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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跟着大管家的莫日根,这时也到了,见大管家已经在唐吉思身边说着话,伏杀时机已失,不由失望地摇摇头,勒住坐骑。
大管家的马的确不错,莫日根追踪前和孟根等人一问一答,耽误了不少时间,等看到大管家的马屁股时,已经到了山谷附近,人多眼杂,再难下手。
至于现在,除非是要与唐吉思撕破脸开战,可哪里有人手,就靠苏鲁特那几个护卫可不够,只得作罢。
“不是让你留在汗帐,好好管教下人的么?”唐吉思面露不悦。
“大人,小的都安排好了,该教训的都教训过了,待会儿回去,定让您满意。”大管家急忙解释。
“哦,是吗?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小的不敢。”
“你来此到底何事?”唐吉思问道。
“大人,这。。。”大管家左右看看,目光在钱管事身上停留了片刻。
大管家其实压根没看到莫日根他们,此行也不是为了唐吉思的安危,在他心里,不认为自家主子这一趟山谷召人之行,会有什么危险。
在将仆役们狠狠教训了一通之后,大管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唐吉思要去召集人马的地方,人虽然多,但都在剪羊毛,个个获利不菲,再如以往那般,十有**召不到人。
故此大管家专程赶过来提醒唐吉思,顺便把这些时日有关羊毛的事宜告诉主子,这事儿在初见唐吉思的时候就该说的,只是一直被耽误,也好让他有所准备,自己能减轻些责罚。
“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尽管知道钱管事不是自己心腹,他若在场,可能有些不太方便,但唐吉思还是硬着头皮这么说,要是现在让钱管事走开,就太让人心冷了。
“公子,现在该怎么办?”趁着大管家和唐吉思说话的工夫,莫日根悄悄来到志文身边,他虽然与汤和志曾经来过苏尼特,可没有与唐吉思照过面,不怕被认出来,“刚到的这人,听乌木格说,是唐吉思的大管家。”
人群中的志文,并未刻意乔装,长发在脑后松散地扎了个结,穿着蒙人衣袍,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蒙人少年,也未躲藏,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人群中,不远不近地跟着唐吉思,是以并不难找。
“你怎么又回来了,莫日根大哥?”志文回头,见是莫日根,不由问道。
“我们设伏的时候,这厮正巧路过,我怕露了形迹,想做掉他,可他马太快,追到这里也没能追上。”
“没错,这家伙是唐吉思的大管家,这一趟,他没跟唐吉思出去,部落里的事应该知道不少,现在估计就是在跟唐吉思说咱们的事儿呢。”苏鲁特不知何时也来到志文身旁,莫日根话音刚落,他就接着说道。
志文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大管家在唐吉思面前低语,旁边有零散的几个护卫将他们围住。
“没事儿。”新来的这人与唐吉思的谈话,并未刻意遮掩,志文从中也听出了端倪。
而唐吉思两次召人未果,志文心中有了底气,哪怕现在当场与唐吉思发生冲突,他相信牧民们至少是两不相帮,就算唐吉思带的人比志文他们的人多些,志文也是怡然不惧,再说,唐吉思现场见不到商队,很有可能把怒气发泄在牧民身上,那就更是为自己树敌。
“且看他怎生处理?”志文接着说道,“苏鲁特大人,等会儿唐吉思不论找谁的麻烦,你都得站出来,特别是看牧民不顺眼的话,你更要替他们说好话,这可是你拉拢人心,树立威望的大好时机。”
还有一点,志文没有说,那就是他们身为商队,不宜冒头,让苏鲁特先接招,能给部落大众造成这是内部上层人物争权夺利的印象,降低对他们的戒备之心。
要是唐吉思对商队不依不饶,或许还能博取些同情。
“行!”苏鲁特兴致勃勃地答应,“那他要是动手怎么办?咱们人手可有点少。”
“动手?人手少?那有什么打紧,难道一时三刻都撑不住么?”说到这里,志文对莫日根道,“莫日根大哥,到时候你可别顶在前面,咱们且战且退,你带路,把他们弄到埋伏圈里去。”
“好嘞!”莫日根本来听到志文让他不要顶在前面时,还有点不高兴,不过等志文把话说完,又转嗔为喜,知道志文存了将唐吉思等人全部拿下的心思。
第307章 责问
“苏鲁特,给我滚出来!”志文刚交待完,就听到了唐吉思那怒不可遏的吼叫声。
“怎么说话呢,唐吉思大人。”苏鲁特心中有底,口中啧啧有声地站了出来,“我可不是你的家奴。”
唐吉思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语气有些过,不得不压下火气,沉声问道,“你怎可不经我同意,就让那个什么商队的人来收羊毛?”
