微有些上扬的眸子有些疑惑和不安,转身小小的手指又去扒南宫诺微微笑着的薄唇,似乎想从他爹嘴里将那糖再扒拉出来。

绾婳好笑,忙捞住他胖乎乎的小胳膊,夸奖道,“但是安安给父皇留糖糖是值得表扬的。”

安儿得了鼓励,咯咯笑得开心,一张单纯可爱的小脸写满了满足,又转脸,伸出短短的小胳膊把抓着绾婳的指头将她牵过来,然后,把他母妃的手,郑重地放在南宫诺手里,流着口水,嘿嘿地笑着。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父皇母妃,便是所有,和父皇母妃在一起,便是好的。

安安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举动,绾婳无奈一笑,掀起长睫看了南宫诺一眼,由安安将自己的手放在南宫诺的手里。

南宫诺今日却有些微怔,盯着安静躺在自己手中的柔夷,眸中微光变幻,半晌,合起手掌,将那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若有所思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拢在绾婳身上。

绾婳微微有些吃惊,带着些疑问对上他的眸光。看着他微微有些泛青的眼眶,绾婳心里一重,“西夜又生事了吗?最苦最累人间帝皇位,也不知道注意点儿身子,今晚你歇在这儿吧,我帮你松松筋骨。”

南宫诺眉毛一挑,眼中衍生出笑意,“得爱妃一言足矣,朕忽觉浑身舒泰。”

“噢,那皇上用完晚膳就回养心殿吧,不送。”

南宫诺怀里的安儿不愿意了,紧紧抓住南宫诺的衣领,直把小脸往他爹怀里钻,“不给走,父皇不给走。”

绾婳一笑嫣然,就知道这小叛徒,恨不得把他爹天天都留在宫里。

门外的宫女已经端了还垫着炭火的小篮进来,在一旁的的桌上布菜,南宫诺抱着安儿走向桌边,笑道,“既然安儿让我留下,那我就不走了。今儿北边刚进贡来的酥落,拿来时还冰雪冻着新鲜着呢,我想着安儿喜欢,用小火煨着拿来了,不过虽然好吃,但也不能多吃哦,安儿。”他说着逗弄安儿的小脸,舀了一匙试了试温,才给安安喂了。安儿那孩子笑得跟朵花似的,长长的睫毛笑得一颤一颤。

绾婳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这真的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父慈子孝,当然,也确实是。

*

当日,绾婳被南宫诺带回皇宫,直接带进了只有太子才能住的启元殿,给她安排好了宿

处又宣了太医才进宫面圣。

绾婳听了南宫诺的话,老老实实吃饭睡觉看太医,每天急急地盘问南宫诺从望京来的人带回南宫耘的消息。太医仔细调养绾婳的身子,可是绾婳从赶回帝都时就出现的呕吐症状,竟然有加重的趋势。。。。。。

南宫诺惊喜地揪住太医的领子问是否有胎儿还在的可能,太医默然地摇头,“微臣该死。”绾婳也清楚了解,她的脉象中胎迹早已灭,有那几日的折腾,再好的孩子也该没了。

但是在连续每日清晨呕吐后的一个午后,绾婳的小手颤巍巍地搭上了自己的小腹,这是极为隐讳的测孕方式,她不可能让太医来做。一试之下她的手抖了抖,又呆了呆,胎儿安睡,一切无虞。

她登时欣喜地发狂,最后却捂着小腹在床上嘤嘤地哭了。

她哭得委屈惊喜心痛难过,仿佛要将南宫耘死后的一切委屈和思念都哭出来,对着闻讯赶来的南宫诺又踢又闹,最后一转身抱住被子咬在嘴里,笑了。

南宫诺小心伸手去探她额头,她一把拍落南宫诺的手,水雾盈盈的眸子明亮如晨光,“五弟,那孩子,还在。”

南宫诺的震惊不亚于她,他立时想到是南宫耘种在绾婳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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