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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有定时炸弹。”跑过来的时候,胸前鼓鼓涨涨的又不是女人,结合不同寻常地举动,除人肉炸弹不做他想。宋墨做出撤退的命令,俘虏不俘虏,口供不口供的暂且不提,现在奔过来不做他想,铁定是炸弹即将爆炸,为一个不知道能否能到可靠口供的俘虏,赔上一个优秀的士兵。
扣押余下的俘虏,迅撤离,撤退命令下达不过三秒,轰的一声,爆炸就在身前生,宋墨虽趴在地上却也有种被掀翻的感觉,爆炸树木被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入耳朵,只觉着耳边嗡嗡作响。若是晚两秒做决定,受的伤可不只是蹭破点皮那么简单。
着实惊险,若是晚那么两秒,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只有被炸弹的余威稍稍波及的,一点点皮外伤不影响行动,话说回来不是头次遇见人肉炸弹,可这炸弹的威力真是不小。
宋墨指挥迅清扫战场,尽力扑灭火焰免得火势蔓延开来。
只是好不容易扑灭火焰,雨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只是转瞬就变成大雨倾盆,炎热的夏季这样的雨叫人直呼舒爽,可李铁蛋却着实高兴不起来,好不容易扑灭火,现在才来雨有什么用,真是倒霉。
累死累活的李铁蛋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呸真是不知道咋想的,非得找这么个地方开会,真是累死个人。”
“起来,别傻着。”宋墨用脚尖踢踢李铁蛋,示意他跟上。瞄瞄时间,这个时候王程没有来会合,宋墨的右眼皮跳跳,他自是不信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只是没有消息意味着形势不妙却是真的。
李铁一个鲤鱼打滚爬起来,哪里有刚刚的痞样,老老实实跟在宋墨后头。
王程的垂头丧气灰头土脸,手握得死紧,眼圈通红,叫宋墨心头。抬出来的遗体叫他胆寒震怒,两个战友壮烈牺牲,鲜红的血液染红白布,宋墨木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担架,嘴巴张张,什么没说出来。
“谁干的?”李铁蛋哑声问道,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白布,声音干涩,从来是嬉皮笑脸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悲痛,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敌人咬碎,真是可恶卑鄙。
王程的脸上是一片死灰,垂在身侧的双手兀自颤抖着,张张嘴,努力许久,做好心理建设,红肿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宋墨,眼底是化不开的悲痛,肩膀微微颤抖,“团长,我们遭到伏击。是我的失职,我没有将人全须全尾地带回来……”火拼的时候,对方人多势众,不是原来的虾兵蟹将,虽说将敌人打得节节败退落荒而逃,却是以牺牲两位战友作为代价,鲜红的血液染红土地,叫他牙关紧咬怒火冲天。
现在的形势是越的严重,一个字拖,这注定是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九死一生。宋墨半步不退,坚决不愿做战场上的逃兵,绝不辜负祖国对他的信任,哪怕前路艰难险阻重重,不叫恶势力逍遥法外,哪怕为此牺牲自己的生命在所不惜。在国家大义面前,儿女私情只能暂放一旁。
在小土包上举行简短的追悼会,参加的人不多,整个过程庄重肃穆,在逝去的战友面前难掩悲色,三分钟的默哀仪式过后,燃起四堆篝火。向来话少的宋墨破天荒的在追悼会上言。他毒誓,他将誓战友的骨灰带回去不叫英魂流落他乡,他誓将坚守到最后一刻,不管生什么,不放弃任何一个战友,不放弃任何一次打击敌人的机会,团结一致等到援军到来。
这笔账慢慢算,不止为折损的郝兵,更为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不是冲动杀上去的时候,无论如何总有连本带利还回来的时候。
照旧没法从俘虏的人口中得到真消息,假消息倒是不少,这些批次的俘虏口径出入不大,有个抵死不从的,在听到伙伴招供的时候,震惊的模样着实逼真,或者说本来就是真的,将假消息当做真消息传给他们。
若不是郝兵用生命换来的情报,正躺在他的脑海里,只怕他现在可能会有所动摇,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预判错敌人的真实能力。可惜没如果,郝兵传来的消息是有隐秘印记的。若是被敌人胁迫,被逼无奈写下假消息,肯定不会有这个标记。
第四百一十二章 厉害的儿媳妇()
姗姗来迟的信,没有多少字,林秋暗骂宋墨敷衍,若她是个不明事理的媳妇,铁定在他回来的时候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不出两月,任务将结束。这是纯粹的报喜不报忧,两个月之期是真,不过是不是平安归来还是两说,危急时刻作为长官的没有临阵脱逃的,只有殊死拼搏在第一线的可能。子弹不长眼,哪怕是战神亦不敢托大,说自己能在枪林弹雨中毫无损。
波澜不惊的日子没过多久,林秋就接到母亲的电话,慌慌张张的绝对是有事儿。
