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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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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子府里的仆妇都明白了风向,冲着元哥儿“大爷”、“大爷”地叫了起来。

    府外的人听了不免奇怪,道:“那你们家二爷现在怎么称号啊?”

    府里的人笑道:“还是称二爷。”

    府外的人不免要笑:“这侄儿倒爬到叔叔的头上去了。”

    “二爷这不还没有成亲吗?等成了亲,这称呼再升一等也不迟。”

    通常被别人非议的总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等宋翰知道的时候,这件事已经传遍了京都,被当成笑话讲了很久。

    尽管如此,宋墨给孩子取的大名“明毅”,也只被叫了一个晚上——次日的洗三礼,升了乾清宫少监的汪格亲自到英国公府传旨,皇上给元哥赐名为“翮”。

    宋墨和宋宜春诧异不已。

    只有皇家取名。为了避忌,才会用这样么生僻的字。

    皇上这完全是按照皇家的规矩在给元哥取名字。而皇上并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自己的几个孙子还认不全,怎会想到给元哥赐名?何况这取名字向来是家中长辈的事。宋宜春还没有吭声,皇上倒越俎代庖了,虽说这是无上的恩宠,可这恩宠来得也太莫明其妙。让人心中不安。

    宋墨接过圣旨,和宋宜春一起请了汪格去小花厅喝茶。

    宋宜春就问汪格:“皇上怎么想起给我们家孩子赐名来?”

    汪格和宋墨打交道得多,宋宜春这两年虽不受皇上待见,可到底是五军都督府的五个掌印都督之一。汪格自认和宋氏父子的交情都不错,也不客气,直言道:“皇上那边还等着咱家回去服侍。咱家也不和国公爷、世子爷绕圈子了。贵府的大公子这也是沾了东宫三皇孙的福气。昨天三皇孙洗三。皇上去了东宫,看着三皇孙白白胖胖,能吃能睡的,心中欢喜,就给三皇孙赐了个名。今天一早起来,皇上突然想起贵府的大公子只比三皇孙只小一天,今日要做洗三礼。就吩咐行人司的写了份圣旨,让咱家做了天使来贵府宣旨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

    宋宜春很怀疑是宋墨做的手脚。

    可这个场合却不适合打探。

    他忙说了一堆“谢主隆恩”之类的话,塞给了汪格两个大大的红包。

    宋墨则悄声地问汪格:“皇上赐了三皇孙一个什么名?”

    汪格就沾着茶水在茶几上写了个“翀”字。

    翀,鹄飞举万里,一飞翀昊苍。

    翮,羽茎也,取大翮为两翼,振翮高飞。

    宋宜春倒吸了口冷气。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要让元哥辅佐皇孙不成?

    宋墨却很是感激。

    不管皇上是像汪格所说的那样临时起意,还是知道他父亲不慈,有意抬举这个孩子,有了皇上赐的这个名字,就像在孩子身上贴了个护身符似的,谁想为难这孩子都要先掂量掂量了。

    他又赏了汪格两个大大的红包,这才送了汪格出门,将圣旨供在了祠堂,和宋宜春去宫里谢恩。

    内院已经炸开了锅。

    来参加元哥儿洗三礼的人纷纷给窦昭道贺。

    窦昭微笑着一个个道着“多谢”。

    稳婆也跟着脸上有光,望着盆里大大小小的银锞子金锞子,止不住地笑:“哎哟,老婆子也跟着沾光了,回去以后也能在街坊邻居面前显摆显摆了。”

    素心等服侍窦昭的人捂了嘴直笑。

    五太太不免感慨:“四姑爷在皇上面前可真是有颜面,这孩子落地还没三天,就赐了名字下来。”

    六太太点头,却道:“更难得的是四姑爷对寿姑一心一意。”心里颇有些后怕,当时自己若是一意孤行阻止了这门亲事,岂不是害了寿姑?

    看来以后来说话行事还是要慎重些。

    蔡氏则有着掩饰不住的艳羡:“四姑奶奶这运道就是比五姑奶奶强。小的时候自不必说,大了,就算被五姑奶奶抢了姻缘,可人家照样能嫁到勋贵之家来。不仅嫁了进来,而且嫁得比原来还好。让人不服不行啊!”

    郭氏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接腔,韩氏素来瞧不起蔡氏的俗气,笑了笑,也没有作声。倒是窦文昌的妻子文大奶奶很想问问窦明现在怎样了,可看着众人提也不提窦明一声,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心里不免为窦明叹一口气。

    宋大太太却心中苦涩。

    窦昭生了儿子,在府里的地位就更稳了。

    那天她那番关于稳婆的话不过是投石问路,只怕以后还会有话要问自己。

    可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话啊?

