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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会不会因此而被改变呢?
窦昭思忖着。
就听见赵良璧父亲吞吞吐吐地道:“我也知道,狗剩这样子,又没长相,又没人才,窦七爷肯定是瞧不上眼。可看我们是亲戚份上,您就帮着说句话吧……”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话,别别扭扭地站旁边赵良璧已大声地道:“爹,我跟您说过多少回了,越是亲戚,大姑越不会把人介绍到窦家去,您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赵良璧父亲非常生气地踹了他一脚:“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呆着去。”又换了脸讨好笑脸对祖母道:“他大姑,您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知道。您是怕有说您占了窦家便宜……”
“大姑,”被踹到一旁赵良璧高声打断了父亲话,“我爹养活不了我,你把我留田庄吧?我什么活都能干,您给碗饭吃就行了。”
父亲怒视着儿子,儿子毫不示弱地瞪着父亲。
祖母笑起来。道:“三哥,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把孩子交给我好了。到窦家当差肯定是不行,但能管吃饱穿暖。”
赵良璧父亲还要说什么,赵良璧已大声应“好”。
祖母刀斩乱麻,安排赵良璧父子下去歇了,又吩咐红姑:“三哥他们肯定还没有用晚膳,寿姑我这里,我怕她嫌三哥他们脏,也没敢留他们吃饭。你这就去厨房给他们做一大碗肉片面,肉片要多,七分肥三分瘦,厚厚码面上,知道了吗?”
红姑笑着点头,去了厨房。
第二天一大早,赵良璧父亲提着祖母给一篮子烙饼回家去了,赵良璧不用人吩咐就把院子前前后后都扫了个干干净净,放下扫帚,又去割草喂马。
窦昭屋里练字,心里却想着崔十三。
回事处,只有公卿之家才有这样一个地方,专司各府应酬和平时迎来送往。若是官宦人家,则由经年幕僚负责,而官宦人家幕僚,多是落第秀才或是举人……如果这一世她没有嫁入济宁侯府,崔十三前程又哪里呢?
上一世,崔十三可是崔家主心骨。
如果崔十三终不过是留家乡成了一个默默无闻农夫,那崔家未来又会发生怎样变化呢?
自己要不要帮帮崔十三呢?
又该怎样帮他呢?
窦昭低头沉思。
外面传来赵良璧甜甜声音:“姐姐,这茶壶有些重,我帮您提进去吧?”
“你看你手,脏死了。”说话是海棠,“这茶壶要是让你给提进去了,我们家小姐还能喝吗?”
“那,那我去洗手去。”赵良璧噔噔蹬地跑走了。
窦昭再看见他时,他剪甲缝里都是干干净净,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
他手脚麻利地帮海棠她们收拾屋子。
海棠问他:“院子扫干净了没?”
“扫干净了!”
“小马驹喂了没有?”
“喂了!”
“草割了没有?”
“割了。”
这事些都变成了赵良璧责任。
他捡到了窦照写坏字,正看了反看,满脸羡慕地道:“四小姐写得字可真漂亮啊!”
海棠几个掩了嘴笑:“你认识?”
“不,不认识。”脸皮厚得你说什么他都能和你笑嘻嘻赵良璧第一次又羞又愧脸色通红。
窦昭心中一动。问他:“你想不想识字?”
他脸庞都亮了起来:“想,当然想。”说着。神色又黯淡下去,“不过,我爹没钱。”
“那我教你认字吧!”窦昭笑道,“你要是学好。我跟祖母说,送你去学堂。”
赵良璧抓住了窦昭衣袖:“四小姐,您说话要算话。”
窦昭抿了嘴笑。
以后不知道会怎样。但从识字开始,从读书开始,总会比前世路要容易些吧!
从那以后,赵良璧就每天做完了事趴正屋庑廊下写字。
祖母知道后,让人去真定城挑了一两筐描红纸回来,亲自动手裁了放堂屋神龛下面,谁要用。谁就拿。
难怪田庄里人感谢祖母好。
窦昭仔细地思索着祖母所作所为。
很到了二十二日。
窦昭和平常一样,一大清早起来和祖母菜园子里转了一圈,摘了些瓜果回来,洗个澡,用了早膳。开始练字。
真定县城西头窦家虽没有张灯结彩,但上下人等都换上了衣裳,看着让人精神一振。
纪氏看着时辰不早了,去了二太夫人屋里,见二太夫人还歪炕上听贴身大丫鬟读《五侠演义》,笑道:“还是您稳得住。我怕耽搁了时辰,早早就换好了衣裳。”
二太夫人笑着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们是平辈,西府又人西单薄。是得去凑热闹。我年纪大了,又是孀居,人家好日子,不吉利。我就不去了。”然后吩咐大丫鬟,“去我匣子里头那赤金镶青玉福寿簪子拿出来,用匣子装了。请六太太带过去。就算是我贺礼了。”后一句,是对着纪氏说,“明姐儿呢,就让她留我这里,等万元回了京都,再来接明姐儿也不迟。”
这样一来,寿姑和明姐儿岂不都不用给王氏磕头敬茶?
