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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读着皇帝旨意。
圣旨宣读完,高无禄将其轻轻卷折,递了出去,“玉妙真人,接旨吧!”
唐真珠抬起头来,接过旨意,神色一片木然。
高无禄他出了安仁宫,回甘露殿交付旨意,身后,唐真珠追了出来,问道,“高阿监,请你告诉我一声,寿光公主究竟如何了?”
纵然在最狼狈的时候,唐氏的美貌风姿依然压的满殿的牡丹花都黯淡下了光色。高无禄回过头来,露出几分笑容,笑着道,“圣人有旨,削寿光公主食邑,命其禁足凤阳阁中禁足直至出降。芦花案主使唐忠民于三日后午门斩首,唐玉浦褫夺一品国夫人之位。玉妙真人,太真观山路难行,你不如早些出宫,也好早到一些!”
唐真珠静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愿意去太真观,只是,寿光公主终究是我血脉怀胎的女儿,我心中系着她,可否让我多停留几日,和公主相聚再走。”
高无禄面上的笑容有一些不耐烦起来,“玉妙真人,你已然身在方外,俗世之中的关系,还是放下吧!”
唐真珠复杂的垂下头来!
第24章 :非是我淹留(之柳叶)()
稍后更新正文。
许婆婆淡淡微笑,“这世间有很多事情,冥冥中自有因果。当命运□□转动起来,无论是天子还是凡人,都无法躲过。我在这个地方已经等你多时了!”
张嫣然似懂非懂的听着玄奥的话语,“……婆婆,我前不久做了两场梦,它们好像一脉相承,但又似乎又有所不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和阿嫣在梦中相遇,我和她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婆婆望着张嫣然,“张娘子,你相信梦能沟通前世今生么?”
张嫣然霍然站起来,“婆婆,这不好笑!”
“这的确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许婆婆摇摇头,“命运的奇妙之处不是简单话语能够解释清楚的。你当然可以现在不信,但当它的转轮转到了交错的路口,你便自然得信了!如果遇到了奇怪的际遇,不必担心,也不必彷徨,只要迎接属于自己的宿命,遵循自己的初心,便终究可以得一个善果!”
张嫣然怔怔的坐下来,眉宇中带着一丝茫然,“婆婆,你的意思是,阿嫣是我的前世?”
许婆婆含笑,“世事自有因果,也许,嫣然和阿嫣,本就是一个人。”
“张小姐,你和阿嫣有宿世之缘,不必担心。就算,”她顿了顿,“日后遇到什么难解的事情,只要记得我曾经告诉你的话:随着自己的初心而行,不要回头,便可无惧无畏!”
……十二名盛装宫娥们步履碎乱的从大夏殿中退出来,殿中,戚夫人一身湖绿色冰纨曳地鱼尾曲裾,挨在皇帝刘邦身上,望着吕后委屈道,“……就算妾有什么不是,皇后也可以斥责臣妾,何必辱骂于妾?”声音娇柔。
吕后挺直背脊,瞧着戚夫人冷笑,“是么?你刚刚辱我老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戚懿。”
刘邦闻言大怒,将手中青玉卮狠狠掼在地上,“啪”的一声,“吕雉,不要以为朕不敢废了你这个皇后?”
吕后站在一地碎落的淡青色玉质碎片之间,望着陛阶之上上坐的刘邦,一刹那之间眉目忽然空茫。
很快,她重新捡好落在地上的盔甲武器,武装好自己,扬眉冷笑,“陛下若真要为了一小小姬妾而废臣妾这个皇后么?——若果真如此,臣妾亦不敢辞。只请陛下允许吕氏一族卸甲返故里,如从前一般耕田乡里,自得为乐。臣妾只叹不能侍太上终老,全臣妾孝义之情,臣妾盼着陛下谨记当年曾允妾之语。”
“哟,皇后这话什么意思,妾可听不懂了!”戚夫人起身,从大殿陛阶上走下来,侧脸如玉,如云的秀发挽成一髻春山,长长的裙裾拖曳在地上,如同天边云彩,尤物天成,“陛下侍奉太上皇向来周到,皇后这么说,莫非是想让人觉得陛下不如姐姐孝顺么?
“陛下,妾说的可是嗳?”她斜眼飞睨刘邦,尾音柔媚,脉脉含情reads;。
刘邦顿时色授魂销,“爱姬说的极是。”
他板了面,转头怒斥吕后,“皇后妄言不逊,回椒房殿面壁一月,一月之后,你也多多待在椒房殿里,不要再出门惹是非了!”
偌大一座大夏殿中,刘邦,吕后,戚夫人三个人对峙着。吕后长长的指甲扣在自己的掌心,拼命忍耐,方能抑制住心中悲愤之意,沉声拜道,“敬诺!”
