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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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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一个外室养大的孩子,生母又是那样的德性,宋墨的处境很是艰难,是什么事能让她和宋墨的关系有所改善呢?

    窦昭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她向陈曲水倾述。

    陈曲水骇然,随后责怪她:“夫人怎么不早告诉我?不管是那孩子是不是英国公的,我们都可以谋划一二,让那英国公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一回。如果能趁机逼着英国公把英国公府的事交给世子爷,那就更好了。”

    窦昭还就真没有往这方面想。

    她委婉地道:“用个女孩子去挟持英国公,未免有失磊落,能不用还是不用得好。”

    陈曲水不由欣慰地点了点头,道:“就算那孩子是英国公的,英国公要把她接回来,她已经出了嫁,不过是多给副嫁奁罢了。难怪还要让世子爷和您把她当妹妹似的对待不成?何况英国公到底会不会认下那孩子还是两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

    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

    以宋宜春找个通房都要出身清门的性子,就算这样孩子是他的,他也未必会认下来。而且这个孩子是不是宋宜春的现在还不能肯定,说什么都还早,还是等陈嘉那边有了消息再说吧!

    窦昭悬着的心稍稍松了松,把精力放在了蒋骊珠的出阁。

    她每天下午都去蒋家四太太那里坐坐,看有没有什么事自己能帮得上忙。

    蒋家四太太和窦昭慢慢的熟习起来。又见她性情随和大方,偶尔将上门给蒋骊珠添箱的那些女眷介绍给窦昭。

    那些妇人都恭谨地和窦昭打招呼,纷纷赞扬宋墨品行高洁,仁义。没有嫌弃蒋家败落,依旧来给蒋家做面子。

    窦昭每天不知道要客气多少句“本是应当,太太谬赞”之类的话,可同时。也让她深深地吸了口。

    难怪前世皇上会将蒋家满门抄斩。

    蒋家在中下层将士中如此得人心,定国公受冤的时候,蒋夫人让亲朋故旧给他喊冤,声势浩大,怎有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也不由得暗呼饶幸。

    如果她不是两世为人,恐怕做梦也想到不皇上会因此而杀了定国公。

    可见这一啄一饮,都是有定数的。

    思忖中,窦昭福至心灵。

    前世,难道辽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收留了宋墨的?

    他想策反神机营、金吾卫的人。怎么少得了这样手掌实权的中层将领。而没有了蒋家。在定国公身边长大的宋墨,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蒋家,代表着蒋家的意愿。皇上病重。辽王做为成年的蕃王进宫探视皇上,在随从的身份和人数上。是有很多限制的,而他却冒着大不讳将因为不孝被英国公府除名,变成人人喊打的宋墨人带进宫去,不可能仅仅因为宋墨身后高超或是机智过人,毕竟宋墨的身份太敏感,宋墨又从小在禁宫出入,认识他的人应该很多,被人识破的可能行性大,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影响辽王的大业,宋墨在这其中的作用,现在看来,也就不言而谕了。

    认识到了这一点,窦昭对让宋墨远离辽王的决定也就坚定了。

    她开始留心这些人的身份。

    来庆贺的都是女眷,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临走的时候都会向蒋家四太太道歉,说蒋骊珠出嫁的那天有事,不能喝喜酒,请蒋家四太太原谅,而越是身份地位低的,真没有什么顾忌,有的还带了女儿和媳妇来给蒋骊珠添箱。

    蒋家四太太不免叹气。

    窦昭安慰她:“他们还有自己的小日子要过,能来给十二表妹添箱,已是仁至义尽。等到大舅沉冤昭雪,我们再好好地为十二表妹庆贺也不迟!”

    “难为你想得周到。”蒋家四太太欣慰地拍了拍窦昭的手,道,“我倒不是为这个叹气。蒋家现在这个样,想重回朝廷短期内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这次骊珠出嫁,他们来贺,也算是给蒋家一个交待,以后蒋家有难,事大了,他们无能为力,事小了,他们在京都,也找不到他们的头上来。我看着人来得这么齐,想着以后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热闹了,心里有些感慨。”

    她是在怜惜蒋家几个没有出嫁的小姐吧?

    她们不仅婚事没有着落,以后出现,也不可能有蒋骊珠这样的场面了!

    窦昭寻思着,蒋撷秀和蒋撷英捧着一对给蒋骊珠陪嫁的梅瓶进来。

    闻言,那蒋撷英笑道:“这也是十二姐的福气。您不说常说一根草一滴露水吗?说不这我们的富气不在这里呢!”

    蒋家四太太听了不住地点头,神色舒缓了很多。

    窦昭也暗暗点头。

    没想到蒋撷英到是个爽快的!

