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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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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织愕然,没有想到那顾家女竟还有这般圣眷,倒真真出乎意料。她眼珠儿转了转,笑道,“就算如此,那顾家丫头能够比的上公主?当初公主的字可是先帝亲手启蒙的,圣人和公主感情虽好,但圣人就算想教你,难道还能和先帝去争么?若是公主因为这点子小事便恼了圣人,那可才是真真伤了圣人的一片爱护之情了。至于那顾家丫头,”她哼了一声,

    “圣人不过是因为那顾家丫头得太皇太后喜欢,才投太皇太后所好,对那顾家丫头好一些罢了。那顾家丫头论才华、论美貌,哪一项比的上公主您,圣人又才和她相见多久,何尝有什么真正情分?”

    她语意殷殷,渐渐听入了姬华琬的耳朵。姬华琬拭了泪,眸子恢复了神采,起身道,“仙织你说的对。”

    “圣人对她有些好颜色,不过是因为她得了皇祖母的喜欢罢了。没关系,”她抿嘴淡淡笑道,“反正皇祖母宠着顾丫头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奴婢瞧着公主是有好主意了,”仙织闻弦音而知雅意,闪了闪眼睛,恭维道,“不知公主有何打算?”

    姬华琬抬起头来,眼珠儿转了一转,容颜在殿中的烛火照耀下分外明艳,“算算日子,玉真姑姑应当要回长安了吧?”

    “玉真大长公主赴华山道观为先帝祈福一年,算起来的确到日子了。”瑶台道,“想来近些日子就要回长安了。”

    雪奴迈着优雅的步子步入了凤阳阁。前些日子毬场亭之事后,八公主得到了太皇太后勒令,管教好雪奴,若这只大食猫日后再在宫中惹出什么事情,便一并打杀再无辜惜。姬华琬害怕雪奴丢了性命,着实下了功夫管束雪奴的性子。这些日子雪奴已经是收敛了很多,不复当日太极宫中张扬。此时悄无声息的进了阁,蹿入姬华琬怀中。

    姬华琬抱起雪奴,伸出手顺了顺雪奴背后光华亮顺的毛发。狡黠一笑,“我这位玉真姑姑,可和丹阳姑姑不一样。她爱憎分明,性如烈火。她和父皇感情很好,自愿为父皇祈福一年,为此连父皇的周年祭都没有来得及赶回参加。皇祖母疼宠她,可远甚丹阳姑姑。你们说,”她抿嘴笑道,“若是我的这位十姑姑恼了那个姓顾的丫头,最后会怎么样?”

    瑶台笑着道,“那还用说么?玉真大长公主可是尊贵的嫡公主,顾娘子如何能和玉真公主相比?”

    雪奴正伏在姬华琬怀中,惬意的眯着眼睛,受姬华琬手中力道一重,“喵——”的叫唤一声,抬起头来,睁开一双海蓝色的眼睛,慵懒而又神秘。

    姬华琬抱着它笑着道,“我倒要看看,对皇祖母来说,一个受过委屈、且立过大功的嫡亲小女儿,和一个刚刚接回来一年的小小外孙女,她到底更向着谁?”

    作者有话要说:李肇《唐国史补》:酒则郢州之富水,乌程之若下,荥阳之土窟春,富平之石冻春,剑南之烧春,河东之乾和、蒲桃,岭南之灵溪、博罗,宜城之九酝,浔阳之湓水,京城之西京腔,虾蟆陵郎官清、阿婆清。又有三勒浆类酒,法出波斯。三勒者谓庵摩勒、毗梨勒、诃梨勒。载17种酒,14种产于唐土,另外3个外来饮品。

    么么哒!加更到。。。。。。

    八公主继续在作死的道路上飞奔……我觉得,以她的个性,她早晚会踏出这一步的。

    其实八公主今天挺聪明,她神准的抓住了要点。真要论起来,太皇太后虽然疼阿顾,但肯定更疼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许长女丹阳更受宠一些,但幼女玉真那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比阿顾这个外孙女亲些。但问题是,她有相匹配的手段么?