王美珍没主意只有打电话找林秋这个闺女拿主意,这厢林春和汪书棋闹得天翻地覆,王美珍是六神无主。不喜汪书棋是真,可离婚真是下下之选,如果不是实在过不下去,哪个做母亲的会盼着儿子儿媳妇赶紧闹腾,不闹腾到离婚不罢休,哪个做奶奶的会希望年纪尚幼的孙女成为没妈的孩子,哪怕这个母亲不怎么靠谱。
虽说王美珍时常嘀咕,书棋这个儿媳妇不着调,时常嘀咕若是当初她狠狠心,不管林春如何苦苦哀求,就是不松口,现在不会家宅不宁,家中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甚至于临走的时候,恨恨咬牙气急败坏,非得冲过去将汪书棋一顿削,可说句实在话,她就是嘴巴不饶人,实则心软的一塌糊涂,瞧着美美奄奄一息可怜巴巴的模样,什么气啊,什么怒啊,顿时消得七七八八,书棋现在也不容易。
“闺女,妈这真是没主意,你说说这天天闹腾来闹腾去的,我这实在是心力交瘁,你说说这可咋整?我这实在是脑袋笨得慌,没有啥主意。”王美珍只盼着日子消停点,这大娃书棋可真是不叫人省心的。说实话她是真不想麻烦闺女,为着大娃的事,多次麻烦闺女,实在是对不住闺女,可没办法,她这么个老太太,根本就劝不住小夫妻俩,老头子劝她别管,可这瞧在眼里怎么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她倒是想拦着,可书棋说话机关枪似的,大娃闷葫芦似的,任你说来说去就是嗯嗯嗯的,对着这样俩人,她就是有百般的能耐又有何用,使不上劲就全是白搭。
乍一接到母亲慌慌张张的电话,林秋的心跟着一跳。
“妈,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慢慢说,我好心底有个数。”林秋揉揉眉心,好好过日子就这么难,上蹿下跳的像什么样,闺女在医院里躺着,不想着齐心协力救治闺女,光想着有的没的,这叫什么事啊!
林秋有点不乐意劝,劝什么,人当事人半句话没说,她上赶着有什么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闲得慌,整天无所事事的就想着掺和进家长里短。
话说回来劝架实在是劳心劳力,若不是母亲的眼泪,她真是懒得管这点儿破事,当初你侬我侬海誓山盟不离不弃的,可谁成想打结婚起就没消停,在长辈面前作天作地的,做儿媳妇的没有儿媳妇样,做儿子的整日护着个不知五六的媳妇,真是白瞎那么多年父母对他的疼爱。
早就料到会出事情,只是林秋懒得劝懒得说,她在起冲突过后不是没说过林春,可书棋的敷衍劲哪怕耳朵不好使也能听出来。
维持的只是表面上的平和,林春不是个傻的,只是在母亲与儿媳妇之间,心偏得掰也掰不回来,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只有吃到苦头,方才能够回头。
美美的病情,将矛盾冲突前置,若是夫妻俩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事情不会像这样无法控制。
信任大嫂娘家,那群无利不起早的人,这不是老糊涂是什么,合作若是挣钱自然是没什么,追着捧着你马屁拍得肯定顺溜,可若是赔钱,指望人家帮你分摊一分一厘的,这不是笑话么!汪家人的小气劲,她不清楚可大哥这个当事人不清楚可不就是笑话。
果不其然生意盘出去,说是为美美治病去,可到现在没有见到成效,这到底救的是什么病。
现在又是家中起火,小俩口矛盾不断,明明大哥二哥的能耐没差多少,可二哥愣是能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大哥确的日子却是过得鸡飞狗跳的。
林秋想不通,为什么非得将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安安稳稳的岂不妙哉,非得加点调味料。
谁家过日子不是奔着好日子去的,一家子齐心协力的有个奔头。可瞧瞧这干的是什么事,净琢磨着乱七八糟,整天琢磨着挑事,这是根本就不乐意过下去吧。
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谁还没有个小脾气。可小脾气这般臭的,有事没事捣鼓点矛盾来的真是叫人想不通。
“闺女,我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不知道究竟生什么,只知道书棋和大娃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我问书棋,她板着脸将门一甩,我问你哥,他黑着脸开门就走,到现在我没捣鼓明白,究竟是什么事,夫妻俩得闹腾成这样。我几乎是天天待在医院里,家中吵吵闹闹的全是邻里说的……哎呀,书棋回来,我先挂电话,有事咱晚上说。”王美珍匆匆忙忙挂掉电话,若是被知道她现在透风报信,想方设法的搬救兵,书棋非得跟她掐起来不可。
真是不知道为啥非得瞒着闺女,瞒着闺女就瞒着闺女家丑不外扬,可她这个做长辈的为何也要被蒙在鼓里。
蒙在鼓里就蒙在鼓里,可若是夫妻俩和和美美的,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嘀咕的念头,可你说说为啥非得哭哭啼啼的。好好的日子过成这副德行,大娃也是天天的不着家,不知道跑哪里去,问的时候是半句没回答,说起来这都是眼泪啊,不管怎么说得朝闺女那要点钱过来,美美的治疗费用可不能断,这日子咋就过得这般艰难。
只是再艰难,这日子总得撑下去,她就豁出去不要这老脸,摊手跟闺女要钱,她不是不知道闺女不耐烦大娃,当然闺女不是个小气的,闺女就是纯粹看不惯这大娃和书棋夫妻俩。只是大娃脸皮薄,现在兄妹三个里头就他活成这副模样,他惯是个心高气傲的,这落差承受不住,哪好意思在弟弟妹妹跟前开口哭穷啊!
