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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世英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谁说戴建对黄白之物特别看重?真正看重钱财的是出身世家的姚相——他精通术数,在户部做了六年的尚书,连皇上都悄悄地向户部借银子使。据说他们家就是扫地的丫鬟也会算术,家里日常的开销一律上账,若是后世要修食货志,我看也不用找什么资料。直接拿了姚相家的账册就知道当时的物价是多少了!”
他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窦世横生怕他们误会,忙道:“你们别听他胡说。姚相那是当堪者当用,省的全是国库的银子,对亲戚朋友,同僚故旧却多有救济,为人很大方。记账。不过是他的习惯罢了。至于说到出身,戴相家里到少有几亩良田,供他读书出仕都没什么问题,反而是梁阁老,父亲早丧,靠着寡母帮人洗衣攒下几个钱才能交了束修大崩灭全文阅读。所以他虽然天资聪慧,但举业却一直不顺,断断续续。近过三旬才中举。之后又做了几年清贵的翰林,好不容易入了阁,先是被曾贻芬压着,后又被叶世培压着,像个傀儡似的没声没息。掌权之后。从前欠的人情要还,亲戚朋友要养。百年之后儿孙的出路要铺,由不得他不重视金银之物。”
像梁继芬这样的读书人很多。
窦世横说着,颇有些唏嘘。
窦世英却不以为然,道:“他爱金银之物,也是人之常情。可我就是看不惯他又要银子又装清高的样子,每次见到姚相都像姚相差他几百两银子似的,甚至看到那些新晋的士子家境优越的就觉得人家要么是用银子拼出来的,要么是靠了祖上的余荫,没有几个是真才实学,不免有些过了。”
这一点,显然窦世横也没有办法否认。
他沉默未语。
宋墨却在心里摇头。
这话题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看样子这内阁大臣也只是个普通人。”他只得笑着把话题又重新拉了回来,“几位内阁大臣中,沐相的家境也算是比较富裕的吧?”
“嗯!”窦世横点头,“不仅沐相,就是何相,也都出身名门望族。戴建虽然差一点,但也不是个缺银子的……”
窦世英插言道:“所以每次内阁大臣齐聚,我们的梁首辅都会觉得很难受!”
窦德昌“扑哧”一声笑,又换来窦世横的一顿训斥。
宋墨却在心里琢磨着。
这样看来,戴建和沐川都不可能为了钱财和匡家过不去。
他有手摸了摸下巴。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有趣了!
到底谁幕后的那只手呢?
※※※※※
魏廷瑜直到午膳时候才出现在静安寺胡同。
窦明因为还在小月子里,是污秽之身,不能走家窜户,而他则有借口窦明需要人照顾,在厅堂里喝了杯茶就走了。
窦世英对魏廷瑜也很冷淡,吩咐高兴送客,自己回了书房。
想着魏家的糟心事,窦世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书房里的气氛也随之低落起来。
窦德昌就嚷着肚子饿了:“七叔父,我们什么时候用午膳啊?我早上只喝了半碗粥。”又把气氛抄了起来。
窦世英失笑,吩咐仆妇们摆膳。
吃到一半的时候,槐树胡同的窦博昌和窦济昌俩口子带着孩子过来了。
窦世英自然是喜形于色,道:“你们怎么来了?”
窦博昌和窦济昌的岳父岳母都在京都。
窦博昌笑道:“我们昨天就去给岳父岳母拜过年了,惦记着四妹夫和四妹妹这是第一次回娘家拜年,我们就过来凑个热闹,也免得四妹夫想打马吊都没有角。”
窦世英笑得见牙不见眼,忙吩咐丫鬟们重新做桌酒宴。
窦博昌和窦济昌却说自己已经在家里用过午膳了:“……早知道如此,就应该来七叔父家蹭饭吃的欲海官门。”
可窦世英怎么会让他们在一旁坐着,少不得你推我让一番,重新整了桌酒菜。
而内宅因有了几个孩子的嘻笑吵闹,平添了些许年节特有的喜庆和热闹。
六伯母和舅母几个围坐在炕边说着家长里短,蔡氏却把窦昭拉到了一旁,悄声道:“还好那天你没有去。我见过不要脸的人,却没有看见比魏家更不要脸的人,想占媳妇的陪嫁,竟然说得那样的理直气壮。那魏廷珍好歹也功勋世家的宗妇,怎么说话做事那么没谱,也难怪她的婆婆瞧不起她,一直抬举石氏和冯氏两个儿媳妇了。”
窦家所之所没有告诉窦昭窦明小产的事,是因为窦昭正怀着身孕,她们俩姐妹关系又很紧张,既然窦明被刺激,又怕窦昭烦心。但在郭氏和蔡氏代表窦家的女眷去看望窦明的时候,六伯母还是以窦昭的名义让她们送了一份药材给窦明,窦昭还是刚才遇到六伯母的时候才知道,郭氏和蔡氏去魏家发生了什么事,她根本就不知道。
前世,她的嫁妆也不好,魏家却从来没有打过她嫁妆的主意,怎么重生一世,田氏和魏家都变得让她有些不认识了。
窦昭不由蹙眉,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氏就把田氏怎么对窦明不满,魏廷瑜又怎么和魏廷珍一条心,要窦明把嫁妆交出来,王家又是怎么对窦明不理不睬的……像说书似的,把正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窦昭非常的意外,道:“王家怎么会对窦明的事不理不睬的?”
