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好”林灵素也未多想,拉开房门,就看到院里已经是刀枪林立,瞧那气势,似乎要将整个七星观拆了一般,“殿下,你这是何意?官家没来?”
赵楷理都不理林灵素,只是定定的看着林老道旁边的男装女子,“来人啊,休要走了贼寇扈三娘!”
贼寇扈三娘?一听这个名字,林灵素差点没跌坐在地,完了,完了,怎么跟逆党反贼掺合到一块去了?刚要张口解释点什么,旁边的扈三娘已经冷冷的笑了起来,她抽出一把短刀,一脚将林灵素踹翻在地,“好个林灵素,是你出卖老娘的,是么?”(未完待续。。)
第293章 女人宫计
第293章 女人宫计
“你。。。你。。。。血口喷人。。。”饶是林灵素平常口若悬河的,这会也变成了结巴,因为他不晓得一挥该怎么解释了,尤其是那贼女刚才那句话,简直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什么叫出卖,那意思就是说两个人以前本就是同伙喽。
赵楷还真怕扈三娘一刀把林灵素宰了,一个活口,可比一个死人值钱多了,为了保住功劳,他急声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个杂毛老道锁起来,禁兵上前,活捉扈三娘,捉此贼女者,本王赏他黄金百两。”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一听黄金百两几个字,重兵士气血上涌,红着眼朝扈三娘扑去,三娘猛的后退几步,看着几个禁兵,秀眉微蹙,左手一翻,又多了一把短刀,双刀展开,身如鸿雁,快速划过,几名士兵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扈三娘出手伤了三人,这下可把赵楷吓得够呛,这位郓王殿下最怕见血了,一看到通红的血,赶紧往回躲,等多道侍卫群众,还不断拍着胸脯喃喃道,“好凶的婆娘,看上去倒是娇滴滴的。”
也亏得赵楷下了活捉令,否则禁兵一拥而上,再加上弓箭手招呼,哪怕三娘再厉害,也抵挡不住的,便是现在,面对前仆后继的禁兵,她也有些吃力的。眼看着就要活捉扈三娘了,不知从哪飞来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扯住扈三娘轻身一跃,就跳出了七星观高大的院墙。
“林灵素。你等着。老娘必来取你性命!”
听到这句话。林灵素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那个臭娘们,是怕他林某人死的慢么,竟还说这种话。林灵素是不明白的,他与那梁山贼寇无冤无仇的,为何那些人要找他的麻烦?
走了扈三娘,捉了林灵素。虽然有些失望,但有好过于无,找了盆冷水弄醒林灵素,赵楷先一脚踹了上去,“林老道,还不速速道来,你和那梁山贼寇到底有何阴谋?”
一看赵楷这架势,显然已经认准林灵素是梁山逆党了,林灵素怕得要死,可他不敢再晕过去。他怕这次晕过去,就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了。泪水横流中。他哭丧道,“殿下,你要相信贫道,贫道与那梁山贼寇没有半点关系的,那扈三娘,贫道也不认识啊。”
“放屁”赵楷一般不说脏话的,可这次面对林灵素,他还是没忍住骂了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狡辩?你不认识,谁信?你们去搜,看看林老道房中都有什么可疑之物?”
得了赵楷的吩咐,一众士兵衙役们将七星观每个角落搜了个底朝天,就连那些小道童也没能幸免。搜捕行动大约进行了半个时辰,结果除了一些财帛,什么可疑之物也没搜到,这下赵楷可就有些郁闷了,光是一些财帛,定不了林灵素罪的,如今大宋朝谁不贪点,更何况是林老道,再说了,人家七星观香火鼎盛,有些财帛又有什么稀奇的?
看着谢无敌等人,赵楷冷着脸哼道,“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你们仔细搜了么?”
“殿下,我们连林老屋里的地面都撬开了,确实没什么可疑之物!”
谢无敌粗声粗气的回着,说完后他看了林灵素一眼,小声嘀咕道,“殿下,现在就剩下林老道没搜了。”
“那就搜啊,还愣着干嘛?”赵楷往后一退,谢无敌将林灵素提起来,便有几个禁兵在林灵素身上摸索起来,可摸索半天,就摸出个铜镜和几贯钱。
又是什么都没搜到,这下林灵素哭得更惨烈了,他红着眼眶子,呜呜道,“殿下,你要相信贫道啊,贫道真不是逆党,你可不能冤枉贫道啊,否则,贫道找官家评理去。”
“闭嘴”赵楷瞪了一眼,暗自琢磨了起来,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
原来开封府是五大金刚的,后来张耀邦身死,就剩下了四大金刚,这会儿没了主意,只能将四大金刚叫到了一起,“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一点证据都没有?”
