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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后传之逆天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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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顶天道“冰儿你怎么看?”

    杨若冰叹道“太爷爷一生孤傲,现在亲眼看着大宋灭亡,我担心他隐居到什么地方,不会再见我们了。”

    阳顶天道“应该不会如此,太爷爷教导我们多年,就是希望我们能接过前辈们的抗元大旗,大宋灭亡也是意料之中,我想,太爷爷一定愿意见我们。”

    杨若冰道“但愿如此所想,如今的问题是,我们究竟是南下崖山,还是北上到大都”

    耶律木灵道“那就北上大都吧,即使寻访不到太爷爷,也杀几个蒙古将军撒气“

    杨若冰道“你就想着杀杀杀,你忘了昨日之事了?”

    阳顶天道“好了,昨日之事不谈了,我们就去大都吧,正好路上也可以寻访少林等武林门派,看看有无太爷爷踪迹。”

    杨若冰道“我赞成,不过我们不可立刻出发,当五日后,身上伤口痊愈,再设法买了马匹,长剑才可出客栈,否则遇到元军检查,就颇为麻烦。”

    正说话间,楼下喧哗四起,耶律木灵走到楼梯一看,惊道“元军来查房了。”

    阳顶天道“怕什么,我们昨天带面具的,又换了衣服,他们也不认识。”

    耶律木灵急道“你知道什么,元军命住店客人,都把衣服脱光,检查有无伤口。”

    杨若冰皱眉道“女客也要脱衣服?”

    耶律木灵道“正是。”

    阳顶天道“鞑子来得正好,给我们送剑送马来了,收拾东西,下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杨若冰道“不可,鞑子附近必有接应,我等贸然出手,即使侥幸脱身,也必连累此客栈,还是从窗户走吧。”

    突听楼下有女子尖叫,原来一年轻女子不愿脱衣检查,元兵竟将其按到在地,强行脱衣。

    杨若冰再也忍耐不住,带上面具,飞身下楼,运指如飞,点倒两名施暴元军,又抢过其佩剑与其余元军相斗。阳顶天等二人带好面具紧跟而上,见楼下元军不过十余人,杨若冰剑柄打翻一人道“不要杀人”,然而提醒略迟,耶律木灵将那元军头目一剑穿脑,阳顶天将两名士兵咽喉捏碎,听杨若冰提醒后,三人开始只打落元军武器,点倒踢翻,并不下杀手。杨若冰见旁边店主看着地下几具尸体满头大汗,面如土色,便朝他挤挤眼睛,店主茫然不知其意,杨若冰突然向店主攻去,手上却绵软无力,店主本能招架,杨若冰在其耳畔低语。

    店主终于会意,大声招呼伙计们上前相助元军。三人打翻十几元军后,一股元军从远处赶来,杨若冰见元军冲入客栈,挺剑作势要杀地下元军,店主奋不顾身架住杨若冰一剑,杨若冰飞腿将其踢倒,还在其身上划了一道血痕。龙、耶律二人效仿杨若冰打倒客栈伙计,冲出客栈,正见蒙古十余骑马军赶来,三人大喜,夺马而逃。

    自此,三人不敢再住客栈,一路东躲西藏,露宿野外。直走了半个月,快到少林寺时,才敢进驻客栈。三人投了名帖拜见少林掌门,并未说明三人身世,只是说是桃花岛门人,那执事僧人回禀后不多时便返回答复,言方丈立刻处理手上事务,次日便与三子见面。

    回去后,三小侠置办新衣,篦头栉发,沐浴熏香。次日,二女更是拾掇了一个时辰才出门,倒不是三人对天鸣大师过于崇敬,而是三人首次以桃花岛门人的身份与武林门派相见,自然不想灰头土脸的现身。

    出门之前,杨若冰拿出面具递给众人。

    耶律木灵道“冰儿姐你做什么?天鸣禅师是前辈高人,与爷爷和令尊都是好友,我们岂能如此无礼?

