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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跃农门-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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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丫抱着悠悠往马车里缩了缩,惊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果子性子没有青丫沉稳,自在李欣身边当丫鬟起,也从没有被严厉呵斥过,也知道李欣是个好伺候的主子,当即跳出来骂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要来找我们的茬不成!那谁!你为什么指着我们家夫人骂!”'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1

    李欣伸手拦了果子下去,关武见是孙喜鹊来找事儿,立马冲在了最前头,怒不可遏:“孙喜鹊!你这是做啥!”

    “我做啥?李欣你个毒妇,你害我闺女!”

    李欣眉头皱得更深,还不待说话,果子又跳起来:“你闺女是谁?我家夫人都不认得!”

    说话间的功夫,跟在孙喜鹊身后的人都陆陆续续地来了,赶在前头的是刁老妖,他手里还拿着一把砍柴刀,走到近前便高高举起:“李欣!纳命来!”

    眼见刁老妖神情冲动,家中几个长工立马就挡在了前边儿。

    大部分长工都是荷花村的人,也是认识刁老妖和孙喜鹊的,对孙家和关家的那档子事儿自然也知道一些。便有人道:“刁老妖,你这是做啥?关家和孙家早就没关系了,你这会儿嚷嚷着要人性命前来找事儿,也不怕去衙门吃板子。”

    瞧刁老妖的样子那是真怒,李欣却不明白他怒从何来。

    转念间想到孙喜鹊说她害她闺女,李欣更加是摸不着头脑。

    孙培也赶了上来,憎恶地望着李欣。

    “你们孙家是怎么回事?”李欣立在马车旁边,锁眉问道:“孙喜鹊,你说我害你闺女,这话从何说起?”

    “哼,你还敢狡辩!”孙喜鹊当即大声道:“你说你昨儿个是不是给了我闺女吃的?”

    这是事实,李欣也不会说假话:“是,我巡视我家农田的时候看她在一边儿瑟缩着,好像很饿的样子,让我丫鬟给了她一点儿零嘴儿吃。”

    “那就是了!你下毒害我闺女!”孙喜鹊厉声喝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果子当即忍不住,站出来道:“你这妇人好生奇怪!你自己家闺女没看好,大冷天儿让她自己个儿跑出来,不给她穿暖不给她吃饱,我家夫人瞧她可怜才让我给她点儿零嘴儿吃,这也是我家夫人好心肠,没成想你这妇人却颠倒黑白,冤枉我家夫人!哦,我知道了,莫不是你家闺女本来就有病的,正好遇上这事儿,想拿你家闺女讹我家夫人吧!你是不是穷疯了!”

    果子这话说得刻薄,却说到李欣心坎儿里去了。

    她虽然确实是可怜孙云静那孩子,但对她亲娘孙喜鹊却的确喜欢不起来。而且这番前来问责,刁老妖是怒发冲冠,孙喜鹊却并没有那么愤怒的样子,瞧着倒像是要来看好戏似的。

    只是这戏唱主角的可是她孙喜鹊啊……

    关武得了果子的话,当即将孙喜鹊朝外一推:“你他娘的滚蛋!才消停了一段日子,你又来找事儿是不是?你自己闺女养不好要赖别人?果子制的零嘴儿小吃我们家人人都吃的,大家吃了都没事儿,就你闺女吃了有事儿?真要下毒害人,害你家手无寸铁连事儿都不懂的闺女有什么用!谁知道你闺女会在外边儿,还专门下了毒喂她吃?放在哪儿都没有这个理儿!”

    孙喜鹊当即道:“谁知道你们家的人心是怎么长的!反正我闺女吃了你们家给的东西后就上吐下泻,这会儿都还昏迷着,你们家不给我个说法,我们就跟你们没完!”

    孙喜鹊脖子一扬,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正要得意,眼睛却忽然脱眶似的,定定地看在一处,然后惊怒道:“小碧,你怎么会在这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六百四十二章 笑话

    小碧当初是孙喜鹊为了奚落李欣而让孙培买回来的丫鬟,因为后来孙家家中内斗,分家的时候将那些仆人都给发卖了出去。孙喜鹊特意嘱咐了牙婆将小碧“贱卖”,最好是能卖进窑子里边儿。

    哪知道后来孙喜鹊被孙培禁足,李欣央了孙家自家媳妇儿白慧帮忙,把小碧直接买了回来。

    所以一直以来孙喜鹊还以为小碧真的就被卖出去受苦了,还沾沾自喜自以为这是戳了李欣的心窝子。没成想小碧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还梳了个妇人发髻,瞧着面色红润过得还不错的样子。'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2

    孙喜鹊当即就觉得不可置信。

    小碧的神色也有两分不自然。当初在孙家她没少被孙喜鹊使唤,心里边儿对孙喜鹊还是有一点儿惧意的。

    但还不待她说话,花婆婆就站出来骂道:“你指谁叫小碧呢!这是我闺女杨碧儿,你这婆娘年纪不大,眼神儿倒是不好!”

