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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傅卓琛能查到这一步,傅采蕴觉得已经无可厚非了。
“四爷,五姑娘。”琉冬快步地走进房来,告诉二人傅卓言有事要找傅卓琛。
“现在连大哥都知道你在我房里了,你呀,也别那么明目张胆。要不然大伯娘又该唠叨了。”傅采蕴一边笑,一边给傅卓琛下逐客令。
“怎么了?我到妹妹的房间里来坐坐还会给人嚼舌根?”傅卓琛挑了挑眉。他本就玩世不恭,不太将世俗的规矩看得太重,自然也就随性一些。
“我自然不是担心这个。”这一点傅采蕴与他倒是有些相似。虽然傅采蕴表面上循规蹈矩,可内心却也很想罔顾世俗,过着随心的日子。无奈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严苛,为了父母与家族,她不得不让自己变成一个人人称赞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
她担心的自然不是什么男女避嫌,而是害怕他们的勾当被傅卓言甚至甄氏觉察。
送走了傅卓琛,傅采蕴便对着琉冬吩咐了几句。该找谁查探赌坊背后的靠山,她有一个好的人选。
翌日,傅采蕴大清早地给各房问了安后,便进宫去给太后请安了。
给太后问完安,傅采蕴离开兴宁宫后便立马去找七公主了。
“七公主,采蕴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应当托付给谁才好,只想到了七公主与七皇子,还望七公主帮我这个忙才好。”
七公主怔怔地接过了信,一时还没能完全消化傅采蕴的话。关于甄氏郭大夫与赌坊的事傅采蕴不告诉她也不是,全告诉她也不是。衡量过后便避重就轻地给她说了一下,但也几乎将所有事都托出了。对于傅采蕴来说,七公主是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
深宫虽然比外头要险恶不少,可七公主毕竟还小,而且她母妃早逝,也没有得力的母族,自然也没什么人会打她的主意,因而这些险恶距离她还有些远。这样听事件当事人给她叙述整件事还是第一次,自然觉得很是新鲜,过了一段时间才将整件事消化掉。
“小蕴,你放心吧。”七公主将傅采蕴写给穆峥的信收好,朝她莞尔一笑道:“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自然不会辜负于你。这封信,寻了适合的时机,我就会亲自送给七哥。”
“那便有劳七公主了。”傅采蕴颔首道。
以后你遇到了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那个人曾这样对自己说。
但她与穆峥毕竟男女有别,她也不好太过贸贸然地去找他。虽然太后就当他们俩只是没大透的小孩,但若是给好事者拿去嚼舌根,连累了整个家族便不好了。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自然就不想让人联想到穆峥要探查的事与她有关了。因此,在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前,她都不想与穆峥接触太多。
穆峥与国公府的关系并不密切,因而即便他去查赌坊的事,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国公府,傅采蕴便是想到这一点,才想着要来找七公主。就算穆峥身在宫中不方便,他不还有个疼他的好哥哥魏王么……傅采蕴对穆峥倒是信心满满。
至于七公主,她虽然不是穆峥的同胞妹妹,但两人的感情还算不错。因为七公主的养母甄昭仪虽入宫多年,却一直无所出,因此也升不到妃位,不能作一宫之主,只能住在丽华宫偏殿。而执掌丽华宫的,正是薛德妃。
故而甄昭仪也算是薛德妃一派的,七公主与穆峥自然也便是一系的了。
“劳烦公主替我转告七皇子,采蕴十日后会再次入宫给太后问安。”
“明白了。”七公主心领神会地一笑道。这十日后入宫来,自然是来要结果的。
***
已然到了盛夏,各家各户都开始想方设法地消暑了。今日庄子里头送来了一批鲜果,这可高兴坏了几个小姑娘了。傅采芙拍着手,几乎两眼放光,“这么说来,我们就可以吃百果酥花糕了!”
一想到可以吃到又冰又甜的甜食,傅采蕴心里也乐了。女孩子毕竟喜欢吃甜食,虽然傅采蕴并不喜欢吃太过甜腻的食物,但适当的甜味还是挺诱人的。而且想到十天的期限快到,事情马上便要水落石出,傅采蕴更是乐开了花。她已经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入宫去找穆峥好好地问清楚。她甚至还有些后悔,不该给他那么长的日子。
“要我等十天?”傅卓琛那个疑惑的神情傅采蕴依旧历历在目。
“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去托了七公主帮我了。七公主说会帮我,那便一定能办得到。”傅采蕴信心满满地朝傅卓琛保证道。这才终于让这个不安分的四哥消停一些,不再因为这件事发愁而绞尽脑汁。
“五姐姐,你在高兴什么?”傅采芙有些奇怪地望着一旁在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傅采蕴,不明白她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这不都还没吃么,她在高兴些什么?
