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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女强人:在逃皇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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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以难倒她月悉华不是吗?

睡梦中,她似乎听到男人嘶声力竭、痛彻心扉的呼喊,男人在呼唤她……

又是错觉,每次无助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到那人的身影……

真想回到过去,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人狂狷的身形,更不会因为看到他怀疑的眼神而伤心落寞。

“我们怎么出去?”她轻声问道。

进退维谷

四周一时间静寂无声,过得久了隐约可以听到雨落的哗哗声,似乎远在天边。啪啪!有水珠滴落到地上的水中,这声音倒是近了许多。

严迦买轻叹了口气,望着洞外的大雨,温言道:“等雨小了我就带你出去。”哒哒的脚步声走得远了,他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这雨下得蹊跷,这里从不曾下过这样的暴雨,更何况还是初春时候。”

“也许,是冬日积的雪吧。”丽人听到自己的声音,眼前一片黑暗的感觉很不舒服,头疼的厉害,可她也无可奈何,不仅胸腹间撞击似的闷痛,还有右肩上先前被爪勾抓到的伤处也一抽一抽地疼,尽量平息急促的呼吸以缓解疼痛。

落到这种境地,这男人竟然一丝慌乱的情绪也没有。

她好奇地想转头朝向声音的来处,语调透着浓浓的不解:“国师似乎完全不介意被自己人出卖,如果悉华没看错的话,突然发难推国师下来的人是云塞士兵。”

“那是程于山的属下。”他淡然地说道,“朝中势力争斗,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各国都有,也没什么稀奇。”语气不带丝毫的情绪波动,似乎当真不在意。

不远处有簌簌的声音传来,她抬了头,诧异道:“我们离崖底还有多远,能不能攀下去?”

严迦买轻笑一声,缓缓走到丽人的身边,伸手抚上她灼烫的额头,笑道:“下面是万丈深渊,若想攀下去,只怕得费个一年的功夫。”

山涧云雾缭绕,冷风虽不如冬日般刺骨却也带着骇人的凉意。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有落下多远?”若真是这样,那就好办地多了,此刻肖余生一定在组织人搜救,只要他们能发现这个崖壁上的山洞就好。

兹拉一声,严迦买撕下一块衣摆沾了水帮她擦拭额头的细汗,唇边溢出的话语依旧无悲无喜,但带着些轻松的笑意,似乎是被丽人天真的话语逗乐:“那么快的速度落下,没个百十丈也差不离了,若想攀上去也不容易。”

“进退维谷?”

“也不尽然。”他柔声说道。

额上的汗水被男人细致地擦落,霎时也觉得清爽了许多,男人却突然说道:“仓亚竟然有你这样的奇女子,前次设计我云塞的计谋是你想出的吧。”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惑和欣赏,但不是很浓。

他会有这样的疑问月悉华并不觉得稀奇,方才严迦买为她紧急处理了伤势,自然也能看出来她的女儿身,勾了唇角微微一笑,却带着自嘲的意味:“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称不上什么奇人,在悉华眼中国师才是个奇人,竟然能够在转瞬之间控制数百军士,如今落到崖下又处变不惊,确实让悉华惊讶。”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浑身无力,在这阴冷的山洞里她竟然拥有了从未有过的放松,她可以描绘出身侧男人此时的容貌,表情,毕竟像这样脱俗出众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印象深刻。

愿还是不愿……

想象着他眉目低垂,银灰色的眸子透着庄严出尘的气息,被水浸湿的淡蓝色衣摆服帖地垂在他的身上却不显丝毫的狼狈,反而生出一股闲适,一股与自然相融的闲适。

“月悉华,我的名字。”她说,低低地笑了一声,却牵动胸口的伤势,痛地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如果不是两国征战,悉华倒愿意和国师结交。”

身边久久无声,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他轻柔地叹了口气:“你姓月……”声音虽然依旧是无悲无喜,可她却从中听出了一些讶然的成分。

心头一紧,她静静地不做声等着男子的后话。

“全天下,只有云塞有一月姓家族,你不是仓亚人?”他说,撕下来的布巾只用了这么一会儿便湿得滴水,山洞里潮气实在太重,他腾出手拧干布巾,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可还记得如何到的仓亚,名字又从何而来?”

