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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独宠-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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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棠这边倒是有一个小插曲,沉寂许久的顾悌来捐款时,和她表示了想接手孤儿营管理的意愿,甚至还准备联合其他人一起轮流担任营长。

    “其他人都有哪些?”

    “先是您的姐妹嫂子,再有就是她的手帕交。”

    顾辞点头,“我知道了,这事你告诉苒姐姐,让她盯着吧。”

    袁懿牵着媳妇离开,这次没有坐马车,直接把她抱上马,周围五率府的侍卫们很给面子,轰然叫好。被突然袭击的顾辞羞红着脸侧坐在他身前,被他的披风包着,听话地搂紧他的腰,一路颠簸往郊外林子里奔去,就这样他一路上还能射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狍子。

    她想探头看看活着的狍子是个什么样,被袁懿拿披风捂住眼睛,“都拿下去处理了,一会我烤好了你再看。”

    “你亲手烤?”

    “当然。”他搂紧她,贴着耳朵说,“一直都是你给我做好吃的,今天可算能让你试试我的手艺。”

    顾辞幸福地软倒在他怀里,“我吃什么都行,可好养了!”

    两人甜蜜蜜地当众秀恩爱,负责去处理食材的明庭已经先往水源跑了,后面戒备的人马以入了东宫编制的习七和单归为首,这俩单身狗被刺激得不行。娇俏明艳的太子妃果然不负倾世名花之名,真是漂亮啊!难怪太子在她面前没有一点冷若冰霜的矜贵气度,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完全宠溺得不行。

    单归酸溜溜地念叨以后也要娶个漂亮老婆,一边和其他单身狗一起,偷偷趁太子没注意时瞄几眼太子妃。

    习七却想起接任族长的二伯知道他成了太子近臣,让他考虑有没有机会把最漂亮的一个庶妹送入东宫。现在看来没可能,太子为了青梅竹马的太子妃,一直等到二十一才成亲的这个传言绝对真实,而且太子妃的身世背景和对太子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时送人入宫是脑抽。以后太子妃失了宠,或顾家与太子生了嫌隙,再徐徐图之也不晚。不过真等到绝代佳人色衰爱弛,估计只能让妹妹的女儿来试试了吧……

    ***********************

    袁懿带的东西不多,为了她吃得方便,先砍了棵树削出碗筷,用砂纸打磨光滑,在玉涴河里洗净晾干才递给她,这时狍子已经在火堆上烤得流油,滋滋作响,勾引得出来放风的八戒直舔鼻头。

    顾辞惊叹地看着他从马鞍上的行囊里掏出各种调料、粉末,干净利落地往上洒抹,盐、胡椒、孜然等,还有调味块,居然还在一只狍子腿上专门涂了蜂蜜给她。

    “烫不烫手?”

    “没事,我动作快。我去洗洗手,一会就回来。”袁懿带着一群人往外走,交代艺青看着火候翻狍子。

    顾辞怕他们这些男子是去解决三急问题,很乖地坐在火堆旁取暖,暗示甘菊等男人们回来了再让女护卫们一起结伴去松散松散。袁懿还没回来,习七先来禀告,鄂部的人也在附近转悠,看到太子和五率府在这,过来打招呼,陪着他们的是兵部的人。她很自觉地把刚才喝水时取下的面纱戴上,吩咐人去通知太子,再把车驾赶过来,如果鄂部的人来了,她得回车上去。

    一会袁懿带着几人过来,除了鄂部的人还有池睿和段昂,顾辞只得取下面纱,和他们颌首为礼。几个鄂部的小伙子痴痴呆呆地看着她,最小的那个叽哩咕嘟说了一串话,什么‘鄂都古’‘达格尼’的,通译满头大汗地顶着太子和善的笑容翻译了一下,大意是‘天朝女子像天仙一样好看,如果太子妃有姐妹,他也想求娶一个回去,就算遵循这边的规矩,只娶一个媳妇也无所谓’。早就习惯这种注目礼的顾辞大方谢过他们的称赞,让艺青捧着袁懿亲手切好的蜂蜜烤狍子腿回车上呆着了。

    反应过来的江格歉意地对袁懿说,“这是我最小的弟弟阿格迪,我们习惯直言夸赞女孩子好看,不是存心冒犯。那位是阿七纳丹的小妹妹‘噶卢岱’吧?”

