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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地叮嘱宋墨,宋墨不爱烟酒,可不代表老爸不想沾烟酒,岳父的要求只怕是比较难推脱,林秋想想唯有打打预防针,叫宋墨注意着点。
柔软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起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叫宋墨喉头微紧,两缕黑色发丝滑到林秋的鼻梁上,有点痒痒的,宋墨自然地伸手,将两缕调皮的发丝别至林秋的耳后。
“我会记着的,监督咱爸戒酒戒烟,我有责任的。”宋墨的手指穿过林秋顺滑的黑发,轻轻地按摩着林秋的头皮,淡淡的温情在彼此间蔓延。
明亮的灯光为久别重逢的恋人,蒙上朦胧的光影,淡淡的桂花香萦绕在鼻尖。
林秋不由自主地抱住宋墨,紧紧抱着宋墨的腰,只觉着说不出的踏实,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须彼此紧紧相拥,她的心底深处就是说不出的甜蜜。
宋墨深邃的眼神落在媳妇清丽的脸上,白里透红的脸蛋,如同熟透的樱果,刹是诱人,凝视着林秋轻轻颤动的睫毛,只觉着心底深处的弦被轻轻拨动,弹着欢乐的乐曲。
宋墨炽热的唇落在林秋的唇上,林秋忍不住脸颊发烫,淡淡的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水汪汪的星眸染上浅浅的迷离,林秋沉浸在腻人的柔情中。
宋墨不满足于浅浅的亲吻,轻轻撬开林秋的牙关,与她滑娕的丁香小舌共舞,宋墨的热情叫林秋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劲。
脑海中的思绪隐没在突如其来的热吻中,愣愣的任由宋墨吃尽豆腐,只觉着被熟悉的味道包围,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叫她有说不出的踏实。
踏实之余是说不出的羞涩,眼里透出汪汪的光彩来。
空气渐渐升温,夜色的掩盖下,恋人亲密相拥,奏着和谐的乐章。
宋墨不满足于唇齿交融,滚烫的唇落在林秋小巧的下巴上,纤细的脖颈上,亲吻着林秋精致的锁骨,留下粉粉的痕迹。
迷迷糊糊,床头柜上的琉璃摆件,掉落在地,“哐”,叫林秋瞬间回神,意乱情迷什么的,全叫煞风景的琉璃破碎声拉回来。
琉璃,是琉璃摔碎,玻璃制品美则美,可实在是不经摔,又有点可惜,特意淘来的装饰品,准备装饰新家的,现在就这么阵亡。
“起来,我收拾收拾。”林秋轻轻拍着宋墨的肩,示意他起来,现在她只想着收拾收拾残局。
怪她迷糊,只想着琉璃精美,不曾想到琉璃易碎,没将琉璃放到安全的地儿。
“乖!别动,我会收拾的。”说罢以吻堵住林秋想要喋喋不休的唇,轻轻咬咬她的舌尖,辗转吸吮,愈吻愈深,叫林秋的好不容易恢复的清明消失殆尽。
只想将身上的人儿揉进身体,心心念着的人儿,怎能叫他不惦记,现在宋墨不想干别的,就想着将媳妇吃干抹净,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绝对不是林秋蜻蜓点水的吻能够安抚的。
“闺女,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声响,真是吓人得紧。”咚咚咚,彻底被哐的巨响吓到,就怕出点什么事,一惊一乍的就怕出事,实在是被地震的新闻吓得有点儿草木皆兵,对巨响格外的敏感。
王美珍赶紧来敲门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团团圆圆被抱过去不到十分钟,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闺女女婿差点滚作一团。
哗哗的水流声在耳畔响起,李阿姨正在洗碗,二老清醒着呢!她怎么就与宋墨缠缠绵绵,实在是不信任房子的隔音效果,幸亏没到娇喘微微的时候,不然实在是羞人。