    孙喜鹊惊疑未定:“她、她明明就是小碧……以前李欣在窑子里边儿的时候……”

    “你他娘的闭嘴!”关武立马发怒了,抬脚就踹了孙喜鹊一脚丫子:“上次我大哥警告过你的,你要再敢提这事儿,我们全家都跟你们孙家没完!”

    孙培自然知道厉害,关文是特别跟他打过招呼的,孙培当即就拉了孙喜鹊往后退,对着关武却仍旧是有些怒意:“你们关家这是要仗势欺人不成!关二,你倒是越来越行市了,打女人踹女人信手拈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关武脖子一梗:“我是不是男人轮不到你说,我媳妇儿知道就成!我就打她踹她了怎么样?谁让她满嘴都是粪,一开口就全是臭气,一张狗嘴里吐不出根象牙来。”

    一席话说得孙培面红耳赤,却因为他这话里隐含了点儿黄段子,让孙培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话来反驳。

    李欣摸了摸手腕上戴着的镯子,低咳一声,说:“孙喜鹊,你今儿来就是想找茬的是吧?网不少字你闺女得了病不找大夫看,却上门来找我闹,这好像有些不合逻辑。再者说了,我跟你闺女可没有仇,我跟你有仇都没想法子来害你,何必跟你闺女一个两三岁大的小姑娘过不去。我也是有女儿的人,我瞧着她过得凄凉我心里只有可怜她的份儿。我自认为自己有副好心肠,你想诬陷我,恐怕是找错事儿了。”

    孙喜鹊还沉浸在见到小碧的震惊里,对李欣这番话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一旁的刁老妖立马举着拿了砍柴刀的手,怒气冲冲地接话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我闺女平日里都好好的,就昨儿吃了你给的零嘴儿,半夜三更就突然发作了!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

    果子嘴快地立马回道:“谁知道你闺女回家后吃了什么,谁又知道她什么时候吃了我给的零嘴儿的……你们这家人好生奇怪,闺女还病着不念着给她请大夫给她治病,倒是有闲心跑来跟我们要说法……我们能给你们什么说法?自己家闺女不好好看着,随时随地都能被人给拐了!”

    陈伯上前道:“孙家的,我家夫人要去镇上,没闲心跟你们胡闹。”

    陈伯年纪略长,说话也有些分量:“这时候你们就该让大夫给你们家娃子好好看看,怎么全家都涌上来了?漫说这事儿还没个定论,就是有定论,那也是娃子的命最重要。你们这般作为,倒像是上门来讹钱的了。”

    李欣踏上了马车,也不再搭理人,招呼过小碧来吩咐了两句。

    小碧点点头,和果子一人一边掀着车帘让李欣进去,随后小碧下车,目不斜视地走到花婆婆身边,开口道:“夫人说了,这边儿的事儿陈伯和我娘处理,她赶着去镇上。”

    “你们……”

    “二哥,带人开道。”小碧对二狗子道。

    二狗子立马应了声,带着长工把孙家人给撇开,给关家的马车腾出地方来。'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2

    赶车的马车夫也不含糊,瞧着路让出来了,立马就挥鞭子赶着马车朝前奔去。

    孙喜鹊在后边儿气得跳脚:“姓李的!你给我站住!你给我停下!你是不是心虚了所以还跑!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杏儿冷眼瞧着,这时才发话道:“我大嫂是不耐烦理你,你瞧不出来吗?还在这边儿上窜下跳的,也不嫌丢人。”

    孙喜鹊倏地一下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杏儿。

    孙喜鹊心里是无比恨杏儿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一个算是“前妻”,一个算是“现妻”。孙喜鹊和关武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作威作福,可关家穷困潦倒,不合孙喜鹊的心意。杏儿跟关武在一起后,两人齐心协力过日子,小日子越过越红火。此乃其一。

    其二,孙喜鹊本以为关武就是个“没种”的男人,本想着就算杏儿跟他在一起,也不可能会有孩子什么的。哪知道杏儿才嫁过去两月就诊出了喜脉,这无疑是在孙喜鹊脸上打了个打耳光。而其后,孙喜鹊生了个闺女,人家罗杏儿却生了个儿子,这可是关家头一个正经八百的孙子,地位可是不一样。孙喜鹊心中不平衡可想而知。

