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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说过。”祁晴喃喃自语般的安慰自己,“我不过就是说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说过是你推的劲松”可这又是在骗谁呢?祁晴苦笑了一声,多年来的误会她从来没有一天想过要去澄清,卓劲松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到哪里都带着自己,也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一命才会喜欢上她的吧?
肖志宇看着陶然快速的挂了电话,随即就说时间晚了要回家,哭笑不得的同时又兴起了玩闹的兴致:“是秦魏打的吧?为什么说跟朋友在一起,不直接明说是和我肖志宇呢?”不管怎么样心理建设,他多少有些不甘心,自己丢失了整整七年零八个月守护了那么久的宝贝已经投向别人的怀抱了。陶然小心翼翼担着护着的样真是让他心里不好受。
“是和朋友啊,你难道不是我朋友?”陶然微微一笑,反问了一句。随后拿起桌上的红茶轻嘬了一口,抬眼再是看向肖志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狡黠,活脱脱的就是一副得志了的狡猾小狐狸样。
肖志宇闻言一怔,随即释怀,长臂一伸探向陶然的头顶,轻轻摸了摸:“是,我们是朋友。”一语落地,恰如明镜荡涤心中。以后,就甘心的退回到朋友的身份,安静地守护在她的身后,不管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丫头是不是他打二十二岁起就认定要护宠一辈子的小蝴蝶。
“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我怕有人就要杀过来了!”肖志宇和悦的开了个玩笑,招手叫服务员买单。
陶然望了一眼嘴角微扬的肖志宇,轻轻开口叫了一声:“志宇哥哥。”
肖志宇伸在半空的手犹如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他无视过来的服务员定定地看向陶然,耳边犹回荡着她方才的那一声“志宇哥哥”。
再是故作没听清的问一句“你喊我什么”,肖志宇自个都觉得自己挺没意思。回眸凝视着她,心底那一处至今隐藏的情愫,犹如一只白白的蝉蛹被抽丝剥茧开来,一丝丝,一层层,说不出口的涩意萦绕至喉间,嘴边的“小蝴蝶”早也想要出口,却早已忘了如何开口。
“先生,先生?”服务员开口连叫了两声。肖志宇终于回过神,怅然思绪被打乱的他有些恼怒地看向身旁这个年轻的小姑娘。服务员被他一瞪,顿时噤声,吓得半句话也不敢出。许是因为这边的动静大了,引得经理都过来了。一看是肖志宇,赶紧的哈腰赔罪:“肖少,真不好意思,她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肖志宇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随手签了单后起身走到陶然一边,帮着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还顺手给陶然披上了小坎肩。经理从十年前做到现在,从没见肖大少对谁这么体贴用心过,就连女伴,出了七八年前跟着的那个小丫头,还真没见带过谁。
“肖少,您女朋友真漂亮!”经理冲口就说了一句。肖志宇手下动作一滞,瞪了一眼经理后下意识地看向陶然。
陶然伸手拿了自己的包,因为里面放着几本书稍微有些沉。她微微的颠了吧几下,抬头看向来人:“你认错了,他是我朋友。看,我已经结婚了。”戴了戒指的手一伸,陶然和悦地淡淡一笑,“不过,志宇哥哥就跟我哥哥似的那么疼我,所以我们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经理闻言一惊,还一副不信的模样看着陶然。戴个戒指怎么就能说结婚了,现在谁不赶时髦的往手上戴个戒指玩玩,而且看这女人的年纪这么年轻,顶多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吧?再说了身边有肖大少这么一个男人在,还能看上谁啊!
“都要做妈妈了,还这么毛躁。”肖志宇帮着陶然拿过她手上的包,“以后少拿些书,就一节课拿这么多也不嫌重。”
陶然回首看向肖志宇笑笑。两人都明白,自此之后不是兄妹甚是兄妹。
“我们走吧?”
