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獾降资窃趺椿厥拢俊�
“回娘子,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那林冲有一娘子秦氏,长得颇为靓丽。不巧被高衙内看上了,所以殿下老早就觉得高衙内会整一整林冲的,只是没想到会这般快!”
“原来如此!”听了杨再兴的解释,朱琏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虽然杨再兴的话听上去很合理,可她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既然知道高衙内的行事风格,为何不早点告诉林冲呢?拆高衙内的台,不一直都是赵小郡王的拿手好戏么,偏偏这次他竟然忍着什么都没做。呵呵,看来殿下是对林冲感兴趣吧。
大牢里,湿气很重,也不知道是巧了,还是刻意安排的,一进大牢,林冲就和杨志当了邻居。同为京城禁军体系,林冲当然认识杨志的,所以他拱拱手问道,“杨制使,可还好?”
听林冲这句客气话,杨志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抬起青面脸,无比鄙夷的冷笑道,“林提辖,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杨某好不好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一片好心,却碰了钉子,林冲也是尴尬,所幸靠在角落里沉默了起来。虽说进了大牢,可他并不是太担心,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张大人一定可以帮他的。
“林冲,你犯了何事?怎地也被弄到这地方来了?嘿嘿,你好像是张侍郎的爱将吧?”杨志话语中多少有些讽刺的味道,也许很多人都觉得张叔夜是个大大的能臣,可杨志却不觉得。如果张叔夜真如传说那般正气,怎么蔡京再次为相时,他没出来反对呢?
杨志语气中的讽刺味,林冲也听得出来,他皱了皱眉头,简简单单的回道,“杀人!”
“杀人?啧啧,难喽,难喽!”
“什么难了?杨制使可否说清楚些?”
“林冲,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这里可是开封府,你没罪进来都要被刮上三层皮,如今还杀了人,你觉得还能出的去?”
“林某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谁会管这些,永宁郡王的名号你是没听说过,还是装糊涂?”杨志撇撇嘴,叼着根稻草躺在地上翘起了二郎腿,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挺蠢的,没想到这林冲比他还蠢,到了赵小郡王手中,还想着要公平,什么陷害不陷害的,有用么?
杨志觉得自己说的没错的,可这次还真有点想错了,他刚躺下,就听牢门被打开,接着响起了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嘿嘿,杨青脸,你这是在编排本王?本王一向是公正无私的,这一点还能有假?”
赵有恭大言不惭的说着,手一指旁边的狱卒,随口问道,“你觉得本王说得对不对?”
那狱卒也是见惯了场合的人,赶紧眉开眼笑道,“对,太对了,自从殿下来咱开封府,还没有过一件冤案,似殿下这般作风,那简直是包龙图再生啊!”
“。。。。。”赵小郡王相当无语的看着这个瘦巴巴的狱卒,人才啊,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不错,说的不错,你叫什名字?”
“回殿下,小的卢西!”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严头当个副手吧!”
赵有恭一句话,小小的狱卒直接来了个三级跳,莫看一个副牢头,这放在后世,那也是一个副监狱长啊,还是堂堂京师大狱的副监狱长。
卢西得了这么大一个惊喜,高兴地腿都有点哆嗦了,这会儿别说歌功颂德了,就是让他认赵小郡王当祖宗他都愿意的。
牢房里,林冲看得目瞪口呆的,杨志撇着嘴歪着脑袋递眼神,那意思好像是在说现在信了吧?
杨志心中怎么想的,赵有恭一点都不在意,他来到林冲门前,背着手问道,“林冲,你说你是冤枉的?”
“是的,殿下,末将真的是被人陷害的,都是高衙内指示陆谦等人做的,末将绝没有过杀人之心的!”
莫看林冲如此说,杨志可一点都不抱希望,指望赵小郡王主持公道,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可让杨志郁闷的是,今天这太阳还真就打西边出来了,因为听完林冲所说,赵有恭当即拍了拍大腿,正义凛然道,“好,只要你所言属实,本王定为你讨回公道!”
懵了,杨志睁着俩眼,张着大嘴,一脸的不敢相信,见鬼了,接下来赵小郡王应该要钱要女人才对啊,怎么就答应主持公道了?