    袁懿听到‘噶卢岱’是凤鸟的意思,自豪地点点头,请他们把猎物一起拿出来烤,送他们几个装满酒的吸管杯,互相敬酒吃肉,谈笑生风。

    顾辞窝在车上,一边和艺青蘸着芝麻酱分吃片下来的烤肉,一边在想刚才见到的鄂部人。才短短时间,他们就穿上了汉人服饰,除了发式有区别和腰间挂着标志性的弯刀,民族服饰完全不见了踪影,而且很熟练地在骑马打猎时把袍角掖到腰带里。如果戴上帽子,第一眼看到肯定认不出他们是外族人。她对自己想到的文化侵略政策又更多了几分信心,只要能控制关键技术,仅输出原材料和文化书籍,并弄出注音、字典等有益于学习语言的工具,不但可以普及中文,还能帮助他们保留本民族语言,加上针对女人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和服饰、饮食方面的影响,鄂部很有可能自愿被纳入先进文明体系中来,这样嫁过去的女孩不会轻易遭遇到和亲公主那样的悲剧。

    ***********************

    金銮殿里鸦雀无声。

    皇帝正在看东宫议批的衡山郡王那封折子,手边是一沓汝南郡王这段时间送来的奏折。眼看日头西斜,皇帝一直在发呆,都没出个声。文青重新沏了一杯浓香的顾渚紫笋放到皇帝手边,袅袅茶香好像招回了他的魂,难得地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开始提笔写手谕:

    ——淳仪夺封号贬为庶民,其府中几个面首和柯驸马这支尽数立斩,其他柯家人流放高丽边界。

    ——中山王、广恩王、广思王封门圈禁,去其品级和俸禄,现有的幕僚、内侍、丫鬟、仆妇等悉数流放西南夷,由宗人府再另行派遣丫鬟和内侍。

    ——东阳、玉阳、丹阳、宁阳及驸马皆圈禁于京西别院,夺品级和俸禄。

    ——修宁侯夺爵抄家,嫡支尽诛,其余的人和林家一起流放河套地区养马。

    ——舞陵伯降为三等伯,罚俸三年,罚银八十万。

    ——梁淑仪、杜才人废其封号,抄没私财。

    ——玉昭华送去皇觉庵。

    ——牛檀、隋掌珠、柯芳思等人贬为庶民。

    至于没成年的孩子们,以后就做个安安分分的庶民吧。

    ***********************

    黑幕如盖,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从玄武门往皇觉庵驶去,太子一行人此时刚回到东宫。

    虽然大多数时间在车里呆着,但顾辞还是很开心这次放风,何况夫君的手艺极好,狍子肉鲜美可口,又烤得外酥里嫩、浓香扑鼻,她比平时吃得多。回来东宫后两人不急着洗漱,牵着手一起在院子里散步。艺青给她加了个桃红色薄绒披风退到一边,谷策求见,袁懿让明庭去处理,摆明了今天不管事只陪她。

    顾辞叽里呱啦和他闲扯,一会说想给太后做些点心送去,一会说怎么让娘亲和崇仪帮忙选妹纸嫁去鄂部,要么就讨论一下以后东宫是不是要经常召见一下家属,搞搞夫人外交,再不然畅想即将到来的志学节会收到多少拍卖善款。

    袁懿一直含笑听着,时不时应答几句,看夜色深了,抱起她回房。

    “既然喜欢出去玩,若我没空,你带足护卫也可以自己出门。”

    “没有哥哥没意思,我宁可陪你。”

    “那我每天抽时间带你骑马?”袁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在床上满足地搂着她。

    艺青提醒过他,自从不能走去慈宁宫请安后,她几乎足不出户,这样对身子不好,容易生病。

    顾辞昏昏欲睡地答,“……我不是很想骑马啦。”

    “为什么?”

