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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醉-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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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有恭也收起那份荡笑,点点阿朱的脑门,小声道,“丫头,多学着点吧,这位东方大官人可聪明着呢。你听说过狂士自荐么?这世上啊,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胸有兵甲,文武全才,可又没有文人的呆板,当碰上真正的明主,他们就会舍去所有的矜持,就像遇见鱼的老猫,拼命地扑上去咬,因为他们怕错过这条鱼,就会被饿死。你以为刚才东方瑾说的敛财之法,仅仅只是钱财么?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可是两只威力巨大的拳头。”

    “嘶,真有你说的如此玄乎?”

    “不懂?呵呵,入洪州、龙州一带搅乱西夏南部,有机会可吞下南部叛乱的羌、党项部族。扮马匪劫掠辽人,卖与河东商人,挑起辽国与河东路北部边军的纷争,从而是河东中部兵力空虚,为我们趁机吞下麟州等地提供便利。你说,这是不是两只威力巨大的拳头呢?”

    “这。。。。”阿朱无言以对,听赵有恭如此一说,她才明白那个东方瑾话语中竟然藏着如此多东西。

    “别这啊,那啊的,走,领你去找点东西!”

    “找什么?”

    “密道!”

    “密道?”阿朱有点受不了赵小郡王的跳跃思维了,怎么好好地有跑到密道上去了?

    “不明白?昨晚上咱们去厨房的时候,你看到什么了?”

    “六娘和老狐狸啊!”

    “还有呢?”

    “还有?”阿朱蹙眉回想着,半会儿后,她有点不太确信的说道,“那头猪?”

    “不错,昨日一整天,你见到外边运头猪回来了?不是从外边运来的,难道还能是天上掉下来的?所以啊,这客栈中肯定有密道,像东方瑾那样的聪明人,要是不给留点后路,就说不过去了!”

    主仆二人游荡到厨房,而东方瑾和范六娘却相伴来到了客栈外,此时艳阳高照,东方瑾的脸色也正经了起来。六娘拉着他的袖子,迟疑地问道,“那人真的是晋陵王殿下?”

    “错不了!”

    “那你刚才为何那般作践自己?就算想随着晋陵王,何须这样?”

    “呵呵,不这样又能怎样?险啊,如果某家的良谋,入不得殿下的眼,那咱们可就变成两具尸体了!”直到此时,东方瑾后背上还有点冷飕飕的,这个年轻的小郡王,手段可一点都不差,不过,这不正是他东方瑾预想中的明主么?

    “你是说。。。。你刚才是在献计?那晋陵王。。。真有那么大胆子敢杀了我们,他不怕大头领等人杀了他?”

    “呵呵,这位殿下敢领着一名女子入我腹地,胆子能小?说他不敢杀人,那就是个笑话。就郭三彩那些人,想要杀了殿下,一点可能都没有。”

    “狐狸,你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得了,某家还得去黑鹰堂,你要是不信,就回去看看密道吧,估计这会儿那俩人已经找到密道口了!”

    “嗯?”

    范六娘大吃一惊,舍了东方瑾慌慌张张的跑回了客栈。当她来到厨房,果然看到有两个人正蹲在灶台下边聊着天,而在他们脚下,放着一块木板,木板旁是一个黑幽幽的入口。

    “你。。。你们真找到了?”

    范六娘有点服气了,怎么老狐狸什么都能想得到呢?

    赵有恭回过头来,嘿嘿笑道,“六姐儿,挖的不错啊,这洞口通到哪里?”

    “通到镇子东面十里处!”

    黑鹰堂,几位头领端坐位上,见东方瑾慢悠悠的走进来,郭三彩便笑问道,“先生,那人有没有问题?”

    “回大头领,那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哈哈,如此便好,不知对方要杀什么人?”

    “晋陵王赵有恭!”

    晋陵王赵有恭?原来是一名郡王,怪不得会花如此大价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在这一点上,郭三彩还是很守信的,所以他看着项邵,笑着嘱咐道,“二弟,你去查查,看看这晋陵王现在在哪里!”

    “好的!”

    项邵领命而去,东方瑾心里却是无奈叹息,还查什么查,那个假郡王估计这会儿已经到韩城了。(未完待续。。)

第218章 真真假假

    韩城,地处同州东北角,往东三十里便是近百里的荒漠。由于韩城刚刚被大梁山洗劫了一次,所以城内百姓大多人心惶惶的,有些富户更是举家迁离了韩城。也不知道晋陵王殿下抽了什么疯,非要跑到韩城安抚民心,这下韩城知县冯俊炎可就有点头疼了,韩城被大梁山群匪洗劫一次,导致城内防守空虚,这个时候如果龙门沙匪再跑过来折腾一下,那小殿下岂不是要沦为阶下囚了?

