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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女强人:在逃皇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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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粘腻的厉害,不过今晚想要冲洗是不可能的了。

夏日的清晨的鸟鸣声清脆悦耳,鸟鸣伴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聚成一曲自然的别致音调。月悉华放任自己刚刚苏醒的身体肆意地感受身下的木板和从窗口吹进来的凉风,确认自己不是在家中的席梦思大□□,这才睁开眼睛,眸中没有一丝初醒的惺忪。

“月儿,你醒了吗?娘进来了!”吱呀一声,一个干瘦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瓷碗走进来,看到月悉华睁着眼睛,不禁欢喜地笑了起来,“月儿,娘给你煲了粥,你快些起来吃了吧!”

如果忽略女人眼中的空茫,她看起来确实与常人无异。

月悉华面带微笑地坐起身:“娘,您日夜操劳身体已经吃不消了,以后这粥饭女儿来做就好!”

在女人“慈爱”的目光下接过她手中的瓷碗——一碗被女人称作是粥的污水,月悉华无奈地蹙起眉头,该想个什么法子让傻嫂不再送“早点”来。

“傻婆娘——!傻婆娘!你怎么又弄这污水给丫头!”伙夫浑厚的声音传来,他踢踏着鞋子几步走进屋子,夺过月悉华手中的瓷碗,哗地将污水倒在地上,这才狐疑地看向□□的女儿:“丫头,你是不是闯了什么祸?怎么佘总管今儿一大早传话让你到前院去?”

王爷传你进来

“佘总管让我到前院?”月悉华无知纯净的眼神看向伙夫,心里隐隐明白,应该是和昨天夜里的男人有关,她昨天回来时很小心绝对不会有人跟踪的,怎么这么快就泄露了行迹!

伙夫看她不解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肥厚的大掌把月悉华从□□提起来,手劲儿确是拿捏好的,带着些粗鲁的温柔:“罢了,你且快去瞧瞧怎么回事,若是总管有什么怪罪的地方,你就多讨几个好,陪陪笑脸。对了,既然已经扮上男装一定要装到底,莫要被人看出来。”伙夫的脸色变得郑重谨慎。

“恩,女儿知道了,我这就去!爹放心去上工便是!”月悉华理理衣襟,对紧张的伙夫和傻嫂安抚的一笑,在两人担忧的视线中走出屋子。

王府的前院和后院是由一方院墙分隔开的,墙上开了半月型的拱门,出了拱门就是一片熙攘情景,身穿绫罗头戴朱钗的丫鬟们在院中穿梭,月悉华这一身下层仆役的粗布短衫在这里甚是显眼。

“这是哪家小子,好大的胆子敢到前院来,不知道王府的规矩吗?”一个碧衣罗裙的鹅蛋脸丫鬟气恼地拦住月悉华,她圆目怒睁,颇有几分威势。

月悉华莞尔一笑,她没必要在一个丫鬟身上费工夫,恭敬地给丫鬟施了个礼,眼角弯弯和气地解释道:“是佘总管传唤小人今早来找他的,只是这满院子的好景致看得小人眼花缭乱,也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佘总管,还望姐姐能指个路才好。”

月悉华的气质大方沉静,加上笑的时候刻意显出的真诚,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尊贵的公子哥气度。丫鬟整日面对的大都是些侍卫和小厮,如今看到他这笑容不禁觉得胸口有只小鹿乱撞,脸颊一红娇嗔道:“既是如此也该早早找人问路,这园子的景致是你一个下等小厮能看的吗?”

