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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她往后缩了一下,声音带着颤抖还有哽咽,轻轻的,“那你挖走吧。”
傅长风看着那一双漆黑的瞳仁里带着惧怕还有泪水,喉咙动了动,尤其是那滚烫的泪水落在自己手上的时候……
“你别哭,我走就是了。”
说完,他就一甩手,拉开车门离开。
………………
雨下到天亮才渐渐的停止。
傅明月动了一下,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空气冰冷,属于男人的气息依然的在。
她想起他昨晚的毫不温柔相待,还有他说的那一句,‘你越挣扎,我越让你疼。”
事实证明,确实很疼。
忍着酸痛,将自己收拾好,车厢里空间狭小带着***过后的气息,而他早在完事之后就下了车,恍惚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
车窗的玻璃依然模糊,雨滴蜿蜒滑落,流淌着一道道如同伤疤一般的痕迹。
傅明月下了车的时候,雨已经很小了,秋天的街道,格外的冷,透着雨水的冰冷,放眼望去,一片雾蒙蒙的。
她将衣领方高,扣子扣到最上面,遮住了脖颈间激烈的痕迹,然后独自一个人,顺着街道望前走。
傅明月对这个地方,很陌生,而且现在很早,没有出租车,路上的行人也很稀少,整条道路上,可以说只有她一道身影。
走路的时候,身下有些疼,可见昨晚他……
傅明月想起昨晚,屈辱涌上心头,手指紧紧的攥着,加快的步伐的往前走,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将自己关进浴室里,狠狠的搓着身上的皮肤。
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发红发皱。
她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敲门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傅明月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过去,打开门是周琳。
周琳似乎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明月,三天后有哪位傅先生的讲座,听说是他要回国了,你去不去,我早去给你占个位置。”
傅明月冷声道,“不去。”
“你真不去啊,傅先生要回国了,挺可惜的,我都想回去了。”周琳说着,来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傅明月湿漉漉的发丝,“明月,你昨晚去哪了,我回来找你吃饭的时候你不在,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傅明月想起被他扔出车窗外的手机,淡淡的垂下眸,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奥,我手机丢了。”
“丢了。”周琳瞪大眼睛,“怎么丢了呢,要不要等会我陪你去买个新手机。”
傅明月摇摇头,她现在很累,没有手机更好,清净,“我等会自己去吧,你有事情就来公寓找我,反正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傅明月微微的笑着,“嗯。”
………………
当天下午的时候,她开始发烧。
傅明月从床上起来,找出药箱,倒了两粒退烧药,但是吃下之后没多久就被吐出来了。
整个人,难受的厉害。
再加上中午只是吃了几口饭,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
掬了几捧水扑倒脸上,整个人清醒了一点。
傅明月直起身,拿出纸巾擦了擦脸色的水珠,她想打电话给周琳,让她陪她去医务室看看,但是一想,她没有手机。
周琳和她住在同一栋楼上,但是傅明月此刻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想休息一会。
………………
黑色的轿车依然停在路边。
淡淡的阳光上车身上的水珠蒸发,只留下玻璃上蜿蜒的痕迹。
男人的一只手搭在车窗外,指尖燃着袅袅烟雾。
俊脸阴沉如冰,头发滴着水珠凌乱的贴在额前,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白色的衬衣沾了水黏在皮肤上,胸前的扣子敞开着,说不出的狼狈而性感。
傅长风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麻痹着自己的神经,他从兜里掏出一枚手机,玫瑰金色的女士手机,屏幕碎裂的厉害。
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的金属框,良久。
不知道抽了多少根烟,傅长风才拿出自己的手机,俊脸一片冷漠,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端响起一道男声,“你想好了。”
傅长风阖了阖眼,嗓音低沉,“嗯,想好了。”
那端说道,“强行催眠她,可能会让她的记忆和精神一方面出现问题,而且,我不能保证时间,她有可能会一直这样,有可能几天,有可能几个月,一年半载,就清醒了。”
………题外话………今天只有3000,考试季长则抽不出时间来了,过两天放假就把欠的更补上,么么。这是一章转折,离正文里二叔和傅明月第一场相见还有4年的光景,过几章会很甜……养文的亲可以出来冒泡了~
261 番外17‘傅小姐因为高烧,意识处于最薄弱的时候。”()
傅明月被高烧折磨的迷迷糊糊的,连睁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但是意识还有短暂的清晰,整个人如同置身在火炉里面一样。
白皙的脸颊漫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汗珠沾着发丝黏在脸上。
傅长风自从回到车上见她已经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动,一直到晚上才驱车来到她的公寓门前停下撄。
周琳接到傅明月用邻居家的手机打来的电话,然后穿上大衣就走出家门,去给她买退烧药。
下了楼,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楼前偿。
第一眼看见的是男人伸出窗外的手指,夹着烟,烟雾一丝一丝的往上飘,然后是男人的手指上移,落在唇边吸了两口。
周琳瞪大眼睛,走过去,“傅先生。”
傅长风听见有人喊他,侧过脸,淡淡的抬眸,吐出一口烟雾,“嗯。”
周琳是是个自来熟,也不尴尬,反而觉得能在家门口见到他挺高兴的,“傅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傅长风缓缓的回道,“来看一个朋友。”
“这么巧啊,我也住在这里,傅先生的朋友也住在这栋楼吗?这栋楼里面的住户,我都认识的。”
傅长风对于周琳并没有什么印象,猜想应该是傅明月的同学,便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抽着烟。
周琳看着男人掩映在烟雾里英俊的侧脸,心跳一阵加速,但是很明显,傅长风并不打算继续理会她,周琳也待不住了,出声,“那个……我去给我同学买药去了,傅先生再见。”
周琳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男人询问的声音。
“你刚刚说你朋友生病了?”