纪氏见二太夫人语气虽然轻描淡写,目光冷若冰霜,知道二太夫人这是铁了心要给王映雪下马威,她不想牵扯进去,笑着接过匣子,出了门。
那边大太太早就妆扮好了,正要清点给王映雪见面礼,听说心腹大丫鬟说二太夫不去,还说“孀居”之类话,想了想,叫了小丫鬟进来卸钗环,只留了对东珠珠花做见面礼,让大丫鬟托二太太一并带过去。
三爷横世榜和三太太受了窦铎之托帮着打点家里事,见东府女眷过来,忙上迎接。
领头二太太笑道:“能来都来了,不能来,也都带了见面礼过来。”
三太太是极机敏人,眼神一瞥,就知道哪几个人没来,也不多问,笑着和大家去了花厅,男宾则前面正厅坐下。
到了吉时,王映雪头戴攒珠累丝金凤,身穿大红吉服,光彩照人地由三太太这个全福人扶着和窦世英祭拜了祖先,酒过三巡,众人移到花厅坐下,窦世英和王映雪敬茶,认亲。之后王映雪被扶回了栖霞院,窦世英等人则去了鹤寿堂。
二太太等人只坐大花厅里喝茶聊天。
三太太只好求助似望着六太太。
按道理,她们这些女眷应该去人屋里说说话,算是给人暖房。
六太太只当没看见。
她可不想出这风头。
三太太没办法,喊了二堂嫂:“我们去看看王氏。”
二堂嫂是个随大流,笑着应好,三堂嫂、五堂嫂等和几个有体面嬷嬷一起去了栖霞院。
这个时候,二太太才道:“怎么王氏还住栖霞院?”
“是七爷意思。”自有西窦想巴结二太太丫鬟答话,“说正屋那边还留着从前七奶奶和四小姐东西,四小姐去田庄上侍疾了,这一时半会来不及收,等过些日子四小姐回来了再说。”
二太太“哦”了一声,等三太太几个回来,借口太夫人那边没人服侍,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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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进门(粉红票270加更)()
栖霞院里,大红喜烛噼啪爆出一个火花,王映雪手紧紧地绞了一起。7k7k001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她满脸怒容地站屋子中间,“东府凭什么事事都要压着西府?我已经是万元正正经经妻子了,她凭什么把明姐儿留她屋里不放?”
“太太,您小声点,小声点。”胡嬷嬷忙提醒她,目光周围睃了一眼,见没有人,这才低声道,“现还不是发脾气时候——七爷还需要五爷帮衬,您刚刚扶正,又没有儿子傍身……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
“我知道!”王映雪神色微缓,“要不是这么想,我今天就不会忍气吞声了。”
胡嬷嬷松了口气,笑着岔开了话题:“今天可是您好日子,时候不早了,七爷差不多也该来了,不如我服侍您把妆卸了,再喝盅百合莲子汤……”
王映雪赧然。
琼芳抱着个匣子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七太太,这是今天收见面礼,您看放哪里好?”
说起这个,王映雪又是怒火中烧。
窦氏膏梁锦绣,平日打赏体面仆妇都是绫罗绸缎,金环银簪,二太夫人等人见面竟然均是些金镶玉簪子这样普通饰物,一副没把她放眼里样子。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还藏着掖着不成?”她声音有些尖锐。
琼芳马屁拍了马腿上,不仅没得了赏,反得一阵训斥。
胡嬷嬷忙朝着琼芳使眼色。笑着安慰王映雪:“窦家可不是乍富人家,越是这场面上事,越是低调内敛,您也不要小看这些东西。说不定个个都是有些年头有讲究物件呢?只是我们今天没空,等哪天闲下来了,太太拿出来再仔细瞧瞧。”
自从赵谷秋去世之后。西窦就没有了主持中馈人,几年下来,已经乱成了锅粥,各怀着各自心思,加之前些日子又被窦昭分走了一半财产,那些原本一心一意巴结她人也有些开始等待观望,这个时候。府里只怕是长了眼睛人都盯着栖霞院,她要是有丁点异样,恐怕就会被无限地夸大……不如就这个说法顺势下了台阶!
