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鸹ǜ饬恕�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宇嬷嬷和宫嬷嬷俩人私下里也有着一定的交情,故,宇嬷嬷笑了笑,顺势接过宫嬷嬷递过来的荷包,悄悄地掂掂重量,然后嘴角就咧得大了几分,眼里也流露出几分贪婪和喜悦,顺势和宫嬷嬷闲聊起来。
林芷娴咬了咬唇,低垂的眼眸里满是阴霾,若非刚才宫嬷嬷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此刻她哪会听着这些下人婆子们一些无聊之至的话!更何况,到现在,这些粗使婆子都没有放开她的胳膊,只令她连想奔回房间痛哭一场,然后开始思索下一步计划都无法达成。
一盏茶时间过去,一柱香时间过去,直到半刻钟时间过去后,正和宫嬷嬷聊得正欢快不已的宁嬷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恍悟地大呼道:“唉呀,瞧老婆子这记性!都已到二小姐住的院子了,竟然还没有将二小姐放开。唉,该打,该打!还望二小姐恕罪,老奴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其它的几个粗使婆子也有样学样,齐齐说着道歉的话语。只是,哪怕宫嬷嬷都听出了隐藏在这些话语之下的讥讽和蔑视等情绪,更不用说那曾在皇宫里侍候过贵人的于嬷嬷了!
林芷娴牙齿一用力,紧抿的红唇上面立刻被咬出了血丝,只不过,此刻的她根本就感觉不到这些痛楚了,只是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些看似谦卑恭敬的粗使婆子们。
“你们……”
“咳……”宫嬷嬷清咳一声,急走几步,顺势托住林芷娴那因为过于气恼而微微摇晃的身子,小声提醒道:“二小姐,此时不宜和宁嬷嬷再有争执。”不论林芷娴因何而被梧香院的粗使婆子押解回房,眼下都不该轻举妄动……
只可惜,宫嬷嬷的想法是好的,但早就被怨恨愤怒等情绪冲晕了头的林芷娴又岂会像往常那般听从?!更何况,林芷娴早就忍够了宫嬷嬷仗着是她奶嬷嬷的身份,对她的指手划脚了!
“宫嬷嬷,你说什么?!”
林芷娴柳眉倒竖,面容扭曲得不成样,看向宫嬷嬷的眼眸里满是森冷:“宫嬷嬷,若定国公府的下人欺凌我这个主子,又该如处罚?!”
“二小姐,这……”
“这什么这?!”林芷娴冷声喝斥道:“身为我院子里的管事嬷嬷,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真是丢人现脸!”
不待宫嬷嬷回话,林芷娴又指向立在墙角的一个下人,道:“你来回答。”
“二小姐,奴婢……奴婢……”这个下人同样吞吞吐吐,满脸的为难和纠结,末了,干脆就闭嘴不言了,只气得林芷娴再也忍不住地跳将起来,手指指了好几个下人,要她们回答这个问题。
可惜,这些下人要么就是闭嘴不言,要么就是满脸的尴尬,总之,待到林芷娴将整个院子里的下人全部问了个遍后,依然没有哪个下人回答这个问题。(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om阅读。)
。。。
第265章 墙倒人推()
“反了!反了!”
林芷娴银牙紧咬,冷冷的目光一一地扫过在场的下人,只将她们看得头皮发麻,后背冷汗直冒,甚至有那胆小的,身子还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但,纵使如此,众多下人依然垂眉敛目,一声不吭。
最令林芷娴无法接受的是梧香院那以宁嬷嬷为首的一众粗使婆子,竟然拿一种“本该如此”的神色瞧着她!
“来人,将这些不知死活的老婆子轰出去!”
话落,林芷娴就有瞬间的呆愣,只因她原本想说的是另外一句话,可却不知为何,到了嘴旁时,吼出来的却依然是这句话,难道……
宇嬷嬷嗤笑一声,道:“二小姐好大的威风!”
“怪不得二小姐敢当着老夫人的面就肆意诬蔑大小姐,原来都是在自己院子里练出来的胆子啊,啧啧……怨不得老人家常说‘兔子急了也咬人’。”
“这你就错了,依我瞧,二小姐这是披着羊皮的狼,明明是一个心思狠毒的,却要装出一幅伪善的模样,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嗝应得慌!”
“你呀,怎能这样说我们二小姐呢?就不怕二小姐置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将你一家人发卖出府?!”
