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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晚却没那么多顾及,自己是个马上就要被判死刑的人了,有什么可怕的。
他真希望自己能把秦风一点点地吮进肚里,化成一体的骨血,从此再也不分开。
眼看着就差上牙开嚼了,秦风终于一使劲推开了色胆迷心的面瓜。林晚被重重地推在床上,立刻露出被抢了骨头的贱狗模样。
“你他妈没见过人肉啊?我嘴唇都要被你吸掉皮了!”秦风用衣袖使劲地蹭着嘴,指着林晚就开骂。
林晚缩在被里,苍白的小脸慢慢地爬上两片红霞。
秦风忽然想到这可能是小哥们的初吻,心里又开始打起秋千,肝儿晃得厉害。
“你饿不饿?我一会给你弄点吃的去!”
说这话的时候秦风嗓子特别粗,刻意打破屋子里异样的尴尬。
林晚吧唧一下嘴,说:“水煮肉片。”
“你受伤了,不能吃油腻的。”
“我……我是说你嘴里是水煮肉片的味……”
“……”
没等秦风发作,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俩人一看,是二明。
估计这位还心疼自己的爱车呢,脸色铁青,冲秦风一抬下巴:“你出来!”
秦风跟他出去片刻,就回来了。
林晚看他脸色不对,正想开口询问,病房的门又被人推来了。
这回进来的是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林晚好不容易泛起血色脸颊迅速转为白色。他料想自己的审判到了,全身变得冰凉。
可是其中一位进来就指名道姓地找秦风。
当秦风问什么事时,有个警察划拉掏出手铐把秦风拷上了。
林晚急了,勉强坐起来喊:“你们抓错人了……人是我撞……“
没等话说完,哇地一声,面瓜吐了一地水煮肉片。孩子脑震荡的余波未消,起来太猛,正好清理了肠胃。
其实情况并不是像林晚想得那么糟糕。
刚才虽然车子开得急,所幸间距短,被撞的人又是久经板砖考验的沙场人士。除了个别骨折的外,其他的都能活蹦乱跳地继续荼毒乡里。林晚充其量就是个毁坏公物罪,毕竟电线杆子也挺值钱的。
原来刚才成批的进伤员,医院值班的护士的看毛了。立刻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加之刚才在酒店门口也有人报警,所以警察很快就摸清了事情的大概。
二明的大哥也得到了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狠抽了不懂事的小弟一顿。这明明是个向领导邀功请赏,外带除去心腹之患的好机会,结果被自己的宝贝弟弟弄得是费力不讨好。
“你他妈想什么呢?要是救了林晚,他们家得多谢谢我们?而且打手是老郑那帮人,正好借林家给他们个下马威!你倒好,就差拿个喇叭喊加油了!”
骂完后,王老大深深地叹了口气,怀疑这个弟弟究竟是不是王家的种儿。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林晚摘出来,免得自己在林老爷子那的形象再打折扣。刚才叫出秦风,就是要跟他窜好供词。既然事儿是他惹出来的,那就他一个人顶包吧!
反正这场刀光血影的群架跟两个市里有名的运输公司毫无干系,纯粹是小地痞间的个人恩怨。而那车也是秦风自己往电线杆子上撞的。
临走时,秦风回头看了林晚一眼,说:“我还欠你顿饭,回头请你!”
不过当时两人不知道这顿饭,要过很久才能吃上。
这次械斗影响恶劣,加之警察顺藤摸瓜,调查出来的秦老大以前的斑斑劣迹,他被判进少管所2年。
从警察局长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满天星斗。林晚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自从秦风进去后,秦爸爸曾带着3万块钱找上门来,希望林家能看在俩孩子交情的面子上出把力,看着秦叔叔声泪俱下的样子,林晚差点也跪下来求他的爸爸。
可一向好说话的林爸爸这次坚决地跟林妈妈站在了一边。
这次自家的乖儿子闯的祸实在太大了,林爸爸不得不怀疑儿子是跟人学坏的。说到底,要不是秦风惹事,林晚会开车撞人吗?
既然家里没人愿意出力救秦风。林晚决定利用爷爷的人脉走动走动。揣着秦叔卖房子换来的三万元,林晚信心满满地出发了。
但是,孩子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就算是你联合国秘书长的亲孙子,也是个毛没长齐的半大崽子,谁愿意趟那个浑水啊?
怀里的三万块钱这几天都快捂化了,也没送出去,林晚干脆坐在警察局长家门外的台阶上发起呆来。
“小朋友,还没走呢?要不我送你一程?”