见月悉华连连称是她才装作无意地说道:“佘总管这会儿应该在王爷书房,我正要过去传膳,你且随我来吧!到时你可见不着王爷,在门外等我,我自会告知总管大人。”

最好见不到王爷,就怕叫她来的正是宣王爷,月悉华不禁腹诽,一边跟着丫鬟的细碎脚步向书房走去。

“王爷,昨夜里守卫的侍卫玩忽职守,置王爷于险境,罚每人到刑房领杖责二十,这会儿应该领命去了。”走到书房边的长廊上,一墙之隔的屋子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沙哑的声音刚落,只听又一人毫不在意地说道:“罚不责众,昨日黑衣人来的蹊跷,也不怪他们,想来是威王他们受不住了,想趁本王受伤的时候动手,日后加紧守卫便是!”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月悉华心中警铃大作,屋子里说话的这人正是她昨晚见的那个男人。

丫鬟摆手给月悉华使了个颜色,月悉华知趣地停下脚步站在门外候着,正在思量等会儿见到宣王爷该如何应对,那碧衣丫鬟又从门内折了出来,一脸不解地叫过月悉华:“王爷传你进来。”

如此有趣的人

等月悉华走到她身边她还在叙叙嘟囔,纳闷王爷怎么会见一个下等的小厮。月悉华听到后不由地觉得好笑,被王爷传唤,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绕过屏风,月悉华一抬眼正看到男人在书桌后闲适地坐着,邪魅的眸中光华流转,似笑非笑。

“今日见了本王怎么不参拜?”楚怀昀细致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只见月悉华眉目纯净,五官清秀,一身粗布短打衬出他相对于男人而言略显纤细的腰身,楚怀昀微皱起眉头,这样清丽的人,怎么会是个男人?

月悉华躬身恭敬地给男人施了礼,既然人已经被他找到,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她不急不缓地下拜:“奴才见过宣王爷!”

“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楚怀昀不自觉地蹙起眉,他不喜欢听到眼前清丽的人自称“奴才”,这个卑贱的称呼和他一点也不相称。

月悉华一脸无奈,早知如此她昨日何必再和这人兜那么大一个圈子,这样想着说话的语气不免带了些气恼:“王爷既然已经知道了奴才的身份,又何必再问?”

“大胆,和王爷说话怎么能如此放肆!”站在书桌旁边的管家厉声喝道,他留着寸长的花白胡须,微胖的脸颊随着他的怒气颤抖。

楚怀昀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眼中划过一丝清冷,淡漠地说道:“本王只听说你以前是没有名字的,只唤作丫头,自从你恢复男装之后就给自己娶了名字,叫做月悉华,这可是真的?”

其实佘总管在后院查了一晚上也没有查出会功夫的半大小子,但是却探到一个有意思的人物,伙夫的女儿在当女儿养了十五年之后,忽而对外说他养的是个儿子只是做女装打扮而已。

听了这个消息,佘总管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找来月悉华问话,却不想竟让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给撞上正主了。

楚怀昀一身墨色卷云纹长袍,金冠束发,斜睨着月悉华的眼角清冷邪魅,月悉华只觉得有一股压力压向自己,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努力平定澎湃的心潮,毫不畏惧地看向端坐的男人:“王爷所言不错,悉华因为是爹娘捡回来的,为了去除悉华身上的戾气,自小被当做女孩养大,也未取名字,只到十五岁这年才取了名字恢复男儿打扮。”

“哦?既然身份不错,那本王想知道你这身功夫是从何而来?”楚怀昀眸光更是冷峻,嘴角一勾,露出讥讽的笑容,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人身份就更可疑了,他从没听过有人用这种方法去邪的。再加上昨晚上的巧遇,保不齐她和那黑衣人是一伙儿的。

不过,如此有趣的人,即便是个细作,也该放在身边才是!

想到这里他就打定了主意,但是面色仍然不变,只想看看月悉华做什么反应:“不要告诉本王从小遇到什么高人习得这一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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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贱的小子”变成“月侍卫”

月悉华轻叹一声,这个男人果然不好对付,细细想了男人的想法,既然不能正经回答,那便含糊过去吧,她挑起眉间,唇角勾出一抹淘气的笑容:“如果悉华说这身功夫是一夜之间便会的,王爷可信?”