    冯俊炎满心希望小殿下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赵小郡王就领着王妃和一众随从来到了韩城。

    对于冯知县来说,赵小郡王这时来韩城,无异于是添麻烦,但对韩城百姓来说,这可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好事。巳时不到,韩城大街上就站满了人,赵小郡王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挥手走过。贞娘和樱婼坐在轿中,不时的探出头观望一番,快到县衙时,贞娘轻声问道,“苏姐儿,殿下会不会出什么事?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王妃安心便是,这些年,殿下经历的险事不知多少,区区一个龙门,难不住他的!”

    樱婼倒不担心赵有恭的安全,就算出了变故,凭着赵有恭的能耐也能逃出来的,问题是能不能演好眼前这出戏,如果骗不过那些沙匪的耳目,控制龙门的计划也要延后了。

    冯俊炎恭恭敬敬的将赵小郡王请进了县衙,进门时,还不忘嘱咐门口的衙役。“钟捕头。你多派些人手去城外盯着点。若有异动,赶紧来报!”

    “知县大人放心,钟某已经派人盯着了!”钟捕头瞅瞅前边,见赵小郡王走远后,才压低声音说道,“大人,殿下要在咱们这待多久啊,如果那帮子沙匪真跑过来折腾。万一殿下出点事,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嘘,小点声,盯好就行了,如果那些沙匪真来了,便是把殿下打晕了,也得把他带出城。”

    冯俊炎如此安排,也是无奈之举,要是让沙匪把当朝郡王掳走,那韩城县所有官员都得跟着陪葬。

    县衙之中。冯俊炎为赵小郡王摆了一桌接风酒,一场酒宴。喝了没半个时辰,赵有恭就借口旅途劳顿,跑到后衙歇息了。此时县衙侍卫林立,尤其是后堂,已经被王府侍卫全部控制起来,进了后堂,这位赵小郡王,径直来到了厢房中。

    “王妃,今日动静不小,估计不出两天,沙匪就该有所行动了!”

    “邵烈,殿下那边有消息了么?”贞娘满心里记挂的都是自家官人,仔细算算,也有将近半个月时间没联系了。

    杨再兴拱手言道,“王妃放心,之前林子泰来信说过,只要沙匪有动作,那就证明殿下没有事。万一事情有变,殿下也会潜回龙门县的,倒是王妃,属下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是出点事,韩指挥使非把属下剁了不可!”

    贞娘点点头,随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樱婼,“苏姐儿,咱们明天午时离开如何?”

    “嗯,一切听王妃的!”

    对于何时离开,樱婼倒没有太多想法,只要不惹麻烦便好。

    此时正是戌时,县衙外,一个身影快步行走着,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家酒楼内。那人一进门,酒楼掌柜就笑脸迎了上来,只是靠近了,掌柜的方悄声道,“二头领,情况怎么样了?那人是不是晋陵王?”

    “错不了,连远在同州的王妃都来了,人还能有假?庞玉,你连夜出城,给大头领发信号,明个,咱们就再洗一遍韩城。”

    项邵语气中并没有太多兴奋,这些年,在大梁山和龙门沙匪的夹击下,韩城可是比郃阳城还要穷,要不是因为那个赵有恭,项邵才没心思领着人洗劫韩城呢。

    “二头领,您先回屋歇着,小的这就出城!”

    一刻钟后,一骑飞驰,很快就离开了韩城南门。按说,如今已经快亥时了,县城大门也早该关上了,但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只要有钱,就没有开不了的门。庞玉骑马出南门向东奔去,兴致三十余里,便下马取出了一支响箭。点燃药捻,响箭冲天而起,半空中犹如一朵美丽的烟花,一共三响,在这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更为耀眼。放完响箭,庞玉就等待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就见东面约两里的地方也亮起了同样的响箭,看到这些后,他才返身骑马朝韩城而去。

    响箭,是龙门沙匪传递消息常用的手法,每当有重要事情,郭三彩就会排出许多斥候,每三里地安排一处暗哨,只要一有消息,便以响箭传递信息,随后古镇大本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黑色的夜空下,响箭不断在空中闪着亮光,越传越远,直到看不见也听不见。沙漠边缘,有这一出茂密的榆林,此时榆林中人影攒动。

    韩世忠看着不断远去的响箭,略有些佩服的点了点头,“这些盗匪还有点想法,竟想得到用这种方法传递信息,昌克,明日韩某与三娘会混进沙匪之中,王妃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放心便是,绝不会让王妃受半点惊吓的,倒是你,可小心点,要是被人认出来,那可就要坏大事了!”