掐掐自己胳膊,疼,也就是说自己不是在做梦。
第135章 独自飘零
不管杨志信不信,总之赵小郡王是真的要帮林冲的,至于理由,那更是让人啼笑皆非,就因为林冲是高衙内要杀的人,所以他就一定要保下林冲。至于林冲是不是故意杀人,赵小郡王根本没兴趣知道。
本以为赵小郡王少有的公正一回的,一听赵小郡王帮忙的理由,杨志干脆窝墙角处瞎寻思去了。这人跟人果然是不能比,就因为高衙内,赵小郡王就要帮忙,咋当初他杨某人就没这么好的命呢?瞧瞧当时赵有恭都干了啥,跟那个朱家娘子合起伙来坑人,搜刮钱财也就罢了,还把他杨家祖宅给卖了。
找张椅子坐下来,赵有恭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手里的破扇子,此时的林冲看上去特别开心,开封府当家人要保他,能不高兴么?可赵有恭接下来的话,就让林冲有点拿不准主意了。
“林冲,听说你那老岳父买卖做的不小啊,还有,你家娘子很漂亮,嘿嘿!”
赵小郡王笑得特别诡异,林冲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有了种不好的感觉。永宁郡王的名号他是听说过的,据说这位小郡王爱财如命,喜好美色,他这般问,可是起了什么心思?
杨志咧着嘴嘿嘿直乐,这才是赵小郡王的风格吗,平白无故的帮别人,怎么可能?
林冲紧皱着眉头,好一会儿后才回道,“回殿下,家岳确实小有薄资,若是殿下需要,家岳定会资助些的。”
在京城为官多年,林冲当然知道其中的规矩,人家帮忙,不要些好处又怎么行?当然,林冲也很聪明,他只提到了钱财,至于秦氏,那提也不提的。
见林冲这般说,赵有恭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林冲也不是个迂腐之人啊。
从牢房离开后,就在后衙见到了朱琏,此时的朱娘子悠闲地喝着茶水,旁边还放着一个丰盛的果盘,那生活可真是滋润。
“殿下,你可真有心帮林冲?”
“当然,本王干嘛要顺了高胖子的心,再说了,那林冲的老岳父也有钱,嘿嘿!”笑了笑,便对杨再兴说道,“邵烈,你亲自带人去一趟林冲府上,尽快将林娘子关到牢房里去!”
听了赵小郡王的吩咐,杨再兴有点晕晕的,要是去刮钱还算正常,可把林娘子也弄到大牢里去,这又是何意?
“殿下,那林娘子一介女流,从不犯事,抓她也得要理由啊!”
杨再兴显然有点不愿意的,让他去欺负一个弱女子,还不如上街砍人来得痛快呢。赵有恭蹙蹙眉头,刚想唠叨两句,一旁的朱琏就已经咯咯笑了起来,“杨护卫,你这次可真误解殿下的意思了,让你去抓林娘子,可不是害她,而是在帮她?”
“这是何解?”
杨再兴睁着俩眼,满是狐疑。朱琏心中暗叹口气,小声解释道,“你在京中待了这么久,也该了解高衙内这人的,以前有林冲在,他还不至于太过嚣张,如今林冲犯了人命案子,他八成会派人去府上骚扰林娘子的。”
杨再兴有点脸红,拱拱手跑出去办事了。杨再兴离开后,赵有恭才想到自己忘了点事情,伸手将站在桌旁偷笑的阿九拽过来,点点她的小歪冒嘱咐道,“你去跟邵烈说一下,等拿来林娘子再去趟秦员外府上,告诉秦老头,赶紧拿一千贯钱出来,否则本王给他来一出两尸三命!”
阿九本来在点头的,可一听两尸三命,直接痴傻了,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朱琏,谁知朱娘子也是同样的莫名。
“殿下,你又在说什么浑话,什么两尸三命?”
“娘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本王打算让林冲与林娘子在牢中好好过过夫妻生活,争取创造个一男半女,到那时,不就是两尸三命了么?”
听赵小郡王这不着四六的话语,朱娘子苦笑着啐了一口,这殿下可真是什么阴损主意都想得出来。让林冲夫妻在牢中创造个一男半女,这是摆明了要坑秦员外了。
高衙内这两天过得非常不错,尤其是那林冲进了开封府后,他就更开心了,只要林冲一死,林娘子还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可惜高衙内高兴太早了,他完全忘记了谁才是开封府尹,要是换成别人,或许不敢违逆高衙内的意思,问题是现在的开封府尹是他的死对头赵小郡王。
陆谦回来后,高衙内就着人去了林冲府上,他现在就等着好消息了。陆谦在一旁喝着茶,脸上竟无半点内疚之色,由此可见,陆谦当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人,而且还是那种隐藏极深的阴损小人。
“陆谦,你这次做得非常不错,等过两天,本公子自会记你这份情的!”
“呵呵,小事一桩,不过公子还是当心些,那林冲武艺精湛,颇为了得,若是他活着走出开封府,一定会找公子报仇的!”