马如龙砸吧砸吧嘴,很像回事的说道,“殿下,小的觉得这林老道一定有问题,以前办的案子不少,这越是贼子越是懂得隐藏自己。”
马如龙话刚说完,王腾越就没好气道,“小马哥,你能不能别废话,殿下问的是如何找到证据。”
“老王,你别着急啊,其实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觉得咱们找的还不够仔细,你想啊,被子里找了么?衣服里找了么?以前那些偷交子藏交子的小贼不都爱将交子缝在衣服里么?”
“咦,真有这事?”赵楷两眼放光,显得很有兴趣,对他来说这种事新奇的很,所以指指蹲在角落里的林灵素,他大吼道,“来呀,把林老道的衣服扒了!”
扒衣服?林灵素都快哭了,今日一难,他林某人可是无颜见祖师爷了,林老道自然是不愿意的,怎奈何冲上来几个禁兵,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林老道扒了个光,只给他留了见亵裤和亵衣。一寸寸摸着林老道的衣服,等着摸到前襟胸口处时,真有点不一样的感觉,用力想要撕开,只是赵楷娇生惯养的,哪有那么大力气,没办法只好丢给了长相威猛的谢大胡子。谢无敌摸准地方,用力一扯,衣服变成两半,从里边掉出一张纸。
果然有东西,赵楷亲自弯腰捡起那张纸,仔细通读一番,脸上就有了喜色,“林老道,看你这次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跟那入云龙公孙胜是什么关系?”
“殿下。。。。这。。。这。。。。林某着实不认识公孙胜啊,什么入云龙?”
林灵素神情不似作假,赵楷却不会听信。他抖抖手中的纸。冷冷的笑道。“到现在还在装,呵呵,入云龙公孙胜,飞天鸟林灵素,还真是一对鸟道人,来呀,将这贼人锁了,交由官家亲自处置。”
皇宫里。赵佶虽然看这幅画,只是心思却不在这里,最近这日子过得并不好,南边方腊越闹越大,北边田虎和宋江也是不遑多让,现在连淮西那个王庆也开始折腾了。剿匪,就要有饷银,哎,难啊。
正琢磨着如何弄钱呢,就看到尽显老态的杨戬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官家,郓王殿下求见。”
“是三哥儿啊。让他进来吧!”赵佶是极为宠爱赵楷的,他觉得赵楷像极了自己,一样出众的容貌,一样的文采风流。
不多时,赵楷就走了进来,一见面,就先拱手施了一礼,“臣赵楷,见过官家。”
“好了,三哥儿,你在这开封府可还自在?”
“还好,哦,对了,臣今日来是有事的,就在刚刚,臣抓了个叛党。”
“叛党何在?”赵佶最近就听不得叛党连个字,一听到这两个字,他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方腊和宋江。
瞧赵佶脸色不善,赵楷在袖中掏出那封信,递了上去,“陛下,你先看看这封信。”
展开一看,仅是两眼,赵佶那张脸就变得狰狞起来,莫说赵楷,就连跟随赵佶多年的杨戬都感觉到一点恐怕,这么多年,官家可是很少露出这种表情的。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心中好奇,偷偷瞟了一眼,杨戬就看到了几个字,“梁山。。。。吾兄亲启。。。。入云龙公孙胜。。。。飞天鸟林灵素。。。。”
呼,好大一个逆党,怪不得官家会气成这样,逆党已经打进皇宫内部了,官家却一点不知,要不生气,实在是太难了。
“好个林灵素,朕要他千刀万剐,杨戬,你去亲自监督,将他推到南市口,割上三千六百刀,要是少了一刀,朕就在你身上补回来!”
“是。。。官家放心,小的一定照办!”杨戬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三千六百刀,这可要找个好师傅才行,要是林老道早早的死了,岂不是要他杨戬陪葬?
宫门外,林灵素还想着如何在官家面前哭诉,却不曾想官家连见他的心思都没有。事实上也怪不得赵佶,杨戬就是换做自己,也不会见林灵素的,因为一看到林灵素就会想起自己有多蠢,被一个人骗了那么久,还将之奉为上宾,蠢,太蠢了,显然官家是不想想起这种事的。
送走赵楷,赵佶一个人在宫里晃荡着,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洗漱宫外,就在刚刚,他找张虚白大师问过了,这世上倒是有白狐夺福之说,可狐女特征与林灵素所说完全不同,也就是说他赵佶被林灵素耍了,也白白冤枉了小刘妃。
破败的院子里,小刘妃用冰冷的凉水洗着衣服,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脸上也涨了一块红疮。
“爱妃!”
