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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味道,小三一闻就闻得出来。“你想知道他什么?”
“不是他,我是想知道他妹妹的下落。”纪淑芬咬著唇喃喃。
小三越想越觉得可疑。“那你为何不直截了当地去向他要她的住址?”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找他妹妹,继而认出我。”纪淑芬有苦难言。
“愁眉苦脸实在不像你!”小三突然伸出双指,把她的嘴角强力往上拉。
“我的嘴快被扯裂了!”
两个人打闹起来,毫不在意别桌客人异样的眼光。
“请两位不要大声喧哗!”穿著笔挺西装的经理来到桌旁,小声要求他们节制。
纪淑芬变本加厉,调情似地搂著小三。“我们高兴,你想怎么样?”
“这里是公众场所……”经理有些恼怒,但脸上维持著绅士风度。
“有哪条法律规定,在公众场所不能谈情说爱?”纪淑芬反诘。
就在经理悻悻然离开之际,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她。
在进入这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西餐厅以前,隔著落地窗玻璃,白云威观察她至少有五分钟之久,当时他和谢依玲正好路过,她和小三就坐在窗边。
他原本是打算请谢依玲去喝便宜的泡沫红茶,但他的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走了进来;一走进来,他就后悔莫及——一杯要一百五十块的饮料,向来被他视为抢劫。
为什么他会那么在乎她跟谁谈恋爱?
他很快地厘清思绪。他瞧不起她,既然已经有要好的男朋友,在公司还不断地勾引小伍和小洪,而最最令他无法忍受的是,明知道她是劈腿族,他却仍然感到心痛……
“真是好巧!”谢依玲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
纪淑芬佯装自若地说:“请坐,这里刚好还有两个空位。”
“我们可不想做电灯泡!”白云威拉著谢依玲,作势要走。
“你们误……”小三急著想解释,但一只大象腿在桌下踢他的脚。
“他是要我们别做电灯泡。”纪淑芬紧握著牛排刀,恨不得大开杀戒。
“我跟云威目前只是好朋友而已。”谢依玲言下之意,将来会大有进展。
“两位,请跟我来。”不识趣的经理见顾客上门,自然而然地过来带位子。
白云威急著要离开。“我们只是来跟朋友打声招呼,马上就走。”
“替他们安排最好的位子,帐单放我这。”纪淑芬有意羞辱他。
“我又不是没钱,用不著你鸡婆!”白云威恼羞成怒地咆哮。
纪淑芬挑衅地瞪眼。“我好心请客,你摆什么臭脸!”
“脸臭总比你钱臭好!”白云威龇牙咧嘴。
经理深怕影响生意地说:“拜托两位,要吵架请到外面。”
“小三,我们走。”纪淑芬挽著小三的手臂,故意和他互别苗头。
“要去哪里?”小三觉得她这么做,无异是拿石头砸自己的大象腿。
“去没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纪淑芬负气地扔下三千块,转身欲走。
“小姐!太多了!”经理拦住她的去路,担心她事后去清基会告他贪财。
纪淑芬恶毒地说:“剩下的钱,当是给你买安眠药吃。”意思是叫他去死。
两人不发一语地走出餐厅,离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散散步正好可以排放怒气。
才走没几步,莫名的悲伤涌上心头,但她绝对不会在小三面前落泪,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有多爱那个穷小子。
他对她乏善可陈,她却爱得无法自拔,她向来嘲笑爱情使人盲目,她怎么能承认她已经变成瞎子?!
难怪他会对她无动于衷,原来他喜欢肉肉的女人……
胖没什么不好,冬天当被子、夏天当水床,有了胖女朋友,在上和在下都能如鱼得水,对男人来说,这是梦寐以求的体位,光是想到这,她的脚下仿佛四分五裂一般,整个人摇摇欲坠。
这种摇晃,连带影响到小三一阵晕眩。
看到前方正好有坨狗屎,小三赶紧扶正她,免得摔了个狗吃屎。“你还好吧?”
“最近睡不饱。”纪淑芬牛头不对马嘴地解释。
“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小三了然于心。
“他们是什么,关我屁事!”纪淑芬比死鸭子还嘴硬。
“那个女的不是你对手,你大可放心。”小三擅长安抚。
纪淑芬避重就轻地说:“不是‘对脚’,我的大象腿向来所向披靡。”
“他会走进来,完全是因为误会你跟我在谈恋爱。”小三语重心长。
“他是闻到我的臭屁,他最喜欢当跟屁虫。”纪淑芬需要时间思考他的话。
小三如释重负地微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我怎么不知道你放屁?”