羞涩叫林秋的小脸蛋瞬间红透,白皙的脖颈染上淡淡的绯红,窘得头顶差点冒青烟。灵动的眼睛不知道落在何处合适,绞着手指,恕她脸皮薄,实在是羞涩难当,现在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只是玻璃不小心掉地上,不碍事的,碎片在垃圾桶里呢!明儿个丢掉就是。”宋墨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碎片正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根本就不在所谓的垃圾桶里。
相比林秋的羞赧,宋墨实在是淡定,淡定的仿佛拥抱亲吻,只是林秋的错觉。
“那成,早点儿睡。”半点没探究的意思,夫妻俩久别重逢,有的是悄悄话,她就不打扰。
林秋只露出小小的脑袋,羞涩无比的姿态,不像是小白兔,像是勾人的小狐狸,面色红润眼含春情,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恼怒地瞪着他,不经意间透出来的风情,叫宋墨有点把持不住。
林秋不是不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如何能瞧不出来宋墨眼底的意思,只是实在是不行,她没有自信能忍住不叫,只有叫宋墨忍着,搬完家,任由他处置。
“乖点,别乱来,爸妈在外头,就薄薄的墙能隔得住什么声音啊!”林秋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小小的脑袋,压着声音,劝着宋墨别乱来。
父亲就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父母谈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耳,她是真的有色心没色胆。
若是他乱来,小心她咬他,想着宋墨胳膊上的伤痕,不能咬,咬伤宋墨,她心疼。嗯,若是宋墨敢胡来,就叫他打地铺,不叫他上床。
宋墨倒是想乱来,只是媳妇愤怒的小眼神,叫他不敢做的过火,若是惹恼媳妇,肯定没有他什么好果子吃。只是福利是要讨的。想到这,宋墨的眉梢染上淡淡的坏,媳妇可没帮他那样弄过。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在宋墨的掩护下,进入洗手间,林秋搓着手掌有点欲哭无泪,宋墨实在是坏蛋,怎么就这么会得寸进尺。
什么小绵羊,是大尾巴狼才对。心软什么心软,她心疼她的五指姑娘。
宁静的夜晚,林秋窝在宋墨的怀里,困意袭来,精神却格外振奋,不怎么想睡,十指紧握,睡不着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琐碎的事情,她说不厌,他听不厌。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三年后()
时间飞逝,转眼就是三年。
三年,足已改变不少事,微笑小屋没达到名扬全国的程度,在x省俨然是行业的风向标,只做优质的食品,从口味到卫生几乎无可挑剔,作为大老板的林秋可以说是事业有成。
作为大老板的林秋,不张扬,说起来可以称得上格外低调,记者屡屡想采访,终究没有成功。
好在林秋不是什么明星,只是店铺的老板,肯定没什么猛料,记者没有死磕到底的耐心,有闲情逸致将时间扔在她这,不如花点时间在当红名人身上。
慕名而来的客人,排着长长的队伍,场面火爆,叫同行羡慕眼红。谁叫林秋没有扩大规模,零星的店铺是唯一的选择,有意愿谈合作的不是没有,只是叫林秋拒绝。
没有精力捣鼓,实在是累,若是弄点儿别的花样出来,只怕她会累倒,没什么大追求的林秋,不想成为拼命三娘。
若是成为拼命三娘,若是因为工作,忽略家庭,可谓是本末倒置。宋墨忙得团团转,随时听候差遣,聚少离多。她若是个工作狂,对俩孩子实在是亏欠良多。
说到微笑小屋,就不得不说微笑小屋的元老级人物,林秋的左膀右臂,罗美丽和郑雄。