一声呢喃,小刘妃吃惊的看着门口的赵佶,她先是惊讶,后世惊喜,起了身,小步跑了过去,“官家!奴。。。奴。。。”说着美目已经通红。
赵佶略有些愧疚的苦笑道,“爱妃,是真错怪你了,都怪那个林老道,他。。。哎,好了不说了,你放心,这事朕一定会差个水落石出的,只要查出是谁指使林老道的,朕定轻饶不了她。”
听着赵佶的话,小刘妃却退后一步,慢慢跪在了地上,她语声如泣,轻声道,“官家,奴家求你,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莫要再查下去了。”
“为何?”
“官家,你我都知,此事因何而起。这后宫之中,姐妹众多,便是有再多的心思,也都是为了得到官家宠爱。说到底,对官家是好的。若是执意再查下去,后宫起乱子,又有什么好处?现在天下乱贼四起,官家就不要再为了这点事操心了。”
听着小刘妃动情的话语,赵佶深受感动。
聪明的小刘妃,她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一步巧妙地以退为进,恐怕从今往后,也无人能撼动小刘妃的地位了,甚至,就算有人再中伤她,赵佶也不会信了。(未完待续。。)
第294章 寻仇
第294章 寻仇
林灵素死了,而且死的还很惨,三千六百刀,整整割了三个时辰,杨戬亲自数着,一刀都没敢少。杨戬很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打马虎眼,什么死后不能打,这次官家显然是气到一定程度了,否则又岂会用这种酷刑?事实上官家一直都很讲究的,哪怕是杀人,也很少用这种野蛮的手法,这次林灵素犯的错也太大了。
林灵素之死,透着许多疑点,为何那个扈三娘会突然出现?又是谁指使林灵素陷害小刘妃的?其中有着太多的疑问,可朝中近臣却没有一个愿意去查,哪怕是宫梻,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谁会闲着没事去陷害小刘妃?除了宫里那些女人还能有谁?不过这种事是官家的家事,官家既然无心查,外人怎么好插手?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好。
宫梻一直很懂得揣摩心思,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若是他少点顾忌,稍微查一查,凭着他的精明,定能查到些异常的。只可惜宫梻太自信了,他好像确定这是一场宫斗了,所以根本没心思再去深究。
小刘妃重新回到了暖香阁,赵佶为了弥补之前的错,还特意提高了暖香阁的待遇。对此,小刘妃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只是这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的,现在无论得到的再多,还不是官家一句话的事情?
关中少华山,自从攻占少华山大寨后,牛皋就将大本营移到了少华山。毕竟太华山四战之地。着实比不上少华山安稳的。几天时间。接连赶跑三股势力,虽然战绩不错,但兵士们也多是疲累不堪,必须休养几天才行。赵有恭也没有闲着,他一直在琢磨着该如何抢劫京兆府,有阿朱在一旁帮衬着,二人还真商量出一个好主意。
再过些天就是冬祭日,这冬祭日就是后世的腊八节。在宋时,腊八节可比后世隆重多了,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去庙里还愿,也有的人会拜土地神,以保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自唐时开始,长安便是佛教盛行,哪怕是宋时,百姓们依旧是重新佛教的多。腊月初八这一天,长安附近的百姓有许多会涌入城中寺庙。到时场面热闹,倒是动手的好机会。
已经是腊月初二了。相比之下,这个年关也是最难熬的,能够顺利挺过去,明年会有个好的收获,挺不过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赵有恭不喜欢把命运交到虚无缥缈的天意上,那么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努力。他要打造一支精锐骑兵,如今骑兵有了,却缺少盔甲,若是因为这造成无畏伤亡,实在是可笑之极。
夜晚的少华山,星辰满布,静如流水。正窝在房中想着京兆府的事情,这时郑彪敲了敲门在外喊道,“殿下,寨子外有个叫拓跋轻云的女人要见你。”
拓跋轻云?赵有恭轻皱眉头,阿朱也略有些担忧的说道,“拓跋轻云想做什么?”
“先不要轻举妄动”想了想,赵有恭对郑彪喊道,“彪子,把她请到前边,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好嘞”郑彪快步离开,赵有恭也领着阿朱去了前边议事厅。没过多久,一个女子随着郑彪来到议事厅。
多日未见,拓跋轻云看上去憔悴了许多,相望之间,有着些许愤怒。拓跋轻云本就身材高佻,眉宇间总有着异族女子才有的直爽与英气,可这次相见,她的眼神中少了许多色彩,看上去很累。赵有恭心中如明镜一般,他知道拓跋轻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拓跋满之死,已经让这个女人心力交瘁了吧。
“轻云是怎么知道本王在少华山的?”赵有恭有此一问,也实属无奈,除了这么问,他还能说些什么?