“哎哟,羊是我自己的,我想怎的就怎的,还用得着你同意?”苏鲁特阴阳怪气地回答,“你这还没当上可汗呢,就要对我自己的事指手画脚,要是当上可汗,封了台吉,那还得了。”
唐吉思被苏鲁特这话怼得一时无语,随即又大怒,“别给我装傻。”
他不相信苏鲁特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羊固然可以自己处理,但这种为部落带来巨大利益的事儿,要做也应该是由他唐吉思出面,带着其他人来做,现在被苏鲁特抢了先,其他人只会记苏鲁特的好,说难听些,这叫僭越。
想到这里,唐吉思倒是有些后悔当初的贪心,极度缺粮的他,想要把那只商队连人带货全部吞下,没想到不但崩了牙,对方居然死灰复燃,趁着他不在,又找上门来,诺大的便宜,让苏鲁特这厮给占了。
“嘿嘿,谁装傻还不知道呢,当初也不知是谁,居然打劫商队,连马贼都不如。”苏鲁特斜着眼说道。
唐吉思眼皮一跳,苏鲁特怎么知道?是了,既然他和那只商队已经勾结在了一起,那应该是从商队那儿得知的,随即色厉内荏地喊道,“别给我扯远了,说正事儿。”
在大草原,打劫商队可是大忌,要是把人弄得不敢来做买卖,那一个部落的衣食用具短缺,生计都成问题。
就是马贼,不到山穷水尽之时,也轻易不做这种事,敢到草原做买卖的,都有随行护卫,武力不弱,打劫他们遭受的损失很大不说,还会被周围部落联合围剿,再也难以在原本的地盘上生存。
唐吉思被苏鲁特含沙射影的话怼得不敢再提商队,无意中帮了志文一个大忙,刚才志文他们撤离时,并未大张旗鼓,牧民们忙着剪羊毛,谁都没有发现,要是此刻唐吉思盯着商队不放,让牧民发现商队已不在,人心浮动,定然对志文他们不利。
“行啊,那就请唐吉思大人说正事儿。”苏鲁特并未接着说下去,这件事在这里打击下唐吉思的嚣张气焰就行了,到了部落大会,才是杀手锏。
唐吉思气为之夺,却并不甘心,“这件事儿你不准备给我个交待么?”为了从气势上压下苏鲁特,边说边催马往前走了几步。
“瞧你说的,你之前不是都不在么,我怎么向你交待?”苏鲁特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唐吉思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说道,“你怎可让这帮人。。。”说着指了指正在剪羊毛的牧民们,“。。。擅自与商队交易羊毛?”
这才是让唐吉思真正感到恼火的事,他也意识到,这就是他今天到此召人,一无所获的真正原因。
唐吉思感到疑惑的,是苏鲁特到底被什么迷了心窍,竟然让牧民从中得了这么大的利,这帮穷鬼有了这份收益,以后还怎么驱使他们为自己卖命?他苏鲁特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不过要说苏鲁特没有从商队那里得到什么好处,唐吉思打死也不会信,而且这份好处,相信商队也不会少了自己那份,即便他们曾经兵戎相见,想要在苏尼特左旗行事,没有自己的首肯与支持是不可能的,唐吉思有这个自信。
“我自己的羊,羊毛让他们处理交易,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对吧?”苏鲁特声音很大,他心中谨记志文让他借机拉拢人心的话,又大声说道,“我也劝你一句,唐吉思大人,牧民们辛辛苦苦地剪羊毛,以前那是白干,现在有人愿意找他们用粮食换,那是他们的福气,咱们可不能拦着,反正羊毛咱们又用不着。”
苏鲁特这番话说完,附近不少剪羊毛的牧民都抬头看了他一眼,苏鲁特自然察觉到了,心中洋洋得意,郑公子说的不错,这个时候正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
“你。。。”唐吉思气结,用手指着苏鲁特,忍不住又催马向前走了几步。
“大人!”大管家在身后喊道,他只说了苏鲁特带头让手下牧民自行处理羊毛的事儿,还没来得及说有传言苏鲁特正串联其他人,想要在部落大会上让唐吉思下台的消息,他的主子就忍不住去找苏鲁特的麻烦了。
看着唐吉思已经离开护卫一小段距离,大管家忍不住开口提醒,生怕苏鲁特突然变脸,与他家主子为敌。
“什么事儿?”唐吉思怒气冲冲地回头问道。
当着苏鲁特的面,又仅是传言,大管家不敢明言,只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我这还没说完呢,要不你先回来听听?”
