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重生遭遇失忆,你这是在坑我呢?-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人皆在相互利用,我不怪你,从今以后,不必再勉强自己对我嘘寒问暖强颜欢笑了。呐,最后一件事,不管你信不信,你的生母不是我杀的。”

不是不难过,真心假意这种事,时间一长必然会露出马脚。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双目通红的拽住我的手:“跟我去见父皇!”

“不去。”

“父皇对你那么好,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他对我好?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许久没有听过这样可笑的话,我笑的肚子都疼了,笑声在至高点戛然而止,我疯了一般吼向他:“你根本不知道你的父皇都对我做了什么!!!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整个流苍国都知道你是父皇最宠爱的女人,你还想怎样?”

“十年专宠,父皇为博你一笑无所不用其极,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为你摘回来,你还想怎样?”

“可是你呢?你就只会伤父皇的心!不管他对你多好,你都可以这样冷漠无情,连一个笑容都不肯施舍给他。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即使他为你丢了大半条命,你都不肯去看他一眼,你想怎样?说啊,你到底想怎样?!”

吼完这些话他瘦小的胸膛一起一伏,看向我的眼神全部化为怨恨。

“哈哈,我想怎样?”

“我想他死!”

“死个十次八次都是便宜他的,我恨不得剥他的皮,抽他的筋,饮他的血!”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可怕,上官墨惊悚的望着我。

我逼近一步摇了摇头:“你居然还想让我去看他?不怕我趁机杀了他吗?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那帮杀手围剿时落井下石,只需推他一小下,他就可以下地狱了呢哈哈,哈哈……”

“疯子,你这个疯子,等父皇醒来我一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你等着!”上官墨风一般的跑出大殿,伴随着压抑的哭声。

终于只剩我一个人了,没有他的夜晚,一定能做个好梦。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刚一醒来,入目就是上官寻苍白的脸,恍惚间让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我伸手颤巍巍的掐向他的脖子,还没触到就被人攥住了手心,入目是陌安似笑非笑的脸:“既然醒了,就起床吧。”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哦,陛下昏迷的时候不停嘟囔什么您怕黑啊要跟您一起睡什么的,我就擅作主张把他运过来了。”

“呵呵,你还真是忠心耿耿。”

他谦虚的摇了摇手:“一般一般,不过照刚才那种情况,我还需要派更多人手过来保护陛下的安危,娘娘,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就不要再耗费力气了。”

接下的一炷香的时间里,我原本宽阔的寝宫被数不清的玄衣侍卫站的满满当当,他们的面无表情的睁大眼睛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四周依旧寂静无声,气氛却诡异极了。

我自顾自的坐到梳妆镜前,刚拿起一根玉簪就被劈手夺下:“娘娘,属下冒犯了,左相有领,不许您接触任何有杀伤性的物品。”

我冷哼一声,走到桌子旁执起一只釉瓷圆杯,还未递到嘴边就被人抢了过去:“娘娘,这个也不可以,属下给您换一个。”

桌子上摆了一溜泛着银光的杯具,掂起来轻如鸿毛。

我冷笑一声,挥手打碎了右边的花瓶,又一发不可收拾的把能砸的砸了个精光。

众人噤若寒蝉,无声又迅速地打扫完满地狼藉,一人悄无声息的凑近我道了一声“娘娘得罪了”,随即从我的袖口和腰带里翻出几块碎瓷扔了出去。

好,好样的。我坐在窗前气的胸口生疼,只安分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个侍卫靠近了我。

“怎么,我连坐着发呆都不可以了?”

“那个,方才陛下喊了您的名字,左相吩咐过,陛下喊您的时候您要呆在他身边。”

“如果我说不呢?”

“那……属下就得罪了。”

我面目狰狞的坐在床前,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这个即使昏迷不醒还在纠缠不清的男人。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是我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他不是那么漂亮养眼,却是我的心头血,我的大宝贝,我会按照原定计划好好写完,那啥,更新太慢实在愧疚,鞠躬。

算计

这一天里上官寻只清醒了一次;呆呆的看了我许久后很是欣慰的一笑;随即又昏迷过去。

许是疼的厉害;他的面色苍白如雪;稍一动弹就会激起一头冷汗;发出细微的闷哼声。

就这样干坐了几个时辰;我撑着下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直到几位太医来给他换药才把我惊醒;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我叫那几个讨厌的侍卫给我端上一壶花茶;连带零零总总的各色糕点蜜饯摆了一桌,一边吃喝一边欣赏上官寻的惨烈模样。