吕后扣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拧在一处,泛出累累青筋。
那累累的青筋,落在身后的张嫣然眼中,犹如一把火,蹭的一声点燃了她的义愤。张嫣然霍然跳上前一步,指着刘邦怒骂道,“你这没良心的男人!”
“阿嫣,”吕后吃了一惊,面色发白,一把抓住她小小的身子,“你胡言乱语什么呢,还不向陛下认错?”急急抬头向刘邦求情道,“陛下,阿嫣还小,你不要和她计较。”
“我才不要认错!”
张嫣然只当这是在自己的梦里。梦是自己的,自己在其中自然无所禁忌,又需要害怕什么呢?于是用力的在吕后的钳制中挣扎,瞪着上座的刘邦,骂出自己多年后掩掉这一卷史册之后为吕后生出的一腔愤慨之情。
“当了皇帝就了不起么?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你的妻子为你操持家务,生儿育女的时候,这个姓戚的女人在哪里?你的妻子为你流离战场,担惊受怕的时候,她在哪里?你妻子为你出谋划策,辅助你打理江山的时候,她又在哪里?不过是个姬妾罢了!”
她瞟向戚懿,谑道,“戚夫人,是吧?”
目光蔑视,“当他出于微末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做,如今却仗着年轻美貌的容颜,用轻飘飘的一个笑,两滴泪,就想拿走别人付出一切代价才得到的东西,凭什么?”
“陛下,”她望着刘邦,声音讽刺,“你,对不起你的皇后哟!”
行云流水的一段话语响在空旷的大夏殿之中,掷地有声,尚在梁枋之间微微悬绕。
殿内殿外,所有人都被她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吓的鸦雀无声。
吕后松开了抱着她的手,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
这一年是汉九年。两年前,刘邦自平城经过赵国,赵王张敖执子婿之礼,朝夕奉礼上食,对刘邦十分恭敬,刘邦却箕踞相待,态度慢易。赵相贯高等人为自己的主子赵王不平,便合谋于柏人县弑君,第二年,刘邦往东垣而去,路过柏人县,因为觉得“柏人”谐音“迫人”不吉,便过而不入,谋反之事遂不成。年末此事事发,刘邦大怒,命人押解赵王张敖和贯高等人至长安审问。赵王妃鲁元公主带着女儿张嫣随丈夫返回长安。鲁元公主刘满华是吕后长女,此时已经怀身孕,日夜担忧丈夫安危,便难免有些郁郁,自己心疼爱女,便前来大夏殿向皇帝求情,没想到戚夫人忽然赶到,对刘邦进献谗言,自己百般难堪的时候,张嫣却忽然跳了出来,指着刘邦的鼻子大肆斥骂了这样一番话。
这些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饱经沧桑,心如铁石,却在此刻被这般童言稚语忽如其来的击中。这才知道,原来,她的心还是会疼的。是的,作为一个母亲,一个皇后,她可以刚强百毒不侵,可是作为一个妻子,一个女人,深心里,她并不是不怨恨的reads;!她未必有多么爱这个男人,可是他如是辜负自己,伤害的不是一段情怀,而是一个女子的骄傲和尊严。
汉高帝望着面前小小的女孩目瞪口呆。
自他登基之后,拥有大汉万里江山,耳目所及,都是一片臣服和景仰,何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痛骂过?愣了片刻反应过来,暴怒如雷,喝道,“来人,将这小丫头给朕拖出去。”
殿外郎卫大声应“诺”,入殿扣住女童。
张嫣然大惊失色,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两个郎卫提着往殿外拖去,拼命挣扎,“放开我。”却无人理会。身披铠甲的郎卫轻而易举的将女童轻盈的身体提到大殿门前。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么?
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她还不能从梦中醒过来?
为什么郎卫扣在自己胳膊上的力度这么真实,真实到自己能赶到灼热的疼痛感?仿佛这已然不是梦境,而是在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情?
阿嫣,阿嫣,她仓惶的喊着阿嫣的名字,身体里却一片寂寂,无人应答。
不知什么时候,小阿嫣已经沉默下去,而她的记忆也渐渐融入自己的脑海。自己和阿嫣彻底融入阿嫣的身体,变成了阿嫣。
“陛下,”殿内,吕后挺直背脊,直视着皇帝,声音生硬,“阿嫣是你的外孙女,你不可以伤阿嫣。你已经关了她的阿翁了,不能再这么待她。”
刘邦喝道,“停下。”
他踏着脚下的乌皮靴,走到张嫣面前,看着面色苍白跪坐在地衣之上的年幼外孙女,问道,“张嫣,你知错了么?”
