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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年纪大的皇子结婚多年,皆有劣迹,哪怕王妃明天就死,也没什么可能娶得到顾辞。九皇子已经有婚约,还是顾辞的堂姐,更是绝对没可能。除太子外唯一未婚的八皇子身上聚焦了许多人的目光,甚至有人暗戳戳地准备先把女儿送去他身边先占个坑。
八皇子生母冯昭容偷偷把儿子叫到殿内私下说心里话,“惠哥儿,你到底想不想娶郡主?给娘亲一句话。”
八皇子深吸一口气,脸色绯红地说,“母妃,我,我若日后真有造化,想得到她又有何难?何必现在引火烧身。若娶了她又成不了事,她顶着这个名头,翌日为帝为后的人怎会放过她?我宁可做李隆基也不愿意做李瑁。”
“唉,皇上在犹豫郡主的归宿,也提到过你。娘本想拼死为你争上一回,现在看来……”
八皇子惊愕的道,“母妃如何能知晓此话?”
“乾清宫里递来的消息。”
看着儿子陷入深思,冯昭容温柔地说,“你的婚事可有打算?”
“儿子想先用个不入流的人家试探一下。若父皇准了,日后成事也不用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皇后。就是成不了,侧妃也能选个家世好的,让府里平衡一些。母妃觉得如何?”
“外面的事娘不懂,你拿主意就好。不过,若你没有真心喜欢的人,那娶个对你最有利的就好。”
八皇子心下叹口气,温和道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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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种种纷扰对顾辞并无影响,她献上造纸术后,别的都顾不上,一门心思扑到制作离心机分离血浆和制造血清这件事上来。
萧律仍然留在宫中,但是小萧管事和甘薇给她帮忙。顾辞提出离心机的大致概念,对转速和稳定性平衡性做了要求,放手让田老头带着工匠去试验。甘薇在她的叙述下,给兔子练习抽血输血,以备哪天在人身上实践。在离心机还没做成的情况下,顾辞每天空闲时间都用在和甘薇试验血清治疗法上了,甚至暗自懊悔自己没早点想到多利用血液这种好东西。酒精、青霉素和血液,简直是现代医学救人的三大利器!早一天做出来,战场上下来的伤员就能多活一个。
顾辞忙于参与试验,给袁懿回的信也没写太多,有时候简单说说试验进度,有时候撒撒娇说好累,害得袁懿以为她受‘太子妃候选人’之事的影响心绪不佳,总忧心她萌生退意,差点急出满嘴燎泡。
好在七夕节毓仪搭了鹊桥送织女出门,聊解太子的相思之苦。
袁懿几乎等不及要冲出去东宫寝殿去等人,明庭从慈宁宫出来就一路催着,抬肩舆的轿夫几乎快要无视宫规开始小跑,心神不宁的顾辞被颠得脸色雪白如纸,落在有心人眼中,宫中又添了一波‘太子濒危,郡主心急如焚’的流言。
袁懿见到顾辞迈进正屋的大门,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把人紧紧拥入怀中,一边含混不清地唠叨她怎么才来,一边把人吻得熏然欲醉。两人良久才稍稍分开,袁懿一把抱起她入内室,唇舍不得离开她娇嫩如玫瑰的脸庞,褪下华丽易皱的外衫,卸掉钗环,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尽情抚摸拥吻。夏日本就衣着轻薄,她的兜兜外面只穿了件细银纱的阔袖小衫,袁懿的手直接从她腰间摩挲向上,爱抚着她光洁如暖玉般的背。
血液再次朝他身下涌去……
袁懿艰难地挪开小丫头软玉般柔顺馨香的身子,“得早点和你成亲才行。不然这样偷偷摸摸的,我又控制不住,迟早要出事……”
顾辞本来惊魂不定的心情顿时飞扬起来,羞涩又心疼地欺身上前,“哥哥,我,我可以……”“阿鸾,你怎么这么乖……”乖到好像只要是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任他肆无忌惮的予取予求,对他毫无保留全然信任,完全不设防不藏私。袁懿心情激荡如潮,大掌按住她心脏所在之处,虔诚的贴上去轻吻,感受里面的欢跃跳动。
这是他最心爱最宝贝的阿鸾,是上天的恩赐。
他怎么会如此幸运?
是老天爷看到他的愤怒不甘,挣扎求生,悔恨愧疚,才让他重生之后得到这样可爱的她?