“二小姐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谓是整个定国公府里最受宠的娇小姐,连自己的姐妹都不瞧在眼里,更不用说我们这些下人了。只不过,虽然我们卖身为仆。但也不是谁都可以发卖打杀的。”
“二小姐,哪怕你再得老夫人欢心和宠爱,可也不能越过老夫人处罚我们。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昔,二小姐,你还是乖乖地听老夫人吩咐禁足,并且认真抄写《女诫》《女则》这些书籍,定时送到梧香院交由老夫人审阅,以期能换起老夫人的一丝怜惜吧!”
……
且不说今日押着林芷娴回房的这些原本属于梧香院的婆子们,虽得了林芷珊的暗示要为难一下林芷娴。但因着她们也深知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孙氏和林芷娴这对母女名声已出现污点,若无强大的后台。确是无法再翻身的了。
故,一连串嘲讽的话,由这些婆子嘴子嘴里说出来,只听得周围那些下人恨不能地上突然裂开一条缝。然后毫不犹豫地跳进去。以此来逃离这般恐怖的场景。
而林芷娴更是气得红了眼,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面青筋直冒。只可惜,她毕竟是一个娇养的贵女,学的是琴棋书画,平时见到的也都是一些言语温和的官家夫人和小姐们,这般难堪的场面,还真是她有生以来头一遭遇见!
于是,急怒交加之下。林芷娴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经由宁嬷嬷等粗使婆子说出来的话抽丝剥茧。迅速得出一个无比接近事实真相的宫嬷嬷愣住了。
“砰!”
林芷娴重重地栽倒在地上,那力道之重,只将那才洒落在院子里的雪花也都震得飞扬起来。
被这道重物落地声而惊得回了神的宫嬷嬷,再也忍不住地凄厉唤道:“二小姐!”
“你们几个将二小姐抬回房。”
“你去跟老爷和夫人秉报二小姐晕迷这件事情。”
“你去梧香院,将二小姐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秉报给老夫人。”
“你去通知林管家,让他立刻派人请大夫。”
……
一连串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布下去,而院子里那些一向只听从宫嬷嬷指示办事的下人也齐齐收敛起心神,迅速忙碌开来。
至于那位被林老夫人特意请来教导林芷娴的,来自于皇宫的于嬷嬷,却是早就不知去向。不过,就连一向心细的宫嬷嬷都没有察觉到,更不用说其它的下人了。
晕迷中的林芷娴并不知道,因为她被下人气晕,再加上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在定国公府里激起了千层浪。
正在书房思索往后该如何行事,才能挽回自己受损清名的林远兮,得知林芷娴被禁足半年,并且抄写《女诫》《女训》这些可谓是侮辱大梁贵女的书籍时,只气得他将书房里的摆设之物砸了个稀巴烂,然后在再也找不到可以砸的物品时,经由身旁小厮的提醒,气冲冲地去了梧香院。
也不知林老夫人和林远兮谈了些话,总之,一个时辰后,离开梧香院的林远兮虽一脸阴沉,但身上却是再也没了怒气。
半个时辰后,巧笑嫣嫣的许慕晴也离开了梧香院,回了菊园。
而林芷娴的生母孙氏得知这个消息时,却是气得吐了口血,然后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文澜院
为林昱哲再诊了一次脉后,李大夫朝林芷珊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带头走出了房间。
将李大夫引到大厅里后,丫环送上了沏好的茶水。
“李大夫,我父亲的身子如何了?”
