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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们本地县志上记载,在两千多年前,这里的确是一个刘姓诸侯王的封地。”
“就凭一块石碑,两尊石兽就能断言这山里有古墓?”我有些怀疑的说道。
老板喝了口啤酒,然后笑道,“那哪能啊!听说那个大老板可是投资了上亿的资金,不能拿出点真凭实据,人家凭什么撤资啊!”
第1885章 一狗当关()
这时在一旁喝着小酒的黎叔,意味深长的说道,“想必是后来又在这鸡头山里找到了别的可以佐证的东西了吧?”
民宿老板一拍大腿道,“还是这位老先生有见地,就是这么回事儿!后来考古队沿着发现石碑和两尊石兽的方向继续往前找,就找到了一条两边都是石兽的甬道。”
我听了就点点头道,“行,有点儿意思!只可惜普通老百姓上不去,也就无缘见见那些个石兽和那块石碑了!”
谁知老板听后就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说,“这有什么可看的?你们要真想看的话……等着!”
老板说完就起身去吧台里拿出了一个iPad,他在上面划拉了两下就调出了几张图片,然后递给我说,“看吧,这几张照片就是当初工人们用手机拍下的,我当时也是觉得好玩儿就让他们发给我了!”
我接过来一看,发现那几张照片拍的还算清楚,可恕我眼拙,实在是看不出那两尊石兽到底是虎还是龙?
石碑上虽然有明显的篆刻痕迹,但是上面糊了太多的泥,所以根本看不清楚石碑上都写了什么内容。
我看了几眼就笑着对老板说,“看着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老板,能不能把这几张图片发给我?”
老板听了也没犹豫,“行,你待会儿加我微信,我发给你……”
酒足饭饱之后,我又向老板打听了一下这附近除了鸡头山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可玩?
老板和我们喝了一顿酒,也算是有些交情,于是就实话实说道,“不瞒你们说,来我们这玩的都是一些本地的游客,其实固定的项目就那么两样儿,就是吃野味和看日出。”
“看日出?那是不得起早啊?!”我皱着眉头说道。
老板点点头说,“可不是,你们几个要想看日出,那现在就赶紧去睡觉吧,你们住在我这里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离看日出的地方近的很,可以比别人晚起两个小时。这大门我不关,你们睡到早上五点多就自己去看日出吧!”
表面上看,我们和老板打听好了看日出的地方之后就回屋睡觉了。可实际上我们几个人回到屋以后立刻整理装备,准备夜探鸡头山。
我们选择晚上进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在白天进山的话,不但会在沿途遇到其他游客,民宿老板口中的那些路障和卡哨只怕也有人在看守。
可晚上就不同了,这鸡头山发现古墓怎么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想必当地政府对于鸡头山考古的热情度已经不复当年了,自然在看管上面就会略显松弛。因此,我们晚上去绝对是一个最佳的时机。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那间民宿。
正如民宿老板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在睡前给我们留了门。因此即便是他发现我们不在了,也会以为我们是去看日出了。
我们先是驱车往鸡头山的方向开了十余公里之后,才将车子熄火藏到了路边的草丛之中。
按照民宿老板所说,这个地方普通的游客就已经不会来了,于是丁一和谭磊就折了一些树枝盖在车上,只要不仔细看应该很难发现我们的车子。
剩下的路我们就必须步行了,因为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汽车的马达声会传的很远,到时候我们人还没走到呢就已经被发现了。
其实前面还是有一段公路的,我们几人悄无声息地走在公路边上,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现在早已进入盛夏,山下的气温酷热难耐,而这山中却格外的清凉舒爽。
丁一的视力很好,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晚上……所以一直都是由他走在前面带路。
之后我们大概走了不到三公里的路程,就见走在最前面的丁一突然做了一个“原地休息”的手势。
我见状立刻走到他的身旁,轻声地说,“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
丁一听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白点说,“那里有一间房子,应该是给看守山人住的。”
其实我始终觉得发现古墓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当地政府不会派更多的人力物力来这守着这片老林子,所以我估计最多就是在鸡头山的山脚下设有一道路障而已。
毕竟这么大一座山,要想真的做到滴水不漏,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随后,我让谭磊和黎叔在原地等着,我和丁一先摸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谁知我们刚准备靠近那间房子,丁一却猛地一把拉住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我见了心里一惊,还以为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呢。
结果丁一却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那房子的附近有条狗……”
我一听有狗,就更加验证了我心中的猜测,看来在这里守山的人数一定不会太多。
可现在这条狗却拦住了我们上山的去路……养过狗的人都知道,狗的视力和听力在晚上的时候非常的好。所以我们几人想要在不惊动这条狗的前提下走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临门一脚却被一只狗给拦住了,早知道我就带点金宝的狗粮过来了。
想到狗粮,我突然想起自己背包里好像还有几根临时充饥的火腿肠!于是我赶紧拿出来递给丁一说,“你拿几根火腿肠过去贿赂它一下,看看它能不能放咱们过去?”