张嫣抬头,看着大汉帝王惫懒而意气风发的脸,喉中哽着一口气,倔强的不肯出声。
“好。”刘邦拇指一翘,大笑道,“这才不愧是朕的外孙女!”忽的沉下脸来,
“将赵国翁主押到大夏殿外头,让她跪在那儿,什么时候肯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长乐宫上方天空高远,大夏殿雄踞于高台之上,仿若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庄重古朴。女童小小的身影跪在大夏殿长长的石阶之下,额头渗出一滴滴汗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茫然四顾。
自己明明是两千年后现世西安城中一个普通少女,怎么会忽然穿越到两千年前,成为幼年的赵国翁主张嫣?
“张娘子,你相信前世今生么?”
小巷相馆之中,许婆婆的话语蓦然间仿佛响在她的耳边。
“也许,”许婆婆若有深意的声音,“阿嫣是你的前世,你是阿嫣的今生,你和阿嫣,从某个角度上说,本来就是一个人!”
不,不是这样的reads;!
她茫然四顾,惊惶失措。
我不要待在这儿。
这儿不是我的家。
我要回家。
我想要回家。
我要回到两千年后,有莞尔哥哥的家。
我想要回家,我好想回家,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家。
一场梦,再繁芜再惊艳再恐惧再绵延都不要紧,只要能醒来就好。可是,若有一天,我迷失在梦里面,找不到回家的路。莞尔,我该怎么办呢?
在天光高朗的大夏殿前,张嫣跪在地上,哭的涕泪纵横。大滴成串的泪水落在面前地砖上,渍润出一小块湿痕。
太阳从中天的位置慢慢踱到大殿西角,斜照下来,在殿前铺出一道金色的余晖。张嫣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着,小小的身体摇摇欲坠。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郎卫恭敬参拜的声音,
“太子殿下……”
她在一片迷茫中抬起头来,在模糊的泪眼水光之中,看见一个玄衣少年。
太子刘盈清持开口,“免礼。”
“赵国翁主年纪尚幼,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孤刚刚去了长乐前殿求情,父皇已经答应免了。”
郎卫恭敬笑道,“既如此,就请太子殿下接赵国翁主回去吧。”
她看着少年向着自己走过来,相貌在泪眼朦胧中看不大清晰,只约莫觉着他身形颀长,腰间方寸之间,系着一条白色螭龙腰带。带钩龙首刻纹栩栩如生,精致却不狰狞。
龙首慢慢放大,最终停在自己面前,少年笑着唤道,“阿嫣,起来了!”
他弯下腰,蹲在自己面前,微笑着朝她伸出手掌,声音亲切,“再不回去,你阿娘就要打你屁股了!”
她眨了眨眼睛,问道,“你……”
是谁?
少年笑着道,“我是来接你回椒房殿的。母后现在被禁足,你阿娘还不知道这边的事情,也不能来接你,我带你回去。阿嫣——”
青石台阶在眼前渐渐模糊,复又清晰一下,再度模糊起来,少年的声音在耳边晃荡,一时很近,一时又似乎很远,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轻盈的像一只鸟儿,匍匐下去,在昏迷的最后一瞬间,听到揽住自己的少年惊骇的呼声,“阿嫣——”
张嫣然闻到一阵甘松香,它十分清淡,好似无踪无迹,又好像无处不在。
“……好好伺候赵国翁主,莫要让她难受了!”清朗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十分轻柔。
侍女低低应诺,“诺!”
张嫣然从昏沉中醒过来,猛的坐起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殿中的玄漆彩绘楠木围床上,身上盖着一张鹅黄绣菊花滑丝被,reads;。
“翁主,”梳着双鬟的侍女听见里间的动静,忙赶了进来,见她清醒,眼圈立刻红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荼蘼了!”
刘盈从掀开的水精帘下走了过来,笑道,“阿嫣,你醒了!”
张嫣抬起头,看着立在床前的玄衣少年。
他年纪看上去很轻,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年纪,正是从孩子成长成男人的年纪,力作稳重,却掩不住属于孩子的清朗气息,眉长入鬓,一双凤目与吕后极为相似,身形有些纤瘦,有着一身淡淡的麦色肌肤。单论相貌,不过中人之姿,但却有一种温煦气息。
“阿嫣,我是你阿娘鲁元公主的胞弟,你可以叫我一声舅舅。”
“舅舅?”
“嗯。”刘盈微笑道,
“阿嫣,你今个儿刚进宫,应还不认识我,不过我可是一直都知道你的!”