    么么哒。。。。明天介绍玉真公主出场!这位公主,可是休驸马,养面首,开文会样样都来一手的。

    再次祝大家中秋月圆人团圆。。。。也希望大家日后多多支持这本书吧!

第62章() 
这一日;阿顾从寝阁起来;换了一件双盘领樱草色木槿绣花窄袖对襟衫,一条明珠碧缬裙;外面系了海棠红火蚕披风,往永安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刚刚到了殿外;便听得殿中传来太皇太后欢喜爽朗的笑声。

    她笑着进了殿;问道;“皇祖母今儿这么高兴,可是有什么好事情?”给太皇太后请了安;在公主身边坐了下来。公主面上也有着明显的喜意,扬了扬手中书信;笑着道;“留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小姨要回长安了。”

    “小姨?”阿顾一怔,问道,“是玉真小姨么?”

    “是啊!”公主想起久未见面的胞妹玉真公主姬明瑛,亦是笑容满面,“我和你玉真小姨是同胞姐妹,自幼感情极好,她回来若见了你,一定会喜欢你的。”

    玉真大长公主姬明瑛也是大周的一个传奇人物,声名几乎不亚于艳名播于天下的唐贵妃。

    她是太皇太后的小女儿,在仁宗皇帝的公主中是最幼的一个,排行第十三。不同于胞姐丹阳公主的温柔娴淑,她自幼性情坚毅,爱恨分明,及笄后受封玉真公主,先帝为她择的驸马是昭国公聂家嫡长子聂弘。聂弘字光洵,人如其名,面貌昳美,在勋贵之中素有美男子之称。这门婚事,当时结缔的时候也是人人欣羡。却不料,最后竟落得个惨淡结局。玉真公主破门休夫离聂门而去,别府而居,聂弘郁郁而终,玉真公主经过了这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对嫁人没了兴致,只在自己的公主府中常常举办宴会,邀请长安权贵,交游广阔,是长安城中数一数二的名重人物。

    阿顾抿嘴矜持的笑了笑,“我也很想见玉真小姨呢!”复又疑惑道,“说起来,我回宫这么久,怎么从没见过玉真小姨?她去什么地方了?”

    “还不是她任性,”太皇太后敲着手中的凤头拐杖,高声抱怨道,“好好的女孩子,不想着嫁人,竟然对修道有兴趣。前些年熬着我,出家做了女道。你皇舅舅去世之后,她偏偏要说去华山道宫为亡兄祈福一年,大周有那么多和尚道士,祈福哪里需要用到她堂堂一个公主?偏她从小性子就犟。径自就走了,连跟我打个招呼都没有。”

    永安宫中静静的,侍女们低头抿唇而笑。太皇太后如今这话听着虽不太好,但眸子里对于这个幺女归来的喜悦却是实实在在的。若真有人因为这就以为太皇太后恼了玉真公主,可就大错特错了。“母后如今只是这么说罢,”公主难得俏皮的说了一句,“等到明儿小妹进宫了,定是心肝宝贝的揉搓一顿,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

    太皇太后睨了公主一眼,叹道,“你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这辈子,你们两就是我的孽债啊!”

    冬日的阳光在於飞阁的梁枋间流连,微翘的琉璃瓦反耀出亮眼光芒。金莺从打起的帘子中出来,看见匆匆从廊下走过的小侍女,唤了一声,“绡儿。”

    绡儿身子僵了僵,顿了一会儿,方提着一只藤提梁画花草食盒来到碧桐面前,屈膝有礼道,“金莺姐姐。”

    金莺看了一眼天色,奇怪问道,“我记得你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绡儿低垂的面上闪过一丝惊惶神色,提着食盒的手微微一抖,很快就隐去了,不自然的笑道,“奴婢去御膳房取糕点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八公主的人,……没法子,这才耽搁了一阵子。”

    八公主姬华琬性情跋扈,见着阿顾最是爱难为。於飞阁中的丫头都是明白不过的。“又是八公主,”绫儿义愤填膺道,“八公主怎么总为难我们娘子呀?”