抹抹眼角沁出的泪珠,她没在闺女面前落泪,手心手背的全是肉,她是心疼大娃不假,可到底是惦记着林秋,没想着逼闺女,她知道闺女若是听到她哭哭啼啼的,铁定是要跑过来的。
她这眼眶红着,若是被书棋瞧见可不就是前功尽弃,她转身闪进厕所,用冷水泼着脸。
“妈,你在里头不,度快点儿,我这急着呢!”王书棋敲着门催促,神情不耐烦,她往后退退捏住鼻子,哪怕根本就没闻到味,她犹疑地说,“你该不会是吃坏东西,真是倒霉催的。”
“没呢!别着急我马上就出来,马上就出来。叫叫叫,叫魂啊!”王美珍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地斥道,这样的儿媳妇可真是少见,她真是懒得搭理这幸亏是不住一块,否则她非得被活活气死不可。
“咋能不着急,若是你憋的住么!”王书棋抱着胸,昂着头,没有多客气,瞅着王美珍通红的眼眶,没好气地哼哼,“哟,这是干什么来着,瞧这眼睛红的。”
“你管得着么你,有这闲工夫找我的茬,倒不如将大娃叫回来,整天的不知道在外头混什么!”王美珍摇摇头难掩疲倦,现在她真是连白眼都懒得翻,难不成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左右她是半点没瞧出来书棋有什么好的。只是她懒得说书棋没教养,她不是吃饱饭没事干的,有这空闲的时间,她不如躺着休息休息,她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是吃不消。
只是书棋这教养也真是没谁,闺女说得对,这祖辈是有底蕴的人家,不代表后辈就是,好竹出歹笋,长辈英明神武的后辈长歪也是有可能的。
老林家虽是泥腿子出身,可修养到底是不差的,大娃同书棋闹腾得厉害,从来没动过手,反倒是书棋气急的时候,忍不住上手掐大娃。
“这是上进,现在日子这么艰难,若是没有收入来源,不得喝西北风啊!话说你没跟林秋哭诉吧!”书棋不高兴地撅着嘴,她是天生跟林秋犯冲,不过是两个臭钱横什么横,真以为别人是没见过世面似的。哼,总有天她会给林秋点颜色瞧瞧,叫她将高昂的头颅低下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保不齐将来谁比谁过得好呢!只是林春这样瞅着倒是有点烂泥扶不上墙,话说当初她怎么就在一票的追求者中瞧中他。不过是长得英俊些,可英俊有什么用,不能当饭吃。
这林家就是眼皮浅,当初不过是打个金佛就吵吵嚷嚷的,到现在为止就没有翻篇的时候。娇娇的是自己的跟她有什么干系,她跟娇娇能一样么,她是大学生,她是文化人,娇娇是什么,未婚孕父母双亡的可怜虫,放在一块比她嫌掉价。
“我又不是什么大嘴巴,这不我做他爱吃的洋葱炒肉,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若是不回来,可不就白瞎了我辛辛苦苦做的菜。这么久没有切洋葱,这不辣到眼睛。”王美珍将在厕所里想出来的主意甩在书棋的脸上。
书棋撇撇嘴,不以为然的嘀咕:明知道林春在外头有事不回来,非得在家中做肉菜,显得母女感情多好似的,这做样子给谁瞧呢!