手中紧握长剑,水蓝色劲装裹着高佻的身子,腰间一把短刀,长发扎成一个简简单单的马尾。嘴角翘着,拓跋轻云冷声笑道,“殿下好心情,今日夜色不错,陪轻云出去走走如何?”
虽是在询问,拓跋轻云却未等着赵有恭作出回答,转过身,便往外边走去。赵有恭也有点明白为什么拓跋轻云要这样做,恐怕是想单独跟他聊聊吧,对阿朱等人点了点头,便起身朝外走去,“兄长,你们不用跟着了,出不了事的。”
对拓跋轻云,虽然不是太了解,但至少能摸清楚一点的,这个女人看似蛮横,但也是个聪明识大体的女人,如今他赵某人活跃在同州,对银州党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与同州合作,可比和大宋朝廷好多了。有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了,大宋朝廷可靠么?至少,他赵有恭已经为银州党项送去不少粮食了。
赵有恭紧随着拓跋轻云离开,等着他走了,牛皋依旧有点不放心的冲郑彪使了个眼色,“彪子,领人暗中跟着,要是那个蛮女敢乱来,立刻送她见阎王。”
“是,大哥放心,小弟知道该怎么做的”郑彪不敢迟疑,拱拱手离开。
夜色下,拓跋轻云走得很快,脚步轻盈,不知为何,看着她的背影,就好像是虚幻的。出大寨,一路向西,径直来到了中峰。少华山地势险要,分三大主峰,其中当属中峰和东峰最让人难以逾越,这两处山峰笔直,两边峭壁光滑。站在中峰山顶,四面光秃秃的,唯有寒风不断拍打着脸庞,放目望去,周围一切尽收眼底,夜色下北方渭水闪着濯濯光芒,犹如一条银色水带。东看太华山峰峦耸立,直入云霄,西望灵台山烽烟萧萧,万里缭绕。
少华苍苍,渭水泱泱,君子之风,与之久长。松涛暮烟,层峦叠嶂,把酒青天,回望四方。
好一座少华山,当年王伯当飞箭定西华,可是靠着这少华山之利?
拓跋轻云静静地站着,一字不言,以往她都是个不喜安静的女子,见了面不是冷嘲热讽,便是刀剑相加,可这次安静下来,却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面对满天星辰,跑马峰就在脚下,渭水河就在远方,美好的风景,拓跋轻云却长剑杵在地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满叔?”
“你在说什么?你那满叔是生是死,与本王有何干系?”赵有恭自不会承认的,他不是怕,而是不想自找麻烦而已。
“赵殿下,你也是聪明人,何必装呢?你那点技俩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的,你知道么,为了追查真相,我去了绛州,在那里还打听到朱大娘子也去了绛州。呵呵,你与那朱大娘子是何关系?你为了那批战马吧,既然做下了,为什么不敢承认?”
赵有恭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没想到拓跋轻云为了调查这件事竟然追到了绛州,既然她已经查到了绛州,那战马之事可顶瞒不过去了。左手放于身后,右手暗自攥了起来,随后小声道,“便是本王做下的,又如何?牛心亭那批战马,本王势在必得的,拓跋满要抢战马,那就得死。”
呛啷,寒光一闪,拓跋轻云秀目含煞,已经悠然转身,那把长剑死死地顶在了赵有恭胸口上,“你放屁,赵有恭,你杀人就杀人,何必还要往满树身上泼脏水?那夜他绕道横山,是为夏州赫连铁树去的。”
面对满脸怒气的拓跋轻云,赵有恭没有半点恐惧,他翘嘴冷笑道,“本王胡说么?要没有十足把握,本王何至于杀了拓跋满?就在他去牛心亭前两日,我的人亲耳听到他就是冲着那批战马去的,至于绕道牛心亭,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嘿嘿,你的满叔,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
听着赵有恭的话,拓跋轻云却嗤笑起来,长剑往前一分,立刻刺破了胸前长袍,“自作聪明的东西,我告诉你,那段日子满叔一直在十里井忙着召集族中兄弟的,去牛心亭当天,他才赶回,你说在渠坪寨听到他说话,你是不是做梦呢?”
十里井?这怎么可能?如果拓跋满当天才回的渠坪寨,那自己在龙州见到的又是谁?那也渠坪寨密谋之人又是谁?赵有恭倒不觉得拓跋轻云会骗他,因为根本没必要。
心中涌起一股冰凉之意,眉头皱着,再难舒展开来,“拓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