    “噤声。”金莺连忙斥道,板了脸道,“在宫中当谨言慎行。娘子性情和善,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更应该低调些,这话说了没什么用处,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反而给娘子添了麻烦。”

    “金莺姐姐,”绫儿怏怏道,“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了。”

    金莺这才抹开了脸,转身朝绡儿和声道,“若是这样,倒也怪不得你,这样吧,糕点我替你装盘端进去,你今儿个受惊了,先回屋歇一歇,下晌再进殿伺候。”

    绡儿低头道,“多谢碧桐姐姐。”将食盒递给了金莺,自己转身回了房。

    回到於飞阁,阿顾便召来了陶姑姑,道,“姑姑。今儿个在永安宫,说起我的小姨、玉真公主要回来了。玉真公主是我的嫡亲小姨,日后自然是要亲近的,姑姑给我说说玉真公主的事情吧!”

    陶姑姑笑着道,“娘子便是不问,老奴也是要和娘子细细说说的。”

    玉真公主的事迹便算是放在民风开放的大周,也算得是一个传奇。

    “玉真大长公主乃是仁宗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小女儿。及笄后封号玉真,先帝将她许的聂家也是勋贵人家,聂老国公靠着军功封了国公。驸马聂弘更是长安人人称颂的美男子。就说公主下降聂门,新婚之夜,夫妇二人独处,聂弘对公主道,‘吾闻汝姐丹阳主贤良淑德,以子媳事舅姑,且主动为夫纳妾,愿主效其德。’”

    “玉真公主轩然复道,‘吾姐妇德兰馨,却换不得韩国公真心相待,可见此德特也无用!若当日吾姐以公主君臣礼待之,顾鸣那厮安敢欺辱吾姐?姬家贵主要此德何如?弗能也!’”

    夫妇二人后来虽然入了洞房,但这门众人欣羡的婚事,到底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一些不和谐的预示。

    驸马聂弘身边有一位宠婢,唤作容儿,自幼伺候驸马长大,聂弘怜惜此女,瞒着公主私下与之通情。公主尚未育子,这容儿便怀了孕,生下了一个儿子。聂弘怕玉真公主容不下这个孩子,便将这个孩子私下养在了长安郊外的聂家庄子上。容儿眼见得自己得不到名分,儿子也不能认祖归宗,渐渐着急了起来。她听闻了韩国公府旧事,度量着自己真闹出来也不至于殒命,干脆恶向胆边生,偷偷的用一根簪子在孩子脚背上弄出血痕,抱着孩子向聂弘哭诉,嫁祸玉真公主伤害庶子。聂弘听信了容儿谗言,冲进了公主府怒气冲冲的叱责玉真公主,“稚子无辜,汝竟伤此稚子!”

    玉真公主立于庭中,神色漠然听完了驸马的责言,问道,“驸马言毕否?”

    聂弘瞧着玉真公主模样,愈发怒气爆发,口不择言摞下话来,“汝蛇蝎心肠,竟不能容一黄口小儿乎?吾聂氏一门容不下你这样的毒妇。”

    玉真公主神情凛然,冷笑道,“姬家贵主,不屑为此事!”旋即高声呼喝公主府丞蒙毅投了帖子往大理寺,请大理寺卿安正查究真相。安正费了不过小半日功夫,便查出事情真相,指出那个庶子足上的伤竟是那贱婢容儿亲手所为。那聂弘犹自不信,然而人证物证俱确凿,这才信了,愧然不已,被家中长辈压着向玉真公主请罪。进了公主府,玉真公主身着全副长公主朝服,坐于庭中,冷笑道,“吾坐于家中,汝以此恶毒事诬陷于我。吾若不作为些事,岂非令汝凭白诬陷?”命人夺了那名庶子,用簪子挑断了庶子脚筋,贯于廷下,仗剑破聂门而出。

