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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被悠悠磨了两天,终于是受不了她这紧迫盯人的战术,无奈点头道:“行,娘给悠悠生个妹妹,这下总行了吧?”
悠悠很高兴地点头。
应付完了小丫头。李欣拖人打听绘画师傅的事儿也有了回音。荀太太联系到了她一个远房亲戚,是个家道中落了的寒门后生,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出头,擅长写意山水画,推荐给了李欣。李欣和那后生谈过两句,觉得他斯文有礼,也的确有两把刷子,再让暮春跟着他习了一课,问暮春的感受。
暮春说:“荀先生讲得挺好的。我觉得他跟我说的两个技巧很实用。”
如此,李欣便聘下荀家后生让他做暮春的客席先生。教授暮春画画。
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李欣从不吝啬于花钱。每年逢年过节她都记得给孩子的先生送礼,家底厚起来后,她还专门开了间书房,三天两头就买书回来填充书架。如今关宅里边儿的书房三面墙都差不多堆满了,李欣平日里闲暇时也书。她还给书分门别类了,志怪杂谈、经史子集、行商策略乃至占卜医术,包罗万象。虽然比起别人家的藏书来说这简直不值一提,但李欣还是觉得欣慰。
有书房,有书架,有书,这才像是文化底蕴的家。关家从前没有这样的文化底蕴,那么从扬儿他们这一代开始,就逐渐培养吧。毕竟关家的人也不再是乡野莽夫了,那种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关全将老屋又修缮了一次,整理后翻做了新房,他和胡月英破镜重圆的消息在荷花村已经传开了,又称为荷花村的一大话题。胡月英的身孕摆在那里,自然不能拖,但两人第二次成亲都想将婚事儿办隆重一点儿。所以虽然时间很赶,但最终婚礼还是办得盛大,关全想必在这上边儿也花了不少钱。
许是经过了两人分开又走在一起的挫折,胡月英如今对银钱看得也并不是那么死了,该花钱的地方她也不再吝惜,在对待自己上也不再克扣,好东西买了不少,毕竟安胎的时候也要用。
李欣回村观礼的时候意外遇上了孙喜鹊和她姑娘孙云静。
孙云静如今也已七八岁了,仍旧是瘦瘦弱弱的小模样,孙喜鹊倒是变了不少,乍一看李欣简直没有认出来。
面前这个膀大腰圆,肥壮了不少的女人,当真是那个整日妖妖娆娆搔首弄姿的孙喜鹊?
孙喜鹊一开口李欣便知道自己没认错人:“哟,关大夫人回村儿来了啊,真是稀客呀!”
李欣皱皱眉头,也不搭理她,看向一边的孙云静,她还记得小康跟孙云静有一段朦胧的情愫,对这姑娘她也是怜惜,便对她轻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
没想到这却惹怒了孙喜鹊,她尖声叫道:“关大夫人认识我这姑娘?哎呦喂,那还真是缘分,不知道关大夫人府上缺不缺丫鬟呀?我这姑娘也算是肩能挑手能提,关大夫人要是不嫌弃,把她买回去让她伺候你呗!”
李欣眉头皱得更深,陪在李欣身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小碧低声道:“夫人,村里都传孙家姑娘是克星,克得孙喜鹊这些年肚子不见动静,她这提议……”
李欣淡淡看了孙喜鹊一眼,问她道:“你想卖姑娘,跟我是没什么干系,不过,你先问过她爹了没有?”
孙喜鹊脸上表情顿时一僵,李欣也不理会,招呼小碧道:“走吧,别误了时辰。”
***
一、祝大家粽子节快乐,吃咸粽子的尽情吃咸粽子,吃甜粽子的尽情吃甜粽子,屈原是个好先祖啊~
二、明天毕业答辩,菇凉们祝福我吧,请为我念两声阿米豆腐。
三、本文接近尾声了,还有几章预计就完结了,然后会放几个番外。想看谁的番外,大家文下留言昂~
鞠躬退散~(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章 朦胧
去老宅的路上,李欣方才轻声问小碧道:“孙喜鹊怎么长成这副模样了?”
早前时候孙喜鹊虽然喜欢打扮,每日必然要涂脂抹粉的,瞧着让人觉得寒碜,可到底也算是身姿袅娜,就算是生了女儿之后,她的身材也恢复得不错,怎么这会儿竟然成这幅模样了?虽然说农家人都喜欢臀部丰满的女人,认为这样的女人好生养,可孙喜鹊那样……也太夸张了些吧?
