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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精彩,那妮子的一颦一笑,才是让他失了魂魄的原因。
鸣凤记大幕落下后,大同有乡绅出面,欲宴请程家班,朱鼎渭听闻,也想凑个趣,谁料不知怎地,代王要赴宴之事走漏了风声,程家班得知后,婉言谢绝了宴请,戏才结束,就趁着大同城门未关之际,连夜走了。
程家班这一走,可就把朱鼎渭的心给带走咯,那张氏,不,那白桂,也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得见了。
没错,那扮演张氏的旦角花名,已经被朱鼎渭给打听清楚了。
自己堂堂一介代王,喜欢一个戏子,居然不能得偿所愿,想到这里,朱鼎渭怒气渐生,高声喊道,“来人!”
房门响动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宦官进得屋内,“王爷,您有何吩咐?”
朱鼎渭的手悬在半空,僵了好长时间,良久,颓然落下,“算了,无事,你出去吧。”
待宦官退出房间,朱鼎渭方才苦笑着自言自语,“这贤王不好当啊。”
说起大明代王一系,那可是大有来头,声名在外,只不过自建朝以来,多是恶名,这也是程家班一听说朱鼎渭要参与宴席后,就吓得夺路而逃的真正原因。
第一任代王朱桂,是朱元璋的第十三个儿子,远比朱棣小,但娶的正妻,却与朱棣一样,都是大明开国大将徐达的女儿,因此朱桂与朱棣既是兄弟,又是连襟,相互间的关系,要远远好过其他兄弟。
再加上靖难之役前,朱桂又被自己的侄子建文帝给削了藩,虽然在其后的战争中没有帮上什么忙,但与朱棣也算同气连枝了,是以朱棣在夺得皇位后,恢复了朱桂的封号和爵位。
有了这样的背景,朱桂在大同那是异常得骄横跋扈,为害百姓,纵戮取财,甚至擅自役使军队,到了老年也不安分,据说他常常带着几个儿子,便衣出游,于衣袖中暗藏凶器,以袭击路人为乐,实在是大同的一大祸害。
朱桂死后,代王的封号由其子孙承嗣,声名好的有,差的更多,这么一代一代地累积下来,到了朱鼎渭的时候,代王一系的声名,已经有点积重难返,难以翻身的感觉了。
朱鼎渭不甘心,说起来他骨子里并没有祖上那种残暴荒淫的性格,这样的骂名和黑锅,自然是不愿承受,做上代王后,一直在刷名声,无非就是不欺男霸女,与其他乡绅一道,设个粥棚,再捐点钱,修修路罢了。
其他的,该怎么收租子,占人良田的,照做不误,只是不再那么嚣张而已。
这在普通人身上,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但由身为代王的朱鼎渭做出来,就不太一样了,就如同一头狼,不吃肉改吃素那样令人惊奇,大同上下,对朱鼎渭那是赞誉有加。
自天启七年袭封代王后,就靠着收殓恶行,然后做了那么几件小小的善事,短短几年工夫,朱鼎渭竟然有了贤王的称誉。
只是成也贤王,败也贤王,这不,朱鼎渭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却因为顾虑声名,缚手缚脚不得施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就这么逃离大同,消失不见。
刚才叫人那一瞬间,朱鼎渭是真冲动了,他很想如同那些祖辈一般,不管不顾地也强抢一回民女,只是在话即将出口的那一刹那,还是改了主意。
算了罢,天涯何处无芳草,自己这几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有了点好声名,只要强抢一回民女,那定然是前功尽弃,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啪啪啪!”门外响起了轻微但却清晰的叩门声。
“谁?进来。”朱鼎渭没好气地吩咐道。
进来的,仍是刚才那个老宦官,他是看着朱鼎渭长大的,深得信任,贴身随侍的,向来是他。
“有事儿?”朱鼎渭乜着眼问道。
“王爷,新任大同总兵张鸿功求见。”
“他又来作甚?”朱鼎渭不得其解,这张鸿功初到任之时,就来拜见过他。
虽说藩王不得结交地方文武官员,但与这种新上任的官员进行一两次亲切友好的会谈,双方交换一下对某些重大事件的看法,却是没有什么妨碍的。
而且,这也是惯例,新任官员和藩王之间都需要相互认识一下,摸摸底,藩王要是弱势,少不得要向大吏们表个态,告诉对方自己很乖很听话,绝不会添乱。
要是藩王强势,那就变成官员们聆听教诲了,胆子大有手腕的,或许会暗示藩王,请他给个面子,最好不要在自己的任上闹出什么大事儿来。
代王一系历来是强藩,当地官员都得小心伺候着这么一位爷,新上任的官员上门拜访,卖个好给代王,也成了大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张鸿功在晋西之时就听说了,初到大同,就依足规矩,备上厚礼,到代王府走了了这么一遭。
时隔不久,再次登门,却又为的是哪般呢?
