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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不禁苦笑,她莽莽撞撞的,不怪人不信,这见鬼的顾大东就是古里古怪的
当初若不是她警惕,没准就上当,扮做徐德明,没安好心。
坑蒙拐骗与这伙恶人,牵扯上关系,她有点难以置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林秋不知道为什么警局没认出夏大东就是徐德明,当初的诈骗虽说没有闹得沸沸扬扬的,可好歹警局有记录,难不成现在就忘得一干二净,一切净抛脑后,恕她不能理解。
难不成是她错认,不可能,她头脑清醒,那声音她不会听错,就是他,没错!
她不难理解人家的意思,军区就在这,若是在这动手无异于在阎王爷脑袋点火,这把火非将人烧成黑炭不可。
第四百三十五章 提供线索()
啥毛病,林秋有点火,她心理素质不赖,若是换做别的什么人,没准早就吓得屁股尿流,她算是没有丢军嫂的脸。
她不是折腾人,她有八分把握顾大东就是徐德明,顾大东就是蹲点报复的恶人。
谋害她的人她若是认错,她是不是有点傻,急急急,事到临头,没有什么足以叫人信服的说法,叫林秋怎么能不急,明明知道顾大东有鬼,她只能跳脚,人微言轻,没引起重视。
愣着做什么,人命关天的事,刻不容缓,有什么闲工夫与她八来八去的,若她是他的长官,非得给他个板栗不可。
女同志的话就没有可信度,哪有这样的歪理,叫她鼻子差点气歪。男的就注定是主宰,女的就注定是附庸,实在是歪理。
谁说阴险狡诈的人不能装无辜,不能装胆小,在刀口上过日子,鼻涕眼泪稀里哗啦流胆小怯弱的人见过何止千万,只要是个聪明的,扮可怜扮懦弱,有何难。不能光用简单的思维去思考问题,敌人如此狡猾,不留心怎么行。现在人被暂时收押,去验证验证她的话有那么难么!
什么上级需要他,什么他协助搜索,真以为她傻,不知道耿直的他是被留在这的。
若是她懒点,没有挑灯夜战,他就整宿待在原地不动,静候佳音,毕竟在别人看来她死里逃生情绪奔溃是正常的。
林秋摇摇头,她需要冷静冷静,感觉头昏沉沉的,心脏隐隐作痛。
乍闻林秋的消息,差点笑出来,什么鬼,这不是开玩笑吧。
顾大东,是个瘦弱的男人,面带菜色,仿佛没有吃饱似的,颓废劲十足,无论是相貌体型,亦或是精神状态,与徐德明完全不符。完全不想干的人,如何联系在一起。
留在这等消息,实在是浪费时间,战友们紧锣密鼓地搜寻嫌疑人,他半夜不睡觉等消息,等来的消息实在是荒唐。
冲在第一线的他被警官留下来蹲守在派出所,等待一个电话,真是牛刀小用。
宋团长是个运筹帷幄,心中有成算之人,怎么娶回来个媳妇,脑子,脑子拎不清,叫他窝火,乱七八糟的说的什么玩意。他只想着随便敷衍两句,挂电话,申请参与搜索,坐在这闲着,叫他真的心中难受。
“林女士,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的信心,徐德明啥模样,想必您是知道的,两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相似之处,一个白胖的人怎么会短短时间内变成干巴巴的老头。”没有信任,又怎么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话说,话语中的质疑让人不容忽视。
“我不是不相信您的话,只是事情紧急,我有任务在身。”言下之意,林秋女士,您玩您的,我是忙人,危急时刻不敢浪费时间,没时间陪你玩过家家,怀疑来怀疑去的,怀疑到这么不靠谱的人身上。
“先,先别挂,我有话说……”林秋一愣,随后都苦笑起来,不过下意识的反应是保持通话畅通无阻。
林秋绞尽脑汁地想,然后啪的一拍手掌,“徐德明有烟瘾,中指被烟熏成烟黄色,连指甲盖泛着烟黄,身量不高,属于典型的五短身材。别小看任何人,若他不是个厉害的,怎么可能逃之夭夭。”
说什么,不如直接说特点,人可以乔装打扮,可体貌体征却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记得清楚,没有烟味徐德明,是个老烟鬼。当初差点被骗,她怎会记得不清楚,录口供的时候,死命回想,想起来的细节,现在能派上用场,林秋只觉着庆幸。
至于体型变化不体型变化的根本就是小s。文文弱弱的明星可以通过几个月的健身,叫自己从白斩鸡变成肌肉男。对于专业人士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你不能做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不能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
人家对她爱鸟不鸟,自己好言相待,是不是有点傻,林秋板着脸,拿出压人的气势来,“既然已经耽误工夫,那么也就不差的一时半刻,倒不如去看看顾大东,究竟是不是叫烟酒掏空身体的病秧子。只要有非凡的毅力,减肥不是什么难事,若是我说的不对,到时候我亲自向你道歉。”