林晚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在局长家遇到的一位客人。当时好像记得局长管他叫“小常”。
这位整个一副农民企业家的形象,二十五六岁左右,长得倒挺高大壮实,却理着半寸平头,一身旧布衣卦,黑色的板鞋上还溅着泥点子,说实在的,街边卖烤地瓜的都比他穿得带劲。
就是这么一位土老帽,出手才叫阔绰,进门就抬进一对玉石雕成的,根雕为底的玉熊摆设。
那玉熊有半人多高,在灯光下显得圆润通透。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绝对够得上高价的珍品。
可这位“小常”看见客厅里还有林晚这个外人,却只说:“就是一对破石头,别人给我的纪念品,不值几个钱,送给您只是取个好寓意——‘熊’霸天下,您可别嫌弃啊!”
送礼的乖巧,局长当然是含笑接纳了。
相比之下,林晚却嫌得无比笨拙。用报纸裹着的一捆钱在茶几上被推来推去。最后林晚几乎是被局长黑着脸赶出去的。
林晚看了他一眼,闷闷地说:“不用,谢谢你了。”站起来就要走人。
“小常”眼珠一转,说:“你刚才跟郑局长说的那件事,我也听个大概来。你要是没别的门路的话,说不定我能替你想想办法。”
林晚听到耳里,真犹如天籁一般,忙问:“您是?”
“哦,我姓常,叫常青。是搞房地产开放的。”
“你说你有门路指的是?”
“我跟少管所的所长很熟,想要你朋友2年全免恐怕不行,但管他个三五月,弄个减刑再放出来还不成问题。”
林晚听了真是喜出望外。可没等他说话,那位就开始拉上长音了:“不过——”
“不过什么?”
“你也知道,现在做什么都得拿钱趟路。这上下打点的钱……”
小林晚心里有数,连忙把三万元掏了出来,说:“钱我有,只要能把人保出来,怎么样都行!”
常青贼眉鼠眼地来一句:“怎么都行?那小朋友你以身相许干不干啊?”
林晚愣住了,傻呵呵地看着这位朴实的农民企业家。
“哈哈哈,就是开个玩笑,走!我送你回家!不过小朋友你的皮肤真白啊,跟大姑娘似的……”
一路上,这位“小常”毛手毛脚的,可为了秦风,林晚咬牙坚持了一路。
在车上,常青写了个收条,又留下了名片,然后又摸了林晚的嫩脸蛋俩把,才带着3万元扬长而去。
因为是在局长家认识的常青,所以林晚对他的可信度丝毫没有怀疑。秦叔忐忑地问起时,他也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可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林晚趁放学的时候给常青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明显在推杯换盏,常青大着舌头说:“谁啊?我想想……哦,想起来了,你放心,过几天那个叫秦……秦什么的就放出来了!”
这一等又十天过去了,林晚一天一个电话地催促。常青不耐烦了,终于吐了口。
“我费了半天劲,才帮那小子申请了保外就医。估计能放出个三五天吧!我打好招呼了,你可以去医院陪陪你朋友啊!”
“你不是说能帮秦风减刑吗?怎么变成三五天了?”小孩一听就急了。
“你这孩子还真不明白求人办事是怎么回事!拿钱开路,成事的机会也只有一半,你这是求对人了,才有这个保外就医的机会,不然门儿都没有!”
妈的,哪那么多废话。
当初在局长家的时候,一看那小崽子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背着自己爸妈闯什么祸了,在那求爷爷告奶奶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所谓的“道”就是划拉钱的时候,不能让一分钱落网。眼看有小肥羊,岂有不宰之理?自己刚大出血,送出去一对玉熊,三万块好歹能补回几条熊腿。再说,求人办事的钱一旦花出去哪有什么准啊?自己就是个商人,办不成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就这保外就医还花费了他一桌子的酒肉呢!
然后没等林晚说话,常老板就挂了电话。
小面瓜脸都要气青了。这三万块钱明显是打了水漂。赶到名片上写的公司地点时,小林发现,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一打听,人家生意做大了,又搬家了。
往秦叔家走的时候,林晚觉得脚像挂了铅块似的,踩在吱呀作响的台阶上时,真恨不得脚下的木头干脆断掉,摔死过去也好,省得面对秦叔。
可惜木头台阶还挺结实的,当推开虚掩的房门时,一股酒气迎面扑来。因为当初卖掉新房子的时候,搬家仓促,小屋子里一片凌乱。而秦叔倒在地上堆放的行李包上睡得不醒人事。
林晚环顾一下简陋的房间与萎靡不振的大叔,所有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
既然三万块是自己弄没的,说什么都没用!自己就应该把它再讨要回来!