“你那么想闻,现在站到我身后去。”纪淑芬作势从嘴里发出屁声。
“饶了我吧!”两人笑成一团,没注意到背后确实有跟屁虫……
“哈啾!”小洪拧了团卫生纸。
“我有三支雨伞。”纪淑芬拿出友露安。
“谢谢,姊姊越来越善良了。”小洪投以感激的一笑。
“你这是恭维我?还是讽刺我?”摆明是暗指她以前是恶女。
“恭维,恋爱中的女人果然美丽又大方。”小洪语带揶揄的口吻。
纪溆芬不满地嘲讽道:“我从来都不知道,咱们老板大人是个大嘴巴!”
“恋爱是好事,让大家分享你的快乐,有何不可?”白云威迅速地反击。
又杠上了!这是她最不想见到,但却无法避免的情况,每天至少发生两,三回。
她知道他会如此尖酸,完全是因为他在吃醋!昨晚辗转反侧,小三的话在她脑中一直挥之不去。
小三说得没错,他简直像条橡皮筋,只要她轻轻一碰,他整个人就弹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妒意。
她当小洪是弟弟、小伍是朋友,他却不以为然,而且老是扭曲她,说句实话,这不就是他在乎她最好的证明?不过她不但不觉得高兴,反倒感到困扰。
她该怎么做,才能改善他对她的态度?
她看得很清楚,在他们两人之间,有一个布满地雷的恐怖地带,不要说踩错一步,就连说错一句话,光是吹出去的口气,都有可能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
她决定委曲求全,向他解释也好、求饶也行,只要他肯接受她,甚至承认他是爱她的……
“他只是好朋友而已。”纪淑芬像个在神前告解的修女,实话实说。
“大庭广众下摸来摸去,这不太像好朋友而已。”白云威指出,
“我跟他向来如此,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纪淑芬强调。
“在餐厅是这样,那在房里呢?”白云威意有所指。
纪淑芬逼不得已地吐实,“他是姊妹,你满意了吧!”
“同性恋也有尾巴!”白云威根本听不进去,无理取闹地挑衅。
“他的尾巴,是来戳你这种男人用的!”纪淑芬发火了,理智全失。
大部分的男异性恋视男同性恋为男人中的败类,尤其是服兵役的时候,只要发现部队中有此特殊癖好者,上至长官下至小兵,不分昼夜地以操死男同性恋为他们的乐趣,所以这句话对正常男人来说,无疑是非常大的羞辱。
老张赶紧拿出自备的耳塞,以图耳根清静;小洪则是火速地冲进厕所,隔了一扇门,至少能降低噪音;唯独小伍做人太憨直,什么准备也没有,置身在枪林弹雨中,只能祷告,战争快点结束,早日重见天下太平。
白云威下颚紧绷,咬著牙齿发出格格的响声。“你有胆就再说一遍!”
“一遍就够清楚了!”纪淑芬虽然表情是桀骛不驯,但心里却懊悔不已。
白云威冷哼一声。“好男不跟女斗。”她不敢说第二逼,显然是认输的表现。
“换个话题,说说你的女朋友。”纪淑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她很好,肉肉的,但腿却很‘细’。”白云威加重最后一个字。
纪淑芬带刺地说:“你喜欢电线杆,看来你上辈子是狗!”
老张看不下去,打圆场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我先唱首歌……”白云威把手一卷,仿佛拿了支麦克风,清了清喉咙,又朝手吹了口气,仿佛在吹掉惹人厌的灰尘,然后引吭高歌。“大象,大象,你的大腿怎么那么粗,妈妈说大腿粗才是漂亮!”
在幼稚园时,她曾被这首歌伤得体完无肤,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这就像出水痘一样,只要冒过一次,终生就不怕感染第二次的机会。
为了应付这首歌,她早有准备,可以说是挤破脑袋,呕心沥血想出来的大作。
要比歌声,纪淑芬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能让所有人甘拜下风。“我也有一首自创的歌曲……”她学著他以手当麦克风,所有动作如出一辙,然后以她特有的鸡猫子叫声唱道:“小狗,小狗,你的尾巴怎么那么短,妈妈说尾巴短真是可怜!”
白云威掏了掏快被震裂的耳膜。“大象腿!好好看门!”
纪淑芬不甘示弱地说:“短尾狗!快快滚出去!”
