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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侯门嫡妇-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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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然轻轻将画轴卷起来,巧笑道:“我亲自送到父亲那去。”

云然到达李怀渊的书房门外的时候,柳如眉正嫣笑着从里面出来,她一看到云然,立刻露出如花般的笑容,轻声对她说:“侯爷今天心情很好,好好表现!”

云然点头示意,回答道:“多谢三姨娘。”

云然进到李怀渊的书房之时,果然如柳如眉所言,李怀渊正笑着喝着茶,云然静静上前施礼,道:“儿媳见过父亲大人。”

李怀渊抬眼,见到了云然手中的画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问道:“暄儿这么快就画完了?”

云然乖顺回答道:“是的,父亲。”说着,她就将画轴规整地展开。

李怀渊对李暄这次的表现本就抱有了一丝的希望,可是李暄的画作又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惊喜地将画卷从云然手上接过,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对这幅画的满意度。

自年轻到现在,有不少人为他做过画,可是却没有人作的画能比得上李暄这幅,且不说笔劲,画功如何,但单眼里所蕴含的那种凌厉与锋芒李暄都能很好的刻画下来,可不是所有的画师都能做到这个。况且,李暄回府之后不过只见过李怀渊三次,还能凭空就将画做好,这样的本事不是谁都有的,只是可惜,这孩子终是个傻子,若不是傻子,李怀渊定会把他捧在心尖上。

云然看李怀渊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底,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父亲可还满意?”

李怀渊毫不吝惜地赞道:“暄儿在作画方面确实有天赋!”

“不止是作画,夫君在剑术,书法,雕艺方面同样都有很深的造诣。”云然纠正道。

李怀渊不能否认云然说的话,因为李暄的书法,刻的小像他都是见过的,而且李暄还在众人面前打败了李晔,足以证明了李暄本身就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人,但就算是这样,还是不能改变李暄是个傻儿子的事实,李怀渊默然不语,将手中的画卷收好,放在了书架上。

“父亲?”云然轻唤了一声,云然怎么会不明白李怀渊的想法?尽管李暄本身够出色,但是李暄从本质上来说还是跟别人不一样,在外人眼里李暄还是一个傻子,也永远是景昌侯府,是李怀渊的诟病,除非李暄有一天能站到外面去,能真正为李家争光,那么李暄在李怀渊心中的地位,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可是云然现在要的并不是李怀渊立马就为李暄这个儿子感到多么的骄傲,她要的还只是李怀渊眼里能看见这个儿子,至少让他在这个家里享受公正的待遇。

李怀渊思忖了片刻,终于将目光移到了博古架上的一对一尺长的羊脂玉的玉如意之上,对云然说:“你和暄儿都辛苦了,这对玉如意,你便带回落玉轩吧,你进门这么久,为父也没有给过你什么,这一对玉如意也算是为父给你们的礼物,为父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暄儿身边好好引导他,照顾他。”

云然的心间瞬时开起了一朵花,她是知道的,李怀渊一直有个特殊的嗜好,就是喜欢收集玉如意,这对羊脂玉的玉如意还是李怀渊几年前亲自到边城去找的玉石,然后自己绘了图,请宫里上好的玉匠师为他雕刻的。

从此之后,这对玉如意就被李怀渊视如珍宝,一直被摆放在李怀渊的书房之内,现在李怀渊将这对玉如意送给李暄,足以表明他的心里已经重新有了这个儿子的一席之地。

云然盈盈施礼道:“谢过父亲,儿媳一定会好好保管这对玉如意。”

云然走后,李怀渊又展开了李暄为他作得那幅画,他一向冰冷的面庞上,慢慢地浮现出了难得的慈爱的表情,李暄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他的嫡长子,他曾经以为李暄会是他的希望,李暄出生的时候,他高兴地几个晚上睡不着觉,只顾着抱着李暄逗乐。

可是当李暄三岁还不会说话,长到七岁生活还不能自理时,他就知道他的希望彻底的破碎了,人人都知道他李怀渊的嫡长子是傻子,他多年来的心血和希望都付诸东流,所以,他才狠心将这个儿子远送,甚至当他不存在。

可是这个傻儿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竟然也能长得这样好,也许一切也没有那么差劲,他思忖片刻,终于还是向外喊道:“来人!将大少爷为本侯作的画挂到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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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再下毒手

云然带着那对羊脂玉如意经过花园之时,林清君正好和李月纱在花园里散步,李月纱看见紫桃手里捧着的那对玉如意,瞬间就变了脸色,小声对着林清君道:“二嫂,你看,那不是父亲书房里那对最宝贝的羊脂玉的玉如意吗?”