    “……晃得难受……”

    袁懿想起沉甸甸长势喜人的两团软玉,心头火热,伸手探进去轻握,可离她小日子还有十来天,这几日如果不想用羊肠隔着一层,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睡觉,万一不小心有了身孕,对还没长开的她并不好,一时纠结是松开手还是继续。

    完全没意识到枕边人心理斗争很激烈的顾辞酣然入睡。

    ***********************

    没有任何吊唁的淳仪长公主府挂满白幡,灵堂里跪着柯家三兄弟,迎入衡山郡王和汝南郡王,柯驸马在内室接了秘而不宣的一道口谕,萎顿于地脸色灰败。汝南郡王直接提走柯家人和几个面首、假郡君就离开,衡山郡王让礼部来人扶灵而出,宗人府开始往外搬东西。禁卫军把所有下人套上脚链和手铐带走,门一锁,整个长公主府与世隔绝,直到迎来下一任主人。

    几日后,皇帝的口谕虽并未正式宣读,但京城大多数人家已知晓淳仪入土的棺椁仅为普通柏木,且是放到皇陵邑的群冢而不是高宗陪陵里。与其有涉的好几家更是人去府空,很快都由宫里派人封上。原以为可幸免的舞陵伯、昌仪、湘仪等人的请罪折子雪片似的飞到皇帝案头,都被皇帝扔到东宫去,其余人纷纷加紧了尾巴,

    袁懿交代明庭把这类折子都给詹事府,让谷策收拾,不许出现在顾辞眼前,然后堂而皇之地以陪老婆忙慈善会为由,不再上朝。

103 画虎不成反类犬() 
此次慈善会按计划主要针对豪商富绅进行募捐,自持身份的达官显贵、文人墨客听到‘价高者得’就完全不想参加,不过顾辞悄悄发动各地的坞镇和铺子做了有针对性的小小宣传,对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士只重点提萧律的画,想来急着赶往京城的名士也会不少。

    拍品共六样,从皇帝那里讹到的‘首善之家’亲笔大字一幅,随太宗征战疆场的佩剑一把,太后常年摆在慈宁宫正殿的岫玉如意一柄,太子随手拿出来的葡萄摆件一座,萧律的一卷新作《秋夜垂钓涴江红》和一幅大字。

    顾辞本打算借用致爽斋大堂来拍卖,结果千两白银的门票愣是没能阻挡土豪们的热情,刚进十一月,负责募捐的明秀手里善款已过三万,还有无数冤大头正在奔向京城。自豪于战果骄人的太子妃开始寻摸足够大的地方,皇帝知道后,特意打趣她,要不要借宫里的地儿用用。考虑到负责京城安防的阮指挥使、程府尹,还有主管宫里防务的钱统领都是熟练工,谢嬷嬷和文青又配合得很好,请示过老公,她咬牙把地方定在崇禧宫,这样一来,绝不会有人敢说一千两的门票钱太贵了吧?

    殿内摆设不同于宫宴,以中心为展台围绕两圈,上半圈为二十桌贵宾席,屏风相隔,薄纱为帘,最大程度保证私密性,每人许带两名随从。下半圈呈几层扇形,都是普通方桌,每人可带一名随从。这场地就算来个几千人,顾辞都有信心能安置好。贵宾席定金一万,先交先得,如拍下东西可折抵善款,没买就对不起您呐,钱不退了。当然,除了位置更好以外,贵宾席酒水吃食也比普通桌子更精致,还可以优先进场和太子喝一杯!

