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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后传之逆天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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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明亮好奇,起身行礼道:“不知两位兄台刚刚所说程云山庄是在何处?”

    两人瞅了瞅钟明亮打扮,“这位兄台,程云山庄就在不远处,出门左拐,不消多时便可到,劝兄台莫要好奇观看,以免惹火烧身。”

    钟明亮称谢后离开。径直向程云山庄而去。如两人所言,左拐六七里路,便看到一处山庄张灯结彩,门上一鎏金匾额书:程云山庄。山庄内不时有人进出恭贺,一切如常,钟明亮亦随着人群进入其中。

    山庄庄主柳庆丰看着四周,紧张无比,一直打眼看向四周,是否有生人进入,一看到钟明亮带人进入山庄,立刻通知人手盯住后者。

    大婚之日,众人无不紧张。可婚礼举行亦无法更改,只得加倍防范。请来乡勇数十名,以防万一。

    钟明亮呆了半个时辰,便听主香公公在台上说道:“吉时已到,有请新人柳江河、苏玉曼行拜堂之礼。”

    言罢,一男一女在几位丫鬟簇拥下上台,男子仪表堂堂,女子虽披着盖头,但亦能看出身影窈窕,礼数周全。

    看相安无事,乡勇首领上前询问柳庆丰,“庄主,是不是那血影看着阵势,不敢前来。”柳庆丰摇头,“如今血影之事,知晓之人甚多,程云山庄之内不乏许多生面孔,务必严加看管。”

    场面突兀寂静,血影似是没有如约而至,这让一些看客摇头叹气。见状,主香公公致辞道:“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

    “约”字还未出口,主香公公瞠目结舌,无法言语。只见那后方丫鬟突然变成一蒙面女子,而那丫鬟已倒在地上。此情此景,只钟明亮一人看清后者从山庄屋内闪出,电光石火间替换了丫鬟。

    场面突然静谧,新娘子看到黑衣人的到来大喊一声,扑到新郎官怀中。主香公公刚想说话,被黑衣人一脚踢飞。

    众乡勇见此场景,都扑将上来,血影手持长剑,腾挪飞舞,须臾间间,七八名乡勇便倒在地上哀嚎。剩余乡勇亦不敢上前,因为血影的剑尖已经指向新郎官的咽喉。

    柳庆丰急忙上前行礼道:“不知程云山庄哪里惹怒尊驾,在下于此赔罪了,尊驾要钱要物皆可谈,请勿伤犬子性命。”

    血影冷笑一声,一脚将柳庆丰踢飞剑指着新郎问道:“柳江河,婚前玩弄女子,却又始乱终弃,属实否?”

    柳江河满头大汗,求恳道:“禀告大人,江河年轻时,偶犯糊涂,如今心中唯有玉曼一人,愿与连枝共冢,永结同心,还请大人莫要伤她。”

    新娘也上前跪下道,“大人,江河昔日之过,玉曼已知,但却事出有因,江河亦非薄情寡义,放浪形骸之登徒子,还望大人明察,勿伤我相公性命。”

    血影冷笑一声,剑指新娘,“苏玉曼,婚前与书生孙琼玖相恋,孙家在宋亡后失势,你便违背婚约,造成琼玖为情伤心自尽。属实否?”

    新娘辩解道:“孙琼玖钟情玉曼,可玉曼早已心有所属,怎容下他人,况且,玉曼父母亦从未同意孙家婚约,是孙家一厢情愿。”

    血影冷笑一声“强词夺理巧言令色”长剑一动,闪电般刺向二人。

    台下身为看客的钟明亮微微皱眉,手中杯盏飞出,打偏血影手中长剑。血影环顾台下,怒道。“何人在此?”

    钟明亮朗道:“在下明教钟明亮,他人家事,尊驾未必清楚,所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又何必将大喜之日变成大悲之时。”

    血影怒视后者,“天下俊男美女,多是薄情寡义之辈,朝三暮四之徒,尔亦非鱼,又岂知其中冷暖?”

