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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时,宏伟瑰丽的安哥寺初具雏形——四周一圈壕沟模拟咸海,高峻的三层平台为须弥山,墙面上雕刻着神话故事,还有大量王族和普通市民的生活场景。
后世称其代表了高棉庙宇艺术的巅峰,但对眼下的百姓而言,国内大兴土木搞建设,对外还时不时和真腊、暹罗、占城打一仗,已是疲惫不堪,如此战火不断的高棉,大有摇摇欲坠之势。
大虞把经营重心移到中南半岛,不啻于让阇跋摩喘了口气,有了新大哥罩着,出什么事都可以抱大腿,看到大虞的使者们对他的宫殿非常赞叹和欣赏,虞商会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支持新王宫的修建,他还有点洋洋自得,天朝上国的人真是太识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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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量商人进入中南半岛谋利,朝廷通过正式编制,明确提升这一地区的战略地位,神宗八年末,乔祺升任‘蒲甘布政使’,府城从卑谬移至阿瓦,掸邦高原一起纳入管辖,他可以放手治理那群土司了。顾珝是‘大理布政使’,府城在新明城,除了六诏,还有夔州城,整个大理高原的西南夷都在其治下。贾鹏擢为‘扶南布政使’,府城仍在升龙城,除了安南地区,日后还会囊括真腊。
相比暹罗和高棉两个产粮大国,真腊这个以山区为主的国家实是有些鸡肋,打肯定不划算,不打又如鲠在喉,独立在那儿很刺眼。
目前的真腊国王是泰族分支老龙族出身的珐昂,他生而有牙,被逐出家园,遇到一位高棉高僧,得其扶养成人。当时的高棉王是阇跋摩他爹,为了收回真腊,把一个女儿许配给他,帮他一路打回銮佛邦(琅勃拉邦)。结果珐昂登基之后,不听老丈人的话了,自立为王,史称澜沧王朝。他学习高棉政教合一的军政体系,以佛教为国教,兴建佛寺,强拆他教的一切祭坛和建筑,并把都城南迁至前有澜江、背靠密林的文单城(万象),好和高棉、暹罗一边干个小仗,一边互贸通商,还时不时骚扰一下安南。
真腊人民滋润的小日子在珐昂丧偶那天结束了,七十岁的老头突然变得暴虐无常,频频出兵大举征伐高棉,不堪忍受的百姓暴动频频,大虞的出现让人们似乎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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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在皇家贸易公司和锦衣卫的帮助下,最先被搞定的是马来半岛上的三佛齐。狭长的马来半岛像根倒置的孔雀羽,从暹罗湾延伸入南洋,三佛齐原本几乎独占整个半岛,只有羽根部分被孟族占了去,可因为真腊与高棉死磕好些年,腾出手的暹罗不但把暹罗湾区全占了,还一路沿着马来半岛往南使劲,趁着刚和大虞建交的热乎劲,暹罗海船直接越过克拉地峡,逼近逼近三佛齐国都洛坤。
本来,大方‘让’出一半龙门城给大虞的三佛齐应该是大虞最铁杆的跟班,但跟西方和大食商人打交道很多很多年的他们,更习惯于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而不是捧回个祖宗放家门口。这种态度让其他国家商船看到了可乘之机,有些希望取代大虞夺取龙门,有的在龙门之前就靠岸交易,由三佛齐商人买入货物,走一段狭窄的陆地再入南洋,躲过龙门的控制搞走私,有些干脆在三佛齐的默许和暗助下做起海盗营生。