“好,再不回去,恐怕秦魏真要杀过来了。”肖志宇伸手微微扶了扶陶然的肩膀,恰好的距离不远不近,不至于过分的亲热也没有摊牌后伴着尴尬的疏离。总之,这份深情总是深埋心底,两人都有。脱胎换骨,却也情愫留痕。
两人走出大门,肖志宇突然双臂大张抱了抱陶然,末了紧了紧她的小坎肩,带着宠溺的眼神看向陶然,点了点她的鼻头:“以后要是秦魏欺负你了,就来找志宇哥哥。”
“好。”陶然粲然一笑。两厢对视,永以为兄妹之好相约。
这一副画面看在小钱眼里,还以为是大少终得美人归不禁为他高兴。不过,只一眼小钱也看出了里面的门道,点鼻头的那点小动作看着竟像是哥哥宠妹妹的架势,他就有些不明白了。算了,反正这也碍不着自己视大少为尊的念头,总之大少高兴就行。
可是这在另一人看来却是如抓到了什么把柄,拿着手机当街就拍了两张照。祁晴真觉得连老天爷都在帮她,从会所失魂落魄的出来居然正好瞧见马路对面的陶然与人幽会,还真是山不转水转。冷眼瞧着前面的一对狗男女上车,祁晴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该做些什么文章呢?她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就连想想都可以笑出声来。突兀的一声手机铃响打断了祁晴兀自的冷笑。她伸手一看接起电话:“妈是,我马上就回来了什么?陶然怀孕了?!”
卓兮一直都不看好陶家,不是因为身份眼高手低,而是陶家的人不管是主事混迹官场的陶庆文还是主内周旋于各家政要的段美誉,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的势力。所以,她到现在都有些不太相信,陶然出生于这样的家庭居然还能出落的如此得她心意。
当初秦魏突然宣告娶了陶然,卓兮一愣之余也是极力反对,可是儿子的先斩后奏只能让此事就此尘埃落定。也就是因为不喜陶家人的缘故,连带着她儿媳妇进门这么久了也没有见过一面。总算还不至太晚,识得陶然就是他们秦家所要的儿媳。
“小然恐怕是还来不及告诉亲家母一声吧?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来告诉一声的,也担心亲家母怕小然怀孕了很多事因为年纪轻不懂,所以我们就接了她回家去住。小两口单住是自由一点,不过总是我们大人照顾着一点放心。”卓兮象征意义地喝了一口阿姨端上来的茶,淡淡一笑,道出来由。
段美誉在外人面前从来不肯落了自己的坏去,就算事先不知情也定要装地早就知晓:“亲家母这说的是什么话,其实她啊早就打电话过来告诉了。我这个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也不知道好好的侍奉公婆,早就知道搬回去跟你们一起住了,也好孝顺孝顺你们。”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早也把陶然骂了个通透,自己女儿怀孕居然还要别人上纲上线地来告诉。最重要的是,卓兮明着一脸的笑意话里却句句透着警告的意味。不知道还以为陶然是他们秦家的女儿嫁到陶家来了,在陶家受了什么委屈来兴师问罪呢!
“这就好,这就好。”卓兮随口应了一句垂眸,嘴角微微抿起。她这个婆婆做的再是好总没有亲妈的好来的实诚。陶然心里有多渴望父母亲的疼宠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若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儿媳,卓兮今日也不会上门来。不过看样子,是自己妄作小人了。既然如此,以后就由她来疼爱这个儿媳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卓兮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告辞走人。
段美誉笑脸相送到门口,心里却是恨的打落牙齿含血咽。一天里被卓家两姐妹合着伙的糟践,心里这口气怎么能够咽得下。直觉的想要打个电话给陶然骂骂这个不孝女,随即一想自己居然没有电话号码,脑中又闪过陶庆文耳提面命说过的话,这口气只得憋着气的给咽下。
返身回客厅的段美誉再是一想直接打了个电话给祁晴。祁晴接了电话后怔愣片刻,开车往家里去。这个世上还真是有那么一群人,生来就比一般人的起跑点高,就算中间断了后路切去了一块还是有很多贵人出来相助。
祁晴原以为自己是老天最为眷顾的人,她甚至有时还庆幸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为了救陶庆文而牺牲的,要不然自己永远都进不了陶家,成不了千金小姐。一路走来,不管背后如何机关算计,至少人前她祁晴是人人公认的大家闺秀,官二代千金。
到底是从什么开始的?祁晴握着方向盘拐弯上道开了几十米后停好车。气愤之下拔钥匙的手劲大了点,钥匙不知怎么的被她甩到了车座底下。废了好大的劲还摸回钥匙,祁晴恨不得甩手就想再扔出去,想了想还是作罢,拿了车上的包下车。
按了下钥匙自动锁正要往家大门走去,右手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人牢牢抓住,耳边传来一声低沉喑哑的声音:“祁晴,这真是你要的吗?!”