    再有便是如今,孙家荷花村大户的位置早就拱手让了出去,而关家却崛了起来。这便是颠了个个儿了。村里已经有人说了,孙喜鹊是没那个福气,她要是还是关家媳妇儿,保不准也跟人家李欣和杏儿如今似的,吃香喝辣,顿顿白米饭加肉菜,还可能有丫鬟服侍呢,只待在家中数银子就好……

    种种事情加在一起,孙喜鹊自然就恼怒非常了。

    杏儿回瞪孙喜鹊一眼:“你这当娘的,这时候不守着你闺女,却来这边儿讨说法,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劝你还是回去看着你自己闺女的好,好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再是姑娘你不喜欢,那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儿子摔了个跟头没哭我都心疼地不行,你倒好,孩子生病了,还有心思跟人翻旧账。”

    孙喜鹊正待反驳,那边儿道上却跌跌撞撞冲过来一个人,正是在孙家帮工的。

    “醒了,醒了!”那人大喊道:“闯儿,醒了!”

    刁老妖一顿,立马冲过来揪住那人的领子问:“什么?我闺女醒了?”

    “醒了,醒了!”这人脑子有些不大灵光,但就因为如此,帮工给的工钱才少,平日里帮忙做点儿粗活:“漂亮夫人给的东西没有吃的,我吃了,甜丝丝的……”

    这话说得十分清楚,在场的人也听得十分清楚。传话的人大概是觉得闯儿醒了,他又得了零嘴儿吃得甜,所以他十分高兴,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的,连着又拍了拍手:“好耶,好耶……”

    刁老妖本是狂喜,这会儿听了这话又恼羞成怒,当即就重重地朝那人打了下去。

    “哎哟……”那人叫了一声,抱着头沿着来时的方向跑了,一边跑一边叫道:“别打我!我做活!我做活!”

    陈伯吁了口气,义正言辞地对孙培道:“孙家兄弟,你也听到了,是你家的人亲口说的,我家夫人给的零嘴儿你外孙女是没有吃的。所以你外孙女上吐下泻直至昏迷,这也跟我家没有关系。”

    孙培面上烧得慌,抱了个拳也不多说话,率先就朝孙家走去。

    花婆婆在身后添道:“你们回去还是好好查查看,为什么好好的闺女会突然生了病,问问大夫是怎么说的。看看是闺女自己贪吃吃坏了肚子,还是真的有人要害她这小小年纪的娃。自己家的闺女还是自己照顾地好些比较好,才两三岁的娃子,你们怎么也舍得饿着她冷着她,家里当真就穷成这样了……”

    花婆婆的话越来越小,那是因为孙培走地越来越快。

    孙喜鹊犹自不甘心,瞧刁老妖已经快步跑着回家去了,她便紧走几步凑上前来对孙培抱怨道:“爹!难不成今儿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2

    话还没说完,孙培突然顿住脚步,伸手就“啪”地一下,给了孙喜鹊一个巴掌。

    因为是用足了力道的,所以孙喜鹊直被打得一个踉跄,脸朝右边儿偏,脚也朝右边儿移了两步,方才勉强站稳。

    等她拿开捂着左脸的手,左脸上明显多了一个巴掌印。

    “我怎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孙培气怒攻心,一边抚着心口一边怒吼一声。

    翟氏这两三年来被孙培关得已经没有了脾气,但见闺女被打,她也是心疼,当即抱过呆愣着的孙喜鹊,声泪俱下地对孙培道:“你有什么事儿你不能好好说,你怎么就打闺女……她怎么了?她还不是为了外孙女儿讨个公道啊!”

    “讨公道?讨公道!你们俩还嫌不够丢人吗!”孙培怒指着孙喜鹊道:“她想找人家关家的茬儿,结果呢!被人奚落了一番不说,还闹了个天大的笑话!这事儿传出去,以后我孙家在这荷花村里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翟氏抱怨道:“怎么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你侄儿好歹也是个村长……”

    “别再跟村长攀关系挂上钩了!你还嫌祸害人不够吗!”孙培怒吼一声,忽然猛咳了几下,却一下子噎住,当即闭了气昏了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六百四十三章 乔迁

    这条来往于镇上和荷花村的路越发像一条官路了,道路平坦整齐,干燥之季时虽还是遇风扬灰,但总体来说已然好了许多。

    去往镇上也不过只花了一个多时辰。

    李欣在马车中闭目养神,青丫和果子心中清楚李欣不耐烦提及临走前所遇上的事情,便也聪明地缄口不言。'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3

    中途休整,扬儿从后面那辆马车上下来,执意要坐李欣这辆马车。

    青丫和果子劝解不住,看向李欣询问,李欣便也挥了挥手,让扬儿上来。青丫和果子想着离镇上路也不远了,便自觉地去了扬儿坐的那辆马车。

    “你怎么黏过来了?也不怕青丫和果子笑话。”

    李欣端坐了坐,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悠悠刚睡醒了起来,才让青丫换过尿布,这会儿也不哭不闹,睁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盯着李欣看,好半晌才挪开视线,循着发声处张望。

    扬儿乖巧地坐在了一边,沉默良久方才问道:“为什么今早那人会诬赖娘?”