安东军得不到三佛齐的配合,为了解决这些麻烦,日夜巡航,这也是为何安南急需建立金兰军港提供补给的原因。虽然目前还没正儿八经打过一次海战,至少安东军在打击海盗方面,经验丰富卓有成效。
现在暹罗来袭,三佛齐慌了,忙不迭地向大虞求助。安东军以海防为重作借口,袖手旁观,按枢密院的计划,完全可以等暹罗打到龙门了,大虞再打回泰京去,然后趁势索要附表或割让港口。但是一位来自越秀的商人伍士侃站了出来,征集大部分贵族和豪商的意见,劝退三佛齐王室,接受大虞辖制,提出以每年交税银三百斤的代价承包半岛疆域内的燕窝开采权,请大虞与暹罗划界而治,避免生灵涂炭。
大虞接受了这个条件,敕封三佛齐王室为怀远将军,视同大虞郡王爵,保留其在洛坤的一应待遇,但把王庭迁至龙门附近的雪兰城(雪兰莪)。此处可开采锡矿,定是日后大虞流放罪犯之要地。并在湖泊密集的宋卡建城,封赏伍士侃为世袭罔替的城主,作为皇家贸易公司在三佛齐地区的总代理商。新纳的三佛齐地区以他念他翁山最南麓的茂当山口,到东边沿海的巴蜀城一线为界,与暹罗明确国界,政务暂从蒲甘布政使的领导,而军务则由龙门城直辖。
伍士侃喜出望外地出钱出力,帮雪兰城修新王宫,三个月后三佛齐王室们在安东军的护送下搬家。百姓们最兴高采烈,不用打仗了,可以好好做生意,种树耕田捡燕窝,随随便便就能买到中华上国运来的各种好东西,什么都不缺。
顾辞听到消息很开心,日后这儿可是橡胶的最大产地之一,能归自己家最好。和孩子们谈心时,她不小心胡诌了一句,给了阿圣启发,“这些地区天天打架,男人少女人多,中原男子不用参战,又经商有钱,在那里可不是地位越来越高么。”
汉人在中南半岛一带被视为平民,本身和后代不用服役,当地女孩都爱嫁汉人,血缘越来越亲近。对当地土著贵族而言,女婿上位和侄子上位,区别并不大,伍士侃正是一个掌兵贵族的女婿,翁婿俩本来就不同意王室阳奉阴违的骑墙举动,而且海盗的猖獗也严重影响自身利益,自然‘弃暗投明’。
不战而屈人之兵,商人们不血刃的拿下一片土地,有些出乎枢密院的预料,作为案例特意讨论了一次,看能不能在汉化程度高的其他地区如法炮制。
因为笑纳了几次淋漓畅快的枕头风,神宗皇帝决定不急着亲自向南边尚未真正臣服的小国们动武,让商人们先上,枢密院可以把精力集中于北面的威胁。
大理、蒲甘、扶南三位布政使一起向真腊派出使团,一方面是趁其内乱予以施压,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这个不富裕的国度反复卷入内外战乱。
三佛齐的例子也给了真腊人民一个参考,在层出不穷的民乱压力下,珐昂的儿子桑泰向大虞上表,愿为藩属,岁岁入贡,并送老父‘出使’上京,恳请神宗让其常住,等于变相地放逐了珐昂,顺利继承王位。
真腊从此向大虞开放,并形成独特的‘贡象之路’,在军事上纳入升龙城的平南军管辖,一直老实地呆在大虞版图内,和掸邦高原、六诏成了好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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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宗九年,大虞向暹罗和高棉递交正式照会,三佛齐和真腊现在归哥罩着,敢再弄他俩,削死你丫的。
乌通王搞不了三佛齐,神王不敢再打真腊,只能回过头互掐。
三月初,乌通王带着五万战象和十万大军水陆齐上,顺流而下,直扑安哥。阇跋摩的主要兵力都四散于各处,镇压反抗沉重劳役的起义,匆匆集结的勤王之军疲于应对,节节败退。雨季来临前,安哥首次被攻陷,因为大府城的大虞使馆提前打了招呼,虞使及时带着一小队护军出面斡旋,庇护汉商、平民和老弱妇孺。至于贵族王室们,早就弃城逃入森林,等待暹军退去才露面。城中虽然被洗劫一空,好歹没有被焚毁,气急败坏的阇跋摩派儿子率军打回去,决定不陪乌通王玩了,搬家!
