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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笑而不语,心里却是想着,说不定冯家的人就要上门提亲了。
晚晌饭自然是关文和关武两家再加上冯德发,好好地吃喝了一顿。李欣炖的母鸡味道很香,即使是杏儿这会儿已经开始害喜了,也喝了满满一大碗,却也不觉得油腻。两个鸡腿自然是被扬儿和小康两个娃子瓜分了,鸡翅膀也是这两个小子一人一个。
吃完饭后两个娃子就去院子里玩儿,关文和关武安顿好老关头,两兄弟坐在屋里聊天儿,冯德发则是告辞说回石头地去,不打扰他们说事儿。
李欣和阿妹收拾了堂屋,随即也坐过来听关文和关武说话。
“……四弟那边儿还好,你不用惦念着。”关文道:“至于爹跟六弟那边的事儿,你也不用多管。”
关武嗤了一声:“我没事儿管他们做啥,把四弟气跑了,该没辙的是他们,这会儿一个还被打得趴在床上起不来。”
关文“唔”了一声,却没说其他的。
杏儿道:“不过大哥,那六分水田怎么办?下了秧苗的,这会儿撒手不管不是白白瞎了那秧苗子?”
关武道:“这不该咱们管,让爹他自己心焦去。”
关文叹了一声,低声道:“那六分水田……求粉红~ 闯黄灯扣六分!(未完待续)rq
第三百九十二章 六分水田
关家田地就是六分水田,一亩山地和两亩沙地,山地和沙地分别归了关文和关武,关明如今也没那个心思过问这个,他也就瞅着那点儿水田每年秋收了粮食,好过个丰收年,吃大米饭。
没分家前,水田由关文、关武、关全三兄弟管着倒也没什么说头,分了家以后,管水田的事儿就全落在了关全身上。如今关全撒手不管去了镇上,那水田还当真是没人打理了。
但想着那一亩三分地的,都是老关头年轻那会儿置办下来的,要看着水田荒了,或者是因为没人照料而使得里边儿杂草丛生,到了秋天颗粒无收,关文也着实不忍心。
“爹他如今在料理水田没?”关文出声问道。
“谁知道他的。”关武答:“他也老久没下地了的,就算下田去了,估计也做不了多妥当。”
关文便轻叹了一声。
关武道:“大哥,你可别去管他们的事儿,那水田他们爱种不种,爱收拾不收拾,不收拾就等着喝西北风去。懒散到他们那头上也当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开口说了——他有那闲工夫去村头跟人赌钱,那些个时间空出来,还怕打理不了那六分水田?”
关文轻扯了嘴角笑:“他年岁到底比我们大了一轮两轮,要说精力,还的确没我们这样好。这会儿他还要照顾六弟。”
“关止承别是装的吧,他最爱装可怜样。”关武嗤笑道:“大哥你打他又不会伤筋动骨,顶多躺两天,准保能爬起来。唬谁呢他。”
关武对关止承相当看不起,早也不掩饰对关止承的不满和厌恶。听关武这般说,关文也没什么说的,只是轻叹一声道:“那六分水田,就别管了,端看爹他怎么处置吧。”
“该不会要卖了?”
关武看向关文。微微挺了挺胸:“这倒是可能的,他要是照料不好,荒着也是荒着,不是还要给关止承筹措去州府的银两吗?要是实在没法子。说不定爹他当真会起了心思去把水田给卖了。”
关文沉了沉脸,杏儿皱眉对关武道:“不至于吧,再怎么穷怎么苦的,也不至于卖地卖田卖房子。这地跟房子那都是安身立命的本钱,就是以后一无所有了,有个蔽身之所,守着一点儿地。随便种点儿吃点儿也不至于饿死。”杏儿说:“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去把田地房子什么的给卖了吧?”
“那哪儿有准儿的,爹他脑子本来就缺根筋,被关止承唬弄唬弄,啥啥都听他的。”关武大喇喇地抬了腿架着,对杏儿道:“那田可是爷爷置办下来的,他要卖也不心疼。”
杏儿顿时就没话说了,望向李欣。眉头微微蹙着。
李欣犹豫了一下,看向关文问道:“阿文,你怎么说?”
“应该走不到那一步吧。”关文端了碗喝了口温和的虫茶。叹了口气说:“再怎么样,田地是根本这个道理爹他不可能不知道。不到万不得已,想来他是不会卖田地的。”
“这会儿田地的价也不算高,今上鼓励开荒地呢。”杏儿说:“县太爷都鼓励着开垦荒地,价格开得还很低。荒地真开垦了出来,原来的地也就更加不值钱了。”
李欣心里微微一动——李家村儿那边儿她大哥可是给她买下了一百亩的荒地呢!趁着开荒每亩土地定价的低买下来,十足划算。虽然还没定要种什么下来,但是开了荒出来,怎么也能物尽其用,到时候无论如何都会收回成本。更好的可能会发展出大的产业也说不一定呢?