    杨若冰道“天鸣禅师从襄阳回少林已经快二十年了,少林在蒙元治下多年,现状如何,我们一无所知,还是小心为上。”

    耶律木灵道“即便如此,我们小心行事便是,带面具又是为何?”

    杨若冰道“太爷爷让我们两年之后出岛,届时自有安排,我猜想,若要成大事,必将进入大都,甚至皇城内,我们不便太早暴露身份和面容,以免为日后行动带来不便。”

    阳顶天道“冰儿言之有理,我们带面具进入,探得虚实再除去面具不迟。”

第36章 碰壁少林() 
三人带着面具来到古刹前,执事僧人虽然意外,还是谦恭有礼的引领三人进入,一路上,见少林寺内巍峨壮观。一进山门,便见弥勒佛供于佛龛之中,佛身金光四射,神龛后面立有韦驮的木雕像,神棒在握,过了山门,便是甬道,两旁碑石如林,经甬道过碑林后便是天王殿,三间重檐歇山顶殿堂,外面有两大金刚,面目颇为陌生,内里则是四大天王像,威武雄壮。穿过天王殿,其后有大雄宝殿。殿内供奉着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药师佛的神像,屏墙后面悬塑观音像,两侧有十八罗汉侍立。各殿堂金碧辉煌,佛像雕工精致,都似是新开光不久。

    过了法堂便来到方丈室,室内一中年僧人身着掌门袈裟,端坐正中,两侧站着十数高僧,显已等候多时。

    阳顶天上前施礼道“桃花岛门人阳顶天拜见天鸣禅师”

    那僧人还礼道“天鸣禅师已圆寂多年,小僧福裕,目前忝居少林掌门之位,小僧多年来仰慕黄岛主英风,奈何缘悭一面,今日桃花岛高徒光临鄙寺,幸何如哉。”

    阳顶天解释了面具之事为桃花岛之规,福裕禅师并不介意。双方寒暄一番,分宾主坐下,聊了一会佛法与武林之事。

    阳顶天突然问道“弟子无知,敢问天王殿内,两大金刚是何方神圣,弟子稍通佛法,却未曾见过。”

    福裕禅师笑道“居士久居桃花岛,不知世间变化,此为大密马头明王与大威德金刚本尊。”

    三小侠闻言大惊,耶律木灵更是差点拔剑而起,被杨若冰生生按住。

    阳顶天道“此二尊为藏教密宗之护法神,为何会在贵寺之中?”

    福裕禅师道“天下佛教殊途同归,鄙寺与大宝法王同受薛禅汗敕封,互通有无,钻研佛法,光大我佛,乃世间之幸事,居士多虑了。”

    三小侠对看一眼,阳顶天道“弟子斗胆请教,贵寺殿堂金身都似新建不久,是否拜薛禅汗所赐。”

    福裕禅师微微一笑,挥手让身后众僧人退下后道“渔歌惊起沙汀鹭,飞出芦花不见踪。三位乃名门之后,为何不知顺势而为。”

    阳顶天道“方丈既已知我等身份,难道还希望我等委身鞑子,做卖国狗贼?”

    福裕禅师道“一佛出世,遇明天子。其人已灭,其道不死。不空不住,天地终始。大元灭宋,天数使然,我辈若要逆天而行,必将涂炭生灵,其实众生平等,诸位又何必苦苦追究是蒙人为帝还是汉人为帝,若我等齐心协力辅佐明主,又何愁天下不能太平,百姓不能安乐?”

