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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浑身颤抖地跌倒在地面,再也无法起身,然后就会令周围那些人怀疑起林依云来,从而打破林依云的计策……
一想到林依云仿佛漫不经心地讲出的那些“满清十大酷刑”,侍琴和侍棋两人就激淋淋地打了一个寒战,彼此对望一眼,忙趁着林依云没有察觉到的瞬间搓揉起自己那苍白的脸颊来,直到出现了正常的红晕后才停下手来。
可惜,这两个丫头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林依云以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一点,由她那微皱的眉头和眼眸深处掠过的一抹森冷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此刻,她还有着要紧事要做,故打算回府后再调教这两个丫头……
与此同时,迎客来酒楼天字二号包间里,郑皓涛、郑柏文和文泽宇这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正悠闲地坐在那儿喝茶聊天!
是的,聊天!
表面看来,一袭红袍的郑皓涛像一个迷惑人心的妖孽般,举手投足间就能令许多少女心生爱慕之情,理应是盛京众多贵女最想嫁的夫婿才对。
可,对上一袭白衫,犹如万年寒窟里永远不会化的冰块般,脸上几乎没有多余表情,嘴里也没有多余话语的郑柏文,郑皓涛立刻就排在其后了。
谁让郑皓涛这人生得太过于妖孽了,尽管他的模样惹人怜爱,但贵女们都不愿意找一个比自己还要漂亮,又经常一袭艳丽红裳,且行事作风无比诡异的人做夫婿。更不用说郑皓涛不仅没有庞大的娘家后台,又早早就被封王,上面还有着好几个皇子,更有娘家势力庞大的太子,根本就无缘问鼎皇位,故郑皓涛还真如同一朵莲花般只可远观,不可采摘!
而郑柏文就不一样了,虽为人淡漠,但怜香惜玉,再兼之武候王府已传承了好几代的“一夫一妻”制度,开遍了大梁和邻近几个国家的店铺带来的庞大银两,以及世袭的王府爵位和郑柏文那般俊俏的模样,都是贵女们首选的夫婿名单榜首!
至于文泽宇,若不生在大梁,凭着他那儒雅且博学多才的模样,也能令众多贵女倾心。可大梁贵女喜武,更爱那强壮的男儿,故文泽宇虽是文相嫡孙,父亲又是三品工部尚书,但还真不一定能找到门当户对的贵女作妻子!
这三人可谓是“樵不离孟,孟不离樵”的好友,故有些恶习也是相近的——比如说,隔三茬五就到迎客来酒楼里喝菜聊天,但绝不用饭菜!
这一点,最初的时候,曾令迎客来酒楼上到掌柜,中到厨师,下到普通的店小二都疑惑不已,更是每次见到三人都会加以劝说一番,诸如威胁利诱之计策齐齐用上了,但这三人还就是将这盛京众人都赞不绝口的各种宴席置之不理,每次到了酒楼里,只叫上一壶茶,几盘小点心,就能在包间里静坐一下午!
若非三人会按照停留的时辰付款,并且还时不时打赏一番,保不定迎客来酒楼的掌柜就会隔三茬五地跑到相府找文老夫人哭诉一番了……
眼下,郑皓涛像浑身都没有长骨头似的斜倚在软塌上,手持一把羽扇轻摇,而文泽宇则正襟危坐,手捧一卷书翻看着,唯有郑柏文立在窗前静静地凝视着,仿佛窗外的景色非常吸引他似的。
这是三人的固定相处模式。
就在此时,郑柏文突然从窗旁离开了,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嫌恶被正闲闲地摇着羽扇,正觉得百无聊赖的郑皓涛看在了眼里,立刻就挑了挑眉,调侃道:“柏文,今儿个又看见有趣的事情了?”
郑柏文随意地瞥了郑皓涛一眼,出乎于郑皓涛意料之外地说了一句超长的话:“你家那可爱的小表妹刚才欺负人了。”
郑皓涛摇羽扇的动作顿住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都僵住了,那双往常习惯微眯着的双眼也张大了几分,眼眸深处有着浓浓的疑惑,愣愣地重复道:“我家可爱的小表妹?”