    高宠的表情可有点不大好,因为他本来想亲自换个装扮,领着人深入虎穴,杀个痛痛快快的,谁曾想殿下发来号令,点名韩良臣主持大局。不过高宠也只能在心中腹诽一下而已,他也清楚韩世忠的能力,论统筹全局,临场指挥,他高宠还是要差韩良臣不少的。

    “呵呵,昌克可是嫉妒了?哈哈,耐心等等吧,以后事情可多着呢。还怕没有事情做?”

    韩世忠本是聪明之人。自然听得出高宠话语中的不爽利。被他揶揄一番,高宠也有点下不来台,瞪瞪眼,没好气的折断了面前的榆树枝,“哎,良臣,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别弄到最后。功劳全被三娘抢去!”

    这次韩世忠聪明的没接话,不远处的扈三娘转过脸来,冷冷的瞪了高宠一眼,“高将军,你话太多了!”

    面对扈三娘冰冷的目光,饶是高宠这等猛人,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嘶,明知道扈三娘冷的跟个死人一样,怎么今个拿她开玩笑了呢?

    次日一早。王府小兵高宠高将军弯着腰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县衙后堂,见了杨再兴。他帖耳道,“邵烈,准备一下,带着王妃先离开,情况有变,沙匪那边有动静了!”

    “高指挥,你莫开玩笑,这才多长时间,那帮子沙匪反应如此快?”

    “骗你作甚,赶紧护着王妃从北门离开,高某这便去会会那些沙匪!”高宠挑挑眉头,略有些兴奋的跑了出去,杨再兴摸摸脑门,嘟嘟囔囔的去了厢房。

    巳时刚过,韩城县就乱成了一锅粥,也不知道谁把沙匪逼近的消息传了出去,闹得整个县城一阵鸡飞狗跳。原来韩城还有几百乡兵的,可被大梁山刮了一回,就只剩下二十几个衙役了,面对如此乱局,二十几个衙役又有什么用?所以冯俊炎干脆的很,也不挡着拦着了,由着百姓往城外逃,匆匆忙忙的来到后堂,一进屋,就大喊大叫道,“殿下,殿下。。。殿下。。。。盗匪袭扰,还望速速离开。。。。”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传来,回过头,冯俊炎看到了一个持剑而立的少年将军,此人剑眉星目,面色端庄。看穿着应该是王府侍卫,可为何昨日没见过这个人呢?

    “不知兄弟是?”

    “某家杨再兴,现为王府都尉,冯知县也不用慌,殿下和王妃早就离开了!”

    “离开了?”冯俊炎嘴巴张的大大的,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殿下和王妃怎么会离开?还有,殿下离开县衙,为何他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杨再兴可没心思给冯俊炎解释,敷衍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后堂。

    韩城北门,项邵一直守在城门上,看着蜂拥而出的人群,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约是巳时三刻的时候,一群劲装侍卫护着两个女子朝北门跑来,在二女身前还有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郎,此时那少年人低着头,只顾着逃命,虽然看不到脸,但项邵觉得这人一定就是晋陵王赵有恭了。

    呵呵,都说晋陵王蠢如猪狗,如今一见,果真如此,要是待在县衙,或许还能等待官军到来,保得一条命。不待在县衙也就罢了,还慌慌张张的往城外逃,这不是往刀口上撞么?

    送上门的大礼,项邵没有理由不收着,他伸出手,一旁的随从就递上了一把铁胎弓,这弓足有两石,端的是一把强弓了。弯弓搭箭,仔细瞄准,看准那少年人的后心,手一松,弦声轻动,箭如流星。一枝羽箭异常快,眼看着就要将那少年人钉死在箭下了,未曾想,从旁边突然飞出一杆铁胆枪,枪身一挑,箭矢便被打落在地。

    这把枪怎么如此熟悉?项邵大为惊异,那持枪人身着侍卫劲装,到他抬头时,项邵张着嘴蹬蹬蹬后退了两步,大大脸盘,一对朝天鼻,威武的身躯。在关中大地,有如此相貌着,除了那牛伯远还能是谁?

    怎么会是他?项邵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后背也想贴上一块寒冰。牛伯远是什么人?那是占据大梁山,与朝廷作对的狠人,如今这个狠人却出枪保起了晋陵王。不对,完全不对,项邵收拢心情,探出头看着那个少年人,此时那少年人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果然如此,这哪是晋陵王赵有恭?

    上当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项邵一手拍在城垛上,咬牙切齿暗骂道,“悔不听东方瑾劝告啊。”

    “项三箭,牛某人可是等你很久了,不知郭三子来了么?”

    “牛伯远,我龙门义士,与你大梁山同气连枝,你为何要与朝廷合起伙来坑害我等?”项邵睚眦欲裂,恶狠狠地冷声嘲讽着。

    牛皋呸了一声,也不多说废话,从旁边侍卫手中取来长弓,瞄准了就是一箭。项邵大惊失色,闪身去躲,无奈还是有点慢了,右肩实实地挨了一箭。

    “牛伯远,你等着,今日之仇,老子自当奉还!”

