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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闺女是时候得嫁人,别的不说彩礼钱肯定能有十来万的,十来万能进口袋确实不赖。
相亲两次,人姑娘不是尿遁就是找借口走人,任谁都知道这是不中意,可不中意能咋办,难不成将人姑娘绑在原地不动弹。相亲,相亲,相的就是人,高明德的挫样,若不是实在嫁不出去,真会扭头就走。
又矮又挫,一米六出个头的个儿,不知道怎么收拾自个儿,皮衣皮裤的品味不知道停留在哪个阶段,没有颜没有身高,怎么可能撑得起这样的服装。
一见面姑娘就暗搓搓地瞄眼高明德的脚,不知道有没有内增高,若是有,这可真是够矮的。眼神阴沉沉的,全场就是李百合叽叽咕咕,妥妥的宝妈男,相亲的姑娘只觉着是受到介绍人的欺骗,就这条件谁乐意嫁啊。当即选择撤退,若是不撤退,这母子俩的眼神可真叫人凉嗖嗖的。
眼瞅着高明德的脸黑成碳,李百合可不敢随意扯娃去相亲,若是过分打击娃的信心,只怕会出事。
怎么办,不能叫娃打光棍,得有主意。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漂亮的姑娘待嫁,山沟沟里出来的,只有小学学历,人娇娇怯怯的,模样真真是惹男人怜惜,叫女人心中有点难受。
只是人父母明码标价彩礼钱三十万,没有三十万不嫁,真是抢钱,高家是有心无力,若是闺女嫁出去倒是能行,嫁闺女明德讨媳妇,可真是明智之举。
洽谈格外成功就是熟人,离异带十多岁的女娃,想找个漂亮女娃结婚,高家闺女有文化人标致性格不赖,娶她做媳妇不亏。二十五万的彩礼钱,娶个黄花大闺女,值。
被父母急召回来,对着口水横流的猪头,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不榨尽她的油水不罢休是不是!是不是亲父母,叫闺女嫁给色眯眯的谢顶老男人,骗她来,无非是算计她,想清楚这点,她绷住情绪强自周旋,趁着上厕所的空当逃跑。
当初不做公务员不当教师不愿捧公家的饭碗,不就是顾虑父母不管不顾来闹,闺女是什么玩意,闺女就是根草,随时可以被牺牲随时看可以被践踏。
若是在单位被父母用孝道威胁,职业生涯会不会走到尽头暂且不顾,光是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就可以叫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昏过去。
跑,赶紧跑,跑到个偏远的地方,摆摊经营,小城市人流量小消费水平低,摆摊挣的钱攒两年,她本就有点私房钱,买个两居室的小套房八成是行的。
弟弟那头,她是仁至义尽,三万块给的时候,眼睛不带眨,做姐姐能做到她这个份上的不多。父母那儿,该打的钱不会不打,可多余的半点没有。
不怕父母报警,叫警察来找她,她可以保持联系,只是不出现在人前,报失踪找人根本就没有办法。
叫人找不到有无数种办法,她有自信可以躲藏成功,到底是自私的,逢年过节就没想着回去,任由李百合催,任由高士成怒骂,不管用,就是躲着。
能联络,半点不害怕。
普通个人对任何手机都没法进行追踪定位,除非冒着坐牢的风险干违法犯罪的事。
若是找到她,肯定会大义灭亲,攸关人生大事,不能马虎,孝不孝顺的暂且不提,左右她孝顺来孝顺去,到头来牺牲起她半点不手软。
“说说,你在这掺和了点啥!别告诉我全是巧合,哪来的这么多巧合。”黄小花揪着杨韬的耳朵振振有词。
“媳妇,你轻点,疼。”见媳妇不为所动,收起他的可怜巴巴,“我可啥也没干,只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只是推波助澜可没有教唆犯罪。”
高明德干的偷窃案,没有虚假的全是真的,证据确凿,虽说未满十六周岁干的,可若说没有半点效果肯定是假的。
当然高家的闺女能逃脱的如此顺利,有他的功劳在,没有可以压榨的闺女,没有可以压榨的姐姐,只有每月固定的生活费,年迈的夫妻俩自然生活难过。只是若是不难过,岂不是便宜他们。
“你说的有理,反驳不过你,不过可以说是罪有应得。”黄小花没有真生气,只是不知道背地里他干什么,有点恼怒他的不坦诚。
高明德没有迷恋赌博不可自拔,可却沉溺网络,夜以继日打游戏,将游戏视为老婆。进去的时候,高一生没有接触什么网络,没有接触什么游戏,出来以后,在网吧碰上游戏,自此就没能跳出来。玩游戏烧钱,买装备买服装,只是这点钱和赌博比起来是小钱。只是打一辈子的光棍,没钱讨老婆,没傻人上赶着凑。
只是夫妇俩小毛病不断,摆摊无力,勉强维持困顿的生活,晚年生活可以说是病痛缠身,全是中年时候落下的病根,没有不疼的时候。