兜兜转转,美丽和郑雄的婚期如约而至,过程曲折,可终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叫人歆羡。
许是经历过郑母的争锋相对与嫌弃,罗美丽有点受伤,迟疑着迟疑着,郑雄的真心或许有打动她,可到底有所保留,她就是害怕受伤。
若是两情不能长久,外界流言伤害的只有美丽,女人有时候就是吃亏的,发展成情侣不假,可冷冷淡淡的叫林秋着急,罗美丽的想法她清楚,“恋爱可以,结婚不行”。
不是不爱,只是担心受伤害。
好在郑雄没叫她失望,是个有担当的,三年中,没叫美丽受什么委屈,虽说不清楚郑雄是怎么与父母协商的,不过美丽没有受什么伤害是事实,美丽幸福的笑容不是作假的。
经得起波澜的爱情,方能持久。
团团圆圆被特地邀请做花童,穿着可爱的服装,似可爱活泼的小天使,粉嫩的像两个糯米团子。
只是林秋有点担心,担心圆圆在婚礼上化作熊孩子,闹腾得婚礼没法进行,若不是罗美丽坚持,她真是不敢叫圆圆上台。
十次排练,不出差错与出差错的概率是五五开。拎着裙摆走着走着愣住,啪的摔倒,胖乎乎的小手拎着裙摆,拎着拎着,裙摆自手中滑落,不是不配合。
小小的姑娘,正是端不住的年纪,做花童有点年纪偏小,话说花童找的合该是性格温顺的,圆圆古灵精怪,好奇心重,实在不合适。
只是美丽坚持,不是林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她估摸着八成是郑母的想法,郑母盼着赶紧抱孙,若是一抱抱俩,她肯定会欢天喜地,团团圆圆是龙凤胎,做花童,没准能叫美丽和郑雄沾点喜气。话说郑母这个老古板,是怎么同意的西式婚礼,叫她有点受惊。
林秋是真担心小家伙在正式场合闹幺蛾子,威逼利诱齐上阵,指望着圆圆关键时候别掉链子,若是掉链子,她就打圆圆小屁股,没有哪个女人希望婚礼乱糟糟的。
眨巴眨巴眼睛,圆圆点头点得欢实,不知道是不是真懂。
好在婚礼顺顺当当的没有出什么差错,美丽羞涩带笑的眼睛和郑雄傻傻的笑,绘成美丽的画卷。
林秋在圆圆的脸颊上印上浅浅的吻,团团自然有份,虽然小帅哥板着脸,酷酷的模样,叫同龄小伙伴难接近,可对母亲的依赖与别的男孩女孩没有什么差别。
团团圆圆越长越出色精致,尤其是圆圆,林秋本以为会奔着女汉子的路一去不复返,为她提心吊胆着,不怕小姑娘嫁不出去,若是实在嫁不出去就招个上门女婿。
只是相较于酷帅酷帅的小御姐,林秋青睐软萌软萌的小可爱。只是林秋盼着将圆圆养成软萌软萌小可爱的计划,彻底宣告破产,小姑娘爱摇滚爱得痴迷,不爱裙装只爱裤装,爱扮酷不爱扎羊角辫。
庆幸的是圆圆现在瞧着眉清目秀,长成精致的小姑娘只是时间的问题。若是真的成为比汉子来得汉子的妹子,林秋会遗憾。没准是小姑娘性别意识,没怎么树立对,林秋默默安慰自己。
闺女是她的闺女,不管闺女将来啥样,归根究底是她爱的闺女,只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同样的不养娃不知养娃难,神经衰弱不至于,只是带娃真心考验母亲的耐性,养熊孩子的母亲真是伟大。
说来惭愧,她想着做严母,现在貌似不怎么成功。
林秋有点心塞塞,两小家伙真是看菜下碟,对着她撒娇耍赖,对着宋墨不敢造次,妥妥的区别对待。
实际上夫妻俩走的是慈父严母的道路,宋墨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孩子和她身边,林秋怕慈母多败儿,怕闺女养成公主病,怕儿子变成王子病,只能想着装严肃。
只是或许没有装严肃的天分,团团圆圆真的半点不怕她这个做母亲的,怼的她差点怀疑人生。
相反对于和颜悦色的宋墨,团团圆圆向来是不怎么敢招惹的,诚惶诚恐的,不知道的以为宋墨会对俩小家伙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
事实上宋墨真的不凶,能叫团团圆圆坐在他的脖子上,任由小家伙摸他耳朵,揪他头发的男人,能凶成什么样。
教养团团圆圆的道路任重道远,林秋撸起袖子,暗叹责任不小,当然教育本就不是个简单的事儿。
瞄着婚宴上光脚跑来跑去,不穿鞋的圆圆,林秋捂着额头,担心她脚凉,脑袋突突的疼,“圆圆,站住,别乱跑,知不知道穿鞋,真是的,着凉怎么办!”