“国师怀疑我是云塞人?”月悉华挑眉,虽然双眼看不到东西,但这习惯性的动作还是改不了的。严迦买的话和那位道士的话如出一辙,细细品味,两人身上有一种接近的气质。

雨还是下个不停,在这阴寒的山洞内,除了聊天静等,什么也做不了。

月悉华想转动眼睛看到外面,可费了半天的力还是徒劳,无奈地摇摇头,神色怅然:“国师所说的月家可是带有星月标志的月姓家族。”

“星月,是月家的族徽,但凡月氏女子额上都有一星月争辉的标记。”他轻轻摇了摇头,但月悉华却看不到他的动作,“你没有这个标记。”话语中带着些失望的语气。

似是勾起了他某些伤痛的回忆,沉静地近乎飘渺的男人忽然一声长叹,有些忧伤,又有些惋惜:“月家与我严家也颇有些渊源,若日后悉华有机会到云塞去,我再讲给你听。”侧耳听听外面的雨声淅沥,又怅然道,“十年前,月家丢失了一位旁支的女儿,这女儿正是叔父与那月家女子所生,叔父这一生……”

“在找女儿?”月悉华讶然,竟然忘了身上的疼痛,突地想撑起身子,“你的叔父是不是一个黄衣道士。”

“道士?”男人低笑,摇摇头,“也许是吧,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寻,我还真不知道,已经许多年未见到叔父了。”

难不成这具身体竟然是那黄衣道士的女儿?!

这个冲击对她而言确实大了些,不过好在外间的雨适时地停了,啪啪的水珠滴落的声音将她从惊讶的思绪中拉回。

“有些答案不必强求,叔父只是过于执着罢了。”男人的叹息声飘渺难以捉摸,忽而,声音又近了些变得清晰,“雨停了,如果能安全回去,你可愿随我到云塞去?”

愿还是不愿……

丽人低低地笑了:“悉华对身世本就没有执着之心,而且……仓亚有我牵念的人,若是了了,再到云塞去小住游玩也未尝不可,悉华对云塞的风土人情也是万分向往。”

各有各的归处

“各有各的归处,若有一日了了心愿,想到云塞去,便到国师府找我。”他说,说着手臂伸到月悉华的腋下,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抱起来,如此一来,丽人耳边的声音又近了一些,“稍忍着些,这便带你出去。”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贴在在一起,男人周身温润的气息将丽人包裹,让她紧张的心情稍稍平静,一股淡淡地药香味传来,这才知道,右肩上的伤口已经被男人上了药细细包扎过,只是不知在这悬崖峭壁上,他从何处寻得草药。

双眼失明的恐慌感到这一刻才突然涌了出来,微风拂面,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萦在鼻尖让人神清气爽。但同时也更能体会到高崖的恐惧。

此时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完全依靠揽着她的陌生男子,这让她觉得无力,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心底生出。

耳边风起,忽的双脚离地,男人一跃而起,转瞬间便落到洞外,周遭的风声呼呼,像是要把两人单薄的身躯一起吹落一样。

严迦买凝神,一手揽着怀中受伤的丽人,腾出一手攀在崖壁上。

“抓紧我。”他说。

从不知道,这个出尘的男子竟然有这样高绝的轻功,两人向上拔高的去势很快,快得月悉华都来不及反应,连忙抓紧了男人紧抱自己的手臂。

自嘲地勾起唇角,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冲动下来,白白受伤不说,还拖累了这人。

一滴滴汗珠自严迦买清秀绝伦的面颊上滴落,正落入丽人的眼中,其实,面对百十丈高的悬崖,他也一点把握也没有,只是想能上去一点是一点,中途若是有幸,还能再找个落脚地休息片刻。

除了开始时两人休息的那个岩洞,这一路往上再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坡势越来越陡,渐渐地,连个凸出的石块也难寻到。

不知像上攀爬了多久,月悉华只觉得抓着男人手臂的手也近乎麻木,不知男人是以什么样的毅力往上攀的。她看不到已经西下的夕阳,更看不到严迦买手心的血迹。

然而,自从看不到之后,听力却灵敏了许多。耳边呼呼的风声似乎夹带了几声低低的啜泣。好熟悉的声音,就在离他们的不远处。

她紧张地趴伏在严迦买的胸膛上,蹙眉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啊——!啊——!”

话音还未落,忽的风起,这凄厉的喊叫声蓦然响起,在这空幽的山间回荡,不绝于耳。

是他!是王强的声音!

月悉华周身一紧,险些松开扒着严迦买的手,王强怎么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也傻得跳下来了吗!

凄厉地惨叫还是没有终止,像是在一路下落,来的方向正在他们头顶。

想救他!

越想越是无能为力,她甚至连王强在哪里都看不到,该如何救!

