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如魅见状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越笑越开心,因为她看见景月的灵魂就要脱离身体了,这样她的皇姐就要复活了
正在哭泣的白衣女子停了下来,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这这好像是月的声音
她仔细一听,没错,是景月的声音,可为什么她的声音会这么痛苦,她怎么了?
“月”
“什么?”
“是月的声音,我听到了”
“她在哪儿?”
“在主墓室”对,没错,就是在主墓室。
“她出事了,快,我们快去找她”白衣女子焦急道,说完便冲出了墓室。
若瑄一路跟着白衣女子来到了主墓室的门口,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她们听的心都在颤抖。
若瑄急了,她连忙找开门的机关,可她怎么也找不到,她只有拍打着石门不停道“月,月,你在里面吗?”
白衣女子用手推了推石门,可她竟然立马就被弹开了,她又试了好几次,结果都是一样,难道是
她耳边像是回响起了景月当年跟她说过的话
——这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莫非你怕鬼?
——如此凶煞的东西,妾本凡人,自然是怕了。
——呵,那朕死后不让你葬于皇陵,更不让你伴朕身旁,可好?
——为何?陛下对妾可有不满?
——不满倒是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妾在陛下心中竟是如此胆小之辈?
——刚才是谁说害怕了?
——二者岂能混为一谈?
呵,她是怕,可她更怕的是景月离开她
景月呀景月,你可有想过,就算你死了变成鬼,她又怎么会怕自己的爱人
白衣女子看着对着石门哭喊的若瑄,她竟不受这限制?
看来这只是针对她了,于是她便对若瑄道“得罪了”说完便附身在了若瑄的身上。
白衣女子找到了机关,一扭,石门打开了
她看着两具身体悬在空中,景月的灵魂正不断的被两具身体拉扯着《这个女王不好撩》仅代表沾花公子的观点,如发现其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第97章 真相()
此刻柳如魅也看到了若瑄,她皱着眉道“你竟然没死?”林正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而白衣女子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回柳如魅的话,她看着痛苦不堪的景月,她觉得自己那颗心像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了那般。
她连忙用手向空中挥了挥,想试图阻止,可发现却无济于事,景月还是悬浮在空中
“柳如魅,你到底把她怎么了?”白衣女子焦急道。
听到这话后,柳如魅这才细细的打量着她,见她身体竟有两道魂魄,呵,原来是附身呀,她就说嘛,怎么跟那个贱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柳如魅一声轻笑道“呵,当然是让皇姐回到自己的身体了”
白衣女子看着景月的魂魄被两具身体吸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她甚至还能看见景月的魂魄边缘已经变得非常浅了,她痛苦的声音在整个墓室里回荡
“柳如眉,你难道不知道强行如此后只要一个稍有不甚,丢失了某一魂或是某一魄后,月便会变成一个痴傻之人吗?”
看着白衣女子如此激动的神情,柳如魅竟大笑了起来,她还以为她像当年一样从她脸上看不到情绪呢。
她哪里会不知道强行如此只要稍有不慎景月就会变成一个傻子,可她就怕景月不变呢,对于她来说,她变成傻子不是挺好的吗?
“你不觉得如果皇姐变成了傻子不也挺好的吗?至少这样皇姐就受伤,也永远离不开我了,你觉得呢?我的“皇嫂””
柳如魅把‘皇嫂’俩字说的特别重,甚至还能听出带着丝丝讽刺。
白衣女子听后震惊了,她震惊于柳如魅竟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爱景月的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景月?
“你不是爱她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她,你怎么忍心?”