顾辞放松的沉醉在他时而轻柔时而霸道的亲吻,灼热的唇舌,温暖的怀抱和强壮的臂弯里,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缠绵,绻缱,宁馨,细水长流,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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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梦魇与顾辞同床共枕一晚,第二日精神抖擞的太子殿下被怒发冲冠的太傅大人关起门来细细审了一通,知道他最后还是忍住了,萧律才放下架子跟他讲解如何圆房才不会伤了她,还特意配了药,吩咐医女开始给她调理护养身子,并且严令他必须等到小丫头来了葵水才可以下手。他再不敢不以为然地认定自己能坚持到及笄后才圆房,听得很是认真,药也随身带着,就怕一时失控。
袁懿苦笑一下,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有一股兽性在体内潜伏,每次听到她娇媚软哑的**哀求,被那双染上春色又清澈明媚的大眼睛热情而羞涩地看着,他就忍不住热血沸腾,想不管不顾地纵情肆虐。
面对她,他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真是等不及了。
顾辞如坐完过山车一样的缓过气来,埋在袁懿胸膛上不敢抬头,刚才她实在太大胆……
能说出那种话一定是那啥上脑了……
还好她家哥哥定力十足,不然就犯罪了!
其实两人两辈子年纪加起来都属于熟透的大龄青年,奈何目前她的小身板和他的尺寸极度不匹配。得等她再大点才好……
顾辞害羞地偷瞄一下某人餍足惬意的表情,这个小动作被发现了。
“宝贝怎么了?”神清气爽的太子很好说话。
“没,没什么。”顾辞心里也很满足,被他揉得身上发热发软。忽然想起刚才在曲涴池见到陈香香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俏脸微白。
袁懿看她神情不对劲,给她穿上小衫,关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顾辞本就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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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毓仪今天让她一早出门是应叶莫莫之邀去曲涴池游个湖应个卯,据说崇仪有可能考虑顾忻做三女婿,所以这次把顾家的姑娘都请了,顾辞和叶莫莫最熟悉,必然得出面。而且为了避免‘为太子选冲喜媳妇’这个说法,连已定亲的姑娘都请了。
画舫宽阔敞亮,一群姑娘为了应节斗起巧来,欢声笑语好不快活,顾辞把叶莫莫介绍给顾悌相谈甚欢后,自己也新认识了顾悌带来的鲁尚书和聂尚书家等年纪相仿的姑娘。
不过一艘带着淳仪公主府标志的小画舫驶近时,轻松自在的气氛被打破了。
顾辞无奈又抱歉地看了一眼叶莫莫,小舫上是柯毅、柯决、牛桦、刘梦梦等人,陈万里和陈香香也赫然在列。叶莫莫很仗义地吩咐加速离开,却不料小船紧追不舍,离得最近时,还想抛缆拉船,被任淑慎霸气地砍断。
顾辞立刻让婆子对他们喊话,“郡主在此,无关人等速速离去。再强行登船,杀无赦。”
陈香香极力挣脱陈万里的手,冲到船头做马教主状咆哮,“郡主,我求见郡主。还请郡主日后当上太子妃,给我一个栖身之所。我只求为太子做牛做马,不敢和郡主争锋。”
阿钺一声怒喝,声声入耳,“满口胡言,陈姑娘自己品行不端,还想坏郡主名声?”
眼看大船准备脱身了,陈香香一脸焦急地继续前冲,陈万里毕竟是个男人不能上手抱,其他丫鬟根本拉不住,只见她扑通一声掉下湖里,一直仰头望着顾辞,面容扭曲,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神满含执念和疯狂,口中断断续续地凄厉尖叫,“郡主,我敢以死明志,求你让我服侍太子……”
余人都还处于震惊当中,这人怎么能够这样掉下去?那么大一个湖,她都看不见吗?眼神跟鬼一样渗人,而且还当众说如此不要脸的话……
顾辞被她状若癫狂的眼神吓得手脚发凉,好像被毒蛇缠上,本能地觉得这个女人不正常,很危险!
游湖匆匆结束,大家都纷纷打道回府,顾辞上了马车就吩咐人进宫和太后说一声,她要去找袁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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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懿听完此事惊怒不已,起身出去对明庭一通吩咐,回头见小丫头还有些惊魂未定,煞白着小脸披着长发缩在软榻一角,看起来更羸弱,心疼地抱着她轻哄,“别怕,哥哥不会让你有事。”
“她,她是故意的?还是,有病?”顾辞木木地问了一句。
袁懿看她吓成这样,恨不得现在就砍了陈香香,软了声音安慰她,“别怕,哥哥在这。以后不会让她靠近你。”
顾辞贴着他温暖的怀抱,喃喃自语,“她神情不对劲,好像受过极大的刺激。”
袁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意,想办法先安抚她,“她母亲勉强算得上是前朝遗孤之后,脾性暴烈,陈速一个戍边武将,姬妾众多,所以打杀之事常有。七年前她母亲生下一个小儿子是死胎,彻底毁了身子再不能有孕,激怒之下把家中有子有孕的几个侍妾当着阖府人的面,全部脱衣杖毙。”
顾辞在他的抚慰下慢慢平复,认真听他说陈家往事。
“陈香香本是待在自己屋里午睡,但醒来时,突然发现一个大丫鬟就在她身边上吊自杀了,惊恐之下跑去找母亲,亲眼目睹几人一尸两命的惨状,之后就有点……”
顾辞倒抽一口冷气,这两种死法都恐怖得很,难怪陈香香眼神如此渗人……
“陈速和夫人后悔不迭,以后对她多有纵容,才让她养成如今这样的古怪性子。”
“她有没有伤害过你?”