她的眸子含着戏谑,又带着些挑衅投向楚怀昀,只见楚怀昀静默了半晌,忽而扬起精致的唇角,开怀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此,本王也信。”他看似开怀的笑容并未达眼底,心中冷嗤,既然他想玩,那便随了他,只看他日后后悔的时候。

看到她眼中生动的韵味,楚怀昀微哂,日后有这样的人跟在身边也有趣!他缓缓站起身子,踱步走到趴跪在地的月悉华身边,极尽优雅尊贵。

“既然你得了这身功夫,我王府从不浪费人力,日后你便到本王身边伺候吧!”

佘总管还想说什么,但那尊贵邪魅的人已经转过屏风向门外走去,他微一沉吟也跟着走出去,走了两步看月悉华还没动静,不禁恼怒地呵斥他:“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跟上!”

从男人沉稳的脚步从月悉华身边走过时,她就满心气恼,不过既然已经落到这种地方,她也不会傻到和皇权抗衡,起身从容地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跟着管家出去。

“承蒙王爷垂顾,让你做个贴身侍卫,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荣宠,你日后定要尽心尽力保护王爷安全。”佘总管回过头对身后的月悉华说道,幽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月悉华的反应,见她沉稳地点头,举止有度,不禁也露出赞赏的神色来,这才沉声说道:“你且回去准备吧,今日便搬到前院来住。”

月悉华没想到昨日的风波竟是这么简单地就解决了,向管家做了揖就准备回后院收拾东西,其实她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是向伙夫夫妇道个别而已,想到日后再也见不到傻嫂的污水粥,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

“月侍卫,月侍卫!”

听到身后温婉的唤声,月悉华纳闷地回过头,只见早晨给她引路的碧衣丫鬟气喘吁吁跑过来,她心里暗笑,这丫鬟变脸也快,才不过一会儿就由“卑贱的小子”变成“月侍卫”了。

“姐姐可是有什么吩咐?”月悉华浅笑盈盈地看着她飞跑过来的身影,这样好玩的丫鬟,逗逗也好。

丫鬟见到月悉华蓦然转身,脸颊一红,连忙站定身子绞着衣襟嗫嚅道:“月侍卫可还记得回去的路吗?”

原来是想借着引路接近她,月悉华心中无奈,只怕这个小丫鬟真把她当做男子来看了,不过也不好说破,她一脸笑意装作恍然大悟地一抬头:“还真是忘了,多谢姐姐提醒,可否再请姐姐带路?”

丫鬟圆圆的鹅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美目流转,羞赧地垂下头从月悉华的身边走过,见月悉华仍在原地不动,回头唤道:“月侍卫还不走吗?”

这双手可不像男人的手

“恩,如此,谢谢姐……”月悉华话说道一半正待转身随她一同回去,却见书房门口一袭黑衣闪过,紧接着便是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

“本王提拔你做侍卫,就是和丫鬟们调笑的吗?”

声音刚落,两人便看到楚怀昀慵懒地靠在门上,下垂的广袖被风吹起,他身上的卷云纹像是在浮动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楚怀昀方才让月悉华回去后便打算到侧厅用早膳,但无意间听到月悉华和丫鬟的对话,他直觉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熬人怒气从心底生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打断两人。

那丫鬟一见王爷责怪,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月悉华看不过去,走过去扶起吓得花容失色的丫鬟,毫不畏惧地望向楚怀昀,不卑不亢地说道:“悉华第一次到前院,对这些迂回的路径不熟,劳烦这位姐姐引个路,王爷也要怪罪吗?”

楚怀昀挑眉不作答,他这怒气确实来的蹊跷,听了月悉华的解释更是无从反驳,不过还是看那丫鬟不顺眼,他广袖一挥走出屋子,冷峻地说道:“不用回去了,从今日起你就要跟在本王身边,寸步不得离开!”