柳如魅怒了,“伤她?呵,谁都可以这么说我,唯独你不可以,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个,你伤她的比我重千倍万倍,若不是你,我的皇姐又怎么会死?她又怎么会躺在这冰冷的墓室里。”
白衣女子听后一愣,当年景月送她出宫之前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看着她这副模样,柳如魅道“呵,看来小德子真是皇姐的心腹呀,那十年里小德子没跟你说吧?倒也真枉费小德子一片忠心了,竟要侍奉杀害主子的凶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皇嫂已经死过一次了,怎么还不明白?我的皇姐不仅是为你而死,而且还死的非常痛苦!”柳如魅大吼道,她现在恨不得上去把白衣女子千刀万剐,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消减她对她的恨意。
白衣女子听后跌坐在了地上,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当年她在桃源村被柳如魅带人找到后,她并未深究景月到底是为何而死,只觉得她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她终于可以解脱了,现在想来,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出宫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如魅看着她这模样,倒也猜到了些什么“呵,真是枉费皇姐一片痴心了,到死了还不让你知道她到底你做了些什么。”
景月到底瞒着她做了什么?
看着白衣女子这副痛苦的模样,柳如魅心里越发开心了,“那年皇姐让你的家族不再受燕太子的牵制,皇姐便密谋多时,先是找理由将你打入冷宫,立新妃转移燕太子的注意力,这一切都是在保护你啊,你知道在计划当天皇姐是跟我怎么说的吗?”
“呵,她说这个计划成功后你便可以安心,不用再替你的父亲担心了,除去燕太子之后就把你从冷宫之中接出来,可你呢?”
柳如魅越说越气愤,“就在计划快成功了一大半的时候,皇姐本身可以全身而退,可偏偏你出现了,打乱了一切计划,你替皇姐挡了一刀,死在了皇姐的怀里”
“要是你真的死了那就好了,这样皇姐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可要不是因为你替皇姐挡了一刀,皇姐后来又怎么可能求我用她的命为你逆天改命。”
她到现在都还能想起景月求她的样子,连她需要仰视的皇姐,她一直崇拜的皇姐,竟然这么卑微的求她,她那么爱的一个人,别人求她亲手结束她的生命,她的痛苦谁又能明白
听到这一切真相后,白衣女子已经崩溃了,她哽咽道“月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
柳如魅此刻眼里也饱含着泪水,她指着白衣女子嘶喊道“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皇姐怎么可能会死!”
“凌若瑄,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很无辜吗?不要再做出那副无辜的嘴脸了。”
对呀,柳如魅说的没错,都是她,都是她亲手害死了景月
柳如魅看着白衣女子哭泣的模样眼里尽是厌恶,她有什么资格在皇姐的尸体面前哭,“凌若瑄,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嘴脸,明明心里比谁都狠毒,嘴上却还说的跟戏书上一样,明明是你辜负了皇姐,脸上却还一副人都负了你一样。”
“我没有,我没有”白衣女子哭着为自己解释道,可语气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自从你嫁于皇姐之后,你想想她受过多少伤,哪一次不是因为你造成的?你到现在还装无辜吗?”
“你以为皇姐不知道有次出行之时是你派人透露给燕太子的吗?枉费皇姐竟还对你这贱人这么好,你又是如何伤她的?”
白衣女子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当年的对话,她以为景月不会知道谁知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跟她说罢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
——回禀陛下,有刺客!
——你躲在这里别出来。
——那你
——我不会有事,别担心。
——你出来做什么,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躲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可我还是担心你
——小心!
——呲!
——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要紧,你没事就好。
看着白衣女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柳如魅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景月突然大声的嘶吼了一声。
柳如魅心里一阵欣喜,她就要成功了,她就要成功了,她的皇姐就要回来了。
白衣女子见状脱离了若瑄的身体,若瑄晕倒在了地上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就是她先景月的身体才能阻止这场灵魂转移,即使她到最后可能会魂飞魄散
柳如魅见她这样也当即明白了她的想法,她想阻止,可也阻止不了了,只能大喊着“不要!”
话音刚落,两具身体便慢慢下降,回到了冰棺里
柳如魅气的手都在发抖,她吼道“贱人,你这个贱人快从皇姐里的身体里出去,我不准你玷污皇姐”
白衣女子睁开了双眼,她此刻哪里会理会柳如魅的话,她看着自己的手,这是景月的身体,她最爱的人的身体,她念了她十年
景月此刻也醒了,在灵魂转移的过程之中她记起了事,她看着愣神的白衣女子,轻轻唤道“若瑄”
而白衣女子听到这话后向她望去,陌生的面孔,却给她的感觉好像是景月
“月?”
