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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郡王?姚固脑门上一层冷汗直往外冒,赵有恭可不敢再让木女侠胡闹了,伸手敲敲木女侠的肩头,走上前,看着姚固非常爽朗的笑道,“本王可是久仰姚将军大名了啊,当年清平关一战,以三千人马硬憾西夏万余步骑,端的是勇武不凡,前些日子,又在困局之下,护卫所部人马撤回雁门山,可着实不容易啊。”
听着赵有恭的话,不知为何,姚固有点脸红,他微微躬着身,先是行了一礼,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殿下谬赞,姚某愧不敢当,金先河一战,所部儿郎死伤过半,此乃姚某此生屈辱,哪还当得了殿下夸赞?”
“姚将军过谦了,那耶律大石贵为辽国宗室第一将,对骑兵运用神出鬼没,将军能在两万骑兵围堵之下,护着许多人马逃回雁门山,已经实属不易了”赵有恭如此说也不算恭维姚固,在那种情况下,姚固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姚将军请随本王进城吧!”
姚固拱手应是,只是进城的时候,还不忘看了几眼女扮男装的木女侠,姚固心里纳闷得很,此人到底是谁?
赵有恭和姚固头前走过,木女侠故意走在后边,靠近高宠后,她面色如常的低声道,“情况怎么样?这人可有问题?”
“据高某观察,应该没什么问题”高宠可是有点怕木女侠的,他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害了姚固的性命。木女侠这人没什么讲究,但凡对殿下有威胁的,她会毫不犹豫的想法子做掉他,没人敢怀疑她杀人的手段,这些日子,死在木女侠手中的人可不少了。
“嗯,多留心点,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我!”
“娘子放心,高某晓得”高宠只能讪讪的笑了笑,但愿姚固不要有其他心思吧,否则,木女侠可就不会客气了。
有姚固六千多兵马加入,赵有恭也是高兴地,不过他并没有给姚固的人马安排什么实际职司,让他的人和钱林所部驻防在北城一带。对赵有恭这般安排,姚固可是多有不解的,不过钱林耐心的解释一番后,他也就安静了下来。
陈家坡以东狼牙村,耶律大石迎来了一位老熟人,他就是所部最信任的大将耶律沙。此时耶律沙双眼浮肿。面色憔悴。就好像老了十几岁一般。耶律大石看着这位心腹爱将,心中着实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些愤怒,因为他发现耶律沙眼中少了许多狼性,多了几分懦弱与恐惧。
来到耶律大石面前,耶律沙双膝齐齐着地,泪水从眼中滑落,“大帅。末将有负所托,武州失陷,部下儿郎几乎死伤殆尽,你。。。杀了末将吧!”
耶律大石没有接耶律沙捧着的刀,他神色越来越冷,眉头一缩,一脚踹在了耶律沙肩头,这一脚含怒而出,直接将耶律沙踹翻在地,“混账东西。本帅可曾怪罪过你?行军打仗,胜败乃是常事。若人人败了都如你这般寻死觅活,这世上良将还有几人?耶律沙,你可知道败在何处?你要是不知道,现在就去村边投井自杀,若是知道,那麻烦你站起身来,跟本帅好好说上一说。哼,没用的东西,几万儿郎死于汉人刀下,你不想报仇,本帅还想报仇呢!”
耶律大石语出生冷,他心疼这位爱将,可又不得不骂他,必须得骂醒他,如果他不能从惨白的阴影中走出来,那就算活着也形同废人了。一名将军,不怕失败,怕的是在失败中丢了必胜的信心。
耶律大石一通喝骂,萧干、韩德祥、古纳烈等人也不敢阻拦。不过让人意外的是,被骂了一通后,耶律沙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慢慢爬了起来,当他站直身子,目视前方的时候,耶律大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耶律沙的肩膀,神色严肃道,“耶律沙,此战非你之过,是本帅太过小瞧汉人了,如果当初本帅给你留下五千骑兵,也许就是另一番情况了。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撤的太晚了,北城门被破的时候,你就该果断领兵撤离了,如此方能最大程度的减小伤亡。城内大乱,士气全无,何以为战,可惜你撤的太晚了。”
听这耶律大石的话,耶律沙愧疚的低下了头,他那时想过立刻撤兵的,可心中也存留着一点创造奇迹的想法,如果能重新夺回北城呢?就因为这一丝犹豫,葬送了更多大辽勇士。
“大帅,武州一事,责任在末将,你还是罚末将吧!”
“既然有错,那一定要罚的,一会儿你去军法处领一百五十军棍,现在,先跟本帅说说定**的情况!”