“可是我还没有回去收拾。”月悉华皱起眉头,想提醒这个专制的王爷,既然已经做了他的护卫,又怎么差这一会儿时间,难道王府还缺侍卫不成!

楚怀昀闻言转过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威严,这个月悉华竟然敢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威严,让她做侍卫她连一点高兴的神色也没有,而一个卑贱的丫鬟却能让她露出那样欢快的笑容!

他抬起袖子,修长的手指一指,只说道:“这个丫鬟不是认得路吗?便让她去吧!”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丫鬟只觉得王爷的声音冰冷彻骨,但还是哆哆嗦嗦站起身,被月悉华扶了一把才算站稳身体,头也不敢抬便急匆匆往后院跑去。

膳食是早已备上的,各种精致的餐点摆了满满一桌子,楚怀昀在主位上落座,月悉华恭敬地垂首站在他身后,她从早晨起来便急匆匆赶过来,到现在也没有进食,此刻看着玲琅满目的饭菜不禁有些懊恼,早知如此也该用了饭再过来。

丫鬟们从门外鱼贯而入,手中端着铜盆和茶盏,伺候楚怀昀漱口,但楚怀昀只是看着却不接丫鬟捧着的茶盏,忽而沉声说道:“放着吧,由月侍卫来。”

月悉华正想他早些吃完自己也好去用餐,现在听他竟然如此麻烦,便生出几丝不耐烦,不过她还是硬压下火气,上前两步恭敬地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递给楚怀昀:“请王爷漱口!”

素色的青花瓷碗衬得她的手指更加莹润白皙,楚怀昀刚要接茶碗却被她的手指吸引,诧异了一瞬,修长的手指从茶盏移到月悉华的手上,挑眉轻笑道:“这双手可不像男人的手。”

月悉华闻言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衣袖,冷笑道:“悉华还是少年,称不上男人!”

多此一举

“是吗?”楚怀昀端了茶盏,眼角低垂看不清神色,只是忽而说道:“月侍卫想必也没有用早膳,给月侍卫加一副碗筷!”

丫鬟们满心疑惑地去了,王爷平日对他们而言就像神一般的存在,是不能亲近的,更没有任何一个下人有过这等殊荣,不知道这月侍卫有什么过人之处让王爷刮目相看。

“王爷,承蒙王爷垂爱,悉华还是等会儿自去下人房用饭便是!”听了他的话月悉华连忙躬身回绝,笑话,和他一起用饭她怎么吃得下去,不会消化不良才怪,她可没有这个兴致。

楚怀昀不过眸光一暗,并没有发怒的迹象,他状似无意地说道:“一会儿你要随同本王出门,难道本王还要等你用饭不成?”

“那悉华谢过王爷!”月悉华闻言也不再争辩,她不认为这个王爷一会儿会给她吃饭的时间,吃的不顺心总比饿着强,丫鬟送碗筷上来,她接过之后从容地在距离楚怀昀两人远的位置坐下。

楚怀昀眉目低垂,暂时收了满身的邪气,他的动作优雅,月悉华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像他一样连吃饭都能吃出威严和美感的。

“饭菜不合口味?”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月悉华的思索,楚怀昀唇角微勾扬眉看着她,他眸光潋滟,哪里还有一丝冷峻的气息。

月悉华连忙收回眼神,眉头微蹙,刚才这位宣王爷看向她的眼神绝不是看一个普通随从的眼神,他眼中的意味倒像是在看一个女人,难道他已经看出她女扮男装的身份了吗?既然如此又何必让他做侍卫?

楚怀昀轻轻放下碗筷,吩咐身边的丫鬟:“传大夫过来吧!”