120 古人示爱更大胆()
钱玫玫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考上公务员搞了些关系后进了市政府,天下掉馅饼似的成了秦市的助理。虽然中间还隔着沈文博这个贴身的,至少也是拉进了很大的一步。对于她从知道人有贵贱之分后就订下的目标,实在是“受益良多”。
从一个山区小县城出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在这个城市里立足,至少可以有所房子有部车子,再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还是强悍到随时想靠就可以靠的那种,钱玫玫就觉得自己这辈子二十五岁前吃的那么苦都不算什么。第一眼见到秦魏,她就认定了这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想嫁的,要嫁的。
痴心妄想,这四个字钱玫玫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是怎么写的,自打那回在超市碰见秦魏她就一笔一划的在心里铭刻下了。有过挣扎也有过悔恨,不过她向来知道自己有个几斤几两重,什么该争取什么不该妄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几天,钱玫玫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办公室,再也不像以往似的,有机会进秦魏办公室就争着抢着沈文博跟前一起进去,就算只是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也高兴。原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没想到却是暗潮汹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被打发到小镇去了。
“沈哥,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吧?为什么好端端就把我给调走了?”钱玫玫几步冲到沈文博的办公桌前,语气很是激动。
沈文博双手一摊,爱莫能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人才的培养吧。正式文件还没有下来,不过我估计也快了。我们这些小罗罗也不需要怎么大张旗鼓搞得跟大人物似的,非得有什么红头文件,不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所以你收拾收拾,把手头上的事情列张清单给我就行。”
“不是,沈哥!”钱玫玫定了定神,想要好好说话可是这消息来的太过奇突,她真心有些接受无能。脑中千万个念头闪过,现在除了抓住沈文博说好话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求情的人,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就是没有明说而已。
钱玫玫很是识趣,知道这样大叫丝毫起不了作用,跟着沈文博这么久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他的办事风格和处事方式。哀兵之计才有可能起死回生,至少会有转圜之地也未可知。
“沈哥,我给您去倒杯茶,一定是渴了吧?”钱玫玫面上虽还带着恍惚,犹如刚从一场梦境里醒来,双眸却是清澈无比。不等沈文博回答就抄手拿了他桌上的茶杯转身去倒茶,还很是郑重的翻出了柜子里放着的茶叶。
“哎,小钱,小钱我不需要!我不渴”显然最后一句沈文博是说给自己听了,人早就已经自作主张的拿了茶杯出去了。不用猜都知道,待会回到自己手上的茶杯肯定是被刷的一点茶渍都没有。
秦市,您这不是有意给我找事干嘛,美人计美人泪这种手段他最是消受不起了!沈文博一下仰倒在椅子上,捞了桌上的手机把玩。最后打定主意找一个“虐”,估计待会的战斗力会好一点。
双管齐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一阵敲键盘,一条短信发了出去。沈文博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已发送成功”傻乐,估计接收到的人会以为他是疯了。果然不出一秒钟,钟毓就回了一条:沈文博,你疯了吧,不是马上就见面了,我去你们市政府干什么?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你就不想看看我最帅时候的样子?
这一条沈文博打了又删删了又写上,最后原封不动加了个坏笑的表情后狠狠心手一抖立马发送成功。沈大秘书看着发送成功的页面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这似乎太过肉麻了,后悔不及正揪心万千的等着钟毓会怎么回复,电话就响了。沈文博当机立断接通,钟毓的声音刚从那头传过来,办公室的门“啪嗒”一声同时打开了。
“沈哥,知道你不爱喝太苦的茶,所以我加了点糖,既有茶叶的清香还不太苦。”钱玫玫双手捧着茶杯,笑意涟涟的进来。出去泡茶的这当回,她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干嘛好死不死非要找上那块铁板踢呢,明明面前就有一大好青年等着自己去钓。舍近求远的馅饼终究不是那么好捡的。
“沈文博,你身边那女人是谁!”
钟毓向来自称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一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声音顿时就如煮开了锅的水,一股气儿的就扑腾出来了。声音大的走过来的钱玫玫都能听到:“沈哥,讲电话呢?谁呀?”
沈文博真是有苦说不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他一个劲地挥手示意钱玫玫不要说话,自己对着电话装孙子:“没有谁啊,我这不是还在上班呢嘛,办公室里还能有谁啊?”