一间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和气生财,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
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不晓得公司兴亡,人人有责,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
小伍毕竟是个旁观者,他很快就想通,他们两个不是因为讨厌对方,而是因为喜欢对方才斗嘴。
追根究柢,最近的导火线就是他和小洪,她只要对谁好,老板就火冒三丈,把她视为招蜂引蝶的放荡女;这根本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但他很了解老板会这么想的苦衷。
一个有骨气的穷小子,这一生最怕爱上富家女,偏偏老板就是爱上了,为了让自己断念,所以干脆拒她于千里之外。
淑芬也真是的,明明有颗聪明过人的脑袋,却有一张冲动的嘴巴,她太容易被激怒,才会犯下口无遮拦的错误。
他不是没看见每次吵完架,她就一脸后悔莫及的表情;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尤其是那可怕的歌喉。
“淑芬,下次麻烦你别再唱歌!”小伍好言相劝。
“你干么不叫他别唱歌?”纪淑芬勃怒。
“他的歌声比你好听。”小伍指出。
纪淑芬把大象腿抬到桌上。“你的头有没有比石头硬?”
“当我没说。”看来她还在气头上,小伍决定明哲保身为要。
“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处处维护他?”纪淑芬越想越呕。
“我是想帮你,你不够温柔,”小伍毫不犹豫,眼中透出一丝同情。
纪淑芬阴沉了脸。“他对我那么恶毒,我干么要对他温柔?”
小伍直截了当地说:“自古以来,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温柔的女人。”
“谁稀罕他喜欢!”这句话如针刺进她心,印象中曾经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你稀罕,你别想否认,我看得很清楚。”小伍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纪淑芬用力地反扭他的手。“你哪只眼睛'奇''书''网'看见我喜欢他?”
“心眼。”她的反应摆明就是“见羞转生气”,不打自招。
第五章
“你在这儿干什么?”纪淑芬从便利商店买了瓶牛奶走出来。
“兼差赚外快。”白云威正好在马路中央,划分隔线。
“你不用睡觉啊?”纪淑芬亦步亦趋地尾随他。
“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白云威回答。
纪淑芬眸中充满担忧地说:“睡不饱,开车很危险的。”
白云威没好气地瞪著她。“你不诅咒我,牙齿会痛是不是?”
“人家是好心提醒你,你别老是往坏处想。”纪淑芬备感心力交瘁。
“好心的大象腿,拜托你快回家睡觉,别妨碍我工作。”白云威催促道。
喉中一声哽咽,她再也压抑不住快夺眶而出的泪水,飞身住家的方向奔去。
看著她近乎摇摇欲坠的身影从眼帘中消失,他厌恶自己地叹了口气。
他的理智要他逃避感情,但他的心不允许,他真是个卑鄙的小人!他做不到不去想她,他的身体甚至渴望跟她缠绵,可是他却选择以伤害她来武装自己。
过去那些离他而去的女孩子,在分手的那一瞬间,他可以将她们完全抛在脑外,更不曾失眠过一晚;唯独她,连开始都没有,他却能在梦中不断地勾勒出她的身影,不管她是微笑还是生气的模样,他都如数家珍。
他并不指望她会了解到他的绝情是逼不得已,完全是为了她设想。
以她脱离不了名牌的生活习惯,她是没办法跟他喝粗茶,吃淡饭,穿地摊货,住小公寓,开货车出游,还有负担妹妹一家三口的生计。
像她这种要什么、有什么的富家女,绝对会找到下一个比他好太多的男人。
忘了他,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忘了她?
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恐怕永远也不能,他知道,她是他心中最深的记忆……
累了一个晚上,天一亮就赶到公司,她比他还早到,而且非常勤快地在扫地。
一想到她把自己当菲佣,他心里的不忍油然而生,但是转头看到他桌上有瓶蛮牛,他立刻拉长了脸。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痛恨用女人的一毛钱。
“这是干么?”那瓶蛮牛仿佛掺了迷药,他连碰都不碰。
“让你清除疲劳,增强体力。”她正努力地朝温柔的目标前进。
他皱著眉,眼中怒火节节上升。“我很好,神清气爽,体力充沛。”
“骗人!你去照镜子看你跟熊猫长得多像!”她的声音撒娇大过嘲笑。
“我喜欢跟熊猫做亲戚,关你屁事!”他不但不领情,反而对她嗤之以鼻。
“你很不识抬举!”愤怒在她的喉中爆发,但胸口却传来心碎声。
他冷酷无情地咬著牙。“没错,我讨厌用女人的钱。”
“我的钱没毒……”讲到一半,小洪刚好走进来。
“老天!是谁得梅毒?”小洪大惊小怪地轮流打量他们。
“就是你,嘴巴得了梅毒。”纪淑芬免费送他一个大白眼。
小洪投降似地高举双手。“你们说你们的,当我穿了隐形衣。”
“小洪,你昨晚熬夜读书,这瓶蛮牛给你喝。”白云威抬了抬下巴。
“真是知我者,老板大人也。”小洪如获至宝地一笑,眼中充满感激。
“不准你喝!”纪淑芬负气地夺过蛮牛,朝著白云威扔过去。
幸好白云威从小身手矫健,逃过一劫。“你发什么疯?!”