少管所保外就医一般都固定在市中心的一家医院里。
林晚去的时候,秦风被隔离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门口有俩个武警在守门。
那个奸商还算做件好事,俩兵哥哥一看他拿着常青的名片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林晚进去的时候,立刻呆站在门口不动了。
奸商!十足的奸商!秦风哪里需要托关系才能保外就医啊?壮硕的少年被揍的全身青紫。有一只眼睛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
听见门响了,秦风费力地睁开另一只眼睛一看,不由得咧嘴一下:“你小子怎么来了?”
林晚走到床前,鼻子一酸又哭开了。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操,可惜你没看见,妈的欺负新人,那帮孙子当我是软柿子呢!十几个给我堵在了浴室里。不过我是吃亏的主儿吗?有仨孙子被我揍折了肋骨。我他妈算赚了!“
对于打架的盈亏问题,林晚一向不够专业。他只知道看着秦风这样,自己心疼得都纠在了一起。
他不禁暗自庆幸没让秦叔一起来,老头别看平时打儿子跟打沙包似的,其实他比谁都心疼这个惹祸包儿子。
“咳,问你呢?怎么进来的?”
林晚没敢说自己脑抽风,花他们家买房子的三万块钱进来的。含糊地说求人了之后,连忙问秦风想吃什么。
秦老大不加思索地说:“肉!只要是肉就行!”
林晚跑出去,在熟食店买了熟食,又买了水果后,顺便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在同学家温习功课不回来了后,没等林妈妈嚷嚷完就挂了电话。
林晚也算机灵,把熟食跟水果留一半给门口的兵哥哥后,才把剩下的拿进屋子里。两位同志一想,一个小孩就算留在里面一宿也没什么。于是皆大欢喜。
秦风吃得风卷残云,连个肉渣都不留。
吃完后就打着饱嗝,昏昏欲睡。
林晚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看着秦风的侧脸也慢慢睡着了。
毕竟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加上心里有事,睡得不够踏实。半夜时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把他惊醒了。
林晚慢慢睁开眼睛,就着窗外的月光,看见对面床上的被正剧烈的起伏着。
同是男人,他当然知道秦风在做什么,所有的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
昏暗的光线下,一切异色的想象肆无忌惮地翻涌出来。
林晚似乎透过被单,看到了长满粗茧的手上下搓弄着肿胀的欲望之源。少年唇齿间抑制不住的粗喘,使面瓜脑海中的小黄片更加有声有色。
看着看着,林晚的手控制不住地伸进自己的下身,想象着自己与秦风交缠在一起。禁忌的刺激让眩晕的快感迅速攀升。
在乳白色的液体溢出之时,一串呻吟从林晚的喉咙中吐了出来。
声音传到了对面的床上,颤抖的棉被立刻不动了。林晚在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就知道坏菜了。
眼看着对面床上的人掀开被子向他走来,面瓜握着瘫软的小香肠吓得直往被窝里钻。
秦风毫不留情,一把将惊弓之鸟身上的被子揭开。
手还插在裤衩里的林晚狼狈极了,手心粘湿的液体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折磨着战栗的小神经。
秦风上去就狠抽了林晚一巴掌:“他妈你倒挺会解闷的!说,刚才是不是拿我当下酒菜了!”
被抓包的羞耻感让林晚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急忙去抢秦风手中的被子。
“你……你凭什么笑话我!你还……还不是一样……”
秦风气得反手又不轻不重地打了林晚一下。
还敢跟老子比?这将近一个月,自己在里面过的是什么生活啊?关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连只母苍蝇都看不着,一群血气方刚的小青年能憋出什么好事?一到入夜,监舍里的自助之声便此起彼伏。甚至有些人成立了互助小组,借着夜幕的掩护,挤在一张床上,干些蝇营狗苟的勾当。
秦老大一进去就被人看上了,这帮孩子也是被憋得可怜,正常的人的眼睛打死也看不出来这位一脸横丝肉的主儿哪个地方秀色可餐(面瓜不是正常人)。
在被一帮瘸眼狼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秦风连自助的机会都没有。
没想到被打进医院反而因祸得福,白天给自己换药的女护士,身材真正点,透过低领的白大褂,都能看见隐约的乳沟。秦风以前看过小日本制服诱惑的片子。里面的护士个个生猛。
女人的气息将蛰伏已久的欲望全都激发出来。就算伤口的疼痛也克制不住全身渴望的颤抖。
到了晚上,秦风自然迫不及待地意淫起丰满多汁的女护士。却没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倒让面瓜躲在一旁爽翻了天。
眼看着林晚一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哭给你看”的糗样。秦风真恨不得把他塞到床下,来个眼不见心为静。
忽然,秦风发现面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下身不动地方了。往下一瞧,原来刚才忙活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宣泄,就被小色鬼搅了局。小混蛋倒是爽完了,自己的帐篷还支得老高呢!