    她看了蒋撷秀一眼。

    蒋撷秀正抿了嘴笑,可眉宇间的那抹浅愁,却更浓郁了。

    窦昭低了头喝茶。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众人一愣。

    就听见一个声音欢快地一路喊着“四舅母”,进了堂屋。

    窦昭定睛一看,竟然是宋翰。

    他穿着件银红色竹节纹的锦衣,乌黑的头发用白玉簪绾着,因为走得急,白皙的面孔微微有些发红,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天恩!”蒋家四舅母惊喜地喊了一声,刚刚站起来,宋翰就扑到了她的怀里。

    “四舅母,您怎么不去府上看我。”他撒着娇儿抱怨道,“哥哥也不告诉我。我还是无意间路过账房听了一耳朵,才知道您和骊珠表姐。撷秀表姐,撷英表妹来了京都。”他说着,气鼓鼓地瞪着窦昭,“嫂嫂也是。和哥哥一条心,就瞒着我一个人。”

    宋翰虽然已是梳发的年纪,可漂亮的样子占尽了天时地利,不仅不显得矫情。反而带着几分孩子的天真烂漫,让蒋家四太太不由地笑了起来。

    她帮着窦昭说话:“这是爷们的事,关你嫂嫂什么事?若是你有了媳妇儿,你嫂嫂一个人来,没有约你媳妇儿一起来,不用你说,我也要责怪你嫂嫂不懂事。你一个做小叔子的,这样说你嫂嫂,算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快去给你嫂嫂陪个不是!”

    宋翰现在归宋宜春教养。他没有第一时间来给自己问安。蒋家四太太把这笔帐记到了宋宜春的头上。

    宋墨去接蒋家四太太的时候就曾亲自向宋宜春说话。把人接回来之后,又去了趟樨香院,宋宜春装作不知道的。宋翰屋里的丫鬟天天在樨香院里进出,她不相信宋翰没有听说蒋家四太太已到了京都。

    他这个时候才出现。谁知道是听了一耳朵还是宋宜春的安排,或者是自己的主意?

    窦昭但笑不语。

    宋翰就朝着蒋家四太太吞了吞舌头,赧然地上前给窦昭陪不是。

    窦昭温柔地笑着点了点。

    宋翰顿时又活跃起来。

    他给蒋撷秀、蒋撷英行礼问好之后,拉了蒋家四太太的手去看他带过来的礼物:“这个是十二表姐的添箱,这个是我送给舅母的,这个是送给十三表姐的,这个是给十四表妹的……”

    宋翰眼角眉梢间尽是兴奋,逗得蒋撷秀和蒋撷英都笑了起来。

    他就更来劲了,折了其中一个盒子,拿了个西洋钟出来,凑到蒋撷秀的面前道:“十三表姐,这个给十二表姐添箱,应该可以让吴家的人大吃一惊,对十二表妹另眼相看吧?”

    蒋撷秀一指点在了宋翰的额头上,嗔道:“你这小臭孩,以为蒋家是暴发户不成?什么大吃一惊,另眼相看,人家吴家是正经人家,若是怠慢十二姐,早就退了亲,还等到今天。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了起来,好生生地给十二姐准备一份添箱!”

    她这时才有了蒋家小姐的傲然。

    蒋家四太太等人都笑了起来,就是宋翰自己,也涎着脸笑,颇有些讨蒋撷秀欢心的味道。

    蒋撷秀在定国公府肯定很讨喜,不然大家也不会是这样一个反应了。

    窦昭看在眼里。

    宋墨来接她的时候,她和宋墨说起来。

    “她脾气有些急燥,待人却很好,虽然聪明,却没有太多算计。”宋墨笑道,“我在舅舅家的时候,最喜欢和她玩。”

    “难道家里的长辈就没有想过把她嫁给你?”窦昭脱口而出。

    说罢,又有几分尴尬。

    蒋撷秀毕竟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自己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对蒋撷秀的伤害就太大了。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似的……让窦昭懊恼不已。

    宋墨的眼睛却徒然亮了起来。

    “家里的长辈好像觉得我配不上十三表妹,”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窦昭,眼底的笑意一层层地溢了出来,最后不可抑制地在他的脸上绽放,“还是觉得给我找个心眼小一点,喜欢捻酸捏酸的,厉害一点,管得我喘不过气来的……”

    窦昭脸上火辣辣,抓起身后的迎枕就朝宋墨扔了过去。

    “哎哟!”宋墨接过迎枕丢在了一旁,佯捂着头,笑不可遏地道,“你还敢打你当家的,不想吃饭了?今晚上就给我睡地铺去!没有我点头,不准上床!”