    阳顶天握住福裕禅师手道“禅师口口声声众生平等,不知薛禅汗是否认为蒙人与汉人平等,禅师口口声声太平安乐,不知是否知道半月前昌国县数万汉人被屠之事?若禅师以为,驱逐鞑虏为逆天而为,那我等三人,便就要做这逆天之事!”手上暗暗运功,试探对方虚实,功力却仿佛石沉大海,鸦入黑夜,不禁一惊,赶紧停止运功。

    福裕禅师微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蒙人久居大漠,征战百年,一时难改暴戾之气,一举将其赶回漠北固然极好,但昔日东邪西狂南僧北侠都无法抗拒天命,我等逆天而行,岂非蚍蜉撼大树,不若加入其中,逐渐感化,消除其暴戾之气,渐渐让各族和睦而处,才是我等应做之事。”

    阳顶天退后道“听大师一席话受益非浅,只是在下俗务在身,不知可否离开”

    福裕禅师笑道“恭送居士。”

    三小侠起身告辞,走了几步,耶律木灵突然回身道“方丈是否知道太…。。黄岛主之近况?”

    福裕禅师双手合十道“无始以来、无形无相,不曾生,不曾灭,当下便是,动念即乖,犹如虚空,无有边际。”

    三人听得心里发凉,耶律木灵柳眉倒竖正欲强行问个究竟,被杨若冰轻轻拉走。一路下山,少林僧人并未阻挡。

    是夜,三人在客栈中相对无言许久。

    杨若冰道“我们。。。。。。明天去哪里?”

    阳顶天道“计划不变,去大都。”

    耶律木灵道“去大都找太爷爷?”

    阳顶天道“我们去杀了鞑子皇帝,不然难消我胸中怒气。”

    杨若冰道“刺驾谈何容易,昔日荆轲有献图之机,鱼肠之利尚未成功,我们三人贸然前去,如同飞蛾扑火,况且蒙元之势已成,杀了薛禅汗也无济于事,怕换个皇帝,对我汉人更加残暴也未可知”

    阳顶天道“那你意下如何?”

    杨若冰道“我也想去大都,不过不是行刺,而是去参军。”

    阳顶天怒道“襄阳城降了,大宋降了,少林降了,所以你也要降,是不是?”

    杨若冰道“是”

    阳顶天一掌将桌子拍的粉碎,站起身来对杨若冰怒目而视,耶律木灵也上前拉住杨若冰手道“冰儿姐,你糊涂了吧?你说什么呢?”

    杨若冰道“天哥、灵儿,我回来的路上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天地之大,已无我们容身之处,世人之多,也无随我们起事之人,我们找到太爷爷又能怎样,我们今日劝少林与我们一起反元又能如何,蒙元已成天下之主,岂是几百几千个武林好汉可以撼动?我们只有加入其中,并谋得官职,谋得兵权,见机行事,才不枉这一身武功,才有机会实现心中夙愿。”

    阳顶天怒极反笑“好好好,卖国狗贼的说辞都如出一辙,看来你今天少林寺没有白去啊。”

    杨若冰不计较他粗口,缓缓道“昔日勾践献爱妻于夫差,卧薪尝胆十年后伐吴,冉闵认石虎为父,忍辱负重十年后杀胡,我等虽比不上先贤,又为何不能忍一时之辱?况且,勾践虽然兵败,尚为一国之君,手下甲兵十万,我们现在手里有什么,三把长剑,一包金银,难道凭此就想反元复宋?逆天之为,未尝不可,但蚍蜉撼树,就是贻笑大方了。”

    耶律木灵道“冰儿姐,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是小女子,没有先贤卧薪尝胆的本事,你要参军我无法阻拦,但我做不了,我要随天哥去杀那狗皇帝,就是死了,也图一个痛快,忍辱负重舔仇人脚趾的事情,我做不来。”

    杨若冰道“顶天,灵儿,这两天我留意到一些奇怪的现象,也许很多事情,和我们原先想的不一样?”

    耶律木灵道“冰儿姐,你发现了什么”

    杨若冰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那日救的‘驱口’似乎并不是全是汉人,看面目还有突厥、吐蕃、党项的人,甚至……甚至还有蒙古人。”

    阳、耶二人一楞,回想起来似乎真是如此。

    杨若冰继续道“更让我奇怪的是,起初在昌国县遇到的元军里蒙古人居多,后来一次在客栈遭遇元军,似乎大都是汉人面孔。”

    阳顶天道“冰儿,你想说什么?”