蔡氏见六伯母等正说得高兴,没有谁注意到这边来,她这才悄声道:“听说王家二太太对七婶婶常年住在王家很是不满,怂恿着王家二爷和老太太闹了几场,偏生王家大太太也不作声,王家老太太一气之下,就带着七婶婶住到了王家位于京郊的别院里。这件事京都的人多不知道。五姑奶奶派人给柳叶儿胡同送的信,落到了王家二太太的手里,王家二太太把信给压了下来,王家老太太带着婶婶回京都过年的时候,派人去看望五姑奶奶,这件事才捅穿。不过,已经晚了,魏家见柳叶儿胡同那边没有动静,魏廷珍把五姑奶奶狠狠地羞辱了一遍,还把五姑奶奶身边两个最贴心的一等丫鬟卖了,五姑***人托王家找了这大半个月也没有踪影。魏府的人如今都知道他们的夫人和大姑奶奶在斗法,都不敢到五姑奶奶屋里去服侍呢!”
“那现在怎么样了?”窦明的嫁妆比窦昭当年还要多,如果落在了魏家人的手里,窦昭颇觉得像吞了个苍蝇似的恶心,“五伯母就没有和魏家理论几句。”
“谁说没有去!”蔡氏生怕窦昭误会了槐树胡同,急急地道,“那魏廷瑜借口窦明小产,把七叔父请去了济宁侯府,谁知道却是让七叔父去商量五姑奶奶嫁妆的。七叔父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我婆婆及时赶到,只怕两家就要吵起来,扯破了脸……现在这件事就这样搁着了,说是春节过后再说。可听魏家的口气,要么让五姑奶奶把陪嫁交出来给窦家托管,要不就休妻。七叔父为这事,气向几天都没有上衙……”
听说父亲被气病了,窦昭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实际上她心口像插了把刀似的,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你们也是的,”她不禁嗔怒道,“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能不告诉我?父亲身边本就没有人服侍,我们要不回来侍疾,岂不更是单影!”
“四姑奶奶可别动怒,”蔡氏慌张地解释道,“是七叔父特意嘱咐的,让我们都不要告诉您,怕您知道了生气了,动了胎气……”
姐妹兄弟们,送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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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女儿()
还好父亲、六伯母和舅母等人对自己爱护有加,没有把窦明的事告诉自己,要不然,她听着窦明和魏廷瑜狗交狗似的互相攻讦,肯定会恶心得吃不下饭去的。◎◎
窦昭决定等会好好安慰安慰父亲。
蔡氏却道:“四姑奶奶,我听婆婆的意思,初五那天会请了魏廷珍过来说话,您要不要也去听听,教训魏家的人一顿,也算是您这个做姐姐的对妹妹的维护了。”
窦家的人都知道窦明和窦昭的关系不好,窦昭也说了,不准备和窦明走动,但看在同为窦氏女的份上,会维系大面上的客气。可蔡氏家学渊源,觉得窦昭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尊贵,故作大方罢了,如果有机会,谁不希望捅对刀一手。她这才帮着窦昭出主意,趁着窦明连自己的陪嫁都快要保不住的狼狈时候,让窦昭做出以德报怨的态势,帮窦明出面维护窦明,在大义上站住脚,让窦昭有恩于窦明,让窦明对窦昭有气了只能忍着。
窦昭何尝不明白。
可她一点也不想和窦明沾上关系。
既然不会在窦明落魄的时候落井下石,也不会在她得意的时候打压陷害,她有自己的好日子要过,犯不着为她着急上火,劳心劳力。
“家里有五伯母和六伯母,哪里就论得到我一个出了嫁的姑娘出面?”窦昭很明确地拒绝蔡氏的提议,“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窦家没有人了呢!”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蔡氏讪讪然。
窦昭懒得理她,坐到了炕边听六伯母和舅母说话:“……届时东大街和西大街,长安门都有灯市,非常的热闹。我小时候曾和父亲来过一次京都,印象最深的就是京都的灯市。到如今也念念不忘,到时候舅太太不如带了璋如去看看,那样的情景,可不是时时有看的。”
原来正在说元宵节的灯市。
赵璋如睁大了眼睛望着母亲,满脸的期盼。
舅母听了笑了笑,带着几分遗憾地道:“那天的人多,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她一个大姑娘家的,毕竟不方便,如果他父亲在就好了……”
窦昭忙道:“舅母。这件事您就交给我好了——颐志堂有很多护卫!”