傅采蕴脸微微一红,就像做坏事的小孩被逮到了一般,脸上露出了羞赧的神色。“没什么,只是想到有冰镇的水果和白酥红酥吃,觉得很高兴罢了。”
“莫非五姐姐以前在驸马府很少吃得到白酥红酥么?我倒是不觉得那些果子有什么可稀罕的。”傅采菡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她的语气虽然很平淡,但稍微有心一些的人也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无非又是暗讽她没人看顾罢了。也就只有傅采芙看不到她的五姐姐和六姐姐之间的暗流涌动。
刚开始,傅采菡知道傅采蕴深得太后宠爱,那段时间也不敢再惹她,或是说一些难听的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傅采菡发现傅采蕴除了平日偶尔入宫之外,比起以前似乎也没有旁的太大的不同。而她对人对事的态度更是一如既往,不卑不亢,该是怎样便是怎样。渐渐的,似乎都快让傅采菡忘记她这个五姐姐是太后的亲外孙女了。
而且她与傅采蕴的那一点隔阂,她才不信傅采蕴真的会跑去找太后告状去了。两个小姑娘的事,还能闹到后宫?傅采蕴不是那么傻的人,傅采菡知道她不会随便做一些让傅家和国公府丢脸的事。
而且,即便傅采蕴真的捅去太后那里又如何?只怕太后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何许人吧?所以,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因此过了一阵,傅采菡又开始故技重施了。
不过傅采菡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偶尔说一些带刺儿的话给傅采蕴添添堵罢了。一开始傅采蕴还会反驳,让傅采菡吃不了兜着走。但渐渐地,傅采蕴似乎都懒得跟傅采菡耍嘴皮子了,听了她的话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傅采菡的话似乎已经不能再让她动容了。
这又让傅采菡不免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因为傅采蕴已经不在乎她的话,她的话已经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了。这又让她觉得有些不爽快。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对手已经不在乎她,不把她当一回事一样。
而傅采蕴对这个六妹妹也同样很是无可奈何。她自问自己已经一视同仁,除了傅采芙之外对其他姐妹如何对傅采菡便是如何。不知她为何总是看自己不顺眼,事事都与自己对着干?
“原来六妹妹藏着掖着这么多好吃的东西,都不拿来给姐妹们分享一下,可真是不够厚道。”傅采菡见到傅采蕴不怒反笑地顺着自己的话茬,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一时语塞。
“就是啊!六姐姐太不厚道了。”傅采芙思想简单,对于别人的话也不会太多加思考。二人的对话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对于一个吃货而言,傅采芙自然就站在傅采蕴一边了。
“你们俩别笑话我了,我哪有什么好吃的不给你们分享……”
“那看来六妹妹是不喜欢那个金厨子了,不如下回我就陪着六妹妹去同大伯娘说一下,让大伯娘给咱们换一个做甜点的师傅吧。”
傅采菡突然有几分后悔了,只希望傅采蕴像之前一样只将她的话当耳旁风算了。傅采蕴不追究还好,她一仔细地跟自己计较起来,自己往往都很容易败下阵来。
“冰镇的果子来了!”傅采芙欢愉地一笑,提起裙裾迫不及待地就迎了上去。见到傅采芙欢快的模样傅采蕴心情转瞬间便又好了起来,也就不想再同傅采菡计较了。“去吃些果子吧。”她微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凶
十日后,穆峥果然给傅采蕴回信了。
本来穆峥想要亲自去见傅采蕴,毕竟有些事在信中总不够比嘴说得清楚。而且他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她了。但傅采蕴在信中说过,在这件事解决之前他们还是不应当有接触为妙,穆峥这才作罢。
傅采蕴从七公主手中接过信,顿时便有些按捺不住了。她说了几句话便同七公主告辞了。七公主知道她归心似箭,也不挽留她,只是笑嗔让她回头多些来看望她,别过河拆桥当白眼狼。
傅采蕴一回到国公府,便急匆匆地拆开信封,信上的内容既让她惊讶却又是意料之中。看了信,傅采蕴本想拿去烧了,但思虑了良久还是决定先藏好。她并没有立马去找傅卓琛,而是让惜夏去将陈大夫和他的徒弟请来。
“你说什么?是曹家人干的?”傅卓琛满面惊讶,又惊又气地重重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傅采蕴也跟着心惊肉跳。傅卓琛本来就是一个时常噙着笑容的人,傅采蕴还真的从未见过他动怒。这样的人一旦生气,后果便更加不堪设想。
“四哥,你冷静点儿……”
“冷静?”傅卓琛英挺的眉此刻扭成了一团。他用一种好笑的模样看着傅采蕴,真让他找到了想对他母亲图谋不轨的人,叫他如何能冷静!