王映雪想着,轻轻地“嗯”了一声,正想再教训琼芳两句。有小丫鬟禀道:“高升过来了!”
屋里人俱是一愣。
王映雪狐疑道:“请他进来!”
高升站内室梅花纹槅扇外,声音温和而恭谨地道:“七太太,七爷说,今天太晚了,他就歇正房,让您也早点歇了,明天卯正去给老太爷请安,辰正三太太会过来,把西府对牌交给您。让您别迟了。”说完,拱手作揖退了下去。
王映雪张大了嘴巴半晌也没有合拢,随即脸色涨得通红,眼泪也眼眶里打着转:“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找借口,何必说时辰太晚?现才戌初……还歇了正屋……岂不是让我白白遭人笑话?”
胡嬷嬷也感觉到了窦世英异样,她迟疑道:“太太。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王映雪一咬牙,道,“我亲自去请。”
进门第一天,窦世英就歇了别处,她以后窦家怎么抬得起头来。
胡嬷嬷陪着王映雪匆匆去了正房。
窦世英已换了家常衣裳,正画案前写字。
看见王映雪,并不惊讶,而是淡淡地笑着说了声“你来了”。
望着窦世英灯光下英俊面庞,路上就想好那些责问突然间烟消云散了,她有些不安地整了整衣袖,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今天很累了吗?怎么一个人呆正房里写字?”一面说,一面走了过去,鼻子里闻到了由窦世英身上散发出来酒意,她笑道,“七爷喝了多少酒?怎么满身酒气?妾室让人给您送碗醒酒汤来吧?”一个面说,一面挽了衣袖要帮他磨墨。
窦世英阻止了她:“我这边有高升服侍,你去歇了吧,明天还有你忙。”声音比窗外吹进来晚风还要和煦,人却低下了头,心无旁骛地继续写着他字。
拒绝意思这样明显,让王映雪羞红了脸,可她从来不是个等候人,她思忖半晌,猛地上前侧抱住了窦世英腰。
“万元……”眼光下,她目光柔得能滴得出水。
窦世英身子一僵,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笔,温柔,却又十分坚定地将绕着他手臂一点点掰开:“映雪,我说过,除了名份,其他,我都给不了你……你也是知道……我们相敬如宾不好吗?”
他转身,墨如点漆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表情是如何认真。
王映雪愕然。
她当然知道……可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千里相思,怎如暖玉怀……
窦世英大步走了出去。
窦府玉簪花已经开了,浓郁香气扑面而来。
他骤然间想起自己成亲时候。
也这样天气。
玉簪花肆意怒放,月光下如莹晶如玉。
妻子声音清脆地喊“万元”,问他“我漂不漂亮”……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答了,只记得妻子又惊又喜地扑到他身上,像团火似他心上烧了起来……耳边是妻子银铃般笑声:“他们都说我不害臊,可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嫁给您嘛!”娇娇憨憨声音,透着不庸置疑欢喜和满足……
花香是如此浓烈,犹如开到荼时颓败,让人心悸又恐惧。
他拔腿朝外跑去……
轰隆隆一声雷响,雨哗哗地落了下来。
※※※※※
窦昭被身边动静惊醒,朦朦胧胧中听见祖母吩咐红姑声音:“……看看马棚里马驹有没有受惊吓?厨房窗户关没有关?柴房里稻草也要捡一捡。免得被雨水溅湿了。”
红姑打着哈欠应喏着,披衣走了出去。
祖母回头,看见被子里拱来拱去窦昭,笑着轻轻地拍了拍她:“寿姑不怕。崔姨奶奶这里呢!”
窦昭反而醒了过来。
她望着屋梁,有片刻茫然。
外面传来“噼里啪啦”拍门声,响彻院落。
祖母惊愕。住西厢房长工刘四海已拿了根闩大门木棍走到了大门前。
“是谁?”他警惕地问。
“是七爷。”外面人高声道,“开门。”
刘四海忙丢下手中木棍,“吱呀”一声开了大门。
窦世英和高升冒雨走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披衣站正房门口祖母顾不得大雨,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没事,没事。”窦世英衣裳已经被淋得湿透,仲夏天气虽然炎热,但夜晚雨水淋身上还是很凉。他嘴唇有点发白,“我来看看寿姑。”
祖母眼底露出深深怀疑,但她什么也没有问,吩咐婆子烧水,让红姑去隔壁富户朗家借两件换洗衣裳来。
等父亲收拾干净时候。雨势大了,天阴沉沉,仿佛无法承重,随时会坍塌似。
窦昭坐炕上,昏昏欲睡,脑袋像钓鱼似点着头。
她对父亲出现不以为然。
半夜三,下着这么大雨,一不小心就会伤风感冒甚至是暴病而亡,还会累得你去拜访人家兵荒马乱地帮你找到换洗衣裳、安排热水茶点……幼稚、任性。这么不体贴人,哪里像个做父亲人。
重要是,她觉得不管父亲和王映雪有怎样矛盾,这样如同落荒而逃地跑了出来,太软弱无能了。
父亲却没有这样自觉性,他笑着揉着窦昭脑袋。柔声问她:“你田庄还住习惯吗?”