忍不住红了眼眶,满身的痛楚都没让她留下泪来,此时却因为焦急泪水喷涌而出,她紧抓着身边的男人,张大了嘴巴吸气,急促的呼吸像是窒息了一样。

我实在爬不动了……

男人的身形顿了一顿,蓦然改变了方向,忽的提了速度往上,只在转瞬之间,她甚至感觉到身侧破空声响,似是有一重物落下,伴随着这破空声的还有那凄厉的惨叫。

她想也没想地伸出手,捞到一袭衣襟,尚未来得及喘息,只听兹拉一声,手中的衣襟撕裂。她的手还未来得及承受重量,就只剩下一袭破布片。

严迦买松了手,抱紧怀中的丽人忽的朝崖下跳去,俯冲的力道让月悉华霎时大脑充血,一阵强烈地晕眩后,险些失了神智。

身上一沉,却是严迦买拉到了王强的身躯,止了他下降的速度,月悉华连忙伸手代替他拉住王强,好让他腾出手来攀住岩壁缓解三人下落的去势。

耳边传来噼啪的金属撞击声,却是严迦买抽了匕首划在岩壁上发出的声音,他猛地一用力,匕首深深地插入岩壁,终于将三人定住。

月悉华大气也不敢出,一手扒着严迦买,一手拉着王强,肩上的痛楚仿佛要将她撕裂了一样。饶是如此她仍是不敢有丝毫的喘息,生怕稍一用力,这匕首承受不住三人的重量向下落去。

“强子?”她试探着朝下问道。

深切地感受到抓在手中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王强哆嗦的声音传来。“悉华……真好,你还活着……”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风侵雨蚀后的惨淡无力。

“真傻,你下来做什么。”此刻也知不是埋怨的时候,可还是忍不住要说他两句,刚才太过惊险,到现在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

身下的王强似乎在低低啜泣:“我……我瞒着他们下来,本来是可以的,但是悉华……我……我实在爬不动了……手脚不受我的控制,这才……”

“嘘……”严迦买阻了他的低声啜泣,轻声道,“你还能动吗?如果可以,用力荡一下,荡到你身侧的那棵松树上,很危险,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我们必须一个个荡过去。”

月悉华看不到是什么样的松树,只是从王强颤抖地越来越厉害的手臂辨别出,此举该有多么吓人。

“悉华……放开我吧,放了我你们安全上去的几率大一些。”他沙哑的声音传来,语气虽然沉痛,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他说,“我,我在爬下来的时候腿受了伤,用不上力,我想该是不行了……你松开我……你们上去……”

他说着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月悉华的力道,手指缓缓从丽人手中滑脱。月悉华忽的紧住手臂,心脏跳得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荡过去!”她厉声喝道,不知道王强的腿伤得如何,但是她知道,如果他不能挺过去,这条命便真的没有了。

王强在颤抖,他的左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外侧弯折,这是在攀岩时被滚落的大石撞断的,这条腿……已经不可能好了……

可是这一切月悉华看不到。

“你的眼睛……”

“让你荡过去!听不懂我的话吗?”她态度坚决,声音更加严厉,她不能允许王强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流逝,“如果你放弃了跳下去,我就立刻放手和你一起跳下去。”

“悉华……你不能……”他赤红的眸中含了泪,泪珠刚流到面颊上就被疾风吹干。

“荡过去,只许成不许败,记住了吗?”已经来不及了,她听到了匕首下岩石松动的声音,当下不再考虑王强是不是反对,拉着他的手蓦然用力,将他甩向严迦买所说的松树的方向。

严迦买没有制止,他虽然可以看到王强满身的血迹划痕,可以看到他那骨折的断腿,但是他知道,不知情的月悉华必然能让王强展现出求生意志,或许,搏一搏便是胜利。

月悉华更不知道的是,那松树不过是从岩壁上伸出来的一枝腰粗的树干,想要承受三人的重量是不可能的,但是能救得一个便是一个。

冷风呼啸,月悉华只觉得手上一重一轻,王强已经被甩了出去。

她看不到结果如何,当手上空了的那一刹那,仿佛心也空了,只听身侧不远处树枝剧烈晃动的沙沙声传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强子……你上去了吗?”小心翼翼地问出口,惊慌地凝神侧耳,生怕听不到回应。

然而,一秒钟过去了,两秒,三秒……那沙沙声过后再没了声音。

“王强——!”她惊恐地唤道,扒着严迦买的手臂松了力道,没有重物下落的破空声传来,王强该是没事的,可……

揽在腰上的力道一紧,严迦买轻声安慰道:“没事,他上去了。”

