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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女强人:在逃皇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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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昀!”月悉华被他的笑容惊住,他墨黑的眸子仿佛要把一切吸进去一样深邃,而有魔力。她想把他唤醒,可是在这一刻她竟然为他深深着迷,男人的狂狷吸引着她。

她觉得自己如果这样下去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很危险!

男人收了笑声,抛开月悉华,缓缓地站起身往外走,冰冷慢慢涌上他的眼眸。

“向原,背马,即刻进宫!”他淡淡地说,就像之前每一次进宫前一样。

“楚怀昀!”月悉华冷声叫住他,“刚才你不是很聪明吗?很机警吗?你不是说他在用尽全力地引你上钩,你可以分辨他第一句话的真伪,就分辨不出他的另一句吗?”

“他最后说的,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要击垮你,他杀不了你干脆就击垮你!难道你也中计吗?”月悉华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揪心,看到男人这个样子她恨不得把黑影摇醒,让他向楚怀昀解释他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

楚怀昀静静地转过身,面容平静,他轻轻一笑:“本王知道他的目的,只是……知道归知道,本王还是要进宫看看的。”

他说完一把拉开沉重的殿门。

咔嚓!

茶杯碎裂的声音,门外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碧色的裹肩,湖蓝的罗裙,却是奉茶来的翠浓!

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月悉华惊了,向原也惊了!

眼看楚怀昀的衣衫微动,月悉华猛的扑上去,抓紧他的手臂,楚怀昀要杀了翠浓,可是翠浓是无辜的!她不过是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放开。”楚怀昀的声音沉静略带着些微的沙哑,富有磁性,其实他有一万种方法让翠浓死,可是他不想在月悉华拉着他的情况下动手,他微微侧头,看向月悉华担忧的面容,“悉华,放开我。”

“你让她走,我就放开你!”月悉华毫不相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翠浓被灭口。

而此时,翠浓早已吓得瘫倒在地,她甚至是惊怕得忘了逃跑,即使是逃,她也抬不起酸软的腿了!

不用费神了,你拿不住我

“王爷!王爷,奴婢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饶过奴婢……”翠浓惶恐地以手撑地一步步往后退,死命地摇头,像是要把脖子上的脑袋生生摇下去似的。

这不是欲盖弥彰嘛!月悉华懊恼地蹙眉。

“王爷,饶了翠浓吧,她是王府中的人,是你的亲信。”月悉华用力拖住楚怀昀的手臂,把整个身体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亲信?他还不够格!”楚怀昀淡淡地说,墨黑的瞳孔下移,看向地上抖成一团的翠浓满是鄙夷。他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踩在脚下的蝼蚁。

“你要替她求情?”

楚怀昀转过头问月悉华,墨黑的瞳孔中光波流转,像是无垠的忘川水不停翻滚:“有些话,不是下贱的奴仆可以听的,窃听主子机密,挖眼刮耳去舌!”

一字一句听在翠浓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在她脑中炸开,霎时间三魂去了两魂半,剩下半魂维持着她抖如筛糠的身体。“奴婢……奴婢知错了……”小声的嗫嚅。

月悉华的神色蓦然转冷:“好狠毒的刑罚!挖眼刮耳去舌?好的很,你何不干脆杀了她?”这刑罚对一个妙龄女子而言,会让她生不如死。

“有何不可!”冰冷的声音是从楚怀昀牙缝里迸出来的,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显然月悉华也明白这个道理。

墨黑的锦缎衣袖鼓动,一道狠戾的掌风疾射而出,月悉华眸光一闪,手臂突地击上楚怀昀的手掌,格挡了掌风的戾气,眨眼间她的身体已经稳稳立在翠浓身前,帮她接下突然而至的掌风。

“呜……”眉头轻皱,他是下了狠手,这一掌虽然卸下了一半力道,但是余韵仍在,月悉华脸上漾起挑衅的冷笑:“王爷何不连悉华一并杀了!悉华不过是后院一个小杂役,承蒙王爷厚爱才能到前院伺候,论起出身还不如翠浓丫头。”

墨黑的眼眸眯起,嘴角抿成一条线,线条渐渐弯成一个弧度:“月侍卫以为本王真的不会吗?”

“向原!”

英武的侍卫统领应声立到楚怀昀身后躬身听令。

“你不必随我进宫了,月悉华与侍女翠浓同罪,一并拖去刑房,交由你亲自行刑!”绕开挡在身前的月悉华,男人踏着稳健的脚步走在青石道上,墨黑的衣袖缎带并着发丝飞扬,身后溅起片片水花。

讥讽的笑容依旧漾在月悉华脸上,早晨看他饶过守卫还以为他是多尽情谊的人,原来不是,他自恃尊贵,人命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向原上前想制住月悉华,她闪身格开向原的手,轻声劝了一句:“不用费神了,你拿不住我!”