    杨若冰道“灵儿,顶天,我们毕竟刚刚出岛,经历太少,也许这个世界并非完全和我们想象的一样。现今,我们还是去大都,路上还有十数日行程慢慢观察,慢慢商议,至于是行刺还是参军,到了大都再做定夺不迟。”

    阳、耶二人沉默一会,并无异议,于是分房休息,不在话下,次日,三人便踏上前往大都的路程。

第37章 东邪结局() 
问钱塘佳丽谁边?

    且莫说诗家:白傅坡仙。

    胜会华筵,江潮鼓吹,天竺云烟。

    那柳外青楼画船,在西湖苏小门前,歌舞留连。

    栖越吞吴,付与忘言。

    此乃三小侠的恩师“疏斋先生”所作,他在杭州西湖目睹一些游人华宴歌舞,流连忘返,早已忘掉亡国之恨,有感而发之作。不过倒也说明,蒙元治下,汉人处境也并非全都惨不忍睹。

    三人路上买了良驹宝剑、上等衣裳,还高价买了伪造的身份文牒,得以富家子弟身份,佩戴宝剑顺利进入大都。进入大都后,发觉城内颇为繁华,远胜当年襄阳,城市轮廓方整,街道砥直规则,使格局显得格外壮观,路上行人,无论蒙汉都衣着齐整,神色平和,并非想象中的地狱惨景。

    三人进入酒楼小憩,要了一壶扶南石榴酒,四菜四点两汤,

    凤尾鱼翅、红梅珠香、干福海参、猴头蘑扒

    蜜饯菱角、冰糖核桃、腰果芹心、奶白杏仁

    龙井竹荪汤、一品官燕汤

    小二见三人衣着华贵,人品不凡,所点菜肴皆是上品。自然鞍前马后小心伺候着,杨若冰莞尔一笑,扔给他一片金叶子道“下去休息,不必伺候了”,小二何曾收过如此阔绰的打赏,又惊又喜,磕了几个响头才下去。三人身处闹市,不便深谈,边吃边聊一些路上见闻,评论大都建筑,美酒佳肴,风和日丽,一时心情舒畅,暂时抛却国恨家仇。

    酒楼内,一些孟浪少年、官宦子弟偷瞥杨若冰、耶律木灵二人,蛾眉皓齿,仙姿玉貌,不禁相互窃窃私语,却也不敢上前肇事,老板娘是个美丽妇人,看了三人容颜显得颇为惊讶,对身边几人耳语一番,身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僧人模样之人随即下楼。

    杨若冰轻轻对阳顶天道“此店有点古怪。店内几人武功极高,却不知是敌是友。”

    阳顶天不屑道“冰儿不必多虑,若论单打独斗,当今世间又有几人能胜过我们?”

    杨若冰斜了他一眼道“真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酒过三巡,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一个魁梧武官目视随从,随从会意上前,满面堆笑向三人拱手道“三位公子小姐,在下此厢有礼了。”

    三人停箸而视并不答话,那随从略觉尴尬,仍然赔笑道“小的是阿古达木达鲁花赤门客,我家主子非同小可,虽只是从四品千户长,却是镇国大将军张弘范帐下红人,半年前随镇国大将军灭宋于崖山。。。。。。。”那随从滔滔不绝夸奖他主子的文韬武略,尊崇地位,三人却只听到“崖山”二字,相互看了一眼。

    耶律木灵在杨若冰耳边轻语道“阿古达木达鲁花赤,是蒙古人的名字吗,真是拗口。”

    杨若冰亦轻声道“阿古达木是名字,达鲁花赤是官职,是从四品武官,先生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你都做什么去了?”

