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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贼娘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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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馨皱着柳眉走向皇甫吸困。不知道疯老爹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因为她刚刚跑到后山去问他,他就是不说,到后来被她问烦了,干脆偷偷跑走了,这一跑,不知道又得要过多久才会回来呢。

“你认得我吗?”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希望他摇头或是回答不认得了。

没想到,他的反应是眉头纠得更紧,“你为什么这么问?”

咦,他没叫她馨儿,那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事到如今,只得说实话了。

她咬着下唇,“因为你喝了疯老爹的药汤,所以会出现一些副作用。”她讲得含蓄。

“疯老爹?药汤?”她指的是那个老大夫吗?他越听越迷糊,“什么副作用?”

“你先说你还认得我吗?”他的表情实在让她看不出来他喝了什么样的药。

“你先告诉我有什么副作用。”

糟糕,有种不好的预感问过她脑海。“呢……就是一夜醒来忘了我是谁,就像那个到现在连自个名字是啥都不知道的林伯。”她边说边指向一旁笑咪咪的抚着胡须在喝茶的老人。

“忘了我是谁?”皇甫灏藇喃喃低语。

“嗯,失忆。”

“天!”他倒抽了口凉气,脸色倏地一变。

完了,疯老爹绝对弄错药了!勾馨感到头皮发麻。

“还有人的个性会慢慢转变,自己却是浑然未觉的,像那边的胡大哥,你绝对看不出来,他以前是个闷葫芦,”她又指指在一旁跟一些叔伯们又笑又拍腿,说个不停的男人,“可你告诉他,他的个性变了,还变了好多,他却不承认,反而还会跟你坚持。自己本来就是这个样……”

其实类似的情形还有一大串,所以药不能乱吃,但她没力气说也不想说了,从他的表情看来,她已经可以十成十的确定,他还记得他是谁!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会去喝,连你也喝了?”皇甫灏藇一脸苍白的看着她。

“我们都没真的喝,只是骗疯老爹的,我是假装喝,而他们则是喝了含在嘴里,等疯老爹一转身,你没注意时,就偷偷的吐掉了。”

老天爷,他快昏了!

若是他不知不觉的转了性子,或是忘了自己是谁,那怎么得了?!

他不敢去想像那种情形,而眼前这个不开心,嘟着红唇的馨儿,也让他质疑起她的身分。

“皇甫灏藇,你跟我来。”勾馨突地拉着他的手,往她的房走去。

既然耍小人手段失败了,那就于脆挑明说,看他会不会被她的真情感动。留下来或是带她走。

皇甫灏藇看勾铁汉臭着脸,而其他人一脸的暧昧笑意,虽然是一头雾水,但他还是跟着她进屋去。

没想到意外发现,那是与勾铁汉的厢房相邻,在布置陈设上与山寨里其他木屋相比,已是非常豪华的大厢房。

“老实告诉你好了,我叫勾馨,是勾寨主的女儿,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勾馨劈哩啪啦的将所有来龙去脉全说了。“这下子,你应该清楚我对你有多么的用心良苦、情深意重,你自己说,你要留下来,还是带我一起走?”

皇甫灏藇错愕的瞪着她,瞧她还一副赖定他的样子!

他代父皇出巡,是本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精神,深人民间探访疾苦,会在这耽搁数日,除了想将山寨解散外,大半原因也是因为她这个小可怜,所以他才会不时的为她请命,而他的如此用心,竟是被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娃儿耍着玩?

可恶,她根本不是什么小可怜,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野狼!

他冷冷的道:“我不会留下,更不会带个城府极深的贼婆子走!”

她脸色一变,“什么贼婆子啊?你已经知道我为了你做那么多的牺牲——”

“那是你一相情愿,而且,你的心肠恶毒——”

“我恶毒?”她声音尖锐。

他咬咬牙,“难道不是?设计我喝下疯老爹的药汤,谁知道我会不会在明日或未来忘了自个是谁,或者变了性子?”

“那是因为你太可恶了,我努力了那么久,你居然要将我一个人扔下来!”

见她还一副都是他的错的样子,皇甫灏藇绷着脸,冷冷的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因为我太心寒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本想去找疯老爹要解药,没想到一打开门,就见勾铁汉站在门口,一脸怒火,他毫不怀疑他已经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

“臭小子,你心寒什么?她的老爹我听了你的话才心寒呢!我女儿为了你费尽心思,你非但一点都不感动,还说那种话!”他怒不可遏的咆哮出声。“

“让开!”皇甫灏藇冷睨他一眼,他这会只想去拿解药,快快离开。

“那就先赢过我再说!”