暴跳如雷,实在是考验她的耐性,到处乱跑,若是踩着什么碎片,唉,小姑娘真叫人忧愁,捂着额头,林秋无力地叹息。
“哈哈,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只可惜小姑娘半点不知道母亲的良苦用心,扮着鬼脸,嚣张地放话,揪着外婆的衣角,寻找保护伞,咯咯咯笑得贼欢实。
圆圆可比团团来得调皮,小小的姑娘,折腾气人来实在是够呛。
见母亲不悦地怒视她,圆圆提着小皮鞋乖乖穿上,抱着母亲的大腿,眼底酝酿着水光,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偷偷瞄瞄林秋的脸色,貌似母亲有点火冒三丈,圆圆有点紧张,举起胖乎乎小手,紧紧地捂住眼睛,撅着屁股,瘪着嘴,可怜兮兮的。
可说她怕又不尽然,手指微张,透过指缝偷瞄,半点不老实,水灵灵的大眼睛顽皮地眨着,圆圆的脸蛋透着粉红,似红彤彤的苹果,透着奶香味的苹果。
见林秋没处罚她,指缝越来越大,林秋弹弹她的小脑瓜,“小家伙,回去收拾,若是不老实,小心没收你的玩具。”
泉水般纯净的眼睛,眨动之间透出一股聪明伶俐劲儿,像受到惊吓的仓鼠,眸中蓄着薄薄的水雾。她扯着林秋的手,撒娇耍赖,“妈妈,我肯定不胡闹,我是个乖宝宝,我是妈妈的小……小……”
“小小棉袄,真是小笨蛋。”团团仰着头,鄙视起圆圆来,真是傻瓜,若是不胡闹,肯定会受到表扬的,可这笨蛋就是闲不住,净干蠢事。
“我是小棉袄!团团个笨蛋,别抢我话!”圆圆轻轻地拽拽团团的衣角,气鼓鼓地撅着嘴,半点没有感激团团的解围,软软娇娇地指着团团,理直气壮地埋怨,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只想着祸水东引,企图蒙混过关。
萌的林秋不忍心责骂圆圆,暗暗磨牙,点着她的小脑袋,掐掐她的小脸蛋,轻轻拍拍圆圆的小屁股,林秋没有把话说死,勾勾圆圆的小鼻子,“看你表现!若是胡闹就什么都得不到!别左耳进右耳出的,若是不听话,小心爸爸来处罚你!”
有时候心软不计较,有时候实在是有点恼怒,不轻不重地拍着圆圆的屁股,叫她知道疼,可不会因为过度的疼痛掉眼泪。
好在圆圆不是是非不分,不是什么任性自私的小姑娘,偶尔爱闹腾,可多数时候是别人家眼里的孩子。
林秋没忍心叫小姑娘小小年纪就一板一眼的,偶尔的胡闹捣蛋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没看见,不然的话,她可能会提早进入更年期。
不省心有不省心的坏处,可省心有省心的坏处,一母同胞的团团,远远没有圆圆来得调皮,绷着精致的小脸,带着点儿礼貌的疏远,哪怕是稚嫩的脸蛋,亦能一窥将来的风采,怕是会成为冰山小帅哥。
家有高智商儿童,不喜欢零食,不喜欢玩耍,相较于见到零食就双眼发光,见到小伙伴就欢天喜地的圆圆来说,团团的冷淡叫林秋忧心。
严肃正经的叫林秋怕他成为小老头,真是半点没有小时候的软萌,遥想当年团团小小只,唉,女人不能说遥想,实在是暴露年龄。
哪怕奔着衰老一去不复返,在她心底她依旧是十八岁的小公举,谁还不能有个公举梦!