    想到自己先是接手英国公府中馈得罪了窦昭,现在又被窦昭怀疑与宋翰、蒋琰的事有关,她真是跳黄河的心都有了。

    若是窦昭根本不相信她是清白的,因此连累了孩子的前程,丈夫和儿子还会敬重她吗?

    宋大太太如坐针毡,瞥了宋三太太和宋四太太一眼。

    宋三太太对宋家的女眷被排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着大为不满。正和宋四太太小声嘀咕着,想怂恿着宋四太太抱怨几句。

    宋四太太表面上笑盈盈地听着,心里却对此很是不屑。

    洗三礼本就是娘家的事,窦家又名声显赫。出手大方,她们不坐上座谁坐上痤?

    她想到是元哥儿出生那天她们来看望时窦昭说的那几句话。

    难道府里的那些流言蜚语竟然是真的不成?

    想到这些,她不禁望了西边的宴息室一眼。

    宁德长公主和陆老夫人在那边歇息,蒋琰服侍着茶水。

    两位老人家看着蒋琰。话里却是另一番内容。

    “有了皇上赐的这个名字,元哥儿这嫡长孙的位置就坐稳了。英国公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那人坐了。”宁德长公主说着,轻轻地呷了口茶。

    “我们家这么抬举英国公府,可不是为了给个出身不明的庶孽的做嫁衣。”陆老夫人挑了挑眉。神色间没有了往昔的慈蔼和善,显得冷峻而严肃,流露出当家主母的威严与气势。“只可惜了琰姐儿。那么漂亮的小姑娘,硬生生被那贱妇害了!那庶孽就是表现得再乖巧懂事,我只要一想到他身上流着那贱妇的血,我就觉得恶心!”

    自己的这个嫂嫂性子最是刚烈,眼里向来容不得一粒沙子,不过是年纪大了,有所收敛而已。

    蒋琰的事。却把她的脾气给引发了。

    宁德长公主只得道:“事情闹大了,毕竟是件丑闻,于砚堂也无益,只能慢慢地来了。”

    陆老夫人颔首,道:“旁的不说,先把蕙荪的陪嫁要回来,再帮宋翰说门亲事,让他单独开府,分出房头来,免得我看着他就吃不下饭。”

    “只怕国公爷另有想法。”宁德长公主沉吟道,“我看,不如请太后娘娘为宋翰赐门婚事好了。宫中每年都有女官放出来,也有些嫔妃的家眷进宫去给太后娘娘请安,随便指哪个都不辱没了他。”

    宫中的嫔妃多出身寒微,家里的姊妹多是久贫乍富,拿得出手的不多,嫁过来又没有女性的长辈指点,不行差踏错就是好的了,指望着能和窦昭打擂台,只怕有那心也没那个能力。

    陆老夫人很是满意宁德长公主的主意,悄声道:“那就事不宜迟,趁着三皇孙满月酒你要进宫恭贺,探探太后娘娘的口风。”

    宁德长公主笑着应了声“好”,有小厮一路跑了进来:“东宫的内侍奉了太子妃之命,送来了赏给大爷洗三的贺礼。”

    宋墨和宋宜春都去宫里谢恩了,窦昭又在做月子,宋大太太出面去道了谢,将东西捧了回来。

    不过是对步步高升的金锞子,可这是太子妃赏的,意义不一样,稳婆捧在手里,人都有些飘忽了。

    众人少不得又是一阵贺喜。

    蒋骊珠过来祝贺元哥儿洗三。

    她曾帮着蒋琰打掩护,蒋琰看着她就觉得亲切,领了她去给陆老夫人和宁德长公主磕头。

    蒋骊珠妙语连珠,逗得两位老人家不时开怀大笑。

    蒋琰温顺地在一旁给众人斟茶端水。

    从英国公府回去的路上,陆老夫人对宁德长公主感慨:“荣辱不惊,这才是世家女子的气度,怎是父兄当个官或是家里有几个钱就能做到的?”

    蒋骊珠的公公不过是个小小的指挥使,丈夫更是白身,她站在众女眷间,却不卑不亢,淡定从容。

    宁德长公主拍了拍陆老夫人的手:“砚堂媳妇是个心里有数的,阿琰在她身边,她会好好教导阿琰的。”

    “但愿如此。”陆老夫人苦笑。

第四百二十七章 孩子() 
宋氏父子从宫里赶回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来参加宋翮洗三礼的客人都已经散了。

    宋墨朝着宋宜春点了点头,回了颐志堂。

    宋宜春却站在英国公府正路的青石甬道上沉默了良久。

    从前皇上待他虽称不上亲密,可也没有把他当外人,可这次进宫,他却明显地感觉到皇上对他的冷淡和疏离,甚至还对他说了一番“嫡庶不分是乱家的根源”之类的话。

    难道皇上听说了什么不成?

