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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听风就是雨的,听媳妇这么一说,书棋大哥瞧书棋的的眼光不善起来。心里嘀咕起来,妹妹真是不像话,怎么就欺负起自己的媳妇来。汪母的眼泪稍加收敛,对着闺女的怜惜收起些许。
汪书棋听嫂子有些颠倒黑白的说法,心里一阵的冷笑,嫂子真是个厉害的,能屈能伸啊,一副柔弱的样子,但是话里却字字带刺,想泼脏水,她这段数可是不够。
“这胡编乱造的功力可真高,我是不是得给你的掌声呢,大嫂!”汪书棋拍着掌,笑容叫人没牛换澈靡獾厮担霸趺淳筒凰的闶峭滴业脑砍咨狭旨易鲈羧ィ堑萌思叶安凰嫡兆盼业牧车熬褪橇桨驼疲獍驼瓶烧嫣郯。闱魄莆艺庑×持椎模刹蝗菽闼汀N液眯暮靡馓嵝涯悖闳淳咀盼业耐范愿段遥艺媸窍氩幻靼祝愕降资悄母畲畲恚故撬的闫炔患按叵肴ヌ逖樘吧睿 �
这一刻,她愤慨得恨不得当即把赵莹揍趴下,狠狠地掌掴她一番,明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想来从前她被骗得可真是够彻底的,不过现在认识到她的真面目亦不晚。
汪书棋的性子是一点都不软,赵莹的胡说八道刻意回避问题,正中她下怀,给她乘胜追击的机会。
“你别胡说八道!”赵莹眉头微微一皱,装出一副柔弱伤心的样子,蹙眉落泪,“我是你大嫂,你为什么给我扣屎盆子,我行得正坐得端,没干就是没干。”
说罢捂着脸,伏低姿态哭道,“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讨厌我!”
“我话没说完,你何必急着插嘴。呵呵,你以为谁会惯着你,林家要报警,若是不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没有你什么好果子吃,我从来不胡说八道的,当然你若是不信那你就等着瞧,我说的会不会变真。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在说事实,可别有什么侥幸心理,林春住的地儿可是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吃了熊心豹子胆才有胆在那下手。”汪书棋冷冷地说着话,突然笑出声,笑声冷冷的,笑着笑着眼角就迸出泪花来,随着她肩头耸动,泪水自然的就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不知道为何落泪,只觉着心紧紧揪住,难言的悲痛占据她的心房,她知道她的眼泪不是为赵莹哭,只是她不敢承认她在为离婚而难过。
笑够以后,她仰起头,露出细长而优美白皙的颈项,下巴微扬,天鹅一样,哪怕看起来狼狈不堪却让人不敢忽视,尤其是赵莹这样内心有鬼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 对峙()
汪书棋冷笑着朝着赵莹逼近,她走起来很慢,却稳,眼神锐不可当,直直地刺进赵莹的眼里,不给赵莹躲避的机会。趣. b.
开玩笑,给她闪躲的机会,凭什么,得罪大嫂就得罪大嫂,她有什么可怕的,左右大嫂根本就没将她这个小姑子放在心上。
想当初赵莹巴结自己的可怜兮兮仍历历在目,转眼就变成争锋相对,别以为她不知道个中缘由,是不是觉着忍受她的臭脾气格外难熬。
现在看自己落难,趾高气昂地耀武扬威,实在是目光短浅,换做是她现在绝对不是撕破脸皮的好时机,怎么着也得将小姑子口袋里的钱划拉到自己兜兜里,等到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一脚蹬开。
只是她既然察觉到赵莹的“真心”有水分,叫她卖力地白干活,那是不可能的,她又不傻。
书棋的气势逼人叫赵莹不由自主地后退,哪怕这样的举动会暴露她的怯懦与退缩,可是她在丈夫怀中,能退到哪里去,若是动作过于激动,只怕她干的事会暴露。
她眼神瞟向别处,当做书棋不存在,虽然不过是自欺欺人,可她不敢掀开遮羞布,她可不想受指责。她想着她干的,全是为书棋好,书棋不感激她,反倒埋怨她,实在是不知感恩,想着想着她没那么害怕,挺起胸膛。
怎么说呢!只能说谎言说着说着,自己就相信了。
“妹妹,你大嫂胆小,你别吓唬她,有事好好说,吵吵嚷嚷的算怎么一回事,坐着,全坐着,站着干嘛。”汪大哥哪里瞧不出来媳妇的心虚,可瞧着媳妇瑟缩的虚弱模样,明晃晃的牙印,他心软起来,书棋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怎么说赵莹是她大嫂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给媳妇脸面,就是不给他脸面,他是这么想的,说的话无一例外表达的就是这个观点。
明目张胆地偏袒赵莹,别以为她瞧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不承认,这就是她的好大哥,叫她失望透顶,一盆凉水从天降,透心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只是她不愿意息事宁人,这事不能就这么算。