怒发冲冠的勾铁汉话语一歇,立即动手,逼得皇甫灏藇不得不出招,两人便打了起来。

皇甫灏藇身为听月王朝的大皇子,从小到大,就被栽培成一个文武全才的人,虽然他较钟情于文学,但在武学上可也不含糊。

只是勾铁汉怒火高张,出手重,加上皇甫灏藇心存仁意,下手多有顾虑,两人一阵对打下来,渐屈下风。

“爹,别打了!”站在一旁的勾馨是左右为难,她虽偏心的想帮皇甫灏藇,但也不能真出手帮他打自己的爹吧?

所以她只能排在原地不动,焦急的看着他们。

蓦地,勾铁汉凝聚了九成功力一掌击向皇甫灏藇,他躲避不及,砰地一声,胸口扎扎实实的被击中了一掌,吐血倒地。

“老爹,你疯了,下手这么重?”勾馨马上冲上前去心疼的扶起皇甫灏藇,却遭他推开,她无措的看着他又虚弱的倒地吐血。

此时,山寨外传来示警的敲锣声。

“有敌人来袭,有敌人来啊!”外面传来多人惊惶失措的惊叫。

“不对劲。”

勾铁汉脸色一变,迅速奔出屋外,没想到映人眼帘的竟是上百名骑士手持火把与众多弓箭手将山寨团团围住的景象。

那些人策马逼近,他看出他们都是来自官府。

弓箭手们强弓拉展,淋淋淋地箭雨齐飞,寨里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随即双方开始陷入激战。

对方人数众多,刀枪也要得拥熟看来这场厮杀恐是山寨气数将尽的一役了。

“该死的!”勾铁汉粗咒一声,飞快的冲回屋里,拉起女儿就往另一边的秘密地道跑去。

“爹,怎么了?皇甫灏藇受伤了,我们不能将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啊!”勾馨急得频频回首。

“别管他了!”他脸色铁青的将她带到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下,拨开草丛,眼前赫然出现一道门,他将那门拉开,推她进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

“我不要”

勾铁汉直接点了她的穴道,她时动弹不得也喊不出声音,只能焦虑的看着他将地道的门关上,瞬间,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狂霸山历经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打斗。

上百名衙役及自严王爷府中派来的侍卫将山寨给铲平了,举目所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而皇甫灏藇在这场战役开始不久,就已让数名侍卫救下山带往春霖县衙。

这会山寨里是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呼呼的凄凉声。

墓地,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的勾铁汉逸出了一声呻吟,打破周围的宁静。

身受重伤的他勉强支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的往地道走去。

他咬着牙,忍着痛。告诉自己他还不能死,他还得为女儿解开穴道,还要看着女儿平安离开,终于……他撑到了大树下前,打开了地道的门。

看着在月光下,他那面无血色、浑身鲜血淋漓的模样,勾馨吓呆了。

勾铁汉咬紧牙关,勉强聚集身上最后的真力,为她解开了穴道,人便垮了。

“爹!”勾馨探前抱住跌坐在地上的他,泪如雨下的问:“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他如果知道就好了,但官府派来的那些人,本是来杀人的,杀红了眼一点也不手软……

“爹,我扶你到疯老爹那里去,他那里有很多药,一定可以救你的!”

勾馨撑扶起虚弱不已的父亲往疯老爹的洞穴去,一路上,看到那些被杀的寨中兄弟,陈友升、黄成胜,甚至连一些妇孺全都惨死的景象,她的泪水决堤了。她不平,她忿忿不平!是谁?是谁这样残忍的夺去他们的生命!

她不会饶过下毒手的人,绝不饶!

伤痛不已的她将勾铁汉扶到洞穴里,但那些装着药的瓶瓶罐罐已经被毁了大半,破的破、倒的倒,她焦急的想找一些国魂丹或续命丹,却不知从何找起……

“不、不……用了…、馨儿,爹……爹不行了。”勾铁汉色如死灰。

“不!爹,我不许你死!”她泪流满面的跑到他身边。

“我不行了……"

“不,我不要,我还要你陪我一起报仇,为寨里的几十条人命报仇!”

他脸一沉,困难的摇着头,“不——不准,我不准!”

她一个女娃儿跟官府为敌,岂不是只有送死的份?且这一生都得活在仇恨里了?

“我不要,我一定要报仇,爹啊!”她难过得放声大哭。

此时,柜子旁大水缸的盖子突然动了一下,她一愣,“谁?”

“呃、呃……是我童亨。”一颗湿淋淋的头从水缸里探了出来,怕死的他从外头刀光剑影,哀号打斗声不断时,就躲到水缸里,屏住气息,动都不敢动。

勾铁汉看到这个怕死、爱赌了些,但应该还是个可以托忖的小兄弟时,他毫无预警的再次点了女儿的几处穴道。

“爹——”勾馨愕的发现自己非但动不了。而且他刚刚点的几个穴道中,有几个根本就是……她倒抽了口凉气,“为什么要封住我的武功?爹?”