    那随从继续滔滔不绝,大意是他家主子见三人人品俊雅,希望相交,又询问三人家世,阳顶天答道“我等并非官家子弟,乃江南小小米商世家,今日来到大都,大开眼界,又有机会结识贵人,真乃三生有幸,快请阿古达木大人前来一叙。”

    随从大喜,回去向那魁梧武官复命,那武官也满脸堆笑,移步前来与三人对饮,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与阳顶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眼睛却不时向耶律木灵和杨若冰身上瞟去,三人看在眼里,怒在心中,脸上却竭力保持平和。几人聊了一会,那武官邀请三人去府上一坐,阳顶天推说酒醉,要回客栈休息,耶律木灵和杨若冰却欣然答应,那达鲁花赤正中下怀,笑的眼睛都咪成一条缝,却不知自己命在须臾。

    杨耶二女随那达鲁花赤一行人走前,阳顶天偷偷跟随其后,那中年美妇一桌人依然在喝酒说话,而那高个和尚却在人群中悄悄跟随在阳顶天二人身后。二女与阿古达木一行人进门后,阳顶天便翻墙入院,无声无息解决了门卫。不多时,屋内传来惊呼之声,刀兵之声,惨呼之声,几个仆人匆匆跑出欲开门求救,被阳顶天一一解决。

    屋内,那阿古达木因邂逅美女带来的兴奋和幻想已经彻底破灭,因为他双膝中剑,手臂流血,身边的家丁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耶律木灵滴血的长剑正抵在他的咽喉,入肉三分。

    “我,知道,你,说的,人”阿古达木咽下口水,疼痛和恐惧让他的汉语更加生硬。

    杨若冰轻搭木灵的手,让长剑离开他的咽喉,又为阿古达木的伤口敷上药膏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保你……”

    耶律木灵打断她的话道“保你死个痛快,否则将你剥皮抽筋,万刀凌迟。”

    阿古达木苦笑一下,他的思绪回到半年前,那段永生难忘的残酷记忆。

    那是祥兴二年,蒙古大军水陆并进,向大宋王朝最后的小朝廷发动了摧枯拉朽的猛攻,漳州,潮州,惠州,广州相继陷落,蒙古人像旋风一般横扫过中国南端的每一寸土地。一个个顽强坚守战斗到最后的城池顷刻间土崩瓦解。偌大的南宋王朝,仅留下崖山这一个小小的点。在这里,有最后的十万宋人,最后的十万不愿意做亡国奴的华夏人,宋朝或许有千般的不好,但为了宋人的气节,他们可以跑到天涯海角,可以躲,可以打,却纵是钢刀压顶,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却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没有胜利,没有依靠,结局从过程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唯一的生路只有默默的接受做奴隶的命运。这道理,蒙古大军的总指挥张弘范懂,主持南宋军事大局的陆秀夫也懂。

    懂这个道理的张弘范开始频繁的来劝降了,各路的蒙古大军开始齐集,崖山周围的出海口已被团团封锁,逃没得逃,打没得打,重兵似黑压压的云层一般压在崖山的对面,不投降,就消灭,投降,就做奴隶,选择吧。

    绝望面前的陆秀夫作出了选择,他选择了一把冲天的烈火,上千间岸上的房屋民居尽皆烧毁,宋军一千艘战船用铁索连接成一片,大宋的“旗帜”,百官,几十万不愿做奴隶的人,全部转移到船上,同样是烈烈的旌旗,雪亮的马刀,绝路下的子民百姓,用响亮的声音回答蒙古人:大宋人宁死不降。

    二月初六,大元发起最后的进攻,南宋展开最后的抵抗,双方的船只相抵,兵士相互砍杀,鲜红的海面上火光冲天,在鏖战中,他被一个光头的宋兵一棍打中耳朵,温暖咸涩的液体从他的口鼻中流出,模模糊糊的看见那宋兵被五六把武器乱戳而死,自此,在他的记忆中,那场景是寂静无声的,长矛刺入肉中是无声的,大刀砍下头颅是无声的,在烈火中挣扎扭曲的身体是无声的,伸出海面痉挛的手也是无声的,这无声的生死格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宋军逐渐被消灭,元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已经可以依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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