“去去去,让他滚。”朱鼎渭不耐烦地挥挥手。
要是没有白桂这档子烦心事儿,他或许会很乐意地与这张总兵见上一面,用温文尔雅的笑容,谦恭有礼的谈吐,来博得这位总兵的好感,继续刷他那贤王的名声。
只是眼下他正烦着呢,又一心买醉,一个人躲在屋内,已是喝了不少酒,哪里有心思出去应酬,而且这醉醺醺的样子,也与他平日里知书达礼的形象不符,要是酒后胡言乱语,出了什么差错就更不好了。
第461章 擅闯
“王爷,是大同总兵张鸿功求见。”老宦官又重复了一遍,其中大同总兵几个字,被他加重了语气。
“大同总兵又如何?”朱鼎渭翻着醉眼,“我堂堂代王,难道还要看他的脸色么?还不出去让他滚!难道连你我都使唤不动了么?”
最后这两句话,却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可见朱鼎渭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老宦官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提醒自家主子,留意张鸿功的身份,藩王上门拜访官员自是不妥,而且也掉价,但官员登门王府却无不可,既然一心想做个贤王,就不要放过这些与官员交好的机会。
眼看朱鼎渭这般做派,连自己都不耐烦,还是算了吧,要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说不好那句话就得罪了人,反而适得其反。
还想做贤王,一个戏子得不到,就成了这幅模样,老宦官暗自摇头,恭声应道,“是,王爷,我这就去。。。”
话未说完,正躬身行礼的他,不知怎的,打了个踉跄,晃了两晃,随即头也不抬地向地面栽倒,刚要砸落地面之际,一只手及时出现,将老宦官托住,随后才轻轻将其放落地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顺畅,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朱鼎渭自顾自地喝着酒,一开始并未发现异常,直到老宦官倒在地上,门口那团阴影一下矮了下去,这才有所察觉,将杯中酒喝完,喃喃说道,“这老货是怎么了?突发恶疾不成?”
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朱鼎渭踉踉跄跄向门口走去,打算先看个究竟,然后再唤其他人。
没走两步,连桌子尚未绕过,房门无风自动,“啪”的一声合上了,随后一声清朗的低笑在房中响起,“王爷好兴致,一个人也能喝成这样。”
骤闻异声,朱鼎渭大吃一惊,晃晃脑袋,挤挤眼睛,这才发觉老宦官的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身量不算太高,穿着不知哪里弄来的皂衣,黑不黑灰不灰的,在这夜里,不仔细看,的确是难以分辨。
脸上蒙着面巾,看不出长甚模样,只一双眸子灵动异常,眼含笑意地看着自己,显然刚才那句话,正是此人所说。
“你。。。你是何人?”朱鼎渭半醉之中,骤见陌生人,多少有些惊慌,说话也不利索了,一个你字,连说了好几遍,方才将接下去的话说完。
“大胆!擅闯王府,乃是大罪。”不待来人答话,朱鼎渭大声说道,脚下却是悄悄地向后退了半步。
却是一惊一急之下,朱鼎渭瞬间出了一身热汗,脑子清醒了不少,眼前此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府而不被发现,定是有两把刷子的,房屋周围的护卫,说不定已然被此人及其同伙给拿下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点警讯都没有。
待他眼角余光看到老宦官虽然躺倒在地,但身上并无伤口和血迹,胸腹间隐隐仍有起伏,显然并未丧命,悬着的心落下小半,来人显然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又或者尚有顾忌,不敢下狠手。
总之,还有得谈,自己的性命一时应该无虞。
至于自己亲自上阵,与这蒙面人搏斗,朱鼎渭却是一点也没有想过,开玩笑,堂堂一个王爷,身尊肉贵的,怎能亲身犯险,再说,刚才这蒙面人撂倒老宦官的身手,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就凭这,也。。。也不可能是人家对手的。
脑子里虽然这么想,但朱鼎渭心中多少存着一丝侥幸,呵斥对方的声音难免就大了一些,期冀有府中之人能够听到,以解自己眼下困境,只是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要是激怒了来人,与自己来个鱼死网破,岂不糟糕,心虚胆怯之下,又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朱鼎渭的这些心思,志文自是无心体会,不过他高声说话的意图,却是瞒不过人,当下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此间周围已被我清理了一道,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你我之间的谈话的。”