钟毓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对着电话又是一阵狂轰滥炸,随后说了一句:“我马上就到”立刻就挂了电话。沈文博还有些不在状态,听着耳边“嘟嘟嘟嘟”声整个人都懵了。总算清醒过来还是因为钱玫玫伸手抓了他的手把茶杯递过来。
他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奔着和钟毓好一辈子的心去得,哪里还能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沈文博稍一用力立刻挣脱了钱玫玫的右手,不过他这动作有些猛,钱玫玫变相半塞半捧着的茶杯就漾出茶水来了,吃痛的沈文博立刻一甩手,这下好了,整杯茶都倒在了办公桌上。
“啊!”沈文博大叫出声,赶紧的把桌上的文稿拽起来甩水。
“对不起,对不起!沈哥,沈哥,我不是故意的。”钱玫玫一看自己闯了大祸,脸色惨白双唇紧抿,帮着沈文博一起整理稿件。
沈文博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呢,这些稿件可都是明后天就要用的,整整花了他好几个晚上才弄出来的。可人手忙脚乱卯足了劲地跟他道歉,沈文博也不能真就撂下面子就给人甩脸色看,闷着声音说了句:“没事,没事,小钱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沈哥”钱玫玫都快哭出来了,满脸都是小女孩做错了事的讨好卖乖表情,“您是不是讨厌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觉得茶水太烫了,想要提醒一句帮着拿一拿。我真不知道会这样的,要不这些文件我再帮您打出来?千万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
沈文博能怎么着,这连敬语都亮出来了。他伸手拍了拍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钱玫玫:“没事,真没事。这些我电脑里都有存稿,再重新打一份就可以了。”
“沈哥,这这真没事吗?”钱玫玫仰起头看着沈文博,角度刚刚好,领口稍开的衣服正好够沈文博一敛眉就看到了她的事业线。别说,波澜壮阔的是个男人都是忍不住的多看上两眼。
“你没事,我看他就有事了!”
两人正一个勾引一个被勾引的姿势暧昧着,门口就传来了一声清冽女声,听着声音还挺悦耳,不过就这话里的冷意也是明晃晃的。沈文博抬头望去,直想立刻跳墙。警铃大作的同时不由得狐疑,这人怎么会来得这么的快!
沈文博立刻直起腰板,直挺挺地站着。半句话都不敢说就这么傻乎乎地对着站在门那处的两人嬉笑。
听到身后的声音,钱玫玫也回头望去,只见门口的两女人手牵着手走进办公室。其中一人分明就是那天在超市与秦市在一起的女人。钟毓拉着陶然的手走进办公室,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冷眼看着沈文博:“怎么着,嫌我们碍眼了是不是?打扰您两位了?”
钱玫玫心中冷哼一声,拉了拉因为刚才的动作稍稍往上提的裙子。沈文博绕过办公室走到两人面前,笑嘻嘻地开口问:“你们两人怎么一块来了?”
“怎么着,还嫌我来得太早了是不是?”钟毓机关枪似的开口就挤兑沈文博,眼神还不时地飞些眼刀子。
陶然笑了笑:“我在门口碰见的钟毓,她比我来得还早。本来她还进不来,正好碰上肖志宇送我过来,所以门口的人就让我们进来了。”原本陶然是想直接回家的,可半道上想见秦魏的心情迫切的很,想到回家见不到人心念一转就来了市政府。
“肖志宇?”沈文博反问了一句,随即恍然大悟,“肖法官!”难怪门卫能放进来。不过,这市长夫人与肖志宇怎么碰一块去了,有传言称肖*官“冷面杀手”与秦市有的一拼,更是因为几年前突然恢复单身身价水涨船高,成为本市女人最想嫁的男人之一。当然了,行情还是没有秦市来得好,至少人家是原装的,可二手也有二手的好处,年纪偏大就更懂得照顾人。
几年前肖志宇与秦月结婚轰动了全程,虽然那时沈文博还没跟着秦魏,可本市两大家族的强强联姻报纸上连续几天头版头条,他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不声不响地离婚了,中间还夹杂了秦魏突然娶了陶然。个中原因沈文博虽然没有亲耳听当事人说过,想想当时报纸上写着的婚礼中一女子突现抢婚场面的报道,虽然照片只有一个背影。沈文博隐隐约约的知道就是陶然。
这样也就可想而知,秦魏会娶陶然的初衷了。幸好眼下两人情投意合,更是有了爱情的结晶,要不然这场闹剧还真不知道如何收场。只是沈文博皱眉,陶然与肖志宇怎么会碰上一处了?当时肖志青的出现,沈文博就纳闷了半晌,秦市不说什么他也就闷在心里不说,现在正主儿都来了,他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沈文博探究地看向陶然,见她面色如常没有半点异常,不由得暗自呼了一口气,被人敲伤脑袋住院失忆的事情还是有好处的。要是让市长夫人知道了当初秦市娶她的原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