袁懿心中一暖,捧起她的芙蓉面深吻一下,才接着说,“我去西北的时候,遇到陈家私兵,稍微打探了一下,差点和他们起冲突。陈香香那会也在,偷偷带人跟了我十几里,不知道为何就对我……”
袁懿一想起此事便异常忿恨恼怒,这种卑贱愚蠢的女人也敢打他的主意!陈家果然心养得太大了!
“我不想与陈家起冲突,跟陈速表明身份,让他管好女儿。没想到她居然进京了,还一直没死心。你以后别给她近身的机会。我会尽快处理掉。”
顾辞在他的吻里融化了,成功被安慰,重展笑颜地和他说起这些天做的关于血液方面的试验,顺便给他科普了一下血清、血型、溶血病等常识。
“阿鸾真厉害!”袁懿奖励地轻吮她的唇,就见小丫头的眼如同闪烁的璎珞一样璀璨,“做这些就这么高兴?”
“嗯!”顾辞用力点头,“你中毒那次,师父说幸亏不是蛇毒,不然拖那么久,他可能都救不回来。但能输血就不一样了,即便是蛇毒,有了血清和血浆,也会有一线生机。”
袁懿沉思良久,“这么说,输血是很重要的救命手段?”
“对呀。但一定要操作正确,不然若是针管里有这么多空气,”顾辞伸出手比划一下长度,“一下子全部打进血管中,就容易出问题。”
“会致命?”
“也不一定,比如打进脖子这个动得厉害的血管里,人就会中风。如果是手肘内里蓝绿色的大血管,就会容易猝死或者窒息。其他地方比如手或者脚,就是局部坏死。”
“中风就是血管出问题?”
“确切的说,是脑部的血管被堵住了。空气进去就是空气栓塞,如果是血稠而凝,就是血栓,或者有淤血也会如此。不过,还有些是这里的几节脊椎折断,也和中风症状类似。”顾辞摸摸他脊背上的第二第三骨节,趴到他耳边亲一下,悄声说,“所以哥哥要小心背上别受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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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悌等人跟在顾辞后面下了船,陈香香那阴毒的眼神,众人皆历历在目,如今想来还不免心有余悸,更不说被眼神直指的顾辞。而且陈香香此举是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开了,现在人人都知道顾辞打上了太子的烙印,以后这个惊才绝艳的小堂妹再嫁不了别人,要么守寡,要么出家。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历史上才没有提及她这个人的吧。
顾悌知道太子快死后,更笃定袁念会登基,也听从四夫人的劝告,不再急于赚钱,又恢复淡定如菊不动如山的淑女典范。这会她正怜悯地看着顾辞匆匆离去的身影,心下暗暗拿定主意,等她登上后位,就用顾辞的终身换取长房的支持吧。
76 伏击()
虽然陈香香的失态再一次把顾辞推到风口浪尖,但听说九康堂第一版离心机到位,她还是带上仪仗往铁梅寺去,折腾数日提了一堆修改意见,才下山来。结果仍然是在谒佛阶遇到状况——慕名来铁梅寺参禅的马佳期姐妹,马车车辕断裂,派了个丫鬟去寺里求助,只能停在路边等候救援。
顾辞把自己的四个丫鬟从后面车上叫到鸾驾来坐,让她们带着一个丫鬟坐后面那辆车,车夫原地守着马家的车。下去给马家姐妹帮忙的甘棠一回来,悄声禀告车辕看似人为弄断,不是意外。
顾辞有种不好的预感,“把咱们的武器准备好。其他的,你和甘菊商量怎么办吧。”
甘棠派一个侍卫去看着车夫,如果有不对劲就打晕了带去铁梅寺求援。阿钺先去探路,仪仗随后慢慢启动。前方是一个拐弯的凹口,右边是玉涴河的急流,左边山壁峭立。甘菊觉得这是埋伏的好地方,阿钺也留了个‘待查’的记号,但她自己已经进去了。顾辞让众人安静,想仔细听听附近的声音,可惜水声掩盖了不少,只能感觉确实有人。
“咱们有多少人?”