汪书棋冷笑着环视四周,怎么二嫂的脸蛋如此的苍白,她又没将矛头对准二嫂,二嫂为何方寸大乱。
汪书棋将视线直直地投射在她的好二嫂身上,她对着大嫂咄咄逼人,为何二嫂怕得这般厉害,没有鬼,她可不信,看来这件事牵扯的范围比她想象中来的广。
大嫂狡猾不好套话,二嫂却是个懦弱的,没准可以从二嫂这头入手,彻底击溃大嫂,柿子挑软的捏,有捷径为何非得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算是明白过来,哥哥什么的不可信,哥哥疼媳妇,在媳妇与妹妹之间铁定偏向的是自己的媳妇。只有父母心疼她这个闺女,只是她清楚闺女在二老心中的地位不比两位哥哥。
“二嫂,我没将你怎么着,你这小脸为何白成这模样,莫不是心中有鬼。”汪书棋直直地将矛头对准她的二嫂,眼底闪过兴味。
汪书棋的二嫂,揪着衣角,小脸惨白,入坠冰窟,连连后退,小腿直哆嗦,撒腿就跑的冲动是如此的强烈,她强压着方才没有逃跑。
泪眼朦胧恐惧不已的模样,叫汪书棋嘴角微勾。
连连被逼问,书棋二嫂只有摇头痛哭,什么都不肯说,说出来她担心她会被扫地出门,她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是独生女从小被父母保护着,从来没吃过什么苦,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书棋这么一逼问,她哪里承受的住。
干坏事,她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事情败露,她就是个胆小的妇人,不拿人一针一线的,她抹着眼泪转身就想逃跑,
经过一番逼问,书棋二嫂扛不住,抹着眼泪,哭哭啼啼道出全过程,“大嫂,我对不起你,我胆小扛不住,我不想坐牢……我没想偷东西的,大嫂撺掇我干的,钥匙是大嫂的偷的,钱在大嫂那,……只有,只有破烂衣服在我这……”
“啪。”桌上的玻璃果盘砸到地上,变成碎片,果盘里的水果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汪大哥的愤怒由此可见一般,不待赵莹调整过来,迎来的就是丈夫毫不留情的巴掌。
她缩着肩膀,没敢反抗,她恨恨咬牙,看她被打,书棋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她呢!若不是书棋非得掺和,她能挨打么!
她半点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偷,林家那两个老不死的能有多少钱,她总共就寻到一百来块钱和一个金戒指,一个破玉镯,根本就不值钱!
这哪里是偷啊,想当初书棋一出手就不止这么点钱,她算是明白过来,今时不同往日,林家是真的没啥钱。
“蠢货,赶紧将钱交出来,咱去赔礼道歉,否则就等着坐牢。”汪大哥心中微苦,有点难堪,媳妇干的烂事叫他在家中丢脸,他怒气冲冲地拽着赵莹的胳膊就想着去赔礼道歉。
“就这么点钱,不至于吧!别目光短浅,盯着钱不放,小心人家反悔,到时候有你好看的。”汪书棋只以为赵莹想昧点儿钱,阴阳怪气地责问赵莹。
“林家难不成还想讹诈来着,老太婆瞧着是个富态的,可我翻来翻去就这么点破烂玩意。”赵莹不高兴,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叫嚣着。
难不成林家想着坑钱,不可能,叫她掏私房钱,无异于割她的肉,她是坚决不能同意的。
“我,我有话说,是不止这些钱来着。”书棋二嫂硬着头皮,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不敢抬头直视赵莹,对于这个厉害的大嫂她是又惊又怕。
她现在若是不说清楚,家中鸡飞狗跳不说,怕的就是林家不念旧情,不管不顾地报警。
林家现在穷追不舍,叫她一身冷汗冒出来,脸色青白交加,事情败露,她是不是得蹲监狱,眼前开始眼花缭乱,越的心慌意乱。
她极力保持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身躯彻底暴露出她的心虚怯懦,眼眶热热的,早知道当初她就不该掺和,不该被拉下水。
“好啊,钱你偷偷藏起来,被打的却只有我,你可真有心机。”赵莹打鸡血似的,恨不得将脏水泼在弟妹身上,以期来躲避丈夫的怒火。
瞪着弟妹,她气不过,走到弟妹面前,一巴掌狠狠的甩上去。换来弟妹惊恐地看着她,眼里含着泪花。
“原来是你捣鬼,本来我只是想着咱就这样放过林家是不是过于便宜林家,想着搞点事情出来恶心恶心人,没想着偷东西的。”说到这里赵莹适当地露出略带不屑的笑容,她嘴不饶人,只想着拉弟妹一起扛,若是可以的话,黑锅全让弟妹背是再好不过的,左右弟妹嘴皮子不利索。
赵莹假惺惺地擦擦眼泪,劝起弟妹来是毫不含糊,“我这么做也是好心,断然没有害小姑子的意思。我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倒是弟妹你,怎么就手脚不老实。你赶紧的认个错,保证将来不再犯,否则我这个做大嫂的只怕是帮不上你。”