一人上去掀开上官寻盖着的锦被;小心翼翼的抱起他的上半身,目之所及皆被绷带覆盖,由颈下缠到了小腹,许是睡着时牵动了伤口,绷带上面开了一朵又一朵暗色血花。

面对此情此景,我直想点上几挂鞭炮大肆庆祝一番,奈何只能故作淡定,张嘴吞了一颗大红色的蜜枣。

随行的太医凑上去帮忙,一点一点解开层层绷带,解到最后一层时j□j涸的血迹粘连住了伤口,即便再小心谨慎,也还是有不少伤口被重新撕裂,流出新鲜的血液。

心情愉悦的简直想载歌载舞,我掩饰着举起杯子抿了几口,眼角上上下下打量他那一身“漂亮”的伤口,深一些的是剑伤,稀疏的分布在胸口和腹部,浅一些的是被暗器弄出来的伤口,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上身,晃一眼看上去很是恶心。

我撇了下嘴,放下手中的杯子冲看着有些面熟的那人勾了勾手指头:“张太医,过来一下。”

那人许是年纪太大反应有些迟钝,左右看了几看没敢动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小声问道:“娘娘,您是叫我?”

“没错,就是你。”

“微臣……微臣姓李,不姓张。”

“哦,张太医啊,我想问一下,陛下这伤到底有多严重啊?”

“这个嘛,说严重也不太严重,说不严重倒有点危险……”

“讲重点,还有,我要听实话。”

“张太医”缩了缩脖子:“陛下、陛下的外伤虽未伤及要害,却也伤了几处大脉,失血过多导致低烧不退,若是在七天内清醒过来一切好说,否则……”

“否则?”

“性命堪忧。”

唔,七天。

夜晚来的很快。

我打了个呵欠向外走去,不出所料被拦了回来:“娘娘,您不能出去。”

我拿手指狠狠戳向他的胸膛,一字一顿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该睡在哪里呢,嗯?”

那人颤巍巍的指了下床。

很好。

我径直过去脱鞋上床一气呵成,正想拉上帘子又被人拦住:“娘娘,您不能脱离我们的视线。”

好,很好。

这帮人从早气到我现在,简直要把我笑了。

我媚眼如丝的将他从头扫视到尾,身材高大健硕,浓眉大眼,长得还不错,此时许是被我“热情”的眼神吓到,那个侍卫后退两步,害羞的低下了头。

我又看了下他身后连体婴儿般一个挨一个站在一起的侍卫们,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齐刷刷的低头声响起,先前那人慌忙跑了出去,片刻后所有的侍卫都被换成了宫女。

待我脱掉外衣躺□后更有两个宫女笔直的站在床前,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们的面庞十分可怕,多看一眼都要做一整晚噩梦,我负气的翻过身去,正对着的却又是上官寻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咬牙切齿中渐渐睡去。

半夜醒来,站在床前的那两个宫女已经相互依偎着进入梦乡,我心下得意的冷笑,将上官寻身上的被子尽数扯走,哼,不信冻不死你。

后半夜睡得极不安稳,有人不断扯我身上的被子,我怒极给他一肘子后那人安分不少,没再有太大的动作。

早上醒来只觉浑身酸痛,四肢沉甸甸的还有些发麻,活像跟谁打了一架,睁眼就见上官寻离我极近的面容,面色红润了许多。

!!!

这人是什么时候到我被子里来的?!

还敢手脚并用抱着我取暖?!

渗出来的血把我的衣服都染红了,恶心!

当下扯开他推到一旁,只听闷哼一声,他睁开眼睛迷茫的看我半响,突然笑了起来。

脑子烧糊涂了?

几个宫人看到他们伟大的陛下醒来早已喜极而泣,欢快的跑出去通知彻夜守候在殿外的太医进来。

我背过身去随便批了件衣服,打算泡个澡,还未起身就被他拽住了手。

虚弱的声音响起:“其实你……还是舍不得我死掉的,是不是?”