他没回答,反而滑下椅子,爬到那些破碎的瓶瓶罐罐间排命的找……

“爹,你干什么,你的手都流血了…”她哭着喊着。

但勾铁汉没理会她,仍是继续的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只没破的药瓶。

“爹,你、你干什么?”泪如雨下的她不解的看着他将药瓶交给童亨,眸光复杂的看着自己。

“喂她喝下去。”

“这……”童亨愣了愣。

“不,我不要,爹,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明白,而且那一瓶是……她脸色刷地一白,大声的哭叫,“”不要,我不要失去记忆,我不要!“

“馨儿,忘掉这一切,你就不会痛苦,不会去报仇,可以平静的过日子了——”

哭泣不止的勾馨仍排命哀求,她不要忘记这一切,忘掉爹,忘掉狂霸山的一切,还有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皇甫灏藇。

但童亨在勾铁汉的厉声命令下、仍将那瓶药灌入她喉间,她顿时伤心悲痛的昏厥过去……

勾铁汉硬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儿,对着童亨道:“童、童亨……你——你听着,我女儿就交……交给你了,你告诉她她就叫童馨,你们是兄,父母双亡,相依为命……明、明白吗?”

“明白,明白!”童亨也忍不住哭了。

勾铁汉将秘密地道的位置告诉他,要他带着勾馨从那逃走,免得遇上伏兵,还要他发毒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帮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童亨点头如捣蒜,也发了毒誓,因为寨主对他是恩重如山。

接着在勾铁汉用着仅存的最后一口气命令他带勾馨走时,他急急背起昏迷的她离开了。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黑夜中,又有另一道疾行的身影奔向山上,一手抄起了昏迷的勾铁汉急速离开……

春霖县衙。

“醒了,醒了!”

林春山跟史大诘一看到躺在床上的皇甫灏藇苏醒过来,两人可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皇甫灏藇皱眉,看着这陌生的房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之后却慢慢忆起了一些事——那时侍卫们率众攻山,并将受伤的他送人马车,奔驰下山,而他因胸口的伤,还有焦急山寨的贼子们,一时激动,就晕厥过去。那山寨此时……

他心急如焚的坐起身来。

“主子,不成啊,你受了重伤,得好好躺下休息才行!”史大诘急忙上前想阻止。

“不行,我要上狂霸山去看看。”他虚弱的撑起身子。

“大皇子,您不用去看了。”林春山谄媚一笑。

他蹩眉,“什么叫不用去看了?”

“启禀大皇子,那里已经被铲平了。”他说得得意扬扬的,这一次他立下大功外,还出了一口大怨气呢!

闻言,皇甫灏藇大惊,脸色骤变,“那人呢?”

林春山眉头一皱,笑意一僵,觉得他的神情不太对劲,“呢……因为他们顽强抵抗,所以——”

“所以什么?”他声色俱厉。

林春山吓了一跳,急忙拱手回道:“全部歼灭,一个不剩。”

什么?倒抽了口凉气,心脏猛地一揪,他脸色苍白的狂吐了一口鲜血。

“大皇子吐血了,快、快!快去叫大夫来啊!”史大诘脸都吓白了,他急忙回头催林春山去找大夫。

不一会,大夫匆匆前来,为皇甫灏藇把脉、开了药方子,仆佣们急急的去抓了药回来煎。

林春山由大夫口中得知皇甫灏藇受伤不轻,吓得马上修书,派人快马加鞭送至京城给严世伟。

第四章

“该死的!大皇子受重伤且气血逆流!”

严世伟收到信,白眉皱,心也惊了,这下子不惊动皇上也不成了,若大皇子有个三长两短,连他的脑袋也得掉了。

他抿紧了唇,叫了仆人备轿进宫,向皇甫尔玺说明了一切。

忧心皇子病情的皇甫尔玺无暇指责,立即请派太医快马前往春霖县,更要他一起前往了解皇甫灏藇的病情,一旦施的身子可以远行,就将他带回宫静养。

严世伟只得匆匆返家,要妻子备妥行囊,好即时出发,并不忘向儿子叮咛,他不在家的日子,别四处惹事。

“我哪会惹什么事?顶多又喜欢哪家的姑娘而已嘛。”严东凯长相俊逸,但带了股邪淫之气,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要说的就是如此。”

“爹贪财,我贪色,差不多!”