“月侍卫何必为难人呢,什么人就该到什么地方,你逾矩了!”

向原的声音不温不火,他只是完成王爷交给他的任务而已,看月悉华毅然挡在翠浓身前的时候他也曾动容了一瞬,但这点动容还不足以撼动他对王爷的忠心。

你这个败类!

“你本不该妄图接近王爷,后院才是你该呆的地方,如果一早你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必受今日的苦痛。”话里有些悲悯的味道,换来的只是月悉华的漠然。

将要消失在蒙蒙的雾气中的男人忽而转回身,树上飘下一片被雨水打落的绿叶,落在他的肩头。

莹润的指尖拈起那片椭圆的绿叶,他对月悉华露出一个美艳绝伦的笑容:“月侍卫如此绝色,若是挖眼去舌岂不可惜,子不教父之过,让其父亲代她受过吧!”

绿叶本无罪,奈何风急雨骤。

“楚怀昀——!你这个败类!恶魔!”月悉华朝着男人远走的背影怒吼。

嘭!嘭!嘭!她疾追过去的脚步踩碎了一地琉璃水洼。

不过半天时间,她怎么能错信这样的男人!她的手沾上男人的衣袍,冰凉滑腻的绸缎从指尖溜走,男人怎会再给她抓住的机会,不过眨眼功夫,男人已消失在她面前。

王府门外宽阔的街道上,马蹄哒哒,声音越来越远。

后院犄角那处破旧的小院,身穿深灰色短打衫的小厮紧绷着脸,她沉静的眼眸中光华流转,光华也是冰冷的光华,她的面容却是极柔和的,并不似男儿般的刚硬。

月悉华哗地推开油渍斑驳的木门,破旧腐朽的门应声倒地,连带着门框上的灰土也脱落了巴掌大的一块。突如其来的动静惊起不远处声声狗吠。

院中散落的木块隐约能看出是她屋中的桌椅残骸,肥胖的伙夫被侍卫五花大绑按倒在地,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向原执剑站在院子中央,冷眸冷面。

傻嫂像吓傻了一样抱着一块木头不撒手,见到门口的俏丽人影后立刻甩了手中的木头扑过去,凹陷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神色极其凝重:“月儿,有坏人,月儿快跑!”

心里止不住地疼,伙夫夫妇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但却是把她当亲子一样疼爱的,早晨伙夫的谆谆交代犹在耳旁,她却没有遵守。

月悉华安抚地拍拍傻嫂紧抓着她的手背,用衣袖轻柔地擦去傻嫂脸上的灰尘。她尽量压下心里沸腾的情绪,转过脸:“向统领,放过他们吧,爹娘并没有错,话是我听的,人是我救得,要责罚也该罚我。”

“这是王爷的命令。”向原背对着月悉华,他淡漠地说。

“我会让王爷改口的,还请向统领高抬贵手,暂且先绕过二老,悉华跟你到刑房去,待王爷回来再做分辨,可好?”月悉华声调平缓,耐心地和他解释,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伙夫夫妇代她受苦。

向原这才转过身子,看眼前这人沉静如斯,他虎目圆睁,清朗道:“王爷说出的话从来没有改过,月侍卫不必枉自费心了!”

“会有例外的!”即使楚怀昀不可能改主意,她也要拖住向原,现已黄昏,如果能拖到今晚,她立刻带伙夫夫妇和翠浓丫头离开,只是她还需要周全的准备。毕竟在这么多人眼下救人并不容易。

非要执迷不悟吗?

向原转回身,不再和她啰嗦,挥手让侍卫绑着伙夫离开。傻嫂看看自己女儿又看看丈夫,还是选择跑到丈夫身边,双眼赤诚,紧紧跟在伙夫身后。

“向统领!你没有第二个选择!”月悉华轻飘飘地说道,眨眼匕首离手,直冲向原而去。

只是一眨眼间,向原举剑彭的挡开匕首,脸上已经有了怒色:“月侍卫非要执迷不悟吗?”

“是不是执迷不悟,向统领试过便知!”她话音刚落,身子一跃而起,直扑向原面门,向原冷笑一声挑剑便刺,月悉华不躲不避像是不要命了一样直冲着剑尖撞过去。

“不要——!丫……”

眼看利剑就要把她刺个通透,伴着伙夫的惊叫,向原愣了一瞬,只是这一瞬,月悉华身子如蛇一般游转,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过剑尖,剑锋贴着她的胳膊划过去,向原眼前亮光一闪,已经被转到身侧的月悉华制住。