“没有自然是好的,林秋向来是瞧不起我们这头,我可不想向她低头。”书棋撞撞王美珍的肩膀,冷哼着进厕所。
王美珍恨恨地瞧着厕所的门,就这样还说尿急,若是真的尿急,哪里来的闲工夫跟她掰扯来掰扯去的,我呸,真当她是杀死不成。好婆婆!好婆婆不跟恶媳妇斗,有空跟她怼来怼去的,怎么就没工夫去医院瞧瞧美美。
林秋坐在沙上休息一下,一脸的不高兴。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林秋照旧觉着事情烫手,感情是会被消磨的,她本不是个爱上赶着凑的人,可母亲哭哭啼啼的叫她如何不心疼,叫她如何能够置之度外。林秋坐在沙上气鼓鼓的,叫李芸将团团圆圆抱到楼上,她不想叫她恼怒的模样落入娃的眼,免得吓坏两个小家伙。
不是她不给林春面子,实在是有的事情干出来真是不靠谱,别以为她不知道,自己好面子,绷着张脸,半点苦楚不往外头说,可不说归不说,求助的时候连张脸都不露,别说他不知道存折是她给的,半句道谢的话没有,倒不是林秋非得要那声谢,只是通过母亲来传达句,钱到时候我肯定会还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好像她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似的,可若是真的将钱看得大过天,她何必硬将存折塞给母亲不就是救急用的么!
明知道她关心美美的状况,却愣是十天半月的不联系,话说回来她关心美美是戳到他们哪根纤弱的神经么,否则为何阴阳怪气的,她是美美的姑姑,关心她是再正常不过的。
左右这回她绝不做孤军奋战的,若是去定将娇娇或者二哥拉上,好歹有个头脑清楚的,可以拉回盛怒中的她,否则保不齐她将事情闹腾成什么模样。
林秋按着眉心,完全没有心思动弹,只想着瘫在沙上缓缓。
李芸瞧着林秋愁眉不展的模样,柔声细语地劝慰,林秋只是摆摆手,现在她只想图个清净,安慰什么的并不需要,只是觉着劝架是件麻烦的事儿,可不得养精蓄锐。否则难保她一个烦躁,跑出一句,老娘我就不想管,看你能将我怎么着。
哎呀,果然是不能想,光是想想就有罢工的念头止不住地冒上来,懒懒地看着外头的烈日,这么炎热的天,她若是出去逛,非得热坏不可,她可没有遭罪的兴趣。
第四百一十三章 姑且这么办()
没等林秋摸上二哥二嫂的门,李娇娇就拎着小包心事重重地上门,眉宇间藏着丝丝缕缕的阴霾。Ω
林秋笑着冲李娇娇招招手,“二嫂,你坐着,李阿姨泡杯茶过来。”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娇娇没有找上门,她就只有登门拜访一种选择。
“没别的事,你跟我不用这么见外。”李娇娇是满脸的不自然,脸上悻悻的没有什么精神头,眼底是掩藏不住的黑眼圈,处于比较颓废的状态,眼神晦暗不明。
“什么见外不见外的,走这么长时间的路肯定渴得慌,我这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就是前些日子刚得到的茶叶,品个滋味。”林秋淡淡笑笑,礼不可费,若是娇娇来,她连杯茶水都吝啬招待,传出去不得叫人笑话啊!
林秋的淡然模样,叫她的慌慌张张显得不合时宜,杂乱的心绪在胸间翻涌,只怕是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不清楚。
“那我倒是来得正是时候。”李娇娇微微闭闭眼,稍稍平复心情,睁眼的时候,满腔的恼怒缓缓压在心底,她劝说自己要冷静,可是恼怒的情绪被压下去不假,烦躁不安却是不论如何挥之不去。
事情的棘手程度叫她口干舌燥的,滚烫的茶水不适合马上入嘴,她倒是没客气,招呼李芸倒杯温水来,好叫她稍稍缓解。
“林秋,我是藏不住心事的,我琢磨琢磨去,不跟你吱一声,我这心中不踏实。”李娇娇摇摇头,忧心忡忡的没有半分笑模样,她怕自己一个迟疑不知道如何开口,干脆开门见山抛出话来,“书棋说不治美美。”
“什么!那可是她的闺女!”林秋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不治美美,这是什么话。汪书棋这一出接一出,没完没了的,现在又想干什么,是不是又酝酿着什么阴谋,好在她心脏强大,否则的话只怕是支撑不住,这般的事情实在是膈应人。
李娇娇噗嗤一笑,毫不掩饰她对汪书棋的不待见,“她说她年轻,孩子总归是会有的,这闺女身子弱成这模样,根本就不适合生养,活着就是浪费钱,迟早会拖垮她的小家。”汪书棋就是搅家精,住在一起妯娌间的磕磕绊绊难免,这点她是知道的,可谁像她似的,给脸不要脸,上蹿下跳的,真是担心她的学生被她祸害。
怒火冲天,若不是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只怕她又忍不住数落起汪书棋,她清醒过来,又有点儿想不通,想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