“习惯!”窦昭偏过头去,打掉父亲手,“大家都待我很好。”
窦世英望了望屋里粗糙简单陈设,觉得长女有点没心没肺。
他站炕前沉默良久。
窦昭很想睡觉,父亲不作声,她只好道:“爹爹,您不睡觉吗?”
窦世英没有做声,过了一会,他慢慢坐了窦昭身边,沉声问她:“你,还记得你母亲吗?”
窦昭讶然,脸色渐正。
“我还记得你母亲。”他喃喃地道,眼角有水光闪动,“她嫁给我那一天,手上戴着个祖母绿戒指,黄金托,做成海棠花模样……”
窦昭别过脸去,悲伤慢慢地从心底溢了出来。
※※※※※
父亲天没有亮就走了,窦昭望着雨后澄净如水天空,有片刻怔愣。
伤感过后,人有勇气去面对生活中那些不如意吧!
她回到屋里练字。
赵良璧殷勤地帮她收拾书房。
她对赵良璧道:“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赵启璧既高兴又担心。
高兴是自己不用叫狗剩了,担心是怕窦昭一时兴起,给他取个类似于狗剩名字……以后改都不能改了!
“良璧如何?”窦昭把他名字写纸字,“是美玉意思。希望你做人做像美玉般美好、谦逊。”
赵良璧喜出望外,拿了窦昭写着他名字那张纸到处显摆。
不过一天功夫,田庄里人都知道狗剩叫赵良璧了。
祖母也夸这个名字取得好,还说过几天带她到庙里玩,可惜父亲假期完了,他来接窦昭回去,并告诉祖母:“您有什么事,可以让人带信给六哥,我京都时个,他会照顾您和寿姑。”
祖母点头,没有把这句话放心上。
她一个人田庄生活了二十几年都没有什么事,她相信她以后有什么事也不会找到窦家去。
窦昭却向父亲提要求:“以不能把赵良璧带回去。”
父亲问赵良璧是谁?
祖母把他来历告诉了父亲。
父亲听说赵良璧这个名字是窦昭帮着取,点了点头:“那就带回去吧!”
就这样,赵良璧提前出现了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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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们,下午要给亲戚拜年,我量争取八点左右文,如果有困难,十二点钟以前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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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端午()
承平八年,窦昭九岁,六伯父窦世横杏榜有名,得中二甲三十六名,去年九月,大伯父家九堂兄窦环昌中了举人,这也算得上是双喜临门,全家人都喜出望外,特别是二太夫人,她三个儿子有两个是进士,恰应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那句话,二太夫人决定端行节时候大肆庆祝一番。
窦昭这几年都东府,盛夏那几天则借口避暑去田庄和祖母住些日子。
五堂嫂家仪姐儿来找窦昭:“您说我们要不要做几个荷包?”
端午节,有把荷包里装了艾叶等送人习俗。
“你和淑姐儿商量就是了。”窦昭笑道,“我总是随你们。”
她既然不是东窦人,又不愿回西窦,她把自己当成寄居窦家人,因而对谁都客客气气,对谁都平和有礼,又有钱交际那些亲戚、打点那些仆妇,窦家上上下下说起她,无不翘大拇指。
淑姐儿是三堂嫂家长女,也就是窦启俊妹妹,比仪姐儿大两个月,比窦昭小两个月。
仪姐儿就感慨道:“要是五姑姑还就好了!”
五姑姑,是窦明。
王映雪进门后,二太夫人依旧把窦明留身边。窦明渐渐和王映雪疏远起来。承平七年,王行宜依旧陕西巡抚任上,王家却搬到了京都。王映雪没有办法,只好写信给自己母亲许夫人,许夫人借口思念外孙,派了人来接窦明去京都小住。祖父答应了。二太夫人断然没有再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