干不动的时候,家中有护工有吃的,可只是仅此而已,手头没啥钱,闺女没回来看看,时常叫高明德辱骂埋怨,生活半点不舒心。
只是自个儿宠出来的孽障,只有自个儿消受的份。
白女王1()
“笑得欢乐点,不知道以为你奔赴刑场呢!”白薇薇对镜笑得冷淡,头也不回地叮嘱陈晓东,关键时候别掉链,转身走开的时候,她眼底的冷漠没叫陈晓东瞧见。
男俊女靓,夫妻俩是宴会上闪耀的星星,白薇薇的经商天赋不可谓不高,在最合适的时机进军房地产行业,短短十来年就将白家发展壮大,在这地界没有人感忽视这个女人的能耐。
白薇薇在宴会上,贵妇巴结,生意伙伴恭维,没有半点不愉快的,只是她虽嘴角带笑,可心底却没什么欢喜的情绪,淡淡的哀愁散之不去。
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嫁给心心念的男人,可她真的就幸福么,没有欣喜没有波澜,只有说不出的惆怅,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再爱他。
或许是他拒绝的时候太残忍,哪怕不喜欢好歹是多年的交情,他肯定不知道他的嫌恶叫她有多痛苦叫她有多绝望,说真的,男人狠起来,没准真比女人来得毒。
与料想的没有什么不同,陈晓东结婚的对象是白家的闺女,至于白家的闺女是谁,他不管,甭管她是白薇薇或是白蔷薇,只要是白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无所谓。
商业联姻,就是这样,强强联合,有的时候谁在乎是不是真心喜欢,只在乎两个集团的结合能带来什么利益。
犹记得当年的婚礼办的很盛大,轰动省,祝贺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人就一掷千金就为张请帖,来参加婚宴的没有什么人是小人物。
沐浴在祝福中的白薇薇,没有欢颜,只有淡淡的笑容,挽着陈晓东的手,有点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走下去。
只是路是她选的,头是她点的,没有犹豫的余地,若是选择犹豫,陈白两家明日就将成为笑话。
婚礼上白薇薇艳惊四座,不全是她的容貌,若有若无的眼神从她的首饰上瞥过去,硕大的红宝石夺人眼球,惊叹的不是她的容颜,惊叹的是婚礼的大手笔。
女人盼望着养活成她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天生的白富美,按现在小年轻的时髦话来说,上辈子她肯定是拯救过银河系,不然怎么能这么好命,活得就像童话中的公主。女娃娃能继承父亲的产业,丈夫是省的钻石单身汉,这可谓是上天眷顾的女人。
只知道她出生富贵,不知道她差点被谋害,只知道她家财万贯,不知道豺狼虎豹盯着她口袋中的钱,若是只娇滴滴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羊羔,现在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不剩。城堡里的公主是经不起波澜的,她从来就不是公主,她注定是个女王。
谁又能确定她真的幸福。
幸不幸福,不是表面上般配不般配,不是富可敌国,可以衡量的。坐在宝马上哭的大有人在,坐在自行车上笑得亦不少。
人们只知道白薇薇和陈晓东天造地设,白薇薇的丈夫有钱对她宠溺,珠宝首饰什么的变着法儿的送,珠宝首饰什么的分分钟就是一套房。
不会深入探究,不会想知道内在是不是千疮百孔。谁会有这个宝贝时间来挖掘恩爱底下的密辛,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明星,就算查到点什么,爆不爆料是个难题,人动动手指头就能叫爆料人难过。实在是不划算,与其蹲点白薇薇和陈晓东夫妇,不如将时间耗在别人身上。
没有人不知道夫妻俩私底下的相敬如宾,恩恩爱爱什么的全是虚假的面具,全是伪装。
纠缠在一块,求的是什么,说实话她有点迷茫。少女时期爱他爱得痴狂,只觉着没有什么比成为他的妻来得欢喜。
说实话什么时候春心萌动,她有点记不清,青梅竹马长大,小时候她是跟屁虫,追着他跑啊跑啊的,她是个哭唧唧的小姑娘,他是个冷酷的小少年。
或许刚知道男女有别的年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陈晓东闪耀着别样的光芒,明明是简单的装束,偏偏被他给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什么味道,干净清新的味道,白衬衫黑西裤衬得陈晓东说不出的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是枚帅哥,可若说他帅到天怒人怨,那就是妥妥的假话,只能说是有点小帅。