上去了吗?可是为什么不说话。

“真的……上去了?强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语气仍旧担忧,恨不得立刻拉住王强的手臂证实他还在。

此时的王强紧紧地扒着树干,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四处搜寻,一脸担忧,但是眼神却空茫地没有聚焦的丽人。

自己就近在眼前,为什么她看不到。

“悉华……”他轻声唤道,面前的红衣丽人光彩依旧,可没了那瞳中的光芒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没有生气,“你的眼睛……”

听到他的声音,丽人立刻朝着他的方向转过头,苍白的唇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此刻,不需要她的回答,王强也已经知道了,那墨黑的瞳中根本没有映下任何影响,她看不到。忍了许久的泪水再次喷薄而出,他痛苦地趴伏到树干上,一只手臂紧紧抱住树干,另一只手掩唇而泣,泪水透过指缝滴落,却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能让丽人听到。

严迦买侧首不忍再看,匕首咔的一声断掉,就在这一瞬间,他飞身跃向王强所在的树干,树干再次剧烈摇晃,但总算,他们三人都安全落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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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险

夜幕越来越深,趁着月光隐隐可以看到周遭的环境,可是想要费力上去却是不可能的了。不说现在是晚上,就是白日,三人都带着伤,也是难以移动半步的。

严迦买不敢让自己和月悉华的所有重量都落在树干上,怕树干承受不住力道被连根拔起,他一手抓着岩壁上凸起的石块借力,让月悉华整个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以减少树干的承重。

“现在怎么办……”趴靠在男人怀里,月悉华不敢挣动半分,王强的出现让她乱了思绪。

男人安抚地笑笑,温言道:“怀里有根竹管,悉华把它取出来。”

伸手在他衣襟中摸索,竹管只有寸长,取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用,按照严迦买指导的方法在管底一按,忽的,有什么东西清啸一声升空。

夜幕中,空中一点亮光闪烁久久不灭,若是不知情的人看来,只当是一颗红得耀眼地夜星。

“云塞的联络信号?”丽人了然,明明和这人是敌对关系,可在他面前却一点敌对的自觉也没有,反而觉得安心,“其实,就算你的属下知道我们还活着,只怕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即便找得到,这样的悬崖峭壁,他们如何救人。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让她安心休息,只等天亮了在做打算。

王强似是累的狠了,竟然挂在树干上睡熟,脸上还挂着泪痕,似乎在梦中也在啜泣。一抹疼惜的神情在那银灰色的眸中缓缓升起。

如此艰难地熬过了一晚,月悉华紧紧抱着男人的身体取暖,裸露的背已经冻得麻木,只有贴着男人身躯的地方还有些微的知觉。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自天边升起的时候,谷中的雾气渐浓,只眨眼间浓雾便汇聚成犹如甘醇的羊奶般的颜色,三人被这浓雾笼罩,除了各自隐在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知道这是一天中雾气最浓的时候,三人也不慌张,只等着雾气散去。

浓雾的尽头,渐渐显出一处斜坡来,斜坡沿着山体蜿蜒却不知通到何处,不过总是要比这树干牢固一些,严迦买先将怀里的丽人送了过去,又折回来如法炮制地把王强带过去。

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月悉华紧张的心情平息了一些,摸索着扶着岩壁,一点点地往前走。昨日他们只顾着救人,没有注意到这块地方,斜坡忽而往上又忽而往下,等到了尽头,眼前竟然是一处平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崖顶。

严迦买的侍从循着信号找了来,原来,他们已经绕着整个山体转了一圈,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山地另一侧。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正是沧水的水流声。

“国师,自那日国师落入山崖后,副将军携大军后退,现今驻扎在三十里外的荒坡上。”来接应的人恭敬地说道,他看向严迦买的眼神犹如在看无所不能的神祗,又扫了一眼他怀里的丽人和重伤的王强,斟酌道,“这二人……”

为何还是不愿看着我

到了安全的地方,严迦买也松了一口气,温柔地低下头:“此地离仓亚军营不远,悉华若是想回去,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温柔的声音像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甘泉,让昏沉的月悉华精神为之一荡,微微点头,轻笑道:“这次多谢国师相救,不然悉华和王强必定要葬身在那万丈深渊下了。”

“你随我跳下去,我本该救你,无须道谢。”他拦腰将丽人抱起,放在早已备好的马车上,仍是有些不放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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