    钟明亮摇头道“即便如尊驾所言,也罪不至死,今日钟某在,你便无法如愿。”

    血影怒喝一声,长剑已然冲下,四周观看之人立刻四散奔逃。钟明亮未亮兵刃,移形换位间,连躲血影七剑。血影知其武功高于自己,然仍拼一口气,缠斗不休。十几回合后,钟明亮抓住机会,左手食指与拇指夹住武器,血影连番用力,无法拔出,却倔强不肯弃剑而逃。钟明亮右手手指隔空弹出,后者闷哼一声,弯腰扶腹。钟明亮飞身到其背后,一掌打在脖颈之上,血影直直倒地,晕厥过去。

    “钟左使真乃神人也,不愧为大元第一勇士。”

    “钟左使救犬子性命,老朽无以为报啊”

    “钟左使非但武艺绝伦,更是古道热肠,真乃侠道之典范!”

    “钟左使受江河一拜,再造之恩,没齿难忘。”

    “钟左使救玉曼与相公性命,小女叩谢,愿钟左使福与天齐。”

    一片赞誉声中,钟明亮摆摆手道“诸位父老言重了,行侠仗义,排忧解难,为我明教分内之事,钟某恰巧路过此地,举手之劳而已。诸位身边有不平之事,亦可找钟某,或找附近明教分舵,明教专管世间不平之事,锄强扶弱,仗义执言,诸位若有心加入明教,亦可到附近分舵报名,明教欢迎世间一切正直之人。”

    柳庆丰父子泪流满面,叩首不起,钟明亮扶起二人。到屋内交谈一番,得知新郎新娘情缘之事后,又向周边父老验证,随后,行礼告别。命随从扛着血影,回到明教府邸之中。

    却说阳顶天等四人,驱马数里便摆脱了追兵,但四人还是继续驱马前行,二百里后,方才下马汲水休息。耶律木灵道“我们现在去哪里,桃花岛吗?”

    杨若冰道“我想先回古墓一趟,看看爹娘前次派人回中原,有没有在古墓给我们留什么话,你们觉得如何。”

    耶律木灵道“好,我陪你去。”

    二人目光望向阳顶天,阳顶天身体发抖,牙关紧咬,一字一字的道“回、古、墓“

    杨若冰道“天哥,你身上寒毒又犯了,赶快修炼钟左使给你的秘籍吧。”

    阳顶天摇头道“先赶到客栈再说。”

    四人驾马,一路向终南山方向而去,傍晚时分,终于到了一家客栈。

    何必在客栈前向三人行礼道“何必先行告辞,拜托二位妹妹去古墓路上好生照顾龙少侠,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杨若冰回礼道“多谢何公子相助,感恩怀德没齿难忘”,耶律木灵亦回礼。

    何必见她话说的疏远,不禁心生黯然,再行一礼,转身而去。

    三人进了客栈后,阳顶天已经身体僵硬,脸上绿气甚浓。

    杨若冰急忙贴着阳顶天后背,催动玉女心经,为其吸去寒气,约一炷香工夫,杨若冰脸上隐隐现出绿气,耶律木灵怕她支撑不住,上前接替,杨若冰却硬是又坚持了一壶茶工夫才让耶律木灵更换。如此这般,反复两次后,阳顶天寒毒稍减,杨耶二女也几乎无法支撑。阳顶天勉强起身道“你们回屋吧,我自己练会功。”

    二女走后,阳顶天打开经书,仔细研读,原来此书并非九阳真经原本,而是钟明亮浓缩原本,连夜赶出的速成心法,尤其对驱出寒毒的至阳心法部分浓墨重彩,精心拓展了一番,加上阳顶天自身资质非同常人,研习心法,进展甚快。在客栈住了六七日,体内寒毒减少许多。已不用搀扶,可以自己上马。杨若冰便去买了两匹马来,三人一人一骑,向古墓而去。

    三人疾行多日,终于到达终南山脉,耶律木灵伤势已然痊愈,阳顶天也气色如常,寒毒发作渐少,杨若冰掐指一算,当日正是端午,不禁喜道“一会见了紫雾茗烟两位姐姐,大家肯定欢喜,我们买点酒食,晚上大家吟诗作对,对月当歌,也不辜负这良辰美景。”