“林大小姐,令父的身子已好了许多。也幸而令父往常的身子调养得不错,但他毕竟已过不惑之年,本就比不得年轻人。再加上他近一年来经常出入……咳……令他的身子损耗过于严重,哪怕继续服用那些年份久远药材熬制出来的汤水,也至多只能调养到往常的六成,远远达不到我预期的八成,唉……说起来也是老夫托大了,没想到那个古方竟也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李大夫,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当然该用在合适的地方。”林芷珊笑着摆了摆手,道:“更何况,父亲是一府之主,是我和轩儿的支柱和依靠,只要有一成希望我都会去努力,更不用说六成希望,只是往后还要继续麻烦李大夫了。”
李大夫抚了抚长须,眼里满是对林芷珊此举的赞叹,道:“这是老夫应该做的。”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林芷珊未出口的话,待到她瞧见立在门外,乍看之下面色和往常相差无几,但细瞧却能瞧见她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惊慌等神色的春桃时,不由得眉头轻蹙。
“抱歉,李大夫,我这儿尚且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了。”
李大夫笑着摆手道:“林大小姐太客气了,三日后,老夫再来府里为令父诊治。”
春桃眼里的焦急之色更浓郁了,并且还连连摇头摆手。于是,林芷珊转了转眼珠,立刻就明白了几分,那到嘴的道谢的话又被她咽下肚去,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歉意:“抱歉,李大夫,可能还要再耽误你一会时间了。”
李大夫点点头,应承下来,也顺势瞧向那个在外面已做了许久小动作的小丫头。
“奴婢见过李大夫。”春桃规规矩矩地给李大夫行了个礼后,才一脸焦急地看向林芷珊,,道:“大小姐,梅园的香姨娘突然下身大出血晕迷。”
“香姨娘?”林芷珊沉吟了会,立刻就想起了这个被唤作香姨娘的,正是去年被林昱哲抬入府里的一名只比苏姨娘略逊一筹的极受宠的小妾。
“李大夫,又要麻烦你了。”
李大夫神情肃穆地点头,朝春桃吩咐道:“前面带路。”
梅园
自老定国公去世后,林老夫人就愈发地不待见林昱哲了,偏生这林昱哲也不知是脑子缺了根筋,抑或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吟诗作对”“红袖添香”之上,总之,面对林老夫人有意无意的冷漠无视的态度,林昱哲不仅没有生出任何的愤慨,反而还笑盈盈地默认了此事。
尤其最近几年,表面看来,林昱哲是定国公府长子,并且袭了候爷的爵位,只待时机到了就能爵了定国公的爵位,可惜,就连林老夫人都知道,就林昱哲目前这风流多情的作事风格,一辈子到头也就只能空有一个候爷的闲职,无法像老定国公那般延续定国公府的荣耀。
而最近几个月,林昱哲沉迷于青楼酒肆里,时常早出晚归,或者干脆就夜不归宿,而原本在梅园侍候的下人,在善于揣摩人心的几个老婆子的带领下,慢慢地学会了偷懒耍奸。
于是,重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踏入梅园的林芷珊,看着眼前这幅秋风扫落叶般荒芜的场景,那往前迈去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李大夫只是随意地瞄了眼,就立刻目不斜视地跟着林芷珊和春桃俩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和三道半月拱门,再绕过一座小花园后,终于抵达香姨娘的房间。
即使林芷珊早就有所猜测,但,待到她真正见到香姨娘的房间时,脸上还是难得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惊讶。
无它,只因眼前这个房间里摆了许多件珍稀之物,却因为房间处处点缀的轻纱和绿叶植物而令人生出本该如此的感觉,也只令人不由得猜测能将房间布置得这般温馨,却又在有意无意中彰显着自己那般尊贵身分的主人究竟有多么地惠质兰心。
“叮叮咚咚……”
一阵风拂过,挂在窗户上方的贝壳风铃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只令林芷珊立刻就被惊醒,也将那四散的思绪收了回来,眼眸里也浮现一抹沉思。
而李大夫许是见惯了这样的摆设,故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在迈步进入房间的那刻,李大夫的眉头紧锁,鼻子也下意识地耸动了下,接着就四处张望了会,脸上的疑惑之色也慢慢地被恍悟取代。(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om阅读。)
。。。
第266章 姨娘滑胎()
感谢赫伯特童鞋和舞动的月灵童鞋投的评价票,虎么下~
******
一直以眼角余光留意着李大夫神情的林芷珊,不由得问道:“李大夫,可是有不妥之处?”
“确实有点不妥。”李大夫点点头,道:“老夫先为病人把脉吧。”
早在见到林芷珊一行人时,就猜测出林芷珊等人来意的丫环,忙不迭地上前几步,急切地说道:“李大夫,这边请。”
嗅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味道,李大夫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林大小姐,你还是留在外间吧。”
林芷珊愣了愣,点头道:“那我就在外面静候佳音了。”
话落,林芷珊就转身,回到大厅里落坐。
捧着丫环特意沏的一杯茶水,林芷珊脸上的神色也不停地变幻着。
香姨娘的本名是,林芷珊并不知晓,只是,前世在苏姨娘被扶正后,香姨娘也被提为了贵妾,再加上其年轻美貌,虽不擅长琴棋书画,却会时常借着请林昱哲指点一二等藉口而缠上林昱哲,只令常叹自己缺少红颜知己的林昱哲欣喜不已,将她捧到了手心里呵护,甚至还给予她远比当年苏姨娘嫁入定国公府时更多的荣耀。
前世,直到林芷珊去世的时候,这位香姨娘不仅没有被苏姨娘和林依云俩母女斗败,反而还在和苏姨娘的争斗中隐隐地占据了上风,由此可知。香姨娘的心机有多深!