“没打到你,算你狗命大!”纪淑芬语气凶狠,但眸中净是伤痕累累。
“都是我没拿稳,是我的错,请你们别吵了。”小洪正打算蹲下身收拾,白云威立刻厉声阻止。
“不许动!谁乱扔,就由谁来收拾!”
接下来的一刻是令人窒息的沉寂,两人的目光互瞪,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斗鸡。
只要有一个疏忽,极有可能魂归遗恨天。这是她心中的想法,一阵不寒而栗的颤抖窜过她全身。
他双臂交缠,眼神犀利如刀刃,一侧的嘴角还不屑地斜扬,那张俊脸看起来非常可怕,简直像张牙舞爪的恶魔。
她想,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痛苦不堪,视线如被清晨的薄雾弥漫笼罩。
从泪水迷蒙中,她并没看见他的手指深陷肉里,她被他伪装的冷酷蒙骗过去。
她认输地垂低脸,只见地上散满了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仿佛是她破碎的美梦,她崩溃了,心中的创痛不是用言语或叫喊所能发泄出来,扫把一扔,飞快地冲进厕所,捣著嘴,让泪水尽情地滑流下来……
他软硬都不吃,她背靠著门,整个人只剩下空壳般旁徨无助。
看别人谈恋爱似乎都很轻松快乐,为什么她这么辛苦?为什么她这么悲惨?
于公于私,她自认已经尽了力,可是却敌不过他处处刁难。
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莫非他一开始就认出她是约瑟芬?!
他好阴险呀!故意按兵不动,其实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誓言要讨回她在他额上留下的仇恨……
一定是这样没错!他越想摧毁她,她就越应该抬头挺胸,不让他击倒。
可是,想是很容易的,做起来却十分困难,特别是她爱他爱到无力还击。
不知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在黑暗中,除了感觉到眼泪的流逝,其他事全无感觉,门外传来不少次的电话铃声,所有回电话的声音都是小洪。
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不是很在乎财神爷吗?
也许,他现在最在乎的是报仇,跟她一开始的心情一样可恶!
啪地一声,一阵亮光刺痛她的双眼,等她适应了光线,整个人吓一跳!老天,她的眼睛肿得简直像红烧核桃一般!
她赶紧扭开水龙头,用大量的水冲淡红肿,这时,门外突地响起小洪语带关切的声音。“姊姊,你还好吧?”
“还没死!你想找死是不是?”纪淑芬没好气地回答。
“姊姊,我要用厕所。”小洪憋尿慜到石门水库快泄洪。
“去马路边上。”纪淑芬霸占著茅坑不拉屎,标准的坏心肠。
小洪双腿交缠,浑身一阵阵哆嗉。“你在厕所里生孩子是不是?”
纪淑芬毫不同情地说:“生金条,要不要我送你几根金条?”
“谢了,我只要马桶就行了。”小洪拍著门板,苦苦哀求。
“水桶给你用。”从门缝里扔出一只水桶,反正同样都有个桶字。
“好吧,我就将就著使用。”
小洪拿著水桶到角落去,痛快地哗啦啦。
“你什么时候才肯出来接电话?”白云威踢著门,声音显得余怒未消。
“等你死出去!”纪淑芬回吼一声,核桃眼中闪著冰冷的寒光。
“你再不死出来,我就把门拆了!”白云威语出威胁。
“有本事就拆,让大家以后看你光屁股上厕所!”
“你别忘了,你的屁股一样会让大家看到。”白云威冷声揶揄。
纪淑芬咆哮道:“你那么想看女人的屁股,不会去买本花花公子吗?”
说时迟那时快,砰地一声巨响,门板正好往她身上压过来,害她变成肉饼。
还是小洪伸出援手,把她从门下拉了出来,但她一点也不知感恩图报,反而怪小洪如厕完没洗手,是传染肠病毒的元凶!如果她得病,要他赔医药费;还有万一上报,另外得赔她精神损失和遮羞费。
至于白云威,把门踢倒就逃到车上,享受吞云吐雾的乐趣,她却没勇气跑去骂他……
唉—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看到丑得半死的核桃眼?!
“你的眼睛怎么了?”刚进门的小伍吓了一大跳。
“被蜜蜂叮到。”纪淑芬咬著笔头,一脸的沉静。
小伍看着躺在地上的门板。“你该不会是拿头去撞厕所门?”
纪淑芬目露凶光。“门是老板踢坏的,别什么坏事都赖在我头上!”
小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老是跟他唱反调,难怪他会生气!”
“你为什么不说他老是刺激我?”纪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