景月没有回答她,而是起身抱住了她,白衣女子紧紧的抱着景月,像是害怕景月再像当年那样把她推开,景月依旧如当年那样默不作声,只能紧紧的抱着她,以此告诉她,她在
看着俩人这么亲密,甚至还无视她,柳如魅见状气的发狂,她根本就没想到白衣女子竟然会进/入皇姐的身体,她已经忍了几千年了,她不想再忍了。
她怒吼道“你把皇姐给我放开!”
可俩人谁都没有理她,怒火侵蚀了她的大脑,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只想让俩人分开“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便抽出一张符念了咒语向俩人扔去。
而此刻白衣女子也看见了柳如魅的举动,景月才刚回到身体里,如果被打中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她一把推开了景月,独自承受符咒打在她的灵魂上的痛苦。
白衣女子被打出了体外,她觉得此刻自己的灵魂周围就像是着了火一样,她想去扑灭,可这火却越烧越旺
柳如魅听着白衣女子的惨叫竟大笑了起来,甚至笑的直不起腰了
可慢慢的,她的笑容停下了,因为她看见她最爱的人抽出了匕首指着她
柳如魅一脸不敢相信道“皇姐,你要杀魅儿吗?”
“救她”
“你要这个贱人杀你的皇妹吗?”
“救她”
“呵,魅儿要是说不呢?”柳如魅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碎了一样,比当年的感觉还要痛千倍万倍
“死”
景月的话犹如像是一个重击,把她彻底打垮了,她看着景月眼里饱含着杀意,眼泪也顺势而下,可没过多久,她哭着哭着却笑了《这个女王不好撩》仅代表沾花公子的观点,如发现其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作删除处理,的立场仅健康绿色的平台。
【】,谢谢大家!
第98章 尘埃落地()
“能死在皇姐手下,魅儿死而无憾”柳如魅笑着道,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救那个贱人。。
白衣女子痛苦的声音在整个墓室里回荡,犹如一根根针扎到了景月的心上
“我再问一次,你救不救她?”景月紧握着匕首,仿佛只要柳如魅敢说不救,下一秒匕首就会刺破她的喉咙。
“死也不救”柳如魅看着景月一字一句道。
就在景月准备动手时,墓室走进来了一位女子,女子看着空中正在焚烧的魂魄,心知自己到底还是来晚了。
于是她轻轻用手向空中一挥,白衣女子身上的火便尽数熄灭。
柳如魅见状心里一惊,满眼透露着不敢相信,怎么会熄灭呢,“这这怎么可能”
白衣女子飘到了地上,她静静的躺在了那里,此刻她的魂魄已经几乎看不见了,甚至像是快和墓砖融合在一起了,她知道自己时间快不多了
景月扔下匕首跪坐在地上,她想把白衣女子抱起来,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一次又一次的想把她抱起来,可到头来结局都是一样的
白衣女子伸出手想帮景月擦去眼泪,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景月的身体,她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
“月,别哭”白衣女子笑着看着景月道。
景月擦了擦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哽咽道“好,我不哭,我不哭”可这眼泪就跟不听她话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月,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
“当然记得,那天正下着大雨,我奉父皇之命前去贺燕太子大婚,可在途中却遇到了你,甚至还连累你被行刺。”
白衣女子摇头道:“不,不是这个,是在我七岁之时不小心掉进了湖里,那个救我的人是你对不对?”