    耶律木灵不悦道“国仇家恨犹在,我可以没心情去风花雪月。”

    杨若冰听她说话扫兴,本不愿与其争论。但想了想,又忍不住道“灵儿言之有理,蒙元当朝,我等自不能忘忧,但此事来日方长,近来每日拨山涉水,刀光剑影,休整几日也合乎情理,所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么,何况天哥要需要时间修炼九阳,待他伤势大愈,我们再出山,闹他个天翻地覆,天哥你说是不,天哥,天哥?!”

    耶律木灵见他喊声有异,转身向阳顶天看去,只见阳顶天趴在马背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脸上露出痛楚异常的神情,左边脸上青气隐隐,右边脸上却尽是红晕。对二女呼喊毫无反应。

    二女大骇,跳下马来,将阳顶天抱下马,只觉得阳顶天身体不像前几日那样全身僵硬冰冷,而是半边身体寒冷刺骨,半边身体灼热如碳,脸色也是半边赤红,半天青冷,诡异至极。只见他身体猛然抽紧,脸上肌肉扭曲,全身抽搐,张大了嘴想要叫喊,却发不出半点声息,杨若冰赶紧掏出九花玉露丸,放入其口中,但他喉咙紧闭,反复几次都无法塞下,耶律木灵运起弹指神功,飞点他周身大穴,想暂减其苦痛,但觉他浑身气脉紊乱至极,穴道或封闭或移位,弹指神功居然毫无效果。杨若冰急的“嘤“的一声哭出声来,连连道“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耶律木灵牙关一咬,挥动剑柄,向阳顶天后颈拍去,想将他彻底拍昏,以减少其苦痛,杨若冰挥手挡住,泣道“情况不明,万万不可造次。”

    耶律木灵跺脚道“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他在地下挣命?”

    杨若冰道“火速回古墓,把他放上寒玉床,再把药丸捣碎,掺玉峰浆灌进去。”

    耶律木灵道“他半边身子已经和冰块一样的,再放上寒玉床,不是更加死路一条?”

    杨若冰道“半边放上寒玉床,再以九阴真经化去炙热之气,半边用火焰石盘蒸,再以至阳内力化寒。”

    耶律木灵道“我们几个,就是加上紫雾茗烟,谁有至阳内力,难道再跑几千里把钟明亮找来,还是去少林找那个福裕和尚?别说人家未必能来,就是来了,人也死透了。”

    话语之间,二女扶着阳顶天的手感骤变,原本炙热如碳的身体渐渐变凉又渐渐寒冷如冰,原本凉意刺骨的部分却逐渐变得赫赫炎炎。脸色也由半青半红变成了忽青忽红。

    二女看的心如刀绞,现在连方才提出的分别用至阴至阳的内功和寒玉床火焰石理疗的设想也毫无意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二女眼睁睁看着阳顶天在地下挣扎着,却完全束手无策。终于,耶律木灵实在无法忍耐,她拔出宝剑向阳顶天“百会穴”刺去,杨若冰大惊,挥动剑鞘挡住,怒问道“你做什么?”

    耶律木灵道“刺破百会,让他阴阳内力全部泄出来,也许能救他一命。”

    杨若冰道“那天哥不就成了一个毫无武功的废人?”

    耶律木灵道“他不变成废人,就要变成一个死人,你选吧!“

    杨若冰道“天哥如果清醒,绝不会同意你这样做,他宁可死了也不能失去武功。”

    耶律木灵怒目瞪向杨若冰,杨若冰也回瞪着她,毫不退步。

    耶律木灵转向杨若冰道“冰儿姐,你的意思就是看着他死?”