若非重生回来后,林芷珊找藉口住到了相府里,得到了文老夫人倾力的教导。她又岂会知晓这位香姨娘,实则是文老夫人安插在定国公府里的一枚棋子。
文老夫人的目的很简单——借由香姨娘之手,分苏姨娘的宠,并让香姨娘在林昱哲耳旁吹吹枕头风,让林昱哲对林芷珊和林庭轩俩人上心一些,同时也趁此机会得知定国公府里的消息,以便能更好地保护好好林芷珊和林庭轩俩人。不让他们俩被林老夫人和苏姨娘给害了。
文老夫人的想法是好的,但她漏算了一件事情——人心易变,且“母为子强”……
前世。香姨娘是否履行了她的承诺,林芷珊不得而知。而今世,若她未猜错的话,香姨娘原本是不打算履行那些承诺的。但如今嘛……
想起自己前几天。才在梧香院和林老夫人有意无意的提及长房子息稀少,而二房、三房和四房庶子庶女成郡这几句话,而今日香姨娘就给了她一个肃清梅园的好藉口,若说香姨娘没有借此机会一试她,若可以就跟她投诚的念头的话,她还真不相信!
只是,她并不打算接受香姨娘的投诚。毕竟,一个如今看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内宅妇人。竟然可以在苏姨娘受宠的情况下,在每个院子里都安插上自己的暗桩。并且连林老夫人身旁侍候了她几十年的下人都没放过,这样的心机和谋算,真是让人想想就不寒而悚。
没办法,前世今生她都不是一个擅长谋算的人……
思绪转动间,林芷珊暗自叹了口气。
待到她看见右手轻抚长须,一脸沉思之色的李大夫时,立刻起身问道:“李大夫,香姨娘的情况如何了?”
“唉……”李大夫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老夫已尽全力了,但依然没办法保住香姨娘肚里的孩子,更何况……”
说到这儿时,李大夫顿了顿,思忖了会,才补充道:“其实,今日香姨娘能将肚里的孩子流下来,对她的身子也有好处,毕竟,孩子早就死在腹中了。若再晚上一段时间发现,只怕会是一尸两命啊!”
“这下手之人也太狠了啊……”
林芷珊面容为之一冷,眼眸里的怒气翻腾着,道:“李大夫,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害死了香姨娘的孩子?”
“是的。”李大夫点点头,道:“原本,这种糟心事是不该跟林大小姐说的,但,如今……”
林芷珊站起身,行礼道:“李大夫,事关定国公府长房子息,还望你不吝告知。”
“唉,不敢当,不敢当!”李大夫连连摆手,微微身侧,避开了林芷珊的礼,道:“老夫刚才诊脉时就发现香姨娘似乎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凡是中了这种毒的人几乎无法受孕。即使偶尔有几个意外受孕,但也会在胎儿发育一个月后就自动死去。若在三个月内发现,用药将胎儿流掉,倒也不会对身子造成多大的伤害,三个月后,哪怕再好的药也只会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好毒的手段!
林芷珊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虽她重生而来,但前世今生,她还真没有听说过哪府的后宅有这般狠毒的妇人。
“李大夫,可能探察到香姨娘已中了多长时间的毒?”
李大夫点点头,道:“一年三个月。”
一年三个月前,正是香姨娘最受林昱哲宠爱的时间!如此说来……
林芷珊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诡异的念头,下一刻,她就想将这个念头摒弃在脑海外,可,无论她用上了法子,依然无法将这个念头排斥在外不说,还令这个念头深深地扎根于内心深处。
于是,林芷珊忍不住地问道:“李大夫,可否麻烦你帮忙为府里的其它姨娘也诊治一番?”
若换了另外一个人提出这种问题,说不得,这李大夫就挥袖而去了,谁让他虽碍于种种原因而不得不为达官贵族看诊,但却不愿意为内宅妇人,尤其是那些姨娘通房看病。只因每诊治一个人,就会令他对那些着华贵装扮的女子生出浓浓的叹息。
当然,最重要的是李大夫医术高明。若随兴所至地给内宅妇人看诊的话,难免会被一些心虚却有着一定实权地位的人,觉得自己的把柄被他抓住了。所以寝食难安只恨不能将他除去。
而林芷珊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她忙不迭地讪笑着补充道:“若李大夫还有其它要事的话,我也就不麻烦你了。”
李大夫抚了抚长须,嘴角难得地泛起一抹浅笑:“无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更何况,难得林大小姐想让老夫多赚一些出诊费。老夫又何乐而不为呢?”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