“所以爹他应该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卖价可比买价要低许多。”关文吁了口气,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真要卖地,到时候我们再商量,反正这地是不能让爹卖的。”
“大哥。爹他真要卖地,你该不会是想把地买下来吧?”关武瞪大了眼睛望向关文。
关文微微一顿,笑了下说:“这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吗?”
“那万一爹真打算卖呢?”关武继续追问。
“……再说吧。”
关文却也没明确表态,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李欣倒也听得出来。
他是舍不得那块地落到别人手里边儿的,不管如何,那六分水田也是他从小照料到大的,甚至是在分家之前,那块地也都还是他来料理着,对那块地的感情是不言而喻的。再者,那块地还是老关头年轻的时候置办下来的,他不会舍得让老关头辛苦办下的田地被关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卖出去。
李欣却也不表态,脸上只淡淡笑着。
对她而言,关文会不会在关明卖那六分水田的时候挺身而出买那水田下来,跟她没有多大的影响。买下来照料那也是关文自己的事情,如果真买下来了,好歹秋收时能吃到自家种的水稻大米,她也不会吃亏。
对,如今她的要求就是,不管如何,不能在关明和关止承手上吃亏。
钱,他们别想来从她身上抠一个子儿去,便宜也别想占上一星半点儿。以往让着那是还没有扯破脸皮,如今脸皮都撕破了,还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和亲情?
关武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也不问,只是很讲义气地拍胸口说:“大哥,你要是真买了那地,忙不过来的时候,弟弟也一定帮你忙!”
关文便欣慰地笑了笑,点头说“好”。
杏儿轻声问李欣:“刁老妖那边儿没什么信儿吧?”
李欣摇头说:“没过问这个,怎么了?是不是银环跟你说什么了?”
“那倒是没有。”杏儿微微摇头:“事情出了,这时间也不算短了,上次刁老妖开口让公爹娶他娘,正好遇上爷爷发病,这茬事儿倒是没再提,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刁老妖会这么沉得住气。”
李欣想了想道:“说不定是在观望时机?”
“我就是这个意思。”杏儿赶紧说道:“我这段时间在家闲着没事儿就瞎琢磨,什么事儿都琢磨了个遍,想到刁老妖的事儿,我心里隐隐就觉得,他好像是在等什么。听阿武说,这段时间刁老妖也没跟公爹断了联系,隔三差五的还是要去老屋那边蹭蹭饭吃什么的,公爹也没表现出什么别的情绪,不撵人,倒也不热切招待……”
杏儿压低声音对李欣耳语:“莫不是看着如今公爹那边儿人走了个精光,想着等看六弟能不能中举,要是真有这种光耀门楣的事儿,他再逼着公爹娶了他娘去?”
李欣挑眉道:“有这个可能。”
杏儿就攀住李欣的胳膊说:“我就说一定是这样的。嗳,要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
李欣似笑非笑:“杏儿,你觉得,就关止承那样,能考上举人吗?”
杏儿也是知道关止承那秀才功名是花钱买来的,听李欣这么问顿时恍然大悟,但还是微微蹙了眉头:“那也不一定,有时候运气好,那可是挡不住的。”
“运气好,那也要你有准备啊。”李欣说道:“就他那样每日正事不干专门研究一些不三不四的事情的,再好的运气他也把握不住。”
杏儿想想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天色渐黑,关武小心翼翼地护着杏儿,叫上小康一起回去了,扭过头跟关文打招呼,说他明儿起早砌石板。关文也表示他明日也继续挑石板过来,争取五六天之内把那小径给铺好。
家里的事儿有条不紊地开展着,关文和关武忙活的同时,李欣也不闲着。最近灰尘什么的比较多,她带着阿妹好好将屋里打扫了一番,桌子椅子柜子箱子的都打理了一遍。扬儿也凑上来帮忙,给李欣递帕子,给阿妹擦汗,惹得李欣和阿妹直夸他乖。
老关头则是舒舒服服地坐在院中晒太阳,偶尔自己还能站起来拄着拐杖绕着摇椅走两圈儿,脸上也露出很高兴的笑容来,叫扬儿的名字也叫得越发顺口,瞧着那病情似是有好转的迹象。
关文自然很高兴,这日去找了老师傅商量挖地窖的事儿,商量妥当以后送老师傅离开,自己顺道托了悦哥去镇上给他拣几副补药回来,想着让老关头喝了,老关头的病情就会更加好得快了。
关文关武和冯德发齐心协力地,才四天的功夫就把那条小径的石板给铺好了。没了泥巴的软绵,踩上去硬邦邦的,也不怕小滑坡,一梯一梯的,间或一个平地,周围是树木是竹子,还有散发的泥土的香气,立在其中竟也有曲径通幽的意境。
扬儿和小康早就迫不及待地沿着小径走起来了,一边走还在一边数数,牵着手一直往关武那边儿走着去。
关武笑望着两个娃子过去,对关文说:“这路倒是修好了,大哥接下来是要忙你这地窖的事儿了吧?”