但傅卓琛恼怒完那一瞬,很快又回过神来,看着傅采蕴道:“我问你,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是托谁查出来的?”
傅采蕴早就料到他会抛出这样的问题,这些事她也不好再隐瞒,只得压低了声音道:“实不相瞒,我是托七皇子替我查的……我之前住在宫里有一些时日,与七皇子有些交情。”
七皇子?傅卓琛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那个深得圣宠的却又恃宠而骄的七皇子?傅卓琛听说过他如何戏弄那些官家子弟,还认识过一些给七皇子当过伴读的官员之子,从来没有谁对他有过好评价。那个小祖宗,聪明是聪明,可却是聪明过头了。花样百出,鬼主意特别多,将身边的人耍弄得苦不堪言。
傅卓琛满面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傅采蕴是跟穆峥有多深厚的交情才能让他帮上这个忙?他深知那个赌坊背后的势力很大,他几乎搭上了所有能搭的关系都透不出半点风,显然赌坊背后的人藏匿得也很深。穆峥也不过是个居在深宫的皇子,即便是他要查,恐怕也须得费些劲。
所以,他愿意为傅采蕴做这些,已经让傅卓琛感到很不可思议了。
“你不信我?”傅采蕴边说,边从抽屉里抽出一封信笺,那是穆峥写给她的。
傅卓琛接过信的那一刻还是感觉有些恍惚,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家事竟然搭上了这么多人,远远超出了国公府,不仅牵涉到曹家,还扯上了七皇子。
七皇子的信交代得十分清楚仔细,给人一种稳妥的感觉。如若傅卓琛不是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负面传言,也会认为七皇子是一个稳当可靠的人。
“哥哥放心,我已经再三叮嘱过他,七皇子绝对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半分的。”看着少女一脸笃定的模样傅卓琛不由苦笑。“再三叮嘱”?想来傅采蕴是将七皇子当成了寻常人家的公子哥?
传闻中七皇子为人倨傲,他愿意这样帮助傅采蕴,想来他是喜欢这个表妹的。
傅卓琛还在信中看到一句让他心惊肉跳的话。七皇子竟然还在信的末尾问傅采蕴需不需要封了这赌坊,大概是傅采蕴没有完全将家里的事给他交代清楚。
“四哥哥,采蕴想了一阵,这件事虽然牵涉到曹家,但其实交关的也就是四婶罢了。四婶想因此控制住郭大夫而已……她的目的,你也明白。”
傅采蕴知道曹氏不喜欢自己,自己也尽量不与她有太多接触便是了。她没有想到曹氏竟然还有这么一着,处心积虑地想要谋夺这个管家之位。她不明白,这个当家真的有这么重要么?不是属于自己的,她为何还要一直强求呢?即便真的让她抢到了,她又会有多名正言顺呢?还不是得遭人非议?
“我当然明白!”一想到这件事,傅卓琛又火大了。他双眉一拧,扭头便想要出去,“当真是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好歹是亲戚一场,我没想到竟然还有女人这般怨毒!”
“嘘,四哥,你轻点声!”傅采蕴见到傅卓琛撩袍便要走出去,心里暗叫不妙,连忙快步上前挡在傅卓琛跟前,“哥哥,你要去哪里?”
“她都不怕干出这种事了,难道咱们还要替她遮遮掩掩?”傅卓琛愈说愈气,差点便想推开傅采蕴走出去。
“四婶毕竟是四叔的发妻,也是咱们的长辈。而且你也知道她也不是个好对付的,我们这些小辈如若冲撞了她,就算是有什么道理也很容易被说成理亏的。请四哥三思!”面对着气在头上的傅卓琛,傅采蕴虽然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但还是咬着牙关挡在门前寸步不离,“而且我特地去问过陈大夫了,郭大夫的方子虽然会让大伯娘虚弱,但并不会真的有损大伯娘的身体。并没有人真的想要害死大伯娘!”
傅卓琛也是个聪慧的,但因为一时被怒火蒙蔽了理智因此才差点干出冲动的事。但听了傅采蕴的话,也稍稍冷静了一些。他背着手转过身,声音里还是有些恼恨,“你现在还站到那伙人那边了?”