这难得的一幕,只令郑柏文心里暗爽不已,奈何他虽习惯面无表情,但作为和郑柏文相交十多年且擅长顺着蛛丝马迹追踪下去的郑皓涛和文泽宇两人,却是从他那微微挑了一下的眉毛和上翘的嘴角这两个细微的小动作里,立刻就知道他此刻心情很好,皆惊讶不已。
郑柏文一点都没有掩饰心里想法的念头,甚至还难得地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家那可爱的小表妹刚才欺负人了。”
当然,这句话是冲着文泽宇说的,令郑皓涛立刻就想明白了郑柏文刚才的话外之意,遂哭笑不得地说道:“那么可爱的***会欺负人,柏文,你没看错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置疑和不信,就连文泽宇也拿疑惑的目光看着郑柏文。
郑柏文垂眸不语,端起放置在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甚至还悠闲地品尝心来,一幅不想继续和两人说话的姿态。
郑皓涛和文泽宇两人对望一眼,末了,文泽宇放下手里的书,走到窗户旁边,站在刚才郑柏文所站的那个位置,伸长了脖子朝外望去。
熟悉的马车标志入眼,文泽宇脸上流露出浓浓的疑惑:“如烟成衣坊?”
紧接着,旁边那辆“定国公府”标记的马车也撞入他的眼帘:“如意成衣坊?”
斜倚在塌上的郑皓涛眼眸闪了闪,笑道:“这两家店名真有趣。”
“确实有趣……”文泽宇眼眸里流露出一抹森冷,此刻他也想明白了“如烟成衣坊”这个店名为何会那般耳熟,不正是前段时间林老夫人和林芷珊两人闲聊时提到的文氏名下一家亏损得最厉害的店铺嘛!
那么,旁边那家名字极其相似的如意成衣店,以及店门口停放了许久都没有离开的带着定国公府标示的马车就极端可疑了……
“柏文,刚才究竟发生了事?”
郑柏文瞥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文泽宇,一脸无辜模样地摇了摇头,他又不是苍鹰,只是随意地从高空处飞过,就能探查清楚地面的一切情况,又如何能知道文泽宇想要的详情!
可惜,文泽宇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只见他重重地拍上郑柏文的肩膀,凑近他的耳旁轻语了几句,瞧着郑柏文微微起了变化的面容,以及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强烈了几分的冷意,文泽宇嘴角微勾,双手抱胸,定定地凝视着郑柏文。
一旁的郑皓涛也不知何时收起了羽扇,同样笑眯眯地看着郑柏文,满脸的八卦好奇之色。
郑柏文暗自叹了口气,只能用最简短的语言说道:“一个小姐哭着给你表妹下跪。”
文泽宇脸上流露出一抹思索,继续问道:“那个小姐穿颜色的衣裙?”
“白色。”
“从定国公府马车里走下来的?”
郑柏文点头。
文泽宇转了转眼珠,嘴角微勾:“原来是她啊……”
被两人之间的问答钓起了胃口的郑皓涛不满地瞪向文泽宇:“泽宇,那个***是谁?”
“定国公府长房庶女。”看着一脸迷茫的郑皓涛和郑柏文,文泽宇笑着补充道:“珊儿的庶妹。”
“哦……”郑皓涛虽年纪不大,但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只是略微一思索就明白了文泽宇话外之意,遂笑道:“不若,我们去瞧瞧?”
郑柏文虽未出声,但眼眸里分明有一丝意动。不过,此刻,郑皓涛和文泽宇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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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诬蔑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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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诬蔑嫡姐
另一边,如烟成衣坊里,林芷珊翻看着掌柜送上来的帐薄,听着掌柜对每一项支出的解说之词,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更是青了又红,红了又黑,浑身也散发出浓浓的怒气,只令那本来因为林芷珊的身份而不得不听令于她,却又打心里瞧不起林芷珊,根本就不相信林芷珊会为如烟成衣店带来什么绝妙的点子,从而改变如今这种的掌柜一颗心忽上忽下,那嘴唇更是张张合合,到喉的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不知为何就说不出口了。
林芷珊淡淡地瞥了眼面容惨白如纸,身体已微微颤抖的掌柜,再看了看同样被惊吓到的春桃和夏荷两个丫头,端起放置在桌面上早已凉掉的茶水,一口气灌下肚去后,才将那在胸膛里不停翻腾的怒火压了下去。
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虽林芷珊早就知道苏姨娘定会趁着掌管长房庶物并把持文氏嫁妆的这三年侵吞文氏的嫁妆,甚至在从苏姨娘和林依云两人的房间里搜出那些嫁妆,以及得知苏姨娘悄悄地让人送了四十八台最珍贵的嫁妆到兵部尚书府里这些事情,但她也只会怨自己往常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并不觉得苏姨娘这么个仗着林昱哲宠爱的小妾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今日,林芷珊确切地知道自己错了!不仅错了,还错得离谱!