印象中她一直都挺注意自己的身材的,怎么这会儿……
小碧嫁人之后一直就留在了荷花村里帮着她义母花婆婆给李欣打理关家在荷花村里的屋子,在这儿住了也好几年了,当然对荷花村中一些事情也了解了些。知道自家夫人这是去了镇上以后少有听村里边儿不喜欢的人的消息,斟酌了番后,小碧方才低声道:“她那是想生个儿子闹的……”
原来孙喜鹊在生了孙云静之后肚子便一直都没有动静,早些年还好,没正式和刁老妖成亲前,她还想着能勾搭个更好的男人,过更好的生活,可后来实在是等不起,又加上孙家分了家,没了从前的势力,孙培又强迫着孙喜鹊和刁老妖成了亲,把她看得死死的,孙喜鹊也就没了办法,只能不甘不愿地跟刁老妖过日子。
再过了两三年,她见另外找男人嫁实在无望,便琢磨上生儿子的事儿。
“……我估计着她是在为自己将来打算,毕竟她岁数也摆在那儿,也是近三十的人了。要是不生个儿子。等再过十几二十年。她爹娘也是老了死了,到时候谁管她?刁老妖现今慢慢稳重下来了,也肯踏实过日子,可到底他没什么长处,他们也只能坐吃山空。”小碧道:“如今她在家里平日里吩咐云静那丫头做这样做那样的,也是作威作福惯了,可云静丫头也不能一直伺候她不是?刁老妖就这么一个闺女,从小也是如珠如宝疼着的。肯定不会耽误她嫁人。等云静嫁了人,就没人伺候她了。要是生个儿子,将来不仅有儿子孝顺自己,也有儿媳妇儿伺候自己,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小碧说了一通自己的理解,李欣皱眉问道:“那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人说寻了个道姑求什么求子方子,成天胡吃海塞,人也懒散动,没事就一直坐着,渐渐的人就胖起来了……”
小碧掩嘴笑了笑:“开始大家都说她这是福相。可谁知道她这一胖起来就收不住,越发发福了。”
李欣莞尔。淡淡地道:“每日多走动走动,总不会一直胖下去。”顿了顿又道:“瞧她跟她闺女站一处,真看不出来是两母女。”
“可不是吗……”
“对了小碧,听你刚才的口气,好像跟孙云静还挺熟悉的?”李欣问道。
小碧笑答道:“学康少爷护着云静丫头,云静丫头常来我们这边儿,久而久之也就认识的。”
李欣皱眉:“那孙喜鹊跟我们家不对付,她能让她闺女到这边来?”
“都是趁她娘不注意云静才过来的,刁老妖也知道。”小碧道:“夫人也知晓的,云静她娘对她的态度一向很糟,又是认定了云静克得她到现在还没生儿子,所以对云静也很是怨恨,非打即骂的。刁老妖平日里要下田种地,总不能把闺女一直拴在自己身边看着,孙家两老有时候也拉不住云静她娘的。自从知道学康少爷跟云静关系好后,刁老妖也没有反对云静找学康少爷,想必也是想让学康少爷明里多庇护庇护云静丫头吧。”
李欣默然片刻,低声问:“那杏儿他们两口子知道这事儿吗?”
小碧也是个玲珑心肝的人,听李欣这般问自然明白她要问的点在哪儿,也低声回道:“二老爷不知道的,二夫人倒是知道,不过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前段时间刁老妖还送了一袋谷子来,瞅着应该是答谢学康少爷的,二老爷没在,二夫人接了,淡淡说了两句不用客气的话,刁老妖也识趣,没多话,谢了两声便走了。”
李欣叹了口气,想了想对小碧说:“你说要是刁老妖还能再强势些,压得住孙喜鹊些,也不至于让自己闺女怕回家。我今天看孙云静跟在孙喜鹊身边,你还真别说,我真是有些难受。那哪儿像母女,主子和丫鬟还差不多。”
小碧也点头叹道:“可不是吗?村里的人都说云静她娘这有些刻薄了。”顿了顿小碧道:“比当年对夫人和对我都还更刻薄,云静好歹是她亲闺女。”
一路说着到了老宅,鞭炮唢呐声不绝于耳。李欣抛开遇上孙喜鹊的糟心事儿,帮忙着招呼长辈和贵客。
忙活了一整天,婚事儿算是圆满落幕了。李欣和杏儿坐在新房中和胡月英低声说着话,因为是第二次成亲,在新房里胡月英也并没有蒙上盖头,脸上也洗净了胭脂水粉。
不得不说,人的脸皮的确是需要养的。胡月英在沈家作坊做了好几年的工,对于女子养颜的法子自然是摸清楚了门道,又加上性情渐渐变得温和,俗话说相由心生,这本来黑黄的脸皮也变得莹润白嫩起来,衬着那双白皙的耳朵更显得整个人多了两分俏丽。
许是在城里待久了,也有了种城里人的优越感,腰板挺得直直的,不像从前那般弯腰驼背了。
“嘎吱——”门扉从外边儿打开,关全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装进来。杏儿打趣道:“四弟今儿这洞房花烛,可还要悠着点儿。”