关文笑着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对关武道:“跟老师傅商量好了的,明日他就可以带人来上工。”
说着望向李欣,笑道:“还记得五跳吧?”
李欣顿时笑起来:“怎么不记得,说他娘跳了五下就把他生下来的那个小子?前头跟吴师傅在我们这边儿上工的?”
“就是他。”关文笑说:“他明日也会跟着老师傅来。这小子,说他不爱在家里种田,就喜欢跟着师傅做工。”
“他年纪小,多看多学些,以后吃不了亏。这可不比种田简单。”李欣笑道。(未完待续)rq
第三百九十三章 地窖
第二天一大早老师傅就带着做工人来了,总共也就五六个人。
老师傅是村里人对他的尊称。老师傅是个孤儿,没名没姓,靠吃百家饭长大,小时候沿着村落乞讨,收罗些村里人也不要了的破烂衣裳蔽体,倒也坚强地慢慢长大。稍微大些了在荷花村定了下来,就跟着村里的匠人做活计,得些钱吃口饭。那会儿人都叫他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也有大本事,跟着匠人学了一身本领,渐渐的自己也会带人做工了,这一做就做了几十年,在荷花村还颇有些威望,而且他性格好,开朗健谈,结交了不少朋友,老关头也是认识他的,两个人都要互称对方一声大哥。
因为他没有姓也没有名,最初是做泥瓦起工的,后来大家也就含糊地叫他一声泥师傅。喊着喊着,他倒很欣然地给自己安了个倪姓,他的名字倒是不管,下一辈下下辈却是顺了倪这个姓了。不过后来大家却都习惯称他一声老师傅。这个岁数还在做工的人不多见,何泛常都得叫他一声叔。
关文请了老师傅到堂屋先坐,老师傅也不客气,叫上人都进去,先是喝了口热茶,脸上千层的褶子随着他的笑跳动着。
“阿文呐,你小子这家兴得不错啊,屋子宽敞明亮的,地方也收拾地整洁。”
“老师傅哪儿的话,这也都是我媳妇儿料理地好。”
关文笑着望向端着点心来的李欣,李欣搁了点心招呼老师傅吃,笑说:“老师傅,还麻烦你帮我们做这一趟工。”
老师傅呵呵笑道:“阿文媳妇儿不要说那些,我做工又不是白做,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谈不上麻烦不麻烦。”
老师傅也不客套,伸手拈了一块糕点塞在嘴里,抿着嘴嚼了两下赞道:“五跳说其他的做不得准。这个倒是没说错,阿文媳妇儿,你手艺当真是好得没话说,就这种糕点。起码得去正经的点心铺子买才买得到。”
李欣微笑了下,说:“老师傅吃着觉得好就行。”
老师傅做事也不含糊,吃了两块糕点就跟关文说起了正事,叫上了另外几人和关文一起商量开工的事情。五跳则是笑嘻嘻地凑到李欣面前叫她关大嫂,李欣心中闷笑,伸手端上别的热乎乎的糕点说:“吃吧。”
“谢谢关嫂子!”
五跳急忙道谢,伸手拈了一块心满意足地塞到嘴里。眼睛都眯了起来。
李欣这做的是糯米糕,里边儿加了花生芝麻和红枣,吃起来口感很软绵,味道也很香。五跳又拿了两块,不好意思地说:“嫂子,我嘴馋。”
“嘴馋就多吃两块。”李欣把整盘递给他,笑说:“招呼跟你一起来的那些兄弟都吃吃吧。”
五跳自然乐得不住点头,端过盘子冲着李欣傻乐。
商量好了以后。老师傅就准备带人动工了。
关文把关武也喊了过来,兄弟两人也能上上工。
依照老师傅和关文商量的结果,地窖的下口预备开在灶间偏北。阿妹的屋子偏南的那个地方,两边不耽误,进出也比较活络一些。整个区域开得不要太多,以免地表撑不住,尽量下方挖深一些。圈定的范围也就到半个院子,不会整个院子都开。
关文和李欣自然都觉得合适。
家里有陌生人来上工,动作又大,自然惹得扬儿好奇,蹲在开工口的那个地方眼巴巴地望着。这也相当于是修个地下室,要掏空院子一部分地方。李欣怕眼神不好看不见,还跟关文专门提过要暂时安个栅栏——尤其是扬儿,人小个子矮,一不小心就跌进去了。
“娘,这儿要挖洞吗?”