听了耶律大石的话,韩德祥等人全都倒抽了口冷气,那可是一百五十军棍,这不是要耶律沙的命么?韩德祥、萧干与耶律沙关系极好,二人赶紧急声道,“还请大帅念在大将军屡立战功的情分上,能免去一些。。。。”
“休得多言,军法岂能忽视?”耶律大石摆了摆手,阻止了二人继续说下去,萧干和韩德祥还是不了解耶律沙啊。耶律沙是个耿直之人,又重情重义,如果不打他一顿军棍,他是无法迈过武州兵败这道坎的,为了耶律沙能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军棍一定要打的,还得重重的打。
耶律沙也希望能得到惩罚,因为只有这样,他心中才能好受一些,萧干还想说什么,他摆手笑道,“殿下无需多言的,一百五十军棍,是末将应得的,这份痛,比起丧命的几万大辽勇士又算得了什么?”
耶律沙如此说,萧干等人也没有再坚持,耶律大石让耶律沙坐下后,沉声问道,“耶律沙,你说说定**的情况吧。”
“回大帅,末将曾经派人了解过,当夜攻打武州的并非全部是定**人马,其中还有一万关中兵马还有钱林的火山军残兵。仔细算起来,真正算得上定**的也就万余人,根据各部与定**交手的情况看,这支汉人兵马作战有素,进退得当,打仗勇猛,端的是一劲敌。而且,末将曾在干桑河畔遇到了一支古怪的汉人骑兵,这支骑兵身着衣甲,刀枪不入,马与马用铁锁相连,铁索上还带着许多尖刺,其中乌乐撒将军麾下三千多人便是死在这支骑兵手中的。”
听了耶律沙的叙述,耶律大石心中暗暗吃惊,铁索连环,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打造的重骑兵么?如今大辽铁浮屠行动不便,一旦被人分割围困,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所以一直琢磨着如何为铁浮屠打造一个完美的阵型,其中将战马连起来就是一个想法,一直在尝试,却未能成真,没想到自己没做成的事,竟然让汉人先做到了。
“铁索连环马,呵呵,看来我大辽败得不冤啊,赵有恭这个汉蛮子,当真不容小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急声道,“不好,快派人去通知庞赫,让他到达偏关后不要忙着南下,免得给汉人可乘之机。”
耶律大石才了解骑兵的精髓了,从偏关到武州几乎两百里路,这么长的距离,又是草原,汉人骑兵不需要硬拼,就能给大辽勇士带来巨大的伤亡。(未完待续。。)
第369章 王大将军战辽兵
耶律大石的谨慎并非全无道理,因为此时武州西北茫茫草原上正藏着一支骑兵,这支骑兵就像一群饿狼,在等待着猎物进入视线之中。可以说耶律大石这个命令,避免了庞赫大军陷入定**骑兵袭扰的结果。在茫茫草原上,不能单看人数定胜负的,一支几千人的骑兵无需找对方硬来,只需要不断袭扰即可,一次杀上几百人,渐渐积少成多,也许伤亡不算太惨重,但对于对方来说,士气肯定会深受打击。
耶律大石在等着河水消退的日子,只要灰河以东的水没了,大辽勇士便可经石桥直达武州城。耶律大石不甘心这么丢掉武州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武州城一定要夺回来了的。为此,耶律大石咬了咬牙,再次给西京发了调令,命令西京城防使高星月领两万步兵进驻平鲁城,待日后配合偏关方面的庞赫大军,一起南下围困武州城。为了夺回武州城,耶律大石可算是下了血本。在西京附近的大辽精锐总共也就十三万多一些,这一下就调出六万多,再加上之前增援怀仁和应州的两万多兵马以及西京骑兵和猎豹营,此次出兵十万多,如此规模的调兵,在大辽立国以来,也只有萧太后南下伐宋时有过了。
耶律大石一心要重新夺回武州城,赵有恭是一清二楚的,不过他并不慌,随着耿翼和凌振来到武州城,他也彻底放宽了心。为了这座武州城,他可是谋划许久,耗费巨大。如果还不能给辽人重创。那只能说是时运不济。天要灭他赵有恭了。
宣和三年五月初三,上京临潢府,当耶律洪基听到武州城破的消息后,整个人惊得半天没回过味儿来。这些年女真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与女真人交战,胜少败多,为此还丢了黄龙府和会宁府,可耶律洪基并不觉得太心疼。可武州失陷,却让他的心针扎般疼痛。武州太重要了,有武州城傲立在大辽西南,大宋北地就得时时提防,西夏人也没有胆子北上占据准格尔草原,因为武州城里的精兵威胁太大了,没有人会傻到去硬抗武州城。
历经百年修建的西南重镇竟然丢了,耶律大石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还有,那个赵有恭又是何人,什么时候宋人除了个如此能打仗的人物?