关全忙作揖告饶,胡月英羞了脸低垂了头。
“行了杏儿,别打扰他们了,我们出去吧。”李欣对胡月英眨了眨眼睛,起身出去。杏儿轻笑了声,冲着关全贼笑般地点了点头,方也跟着出去了。
两人早赶了关文和关武让他们先回去,孩子们也都跟着各自爹回去了,李欣带着小碧和青丫、果子,和杏儿在回他们那边儿屋子的路上慢慢走着。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灰蒙蒙中还能看见彼此的脸。小碧提了灯笼跟在后边儿不远处,低声与青丫、果子说话。细究起来,这俩姑娘还算是她的徒弟呢。
李欣小声地将今日遇上孙喜鹊和孙云静的事情跟杏儿说了一遍,末了低声道:“你是什么个打算?小康年纪也不小了,十一二了,要是这俩孩子继续这般下去,难保村里人不会说闲话。孩子都是好孩子,可别被流言给毁了。”
杏儿动了动嘴皮子,没吭声。
李欣叹了口气:“你也知道这流言中伤的厉害,从前你也跟我说过,你是没什么,就是怕二弟那边儿意见很大,毕竟他跟孙喜鹊他们那仇视摆在那儿。可你总不能听之任之下去,就是为了小康,你也要拿个主意。”
李欣道:“你是看得开的人,为人也正派,两个孩子交好在你眼中他们那就是朋友,没其他的,毕竟都是孩子。可旁的人不一定会按照你所想的那样想,村里三姑六婆的那些闲言闲语你也不是不知道,从前我们不也深受其害过?这苗头,要么就掐掉,要么就直接给修成正果了,也省得人说。”
杏儿低叹一声:“我也不想拖着,你也知道我们跟孙家那是有仇的,刁老妖这几次三番地跟我示好,想必也存了想冰释前嫌的意思。不过他每次都避开阿武,也是知道阿武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开从前的事儿的。这毕竟……毕竟刁老妖跟孙喜鹊的事儿,那是给阿武戴了绿帽子的,这对阿武来说,哪能那么容易就释怀?我想掐了这苗头来着,可一跟小康提让她跟孙云静保持距离,他就说跟我摆事实讲道理,说到最后我甚至都以为我是个十足的恶人……我还避开小康找孙家丫头说过,让她不要老来跟小康说话,缠着小康,可那丫头只是低头不说话,我没办法啊!我走的时候那丫头还懂事地跟我说,婶儿,你慢走……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李欣见杏儿一脸为难,也觉得这事儿真不好办。
“你就不能跟小康明说了,他这样跟孙家丫头下去,村里会说他俩的流言?”李欣忍不住道。
“我也想过。”杏儿叹气:“可我怕啊,我怕我这样一说,那孩子钻牛角尖,觉得他害了孙家丫头的名声,一本正经跟我说要负责……”杏儿拍了拍额头:“你也知道的,这孩子越长大越是个大条性子,一旦认准了的事儿,谁都拉不回他来。就拿跟孙云静交好这事儿来说,我说过他不下十次,哪次他听了?”
说着抱怨到最后,杏儿还嘟囔了一句:“真是儿大不由娘……”
李欣拍拍她的背,自己也是无言以对。
老宅离家不远,说话间的功夫便到了,上了坡,李欣送杏儿到了小径口子上,杏儿让李欣停步,道:“别送了,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李欣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道:“杏儿,这事儿可不能拖。”
杏儿抿抿唇,颔首道:“你让我再想想……”(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一章 暮春入学
关全的婚事算是告一段落,他和胡月英两个人终究也算是修成正果了。诚如阿秀所言,关家一家人也算是圆满了,只差肚子还没消息的阿妹。
关家人都在等着苏延和阿妹报平安的信。
因李欣应了悠悠说给她生个妹妹好陪她玩儿,悠悠认了死理,天天就缠着李欣问妹妹的事,一脸渴求的模样逗得大家都直乐呵。不仅李欣被悠悠追着,关文也没逃过悠悠的询问,因为关文跟悠悠说了,没有爹爹,娘是给她生不了妹妹的。
所以这晚上关文和李欣洗漱完毕,李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关文斜躺着手臂撑在枕头边望着她笑说:“欣儿,悠悠这段时间一直烦着我们,让我们给她添个妹妹呢。”
李欣斜睨了他一眼,手执着梳篦从上往下顺着头发:“她不懂事,你也跟着瞎掺合呢?”