林清君脸色一变,应道:“我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整个景昌侯府的人都知道,李怀渊最宝贝的就是一对他亲自去边城找来的羊脂玉刻成的玉如意。

云然很满意她们的反应,本来玉如意从李怀渊的书房里拿出来的时候是用绸巾盖着的,可是云然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李怀渊将这对玉如意送给李暄了,所以出来之后就将绸巾掀去了,所以现在她所到之处,人人都会知道李怀渊将最他最宝贝的玉如意送给了自己的大儿子。

“弟妹,月纱妹妹,这会儿太阳正毒呢,我还得尽快将这玉如意送回落玉轩去,出不得一点差错,我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一步。”云然巧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倒是比天上的阳光还刺眼一些。

林清君咬咬牙,像是完全不放在心上地说:“大嫂说的哪里话?快回去吧!”

云然也不跟她客气,转身就走。

李月纱看着云然得意而去的身影,向林清君问道:“怎么办?现在大哥大嫂好像很得宠?”李月纱跟云然本来并没有什么厉害关系冲突,可是此时看见云然得意的样子,她心里一样很不舒服。

“你放心!她得意不了几天了!”林清君的眼里像是藏了箭,要将云然离去的身影一箭射穿,可惜,她终究是没有这个本事。

李怀渊将玉如意送给李暄,以及李怀渊将李暄为他作的画挂在书房的事情很快就在整个景昌侯府不胫而走。接下来,落玉轩又多了粗使四个丫头,连院子都派人来重新整修,李怀渊本来久未去李夫人的房里,可是现在竟然一连三天都去了碧荷院。

这几件事都在景昌侯府中炸开了锅,人人都在传现在侯府内的风头已经改变了,李怀渊除了三姨娘,最宠爱的就是李夫人一脉,还有人说云然会使手腕,进门不过几个月,竟然就扭转了这么多年来难以扭转的局面。

紫桃兴奋在云然身边叫道:“小姐,你听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了吗?他们都说小姐是未来景昌侯府的女主人呢,以往在外面那些小丫头都不理我,我今天路过水房的时候竟然有个丫头给我塞果子来讨好我呢!”

“那果子好不好吃啊?”云然笑问。

“好……”紫桃刚想回答,却反应过来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忙说道:“小姐,你知道的,我想说的不是果子的问题,是小姐的身份,你现在可是当之无愧的景昌侯的嫡妇!”

“我一直都是!”云然淡淡回应,因为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的发展。

这时绿翘走了进来,道:“小姐,夫人那边派了人来,说是要找你过去呢。”

婆婆要见她,她当然要乖乖去了,于是云然换了件衣裙,来到书房,李暄正在为云然作画,此刻真在画眉,李暄的模样专心致志,出了汗也不知道,云然拿出帕子,为他抹掉额上的汗水,说道:“母亲传我去碧荷院,我迟一点回来,你在书房乖乖作画,知道了吗?”

“好,我等你。”李暄应道。

碧荷院内,李夫人一见到云然,还没有等她行礼,就握住她的手,拉她到自己身边坐下。以往李怀渊每月不过到碧荷院一两次,可是这一回竟连宿在她房里三夜,而且言辞中也不像以往一样冰冷,多次谈及了李暄,李夫人心里有数,这一切云然都是功不可没。

李夫人虽然年近半百,身体也孱弱,但是偶尔经过言爱的滋润,此时整个人还是显得容光焕发,眉目间神采飞扬。

“母亲,叫儿媳来可是有什么吩咐?”云然问道。

李夫人和蔼地道:“景昌侯府府一直有一个规矩,每到六月十九观音大士生辰这一天,我们内府的女眷都要去华延寺上香,并且在那里住上一夜。你刚进门,不知道这个规矩,所以特地叫你来跟你说说。”

“是所有的女眷都去吗?”

李夫人摇摇头:“大姨娘和四姨娘身子不爽,她们就不去了,留在家里也有个照应。”

云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已经明了,大姨娘牟氏肯定是看不得现在李夫人的风光样子所以不愿意去,而四姨娘聂氏在景昌侯府压根就没有存在感,那么去不去也都不重要。

却说这会儿大姨娘牟氏又拉着林清君盘问:“晔儿已经走了好些天了,你这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清君心一凉,还是安慰牟氏道:“夫君走了才不到十天,即便是有了孩子,也不能这么快就有反应啊。”

牟氏却兀自摇了摇头:“只怕这次你还是没有怀上,看来喝那些药也不管用!”

你儿子都不肯碰我!我怎么会怀孕?林清君心里压着怒气,面上还是平静道:“是儿媳没用!”