是了,他还有伤在身,月悉华想到昨晚他洁白的中衣上那一片红晕,应该伤得很重,不过他一个王爷又有谁敢伤他呢?她也应声放下碗筷,站起身准备伺候他换药。

这时候他要是借口出去只能更让楚怀昀怀疑她女扮男装,在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牵扯,能瞒着是最好。

侧厅里自有让王爷歇息的暗房,大夫来时,月悉华跟着楚怀昀走进去,墙壁上悬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让原本没有一丝光线的屋子光亮如白昼。

丫鬟们识趣地退了出去,房中只剩下楚怀昀,月悉华和那年老的大夫三人。

月悉华不解地望着丫鬟把门带上,诧异地问道:“怎地不让丫鬟留下来伺候?”

“你是想让本王的伤势人尽皆知?”楚怀昀冷笑,对月悉华的疑虑又加深的一分。

只是月悉华听了他的话不由地失笑:“人人都知道宣王爷受了伤,王爷又没有瞒着,怎地现在却怕几个小丫鬟说了出去,这不是多此一举?”

楚怀昀抬手让月悉华伺候他脱下外衣,倒是那白发苍苍的大夫扭头责怪月悉华:“外人只知王爷受伤,却不知伤势有多严重,今日王爷既然信你,你也该管好你的嘴!”

悉华出手(1)

随着他话音刚落,楚怀昀也除去了最后一件裹在身上的外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这下不用任何人解释月悉华也知晓了其中的缘故。

只见那紧致有力的腰身处赫然有一道深深的剑痕,剑痕深地似乎已经穿透了皮下组织,露出红白相间的皮肉,听王强说,王爷受的是箭伤,难道这就是对外隐瞒的真相!

月悉华紧紧皱起眉头:“这种刀伤你就是这样处理的?”

伤口上只敷了一层绿莹莹的中药,并没有做其他的处理,月悉华虽然明白根据这时候的医学水平只能做到如此,但是这种伤口她一看便知道,如果不及时缝针等到伤口溃烂也长不好!

月悉华扶着楚怀昀在身后的雕花大□□躺下,因为伤口忽然暴漏在空气里,楚怀昀倒抽一口冷气,眉头微皱了一下就放开,看得出来他是在强忍着疼痛。

现在正值三伏天气,伤口被纱布裹着最容易发炎,而且血肉都露出来了,不疼才怪,今早他看起来还是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月悉华对这种伤口并不陌生,在现代这样的伤口根本不算什么,可如今看到楚怀昀凄惨的样子她不禁唏嘘,眼中不自觉地带了疼惜。

老大夫从药箱里取了药罐和药锤出来,又取出一包新鲜的草药倒进药罐里,他看月悉华在床边站着,招手让她来帮忙捣药,自己端着清水准备给楚怀昀清洗伤口。

“等等!”月悉华手里还握着药锤,看到老大夫用沾了水的汗巾要去擦洗伤口上的草药,连忙阻止他,“不能这样擦,水要烧开了才能用!”

老大夫不耐烦地扭过头,恼怒地看向月悉华:“这点浅显的道理老朽不懂吗?月侍卫是觉得你的医术比老朽高明?”

见他生气,月悉华尴尬地摆摆手:“哪里,哪里,悉华不是这个意思,是悉华多嘴了,大夫您继续。”

她也是过于担心了,见大夫从房里铜盆里取的水有点不放心,□□躺着的楚怀昀墨黑的凤眸转向月悉华,墨瞳像古玉一般莹润:“薛大夫是府里的老大夫了,他的医术本王信得过,悉华不要打断大夫诊治。”也许是疼痛的原因,他的嗓音有些低沉,但是柔和了许多。

大夫干枯的手指颤抖着擦去伤口上的草药,露出伤口边缘的腐肉,薛大夫抬起头重重地嘘口气,额头上豆大的顺着下巴滴下来他也顾不得擦。

月悉华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罐子里的草药,浓郁的药味告诉她药是没用错,只是她怎样才能暗示大夫把伤口缝合,还有那些腐肉也需要尽快剔除。

她为什么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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