结果丁一却白了我一眼说,“你当人家这看林子的狗跟咱们家那傻狗一样呢?”
我一听也是,估计丁一到了近前连火腿肠还没撕开呢,那狗就得开始叫唤了。
这时就见丁一的眼神沉了沉说,“不想让它叫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一看丁一的眼中露出了杀机,就连忙阻止他说,“那可不行,如果咱们现在把狗杀了,那明天看山的人肯定就会发现有人进山了,到时候整不好还会惊动当地的警察进山抓人!”
黎叔见我和丁一迟迟没有靠近房子,就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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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6章 异香扑鼻()
黎叔这时就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轻声地对我们说道,“把火腿肠的外皮撕掉,沾一点这些药粉扔给狗吃。”
我听后就一脸坏笑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黎叔,竟然还随身自带蒙汗药!”
黎叔一听就给了我一个暴栗,说道,“要不你过去跟那条狗子交涉一下?”
“别呀,我可没那个天分,还是让丁一去吧!”我连连摆手道。
丁一自己一个人过去自然是可以做到来去无声的,可如果想要带上我们……那就实在是难于登天了。
那条看门狗在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火腿肠时,并没表现出多么敏锐的警惕性,而是张嘴就吃了下去。
等了几分钟后,就见那条看门狗像是喝醉了一样晃了三晃,便倒地不醒了。
我见了心里一惊,连忙回头问黎叔,“你确定这是蒙汗药而不是耗子药?”
黎叔听了也眉头一皱说,“可能是剂量有点大,但是肯定死不了,放心吧!明天早上一准能醒!”
我见黎叔说的信誓旦旦,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好歹是条性命……我们和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总不能就因为要从人家门前过,就非得把人家毒死不可吧!?
按照之前的计划,我和丁一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间房子的窗下……这是一间极为简陋的彩钢房,妥妥的冬冷夏热。
因为害怕惊动屋里的人,我和丁一先在窗户根底下偷听了一会儿,结果就听到里面鼾声如雷,声音此起彼伏,貌似是两个大老爷们儿在睡觉。
这时我对丁一做了一个“二”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房子里面。丁一点了点头,显然他也同意我的猜测,里面看山的人一共就俩人。
随后我们趁屋里的人和外面的狗睡得又沉又香之际,迅速的穿过了这进山的第一道屏障,往鸡头山的深处走去……
在正式进山之后,我始终四下张望着,因为我想看看这附近是否还有表叔派出来的飞来鹤为我们指引方向。
可结果令我有些失望,这里除了我们在林间行走时惊起的飞鸟昆虫之外,就再无其他了。
脚下的路也从一开始的沥青路慢慢变成了石子路,到最后甚至连路都没有了。可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看到民宿老板所说的那块石碑和那些石兽。
我不禁疑惑的说道,“不是说有石碑和石兽,还有通向陵墓的甬道吗?怎么这一路上什么都没看见?”
黎叔听后想了想说,“想必这些已经挖出土的文物应该早就被搬到哪个博物馆去展览了?否则他们总不能再填会土里去吧!”
我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于是就不再说话,继续闷头赶路。谁知谭磊这时却一脸打趣的说道,“你说咱们这一路进山,能不能撞到那些邪乎事儿啊?”