“哦,舅舅。”张嫣低低唤道,望着面前的少年,神色十分复杂。
这个少年就是皇太子刘盈,日后的汉惠帝,也是阿嫣的舅舅,以及她日后的夫君。
他以皇太子的身份,继承高帝刘邦的帝位,成为大汉第二任皇帝。四年后,在母亲吕后的操持下,迎娶张嫣做了自己的皇后。
张嫣在懵懂不知世事的年纪嫁进了未央宫,嫁给了自己的舅舅。
她不知道,自己此后将要面对的,是一种一生不得相亲的人生。
刘盈许是喜欢阿嫣的,但他喜欢的是那个可爱纯稚的外甥女阿嫣,而不是一个,可以当做女人去爱的妻子张嫣。在他短暂的一生中,他待阿嫣极好,只是终其四年的婚姻生活中,他从来没有亲近过她。
惠帝二十四岁英年早逝,此后,张嫣便孤寂生长在未央宫中。最后在一片无可奈何的孤寂中死去,死前之时,不知道可会想起自己的舅舅,与夫君!
她身世尊贵,容貌美丽兰馨,若是没有嫁给这个自己得叫一声舅舅的男人,想来,会获得另一份姻缘,可能幸福,可能也有其他的不幸。
有这样一份姻缘,是张嫣的无奈,也是她的原罪!
横穿两千年时空,张嫣然穿越到汉九年六岁的赵国翁主张嫣身上。这一年,大汉皇太子刘盈十四岁。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眼底一片晦涩的复杂。
她想,她是应当讨厌他的。因为他的缘故,阿嫣一生不幸,最后凄凉收场。
但当她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时空,遭逢巨变,举目无所依亲之时,第一个来到自己面前,伸出善意之手的,却正是他——
她的舅舅,以及……自己日后会嫁的男人!
“翁主,”荼蘼不知道内中纠葛,朝她天真的笑道,“你刚刚被皇帝陛下罚跪,在大夏殿前昏倒,是太子殿下亲自背你回来的呢!”
第181章 二四:非是我淹留(之归始)()
凤阳阁帷幕华丽寂寞,在风中微微扬起,带起一丝黯淡色泽,寿光公主姬华琬跌坐在金丝八宝榻上,双眼呆滞无神。
小宫人瞧着姬华琬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怜惜,苦声劝道,“公主,你振作些吧!贵妃娘子就要离宫了,若是知道你这个样子,可还不知道要怎么伤心呢?”
姬华琬闻言猛的抬起头来,“母妃,”声音焦灼,“母妃现在怎么样了?”
莲子面上闪过同□□泽,“……奴婢刚刚在外面听到消息,圣人判处了唐相公凌迟之刑,罢贵妃娘子位份,命出为女冠,前往骊山太真观修道,为先帝祈福。”
姬华琬闻言一颗心寒浸浸的,犹如寒冬腊月浸在冷水里。她知道她自己做了错事,她心思恶毒,谋算阿顾,因此落得了这个下场,被皇兄削去食邑,禁足凤阳阁。可纵然如此,皇兄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的阿娘。
阿娘,阿娘,
她风华绝代的阿娘,和父皇鸳鸯情深的阿娘,在她的记忆里,她一直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尊贵照人,怎么可以失去贵妃的位份,一个人远去骊山在冰冷冷的道观修行?这样的日子,她就连想象也不能够接受。
“皇兄,”姬华琬跳起来,跌跌撞撞的奔出去,“公主,”身后传来小宫人焦急的呼唤声,“你还在禁足中,不能出去啊!”姬华琬却充耳不闻。她心里只跃动着一个念头,奔到两仪殿去,在皇兄面前跪求。这座宫城是阿娘一生中最美时光度过之处,阿娘是绝不愿意离开这儿,离开有着父皇和她共同美好记忆的地方去的。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保住阿娘的生命尊严和爱情记忆。
“寿光公主。”阁门外的宦官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不可以出去……”
姬华琬一把拔下头上的黄金簪,抵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喝道,“让开,不然我就一簪子把自己刺死在这儿。”
她容貌里继承自唐氏的眉眼耀眼精致,情绪颓废痴狂,愈发显出一种逼人的美艳。守门宦官瞧着姬华琬刺在颈项处锋利的簪尖,面上失色,姬华琬一股气冲出了凤阳阁,一路沿着宫道奔行,奔到两仪殿前,“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喊道,“皇兄,阿燕知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阿娘年纪已经大了,她经不起求你饶了我吧。
宫廷肃穆,两仪殿静默的黜在廷中,犹如一位沉静的长者。小宦官王华从殿中出来,对着姬华琬道,“寿光公主,圣人传话:玉妙真人之事不是你能做主的。公主虽然犯了禁足令,但念在公主一片孝心,此次就不计较了,公主请回凤阳阁吧!”
“我不。”姬华琬跪在地上,倔强道,“我要见皇兄。若是皇兄不肯见我,我便一直跪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