顿时愣住,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由无奈地承认,看看不碍事,若是错过什么,他可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与其在这废嘴皮子,倒不如干点实事,我若是故意拖着你,我有八成的把握。”好言好语,不管不顾,没关系,那就恶言相向,林秋自认没有耐心继续周旋下去,时间不等人,派出所可没有能耐,将“无辜”群众放掉,若是真叫歹人逃脱,可没有那么容易将人抓回来。
不过林秋不敢托大,她不确信她的判断是否准确无误,只是这个时候别无选择。
林秋挂掉电话,脑袋晕晕乎乎的,疼得差点要爆炸,只是不敢睡,剩余的磁带接着放,没准运气不赖,另外一人亦被暂时扣押,若是真能逮住两个,实在是幸事。
只可惜没有那样的运气,林秋唯有做罢,倒头就睡,被子有点潮湿,现在暂住军区大院,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大夏天的盖不盖被子其实无所谓。
若不是军嫂们,友情提供锅碗瓢盆被子什么的,帮着打扫屋子,现在只怕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住房紧张,这么多人挤到别人家亦是不方便,若是住在酒店,说实话有点心慌慌,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盯着这,报复她肯定不是大头,可若是发现她,她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想着着想着就睡着,实在是困。也不知道睡多久,林秋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粘乎乎的都是虚汗。
没有接到来电,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不知道顾大东究竟是不是徐德明,只是对于警方来说,这八成是机密,未必会告诉她。
林秋蔫蔫的没有什么好心绪,不知道宋墨那头是怎么个情况,不知道战况是否顺利,但愿一切安好。
“别太忧心,会好起来的,现在咱们就等结果,相信组织的力量。”李梅拉着林秋坐到板凳上,见林秋难掩忧色,何尝不知林秋这是在牵肠挂肚,不知道小叔子是否安好。
“没什么,我只是……只是叫昨天的事吓着,没什么的,会缓过来的。”林秋犹豫片刻,将她的忧郁归结于胆小怕事。
“我瞧你镇定自若的模样,以为你半点不害怕,天知道我找你的时候,两腿直哆嗦,唉,你说这好好的守法公民不做,为何非得干为非作歹的事!”李梅有点惆怅,她有点害怕,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死亡的离她那么近,叫她怕的直哆嗦,本以为一夜难眠,没想睡得安稳,她这实在是心有点大。
“你多睡点,若是有电话,我会接的。”李梅不是没察觉林秋低落的情绪,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怪她嘴笨。虎子吵吵嚷嚷的,想必是醒过来,她去瞧瞧,现在她不敢让虎子去上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有个好歹,她可承受不住。
林秋没有那么脆弱,躲过死劫,是叫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可若是害怕的心中有阴影,没到那程度。
只是忧心,忧心宋墨是否安然无恙,不知为何不安将她的心紧紧笼罩,可她只能干着急,关键时刻,她无能为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没有睡觉的念头,她干脆爬起来守在团团圆圆,搬张板凳坐着,打开窗户,徐徐吹来的风温温的,天照旧是阴沉沉的。
只是她相信阳光不过是暂时被乌云笼罩,会放晴的。
团团圆圆睡得沉沉的,吧唧嘴,不知道梦中睡到什么好吃的,圆圆的小手啪的甩在团团的脸蛋上,只见团团满脸涨得通红,眉头皱着,伸舌头舔舔圆圆的小肉手,没待林秋分开俩小宝贝。
圆圆就被手背上的刺痛,缩回手,困惑地眨巴眨巴眼睛,没过多久,就又眯起眼睛呼呼地大睡起来,两只小眼睛眯得紧紧的。
林秋面上的冷硬线条,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眼里闪过浓浓的笑意。
“惹人怜的小东西。”满满的温柔,笑意那么明显,是个人就能听得出来。
第四百三十六章 闲话()
夜色渐浓,窗外的精致说不上优美,有人气却是真的,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十来位军嫂扇着蒲扇,赶着蚊子。
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许久不见这般热闹的场面,叫林秋陡然生出淡淡的怀念。
孩子们奔来跑去的,一张张活泼的儿童的笑脸,单纯的笑颜,洗去林秋心底的灰尘,叫她轻松愉悦。
楼下几个女人瞄着林秋的身影,就像炸开锅一般,难掩幸灾乐祸。