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猛的瞅见团团有个小伙伴。意外的,不是想象中的高智商,是个爱吃甜食的小男孩,爱好就是吃吃吃,孩子的友谊来得莫名其妙,不过作为母亲的林秋是欢喜的。
没有伙伴的童年是不完整的,没有欢乐的童年是遗憾的。
平淡的生活,偶有波澜,只是对于不爱追求轰轰烈烈,只想细水长流的她来说,不失为美满的结局。
姜雯雯与秦城1()
怎么会是她?
心中一怔,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有低头掩饰自己的万般心绪,不叫人瞧见她破损的容颜。
转眼十多年,林秋依旧美丽动人,岁月似乎格外青睐幸福的女人,她是被生活蹉跎的老女人,不过即使年轻,脸上的疤痕却是无论如何遮掩不住的。
开始的时候,涂上厚厚的粉底,自以为是个清秀小佳人,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现在她倒是无所谓,老女人费什么心思遮遮掩掩。
“妈,是不是行李重,我来拎。”英俊的少年自然而然接过姜雯雯手中的行李,拎着大包小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姜雯雯哪里肯叫儿子大包大揽受苦受罪,赶紧回神,伸手欲揽过行李,“别别别,小心压坏身子。”
“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我是男人又是年轻人,这点分量不碍事的。”见姜雯雯满头大汗,自然不舍得母亲劳心劳力。
十月怀胎诞下的娃有出息,叫她大大的长脸,甭管怎么说她的晚年生活是有保障的。
有的人,不是同个阶层的,本就是没法比的。
瞄林秋一眼,提着小包转身就走。如今她在乡村扎根,若是不出意外,将来是遇不上林秋的,如果不是儿子考上心仪的大学,丈夫不靠谱,她是不必跟着来的。
只是无意间遇见林秋,过往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若说她对谁有愧,非克瑞斯的孩子莫属。未成形的孩子被她霍霍没,当初只觉着扬眉吐气,痛快,没有克瑞斯和她的女儿挡路,她凭着肚子里秦家的金孙肯定能得偿所愿。
只是午夜梦回她辗转反侧,屡屡梦见可怜的孩子,没来得及见见世面就消失在女人的嫉妒心中。
美好的梦,说到底,也就只是梦而已。
青春萌动的时候,被秦严迷得团团转,白衬衫黑裤,英俊的模样,叫她一见误终生。
只是比她出色的林秋,出现在秦城的身边,她美丽温柔品学兼优,作为学妹的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竞争力。
她羡慕林秋,忍不住嫉妒林秋,人生真是充满恶意,在她认识到她喜欢秦城的时候,秦城就被别的姑娘捷足先登。
姜雯雯不是没想过放弃,插足做第三者,她真是不敢想,年轻稚嫩的她,没有恶毒的心思,只知道若是插足别人的爱情,肯定会被唾弃的。
只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或许是他的温柔体贴,或许是他若即若离的态度,叫她有遐想的余地,叫她放不下。
期盼着又忐忑中,秦城和林秋分手,她的心跳得厉害,是不是她可以收获她的幸福,林秋不识货,主动退出,叫她欢喜地差点跳起来。她温柔小意,安慰秦城,陪伴他走过人生的低谷。
秦城看着她的眼神里不是全然没有情愫的,这个发现让她无比欣喜,她做梦想着成为他的娘。
甚至幻想过他们以后的幸福婚后生活。
现在想来秦城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