    窦昭望着宋墨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九章 惊讶() 
窦昭再去蒋家四太太那里,就常常会遇到宋翰。

    他或和蒋撷秀说话,或帮蒋撷英做事,和蒋氏姐妹相处得很好,就是蒋家四太太,也不由地感叹:“几年不见,天恩长大了,也懂事了很多。”

    窦昭微微地笑。

    宋宜春派黄清来给蒋骊珠送添箱。

    宋翰站在堂屋后面的退步里喝茶,没有出来。

    蒋家四太太想到蒋氏去世后宋宜春待宋墨的态度,没有吱声。

    窦昭更不会去管这个闲事。

    黄清客套了一番,起身告辞。

    蒋家四太太吩咐管事送客。

    蒋撷秀却拿起放在方桌上的礼单看了一眼,然后抬睑冷冷地笑了一声。

    蒋家四太太眉头微蹙,语带告诫地喊了一声“撷秀”。

    蒋撷秀咬了咬唇,低头给蒋家四太太福了福,退了下去。

    窦昭不明所以。

    蒋家四太太想了想,把礼单递给了窦昭。

    赤裸裸地送了一千两银票过来。

    蒋家就算是落魄到了要靠宋家送银子才能嫁女儿的地步,你也应该送两件东西帮忙掩饰一下。

    宋宜春这是踩着蒋家给自己脸上贴金。

    窦昭挑了挑眉,笑道:“您也知道,自我婆婆去世,国公爷屋里就没有个主事的人。我看多半是国公爷吩咐了使多少银子,结果下面的管事误会了,直接拿了银子过来。四舅母也不用往心上去。这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拿在手里还真有点不方便,我看不如兑了金子让十二表妹带过去,既不打眼。又可以撑撑门面。”

    蒋家四太太自然知道窦昭这是在安慰自己,但还是心有戚戚,笑着应了几句,派人将银票送给蒋骊珠过目。

    宋翰却突然蹿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了银票,面色苍白地大声道:“四舅母,我去找爹爹去!”

    蒋家四太太忙让人拦着他,道:“你父亲也是好心,有了他这一千两银子,我也不用给你十二表姐准备压箱银了。倒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地乱来!”

    宋翰捏着银票不说话,泪珠子却在眼眶里乱转。

    蒋家四太太忙叫了蒋撷秀出来,让她陪着宋翰去后面的退步里继续吃茶。

    窦昭见蒋家四太太这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又问了催嫁酒宴的细节,放下心来。看着快到了晚膳的时候,吩咐人去给宋墨报信,让他不用过来接自己了,准备和宋翰一起打道回府。

    蒋家四太太留他们用晚膳。

    窦昭婉言拒绝:“您这里也忙,我那里也还有几件事要嘱咐管事的嬷嬷们,等您忙过了这一阵子,我再下帖子请您和两位表妹去家里好好玩玩。”

    她这么说。蒋家四太太想着她主持着英国公府的中馈,不好强留,笑着起身送她。

    宋翰给窦昭揖礼:“好嫂嫂,我是个没事的。我想留在这里陪陪四舅母。”

    窦昭自不会拦着,笑着嘱咐了他几声“不要顽皮”之类的话,带着丫鬟婆子先回了英国公府。

    宋翰直到亥时才回来。

    第二天,窦昭就听说宋翰因为逃学。被宋宜春打了二十大板,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窦昭大吃一惊。去找宋墨。

    宋墨听了直皱眉,想了想,去了樨香院。

    父子俩一番唇枪舌剑,宋宜春免了宋翰十天的功课。

    窦昭和宋墨一起去看宋翰。

    宋翰没等宋墨开口,已扁着嘴求饶:“哥哥,我不是有意逃学的,我想和四舅母多说说话,可父亲不让。”他屁股上挨了板子,俯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着宋墨的衣袖,“哥哥,你别再责怪我了。四舅母说,十二表姐三天回门之后,她们就要回濠州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从前我想什么时候去舅舅家就什么时候去舅舅家,不管外祖母如何宠爱撷秀表姐,我只要喊她,她就会陪我玩。不像现在,撷秀表姐闲着的时候还要打络子,陪我说会儿话就哄我自己玩……”

    “那也不能逃学啊!”宋墨道,语气却柔软了很多,“你可以事先跟我说。就算一时找不到我,也可以跟你嫂嫂说啊!”

    宋翰赧然地偷睃窦昭,喃喃地道着“对不起”:“嫂嫂怀着侄儿,我怕打扰了嫂嫂……”

    宋墨叹一口气,道:“以后再不可如此了!”