自打得了王府舆图,志文夜夜都要进府转悠一趟,清暑殿、燕居之殿,还有东西两后殿,都被他跑了个遍,但并没有找到代王朱鼎渭的踪迹。
等马二的手下将朱鼎渭在戏园子看戏不回府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鸣凤记已完,志文这才知道这位代王原来这几日一直在他们头上,和他们一起看戏。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可惜的,志文又不想杀朱鼎渭,王府地大人少,有些事情在那里面才更方便,真要在人多的地方对付代王,凭眼下的人手,还有点看顾不过来。
程家班一走,朱鼎渭自然也就回了王府,一连两晚都在燕居之殿一个人喝闷酒,这是第二晚,虽然不知道这位王爷何事郁闷,但对志文来说,却是件好事,除了护卫和那个老宦官之外,并无其他王子王孙王妃等人,行事更加方便。
头晚回去与宋献策和马二两人一商议,决定不再拖延,就在今夜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燕居之殿周围的护卫们,不论是明哨还是暗哨,都被志文看得清清楚楚,将他们打晕并没有费什么气力,稍微费点事的,是怕这些人半途醒过来坏事儿,不得不将他们一一捆绑,并堵上嘴,这花了志文一些工夫,要不然不等老宦官进去通报,他就能闯进去了。
护卫也好,老宦官也罢,志文下手都极有分寸,仅仅是将他们击晕而已,连轻伤都算不上,之所以这么小心,全因这些人当中,说不定就有自己的卧底在内。
志文本想从马二口中得些提示,若能知道谁是自己人,下手也轻些,谁知马二一口回绝,说就怕志文如此做法,王府中人若受的伤有轻有重,岂不是不打自招,反而害了他们。
马二要志文无需担心,该咋做咋做,一视同仁地对待这些人,如此才是保全这些暗探的真正手段,再说,他们干这个,也都早有这种准备,不会有任何怨怼之心。
第462章 送钱来了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志文自然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幼稚,行动间当然得像马二说的那样,不分彼此,不过下手就轻了许多,说不定他现下正在捆绑的这个老宦官,就是自己人呢。
如此做法,给朱鼎渭的感觉,就是志文行事不算狠辣,有所顾忌,倒给了这位王爷一些胆气。
“无人打扰?”朱鼎渭嘴里嘟囔着,心里暗叫糟糕,刚才的胆气一泄,又往后退了一步,腿脚发软,噗哧坐回了椅子上。
嘴里却兀自强项道,“我不信,来人!来人。。。啊。。。”
看着志文眼里戏虐的眼光,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声“啊”,已是几不可闻。
好整以暇地走到朱鼎渭面前,志文找了把椅子,面对面地坐下,“王爷大可放开嗓子试试,看看会否有人前来。”
志文不但解决了所有燕居之殿的护卫,就是宫女和仆役都没有放过,事后整个殿他还专门转了一圈,确保没有漏网之鱼,这才悄然跟在老宦官身后进的屋,值此夜深人静之时,即便其他地方还有人,一时也不用担心。
看着眼前蒙面人的嚣张态势,朱鼎渭心中暗恨,此人虽然看不见脸,但看其身形,听其声音,怎么都是个雏儿,手下这些护卫都是群废物,竟然被这么一个人摸了进来,让自己身处险境。
“不。。。不用了,本。。。小王信你便是。”朱鼎渭清清嗓子,强自镇定道,“这位。。。好汉,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他自问袭封代王之后,并未做下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难道是祖上造的孽,惹下的仇家?若真如此的话,自己可就太冤了。
志文没有说话,盯着朱鼎渭看了好一阵,直到看得他脸上变色,就要沉不住气的时候,方才开口道,“王爷不必担心,我。。。不是来寻仇的。”
如此做派,是想进一步打压朱鼎渭的心气。
朱鼎渭暗暗松了口气,“壮士,你我既然没有仇怨,来来来,坐下。。。”见志文早已坐在椅子上,又改口道,“我这有吃有喝,若不嫌弃,咱们边喝边聊,如何?”
“我不喝酒,”志文摇头道,“我看王爷脸色红润,想必酒已经喝得不少了,再喝的话,恐怕会耽误你我之间的正事儿,就到此为止罢,如何?”
“是极,是极,小王头晕目眩,已是不胜酒力,不喝也好,也好。。。”朱鼎渭点头附和,随即却想到志文话里所说的正事,脸上变色道,“正事?你我之间,有什么正事儿?”