    相信此夜之后,她名下产业又能多出好多客户!

    心情大爽的顾辞轻车熟路地安排菜单酒水,印刷介绍善济堂和这些珍品的小册子,培训充当宫女的女护卫们如何更好地在每一桌前展示物品的全貌,忙得不亦乐乎。直到发现主持人还没谱,才急急忙忙找夫君求救。既需要身份上拿得出手,还得能说会道,善于处理大场面,这样的人她可没有。

    袁懿这些天跟在她身边帮忙,本以为会和小丫头陪她批奏折一样甜甜蜜蜜,没成想她连吃饭的功夫都很容易走神,怨夫太子当然要趁此机会好好讨回利息,把她关在卧房里浓情蜜意一下午,才大方地把顾文恺借给她。

    疲惫不堪的顾辞乐开花地扑他怀里道谢,被哄着应承了许多不和谐条件,过了好一会才忽然抬头瞪着他,“哥哥你太狡猾了!那是我六哥!”

    身心满足的袁懿搂着她笑得舒畅,再度翻身压上去。

    ***********************

    志学节前一天,出现一个小小的插曲,与顾悌交好的一些姑娘凑份子,在一家新开的川菜馆子回香楼包席摆宴,邀请一批京中闺秀,也宣称用拍卖的形式筹集善款,拍品居然都是顾悌一人提供——百年前的白岫釉粉彩兰花茶具一套,极品松烟墨一锭,最重要的是一幅谢蕴亲笔画的炕屏,和当年顾辞从顾普书房拿走的那幅是一套!

    顾辞愤怒扯着前来报信的顾文恺袖子问:“祖母的画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她小时候去祖父那背书得的奖励……”

    “我要去买回来!”

    “……”第一次看见柔弱娇嫩的太子妃发飙,顾文恺这个哥哥表示不太适应,赶紧拦住,“阿苒已经让阿堇去了,你要是出面……”事情就闹大了!

    气得眼圈都红了的顾辞扭头就喊甘菊,“带上银票给阿堇,别让她吃亏。还有今天谁做东、谁在场,都给我好好记下来!”

    顾文恺赶紧摸摸身上,把一张纸掏出来递给她,“这是名单……阿苒说阿堇能处理好。别生气了……”

    看着两个女护卫拿了令牌牵马往外走,稍微冷静点的顾辞不好意思地给顾文恺赔礼,“对不住六哥,我不是生你的气,不对,我不该在你面前发脾气……”

    “没事没事,别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顾文恺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为什么英明神武的太子会如此中意这个在其他顾家人眼里高高在上的郡主妹妹了。

    ***********************

    西市的回香楼是个二层小楼,不是天井结构,所以一层散客二层大桌,没有包厢,他们家的拿手菜是各种辣食,吸引了许多好这口的老饕。顾悌一行人应该是他们所接待过的最高档次的客人,整个馆子都被包下,一层坐着丫鬟、嬷嬷等下人,其他姑娘只带一个贴身丫鬟在楼上。为了不让闲汉们聚集在附近非议,车夫们集体在门外吹冷风兼把风。

    谢堇得了大姐的指示,雄赳赳气昂昂带着一个丫头杀过来,还好顾辞的女护卫到得及时,在路口截住她,送上一箱子百两面额的银票,并且其中一个还代替她的丫头和她一起上去。车夫们以为谢堇也是应邀而来,没有阻拦。但东宫女护卫的打扮很显眼,让许多在附近打听一下稀奇的闲杂人等聚集过来,被鼻孔看人的车夫们拦在门口,只好不畏寒风,好奇地打量二楼。

    顾悌的另一个大丫鬟蔚雪守在二楼门口,看到不请自来的谢堇等人立刻得体地挡住楼梯行礼,“这位姑娘,今日我们已经包场,只接待有请柬的女客。”

    谢堇清咳一声,理直气壮地大声反驳,“方家人要卖谢家的东西,还不许我们姓谢的来买?”