耶律洪基于兵法一途所知并不多。可他依旧知道大辽不能没有武州,没了武州。以后可就要被动了,至少,西夏人少了许多掣肘。将折子丢在桌上,耶律洪基在房中走来走去的,好一会儿后,他提笔写了一封信,喊来禁卫,认真吩咐道,“速去西京,告诉耶律大石,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一定要给朕夺回武州城。”
没人能了解武州城在辽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重,总之闻听武州失陷的消息,辽国上下一片哗然,好多人还以为是在开玩笑。汉人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什么人能夺下武州城?
辽国上下一片哗然,在汴梁城也是同样如此,拿着手里的急报,赵佶是又惊又怒,最后是一阵恐惧,那个侄儿竟然真的打下了武州城,他这些年到底势力膨胀到了什么程度?这些日子赵佶一直留在暖香阁休养的,所以急报传来后,小刘妃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此时小刘妃可是震惊不已,一双美目眼波流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有恭竟然打下了武州城,势力如此之大,官家还敢对朱琏和李师师下死手么?答案是否定的,赵有恭势力越大,赵佶越不敢杀朱琏,他太需要有东西能牵制一下那个侄子了。
武州城对辽人有多重要,就连赵佶这个不懂军事之人都知道,在辽人心中武州城就是一座不可攻破的坚城,武州不仅仅是西北要塞,更是辽人心中的骄傲。如今这份骄傲被人打破了,辽人能善罢甘休么?不知怎地,赵佶竟多了几分喜悦,如果辽人能夺回武州,杀了那个侄儿呢?从这方面来说,辽人可是帮了他的大忙啊。
赵佶脸上的笑容自然逃不过小刘妃的眼睛的,看着那点笑容,小刘妃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过的恶心感。原来官家竟然不堪到了这种地步,就算与赵有恭再不和,那也是家里事,如今赵有恭与辽人对峙西北,官家不帮忙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借辽人之手除去赵有恭。当真是无法理喻,官家难道已经糊涂到分不清武州城和赵有恭孰轻孰重了么?
赵佶当然分不清孰轻孰重的,他如果分得清,也就不会和女真人联合攻打大辽了。
就在西北风云突变之际,河北东路高阳附近的宋兵却无暇顾及西北之事,此时童贯十几万大军饱受着南京近十万辽兵的压力。五月初一,大辽南京守备,秦晋王耶律淳派都统萧乾、马军都统叶乙领两万大军驻防永定河一带,同日,为了抵住大辽兵马的压力,童贯派指挥使王坪领三万人驻扎永定河南岸。一时间宋辽几万大军隔河相望,气氛为之一紧,就在这个微妙时刻,王坪又做了一件蠢事。
永定河附近,有许多村寨,居民众多,王坪突发奇想,就打算按照皇榜文中所写去招降,王坪想的不错,派人去各处招降,结果没招到几个人,却彻底激怒了北岸的辽人。实际上萧乾和叶乙并没有打算真打,驻防永定河,也只是将防线外扩,拱卫南京罢了,如今王坪在眼皮子底下招降大辽子民,那还能了得?世上有些事情就是如此,你要是偷偷的进行,也许别人出于各种考虑,也就在睁只眼闭只眼了,可要是明着来,出于面子问题,就一定要阻止了。此时的情况便是如此,萧乾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要是由着汉人在眼皮子底下挖墙脚,那他岂不是要窝囊死?
五月初一戌时,萧乾亲率四千精兵趁夜渡河,于亥时出其不意的杀破宋兵大营。也许是相安无事太多天了吧,营中防卫松懈,一被攻破大营,许多宋兵直接就慌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往外逃,直接被萧乾追着屁股看了一路。也是王坪无能,如果他能迅速组织其一支人马跟辽人硬打,萧乾也早就收兵回去了,哪曾想王坪光想着逃命了。四千多人追着三万大军跑,一路奔出十几里,杀伤六千余人。取得如此大战果,连萧乾自己都没有想到。
王坪没敢直接逃回高阳,而是在容城一带休整了起来,待到天亮,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心,竟然反过头继续找辽兵厮杀,可这会儿辽人已经占据了南岸大营,倚仗地利,人数又不占劣势,一番交锋后,又将王坪杀的打败而逃。这一次,王坪逃跑的更彻底,他肩头中箭,跑的却比兔子还快,辽兵追着屁股一路砍杀。也许是活该王坪命大吧,逃跑路上遇到了驻守白沟河的杨惟忠和赵明,赵明和杨惟忠召集部将几千人马,苦战半个时辰,才将辽人的攻势挡了回去。也许是觉得丢脸了吧,王坪也不知道脑子进水了还是被辽人打晕了,竟又领着五千人渡过白沟河,向北而去,用王坪的说法,这叫出其不意。
赵明和杨惟忠自然不允的,可王坪振振有词,句句拿住别人,搞得杨惟忠丢下句“竖子不足与谋”后,领着所部兵马退回了白沟河南岸,至于赵明,可就没那么幸运了。赵明也是一员沙场老将了,可职位却只是一名承宣使,王坪以指挥使之名命令赵明,赵明也违抗不得。
过白沟河以后,赵明就觉得不对劲儿,提议立刻撤退,这下可彻底激怒了王坪,面对这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男人,王坪跳着脚大骂道,“你我戮力王事,当生死置之度外,如此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如何能成大事?”