    李欣笑了笑,道:“他们自有他们的目的,娘不搭理便是了。”

    扬儿皱眉:“可论理说,明明娘是有恩于他们的。”

    李欣淡淡笑道:“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知恩图报的,有那好心帮之于人,却反被认为是害人的,也有那帮了人却得不到所帮之人感激的,更有帮人却帮出祸事的……民间谚语‘升米恩斗米仇’,扬儿可曾听过?”

    扬儿点了点头。

    “若有能力,尽可能帮值得你帮的人。若那人不值得帮,不帮也罢。若是你没能力,更加不可揽帮人之事在身。”

    扬儿一边听一边点头,末了却又问李欣道:“娘,扬儿学医,曾听人说,医者父母心,见人不救是错误的。照娘说的,若是遇上身患重病之人,那人却是大奸大恶,扬儿有医术,可以救活他,那扬儿救是不救?”

    这问题倒是让李欣好一顿为难,她思索良久,方才道:“此问题可问过别人?别人如何解说?”

    “康弟弟说最好不救,既然是大奸大恶之人,救了还可能返回来害我。五姑姑也是这般说的。”扬儿犹豫了一下:“可是扬儿还是觉得,无论如何一条性命,见之不救终归不好。”

    李欣摸摸他的头:“扬儿心善。”

    扬儿眨了眨眼看着她。

    “你的问题娘无法回答你。”李欣笑道:“这合该是你自己领悟的。等你能学会救得了那所谓的‘重病’,再说吧。”

    扬儿顿时豁然开朗,展颜笑道:“娘说的是,扬儿这会儿连药材都还记不全呢!”

    李欣失笑摇头。

    看着扬儿兴奋地就在她马车中坐下了,还扮丑脸和悠悠逗趣,李欣心里却有一股担心。'良跃农门'良跃农门643

    扬儿心地善良是好事,可心地太过善良,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马车摇摇晃晃中,终于到了关文的铺子。

    如今关文一句不再住在皮毛铺子中了,这边儿后院全部让铺中伙计安置,关文则是在酒肆中歇脚。酒肆和酒坊相隔不远,酒肆居于前街,酒坊却在后巷,一前一后也算是相得益彰。酒肆铺子很大,后院儿也十分宽敞,比皮毛铺子更加明亮两分。不说别的,就是卧房,那也不是皮毛铺子那种规格比得上的。

    关文接了李欣下车,伸手抱过悠悠,李欣招呼扬儿一起进去。

    酒肆伙计机灵地上前来给李欣见安,李欣随和地笑着应了,耳边听到有人低声议论,大抵是说东家疼闺女之类的,不禁莞尔一笑。

    关文很喜欢抱悠悠玩,或许因为悠悠是他第一个有最亲的亲缘的孩子,又是二十好几的时候才得来的,自然是疼宠万分。但在那些个伙计们看来,不管如何悠悠总归只是个女孩儿,女孩儿不能继承家业,平日疼爱倒也罢了,也不用每每见到便溺宠地抱在怀中。

    关文却不顾及这些,疼悠悠是众人都看在眼中的。好在悠悠也并没有什么“恃宠而骄”,平日里很乖,并不闹腾,就是有什么事儿哭了,也很快就能把她给哄好了。

    “今儿你起晚了吗?我算着时候估摸着你早该到了,这时才到。”

    进了屋,关文小心地将悠悠放置在床上,轻声问李欣道。

    李欣顿了一下,不想将早上发生的事说出来让关文烦心,便只笑道:“嗯,赖了会儿床。”

    关文便冲她宠溺地一笑。

    李欣有时候觉得关文把她当朋友,他遇到什么事情,每每拿不定主意的,总会找李欣相问。有的时候关文又好像把她当悠悠那样的孩子,像个父亲一般哄着她。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单单只是夫妻,或许更多的是在相扶相持走过来的岁月中形成的默契,这种默契流淌于每日的衣食住行里,举手投足之间他们就能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

    李欣晃了晃神,招过扬儿来对关文道:“给扬儿寻学塾的事你可要挂在心上,扬儿虽然能每日继续巩固着以往学过的诗书,但也不能不学新的知识。最多一个月,得把他念书的事情给定下来。”

    关文点头:“这事我记在心上的,你不用担心。”又转过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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