新都城选在澜江下游的百囊奔,这儿有个更好记的名字是‘金边’,本来只是一座人工加高的小山,用于供奉佛寺,现在被定为神王山,低地填平,开挖运河,一气儿建造了六座佛寺,并吸取安哥城墙精美却不实用的教训,修建了一道高高的护墙。
伴随着百囊奔如火如荼的大建设,阇跋摩的儿子耶跋摩在前线打得十分艰难,雨季一过,安哥再度被攻破劫掠。直至大虞看不下去了,把整个安哥城纳入保护,立碑为界,独立为汉城佛园,也作为平民避难所。反正捉襟见肘的阇跋摩很愿意用旧都换一大笔钱继续修新都。次年,耶跋摩抵挡不住暹军的攻势,弃守洞萨里湖,向东北退往澜江上游,半路却听到老爹死讯,未及赶至新都,他的舅舅苏跋摩登基继位。
苏跋摩的母亲身份高贵,是公主后裔,勉强能让王室接受他取代耶跋摩,然而没到一个月,苏跋摩就被大臣特里布迭暗杀夺位。作为最正统的继承人,耶跋摩不得不继续北退至真腊南部山林里,隐居于野,开始漫长的蛰伏生涯。特里布迭身份不正,急于确立自己的威信,一边向大虞示好,一边停止新都的大兴土木,聚集国力疯狂造船,装做要从洞萨里湖的河道反攻大府城,实则买通某个南洋华商,假扮他的商船,集结士卒乘船去往泰京,同时顺湄江(湄南河)北上。大府城与湄江之间通过运河相连,白天的河上是热闹繁华的水上市场,夜里没有了熙熙攘攘的划桨小船,高棉船队趁夜一路杀入大府城,劫财掳人。中立的使馆虞军同样阻止了高棉人点火烧城,保护这座古城的建筑完好。
这场胜利让特里布迭在百姓心目中树立了声望,但王室岂会甘心大权旁落,打算选出个自己人来继位,双方似乎都遗忘了仍在澜江上游密林里,与暹罗、山民打游击战的耶跋摩,开始了争权夺利的内斗,把步入衰败的高棉帝国弄得更加民不聊生。暹罗经此一败也好不到哪去,乌通王与重臣们发生龃龉,滞留宋加洛统治北暹罗的王室支系趁机争夺王位,一样发生内乱,国势渐颓。
神宗十年,就在暹罗和高棉热热闹闹的两败俱伤中过去了,两方陷入热火朝天的内乱,大虞安静地派出平南军在暹罗的泰京、大府城和高棉的安哥、磅逊、百囊奔开设使馆,租赁或收购庄园,收粮卖茶。
安东军护卫着更多的商人开始奔赴南洋诸岛,慢慢地开始蚕食这些撮尔小国。
152 西风东渐()
新的东方客人到来,没能让几乎被虐成渣的欧亚非土地感到一丝轻松。在希拉德的斡旋下,斡勤向巴合黑发出避开两河流域的报达,西征叙利亚的御令。伊思达极力撺掇巴合黑先往‘新月沃地制高点’——圣城而去,哈扎尔更愿意打通一条穿越高咖索山和阿塞拜然高原,直通大马士革海的商道。
巴合黑看似需要考虑,是在黎凡特港口收税金重要,还是依靠报达富庶的农业区补养士马的好。就新月沃地本身而言,两河是重中之重,相当于黄河流域的中原腹地,单独占据这一块,没有太多地缘优势。而且,整个新月与埃及、天方半岛主要是平坦炎热的沙漠,更适合骆驼,而不是蒙兀马。即使巴合黑不知道波斯和奥斯曼两个帝国的扩张史,也不知道现代的叙利亚、伊拉克和土耳其乱战,光从地势高低上判断也能明白,当安纳托利亚半岛高原和波斯高原都在兄弟们手里时,他分到的这一圈平地,大多是沿海据点,需要依靠海上力量才能控制,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他人的嫁衣。