“还有什么?”唐吉思怒气更甚,难道还有什么更过份的事儿么,当下就要拨转马头回去。
不想旁边一个小孩,这时正好挡在了他的马转头的位置上,唐吉思二话不说,手中马鞭狠狠抽了下去,“滚开!”
没有从右旗台吉朝尔洪那里借到银两,唐吉思就是一肚子气,心忧被绑架的儿子,来此地召集人马又碰了一鼻子灰,听了大管家的一番话,才知道有人趁他不在,竟然在部落里搞事情,继而与苏鲁特口角,居然没有占到一丝上风。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唐吉思满腔火气无处发泄,挡路的这个小孩,正好成了怒气的宣泄口,手中马鞭又快又狠,力道十足,“啪!”的一声脆响,将小孩打成了滚地葫芦。
天热,小孩穿的既少且薄,这一鞭,竟然将他身上的衣衫都打碎了,本就破旧的布片不堪一击,碎片漫天而飞。
小孩在地上连打几个滚,才痛得哭出了声音。
众人的目光中,依稀能看到,那小孩的背上,已经坟起了一条高高的血痕。
唐吉思双眉倒竖,眼中煞气更甚,“还敢哭!”
轻轻一踢马肚子,纵马上前,扬起手中马鞭,再度狠狠地抽了下去,唐吉思这是彻底把拦路小孩当做了自己怒火的发泄之处。
旁边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呼,这孩子年纪尚幼,刚才那一鞭就已经受伤不轻了,这要是再吃上一鞭,又没衣服挡着,也不知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
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堂堂唐吉思大人,会拿一个小孩出气,周围似乎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鞭子带着“呜呜”的风声,落向草丛中的那个小孩。
第308章 鞭打
就在马鞭将要落在小孩身上之际,众人眼前一花,依稀有个身影拦在了小孩的身前。
“啪!”这一声,响得比刚才那一下还要暴烈,大伙儿听得头皮发炸,身上发紧。
隔得远的,没有看见刚才那道身影,都在为小孩的性命心忧。
隔得近的,知道有人护住了小孩,放心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此人是谁,敢捋唐吉思大人的虎须,还有,这一鞭他能挨得住么?
“鄂力亚,是你。”唐吉思缓缓收回马鞭,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是要强自出头么?”
一个光头大汉,赤着上身,拦在唐吉思和小孩之间,背上一道鞭印,已经渗出了血珠,不过他身上疤痕众多,这一鞭在他身上倒也并不显眼。
“鄂力亚啊。”周围有人低呼,“这孩子有救了。”
“原来是这家伙。”苏鲁特也低声说道,脸上神色颇有点玩味,“唐吉思少不得要头痛了。”
“这人很有名么?”志文问道,看样子,认识这大汉的人不少。
当时这大汉本就离得不远,小孩被第一鞭打得滚了几圈,正好到了他的脚边,大汉倒是丝毫没有犹豫,在唐吉思挥第二鞭的时候,舍身挡住了。
志文由此对他有些好感。
他刚才倒是有心出手,不过根本没料到唐吉思会对一个小孩下如此重手,一次不解恨,居然还有第二次,而且相距甚远,志文功夫再高,也不能瞬移,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惨剧的发生。
“他叫鄂力亚,名气是不小,唐吉思也认识他,”苏鲁特介绍道,“这人弓马娴熟,身手矫健,我们这些人的护卫,很多都不是他的对手,有什么事需要征召人马,只要他来,肯定有他一份。”
“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把他收了做护卫?”志文有些奇怪。
“嘿嘿,此人厉害是厉害,能打,也敢拼命,就是。。。就是不太听话,不是做护卫的料。”苏鲁特低笑道,“多尔衮来的那趟,要不是他带着几个人出去打猎,不在部落里,估计也躲不过那一刀。”
志文撇撇嘴,不就是刺头呗,不是那种俯首帖耳做奴才的人,所以并不受苏鲁特这些人的待见。
这时鄂力亚伸手在背上伤口处蘸了些血水,放到唇边舔了一下,“唐吉思大人好大的火气啊!”眼色有些阴沉。
“鄂力亚,我自管教训人,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唐吉思的满腔怒火,通过那两鞭发泄了不少,头脑清醒了些,心中也对刚才那两鞭有些悔意,若真出了人命,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有些难做,不过作为部落的实际掌控者,却不容他在鄂力亚面前退缩。
“管教?唐吉思大人,这孩子不是你的奴仆吧,谈何管教?”鄂力亚将那小孩拉到身边护住,抬头问马上的唐吉思。
那小孩倒也坚韧,第一鞭落下去痛的哭了那么两声后,就再无哭喊之声,此刻站在鄂力亚身边,直直地盯着唐吉思,眼里满是倔强和不服气,只是背上的疼痛让他不时地吸口冷气。
一旁看热闹的志文暗暗点头,这鄂力亚是个汉子,敢用这种语气和唐吉思说话,那小孩也不赖,并没有见到大人物后的战战兢兢。
唐吉思刚刚平复下去的怒火,被鄂力亚一句话又给撩拨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处有人挑衅他的权威,怒极而笑道,“即便不是我的奴仆,总是苏尼特左旗的人,难道我就教训不得么?”