陆谦看似是在关心高衙内,实际上是给自己留条生路罢了,林冲必须得死,要是姓林的活下来,凭着林冲的本事,也许杀高衙内不现实,但要杀他陆谦简直是易如反掌。高衙内此时早被欣喜充满,也没琢磨陆谦话语中的意思,只是信誓旦旦的摆手道,“报仇?就林冲还想找本公子报仇?哼,既然事情已经做下了,还能留林冲活着?”
见高衙内这般神情,陆谦也不由得放心不少,他就怕高衙内公子习性一发,再放松了戒备。有道是打蛇不死反被咬,更何况是林冲这样的巨蟒。也许别人不晓得林冲的本事,但陆谦与之相交多年,那可是深知林冲能耐的。林冲师从关中大侠周侗周光祖,习得一身好枪法,双臂更是左右开弓,箭无虚发,最可怕的是林冲此人遇事沉着冷静,胸有韬略,他要是发起狠来,天下能挡得住的又有几人?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灰衣仆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见面,他便拱手拜道,“公子,出事了,小的领人到林冲府上的时候,林娘子已经被开封府的人带走了!”
“什么?”高衙内大惊失色,当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莫看他身宽体胖,此时动作非常麻利。
陆谦也有点蒙,开封府抓林娘子干嘛?“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仆人喘口气,才低头道,“是这样的,小的领人到了林家,听林家仆人说杨再兴领人早就把林娘子带走了,说是林娘子与林冲同谋杀害单麻六!”
这次高衙内啥都明白了,开封府想抓人,何必杨再兴领头?可恶的赵无赖,当真是事事与他作对,高衙内的脸色越来越差,良久后,才挥舞着拳头骂了起来,“混蛋,这个赵无赖,当真是气煞我也!”
陆谦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切都计划好了,倒把赵有恭这个环节给漏了,早知道送什么开封府,直接送殿前司不就行了?可这会儿后悔也没用了,难道去开封府把林冲带出来?
“公子,你先别着急,此事当还有补救之法!”
“怎么补救?陆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赵无赖与本公子是什么关系,只要本公子想要的,那混蛋一定不给,只要本公子说好的,他一定说是坏的,指望他替本公子做事,除非是在做梦!”
高衙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而且换了他,他也会这么做。
陆谦懒得管赵有恭和高衙内之间的纨绔之争,他现在担心的就是自己,总之,决不能让林冲活下来,否则他陆谦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公子,赵小郡王与你有过节是不假,不过公子莫忘了,这可是一件杀人案,只要林冲杀人的罪名坐实了,任凭赵小郡王再想从中作梗,也是无用的。只要林冲一死,怎么处置林娘子,还不是公子一句话的事?”
高衙内低头琢磨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大喜道,“对啊,本公子就让林冲坐实了杀人罪,到时再着人去街上吆喝下,如此一来,想那赵无赖还敢明目张胆的保林冲?”
高衙内一通吩咐下来,陆谦再次领命而去,他这次的目标就是福气楼里的人,只要福气楼的掌柜和伙计一起指认林冲蓄意杀人,那这场官司林冲就翻不了案。
秦氏一进大牢,没多久林冲也被调了过来,一对牢中夫妻,就这样过起了不平凡的日子。
很快,两天就过去了,这两天时间里,赵小郡王是不审也不问,总之就一个字,拖!
这一个拖字诀,可把高衙内拖郁闷了,赵无赖这个混账王八蛋,你倒是审案啊,判决啊,对,还有那个狗头铡虎头铡,倒是对林冲招呼下啊。
高衙内急,赵有恭可一点都不急,抽空了,还陪着赵福金在汴河街上逛了逛。
没了亲事缠身的赵福金,又重新变成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子,二月末的风吹拂着汴河两岸,行走在河边,赵福金手持一把折扇,学着赵有恭的样子走了几步。
“凌哥儿,蔡三郎之事,小妹谢谢你!”
哪怕赵福金天性纯真,可也知道这要冒多大的风险,蔡三郎的爹爹可是当今相爷。
赵有恭没心没肺的笑了笑,伸手折了一段柳枝,“四姐儿何必这么说,家里这么多人,也就四姐儿对为兄好,以后这谢谢二字,切莫再说了!”
凉风洗面,看水波荡漾,却又似朦胧。也许,凌哥儿说得对,真不该说谢谢的,等以后也对凌哥儿好不就行了。
长长的秀发,随风飘飘,看着这熟悉的汴河水,赵福金已经慢慢长大了。
行走在坦荡红尘,谁愿意独自飘零?