月悉华纤细的两指夹着一块薄薄的刀片,正搁在向原的动脉上。

四周传来一片抽气声,侍卫们被眼前的情景骇住,定在院中一动不动。

温热的血液顺着少年深灰色的衣袖滴在地上,渗进被雨水沁湿的泥土里,向原的玄铁利剑还是伤了她。

“向统领,悉华并不是有意冒犯,放了她们,王爷回来尽可以把罪责推在悉华身上。”温和的声音在向原耳边响起。

“不可能!”向原双眼赤红,山峰一样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粗粗地喘着气:“月侍卫何必用这种狡诈的手段,有种就和向光明正大地比过,若是你赢了,伙夫夫妇你带走,王爷若是问起本统领自会承担。”

“嘘……”月悉华淘气地笑了,眼角划过一丝少女才有的俏丽风情。

“向统领何其威风,一柄破风剑使得炉火纯青,若是再打,悉华免不了还要费一番心力,不过……向统领没有机会了,悉华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且刚才悉华并没有使诈,豁着一条手臂才换来这等机会,又怎么可能放手?”

月悉华整条右臂都被血水染红,血水还在吧嗒吧嗒往下滴,可是握着刀片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月儿,没有下雨呀,你的胳膊怎么会滴水呢?还是红色的……”傻嫂紧紧扒在伙夫背上,一脸好奇。

伙夫粗喘着气,不要命地在侍卫手下挣动,越挣捆着他的绳子勒地越紧。被肥肉挤成一条的小眼睛圆圆瞪着,他痛苦地嘴唇直哆嗦:“丫……悉华!快走!不要管我们老俩,你争不过他们!”紧要时候他竟然也没忘瞒住月悉华的身份。

他们越是关怀月悉华就越是心疼,心脏像是被铁丝勒住一样,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在多年前,她还是真正的月悉华的时候,也是这样亲眼看着父母被歹徒挟持走,亲眼看着关着她的父母的那栋大楼爆炸。

七岁的她并没有跑出去多远,她能感觉到那股滔天的热浪,纷飞的碎石瓦砾击中了她的右腿小腿骨,明明不是一个身体,可她依旧能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疼痛。

要杀便杀

如同多少个午夜梦回,这种疼痛早已烙上她的灵魂,她绝不会允许这种悲剧再一次发生。

受伤的右臂仿佛没有知觉一样,她手下用力,薄薄的刀片深入一分,一滴血珠从刀片上滚落。

“莫要伤了统领!”一个高个子侍卫惊慌地抬手制止,放开了钳制中的伙夫。

“不用管我!”向原怒声把他吼回去,头颈梗直,大义凌然地说道:“月侍卫要杀便杀,男子汉大丈夫岂会遭人威胁,即便你杀了向某,伙夫夫妇也不能放走!”

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后院一时间涌出更多护卫,穿着红色制服手持利剑的王府护卫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你想多了向统领。”月悉华舔舔唇,淡淡地说道,“悉华并不是让你放了二老,不过是想让向统领拖延些时间罢了,只要等王爷回来再行处置,定然不会污了向统领的忠心。”

“王爷不会改口的。”向原咬牙,但是态度已经松动,少年的镇定让他心惊,而且……她救伙夫也是出于孝心,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他改不改口,试过才知道,悉华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向某即刻行刑!”

血还在流,月悉华的唇已经淡的看不到血色,她妩媚一笑:“向统领是拿悉华做耍子呢,一个时辰王爷只怕还没从宫中出来。”

“月侍卫要是不答应,尽可以把手中的刀再往前送一分,那时连一个时辰也没有!”

一个时辰都能做什么?她骑快马赶到宫门口也要一炷香时间,如果楚怀昀还没有出来,皇宫守卫森严,她不可能闯进去,即便闯进去,也找不到楚怀昀在哪里,一旦错过……

一个时辰,她可以安排好马车和一应出行用品,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小院,可是想从向原手中把人偷走的几率有多大……

望着少年身后留下的一路血迹,向原眸色幽深,如果不是他的错觉,月悉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竟是如此清丽绝伦,美的魅惑!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倾盆大雨又一次来临,豆大的雨珠阻了路上的行人,宫门口更是空旷的没有人烟,宫门的守卫被大雨淋得满心烦躁,没有注意到远远有个单薄的人影在雨中踽踽而行。

满脸戾气的楚怀昀被雨水浇了个通透,身下得而大红骠骑打了个响鼻,甩甩头上的雨水,哒哒走出城门。

“王爷,小的给您拿把伞来?”见到这一人一马,守卫立刻精神抖擞,恭敬地问道。

“不用!”楚怀昀面无表情地一甩袖,拉着马缰在雨中缓缓踱步,任大雨肆意地落在身上。

他见到了庄妃,那个表面端庄贤淑的女子,和一个男人,一个有着一双狭长凤目的沉稳男人,一样的眼睛,长在男人脸上更显沉稳,在他脸上却邪魅慑人。

男人是他的舅父,庄妃的哥哥……

宫殿空旷,他黑衣墨发,在殿中穿行,没有一个宫人,空中飘来低低的絮语。

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忧伤?