    项邵再不敢多待,捂着肩头带着随从顺着石阶跑了下去。必须赶回去才行,郭老大可还蒙在鼓里呢。

    项邵心中慌乱不堪,因为他知道,这一劫要是躲不过去,纵横龙门二十多年的“大漠飞鹰”也要从此除名了。(未完待续。。)

第219章 初露锋芒

    这次为了干掉晋陵王赵有恭,郭三彩可是派出了近千人马,这些人可是龙门沙匪一半精锐了。当然,龙门沙匪的个人战斗力也差不多,所以都能算得上精锐。可就是这近千精锐,赶着骆驼马匹,正打算进韩城抢劫一番呢,可刚出戈壁滩,就见柳林中杀出一票人马。这些人各个身着软甲,双手持枪,前头还有两排盾牌兵做防护。

    高宠骑在马上,倒拖长枪,等到那些沙匪差不多都出了戈壁滩,他单手高举长枪,大声喝道,“盾牌兵在前,长枪手退,三列弓箭手向前,第一列,斜上三十度,抛射,放!”

    随着命令,几百弓手进退有度,整齐划一,箭矢飞天,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箭阵,第一列射完,自动后退,第二列补上,如此一来,箭矢不停,不断收割着几十丈外的沙匪性命。沙匪们也都是亡命之徒,并不缺少悍勇之气,可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古怪的阵势,毫无意外的,被这一阵箭雨射懵了。

    出戈壁滩时,沙匪紧紧挨着,聚拢在一起,所以短时间内一阵箭雨,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人群中,哀嚎声,喝骂声不绝于耳,几个小头领不断叫喊着想要控制局面,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沙匪与官军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此,打顺风仗时,沙匪们各个奋勇向前,威猛无比,可当面对困局是,沙匪习性就暴露无遗,这时有的人想要向前灭了那帮子趁机偷袭的官军,有的人却想撤回去。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牛皋可是一直在一旁观察的。他发现高宠手下这支人马与以前的官兵大为不同。随着命令,士兵整齐划一,就如同一个人,当真是如指臂使了,真好奇,高昌克是怎么练得兵,竟能让士兵如此行动一致?

    整整一柱香的时间,沙匪们丢下三百多具尸体后。几个小头领总算控制了点局面,他们大声叫喊,让手下众人分散开来,同时组织了两百多人,张口叫骂着朝着对面的官军冲去。以前不是没吃过官军弓箭手的亏,但无须担心,只要近身搏杀,只需几个回合,便能杀的官军屁滚尿流。

    沙匪们叫嚷着冲过箭阵,高宠持枪横举。打马向前,大声道。“收弓,拔刀,长枪手向前!”

    一声令下,那些长弓手动作一致的将弓挂在背上,右手在腰间一探,便将刀拔了出来。单手持刀,横举身侧,往后一退,长枪手便补上了位置。此时,那些沙匪也乌压压的扑了上来,高宠随之大喝道,“盾牌斜,蹲身!”

    定**所用的盾牌可是特制的,足有九尺高,三尺宽,盾牌兵一蹲身,盾牌倾斜,直接将身子护在了盾牌下,此时第二排盾牌兵高举盾牌,放在第一排盾牌之上,两排盾牌,顷刻间组成了一面墙。

    不就是盾牌么?沙匪们可以点都不怕,挥舞着各种武器冲上来就是一阵猛敲,这时高宠左手一挥,“长枪手向前,斜上,刺!”

    长枪兵双手握住枪杆,顺着盾牌缝隙一阵猛刺,此时盾牌前都是人,长枪一刺,血水顺着盾牌流下,顷刻间,沿着盾牌,竟积成了一条红色溪流。

    敢于冲上来闯盾牌阵的,大都是亡命徒,见了血,这些人也更疯狂了,有的人竟用身子往盾牌上撞了起来。由于只有两列盾牌兵,后边根本没有候补,所以不少长枪兵丢掉长枪也帮着盾牌兵扛着盾牌,可就是如此,盾牌墙依旧有些摇摇欲坠。

    看到这种情况,高宠不急不忙,扬声道,“长枪兵退,持刀手两列队向前!”

    随着这声命令,长枪手如潮水般退下,早已等待多时的刀手蜂拥而上,不过这些刀手没两列紧挨在一起,没两列组成一队,各队之间有着一丈宽的空隙。

    “盾牌,分!”

    摇摇欲坠的盾牌墙瞬间分开,外边的沙匪顺着盾牌分开的路潮水般涌进来,他们本能的顺着哪一张宽的空隙向前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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