    消息在长安城中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大周民风开放,自应天女帝之后,女子更是抬头挺胸,但纵然如此,也少有如玉真公主这般激烈决绝的!当时事情传出来之后,在长安城中引发轩然大波。也有人说聂弘宠妾灭妻,对皇家有大不敬之罪;但更多的人说玉真公主品性乖张,皇家当予以惩罚。朝堂之上,有御史参玉真公主不贤,伤残庶子,本子摞在甘露殿御案上,足足摞了一人高。先帝却一力维护玉真公主,最终玉真公主受一星半点儿责罚。”

    “我这位十三姨倒真的是女中丈夫,”阿顾听的翘舌难下,问道,“那后来怎么样呢?”

    “后来啊,”陶姑姑撇嘴一笑,“那贱婢容儿被聂家人乱棍打死。昔日光鲜热闹的聂府没了公主,爵位被剥,渐渐没落下去,曾经貌若潘安的驸马聂弘早早病逝,留下的那个残了一条腿的庶子聂密,在长安默默无闻的活着。玉真公主却依然肆意张扬的在长安城中度日。公主喜诗弄文,破出聂门之后,常在公主府和自家的园子里举办宴会,长安高官名流为求赴宴,不惜一掷千金。玉真公主府终年人客络绎不绝。每逢科举之年,有才士子们希望投卷玉真公主府上,得玉真公主在天子面前一句美言,便能金榜题名,光耀祖宗。直到年前玉真公主自请入道观为神宗皇帝祈福,才好了一些。”

    阿顾想着玉真公主的风采,目露神往之色,“我倒是真想见见我这位小姨了!”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邛崃卓府初见之时,司马相如对卓文君弹奏这首《凤求凰》,情感热烈,世人都欣赏《凤求凰》的浪漫情意,我却独欣赏卓文君后来所写的《白头吟》,‘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倘若人间所有事情都能如这首诗所吟咏一般,瞧着不喜欢了便能干净利落的决绝了去,大约世事要干净很多!”

    阿顾若有所思,问太妃道,“师傅,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既有凤求凰的千古佳话,却又为何生出纳茂陵女为妾的心思?”

    江太妃淡笑答道,“世间男儿都重美色,司马相如也是如此,只是他从前不过是一个穷书生,自己还要依靠卓文君娘家资助生活,自然不敢起纳妾的心思。后来他受了汉武帝赏识,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认为自己发达了,也就想着茂陵女的女色了。”

    所谓凤求凰,不过如此!

    可阿顾依然有些失望,问道,“难道这世上便没有一个愿意珍重女子,从一而终的男子么?”神色殷殷。

    江太妃怔了怔,顿了一会儿,道,“纵然如先帝,说是独宠唐贵妃,但太极宫中依然有燕王和十公主的存在。这世上也许有这样的男人吧,但谁又知道呢?”

    阿顾沉静了片刻,忽的问道,“太嫔,你说人欲何以自立?”

    “嗯?”

    阿顾的声音十分冷静,“司马相如昔日依附卓家度日的时候,便不敢另纳宠;后来他自认做官了,便有资格置妾了。但卓文君当初随着司马相如私奔,便是追求‘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的理想,为此也算是倾尽全力支持司马相如,到头来司马相如刚刚有出头之意,便想着另纳新欢。仅仅因为身处位置的不同,想法便天差地别。我自认回宫之后,并无开罪旁人。却因些许宠爱,而令旁人不喜。太嫔,究竟是我以臣女的身份,得的恩宠太过了,还是那个旁人太过偏狭?”

    江太妃深深的看了阿顾一眼,道,“阿顾,你自己觉得呢?”