不管外界如何努力,最后的妥协都是基于现实利益,巴合黑依旧分兵,长子纳木班带两万人进入黎凡特,老三阿合马往南,与苏萨的帖古尔清理报达周边,他自己带着小儿子费古烈,进入安纳托利亚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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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战火要烧向报达,这儿不宜久待,明庭派出三艘军舰,由波秋歌人护送周庭和千人使团,绕好望角出使欧洲列国;另外两艘船带上郭思若等堪舆、水利方面的熟练工,直奔红海而去,务必探寻疏通运河的可能性;余下学者和女文书,在接到撤离通知前,抓紧时间泡在智慧宫里誊抄典籍,尤其是皇后点名要的几位学者著作,花拉子密、巴塔尼、比鲁尼、尤尼斯、哈扬、拉齐、西拿、扎哈拉维、那非斯、贝塔尔、迪纳瓦利、泰米亚等人,领域涉及高等数学、天文、化学、医药学、光学、物理等。除此之外,使团还担负另一个任务,从波秋歌或伊比利亚人手中,收购所有能拿到的非宗教书籍,尤其是要派人常驻伊比利亚古城托莱多,这儿是天方教徒和典籍翻译工作最集中之处,定要在伊比利亚人彻底驱逐天方教徒前搞掂这些科学巨著。若蒙军逼近报达,整个船队立刻退出绿海,在红海口的亚丁湾寻港而泊,并尽可能地庇护和邀请大食和他国学者一起上船,返回东方。
相比璀璨夺目精巧罕见的东方珍玩,大虞学者送上的几十箱《文献大典》更合穆塔迪米菲心意,热爱学习的他非常自豪于大虞人对智慧宫的‘知识朝圣’,不但慷慨放行,还特意回赠几百本翻译成大食语的希腊典籍和波斯典籍,并特邀东方学者们参与各种辩论会。
《文献大典》正是中华古史典籍集大成者,目前第一版已经付印一万套,其中一千售价极高的精装版,三千免费提供给学府、书院的学术版,和六千平价可散卖的普装版,另外还单独铸造精钢雕版,入葬世陵。全书共两万五千多卷,一千七百多册,从世宗三十五年到神宗八年,花费十四年时间,合计三千余编辑、文书、笔吏和两千多书局员工参与编纂勘校,仅目录和后附的人员名单就占了一百六十多卷,上至主持总编的奚川王夫妻和三位主编等方家巨擘,或自愿重返翰林院的致仕宰辅,下到雕版排印的未束发小内侍,但凡参与此事,皆留名于册。
大食人在几个世纪里,将古希腊、罗马文化加以发扬广大,传播到北非,最后再由对面伊比利亚半岛的白衣大食翻译成西方文字,照耀欧洲文艺复兴。与东方思维方式截然不同的希腊科学,建立在思考、归纳和推理基础上,而大食将其推进到一个新的时代,用实践与观察进行实验室研究。
现在两个东方文化的代表帝国正式通过外交活动开展交流,即便头上被蒙兀铁蹄的阴霾笼罩,碰撞出的火花也足以对彼此产生深远的影响。
以顾辞的初衷而言,她出于对现代知识的尊重和习惯,只希望提前出现‘西风东渐’,而不是在国弱民穷时,被迫接受带着‘高己一等’优越感的西方文明,但这次外事活动的效果却很快显现。在两种底蕴深厚的文明互相平等地融合中,最快产生变化的不是政治、文化等上层建筑,而是商业活动。
以谢戚威为领队的‘官方’商人们并未跟随千人使团绕非洲一圈,他们与郭思若一起,在红海上岸,到开罗再雇佣向导和船队,前往伊比利亚。谢戚威雇了两条船队,一条算是半个东道主,船主是马林大食人,另一条是不受东方人欢迎的红毛夷船队。商人的沟通有时并不需要考虑立场,谢戚威听闻他们有‘海上马车夫’的美誉,无论如何也要上去,看看红毛夷在本土是不是有完全不同的样子。