    蔚雪脸一呆脚一软,被女护卫伸手一拨,就歪一边去了。

    谢堇的声音清脆嘹亮,让里里外外的人都能听得分明,围观群众闻言开始喧嚣,越来越多的人围聚回香楼门口。顾悌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怎么就忘记了这茬!可炕屏已经大喇喇摆在案上,人人都看得到‘谢会姜’三字……

    顾悌赶紧端起温柔和煦的笑脸迎谢堇上来,“谢四姑娘能来是我们的荣幸,还请稍坐,先喝杯茶。”

    “顾五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只为这个炕屏而来。谢家有祖训,诗文书画可传不可卖。虽不知您从何处得来,但既然我知晓了,愿双倍价钱拿回。”谢堇指着炕屏笑眯眯地说,不过音量不小,让楼下群众听了个清楚,如水滴油锅,讨论起来。

    顾悌脸都青了,这意思是她拍卖诗书传世琅琊谢家的画作,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不说,东西还来历不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吐血的**,维持微笑说,“此事许有误会,还请先坐。”

    谢堇故作无辜地看着她,“双倍不够,那三倍行不行?”

    “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价高者得么?不知哪位出价比我高?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谢堇转头打量诸女。

    脸色难看得青白交加的顾悌感觉要抓狂了,蔚蓝立刻上来打圆场,“谢四姑娘别误会,这炕屏是我们老太爷送给姑娘的……”

    “这不是谢老夫人的嫁妆么?顾老太爷怎会如此处置?”谢堇满脸的不可置信,“世人皆知谢家规矩是‘赠书画必题款、落名、钧章’,这上面只有谢老夫人的字,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拿来送人。”

    顾悌攥死拳头,狠掐自己手心才忍下这口气,僵硬着脸说,“那我做个主,这个炕屏谢四姑娘拿走吧!”

    “在商言商,不知道底价为何?可有人竞价?”

    谢堇态度仍然和蔼,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当然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天生的,但在顾悌看来,她就是故意砸场子,外面必定有人听着她的言语,来日好去编造谣言诋毁自己,不由恨得牙痒痒。

    “随便你出价。”

    “……这于我是无价之宝,您太难为我了吧?”

    顾悌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居然以为自己会看上她那点钱!“一百两好了!”

    谁知道谢堇突然收敛了笑意,示意女护卫抱走炕屏,气呼呼地拿出两张银票拍在顾悌身边的桌子上,“暴殄天物!谢老夫人可是师承弛公衣钵!”没等气急败坏的顾悌张口,她又咽下怒气干巴巴地问,“不知道这钱是要经顾五姑娘您的手给善济堂,还是我顺路送过去?”

    “不劳烦你辛苦!”顾悌完全没了平日优雅从容,死死压低声音以免怒吼。

    “不辛苦,区区不才正是太子妃麾下查账的审计员,从两个月前开始专门负责审核善济堂的账,一会正要过去。”谢堇恢复了常态,没了火气的声音依然清亮,“现在还剩几百两,顾五姑娘过完年一起送去也成。”

    离顾悌最近的一个华服女孩疑惑地说,“不是说最花钱的房舍早就建完了么?我们上个月一共捐了好几千,怎么只有几百了?”忽而语调变得气愤,“该不会有人监守自盗吧?!”

    谢堇正色回答,“账上收入的款项目前只有太后和太子妃之前拿出来的一万两,太子妃与敏郡主等人交代过,善济堂明年才开始接收善款。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哪日去捐的?可有回执在手让我一观?”

    发言的这个女孩和其他姑娘的目光都集中到顾悌身上。

    谢堇不明所以地补充,“若是善济堂的记录有错漏,我可立刻命管现金的出纳卸职待查!还请姑娘帮忙提供佐证。”

    顾悌本来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子被身上的冷汗浇灭了,她这几个月得到的善款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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