“你——”严世伟对自己宠溺过头的儿子没办法,只能道:“总之,我到春霖县照顾大皇子这般时间,你给我乖一点。”

“爹,让我代你去吧。”严任凤的声音突地从两人身后传来。

严东凯很快的回过身,看着相貌盎丽的妹步步生莲的走到父亲身边。

“他受重伤,身边一定要有人照料。”她一脸温柔。

“我说,他是大皇子,又是最有希望成为未来君主的人,他的身边会没人照料?”严东凯嗤之以鼻的道。

“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更要去。”她眸中闪过一道贪婪的眸光,“我既然想当未来的皇后,怎么可以不利用此等长机呢。”

严氏父子对视一眼,嘴角上扬,她若真成了皇后,他们的身分不就更非比寻常,当然金银财宝、各等美女更是源源不绝了!

“那你还村在这干什么呢?”严东凯马上咧开了嘴,笑嘻嘻的对着妹子道。

当晚,严任凤便坐上了六马快轿,与丫环一同前往春霖县,只是赶了数天的路后到了那里却发现,她曾因一次偶然机会陪爹爹进宫,而有过一面之缘的大皇子,整个人完全变了。

“乒乒乓乓!”

春霖县衙又传来碗盘落地的声音。

一些在庭院打扫的仆佣们交换了一下目光,沉默的又继续低头做事。

不久,两名丫环拿着一堆破碎的碗盘,快步的从长廊奔走过来,她们身后还跟着一脸铁青的严任凤。

有个打扫的小厮目光不小心对上她的,她火冒三丈的走过来,扬起手就给他一记耳光,“狗奴才,看什么看?!”

“对不起,对不起!严小姐。”小厮拚命弯腰道歉。

“哼!”

她咬牙切齿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怒不可遏的将桌上的茶壶杯子全扫落地,但这样做,仍难压抑她胸口翻腾的怒火,她又走了出去,来到太医住的厢房。

“严小姐。”两名大医一见到这个严王爷的掌上明珠,连忙行礼。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大皇子吃错药了吗?为什么殿下的脾气一天比一天还怪?有时还能相处,有时狂霸到让人受不了了!”她气忿的斥责。

竟连她好心要人炖好送去的补汤,都被他一把挥到地上!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为了这点而伤神,他们给的药wωw奇Qisuu書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然,这两、三个月来,大皇子的伤及精神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

怪的是,他却不似以前沉稳温和,反倒时而吊儿郎当,时而又深沉霸气,可为何会如此?他们也搞不清楚!

严任凤见两人也一脸的无奈与疑惑,胸口的怒火更加炽烈。

此时,外面传来史大诘的声音,“主子,不行啊!主子……”

“步唆,本皇子要去哪就去哪里!”

“主子,可是那里不适合你去,而且你还身负重任,要代皇上巡视——”

“我就是要去那里巡视的。”皇甫灏藇的声音顿时充满了笑意。

严任凤跟两名太医走出去看时,仅看到一身金黄绸缎的皇甫灏藇翻身上了马背,那张俊美的脸庞充满得意,他调转马头,很快的驰骋而去。

“主子!”史大诘看了看,连忙也拉了一匹马要骑上。

“殿下去哪里?”严任凤走向他,问道……

“严小姐,”史大诘赶忙行札,但却吞吞吐吐的,“大皇子,他他他……”

“快说!”

他苦着一张脸,“他要去镇上的百花院。”

她倒抽了口凉气,碎然转身,恶狠狠的瞪着脸色也跟着刷白的太医们。

“该死的,你们到底将殿下变成什么样的人?!我一定要到皇上那边去告你们一状!”

两人愁眉苦脸,他们真的也不清楚啊!

但这不是皇甫灏藇做的唯—一件荒谬事,他的行径越来越难以理解。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仅不愿随严任凤回京,还刻意甩开她跟两名太医,继续上路往东方巡视,但他不再是以往那个严以律己,劝人为善的热心大皇子。

虽然也是会管事,但那还得依他的兴致高低决定,大多时候,他是视而不见的。

但他对自己绝对是百分百的好,吃得好,睡得好,也爱留连美人香。

这史大诘担心不已,怎么主子的个性快跟二皇子一样了?!

而最让他傻眼的是,老爱说大道理,一直说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主子,居然在负责巡视的东区域随随便便绕完一圈后,便嚷说无趣,还说他已出巡完毕要打道回京了。

他无力劝阻,也只得跟着返回京城。

两个月后,京城。

在一条热闹非凡的街道上,一身布衣的童亨从“合晋赌坊”里走了出来。

他抹抹嘴又搓搓手,双手再拉拉空空的口袋,一脸不甘愿的踱回家。

他奶奶的!手气这么不好,还连输了十把,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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