“当然是你没用!”牟氏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晔儿本来就边关戍守,而李暄那个傻子却每日都守在萧凝心旁边,自从上次李暄在晔儿的践行宴上大出风头之后,侯爷就对李暄改变了看法,不禁将他的画作悬挂在书房的墙上,还送了他羊脂玉如意,甚至于一连三天宿在夫人的房里,要是再让萧凝心先有了长孙,那我们都得跟着你这不争气的肚子一起喝西北风去!”

什么叫跟着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去喝西北风?要说不争气也是你儿子不争气!林清君心里怨骂道,但是面上始终很平静:“娘请放心,萧凝心绝不会先生下长孙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牟氏从她的话语里听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林清君的眸光瞬间变得深沉:“要是从此世上再无萧凝心这个人,那么她还怎么能为李家生长孙呢?”

牟氏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她还是有几分迟疑,问道:“你要杀了她?”

林清君点了点头:“娘,您想想,她进门不过几月,却让父亲转变了对夫人,对李暄的态度,更让我们本来顺风顺水的生活一落千丈,要是再容忍她胡作非为,日后还指不定要怎么样呢!”

牟氏认同林清君的说法,但她一下就想到上次萧凝心差点被毒害的事情,问道:“上次在她羹里下毒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林清君否认,但是也没有准备要将幕后黑手是李晔的事情说出来,便回答道:“她树大招风,指不定得罪了谁呢,但媳妇这次做得一定会漂亮,不留痕迹,叫人查不到是我们头上。”

“那你有计划了?”

林清君轻笑一声:“六月十九不是要去华延寺进香吗?媳妇这次定让她有去无回!”

牟氏也笑了起来:“只要你做的不留痕迹就行!”

第四十八章 紫鸢尾花

很快就到了六月十九,因为到华延寺的路途遥远,路上要行两个时辰之久,所以云然她也起了个大早,她起床的时候,李暄正好在院子里练完一套剑法,她笑着走到李暄跟前,又嘱咐了一遍:“我今天跟母亲她们去进香,明天才会回来,你在家里要乖乖吃饭,我可让紫桃留下来监督你了哦!”

李暄冲她点头,回应道:“我知道。”

云然走的时候,李暄一直将她送到了落玉轩的门口,云然回头冲他招了几次手,让他回去,可他还是无动于衷,直到云然的身影消失了半个时辰之后,李暄才在李康和紫桃的不断劝解中回到了落玉轩之内。

云然到大门口的时候,林清君和李月纱已经到了,云然客套地与她们打过招呼之后,便不再言语。但是她总觉得林清君嘴上挂着的那个笑容好像特别的刺眼,她回看了林清君一眼,林清君也赶紧将那个笑容收回,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一会儿,二姨娘叶氏就出来了,她是整个景昌侯府最虔诚的佛教信徒,进香这种事自然是少不了她了,只是陪同她出来的居然还有李晗。

“三弟也去进香么?”云然问。

李晗避开众人的视线冲云然做了个鬼脸,声音却是一本正经道:“往年上香都是女眷去的,今年也一样,我只不过送二姨娘出来罢了,二姨娘的咳疾又犯了,劳烦大嫂路上多关照些。”虽然庶出的孩子私下都是称呼自己的亲生母亲为“娘”,但是在台面上,他们还是只能称呼自己的亲娘为姨娘。

云然看着他的鬼脸想发笑,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又不能笑出来,她只能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笑音逼了回去,正经回答道:“三弟客气了,我一定会照拂好二姨娘的。”

二姨娘叶氏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少夫人,你不要听三少爷瞎说,我这点小毛病不碍事的。”

“二姨娘不必客气。”云然笑道,叶氏一直深居简出,云然一直都是在家宴上才能跟叶氏见到面,所以云然一直对这位性情淡泊的二姨娘很有好感。

“真好不意思,我来晚了!”柳如眉扭着细腰出来,尽管今天是去上香,但她依然穿着艳红的轻纱长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不晚,母亲还没有出来呢。”云然应道,虽然她一开始觉得柳如眉一副狐媚子的样子,但是经过几个月的接触,她对柳如眉也有了好感,现在看着她倒觉得她貌美如花,反倒不觉得她像是狐狸精了。

她们又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李月雅挽着李夫人的手出来,李夫人看人都到齐了,便说道:“都久等了,出发吧。”

云然跟着李夫人和李月雅乘坐一辆马车,林清君和李月纱乘坐一辆马车,叶氏自然跟柳如眉是一辆马车。

上车之前,李晗又对云然做了个鬼脸,她只能憋住不笑,从一开始,她就一直败给这个小叔子!