“四十九护卫加上我们四人。”
“武器呢?”
“燃烧弹一箱,连弩两台,长臂弓大概十张。”
“你们有什么建议?”这真心不是顾辞的长项。
“属下觉得应派人联系上阿钺,或走水路绕过去看一下情况。”
“也可以后退。”
“怕是来不及。”甘菊等人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轻轻打开车厢里暗格里一个潜望镜似的望远镜看向外面。
“山上大概四十多人,后路大概三十人,都是黑衣蒙面。”
“没有人骑马?”顾辞感觉很怪异。
“山顶上似乎有十来匹马。”甘菊仔细查看。
“山顶上唯一能下去的路就是在这个山谷对面。”甘棠说。
“山上的人能射到么?”顾辞问。
“长臂弓没问题。”
“燃烧弹呢?”
“郡主是指用箭射上去?”
“对啊,这个距离扔不到吧?”
甘棠和甘菊对视一眼,“可以试试。”
“我就这么建议一下,别掉下来烧到咱们自己。”
“我们这个位置比较被动。”甘菊解释到,“三面遇敌不易防守。”
“能不能走水路过去把燃烧弹扔在下山的地方,把他们逼到山崖上,我觉得他们并不是想要郡主的性命。”甘棠提议。
甘菊同意,“那就骑马冲过去,如果不行,半路下水游过去。小心些应该不会弄湿燃烧弹。”
顾辞豪气地拍板,“就这么干吧!去和马家姐姐们说一声。”
一直在巡视的甘菊忽然出声,“郡主,我们身后的三十人退了。但是前方谷里又来了一批人。”
顾辞戴上面纱,掀开车帘往外看,二十几个衣衫破旧地痞流氓似的人蜂拥上前,拿着刀惊讶的看她们。
一阵猖狂的笑意响起:“娘的!哥哥们!咱们发达了,竟然碰到这么多漂亮的小娘子!还有这么多水当当的大马!”说着目光淫邪,嘴里不干不净地向她们扑来。
顾辞整个人都傻了,不是精密布局的暗杀,不是讨价还价的谈判,那些人是想让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野狗坏她名声?看他们这些乌合之众的样子,会打得过她身边的女侍卫?!几匹马上去就能踩死他们了!
不过,刚才的黑衣人都不见了,说明他们等的就是这帮‘野人’!
顾辞抿着嘴,心一横,下令道,“留领头那个就好。”然后躲回车里。
甘菊看到这群流氓过来的地方隐约可见铁蒺藜,就命令三十女护卫下马,取下车门立板为盾,护着马匹,三人一组准备迎敌,其他人准备好长弓和燃烧弹,守备山上和身后的黑衣人。
打杀声持续得不久,一刻钟后,甘菊来报,除了刚才说话那个领头人,其他全歼。顾辞让甘茗去录口供,一式三份。接着甘菊派出五人下水潜伏过去,一人到了安全之处发个信号弹,看有没有人来救援,四人烧山。她们在自己坐骑的屁股上插了一刀,就看五匹骏马趟过陷阱冲进山凹。山上黑衣人开始靠近山崖,拉弓搭箭。两辆马车忽然侧翼全部立起挡板,完完整整的护住所有人,甘菊下令把拉车的马全部卸下,以免一会开打了,车驾被受惊的马拉跑。山上黑衣人在等信号,她们身后的黑衣人也渐渐围过来,两台组装好的连弩已经对准了他们,山下这批人基本上三波能搞定,不足为惧。甘薇代替甘菊在用望远镜观察山上情况,骑马的十来人也在往山崖边靠近,一直没下令进攻。甘菊也在耐心等待山口的火。
双方一时僵持起来。
马佳宜和丫鬟惊惶的哭声在这片静谧中显得特别突出,顾辞不耐烦地说,“让佳期姐姐管好她,若是不消停,打晕。”
好在马佳期很给力,传话侍卫还没到那辆车上,马佳宜就安静下来了。
远处腾起的火光像是给了双方进攻的信号。
山上的箭雨没有如预想一般落下,倒是身后那三十黑衣人列队逼近,第一排持刀和木盾,后二排拉弓。甘菊只分了十人护弩,等这些人进了射程,就别想活着离开。山上人发现火光后,五匹快马奔向起火处,另外五匹靠近山崖,不知是在准备下山还是射箭,或是在等地上三十人打乱她们的阵型。顾辞看不太清楚骑马的人是谁,但从身形上判断,有个人年纪比较大,让甘菊留此人性命。山上人也尽在长臂弓的射程内,甘菊让十名最好的弓箭手小心穿上燃烧弹,立刻齐射。
顾辞担心的燃烧弹掉下来熏自己的乌龙事没有发生,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