    阿顾苦笑,“太嫔,你知道的,我自幼随着养父家在湖州度日,并没有经过太多事情。我自觉自己并无本分错处,但八公主气势咄咄逼人,竟让我有些始怀疑也许也有些做的不当的地方。”

    “你既然会这么觉得?”太妃微微讶然。

    “这些年唐贵妃独得先帝宠爱,这太极宫中有多少妃嫔心怀怨愤,若个个都如此想不开,早就活不下去了。说起来,这些日子你虽得了些许恩赐,但和八公主这些年的恩宠比起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再说太皇太后做事讲究公平,六公主和十公主可有什么怨言?只有八公主不满,可见得八公主是被先帝和唐贵妃宠坏了,太过以自我为中心,不懂得容忍她人的苦处。你也当引以为戒,日后莫要如八公主,让人觉得小家子气!”

    “是。”阿顾应道,微微咬着薄艳红唇,犹疑问道,“那我该如何应对才是好?”

    太妃瞧着面前虚心的女徒,“这太极宫是天底下最复杂的地方,为人处世,平常的时候当学着欣赏他人的好处,将心放宽一点;但若真的有人冒犯了你的安危、尊严甚至立身之本,亦当勇于反戈相击。她虽是金枝玉叶,你也非林间尘土。有些尊荣该是你的,便完全不必让。须知这世上恶人从来是得势不饶人。你今日让了一步、两步,它日若她继续步步紧逼,你又能让到哪里去?除非如我当年自请退居东都一般,连自己的底子都让掉了,才有可能让她暂时满意。便算如此,来日算起账来,她还可能再踩你一脚。还不如干脆反击一次,让她知道痛了,日后知道你的厉害,从此不敢再轻易招惹你。”

    阿顾听的精神一震,又问道,“那我该如何反击才是?”

    江太嫔蛾眉一扬,“这便是你的事了!”

    阿顾垂眉想了想,应道,“谨受教!”又道,“师傅,今儿是我小姨玉真公主回宫的日子。我想一会儿早些回去,也好到仙居殿去见我小姨。”

    江太嫔的手一顿,怔了片刻,方道,“原来玉真公主要回来了!她也是个一个妙人,多年前,我曾经答应给她一曲《梅花三弄》古谱,后来走的急,便错过了。”她起身,回到书架上取了,递到阿顾手中,“如今既然她回了长安,待你见了她,就帮我转交吧。”

    阿顾笑道,“敢不从命!”将曲谱置在手边案上。

    阿顾从鹤羽殿告辞,领着绣春和绢儿、罗儿回来,绣春从於飞阁中迎着出来,急急道,“娘子,公主吩咐人过来传话,命娘子回来了便快些去永安宫。”

    阿顾点了点头,吩咐道,“知道了。叫陶姑姑过来一趟。”

    绡儿盈盈笑道,“陶姑姑个儿早上告假了,说是从前一起进宫的姐妹出了事,要厾看看。”

    阿顾怔了怔,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绣春伺候着她换上白吴绫交领绣点点梅花对襟衫,细褶郁金香长裙。对着六神铜镜为阿顾绾了一个倭堕髻,又从梳妆台上的妆奁中取了一支黄金蝴蝶簪,插在阿顾发髻上。最后在阿顾面上扑了粉,抹上了香泽。

    “打扮好了,娘子,咱们快些过去永安宫吧!”

    阿顾点了点头,坐到轮舆上,行到了阁门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扬声问道,“金莺姐姐人呢?”

    “宋尚宫处出了事,金莺姐姐去了宋尚宫那儿。”罗儿禀道,“娘子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办吧?”

    阿顾蹙起眉头,“我把师傅给我的琴谱落在鹤羽殿了,本是想让金莺跑一趟取回来的,如今她既不在,少不得我自己走一趟了。”

    “娘子,”绡儿忙劝道,“这时候玉真公主说不定已经进宫了!玉真公主是您的长辈,好容易才回长安,今天是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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