马车行了两个时辰才到了华延寺,她们先在佛寺里面进了香,添了香油钱,才有僧人将她们引去后院的厢房,因为李家每年六月十九来这里上香已经成了一个传统,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华延寺都会在后院的厢房里面留一个小院子给她们。

因为厢房并不多,主子都是两个人一间,丫头们挤一间。李夫人和李月雅一间,林清君和李月纱一间,叶氏和柳如眉一间,那么云然自然就乐得一个人一间了。

晚饭过后寺庙里会有一场法事,她们都得过去听法事,在这之前她们的时间都可以自由分配。

云然听说华延寺的后山很美,便带了绿翘到了后山,她刚走到山脚下,就见李月雅立在不远出的紫色鸢尾花丛中,李月雅本就生的娇小可人,此时站在那花丛之中,更是添了几分俏皮迷人的味道。

“二小姐生的真是美。”绿翘说道。

云然点点头:“月雅眉眼之间和暄生的很像,暄长得那样好,妹妹自然也会是个美人儿!”

李月雅伸出纤纤玉手,摘下了一朵鸢尾花,放在鼻前嗅了嗅,小巧精致的嘴巴也轻轻抿了起来,那娇俏的模样,真真是一个干净又纯粹的闺阁小姐。

云然不禁感叹,这就是正牌闺阁小姐和冒牌闺阁小姐的区别,尽管她的演技再好,她身上还是没有李月雅那一份大家闺秀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月纱从另一侧走到了鸢尾花丛中,云然摇摇头,尽管李月纱也是侯府的千金,可是她跟自己这个冒牌小姐差不多,身上也没有那份高阁小姐与众不同的气质。

李月纱在花丛中左顾右看,最终还是一把夺过李月雅手中的那支鸢尾花。

李月雅一惊,委屈地叫道:“大姐!”

李月纱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谩笑道:“不就是一朵花吗?也要搞得这么委屈,不是还有这么多吗?你随便摘一朵不就得了!”

“那大姐你为什么不随便摘一朵,这里明明有这么多花,你为什么就是偏偏要夺我手上的这一朵?”李月雅说着眼里已经含着泪光。

“因为我就是喜欢你手上这一朵,长幼有序,我是长姐,你不懂吗?”李月纱说着已经轻轻将那朵鸢尾花插入了自己的发间。

云然摇摇头,这个李月纱还真是有够变态,明明就有这么多花,她偏偏要抢李月雅手上那一朵,虽然她一早就知道李月纱嚣张跋扈,从小就爱欺负嫡妹,但是亲眼所见还真是头一回。这个李月纱一定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抢妹妹的东西,不管妹妹的手上是什么,是好还是差,只要在李月雅手上,她就一定要抢过来。还好她已经看上祁胤行了,不然云然真怕她以后要抢李月雅的丈夫。

此时李月纱已经满心欢喜地戴着她的战利品准备离开了,看来上次被蜜蜂蛰的教训还不够,云然转身给绿翘使了个眼色,绿翘很快就会了意,从地上拾起一枚小石子,对准李月纱的脚踝飞去。

李月纱本就行走在山坡之上,坡上泥土松散,她的脚一崴,立马就倒下,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顺着土坡滚了下来,直接滚到坡底。

云然收起自己嘴角的笑意,奔上去将她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月纱妹妹这是怎么了?嫂嫂老远就看见你滚了下来。”

李月纱气恼地拍去身上的泥土,她发间的鸢尾花早已在她滚落山坡的时候掉了下来,此刻她全身都是泥土,连脸上都是,就像一只在泥土里面打过滚的小猫,云然想笑却又不能笑。

“妹妹,受伤了么?”见李月纱黑着张不回答,云然继续问。

李月纱气愤地跺了跺脚,回答道:“没有!”

这时李月雅也从山坡之上慌里慌张地跑了下来,急忙问道:“大姐,你受伤了吗?”

李月纱并不理她,云然说道:“月雅你放心,月纱妹妹没事,不过就是身上沾了些泥土。”

李月纱着急回去洗脸换衣服,也不跟她们多说话,转身就走,这时云然像是漫不经心的说出口:“月纱妹妹平时可要小心些。”

“大嫂这是什么意思?”李月纱猛地转头问。

云然惊讶的道:“难道妹妹不知道么?华延寺一向很灵验的,那些心存歹念或是心术不正的人到这寺庙之中来,若还是不知道悔改,佛灵可是会给他们一些教训的。”

“大嫂是说我心术不正?所以才从这坡山摔下来!”李月纱气得鼻子都翘了起来。

“当然不是!”云然笑道,“只是嫂嫂听说以前有一个做尽了坏事的恶人到这华延寺来,就在那紫色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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