    或者是宋墨在皇上面前抱怨了些什么?

    宋宜春侧身朝颐志堂望去的时候,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这种事宋墨还就真干得出来!

    要不怎么京都的那些武官提起宋墨无论如何都要打起三分精神来呢!

    宋宜春想到这里心里就堵得慌。

    他甩着衣袖回了樨香院。

    宋翰的伤势好了很多,他拄着拐杖在门口迎接宋宜春。

    宋宜春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心中一软,道:“怎么不好生歇着?伤好些了没有?”

    宋翰笑道:“父亲给我请的那位御医医术十分的高明,我不过吃了三副药,就觉得好多了。”他虚扶着宋宜春往正房去,“听说今天皇上给东哥赐了名?皇上对爹爹还是恩宠有加的,这样的荣耀,满京都也只有我们一家。”

    把功劳全算在了宋宜春的头上。

    宋宜春听着十分的妥贴,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温和了:“这也是皇上看在我们家世代忠心的份上。所以说,我们家只要看着皇上的眼色行事就行了,至于旁的,与我们都不相干。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份恩宠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他这是指定国公府吧?

    看来自己要娶蒋家姑娘的事让父亲记在了心里。

    宋翰在心里冷笑着。嘴里却道:“父亲教训的是。我如今年纪大了,看了不少事,也知道轻重缓急了,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不懂事了。”

    宋宜春满意地“嗯”了一声,停下了脚步,道:“等过几天我就进宫去给你求门亲事,你这些日子好好在家里读书,不要惹是生非,免得宫里的贵人听说了不喜。知道吗?”

    宋翰愕然。

    宋宜春想的是。有这样个傻儿子也不错,至少事事都听自己的,不会自作主张地让自己下不了台。

    “傻小子!”他笑着进了厅堂,心里却琢磨着应该安排两个丫鬟告诉儿子人事了。

    宋翰看宋宜春进了屋,慢慢地回了自己居住的东小院。

    栖霞和彩云忙迎了上来。

    他挥了挥手。把屋里服侍的都遣了下去,进了内室,悄悄地移开了内室东面供着的观世音,露出一张小小画像。

    画像上的人披着件绣帛,秀雅端丽,眉宇间若有若无地透着刚强和傲气。

    “母亲!”他喃喃地道着,眼泪霎时就落了下来。“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那药里有毒……我不敢跟您说……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怀疑了……我知道您虽然不喜欢父亲,却从来不曾怀疑过他……我怕我说给您听了,会被父亲发现……您身边的杏芳已经被父亲收买了,父亲要是否认。她再一做手脚,找不到证据,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会悄悄地把那药泼掉一半。兑上水……我想这样,您就可以挺到哥哥回来了……可没想到父亲却把我的身世告诉了您。把您给活活地气死了……”他脸上一片水渍,“母亲,您最疼爱我了,我做错了什么事您都不会责怪,这一次,您也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是?”他说着,抚着画像上的人,表情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您放心,儿子一定会为您报仇的……”

    ※※※※※

    宋墨却是回到颐志堂就沐浴更衣,去了内室。

    窦昭正由甘露服侍着喝鲫鱼汤,见他回来,忙吩咐丫鬟们摆膳:“还没有用晚膳吧?我让灶上给你留着晚膳呢!”

    宋墨点了点头,趴在床边打量着睡着了的儿子。

    见窦昭低头喝汤,他伸出手指头悄悄戳了几下儿子的小脸。

    吃饱喝足了的元哥儿扁扁小嘴,没理他。

    宋墨又戳了戳他。

    元哥儿皱皱眉,侧过脸去,继续睡觉。

    宋墨伸出手指准备再戳他,却被喝完了鱼汤的窦昭逮个正着。

    她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干什么呢?”

    宋墨有种被人赃俱获的窘然,笑道:“我看他一直睡,也不睁开眼睛玩一会儿……”

    是想让孩子和他玩一会儿吧?

    窦昭笑道:“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一天十二个时辰要睡十一个时辰,还有一个时辰在吃喝拉撒,偶尔才睁开眼睛。”

    “是吗?”宋墨有些失望。

    若彤进来禀告晚膳准备好了。

    宋墨在外间用了晚膳。

    窦昭已经收拾好了准备歇息。

    因怕孩子睡着了滚落到地上,做母亲的一般都会睡在外侧。元哥儿虽然才刚出生,还被捆在襁褓里,但出于习惯,窦昭还是睡在了外侧,宋墨这几天就歇在临窗的大炕上。

    见窦昭躺了下去,他挤到了床上,道:“我来帮你带孩子,你睡到内侧去吧?”