    杨若冰手足发抖,泪水淋漓,咬了半天牙,终于大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阳顶天双目已经凸出,手足痉挛,脸上身上红绿不定,浑身青筋毕露。耶律木灵再也看不下去,一剑向他百会穴刺去。

    杨若冰飞身抱起阳顶天,堪堪躲过耶律木灵一击,纵身上马,一边哭,一边向古墓飞奔而去,耶律木灵提剑上马,在后面紧追不舍。

    杨若冰忌惮耶律木灵快剑,一路策马加鞭,两柱香的工夫便跑到古墓之前,却看见百余蒙兵正把古墓团团围住,朝里面放箭泼油,却不敢进入,地下还有十数具蒙兵尸体。

    杨若冰勒马而停,心下一愣“难道蒙古人知道了我等身份?”耶律木灵追上来,见情形也是一愣,杨若冰忙道“先解决了蒙兵再说,龙哥尚有气息”,耶律木灵沉吟未答,那边蒙兵已经注意到几人,为首军官略一挥手,数十支利箭向三人射来。二女飞身躲过,三马却浑身插箭,悲鸣而死。杨若冰心道“鞑子果然狠毒,连我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上来便下杀手。”于是怒上心头,正待向那军官喝斥。耶律木灵拔剑而上,连刺三名弓箭手,剑剑穿喉,蒙兵大哗,一齐向耶律木灵围来,杨若冰赶紧放好阳顶天,上前助战,古墓外顿时战作一团。那蒙古军官与一红衣人也在一旁指指点点,并不上前。

    耶律木灵虽连杀几人,但蒙兵并不退缩,反倒将二女围的越来越紧,杨若冰金索翻飞,虽打翻几人,却不致命,耶律木灵反手刺死地下一人,怒道“你在这里碍手碍脚,去抱你的龙哥吧。”

    杨若冰“哼”了一声,暗暗加重力道,飞索连拍数人,打的在地下挣扎不起,耶律木灵哼了一声道“你真应该留在少林寺”,一边说,一边连刺两人,身边已有十余具蒙兵尸体。杨若冰不理会她讽刺,一边迎战,一边掏出金豆,暗催内力,那石子带着呼啸之声向那蒙兵军官飞去,只见那红衣人衣袖一挥,竟悄无声息的将石子卷入袖中。

    此时,古墓内,三个俏丽的身影飞出与守在洞口的蒙兵厮杀起来。从左到右,依次是紫雾、茗烟、陆无双。

    那红衣人甚为托大,居然兵器并不出鞘,与三女对阵,丝毫不落下风,那军官带领士兵上前帮忙,将三女围在中间。

    杨若冰担心陆无双等有失,长袖翻飞,击倒身边数人,抱起阳顶天,三纵三跃,上了树顶,扯断长袖,将他绑在树枝上,又飞身下来,加入战团。那红衣人看在眼里,发出一阵浪笑,向紫雾左眼空点,右腿飞出,一脚踢在紫雾委中穴,紫雾不支倒地,茗烟和陆无双赶紧救援。那红衣人长啸一声,舍弃三女,向大树飞来。

    杨若冰凝神静气,迎接来敌。待他飞身下落之际,金铃索如蛙舌般激射而出,直点他神阙,那红衣人人在空中,居然挥掌向地,借回力在空中上跃,躲过杨若冰一击。杨若冰腿脚不动,突然飞速前移,一招嫦娥窃药,银剑破风而出,那红衣人武器仍不出鞘,单足在杨若冰剑上一点,从她头顶飞过,又转身落地,姿势潇洒至极。

    杨若冰已知身前之人武功高于自己,但丝毫不惧,运起十分内力,红线盗盒,钩弋握拳、木兰弯弓,三招连出,红衣人不敢怠慢,以带鞘武器,与她斗在一起。

    那边,陆无双和茗烟,搀扶着紫雾,与那军官和数十名蒙兵相斗,处境颇为艰难。耶律木灵那边虽性命无忧,但苦于四拳敌百手,一时也难以突围。

    两人拆了十数招,红衣人寻个破绽,剑鞘环绕,将杨若冰的金铃索绞上鞘身,往后用力一抽,杨若冰长索脱手,她处变不惊,借势飞身而上,一招西施捧心,向红衣人打去,红衣人未料到这招,忙一个镫里藏身,勉强躲过,但也颇为狼狈,杨若冰轻推树干飞回,嫦娥窃药,丽华梳妆,东施效颦三指连出,红衣人腾挪闪躲,仍被点中天突穴,仰天便倒,杨若冰意外获胜,心下大喜,弯身去解那人鞘上金索。