我听了就抬头看天,就见今天晚上月朗星稀,万里无云,估计是不会发生什么雷雨天气了,所以我们遇到那些邪祟到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不过黎叔也说了,这座山的地势的确有些古怪,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再加上此地被封山之后就鲜有人迹出没,因此这里的阳气本就不足……就算没有古墓,本身也极易滋生一些山精鬼怪。
想到这里我就摸了摸背包里的紫金盒子,心想万一一会儿真遇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我总不能拿紫金盒子砸死它吧?!
胡思乱想之际,我们几人走到了一处相对宽阔的地带,这里和之前那些林深树密的老林子相比就略显有些人工开垦过的痕迹了。
表叔这时先是拿着他的宝贝罗盘四下看了看,后又蹲了下来拔了一把地上的草在鼻前闻了闻说,“是有那么点儿坟头儿土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我们快到了吗?”我有些急切的问道。
黎叔听了摇摇头说,“这才哪到哪啊!离那个汉朝的大墓还远着呢?”
说实话我这会儿心里已经有点不太淡定了,毕竟表叔已经失联一天一夜了,那种地方想想都是机关重重,危机四伏,也不知道表叔能不能挺到我们找到他?!
表叔的性子我了解,如果不是到了生死关头,他是不会随便向我们求教的。
这时就见黎叔站起身来,扔掉了手里的草说,“咱们沿着脚下这片宽阔的区域继续往前走,这应该就是之前民宿老板说的那条甬道了。”
说实话,我真没看出来脚下这片长满杂草的区域它竟然是条甬道!不过黎叔在这方面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所以他说是应该就大差不差了。
随后,我们沿着这条甬道继续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一个山包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山坡……可黎叔却一脸兴奋的说道,“这个应该就是大墓的封土堆了!”
我对分金定穴并不感兴趣,黎叔他也不是什么专业盗墓的,只不过是他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常年给人相看阴宅,所以对于这些方面的事情了解的相对比较详细一些。
自从黎叔成了大师之后,普通的风水堪舆、相宅选地就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了。除了一些达官贵人亲自请他出山相看阴宅,他才会考虑考虑……
我知道他的那点本事,至多就是能找到甬道和封土堆,至于墓里头的情况他就没什么经验了。
既然黎叔说这个山坡就是古墓的封土堆,那我和丁一自然是要上去看看上面有什么可疑之处的?
我先丁一一步,呼哧带喘的爬到了山坡上,丁一紧随其后跟在我的后面。
结果当我们二人来到上面一看,就见在一棵歪脖子树的旁边,竟然有一个黑悠悠,四棱见方的深洞。
丁一见状就在那个黑洞边上蹲了下来,然后提着鼻子闻了闻洞中的气味说道,“好香……”
我听了心下一阵恶汗,心想丁一这是什么怪癖好?竟然会觉得这千年古墓好香?
于是我就忍不住揶揄他道,这下面都是些千年古尸,你这都是什么恶趣味啊?竟然会觉得古尸好香?
第1887章 手艺高超()
丁一听出我在故意挤兑他,就对我勾勾手指说,“你自己过来闻闻,真的很香”
我听了就一脸不相信的俯下身闻了闻,果然闻到一股隐隐的幽香从黑黢黢的洞口飘散出来。
这个洞口打的见棱见方,长宽不超过80公分,从上面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你说这洞会不会是表叔打的?”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丁一听后就用手丈量了一下这个洞的尺寸,然后抬起头对我说,“这个洞打得非常技术,如果真是你表叔打的,那他不是盗墓派的传人就是蓝翔技校毕业的”
我听了就忍着笑说道,“好吧,等我见着他的时候帮你问问他,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这个洞的大小刚好只能容纳一个人的身形下去,而且这个人还不能太胖。之后我打开随身的手电往洞里照了照,什么都看不清楚,于是我就抬头问丁一,“你估计这个洞有多深?”