傅采蕴见他冷静了下来,心知他应当不会再去做那些冲动的蠢事了,心里不由得舒了口气。她看着傅卓琛的背影,温声劝道:“这件事单靠我俩可能处理不停当,不若我们去问问大哥哥,看看他怎么说?大哥处事素来稳重,想必应当能权衡好一切的。”
“也只能这样了。”傅卓琛轻轻叹了口气。
***
“竟然还有这种事……”傅卓言的眼光在傅卓琛与傅采蕴身上不断流转,似是在确定两人有没有撒谎。不过他心下也清楚得很,两人都不是不谙世事的幼童了,自然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两人已经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出了,但七皇子的名字从这件事中省去了,给他们摸清赌坊背后势力的变成了傅卓琛的一个朋友。两人都觉得,还是不要将这件事扯得那么远为妙,起码不要让人知道连皇子都给牵涉进去。
“千真万确,我与五妹都没有半句虚言。”傅卓琛信誓旦旦道。
“没想到你们俩竟然悄悄地在干这种勾当。”傅卓言笑叱。事已至此,他并没有责怪他们为何悄悄地将这种事藏着掖着没有一早来告诉他,而是半笑半怒地表达了自己的几分不满。这也是为何傅采蕴一直对这个大哥满怀好感的缘故,处事沉稳,待人温厚,与他相处起来十分舒服。
“还是五妹脑袋灵光,竟然能够想到药方有问题。”傅卓言的眼中敛去了笑意,看向傅采蕴的眼里添了几分赞赏之色。虽然他确实不太赞赏这两人竟然瞒着所有人干出这么些事来,但不可否认,单靠他们俩能干出这么些事还是让他很是刮目相待。
傅采蕴莞尔一笑,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大哥谬赞了。”
“看你们俩都是很有自己想法的,依你们所见,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傅卓言将信搁到一旁,看着二人道。虽然两个人都说兹事体大,拿不定什么主意因而来请教傅卓言,但瞧着两人都是脑袋灵光的,又怎么会真的没有什么主意?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
“我觉得,人都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傅卓琛的声音里有几分生冷。虽然他素来聪明,但这次伤害的是他最为重要的人,傅卓琛也不能平静地不带偏见地思考这么多了。
“采蕴也同意四哥的看法。”见傅卓言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傅采蕴轻声开口道,“四婶的手段确实为人所不齿,但她并没有真的坏心肠到要去害人……采蕴还小,这些事也做不了主,何不将此事告知祖母,让祖母来定夺?祖母比我们更加明理懂分寸,我们能想到的事,她定然能想得更仔细周全。”
“我也同意五妹妹的看法,这件事还是大事化小为宜。若是导致国公府失和,这是祖母与父亲最不愿见的事。”傅卓言垂下眼睑,用手托着下颌,这是他一贯思考的动作。“贸然去捅破这层窗纸自然不妥,但我们要让她知道,我们已经抓住了她的把柄。这件事交给你们俩,我去查一查那个郭大夫。”
傅采蕴颔首。傅卓言不愧是比傅卓琛大上一些,大局观也比傅卓琛要好一点。虽然受伤害的是自己的生母,但傅卓言并没有傅卓琛那般愤慨。而是站在全局的高度上看这件事。现在最应当做的,不是跟曹氏撕破脸皮,而是用别的法子断了她想要当家的念想,同时也该做些事让她消停一下,别真的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才好。
傅卓言果然就是比旁人更适合做这个国公府的接班人。
“那这件事,需要告诉大伯娘么?”傅采蕴问道。
“我会向娘提一提的。让她防着点也好。但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也不要太刺激了她。”傅卓言答道。
三人一直商量了许久,直到晚膳时分才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演戏
“你去将六妹妹领来,我们俩合着演一出好戏。”傅卓琛边说边道。他又指了指旁边的那个凉亭,“到时候,我就在那里等你俩。快去!”
“演什么戏?”傅采蕴轻声嘀咕着。她一大早给各房请安后便被傅卓琛唤来,还给她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的“演戏”。傅采蕴知道傅卓琛这是想要换一种法子来警告曹氏,他们是晚辈,如果贸贸然地跑去找曹氏自然不好,结果兴许还会不尽人意。
但若是找傅采菡,将他们的意思传达给傅采菡,让傅采菡再去同她母亲说,这样既能传达了他们的意思给曹氏,又能避免双方撕破脸,让大家都好接受一些。毕竟都是住在同一屋檐,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的闹翻了对谁也不好。而且这些闲言碎语若是传了出去,也有损英国公府的名声。
傅卓琛的想法傅采蕴自然同意,但若是要演戏,总该有台词对白吧?傅卓琛什么都不给她说,叫她如何演?
“你只消配合我就成,旁的就别多想了!如若我们俩一唱一和的,反而让六妹感觉我们是蓄意而为。那便没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