为什么着迷,只能说那日的阳光太美,为陈晓东笼上朦胧的光,他的身影烙在白薇薇的心头,稀里糊涂遗落一颗少女心,这也许就是一见钟情。现在想想不过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没什么可惊叹的。
心头装着人,再美的风景亦无法入眼。不管是才华横溢的少年,俊秀阳刚少年只是匆匆瞥过,成为人生的匆匆过客。
视陈晓东为所有物,从小她就知道她是白家的姑娘,将来会成为陈家的媳妇,成为陈晓东的妻。
只是那时候没什么阅历,叫皮相分分钟迷住眼,半点没想起曾经陈晓东的冷淡与恶劣,干巴巴凑上去。
白薇薇犹记得那种心怦怦乱跳的感觉,担心心会从胸腔中跳出来,脸上火辣辣的,虽然懵懵懂懂可知道这就是心动。
少女心满满的她,沉浸在童话的世界中,认定他就是她的白马王子,认定他将来会成为他的媳妇,一头栽进去无可自拔,为陈晓东深深着迷。
彼时的陈晓东不知道,有个笑容甜甜的女孩将真心落在他的身上,一落就是七八年。即使知道他不过是一笑而过,不会将女孩的喜欢当真。
视为所有物,恨不得直接贴上自个儿的标签,半点不在意倒贴的女孩不值钱,穷追猛打的女孩惹人厌。想想陈晓东真是个能忍的,忍得住她的死缠烂打钓得住她的芳心。
那个时候的白薇薇是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女,不知道干出多少蠢事来,宣告主权警告凑近陈晓东的女生,追着陈晓东到处跑。
偶尔他的皱眉,叫她内心是满满的惆怅,心底喊着克制,可实际上就没有克制过,但凡凑他的近的,只要是女的就没被警告过的。这么不讨喜的追求者,估计世上真的没几个。
厚厚的少女粉日记本上,记录满满的心路历程,无一例外失败。暗恋,不,明恋没有尝到甜蜜的滋味,有的只是说不出的苦涩。
头天心伤得一塌糊涂,对天发誓肯定不贱兮兮跑过去,没成想不过一个夜晚,豪言壮志通通丢进垃圾桶,屁颠屁颠跑过去,脸上挂着谄媚讨好的笑容,别提多积极,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任性霸道不讲理的她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霸道地宣誓主权惹来的只有厌恶。
陈晓东不是不会喜欢人,只是他喜欢的人不是她。
白薇薇瞧得出陈晓东对林秋的情愫,不是纯然的欣赏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在陈晓东尚未发觉苗头的时候。又吵又闹,不过是惶恐失去他。
林秋对陈晓东无感,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合作伙伴对她有觊觎之心,不,只怕在陈晓东瞧来他只是欣赏林秋。
可林秋这样的女性,他又不是没瞧过,留洋的时候,独立自主的女性多的是,干出一番事业的女人不缺乏,为何那时候没有欣赏没有探究的欲望搁林秋身上的时候就有。
在她看来,她是防范于未然,可在陈晓东瞧来她是无理取闹。只是作天作地的模样,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的后来蹦出来个白家女,陈晓东没有半点歉疚,就舍弃她,是的,舍弃。撇清关系的时候,别提多干净利落,叫她心抽抽的疼。她承认父亲说的对,他就是个狠心的男人。
若是没有白家的庇护,彼时的她什么都不是,若不是白家的闺女她不会死赖着不走,只是没有半点技能只怕会在外头饿死,念在父女一场的份上,她主动请缨干活。
涅槃重生,挣扎奋斗,独挡一面的白女王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个中的心酸苦楚只有她知晓,半路经商,凭的只是耳濡目染与直觉,可直觉总有不准的时候,跌过的跟头真不是小数目。
再说那时候的女人过得艰难,对女人的歧视有时叫她寸步难行,不比现在。商海中沉浮打拼被人忽视,若不是父亲的暗中支持,或许她就无法走下去。
付出胜过男人数倍的努力,方能获得跟男人一样的成绩。可就是这一点点成绩,时不时被人揪出来百般歪曲。
仿佛她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牺牲自我的女人,仿佛女人就不能正大光明与男人较量,注定落后,注定成为男人的附庸者似的。简直可笑,对她的嘲讽来自女同胞的居多,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女人何苦挖苦女人。