“是”
“为什么你要走?不等我记住你的样子才离开,这样我们怎会错过十三年。”
“对”
仿佛知道景月要说什么,白衣女子打断她的话笑着道“不过也没关系,好在最后我们还是成亲了。”
此刻她的眼前仿佛浮现了当年她们成亲时的情景,她穿着一袭红色凤袍,而景月则穿着一袭龙纹锦袍,她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请陛下为皇后娘娘挑开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愿陛下与皇后娘娘永结同心。
——合卺交杯,愿陛下与皇后娘娘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白衣女子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可慢慢的,她觉得自己好累,累的快睡着了,就在她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景月的哭喊声
“若瑄,不要,不要”景月慌忙的摇头道,她害怕,害怕她从此就这么离开她再也找不到了
“妾本一介凡夫俗子,荣得陛下不嫌弃,愿许己一生,与妾举案齐眉,比翼双飞,妾感激不尽”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一定会找办法救你的”
“细细想来,妾定当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再嫁陛下答以报恩”
“我一定会找办法救你的,你不会死,你不会死”景月猛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可这次妾恐怕要先走了”
随后白衣女子看着那位女子,一脸恳求道“我求求你帮我洗去她的记忆”因为她知道,如果不洗去景月的记忆,那么景月肯定会寻死,她想景月好好的活着
话音刚落,白衣女子的魂魄就像一场烟雾被吹散了一样,飘散在了空中
景月起身想去抓,可怎么都抓不住,她只能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女子道“我求你救救她,帮我救救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可她还是告诉了她事实“景月,没用的,她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不,我不信,她刚才还好好的,她能进我的身体,她没有死。”
“人有三魂七魄,可在她死后已经丢失了一魂两魄,能撑到现在靠的不过是对过往的执念,现在执念放下了,自然就散了”
“不,不可能”景月痛苦的抱住了头,她不信,她不信她会这么忍心就这样丢下她
“她醒来后之所以没有马上魂飞魄散,完全是因为她的今生”女子说完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若瑄。
景月犹如机械般的摇头,她上一秒还在她眼前,下一秒怎么就走了呢
柳如魅看着景月这痛苦的模样,比当年的还要让她心痛,她出声安慰道“皇姐你”
可没等她说完,景月对她吼道“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要不是你她怎么会死?”
柳如魅被景月吼的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她只能愣愣的看着景月
“她死了,你满意了吗?恩?柳如魅你满意了吗?”
见柳如魅不说话,景月又道“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她?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怎么得罪我了,呵,她抢了我爱了十多年的人,她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柳如眉怒吼道。
听到这句话后景月竟笑了,可笑的却是那么的凄凉,“好啊,既然她死了,那我也绝不会独活”说完捡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往自己心口上刺。
柳如眉见状慌了,“皇姐,不要!”
晕倒在地的若瑄刚醒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便看见景月竟然要拿匕首自杀,她连忙向景月跑去,嘴里大喊着“月,不要!”
就在匕首离胸口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景月的左手突然反扣着右手,两只手一个想阻止,一个想自杀,就这么僵持着。
景月想把匕首扔出去,可偏偏右手的力气跟她的一样大,景月皱眉道“你到底是谁?”可并没有人回答她。
柳如魅看着景月时而皱眉,时而一脸凄凉,她见状心下一惊,莫不是刚才醒来的是皇姐的残魂?
若瑄想夺下景月手上的匕首,可还没碰到就看见景月竟然要杀她,就在匕首快刺进她的身体里的时候,景月的左手紧紧的握住了匕首,鲜血顺着匕身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女子向景月伸出了手,向空中一个用力,那道残魂便被打出了景月体外。
若瑄一脸心疼的看着景月流着鲜血的手,她连忙撕开了自己的袖子帮景月包扎起了伤口,“是不是很疼?”
“我没事”
景月看着空中那道残魂,果然是女帝景月的。
残魂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就在她准备自毁的时候,女子阻止她道“你这样寻死对得起她吗?”
“呵,自我被柳如魅放在景月身体以来,我从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有什么过往我都不知道,时至今日我才终于记起我到底是谁,可于我来说,没了她,这生与死又有何区别?”
“若是她还活着,她定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呵,那么你呢?若是她今天在你眼前魂飞魄散,你又当如何?”
见女子一脸沉思,残魂知道自己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