舅母有些犹豫,却在赵璋如的殷勤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笑道:“那好吧!到时候就麻烦世子爷了。”
“不麻烦,不麻烦。”窦昭笑道,索性做人情。“还要谁要去的,到时候一起去。”
“我要去!”蔡氏知道婆婆是希望她们能和窦昭走得近些,因而立刻笑道,“到时候我和你十哥带着仁哥和复哥儿一起去。”
两个小家伙听到母亲说自己的名字,不由支了耳朵听,知道元宵节可以去看花灯,立刻欢呼起来。
窦品媛不乐意了。她抱着母亲的大腿,软糯糯地喊着郭氏:“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郭氏欲言又止。可望着女儿的眼眶中不由闪烁着水光。
就在年前,窦博昌的妾室白姨娘,为窦博昌生下了庶长子窦蕴。
郭氏的声音越小了。
窦昭很是同情她,又怒其不争。
女儿怎么了?难道女儿身上流的就不是窦家的血了?女儿就一定不如儿子孝顺懂事了?
窦昭摸了摸窦品媛的头。对郭氏道:“十嫂也带品媛一起去吧?我多派几个护卫和老成的嬷嬷,肯定把品媛照顾好了。”
“去嘛。去嘛!”窦品媛见窦昭姑姑为她说话,娇儿撒得更欢了。
郭氏处境艰难,就更希望女儿高兴。
她感激地望了窦昭一眼,笑着对窦品媛道:“那你听嬷嬷们的话,不可以到处乱跑……”
“我听话,我听话!”窦品媛的小脑袋啄得像小鸡,却让窦昭看着心酸。
回家的路上,她依在宋墨的肩头问宋墨:“如果我一直生女儿,你会对女儿们好吗?”
宋墨敏感地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嫂嫂看什么花树之类的,说你会生女儿?我们家子嗣单薄,就是女儿,一样也金贵着,你别胡思乱想。”说着,搂了窦昭,道,“更何况是我们的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也流着你的血,肯定是最聪明,最漂亮的,谁也比不上。女儿多了,我们还可以挑女婿,把别人家好儿子都挑到我们家来,逢年过年就往我们家送酒送茶,稀罕死那些生儿子的!”
窦昭扑哧一声笑,道:“你少哄我开心!”
“我是真这么想的。”宋墨笑道,“要是一屋子的姑娘,天天像看花似的,想想就觉得赏心悦目。可要是一屋子的小子,你想想,个顶个五大三粗地往那里一站,那有什么意思?”
窦昭想想,还真像他说得似的,如果多生几个女儿,好好打扮打扮,岂不是像看花似的?
“你就死劲地吓唬我吧?”她抿了嘴笑,“凭我的样子,怎么也不可能生出五大三粗的儿子来,要真生出五大三粗的儿子来,肯定是随了你们宋家的祖辈!”
“那不可能!”宋墨道,“英国公府是有名的出美男子,当初太祖皇帝收养我们家老祖宗,就是看着他乖巧听话,长相俊美。”
“真的吗?”窦昭笑着扳了他的脸,“给我看看,到底哪里漂亮?”
宋墨不屑地轻哼,摆出副矜贵清高的模样。
窦昭哈哈大笑。
夫妻一路说话地回了颐志堂。
窦昭这才记起元宵节的事,忙跟宋墨打招呼,又怕夏琏等到到时候有事,道:“我让段公义和陈晓风他们跟着就行了。”
宋墨想了想,道:“护卫就用段公义他们,他们毕竟和窦家的人熟悉些,用起来也顺手,其他的,就交给廖碧峰好了。你不用管了。”然后奇道,“元宵节的时候你不准备出去吗?”
窦昭知道宋墨那天要在宫里当值,京都的花灯再好看,一个人,她不想出门。
“我这个样子,还是别和他们挤了。”
宋墨没有说话。
过了两天,廖碧峰来见窦昭,道:“我在聚德庄二楼订了间雅座,夫人觉得如何?要不要换一间?”