只因苏姨娘竟然在短短三年里,在近一半文氏陪嫁的店铺旁边都开了一家售卖同样物品的店铺——就拿如烟成衣坊和如意成衣坊来说吧,首先,苏姨娘会要求如烟成衣坊掌柜提供店铺的帐薄,来往客户和供应商等资料,然后派人去和供应商谈判,以比如烟店铺高出一成的价格购买原料,再用威胁利诱的法子将如烟成衣坊里的裁缝大师等技术人员挖走,制出来的新衣以比如烟成衣店低一成的价格出售,悄无声息地将如烟成衣店的顾客抢走。
对于如烟成衣店的忠实老顾客,则采用半真半假的话语劝诱,比如说,如烟和如意这两家店铺是同一个东家,只因为某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而准备将如烟成衣店慢慢地改为如意成衣店,里面售卖的物品不变,同时更加地价廉物美不说,质量也不会降低一分。
与此同时,如烟成衣店在购买原料的时候,得了苏姨娘好处的那些原料供应商则会提高价格,并会以次充好,而因为如烟成衣店的裁缝大师等技术人员已被挖走,其它的人不熟悉验货的程序,再兼之验货者也会收下送货人的好处,故他们往往会在无所察觉的情况下将次品原料收下,待到掌柜的发现时已晚矣——若这批原料不急用,还可以再进一批,若急用,就会因为无法按时提供成衣而只能跟下单的客户陪礼道歉。
若客户不接受道歉,则该名客户就会流失,被如意成衣店顺利抢走。
若客户接受道歉,苏姨娘还会使第二计——哪怕店铺掌柜亲自出手挑选原料,并且在裁剪缝制成衣的过程中一直盯着,依然会有那得了苏姨娘许下好处的人悄悄地将原料和成衣毁掉,令掌柜无法在期限内将成衣交给客户,不仅吃一个哑巴亏,还会失去商人的信誉,更会流失无数潜在的客户。
这些手法看似很简单,却非常实用,可以这样说,如今文氏名下一半的店铺已是一个空壳子!
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不出半年,如烟成衣店就会倒闭!
想起前世跟着林依云等人到朱雀街游玩时只见如意成衣店,不见如烟成衣店的情景,林芷珊的牙齿就咬得咯吱作响,右手不时摸摸左手腕上的红鞭,恨不能现在就冲到隔壁的如意成衣店里揍林依云一顿!
可,她知道,眼下,还不到正式和林依云撕破脸皮的时刻。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鞭打林依云,还不知会被外人编排成什么样!她虽不再乎名声,但也不能任由林依云趁此机会抹黑她而上岸!
忍!
林芷珊再次端起茶杯,将一整壶凉茶水灌下肚去后,才觉得胸膛那团怒火减少了几分,拿过放在一旁的毛笔,提笔写下了一排名字,递到掌柜手里,吩咐道:“明日,你们到相府来找我。”
留下这句话后,也懒得去瞧掌柜脸上的神色,林芷珊就带头朝外行去。
春桃和夏荷两人对望一眼,一声不吭地跟在林芷珊的身后。
看着一片萧瑟景象,除了几个打瞌睡的伙计外就再也没有一个客人上门的如烟成衣店,林芷珊深深地叹了口气。
“大姐。”温婉中蕴含着一丝惊喜的声音,传到林芷珊耳里,只令她那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怒火又再次燃烧起来。
忍!
林芷珊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嘴唇紧抿,冷冷地看着从隔壁走出来的林依云,目光在紧随林依云身后出来的侍棋身上停留了会,又看向不知何时就站在那儿的侍琴,那紧锁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开,反而还变成了一个“川”字。
明知如意成衣店幕后东家是苏姨娘,也明知林依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借她上位的机会,可她竟然因为过于气恼而一时失察,没有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眼下,再怎么懊恼也无济于事了……林芷珊暗自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道:“三妹。”
“大姐,刚才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惊险了,惊吓之下,有件事我都忘记告诉你了。”林依云嘴角含笑,一脸真挚地看着林芷珊,道:“出府前,祖母曾告诉我,若见到你的话,请你回府一趟,她有要事和你商量。”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不仅令林芷珊惊讶地瞧着林依云,就连周围那些一直竖着耳朵,双眼瞪到最大,就怕错过一丝半缕消息的路人也都愣住了,齐齐拿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林芷珊。
“天,这林大小姐也太任性了吧,不仅不懂得孝顺自己的祖母,还让自己祖母请她回府商量事情!”