    突然那红衣人身形暴起,连点杨若冰身上三处大穴,杨若冰顿时手足发麻,难以动弹,她用力想冲开穴道,连试几次,却差之毫厘。耶律木灵惊呼一声,想飞身来救,却被两个黄衣人缠住,她手腕一抖,三支袖箭向红衣人激射而去。那红衣人发出一阵浪笑,右手举鞘,连挡耶律木灵三箭,左手向杨若冰打来,杨若冰正闭目等死,那红衣人手却骤然停住,在她脸上轻轻一捏,随即浪笑着飞上树顶,向昏迷的阳顶天而去。

    杨若冰又羞又恼又急又怒,竟然冲开穴道,紧追而上,拦在阳顶天身前,与那红衣人拆招。她虽怒火攻心,却依旧稳扎稳打,一套玉箫剑法施展的完美无缺,十数招后,红衣人依然不能取胜,他恐夜长梦多,抖落剑鞘,终于露出了他的兵器,那兵刃颇为怪异。似短戟又似吴钩,器身发红,分明是七年前刺死郭芙的那把。

    当悲伤、愤怒、担心、仇恨、这种种情绪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会如何。其实没有答案,各人会有各人的反应。例如杨若冰的反应就是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敌人,调整气息,静若处子。而耶律木灵的反应却是发出凄厉的叫声,披头散发的在元兵阵中加快杀戮。

    那把钩戟划了一个怪异的弧线向杨若冰面门劈来,杨若冰一招棹歌中流逼其回防,左腿飞起,踢其神阙,两人在树干上又来回拆了几招,只不过和先前相比,招式更加凶险致命,生死攸关。

    红衣人见一时不能取胜,突然舍弃杨若冰,挥动钩戟,全力向阳顶天砍去,杨若冰飞身格挡,只听一声脆响,杨若冰之剑应声而断。

    原来,三小侠从桃花岛带出的宝剑,在昌国一仗中全部遗失,后来一直靠杀人抢剑的方式维持。大半年来,依仗武功内力的优势,虽然带着凡兵俗器,也未曾吃亏,今日遇到高手利器,方才显出俗器的劣势。

    杨若冰兵器虽断,方寸不乱,飞身入怀,左手使出弹指神功,一指弹中红衣人虎口,红衣人兵器应声而落,他也反应迅速,不顾手上疼痛,一掌将杨若冰拍下树去,杨若冰浑身疼痛,挣扎不起。

    剪除强敌后,红衣人心中大喜,飞身来到阳顶天面前,他虽不知对方三人身份,但见女子如此守护树上之人,定非凡人,还需早点剪除,以绝后患。正当他运气于掌,欲向阳顶天拍去,一股死亡的气息从身后飞来。

    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是绵密无间?是潇洒俊雅?是轻灵柔和?是松沉自然?是刚柔相含?是神形俱妙?各派剑法有各派的讲究,但对于耶律木灵而言,剑法的最高境界只有一个字——“死”

第48章 因祸得福() 
她生来就拥有太多东西,傲人的家室,绝世的武功,无上的名望,绝美的容颜,渊博的才学,聪颖的心智,她本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上她想要拥有的一切。她本可以在无数少年才俊的追求中感受那夏阳春雨,风花雪月,感受那内心的小风情,小细腻。

    但是,这一切都被毁灭,这一切都被掠夺,她一生要隐姓埋名,一生要刀光剑影。从她记事起,她最频繁的记忆不是春天的蝴蝶,夏天的彩虹,秋日的落英,冬日的柔雪,而是断肢残臂,而是肚破肠流,是一个个亲人的战死,是一个个坟头的新立,是垂死挣扎的惨呼,是孤儿寡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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