只是内心强大的她,不怕打击,不怕诽谤,她有今日,纯粹是她的努力,父亲只是初始给予她帮助,余下的决策,全是她的主意。
一切建立在她不是白家人的基础上,可惜她就是白家大小姐,真正的白家大小姐,至此谣言不攻自破。她不差钱不差门路,家中独女,白家是她的囊中之物,她有什么可委屈齐全的。她凭什么牺牲自我,获取小人物的帮助,事实上是人家死命巴结她才对。
幼稚到成熟,真的是弹指一瞬间,知道真相的时候两眼泪汪汪,她不是鸠占鹊巢的人,当年怕她被迫害,谎称是养女,怕的就是矛头对准她,对她开火。
不是亲女,正当壮年,谁会相信她的父亲会守身如玉。陡然出现的白家大小姐一来是混淆视听,二来是刺激刺激她这个亲闺女叫她有点出息。
她一门心思扑在陈晓东身上,只是陈晓东没有半点没倾慕的意思,若是白薇薇依旧不谙世事,只怕将来指不定怎么惨!闺女啥德行,做父亲的清楚,有经商的天分,只是不知道原来她就是天生做商人的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白总,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休息。”宴会的女主人保持着完美的笑容,露出保养得意的贵妇脸,眉宇间的关心恰到好处,不会过于冷淡又不会过于谄媚。
“劳烦你!”白薇薇着实不怎么舒服,不过不是生理上,只是心头闷闷的,说不出的不痛快,不会故意勉强自个儿,她没周旋的意思,只是找个僻静的角落待着。
没人来打搅她,或者说没有人敢来打搅她,她这个身份地位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得罪的。
若是得罪别的贵妇,顶多就担心人吹吹枕边风,能不能吹成功真难说,谁不知道强强结合没什么真爱。
可白薇薇不同,她就是顶级豪门,跺跺脚就能叫省抖三抖,人不光有钱名声又不赖,有名的慈善家,捐的钱超过在座大多富商的全部家当。
见白薇薇微微闭眼,宴会的女主人有心攀攀关系,此时只能作罢,若是惹得白薇薇不痛快,可就得不偿失。白薇薇这样的,她吃罪不起,心有不甘,只有选择礼貌撤退,她是宴会的女主人,不能杵在这跟木头似的,不然的话,怕是会被婆婆说死。
一个十八线小明星成为上流社会的贵妇,可谓是忍辱负重,绞尽心机,若是得罪人惹得丈夫不快,可不就是功亏一篑。
白薇薇没有睡着,只是突然脑海中浮现出往事的一幕幕,叫她有点疲倦,儿女情长什么的,整日累得跟陀螺似的,她根本就没时间去想,相敬如宾的夫妻生活过习惯,快要遗忘当年的痴狂举动。
人不疯狂少年,心如止水的她早已淡忘心动是怎样的感觉。
不是不爱,只是不够爱,占有欲作祟,视陈晓东为人生的战利品不容他人觊觎,喜欢,或许没有那么喜欢。
得偿所愿的时候,没有欢天喜地,或许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或许只是霸道的性格作祟。
热热闹闹的宴会,只有白薇薇冷冷清清猫在角落中,冷冷旁观世间百态,不熟没有人想攀谈,可触及白薇薇的眼神又退回去,有点怂,虽然不肯承认,可事实如此。
白女王2()
“哪儿不舒服,难受的话,一起走。”陈晓东眉头微蹙,是恰到好处的心疼与关心,温情脉脉的模样,外人绝对瞧不出半点相敬如宾的影儿。
“有时间么,下周。”白薇薇避而不谈难受不难受的,垂眸掩饰眼中的情绪,似是随口提出个话题来。
“下周恐怕不成,出国谈个买卖,若是能成,公司能上一个台阶。是不是有急事。”陈晓东懊丧地低头,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愧疚。
他不由得瞅白薇薇一眼,心里疑惑丛生,白薇薇的平静无波让他的警惕松懈,八成是他多想,怎么会觉着媳妇不对劲来着。
“成,你忙你的去,没什么急事,公事
要紧。”白薇薇掩去眼底的讽刺,按按眉心,没有将讽刺的话说出口,只是温和地笑笑,陈晓东可真是好样的,难不成他以为她就该被他吃得死死的,不会怀疑他话中的水分。
三伏天兜头一盆水,浇个透心凉,谎言,彻彻底底的谎言,什么出差,根本就没有的事,欺骗是她不能容忍的,陈晓东对婚姻不忠,她会叫他付出代价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成为他最讨厌的那类人。
陈家到现在不是陈晓东的一言堂,有个弟弟分一杯羹,时常指手画脚的叫陈晓东偶尔跳脚。那么讨厌私生子的他,居然会包养情人,叫情人有他的亲儿,干的是他曾经深恶痛疾的事,说起来真是讽刺。
白薇薇一扫惫懒,脸色淡漠,双眸凌厉,凝视着场中左右逢源的陈晓东,摩挲着戒指,摆出高深莫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