“当初不是说她有凤凰命来着的,你瞅瞅,你瞅瞅这宋墨娶林秋,职位可不就是蹭蹭蹭地蹿上去。林秋可真有福气,自己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丈夫上进,对她又疼又爱的,生的是龙凤胎,可真叫人羡慕!”马寡妇一脸的羡慕,心下也有点酸溜溜的,女人能活成林秋这样,真是好命啊,想到这,笑容淡下去。
瞧着林秋精致的容颜,昂贵的服饰,优雅的气质,心里的酸泡一下子就冒出来。
不过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她也不敢有什么酸话,她是个寡妇,家中没男人撑腰,到底是有点弱势,若是叫林秋知晓她背后嚼舌根,给她使点绊子,她肯定得吃亏。她现在活得潇洒,可不就是识时务为俊杰,她对上林秋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是不想巴结林秋,可林秋没那么容易糊弄,叫她的心思无所遁形,当初她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又强打起精神,不多嘴就是。
“凤凰命,啥凤凰命,就林秋这样的,不过是野鸡到处蹦哒,你不瞅瞅她是打哪儿来的,山沟沟里出来的泥腿子,风光不过是暂时的。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我看她是没什么可风光的。”燕嫂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对林秋当初不让她种地耿耿于怀。
她认定林秋就是小气吧啦的人,她去做客的时候,防她跟防贼似的,招待她的全是歪瓜裂枣,对别人就不这样。
当初她便秘来着,见着林秋家中整箱的香蕉,想着讨两根,叫林秋冷冷回绝,说是给亲戚的,若是想吃就自己去买。她可不信,谁不知道林秋是个爱吃的,水果不离嘴,送香蕉送整箱,这礼实在是大,左右她是不信的。
燕嫂子就是不占便宜就觉得是吃亏的性子,谁会喜欢,占便宜占成瘾,不是拿根葱就是拿瓶醋的,到处摸来摸去,背后说她怎么不好,怎么不好,林秋是有病才热情相待。
“你说说这林秋是咋回事,当初走的时候可是趾高气昂的,不是瞧不上这儿的条件,现在搬回来做什么,莫不是日子难过,外头没法待!你们知道是啥缘故不?”燕嫂子见众人兴致勃勃地盯着她,难掩嘚瑟,幸灾乐祸的态度不要太明显。
“啥缘故,您可别藏着掖着!这微笑小屋的生意可红活火着,林秋怎么会没钱!难不成您知道内幕!”有军嫂抓住重点,连忙问道。
燕嫂子忙掩嘴,作势自打嘴巴子,“哎呀,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们什么都没听见。这我若是说出去,林秋非撕碎我的嘴巴。”
“你说,你说,我们嘴巴严实着呢!”八卦的军嫂,当即信誓旦旦地保证,至于事后,谁知道呢!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未必是从她们的嘴蹦出来的。
“你是不知道,林秋昨日回来的狼狈样,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你说说若不是落魄,咋会整成这模样!”燕嫂子捂着嘴偷偷笑,脏兮兮的林秋可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叫她偶遇,说实在的她恨不得有个相机拍下林秋的狼狈。
她不点破,直叫人浮想联翩,谁知道林秋的狼狈是怎么来的,真的是经营不善,她可不信。
总之败坏林秋的名声,叫她乐呵呵的。
“燕嫂子,你这是想着造谣生事,你嘴巴怎么这么毒。祸从口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大年纪老是叨叨咕咕的,知不知道啥叫积德啊!”赵巧巧扬着下巴,用鄙夷的目光注视着燕嫂子,真是吃饱饭没事干,整天想着造谣生事,就盼着别人过得不好。前段时间是的教训还不够么,叫个泼辣的军嫂一巴掌扇在脸上,谁叫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人家军嫂不检点,被打不是活该是什么!
被赵巧巧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问,难堪不已的燕嫂子脸色直接憋成酱色。
“你要不要脸,这嘴巴咋就这么毒呢!你要不要脸呢!”燕嫂子自然不肯承认她心怀不轨,拉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将往赵巧巧的身边走去,眼睛一瞪,想着把凳子往赵巧巧的方向丢过去。
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只是现在她不敢过于嚣张,不然回头有她的苦头吃,现在她是被警告的对象,若是闹腾,准被拉去谈话。
燕嫂子脸一拉,一脸虎像地瞥赵巧巧一眼,立刻发飙,“狗腿子似的,不瞧瞧人家稀罕不稀罕,装什么装,当谁还不知道呢,天天围着林秋转,不要脸。舔吧着林秋,一点骨气都没有。谁看不出来你打得好主意,可惜啊,人家看不上你,跳梁小丑一个!”