丁一想了想说,“差不多得超过20米”
我听了心里一阵胆寒,心想着这洞要真是表叔打的,那我可真得佩服他的勇气了。
我这人毛病特多,对过于空旷和过于狭窄的空间都不怎么感冒,二者相比之下,我更害怕过于狭窄的空间。
前几年的时候我就听过一个新闻,说是有两个土夫子盗掘一处古墓时,可能是因为手艺不佳,结果盗洞打了一半就塌了。
外面负责放哨的那个土夫子一看自己实在是刨不出人来,于是只好就报了警结果等警察赶过来把洞里那位挖出来的时候,人早就憋死了。
在我看来,这是世界上最憋屈的死法了!挤在一个极度狭窄、密不透风,四周又全是沙石的空间里慢慢等死估计那家伙在死之前就已经被憋疯了。
丁一见我面露惧色,就笑着摇头说,“一会儿我下去看看,你留在上面就行。”
我一听说丁一要下去,就连忙反对说,“这么个小洞你怎么下去啊?”
丁一听了就从身后拿出一捆绳索说,“没事儿,我把绳子挂在树上,顺着下去就行。”
我听上去还是感觉有些不太靠谱,就算丁一身上有绳子保护,可万一下面缺氧呢?万一这个洞跟新闻上说的一样发生坍塌了呢?
这个黑洞目测得超过20米深,万一洞口真塌了,就凭我带着坡下的“一老一少”怎么可能徒手把丁一给刨出来呢?到时候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丁一见我半天都没说话,就将自己的手伸进了洞里,探了探四周的洞壁说道,“不管这个打盗洞的人是不是你表叔,他的技术都绝对没问题,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出洞壁夯得非常结实。”
听他这么说,我也伸手摸了摸,发现还真是挺结实的,应该不会发生坍塌的情况。
“万一下面缺氧呢?”我依旧有些忧心的说道。
丁一听了就拿出随身的一个打火机对我说道,“放心吧,我会随时用这个检测洞里的含氧量,一旦打不着火,我就给你发信号,你再拉我上去也不迟”
虽然丁一的话在理论上可以说的通,可我看着这个黝黑的洞口,心里总是感到隐隐不安。
且不论这个洞是不是出自于我表叔的手笔,但这个打盗洞的人可是百分百没有上来。
因为以他们那行的规矩,得手之后盗洞是一定要回填的,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露在明面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这附近有什么尸体的存在,这就说明那个打盗洞的人就算是死了,也没有死在这盗洞之下。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就帮丁一去固定绳索,然后嘱咐他下去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因为这一次和以往不同,我们明知道可能会下到古墓里,所以就尽量做齐了万全的准备,特别是在通信设备上
在地下二三十米的位置手机是肯定没信号了,所以我们每个人都配备了一台小巧的对讲机。下去的时候我一再嘱咐丁一,一旦发现有缺氧的情况就赶紧用对讲机联系我!
我见丁一拉着绳子慢慢的下了盗洞,心里还是感觉极度的不踏实,因为人类对于未知事物永远都是心怀恐惧的。
现在我们谁也不清楚这个盗洞具体通向哪里?下面又是个什么情况?可是能把表叔困在里面的肯定不是什么一般二般的东西。
我的确很着急想救出表叔,但是也不想救出了一个再搭进去一个
这时,黎叔在谭磊的搀扶下吭哧吭哧的爬上了封土堆,他见了脚下的盗洞也是一脸吃惊的说道,“这手艺可真是没得说了!”
我听了就打趣的问黎叔,“你成吗?”
黎叔一听就连忙摇摇头说,“我是理论派的,不是实战派的”
丁一下去大概20分钟左右的时候,就听对讲机里传出他的声音来,“一切正常,下面的空间比预想的要大!”
我听后立刻打起精神对丁一说道“你在原地待着,我现在就下去!”
谁知就听丁一语气有些着急的说道,“你不用下来了,这里面”
他话说了一半时,突然变成了一片杂音,我根本听不清楚他后面说了些什么?
我用力磕了磕手里的对讲机,然后有些着急的对着它吼道,“丁一,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丁一!听到了请回话!!”
可是回答我的还是一阵阵滋拉滋拉的噪音我心下一沉,连忙就去拉绳子,可是却已经感觉那头儿没有任何负重感了。
于是我就转头对黎叔和谭磊说,“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
说完我就把身后的背包扔给了谭磊,这里面装着那个又笨又重的紫金盒子,在没有打开它之前,带着它实在是个累赘。
我将绳子在身上绑好之后就深吸了一口气,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