听王坪这话,赵明心中直骂娘,什么玩意啊,刚刚逃得跟狗一样的家伙是谁来着?
“王将军,如今咱们手上只有几千人,再往北,可就要陷入辽军腹地了,若辽人有埋伏,咱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赵明,王某人念你也是一员老将了,处处给你面子,你可不要不识抬举。你我同为大宋良将,岂能贪生怕死?兄弟们,想立功的,随本将冲,杀死那些契丹蛮子!”
此时王坪举刀向天,说不出的威武,赵明那张脸黑如锅底,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刀砍了王坪。有白沟河地利不利用,跑到北边找辽人死磕,万一。。。。
还没想完呢,一声大笑,一员手持丈八蛇矛的辽将打马奔出,在他身后是清一色的辽国骑兵。嘶,赵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刚才担心的就是辽人会派出骑兵,结果还真被他猜到了。甭管王坪喊口号喊的多响亮,总之逃命的时候,王大将军永远是第一个。
“兄弟们的,挡住。。。。挡住。。。。”一边喊着,王坪一边往白沟河跑,无奈之下,赵明只能亲自领兵迎敌,以五千步兵面对三千多骑兵,结果可想而知。
赵明伸手几处重伤,在付出惨痛伤亡后,总算领着残兵退到白沟河,而叶乙不肯放过机会,直接派兵攻打起白沟河一带的宋兵,至此,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未完待续。。)
第370章 乌云翻滚灭苍天
宣和三年五月初二辰时不到,天色放亮,驻守永定河一带的大辽骑兵在辽将叶乙的率领下悍然对大宋白沟河一带发起了猛烈的冲击。自此,宋辽近百年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战役拉开序幕,后史称“白沟大战”。
战役开始,叶乙也并未想占据白沟河,只是想扩大下战果而已。驻守白沟河一带的可是种师道麾下的杨惟忠,此人作战勇猛,防守有道,不是常人能比,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析津府方面一直没对白沟河发起进攻,今日能得到良机,也实属王坪送的。叶乙率麾下五千轻骑直扑白沟河西面白玉桥,赵明抵挡不得,节节败退,王坪更是不堪,竟然连殿后的人马都不留,领着所部一窝蜂的涌上了白玉桥。白玉桥宽为三丈,如此宽阔的桥梁,在宋时算得上当之无愧的大桥了,可此时几千人往桥上挤,还是有些承受不住的。
后边辽人铁骑追的紧,有些水性好的宋兵一看挤不上桥面,直接跳进了河水中,白沟河南岸,杨惟忠看着王坪的败兵,气的是脸色铁青,七窍生烟,这个王坪,到底会不会打仗,他这是在逃命,还是给辽人当先锋?王坪领着所部人马越过白玉桥,径直往南逃,这一下,就将杨惟忠好不容易组织好的阵型冲了个七零八落,好多宋兵顿时骂骂咧咧了起来。面对王坪的人马,杨惟忠恨得牙根直痒痒,可又不能对自己人下手,为了避免阵型被冲散。只能吩咐所部人马左右分开。让出一条路来。王坪领兵撤走,赵明才在几个士兵的搀扶下跨过白玉桥,一见杨惟忠的面,赵明忍着身上剧痛,急声道,“快。。。。杨将军。。。快,快让人堵住桥头,辽骑一冲过大桥。后果不堪设想。。。王将军。。。让王将军领兵封住西边大零桥。。。”
听着赵明的话,杨惟忠顿时苦笑了起来,还指望王坪呢,这会儿王坪估计都快跑到雄州了吧?让人将赵明抬下去,杨惟忠爬到一棵树上往北看了看,一看之下,一颗心顿时冰凉冰凉的,契丹人咬的太紧了,要是放箭阻敌,势必伤及自己人。这可如何是好?
放箭肯定是不行了,杨惟忠想了想。眉头一皱,从树上跃下,拔刀第一个堵在了桥头上,随后高声喊道,“唐亮、秦虎,随本将列阵堵住桥头!”
“喏”几名裨将随后赶到,顿时将整个白玉桥堵得死死的,这下那些还没逃回来的宋兵顿时大骂了起来,“快让开。。。别挡道。。。”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