    宋翰点头,腼腆地冲着窦昭笑。

    这件事,就这样算是揭过去了。

    隔天,被打得下不了床的宋翰由小厮悄悄地背着,又去了蒋家四太太那里。

    若朱来告诉窦昭时,窦昭笑道:“既然是悄悄去的,那我们就装着不知道好了。”

    高兴家的匆匆走了进来,道:“夫人,静安寺胡同那边的人告诉奴婢一件事,奴婢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告诉您一声的好。”

    窦昭很是意外,她知道父亲常常打发人来向高兴家的打听她的情况,高兴一家也常去静安寺胡同看望高升一家,静安寺胡同那边有什么事,高兴家的准是第一个知道。

    她不由坐直了身子,紧张地道:“是七老爷出了什么事吗?”

    如果是官场上的事,宋墨肯定早就知道了,他也会帮父亲处理的。就怕父亲在生活上闹笑话。

    “不是,不是!”高兴家的忙摆了摆手,道,“不是七老爷的事,是五姑爷的事——我听小三说,五姑爷被人告了,要吃官司,因为看在世子爷的份上,别人只要五姑爷赔了笔银子了事。可五姑爷因为这样,不好意思再去衙门,便辞了官。五姑奶奶前几天跑回静安寺胡同大闹了一场,逼着七老爷帮五姑爷在世子爷面前说项。七老爷没有答应,还把五姑奶奶训斥了一通,五姑奶奶哭着去了柳叶巷胡同。我怕到时候王家的人来找您,觉得还是先跟您说一声的好。”

    小三是高升的第三个儿子。

    王家素来认为自己有办法。恐怕宁愿多花银子和路子找东平伯打招呼,也不会跑来找她。

    窦昭笑道:“我知道了。”又道,“父亲现在怎样?有没有在家里生闷气?”

    高兴家的笑道:“我大伯把六老爷请到家里来和七老爷喝了顿酒,七老爷就好了。”

    那就好。

    窦昭笑着让人打赏了高兴家的二两银子,心里却琢磨着不知道魏廷瑜惹上了什么样的官司,竟然臊得连差事也不要了。上一世他甩着手玩了一辈子,没想到今生竟然还是个连自己差事也保不住的人。

    晚上宋墨回来,她和宋墨说起这件事。

    “我早已知道了。”宋墨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打着他旗号做生意的那个铺子以次充好。谁知道对方搭的是七皇子的路子,自然不怵他,直接把济宁侯给告了。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跟七皇子说一声也就完了。可有些事你也知道,济宁侯做事有些散漫。我又要在五城兵马司布局,与其让他顶着我连襟的名头在五城兵马司里不知所谓,还不如就这样让他暂时在家里歇着,等到事情稳定下来了,再给他找个差事就行了。”

    他说得肃然,可不知道为什么,窦昭隐隐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可若说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宋墨见她没有作声,对魏廷瑜的忌讳又深了一层。

    窦昭和窦明不和,按理说。魏廷瑜倒霉,窦昭就算不抚手称快,也不应该这样面色凝重才是。

    他不由在心里暗暗思忖,若是窦昭让他给魏廷瑜找个差事。哪里的差事既能把魏廷瑜支得远远的,又听上去很体面尊贵。

    谁知道窦昭根本没有给魏廷瑜求情的意思。而是道:“他们家的事,你还是别管了,全是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凭白讨人厌。魏家有什么事,窦明自会去求王家出面。要不然爹爹也不会直接拒绝窦明的。”

    宋墨有片刻的沉默。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眼睛却像有团小火苗似的闪了闪。

    窦昭一愣。

    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和魏廷瑜在别人眼里也算是自幼订亲,如果不是窦明抢婚,她和魏廷瑜才应该是一对夫妻才是。

    难道宋墨因为这个所以对魏廷瑜的事一直以来都有些不冷不热?

    可宋墨向来表现得睨视天下人……

    窦昭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汗颜。

    宋墨已上前轻轻地抱了抱她,道:“我明天请半天假,我们下午去东大街逛逛。十二表妹要出嫁了,你去喝喜酒,怎么也要添几件像样的首饰才是。”

    这算什么?

    奖励自己不帮着魏廷瑜说话?

    窦昭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她匣子里有很多首饰都没有戴过好不好?

    可窦昭还是很聪明的什么也没有说,高高兴兴地和宋墨去银楼选了几件贵重的首饰,让宋墨也跟着开心起来。

    而王家不仅没有像窦昭预料的那样帮着魏廷瑜出头,据说王许氏还把窦明喝斥了一顿,说魏廷瑜连个差事都保不住,这样的人窦明还好意思来求王家帮着说项,王家怎么开口云云。

    窦明哭着跑了回去。

    这话却被跟着窦明去王家的婆子说了出去,传到了魏廷珍的耳朵里。

    魏家又是一番争吵。

    窦昭听了,也不过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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