燕嫂子实在太过分,好像一锤子就把事情钉死在那儿,赵巧巧咯噔一下,心里的那根弦断!
“啪”的一声,赵巧巧夺过燕嫂子手中的板凳用力摔在地上。她不想忍,凭什么忍一个外人,燕嫂子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她不怕她,只是讨厌她这副肆意诋毁人的烂模样。
“别胡乱糟践人,我敬你是老人,照顾着你,不把你的破烂事抖出去。真以为大家伙不知你的德行,不占便宜就是吃亏,不就是林秋不乐意将地给你么,你这种狼心狗肺的老东西,有啥资格占着地!之前你造谣生事,诬人清白,现在是不是没得教训!”泥人尚有三分人性,被骂做狗,叫赵巧巧暴跳如雷,燕嫂子咋就这么不要脸呢!咋就这么招人厌恶呢!
赵巧巧难掩激动,冲出口的话还带着颤音。
燕嫂子气得狠狠跺跺脚,差点吐血,赵巧巧敢对她这样,“我就看不惯她那个张狂劲儿,有什么好张狂的,不是就有两个臭钱么?”
说白了还是嫉妒!见不惯别人过好日子!自己没的,若别人有,忍不住心生恨,她就极力撺掇:肯定是不法途径得来的,要么就是保不住之类的。
“你这可就不地道,当初你连吃带拿的,可不见你有半点客气,现在反过来说林秋坏话,真是没良心。”郑雪抱着胳膊,不客气地嘲讽,别人怕燕嫂子撒泼耍赖皮,她可不怕!
只能说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赵巧巧愣愣的,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郑雪怎么替林秋出头来着!
“你!你!你!你们这群人也忒不讲义气!”燕嫂子指着默不作声的几个军嫂,“现在怎么就哑巴起来,平时还都说和我要好呢,关键时候一个顶用的都没有!”
燕嫂子被郑雪冷冷的目光盯着,又是尴尬又是发虚,“关你屁事啊!横啥横啊!不过是认识俩字,真当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
“知道为啥我宁愿将菜园捐出去,不叫你占便宜么!”郑雪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站在原处,冷冷笑着,谁叫她睚眦必报来着,燕嫂子骂自己,实在是活的不耐烦,把柄在她手中,仍如此嚣张,不给点颜色瞧瞧,只怕是镇不住人。
“没什么可说的,大家赶紧散,赶紧散。”此地无银三百两,燕嫂子慌慌张张的,没有八卦是不可能的,别说离开,巴不得凑近点。
“杵着干嘛,小心我找你们麻烦!真是的,长舌妇似的!”燕嫂子见势不妙,赶忙出声威胁!
只是威胁就威胁,谁怕谁,这么多人可未必会算到自己脑袋上!
燕嫂子的脸立马拉下来,讪讪然扯开嘴角,心虚,底气不足。
瞅瞅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均是在旁站着,亦没有一人愿意出来帮忙。心里仿佛被个无形的大石压住,嘴巴颤抖,脑子空白。阴测测的目光落在众军嫂脑袋上,双手叉腰,一双三角眼瞪得大大的,整个人恼怒起来。
只是不是发作的时候。
“这,这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咱就……咱就别提啊!实在……实在是对不住,瞧我这不会说话的嘴巴!”燕嫂子不自然地笑着,眼神闪躲。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想做什么?不会是抖她的丑事!
燕嫂子落荒而逃,狠狠拨开人群,好似落跑的狗,狼狈不堪。
没成想郑雪这么狠,不过什么时候林秋与郑雪这么要好来着!燕嫂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特别是众人讽刺嘲笑的目光让她觉得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起来。
燕嫂子不在,郑雪选择离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没必要非得抖出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她现在到底跟以前不同。
围观看热闹的人见此,自知已没什么热闹好看,缓缓散去,不消一会功夫,院子就没人,时间不早,是时候洗洗睡。
燕嫂子不敢惹她,自是有把柄在她手中。
初来乍到不懂事,叫燕嫂子伪善的模样欺哄去,大前天没白米,前天没盐,昨天没糖的……便宜叫人占去,半点不心疼。
没防着燕嫂子,倒叫家中失窃,二话不说报警,逮出来偷儿是燕嫂子那不懂事的儿子。
不光是值钱的首饰,不见的小物件通通在燕嫂子家中,问话的时候,儿子将责任全赖在母亲脑袋上,母亲说能偷是本事。
至此决裂,光是想着燕嫂子的儿子闯进她的卧室就恶心得要死,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