聚德庄二楼的雅座。推开窗,正好可以看见东大街,不用和路上的行人挤,就可以欣赏东大街的灯市了。如果想看西大灯的灯市,就得到文馨轩订雅座。而长安街因为对着承天门,怕有人窥伺内庭,整个长安街没有二楼的宅子,如果想去长安街看灯,就只能把马车停在玉河桥一带,自己走了。
毕竟在京都住了十几年,窦昭对此很清楚。她没等廖碧峰介绍完几处的不同。即向廖碧峰道谢:“辛苦廖先生了!聚德庄二楼的雅座,每逢有灯市,都是有价无市,这么短的时候。又是临时说起来的,廖先生应该想了很多办法吧?”
廖碧峰连称“不敢”,问了几句要求,起身告辞了。
窦昭差了人把当天的安排告诉舅母等人。
知道还能坐在雅座里观灯。大家都很期待元宵节的到来。
郭氏带着女儿来给窦昭拜年。
窦昭大吃一惊,抓了果子给窦品媛吃。又让丫鬟领了窦品媛去后花园看花,这才和郭氏到炕上坐下。
没等她开口,郭氏已道:“四姑奶奶别担心,家里没出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在家里呆在,出来走走。说去别人家,娘心里肯定会不痛快,只好借了四姑奶奶名头,说是您让我带了品媛过来串门。”
窦昭明白郭氏的心情。
她沉默片刻,问郭氏:“你有什么打算?”
郭氏苦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两个半天呗!”
窦昭道:“你应该想想品媛!女孩子,通常都跟着母亲学。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窦家的嫡小姐,祖父曾贵为内阁大学士,嫁到哪家做宗妇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就算是这样,她嫁过去了,还要能在夫家站得住脚才是。你能过一天算两个半天,品媛却不能!”
郭氏抿着嘴,突然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窦昭下了炕,沉声道:“六嫂嫂,我的话,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说着,出了内室。
若朱几个立刻围了上来。
“没事!”窦昭长长地透了口气,道,“你们在外面听着点动静,要是舅奶奶有什么吩咐,你们好生服侍就是。”自己跑去了后花园,和窦品媛看花,吃点心,晒太阳,玩得了个不亦悦乎。
宋墨回到家,就看到她红扑扑的脸庞。
“今天很高兴啊!”他像往常一样,抱着窦昭亲了两口,却被听到响声出来准备和宋墨打个招呼的郭氏碰了个正着。
她“哎哟”一声退回了内室。
窦昭盈盈地笑。
宋墨比她想像的更脸厚,神色从容地和眉宇间透着几分慌张的郭氏见礼,好像郭氏才是那个失礼之人。
郭氏哪里还坐下住,带着窦品媛就要回去。
窦品媛还记得这个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四姑父,笑嘻嘻地喊着宋墨“四姑父”。
宋墨高兴得不得了,直夸窦品媛乖巧伶俐,抱着她吃了两块水果,赏了她一荷包金豆子,这才把她交给乳娘。
郭氏看着若有所思,朝着窦昭和宋墨福了福身,带着窦品媛回了槐树胡同。
宋墨笑道:“明天我会连着休息五天,家里的事,交给我好了。”
明年是初六。
初四,初五的家宴,在沉闷却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结束了,从初六开始,英国公府将开始摆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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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的姐妹兄弟们,比预料的要写得快……o(n_n)o
ps:谢谢大家的爱护,指出了文中很多的错误,会抽空把文小修一下,手机用户刷新就行了。
还请大家一如既往地在我捉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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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牵挂()
英国公府是百年勋贵,多年下来,和京都各豪门大户的关系早已是剪不断理还乱,错综复杂。而春宴又正是各府加深感情,修补裂痕,重新建立人际关系的好时机,若你觉得项国公府的春宴有多难,那也不见得——宴会的标准和礼数都有例可依,主持中馈的只需要照章行事就行了。可你若是以为就这么容易,那也错了——去年某人来英国公府做客,也许需要安排上等的宴席,可今年,也许就只能安排三等的宴席。
宋宜春觉得自己想把握好这个度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刚嫁进来的窦昭。
他乐得把英国公府的春宴交给窦昭。
窦昭的确对这些不了解,可她能随时、任意地调动宋墨的人,严朝卿、廖碧峰都能被她所用,更何况,她还有宋墨。
“今年的春宴,我来主持。”他拍了拍窦昭的手,安抚着她,并对她道,“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我们英国公府的子嗣单薄,你又怀着身孕,不宜操劳。皇上很赞同,所以才连放了我五天的假。”
可到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