“嗤,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位林大小姐不仅不懂得孝顺自己的祖母,还怕自己祖母贪墨了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借着母亲去逝快满三年的时机,巴巴地将那些店铺和庄子的帐薄拿到了自己手里……啧啧,听说林大小姐才十一岁,心机就这般深厚,甚至还学会了设计陷害自家姐妹,果然,那些所谓的贵女们还真是不可小瞧啊,怨不得大家都说定国公府大小姐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如今瞧来确实如此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谁让别人运气好,投了一个好胎!”
“真没想到,以往惊才绝艳的文小姐,竟然会生出这样一个女儿来,唉,还真是……”
听着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声,林芷珊不仅没有如林依云的意料恼羞成怒,反而还定定地凝视着林依云,嘴角微翘,她倒要瞧瞧,林依云今儿个又打算演一出什么戏!
林依云那被长长睫毛遮挡住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恼怒,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又长叹了口气:“大姐,我知道你怨祖母那般不公平的对待你,所以才会借着跟文老夫人学习的借口住在相府不愿意回家。可不管如何,定国公府都是你的家,而祖母也是你的亲祖母,并不会做出伤害到你的事情,你又何苦因为一件小事就和祖母争吵,将祖母气得下不了床呢!不就是一些嫁妆嘛,你又不懂得如何经营,又何苦硬要从祖母手里抢过来,万一经营不善令店铺和庄子亏损倒闭,不仅会给自己造成损失,也会令祖母为难啊……”
说到这儿时,林依云特意从衣袖里取出一方绣帕,拭了拭眼角那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泪水,哽咽道:“如今祖母的身子好不容易养好了,头一个想着的就是你,还特意派了人到相府去找你,想将你接回定国公府去,可未想你不仅不听管家的解释,反而还将管家赶出相府,并且怒声喝斥管家,你……你这样的行为,如何对得起祖母一片诚心啊!你这是要活生生地气死祖母啊!”
就在林依云疑惑到了此刻,林芷珊为何还没有丝毫反应,不知该如何继续编排下去的时候,只听得林芷珊突然问道:“祖母被我气病了?”
林依云下意识地点头,那泛红的眼睛,以及不停滑落的泪水,令众人立刻就相信了刚和她说的话语。
林芷珊无视了耳旁那些纷扰的议论声,继续问道:“祖母特意派了管家到相府,请我回府?”
林依云继续点头,怯生生地问道:“大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定国公府看望祖母呢?”
林芷珊淡淡地瞥了林依云一眼,吩咐道:“春桃,你过来跟我们的三小姐解释一下,肆意诬蔑嫡姐,并诅咒自家祖母生病,该当何罪!”
“是。”春桃脆声声地应道,看着一脸苍白,身体颤抖的林依云,行礼道:“三小姐,依照府规,肆意诬蔑嫡姐,并诅咒老夫人生病,行棍刑十棍。”
林芷珊顺了顺耳旁被风吹乱的发丝,满脸的为难:“如今在大街上,倒不太好执杖刑,不若就以十鞭来代替,三妹,你说,可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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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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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孤魂野鬼
可好?可好个屁!
林依云差点就忍不住爆粗口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林芷珊不仅没有如她所愿地被激怒,拿出鞭子肆意抽打一番,反而还就此定了她的罪名,并且当着众人的面让一个丫环宣布!这种赤果果地打脸行为,只令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看向林芷珊的目光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恼怒,嘴唇也跟着蠕动不停:“你……你们……”
侍琴忙悄悄地掐了她的胳膊一下,那不轻不重地力道,却是令她即将被翻腾怒气霸占的大脑迅速回复清醒,遂借此机会将身子软软地倒在侍琴和侍棋身上,顺势重重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那因为气恼而带上了一些红晕的脸颊立刻变得如纸般惨白,串串晶莹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
“大姐,我知道你怨我抢了你去女子书院念书的名额,所以才会这般气恼,不管不顾地将罪名按到我的身上,可,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能这般害我啊……”
侍琴和侍棋两人对望一眼,正准备出声支授林依云时,却发现那到喉的话,在林芷珊那漫不经心地眼神里,不知为何无法说出来,也只能默默地垂下头,竭力装出没有看见林依云眼神的模样。
林依云磨了磨牙,压下到喉的怒气,轻掐了掐侍琴和侍棋两人的胳膊。
林芷珊并没有错过三人的小动作,不过,她依然一脸镇定地站在那儿,甚至还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移开凝视着侍琴和侍棋两个丫环的目光。
果然,下一刻,侍琴和侍棋两人就松了口气,然后侍琴就咬了咬唇,道:“大小姐,三小姐一向尊敬你,孝敬你,将你说过的话牢记在心,急你之所急,想你之所想,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