男人还真是受下半身支配的动物,秦风涨得难受,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互助小组”的事情。
虽然林晚不是女人,可白白嫩嫩的模样毕竟比里面那帮歪瓜裂枣顺眼。对付着也能用用。
而且林晚本身就是个二椅子,自己也不算猥亵朋友,搞不好面瓜心里还偷着乐呢!
想到这,秦风一撇腿上了林晚的床。
将林晚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内裤后,秦风冲林晚一支下巴:“帮我弄弄!”
林晚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个夜晚真疯狂!
是不是他理解错误,秦老大的真正意思其实是他小弟痒痒了,让自己帮挠挠?
秦风看面瓜一副不开窍的蠢样,用□的小半身恶意地去顶林晚的手心。
“赶紧的啊,感情你都爽完了就不管哥们我啦!”
林晚机械地搓弄着手里的物件,秦风压抑不住的粗喘喷薄在自己的耳廓上。一切居然是那么不真实。
被别人弄的感觉真不一样。
秦风激动得忍住不趴在了林晚的身上,手胡乱地伸进林晚的内衣里。握住弹性十足的臀肉,使劲地揉搓着。
浓重的夜色,淡化了性别的差异。手中的触感甚至比他以前摸过的女孩还要好。林晚也控制不住了,本来低垂的物件又怯生生地抬起来了。
秦风感觉到了,□迷住的心窍,泛起一丝清明。他厌弃地将林晚翻了个身,将充血的蘑菇插进了林晚热气腾腾的腿缝间,便大力地摩擦起来。
蘑菇头一下下地撞击在林晚的袋囊上,这种模拟似的欢爱让林晚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他激动地咬住了枕头,用□可怜兮兮地摩擦着粗糙的床单。
当秦风终于颤抖着将滚烫的液体喷薄出来时,林晚腿间的潮湿伴着如小死一般的□迎面袭来。
秦风舒坦了,翻身转到一旁,推了推林晚:“你去拿毛巾过来,擦擦。”
林晚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秦风又推了几下。刚在被□占领高地的大脑也慢慢冷静下来、
虽然刚才只是简单的“磨枪”但也大大超过了正常好友的尺度。秦风现在才觉得有点尴尬,林晚一直不肯抬头,更加增添了此时的困窘。
妈的,自己刚才真是精虫充脑,这面瓜不肯起来,莫不是恼了?空气中雄性体液独有的味道直呛鼻子,让人无法欲盖弥彰。
想了想,秦风起身取过挂在床头的毛巾,掀起被子准备去擦拭面瓜的屁股蛋子。
毛巾刚贴上去,林晚就连忙抢过来,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擦着。
借着月光能看出林晚的耳根都是红的。原来是害羞了,秦风略松了口气。
“看你那样,跟猴屁股似的!男人间这么互相帮帮忙是正常的,你别在那跟开了苞似的大姑娘一样啊!不用我负责吧?”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秦风肝都颤了,想抽自己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妈的,他要是敢赖,自己绝对抽死小样的!
林晚抬起头来,顶着红腮帮子低喃道:“不用你负责,我愿意……”
秦风被这句话呛住了,憋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操!”
夜晚总要过去,秦风依旧得回到少管所度过剩余的牢狱生活。
与林晚的担忧不同,秦风认为蹲苦窑是一个古惑仔的必经之路。好比上大学进修,出来之后,就犹如镀金一般在道上横晃了。所以暂时的身陷囹圄代表着未来的美好,秦老大还是很乐观的。
可长期进修的小子也有不放心的事:“我爸那头,你多照应点,我怕老头子哪天喝高了,房子被点着了都不知道!”
林晚现在最怕别人提房子,听了秦风这话,手心都直冒凉汗。
看着秦风上了警车,林晚站在医院门口,鼻子开始泛酸水。心中揣度着怎么样才能将秦风捞出来。
自己这位发小儿的脾气,他最清楚了。到哪都是惹得鸡飞狗跳,绝对是混世魔王。这次只是轻伤住院,下次呢?少管所里有几个是善碴子?
可是家里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帮忙了,自己手里有没钱疏通,怎么办啊?
夜幕渐沉,林晚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酒吧林立的繁华地带,忽然顿住了脚步。他看见的V3的闪亮招牌。
这次林晚是自己主动进去的。酒吧里人头攒动。有不少酒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少年。
林晚没有留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吧台喝酒的长发青年身上。
梳着这么别致发型的自然是二明,小子喝酒也不老实,另一只手正搂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