“你想多了,王爷。”见朱鼎渭惴惴不安的模样,志文失笑道,“在下今夜前来,当真是一丝恶意也没有,王爷大可放心,小可绝对没有为难你的想法,反而是。。。”
说到这里,志文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给您送钱来了。”
送钱?难道是找自己办事来了?
朱鼎渭将信将疑,心又落下来了一些,求人办事是这种态度么,难道自己老了,有些跟不上趟了?
“不知壮士何事为难,本王若能帮忙,定然不会推辞的。”
“行了,不和你兜圈子了。”志文突然长身而起,倒把朱鼎渭骇了一跳,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我就直说了罢,请王爷在此文书上画个押,按个手印,要不了多久,我们自会把钱粮奉上。”
朱鼎渭接过信封,竭力按下砰砰乱跳的心,刚才志文那一下,的确把他吓到了,他还以为对方翻脸,要对他动手呢。
“你。。。你们这是强买强卖啊。”匆匆看完信笺上的内容,朱鼎渭有些愤然地说道,原来信封中装的,是两份已经拟好的契书,涿鹿商社…应该就是蒙面人身后的势力了…想要购置他位于保安州的某处山林之地,价钱、大小都写的清清楚楚,只是还不及细看。
“买地,有你们这样买的么?”朱鼎渭倒了一杯酒,又开始喝了起来。
既然对方是这个目的,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真敢杀了自己不成?真要将自己杀了,这地就更买不成了,哼哼,这商社名称可是已经知道了,等脱了身之后,定要好好给这涿鹿商社一个教训。
“王爷,你还是好好看一下契书,那块地,咱们给的价钱不低,可是很有诚意的。”志文劝道。
“不必。”朱鼎渭这下淡定起来了,“本王又不缺钱,你们开的价钱再高,本王也是不卖的。”
哼!还想买地,劳资不把你们这商社弄垮,再整死几个人就不信朱,朱鼎渭心里发着狠,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
“王爷,你还是再看看吧,那块地,有些不同哦。”志文说道。
不同?有何不同?左右不过是一片山地,难道还能生金下银不成,莫非那里有什么矿藏?不对,自己名下的地,早几辈就请人勘验过,有矿藏的都开出来了,应该没有漏网之鱼才对。
想到这里,朱鼎渭拿起契书,又仔细看了一遍。
“涿鹿山?”朱鼎渭轻声念叨着,只觉得这名字好生耳熟。
“这地方熟吧?”志文继续提示。
朱鼎渭不自觉地点着头,却是没有发觉对方的怪异行为,买地之人好像生怕卖方不知道这块地的好处似的,不断地在提醒。
“我想起来了。”朱鼎渭又喝了口酒,终于在记忆深处把这地方给刨了出来,“前段时日,在大同城里,有传言说,说这涿鹿山。。。”
“说这涿鹿山有人开荒种地,还亩产千斤,对吧?”志文帮着朱鼎渭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对,这开荒种地之人,就是你们涿鹿商社罢?”
“没错,王爷头脑还挺清醒的嘛,看来酒还没有喝多,地不是自己的,在上面种地,难免有些。。。王爷,你懂的,还请王爷成全。”志文笑着说道,却没有半点谄媚之意。
“成全?我凭什么成全?”朱鼎渭冷哼,都被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还要卖地给你们?
“再说。。。再说那里不是亩产千斤么?如此良田,怎能就此出手,我还要留给后人呢。”朱鼎渭本欲呵斥的,只是想到蒙面人诡异的身手,怕对方恼羞成怒之下对己动手,这才没有出口伤人。
第463章 买地
“亩产千斤,王爷信么?”志文幽幽问道。
“本王自然是。。。”说到这里,朱鼎渭才发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亩产千斤太也荒诞,说信吧,没得让人小看,说不信呢,岂不是给了对方买地的借口,当下住了嘴,只冷哼一声。
涿鹿山有人垦荒,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粮食,这个传言在大同城内已经流传了一些时日,朱鼎渭当然有所耳闻。
之所以迟迟没有什么动作,不是他心善,想放这些开荒的难民一马,而是这亩产高得令人难以置信,朱鼎渭下意识地觉得,这是有人故布迷雾,想挑弄他生事。
朱鼎渭一心想当个贤王,除了他的性子使然,本人也并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不论田间地头,还是权谋争斗,他都不是白纸一张,在他看来,这传言明显是想让他贪念大起,到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