    想到刚才宋墨的举动,窦昭可不放心,道:“我身上还有些不舒服,不想挪地方。等孩子大些了,你再帮我带吧!”

    宋墨就睡在了内侧,道:“你有什么事,叫我好了。”

    窦昭见他兴致勃勃的,笑着应了,让丫鬟们进来熄了灯。

    因是自己带孩子,明天又你来我往地应酬了一天,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她被孩子的哭声惊醒。

    她忙坐了起来。却发现宋墨和孩子都不见了。

    窦昭出了一身冷汗,高声喊着“砚堂”。

    宋墨抱着孩子,尴尬地走了进来:“我,我看你睡得沉,就把孩子抱去给乳娘喂奶,谁知道他不吃……”

    这才是我生的儿子嘛!

    窦昭心里一暖,柔声道:“我来喂就是了。”

    宋墨赧然地把孩子交给了窦昭。

    窦昭侧过身去给孩子喂奶。

    宋墨就坐在床边看着。

    孩子吃饱了,又换了尿片,来了精神。张开眼睛玩起来。

    窦昭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宋墨忙道:“我来带孩子,你快去睡。”

    窦昭哪里睡得着。

    宋墨却十分的坚持:“不行还有乳娘,你这样,会把身体熬坏的。”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生生地熬坏了身体的。

    窦昭的眼睛就有些涩涩的。

    她依言躺下。睁着眼睛看着宋墨有些笨拙地抱着孩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乱七八糟地和孩子说着话,竟然睡着了。

    等她睁开眼睛,元哥儿好端端地睡在她的枕头旁,再看宋墨,贴着儿子的脸睡得十分香甜。

    窦昭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张脸,心里就像被羽毛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把心口堵得满满的。

    她不由轻轻地抚上了宋墨的脸……

    ※※※※※

    此时的景国公府,三位太太都坐在厅堂里等婆婆景国公夫人梳洗妥当了好进去给婆婆请安。

    张二太太就轻声地问着张三太太冯氏:“昨天你怎么回来得那么晚?英国公府的洗三礼很热闹吗?”

    她昨天是有意那么晚回来的,就是想错过晚上的昏定好把话留着今天早上大家都来问安的时候说。

    妯娌的话如同给她递了把梯子。她不禁精神一振,笑着看了一眼魏廷珍,这才道:“何止是热闹?简直是声势赫奕!皇上还为我那刚出生的侄儿赐了名!”

    张二太太一愣,正要说什么。景国公夫人已由贴身的嬷嬷虚扶着走了出来,正好听了个音。不禁道:“皇上为谁赐了名?”

    “英国公府的嫡长孙啊!”张三太太就将皇上给三皇孙赐了个什么名,又给元哥儿赐了个什么名,太子妃赏了些什么给英国公府,英国公府来了多少客人,窦家送了多少洗三礼等等都夸大了几分告诉了景国公夫人。

    景国公夫人听着也有些意外,叹道:“到底是英国公府有体面!”然后吩咐贴身的嬷嬷,“等元哥儿满月的时候,我也去凑个热闹。”

    张三太太大喜,挽了景国公夫人的胳膊,笑道:“母亲今天这支点翠凤簪可真漂亮,上面镶的是南珠吧?”

    “就你眼尖。”景国公夫人笑着,去了隔壁的宴息室。

    魏廷珍神色木然地跟在婆婆和两个弟媳的后面,恨恨地想着:不过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就得瑟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有本事让皇上给自己的儿子赐个名……心里却明白,这是三太太听说了姐妹易嫁的事,在嘲讽自己。

    她想到被窦明送回来的丫鬟,手里的帕子拧成了梅干菜。

    过了两天,魏廷珍还是忍不住回了趟娘家。

    ※※※※※

    等到孩子满月那天,不仅景国公夫人亲自到了,就是长兴侯世子夫人和向来不和人应酬的延安侯夫人也都到了。长兴侯世子夫人更是进门就向窦昭解释:“婆婆很想来看看大公子,又怕惊扰了孩子,只得作罢。”

    长兴侯夫人孀居,不适合出席这样喜庆的场面。

    窦昭笑着和她寒暄:“多谢太夫人,等孩子大了些,我再带着他去给太夫人请安。”又因延安侯夫人是汪清淮的母亲,延安侯世子夫人安氏又和她交好,她热情地上前和延安侯夫人打招呼,亲自将几位夫人请到了小花厅,和窦家的女眷一起坐了,又有早早就到了的陆老夫人和宁德长公主在小花厅旁的暖阁里坐着说话,大家互相打着招呼,笑语殷殷,十分的热闹。

第四百二十八章 满月() 
陆老夫人见到长兴侯世子夫人等都笑盈盈地围在窦昭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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