此时的欧洲船以排桨为主,大食船上摇橹奴隶多是俘虏或黑乎乎的‘生番’,这些非洲土著被称为‘赞吉奴’。为了便于对付海盗或随时应战,水手基本上都武装得挺好,刀剑弓弩齐备,船上还有勾绳和重铁包裹的船头,无一不表明他们目前的海战技术还处于接舷肉搏或撞沉为主的阶段,领航的大船往往安装了炮架,以投掷炮弹为武器,当然,还有从拂菻买来的秘密武器——‘希腊火’,一种从黄铜木质喉管中喷出的液态可燃物,类似石油,遇水更猛。
红毛夷船则显然不够高大上,木材比不上大食船坚硬,除了必备的灭火和防身装备,水手和船上没配备武器,更别提炮架,而且造型怪异,甲板窄小,船身如肚,既大又圆,行驶起来缓慢笨拙,但价格便宜又宽敞。谢戚威自然不是因为贪图运费低廉而选择红毛夷商船,让他感兴趣的是一个故事——被波秋歌在好望角斩断财路的红毛夷人,为了寻找另一条通往东方的航线,曾经尝试着往北边冰洋绕行,冻在三文雅岛上,近二十人为了渡过八个月的漫长冬季,靠打猎剥皮维持吃穿,甲板都卸下来烧火取暖。直至死了八人,他们也没动用船舱里属于客户的货物,即使里面的衣物药品可能会救他们一命。来年冰雪消融,他们把货物完璧归赵,赢得了海洋商人们的集体信任。
两波大虞商人在波秋歌最大的港口里斯本汇合,比使团更早到达,虽然没有带着东方货品来做买卖,但商人嘛,到任何地方,最擅长做的无非是推销和采购。有望成为皇家书局未来总经理的江缙,原丹青阁江大掌柜的嫡长孙,很快发现了一个巨大商机——中文的排版活字印刷,囿于汉字繁多,工序复杂耗时,相较之下,不论是大食语还是欧洲诸语,都是很多‘音符’的排列组合而已,很适合应用印刷术,甚至还能进一步,像盖章一样,把一个个符号按顺序pia在纸上,即可成文,连笔都可以不用!至于怎么才能印得快,就让工造局和格理大学去研究吧!
他立刻写信把这个想法汇报给总部,如果能迅速研制成功,定能卖出大价钱,抄书一事也可提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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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船队离港后,每半月有一艘运煤和石油的武装商船随之出发,往来龙门与船队之间,反馈回来的各种信息再从龙门转至上京,当神宗第一时间看到的情报,已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在船队船队途经天竺海时,大食与波秋歌之间刚打完不久的一场海战引起朝廷重视。
波秋歌和波罗王朝联手,把大食挤出了申河出海口南边的桑詹港(古吉拉特),还在绿海出海口的阿巴斯港附近拦截大食商船,连红毛夷也被挤出天竺海,只能在红海外的港口停靠,以至于整个西方香料市场皆在里斯本装卸买卖,勃萨罗和威尼斯的港口,连一块香料都见不到了。
大食找到的盟友,不是同为天方教徒的鄂图曼,而是不甘香料市场旁落的威尼斯。意识形态永远是为利益服务,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针对波秋歌如日中天的海上力量,曾经在黎凡特厮杀不休的威尼斯和大食,结成同盟。有了景教国家威尼斯的帮助,大食在红海出海口的哈尼斯岛上,把威尼斯商人通过陆路送来的新型战船组装完毕,与马木陆一起,拉起一支百船舰队,集结近万人,出发前往桑詹。
十几艘威尼斯船是大食舰队里仅有的大船,以排桨战船为主,没有装太多舷炮,更没有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