看见李欣走过来,扬儿忙抬了头问。李欣笑着回他说:“对啊。这儿修个地窖。”
“地窖?”扬儿眨了眨眼:“地窖拿来做什么?”
“里边儿可以搁东西啊。”
“那扬儿和康弟弟捉迷藏,可以到地窖里边儿去吗?”
李欣眨了两下眼:“这个娘可就不知道了,扬儿要去问你爹。”
扬儿便站起来寻着关文去,下口忙活着的一个汉子笑道:“关家嫂子,你家这娃子可真机灵,那话咋说来着……哦对了,敏而好学,老人家说喜欢问问题的娃子一般都比较聪明。”
李欣则笑,想着敏而好学的下一句是不耻下问,再看看迈着小短腿儿朝关文跑去的扬儿,笑回道:“借你吉言,我也希望他不是个笨孩子。”
地窖这边儿上了正轨,家里的事儿也都安排妥当,关文便和李欣商量着去镇上找关全了。
扬儿托付给了杏儿让她照看,家里的事儿自然也有关武顾着,关文和李欣顺便还要去韦家一趟,当然也少不了阿妹。
第二日清早,李欣和阿妹收拾妥当,李欣亲自给她簪上了银簪子和珠花,笑看着小铜镜里边儿的阿妹说道:“这样就很好,朴素又大方。”
阿妹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银簪子,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大哥大嫂破费了,买簪子也花了不少钱吧……”
“从小到大都没给你好好打扮打扮。”
李欣捋了捋阿妹散下来的头发,笑道:“打扮起来,当真就觉得是女大十八变。这会儿你皮肤还好着,用不着什么胭脂水粉,我给你的那个搽脸搽手的还继续用着没?”
“用着呢。”阿妹点头道:“每天洗了脸都会搽的,脸上的确没那么干了。”
“那就好。”李欣笑道:“女孩子皮肤嫩,可不能糟蹋了。”
阿妹顺口接道:“对啊,像孙喜鹊那样一层一层往脸上涂肯定不行。”
说到这儿阿妹顿时顿了一下,望了李欣一眼,见李欣只笑望着她方才轻声说道:“芍药姐姐跟我说,孙喜鹊生的那个闺女是刁老妖的。”
李欣顿时扬了扬眉:“你芍药姐姐怎么知道?”
“说是她婶婆跟她娘闲聊的时候她听到的。”阿妹轻声说:“那姑娘脸蛋微微长开了些,就有些像刁老妖了,孙叔背着人给滴了血,拿了刁老妖和猴半仙的来混,猴半仙的血不溶进去,倒是刁老妖的溶进去了。这姑娘是刁老妖的闺女无疑。”
李欣微微一顿,应了一声“哦”。
阿妹说道:“大嫂,你说事情这样了……刁老妖会不会娶了她啊?”
“你是说遮丑吗?”李欣微微笑了笑:“这丑已经出了,遮不遮也无所谓吧,真要成亲,那也就是欲盖弥彰。”李欣笑了声:“不过孙喜鹊一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刁老妖也是个自己活得开心,不管别人那么多的人,他们成亲也不算让人意外。”
顿了顿,李欣还是说道:“不过那孩子到底也是可怜,亲娘是那样,这个‘验’出来的亲爹又是这样,以后她生活的环境怕是不大好受。”
阿妹拉了拉李欣说:“大嫂也别关心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如今孙喜鹊跟咱们是没关系的,各人过各人的日子吧。孙家家底厚,又那么疼爱孙喜鹊的,对那个孙云静也不会不好,吃穿上总不会薄待了她。”
“对了,那姑娘是叫孙云静。”李欣叹了一声:“只比九儿大些日子。”
“九儿?”阿妹疑惑道。
“哦,我娘家侄女儿。”李欣笑道:“不说那么多了,日头不等人,收拾收拾我们上镇上去了。”
阿妹便点头,微微红了脸,似是在害羞待会儿还要去韦家的事情。
李欣牵了她的手,说:“我瞧着韦大娘那个样子,是喜欢姑娘家稳重大方的。她自己就是那般的人,又是你未来婆母,你一定要投其所好讨她欢心。”
李欣跟她耳语道:“这门婚事,是韦大娘首肯的,以后她就是你的靠山。韦书生是个孝顺的人,将来不管他是潦倒穷困也好,还是飞黄腾达也好,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