关文直起了身笑道:“亮儿也开始说话走路了,家里有人看着,也不会照顾不上他,悠悠这要求也不过分,咱们家女孩儿实在少……”
其实真正算起来,关文和李欣的亲生孩子也只有悠悠和亮儿,一女一子,凑了个好子,女孩儿并不算少。但再加上扬儿和暮春,那倒是的确显得女孩儿少了。悠悠就是他俩的掌上明珠,女儿说没女孩儿跟她玩儿,想要个妹妹,关文自然也是不想让她失望。
关文趿鞋下床,凑到李欣身边,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轻道:“家里孩子多也热闹。咱们给悠悠添个妹妹吧。”
李欣回头。关文对她笑了笑。手扶上她的手肘将她拽了起来,拥着她往床沿边去。
两人已经做了近十年的夫妻了,彼此之间自然有十足的默契。李欣顺着关文的力道任由他拥着自己,躺到了床上。
关文吹熄了蜡烛。
衣衫尽褪,赤膊相拥,他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她耳边,肌肤相贴处黏腻的汗水摩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心跳,随着身上男人一起一伏的动作而更显香艳。莹白和古铜纠缠。身下的她隐忍的呻吟更加让身上的男人激情迸发,每一次的挺进和深入都创造着另一个美妙的天堂。
一场情事完毕,关文拥着李欣满足地闭着眼睛,手还搭在她的纤腰处轻轻地揉捏着。
李欣侧着头轻哼一声,嘟囔道:“用点儿力……”
关文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大了些,给李欣按摩着。
“阿文……”
李欣打了个哈欠,道:“我瞧着暮春这孩子早慧,特别是请了荀先生教他作画之后,可能是陶冶了情操。他更成熟了些。崔姨娘……不是,是小茹。小茹也已经嫁人了,跟柯家那边儿相处地不错,也算是安定下来了,我跟小茹说过暮春以后上学塾念书的事,我想着,他既然早慧,不如早些给他开蒙?”
关文思量了下说道:“他年纪会不会太小了?别的孩子在他这年纪还在地里玩泥巴呢。”
李欣轻笑道:“他要是也喜欢玩泥巴,我当然也乐见其成,孩子总要有他自己的乐趣不是?可是他对玩儿不怎么感兴趣,回村里去的时候也不跟着同村的孩子闹腾,回我娘家去他也只是跟在小兜身边。小兜那孩子你也知道,从小就安安静静的,这俩孩子的性子倒是很像,打小就喜欢钻书里去。所以我想,他喜欢念书,不如让他早些开蒙,也好多学点儿知识。”
顿了顿,李欣道:“小茹一直想让暮春出人头地……”
崔小茹的心思,关文也了解一二。关止承也是个读书人,暮春毕竟是关止承的亲子,崔小茹想让暮春走他亲爹的老路,甚至是取得超越过他亲爹的成绩也无可厚非。
“行吧,这事儿……我跟温家提一下。要是开蒙,还是让暮春跟扬儿一样,在温家学馆里挂个名念书,好歹也有扬儿照应着。”
关文还是答应了下来,应该说,一般李欣提的意见或者建议,关文都会听从。
私下里,关文将自己的成功归功于自己懂得听妻子的话。即便他如今也算是腰缠万贯,旁人说他的某些闲话,譬如家业这般大了却仍旧不纳妾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说他是个妻管严之类的,他都能一概不理,仍旧尊重和喜爱自己的妻。
某次谈生意,在酒楼喝了点儿酒,因对方也是自己合作过多次的老朋友了,关文说话便也不那么顾虑:“生意归生意,家人是家人,咱们赚钱为的什么?为的不就是家人更过得更好,生活更富裕,日子过得更开心吗?要是这生意做大了,却反过来搞出些乌七八糟的事儿,伤自己家人的心,那拼命奋斗来的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尽管还是有人说他这是歪理,但大家都看得出来,关文既是这么说,也是那么做的。这也使得关文在商场上更容易结交朋友。商人虽然逐利,却也喜欢跟坦荡、诚信、一言九鼎的人打交道。关文无疑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很好的个人形象品牌。
这是李欣说的,关文不懂什么叫品牌,却觉得自己妻子说得很对。
关文答应了李欣的事向来会尽快做到,第二日他便去了温家,和温家家主就暮春入学的事情谈了谈。回来后关文对李欣道:“温家的意思是,暮春年纪还是太小了,他要是真的要入学,那必定是学馆中最年幼的一个。”
李欣点点头,看着关文等他继续说。关文道:“所以温家有些犹豫,就怕暮春年纪小,要是在学馆里发生什么事,不好跟我们交代。”
“有扬儿在,能有什么事?”李欣皱眉:“暮春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自然不会到处跑,所以出意外的概率很小。他也很懂事。不会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