“千年王八万年龟,陛下必定寿与天齐。”

他笑出声来,又是一阵咳嗽。

神经病。

我扯了扯手:“放开。”

“不放。”

伸手照着他的伤口狠戳一下,他捂住胸口一阵猛咳,脸色更白了。

我头也不回的摇了摇手,大摇大摆的向门外走去。

还未跨出门槛儿就被一人撞翻在地。那人满头大汗一脸焦急,正是上官寻的亲近小辉子。

小辉子慌忙把我扶起来后又是一溜小跑,扑倒在上官寻的床前瑟瑟发抖:“陛……陛下,不好了,寺阳城被叛军攻陷了。”

寺阳城?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流苍西北边境上最大一座城镇,因为地处是非之地,几乎每年都有各种j□j、起义在那儿小打小闹,往常都极快的被镇压下去,这次怎么会……

等等,寺阳城,寺阳城……

那里曾经是老五的封地!

十二年前上官寻夺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今终究是要风水轮流转了吗?

冥冥中果然自有天意,我第一次相信了老天有眼因果报应。

回头看向他时很是失望,没有想象中的震怒焦虑,他的反应太过平静,平静的像是早已预感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真是无趣,我打了个呵欠,扭头走了出去。

说来也巧,刚一出门就遇见了哭的脸都肿掉的上官墨,他狠狠瞪我一眼,马不停蹄的向殿内跑去。

再一抬头,就见凌儿在不远处的树下冲我摇了摇手。

“那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我还以为你比我更清楚。”

“母后越来越聪明了。”

“过奖,反倒是你,既然派了杀手刺杀他,又何苦留他半条命。”

“先前的恩恩怨怨,我要加倍奉还,从云端跌入低谷的感觉,也该让他感受一下不是吗?”

“不要玩火自焚就好。”

“母后放心,为了那一刻的到来,我已经计划了很久很久。”

“照理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中,真的没问题?”

“我在宫中生活了这么久,自然经营了自己的人脉,何况,父皇还留给我了一些东西。” “什么……”

“血统,我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不是吗?这几年对上官寻不满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呢。”

突然间觉得无力。

我的凌儿在很久之前就背负上了血海深仇,这么多年他卧薪尝胆韬光养晦,可即便有一天他能够复仇成功,也得不到解脱,因为我们失去的东西,永远都回不来了。

分别前的最后一句话,他意味深长的对我说:“母后,对那个人好一些吧。”

没想到我活到三十多岁的年纪,还要再使一次美人计。作者有话要说:晚安o(﹃_﹃)o

养病

回想十年间我同上官寻相处的过往;明明度日如年;可一眨眼居然也过去了那么久。

头几年里我一心只想着怎样弄死他;明明有许多种方法;比如曲意逢迎;比如伺机而动;时间一长;必定能逮到机会。

可我偏偏选择了最笨的一种。满腔的恨意根本压抑不住;像是冲天的大火彻夜燃烧;让我连掩饰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后来心力交瘁,才慢慢平息下来。

反观上官寻;在刚开始一系列禽兽不如的行为过后,他能伤害我的筹码越来越少,便展现出了强大的包容力,后来甚至到了一种你扇他耳光他高兴、咬下他身上的一块肉他也高兴的可怕地步。

可他却一丝一毫都没忏悔过,在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毫无愧疚的活到了现在。

现在令我头疼的是,在过去那么决绝的情况下,如何一点一点改善我们的关系呢?若是反差太明显,傻子也该知道我没安好心,更何况是上官寻。

后来发现是我多虑了。

病床上的上官寻就像一只粘人的苍蝇,根本不用我去主动招惹他。

“月满,我想吃苹果。”

心里暗骂一声“关我屁事!”,面上只露出一个冷笑。

四下的侍卫却高兴地很,当下就有一人出列表演了用长剑削平果,那苹果皮又细又长,居然断都不断。削好后又细心的将苹果切成一片一片,插上牙签送到了我手里。

我佯装手滑,“啪嚓”一声将那碟子摔了个粉碎,果肉滚了一地。

四周隐隐有咬牙甚至拔剑声响起,上官寻却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瞧。

很快又一盘果肉递到我手上,这次“手滑”却没能把他打碎,旁边清秀的小侍卫当空捞了起来,小声哀求道:“娘娘,陛下现在这么虚弱,您就不要为难他了,求您了。”

我看着他焦急无措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笑出声来,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呵气如兰道:“好啊,姐姐就给你这个面子。”

转头上官寻却又不高兴了,目光森冷的看着我,对我递过去的苹果视若无睹,气的脸都白了。

我皱了皱眉:“到底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吃。”

几块下肚后他的表情稍有缓和,看向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炽热,仿佛他吃的不是苹果,而是我一样……

这一胡思乱想难免让人联想到少儿不宜的事情,只见上官寻舔了舔嘴角:“月满,你脸红了。”