“我没,没偷钱,我不敢偷钱的,我胆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想着钱若是偷的多,林家人若是报警怎么办,数额若是大点,可是要蹲牢房的,我没那么大的胆子。”咽口唾沫,她慌慌张张地低头,躲过赵莹怨毒的眼神,为自己辩护,“我只是趁大嫂不注意的时候,将钱藏在床底下。”
公婆的眼神像是要杀人,她若是闷不吭声岂不是就得背黑锅,她没那么天真,既然赵莹靠不住,她就不靠,不过如果赵莹想着对她栽赃陷害,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主谋明明是大嫂,她却对着自己泼脏水,她又是气愤又是惊恐,她极力地洗白自己,恨不得多长两张嘴,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越清楚越好,她认定赵莹不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我本来就没想着掺和进去的,全是大嫂你逼我的,若不是你逼我,我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来着的,你说天塌下来有你,可现在,现在你分明是想拿我做替罪羊,你这是过河拆桥,我可是不依的。”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生气起来,只是恼怒全憋在心底,眼底闪着泪花,可怜又无辜,“我有错,我不该有由着大嫂胡来的,我该劝着大嫂的,全赖我,全赖我性子软,劝不住大嫂不说,我还……我还跟着大嫂同流合污。大嫂你就别犟,我们说点儿好话,我相信林家会原谅咱们的。”
赵莹心中气愤,怨恨弟妹牙尖嘴利,有心辩解,只是汪书棋却是懒得听。
谁出的主意不要紧,说好的为她出气,她这个当事人居然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想想就不正常。
平时可没见两位嫂嫂对她如此关心来着,打着为她好的幌子净干不着调的事,不是头一回,以前她不计较,现在她却不愿意轻饶,当做没瞧见。要知道现在她在娘家的地位可不高,若是不硬气,不知道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想着想着她摸摸泛着疼的脸颊,真心为自己的傻捏把汗,不过这伤受得值,好歹叫她认清楚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事虚情假意来着。
“别推来推去的,不是多光彩的事,谁对谁错,谁是谁非,我懒得去计较,有这闲工夫,不如琢磨琢磨如何叫林家人消气,若是人非得计较,我看你们怎么办!”汪书棋挑挑眉毛,不愿多说,转身就想走,被赵莹一把拉住不让走。
“我们没拿什么贵重物品,搬空衣柜不过是恶作剧,我就是想着让林家知道是咱们干的,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吞。”赵莹可不想低头道歉,“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林家怎么敢……”
“怎么敢!人家有什么不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咱跟人家什么关系!大嫂你这脑袋可真是够糊涂的,别干什么事都打着我的名头,口口声声为我好,若是为我好,我这脸上怎么会肿成猪头!”睁眼说瞎话,实在是叫人讨厌,她这看人的眼光可真不咋的,蔑视地上下打量赵莹,冷冷讽刺道,“别给自己戴高帽子,我的事我心中有数,你少管就是,没盼着我好,好歹做做戏,别啥都表现在脸上,真以为我是傻子不成!大嫂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别总是打着我的幌子,说些全是为我好的事,结果老是害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现在算是心中有数。”
“书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真心的。”赵莹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皱着眉头,做出被伤透心的姿态,胸口不断的起伏,娇弱地喘着气。
眼见赵莹气得双颊通红,胸口起伏不断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汪书棋只是冷眼旁观,装的快要晕过去似的,实则半点事没有,别以为她没见过她的体检报告,身体硬朗没毛病,现在这样,不过是装作虚弱的模样来博取同情。
只是这演技忒差,她现在没有心思配合她演戏。惺惺作态的模样,着实叫人作呕。真小人与伪君子,相比而言,她比较欣赏真小人。