红纱帐内,男人抽出端庄丽人发髻上的朱钗,发丝散落,丽人的脸上带着平日不曾有的妩媚和……甜蜜。

“双儿……哥哥不该让你进宫……”

“多少年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这些年能有哥哥陪伴……双儿早已知足……”

衣衫簌簌,娇喘连连……黑暗中,黑衣黑发的人款款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原来……那个死去的梅影还是骗了他,也许连梅影也不知道真正的事实——庄妃娘娘和他的亲哥哥有染!

难怪他的生身母亲对他冷冷淡淡,除非涉及皇位,庄妃从不见他,如此,这些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庄妃恨皇帝,也恨她和皇帝的孩子!

皇帝不会让这种宫闱丑事泄露出去的,所以他骗了梅影,也准备除掉秽乱宫闱的人,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对庄妃下手,反而先派人杀他的亲子?

亲子,呵,皇帝在怀疑他不是皇家血脉……所以打算除掉他……

一抹冷笑划上男人的脸庞,世人只道皇室尊贵,却不知这其中的龌龊肮脏。

是谁说他的王府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在他看来,这巍峨的宫墙内才是真的朽木败絮。

忽然想见那个丽人,那个大胆地敢和他调笑,敢忤逆他的人,明明是个清秀少女,却偏要做个低下的小厮打扮,白皙如月的脸上带着月光的沉静,温和,深棕的瞳眸一瞪,又有几分英气和凌厉在里面,真真是个妙人。

出王府的时候,她不怕死地阻止他杀一个偷听墙角的卑贱奴婢,那时她的眼光是纯净的,好像容不得这世间的一切污垢。太天真了,楚怀昀在雨中摇头,没有谁逃得过俗世的纷扰,她也不例外,所以他下令处置她的养父,一个他没见过也不愿见的男人。

她是有仇必报的,也是执着的,她应该不会就此放手才对……现在她在哪里……

楚怀昀一抖缰绳,让马儿撒开蹄子疾驰,他现在特别想看到那个人,和她纯净的眼眸。

嘶——!

忽然一个单薄的身影挡在马前,马蹄一跃,险险避开那人。楚怀昀居高临下地望过去。雨湿的长发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脸上,更显地肤色苍白,唇色苍白,独有一双综瞳晶亮。原本深灰色的衣衫浸了水变成黑色的,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右臂上勒着一条锦帕,她还在粗喘着气,似乎……很虚弱。

月悉华眼前迷蒙,不只是因为雨水的屏障,还因为失血过多。她时间不多了,也顾不得去努力分辨楚怀昀的脸色,只是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忧伤?

“王爷,悉华求你放过伙夫夫妇和翠浓丫头,悉华保证不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也保证翠浓不会说出去……”

她还是来了,楚怀昀自己都不知道,一抹温柔的笑容漾在他的唇角。

“王爷!”月悉华在朦胧中看着马上尊贵的男人,看他不回答有些恼怒,一把扯住马缰,“楚怀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答应我一件事

月悉华觉得眼前黑影一闪,腰被男人揽住,紧接着身子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马背上。

“想救伙夫吗?”男人冰冷的脸颊贴在她的脸上,蛊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救人,就转过头来。”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月悉华满心狐疑地转回头,一丝温暖在唇边滑过,苏苏麻麻的感觉。月悉华蓦然睁大了眼睛,男人的墨瞳近在眼前,近得可以捕捉到里面一闪而过的惊讶。

男人合上眼睑,又凑近了些,像刚才一样吻上月悉华苍白的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心悸感觉。

月悉华愣了片刻,忽而反应过来,急忙闪过脸:“我转过来了,你要遵守诺言?”

蓦然逃离的温暖让楚怀昀有些失落,听了月悉华的话不禁失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何来遵守诺言之说?”

他只是想让月悉华转过头,看看她在这样的变故面前,该是个什么眼神,不想竟被她摆了一道。

“难道王爷的意思不是悉华转回头就放人吗?”月悉华故作惊讶,怨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没有时间了,就算耍赖也要逼着楚怀昀答应。

楚怀昀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轻柔地说道:“想要本王放人也简单,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先记下吧,等本王想到的时候!”他说完不给月悉华反应的机会,一扯马缰,疾驰而去,马蹄下雨水四溅。

就这样简单?月悉华松了口气,为什么她觉得这会儿的楚怀昀很脆弱……不过她也没工夫思考了,精神一松懈,身体的疲惫和不适尽数涌上来,她还记得男人腰上有伤,不能往后靠,想扯住马的鬃毛不让自己掉下去,下一刻就被男人紧紧锁在怀里。

然而终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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