“啪嗒!”,手里的盘子又落了地。

自此这人越发变本加厉,丝毫没有为国事担忧的状态,反而成天就想着吃吃吃,一会儿吃这个,一会儿喝那个,变着法的折磨我,当然,不小心噎着烫着也就不能怨我了。

在此期间上官墨来闹过一回,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妖女,叮嘱他的父皇千万别再受我迷惑,小心枉送了性命云云。

我淡定的看着那个小家伙歇斯底里,眼角余光扫到不少侍卫都握紧了宝剑连连点头,仿佛只差他们伟大的陛下一声令下,就可以当众诛杀我这个祸害。

结果当然很让人失望,上官墨被他父皇派人丢了出去,面壁思过一个月外加抄写四书五经一百遍。

每每想起上官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模样就逗得我乐不可支。

手心突然被人攥住,上官寻定定的看着我道:“很久没有看到你笑的这么开心了。”

我不自然的抽了抽手,又被他牢牢攥了回去。

“月满,之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十年来的第一次道歉,迟到了许久、什么也无法挽回的道歉。

眼泪成串成串的往外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就是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他将我搂得很紧:“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转眼半月过去,上官寻的病情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有恶化的趋势,太医每每到来都愁眉苦脸,叮嘱我好好照顾上官寻。

连带那些每日前来同他议事的大臣都不时冲我唠叨几句,什么“陛j□j虚,劳烦娘娘多多照料”,什么“陛下的安危牵动天下万民,战事一触即发,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多多担待陛下一些。”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压的我眼冒金星,听得头都大了,导致后来每每看到那些大臣都吓得躲到一边,坚决不敢露面。

与此同时上官寻越发粘人,简直像是小时候的凌儿一样,动不动就喜欢撒个娇卖个萌什么的,不搭理他就可怜巴巴的盯着你瞧,一直盯得你想扇他两巴掌。

自此我像是多了一个儿子一样,吃饭、穿衣、喝药统统需要亲力亲为,还要陪他聊天哄他睡觉,就差让我扶他去茅厕了。

几日后我开始质疑那群太医们的智商,天天都说些什么伤势危急病情不稳什么的,头几天我还能信上一信,可我眼瞅着上官寻气色一日比一日好,伤口也愈合的不错,怎么到了太医口中就那么严重?难不成是在合起伙来骗我?

直到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上官寻久久不能入睡,拖着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困的不行,索性装睡,他便又开始绵羊似的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简直令人发指,我坐起身来眯着眼问:“你到底想干嘛!!!”

支吾的声音响起:“我想……”

“你想?”

“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浆糊一般的脑子反应许久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我一声娇笑,温柔的摩挲他的脸庞:“想要?”

“嗯……”

“可是,你的身体不允许啊。”

“没关系……”

“那可不行,太医明明说你还很虚弱,切忌操劳呢。”

“我可以的……”

“真的吗?”

“嗯……”

我的手由他的脸庞滑向他的锁骨,又有锁骨滑到覆满绷带的胸膛。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伸手揽住了我的腰,急切的去寻我的唇。

“啪嗒”一声响,紧接着传来了痛苦的吸气声。

我瞥了一眼被我摔回床上面色苍白的某人,翻身躺下盖好被子。

背后响起颤巍巍的声音:“你……居然……”

“既然身体没啥大碍了,明天吃饭穿衣自力更生吧,不用麻烦我了。”

“我……”

“睡觉!不许再说话!”

自那之后上官寻的病情“好的飞快”,头天还卧床不起,第二日已经能自己下床转悠了,来往的大臣纷纷称奇,上官寻默默把功劳全都揽在我的身上,还美其名曰“爱的力量”。

与此同时早先被叛军占领的寺阳城被上官寻派军围得水泄不通,双方倒是没有大动干戈,一个严防,一个死守,大有耗个海枯石烂的架势。

我却隐隐有些担心,若是老五跟十一被困在里头,他们面临的下场只有两个,饿死或者战死,这两个结局都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那是阿斐最为亲厚的两个兄弟,是我打心眼里想要保护的人。

正当我绞尽脑汁怎样营救他们之时,前方战报传来,叛军勾结云国从正西进攻,五日内已打下三座城池。

原来是出空城计。

估摸先前被占领的寺阳城只用了几百人驻守,却被上官寻调遣数万将领包围,西部守卫不严,很容易就被打开一个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