“书棋,道歉,没大没小的,你的家教呢!你大嫂有错,可不该你去指责,啥叫长幼有序你知不知道,实在是叫我这个做父亲的失望。”汪老头皱着眉头,闺女是越不像话,若是不管教管教,将来是不是无法无天起来,他汪家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实在是有辱家门。
汪书棋手有点抖,心有点疼,瞧着父亲的严厉,哥哥的责备,大嫂的欲哭不哭,二嫂的缩头缩脑,半晌冷静下来,摊开手,做出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叫我道歉,恕我做不到,父亲从小教导我自己闯的祸自己去承担,我想知道到底我做错什么非得道歉不可。小偷小摸实在是不是咱们这样的书香人家能干出来的事,您说是不是?什么时候这样原则性的问题可以被轻轻揭过,真是叫我稀里糊涂的。我不过是在提醒嫂嫂别一错再错,这也有错,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四百三十章 花言巧语()
平复一下不满的心情,汪书棋开门见山,“父亲常说兄弟姐妹合该帮衬,可我不大认同,不是我的错,大嫂就对我如此百般诋毁,摆明就是瞧我不顺眼,我的钱我想着自己攒着,比较保险,我呢,不图什么大富大贵的,我不过是个离婚的女人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若是没有钱财傍身,只怕我晚景凄凉。”
她就是不给钱,他们能将她怎么着,本来是想着帮衬帮衬家里人的,谁叫作为女孩,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为兄弟付出,有能耐就回报父母。
可她瞧着兄嫂不值得她全心全意的付出,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是真。
这个念头在心底疯长,抑制不住,担心不是毫无缘由的,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干坐着不只是为保持狼狈的模样,她仔细考虑过,她什么都捞不着的可能性不小,她可不敢将后半生压在兄嫂的良心上。
若是赔个精光,她的钱肯定是打漂漂,难不成她还能逼着兄嫂砸锅卖铁,若是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兄嫂没良心做假账,到她手底的钱也就没几个。别跟她谈什么良心不良心的,大嫂二嫂之间的暗流泉涌,她瞧得明明白白。
合伙做买卖到现在,只见她掏钱,可不见她收到半分钱,有的不过是不值两钱的小礼物,衣服之类的,没准是滞销的,谁叫那款式土里土气的,如果是别人给的,她二话不说当废品卖,可兄嫂给的意义不同,导致有段时间同事明里暗里嘀咕她是不是日子不好过,自那以后破烂衣服直接堆箱底,没动弹。
她瞧着嫂嫂们的服饰可不土,难不成为她挑衣服的时候,眼光就大失水准,说出来谁信啊!
赵莹惯是个记坏不记好的,若是她将来风光,指望她帮衬自己,估摸着悬乎,大哥的心早就偏到天上去,哪里顾得着她这个做妹妹的死活啊!
不比较不眼红,若是事情照搬到林家,林秋处在她这个位上,哪里会受这样的委屈,说起来真的眼热,同样是闺女,同样是妹妹,待遇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被疼着宠着,有任性的资本,一个却只有尽心尽力付出才能得到个好字。
若不是当初爷爷坚持让她上大学,现在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待着呢!
说句老实话,她对这桩买卖不看好,想当初林春林夏卖服饰的红火劲,叫她这个捧着铁饭碗的都忍不住眼红,由此可见林家兄弟经营的着实有声有色。
若不是想着嫁林春为妻能穿金戴银的,她怎么会嫁呢,她的眼光可不低,没早早嫁人不过是寻觅个各方面符合条件的如意郎君。
只是寻觅来寻觅去,落得个离婚收场的局面叫人唏嘘不已,不是没有过甜蜜的日子,只是甜蜜的日子转瞬即逝,现在想起来的不过是疼痛。
汪母几个箭步挡在书棋身前,拦住顾汪书棋的去路,“闺女,你这实在是不懂事,你哥正是困难的时候,你咋的只想着顾着自己。”老头子对着她死命使眼色,她如何瞧不出来,
汪书棋怒极反笑,贴补兄弟,她能得什么好处啊,“我现在是离婚的残花败柳不值钱,可不像林春照样能娶个黄花大闺女,我不为自己打算打算,将来连个落脚的地儿只怕都没有。妈,你就别劝我,我的钱用一点少一点,没资本由哥哥嫂嫂们折腾,先前掏的钱,若是有良心的,将来自会还我,若是没良心的就当做我啥也没给我。”
“傻丫头,说什么呢!你兄嫂怎么是没良心的人,你这思想可不能歪,若是你哥哥飞黄腾达,你肯定能沾光。你这娃怎么就傻不愣登的,这点道理都琢磨不明白,回房间给我脑袋清醒清醒。”汪父暴跳如雷,恨恨地指责汪书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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