“你这是教训么,唐吉思大人,”鄂力亚嗓门也大了起来,“你这是要人命。”
志文使了个眼色,苏鲁特心领神会,带着几个护卫上去了,眼下他要是出头露面,说几句公道话,能收买不少人心。
莫日根和志文一道,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只是此时不少牧民和唐吉思的护卫都朝那里围了过去,人群有些拥挤,一时不得近前。
唐吉思快被气疯了,什么时候一个贱民也敢对他大吼大叫了,脑中血气上涌,手中马鞭狠狠抽了下去,“要人命,我就是要你的命又如何!”
“啪!”鄂力亚并未闪躲,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
“一帮穷鬼,竟敢用我的羊毛去换粮食,反了天了。”唐吉思骂骂咧咧,又举起了手中马鞭,既恼怒因此召不到人马,又心疼那些落入牧民手中的粮食。
“唐吉思大人,”苏鲁特离得尚远,只能大声喊道,“鄂力亚一不是你的奴仆,二没给你干活,还轮不到你在他身上使威风。”
其实鄂力亚到底在给谁剪羊毛,苏鲁特也不知道,不过是用虚言诈唐吉思一下,让他下手有些顾忌。
听到苏鲁特的话,又看到鄂力亚和周围牧民不善的眼神,唐吉思有些心虚了,扬起的马鞭没有再落下,只口中还在骂骂咧咧地说道,“只要他还是苏尼特左旗的人,我就能教训他。”
“苏鲁特大人,好意心领了,我虽然不帮谁放羊,不过我那额和尼(蒙语妻子)放的羊,却是唐吉思大人的。”鄂力亚远远冲苏鲁特喊道。
苏鲁特无奈,手抚自己额头,这人怎么一根筋呢,不是给唐吉思借口么。
那小孩有些呆,被鄂力亚救下后没有跑开,而是紧紧贴在他身后,弄得鄂力亚束手束脚的,既不方便后退,又怕自己左右闪开后小孩遭殃,这才硬撑着不动,生生受了这几鞭。
志文远远看着,暗暗摇头,他看得出来,这鄂力亚并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在无法后退躲闪的情况下,有几次都见他抬起手想要夺下马鞭,只是顾忌唐吉思身份,才硬生生忍了下来。
几鞭下来,鄂力亚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殷红的血点溅到草地上,望之触目惊心,也是这汉子身子壮实,换了常人,那剧烈的疼痛就能让人昏厥。
但血流的也不少,再这般下去,鄂力亚即便不被打死,事后也要大病一场,志文盘算着,自己得尽快赶过去,出手将这个好汉子救下来。
第309章 犯上(1)
果然,听到这话,刚刚收敛了些的唐吉思,气焰复又嚣张起来,手中马鞭劈头盖脸地又抽了下去,边打边骂,“穷鬼,让你用我的羊毛换粮食!”
“哇!”刚才被打的那个小孩忽然痛哭失声,趁着唐吉思收鞭子的工夫,扒开鄂力亚护着他的手,鄂力亚的注意力都在唐吉思身上,一时不防,竟让他钻了出来,小孩站到鄂力亚身前,张开双手,“别打我额祈葛,是我冲撞了唐吉思大人,打我好了。”
“哟呵,这小崽子原来是你的种啊,鄂力亚,怪不得你这么护着他。”唐吉思怪笑道,刚开始那几鞭,他打得还有些心虚,但见鄂力亚毫不反抗,这会儿已是凶性大发。
“兔崽子,我告诉你,你我要打,你额祈葛我一样要打。”口中说着话,唐吉思挥动鞭子,将鄂力亚和小孩都笼罩在鞭影之下。
谁都没有注意到,唐吉思口中骂着兔崽子的时候,一道凶光在鄂力亚的眼中闪过。
“哈巴拉!”远处响起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额吉!”哈巴拉回头,朝女人哭喊着。
“别过来!”鄂力亚朝女人吼道,同时右手上抬。
看来这女人就是他额和尼了,不知什么原因,刚才不在,现在赶来,看见自家男人和儿子被部落大人物唐吉思打得浑身是血,吓得肝胆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