眼中是纷杂万物,一心寻找最美好的,可恰恰就忽略了自己,因为尘世虚浮,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成了尘世中最为夺目的风景。
第136章 狗头铡伺候
撷芳楼里,一张小方桌,两碟小菜,一壶美酒。
张贞娘好奇地看着对面的崔念奴,她不知道今天崔姐儿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如此隆重呢?
“崔姐儿,是不是有事?”张贞娘问了句,念奴儿却淡淡一笑,只是伸手满上了一杯温酒。
“贞娘姐姐,这都快三月份了,你一直这般躲着也不是办法的,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呢?”
念奴儿说着,张贞娘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不见,崔姐儿是厌烦了么?不过也怪不得崔姐儿,她一直住在撷芳楼里终究不是办法,这几个月,因为她的关系,殿下也少来楼里过夜了,这对崔姐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心中了然,张贞娘挽着袖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从小到大,很少喝酒的,更遑论一口饮尽,温热的液体透过喉咙,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崔姐儿,这些日子麻烦你了,等明天天一亮,姐姐便搬回家里去!”
张贞娘神色抑郁,念奴儿摇头一笑,便知道被人误解了。重新满上一杯酒,念奴儿看着张贞娘认真道,“贞娘姐姐想差了,小妹不是那个意思。平时小妹一个人也是孤单,如今有姐姐陪着一起弹曲论诗,那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厌烦姐姐?所以啊,小妹这里,姐姐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的,搬走的话,切莫再说了!”
念奴儿语出真诚,渐渐地,张贞娘也就信了。可是,既然不是那个意思,刚才为何还要说那些话?
“崔姐儿,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深知姐姐的脾气,又何必藏着掖着的?”
张贞娘看上去柔弱,可性子一点都不柔弱,没碰到事也就罢了,可真碰到不乐意的事,她绝对会誓死反抗的。正因为了解,所以念奴儿不愿也不敢去逼迫张贞娘,可殿下心急,她不提都不行的。
“贞娘姐姐,小妹说的是你的婚事,之前与你提起过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念奴儿是何意思,张贞娘当然知道的,是殿下又来催促了么?对于嫁给殿下,张贞娘并没有太多的抵触,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发现殿下并不似坊间传闻的那般纨绔可怕。不抵触却不代表一定要答应,爹爹可还在押镖,长辈不在,莫说结婚了,连亲事都定不了的。
“这。。。。崔姐儿,你知道的,家父出门在外,这亲事需要这么急么?”张贞娘毕竟只是个小家碧玉,她哪里想得到太复杂的格局?
念奴儿轻轻叹了口气,捻着酒杯,小小的啄了一口,“贞娘姐姐,小妹不想骗你,殿下那边有些急的,而且,很急!”
为什么会急?念奴儿搞不懂,哪怕她知道殿下深藏不露,也依旧猜不到他的心思。不过有一点念奴儿是确定的,殿下这般急着要和贞娘定亲,一定是有了成熟的计划,谁要是破坏了这个计划,殿下一定会杀人的。
张贞娘心情有些沉重,考虑了良久,也没能给念奴儿一个答复。她心中很乱,只想这么拖下去,拖到爹爹回来。
念奴儿不想打破张贞娘心中的幻想,但愿她有个心理准备吧,不要等到殿下亲自来说的时候,还一脸的懵懂无知。
四天后,也就是二月二十八,这一天赵有恭亲自坐堂审起了林冲杀人案,这一天大堂外围满了人。赵小郡王亲自审案,这可是非常难得的事情,能亲眼看上一看,也是不错的。
一身公服,头戴双翅帽,总觉得有点别扭,来到堂上,一身男儿装的朱琏刚坐在幕僚座上,就见赵小郡王站起身拿着惊堂木拍了起来。
“来呀,给本王把狗头铡抬上来!”
懵了,所有人都懵了,按照正常情况,不是殿下喊一声开堂,衙役们唱一出威武么?怎么啥也没干呢,就搬狗头铡?
朱娘子也是眉头一皱,美目连闪,心道殿下又要搞什么花样?搬个狗头铡上来干嘛,就算要杀林冲,也该是虎头铡啊!不仅朱娘子和一帮子衙役们蒙,连看热闹的百姓也愣愣的,都说赵小郡王不走寻常路,可也没这么走路的吧。
“哎,你们这帮子家伙,愣着干嘛,赶紧去搬狗头铡,难道还让本王亲自去不成?”
俩眼一瞪,旁边的谢大胡子就反应了过来,赶紧拱着手笑道,“殿下息怒,我等这就去,这就去!”
一炷香时间,狗头铡就被放在了大堂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