周琳转过身,说道,“对呀,我同学,也是一位中国女生,可能昨晚下雨淋到了,发烧了,我去给她拿药。”
傅长风薄唇紧抿,捻灭了手中的烟,下了车,没有在听周琳的声音,大步迈上楼梯。
来到傅明月公寓门前,重重的拍着门。
良久,空气里都带着敲门声的颤意,里面依然没有声响。
他拧着眉,一脚将门踹开。
客厅的灯没有开,入目一片昏暗。
卧室的门微微的敞开着,空气死寂的让人心慌。
傅长风走到床边,光线昏暗中伸出手指,轻轻的放在女生的脸颊,动作轻柔的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发丝已经被汗水濡湿。
打开床头灯,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他当即眼底一沉,拍了拍她的脸颊,傅明月只是无力的哼了一声。
傅长风走到衣橱,从里面拿出她的衣服,然后走到床边,将已经浸着汗意的睡衣给她脱了下来,目光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的痕迹。
瞳仁一眯。
然后快速的将衣服给她换上,抱起她下了楼。
……………
车速飞快。
路口遇见红灯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拿出手机拨下助理的号码。
“立刻让家庭医生还有西蒙来庄园。”
“是,二爷。”
傅长风将手机随意的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上,沉睡的女子,眸中光线,讳莫如深。
车子停在庄园,立刻有佣人走下了。
傅长风下了车,打开后车座的门,抱起傅明月步伐匆匆的往前走,管家跟在身后,用着标准的普通话说,“先生,医生和西蒙先生已经来了。”
男人薄唇紧抿,抱着她一路走向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医生走进了,检查一番过后,看着男人薄怒阴沉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
“只是着了凉,普通的发烧,吃一点退烧药,然后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医生被匆匆的交过了,还以为出来什么大事情,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发烧。
但是他可不敢抱怨,因为男人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阴沉可以来形容了。
傅长风这才松了一口气,背脊不在保持着僵硬笔直的弧度,有了一点微微的弯曲,淡淡的出声,“下去吧。”
医生收拾好药箱,“是。”
傅长风走到床边,俯身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抬起身,眉眼轻笑的看着她,“你会怪我吗?”
西蒙敲门走了进来,“现在是最合适的时机。”
看着傅长风没有出声,西蒙又说,“现在催眠傅小姐,是最合适的时机,傅小姐因为高烧,意识处于最薄弱的时候。”
傅长风保持弯腰的姿势。
看着女生淡雅温顺的脸。
瞳仁闪了闪,然后直起身,沉默片刻,“好。”
……………
半年后。
澜城最大的娱乐城。
钻石v包里。陆禛看了看手机,“二嫂怎么还不来,瞧瞧,二哥都等急了。”
倚在沙发上的男人抬眸,淡淡的瞥了陆禛一眼,端起酒杯饮尽,嗓音带着酒意,“我很急吗?”
陆禛摆手,“不急,不急。”
今天,上午的时候傅长风和陆禛他们哥几个在酒店吃完饭,就被拉来这里,这几个身边都带着妞,只有傅长风独自一人。
陆禛便提议让傅明月来,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来;几个眼巴巴的瞪大眼打算看嫂子的男人,都快等睡了。
傅长风一根烟,心情显然是不错,唇角一直有着浅浅的笑痕,眯着眸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白色的烟雾。
陆禛看着二哥这个样子,凑过去,“二哥,嫂子没来你是不是寂寞了,要不要我叫个姑娘来,我去门口守着,嫂子要是来了,我就咳嗽两声。”
然后又有一位男生配合先谋献策,说,“要是嫂子来了,就把那个姑娘塞怀里,就说是我要的。”
傅长风抬起头放在茶几上,姿势惬意悠扬,“你们要是很闲的话,南非还有两个生意没有谈下来,也不能老是让陈元去跑,你俩去看看吧。”
“别介啊。”陆禛连忙讨饶,“二哥,我也就是说说,娱乐一下,谁不知道你疼嫂子疼的紧,当年你假装碰瓷搭讪,不都是我做的掩护。”
傅长风抽完了一根烟,刚刚还出声的那个男子狗腿的端过烟灰缸,傅长风赞赏的一笑,捻灭了烟。
“老陆,你既然提起这个事情,那么,你去南非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
“别呀,二哥……”
南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要是去了,每个一年半载的哪能回来,陆禛哪里呆得住啊,立刻没骨气的求饶。
包厢的门被推开。
陆禛一脸郁闷加惆怅的瞅着门口,然后看见来人的时候立刻笑如桃花的迎上去。
“小明月,快救救陆哥。”
傅明月瞅着陆禛,走进去,“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明月啊,老二要把我扔到南非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竟然让我去哪里,你快帮我求求情。”
包厢里面,有七八个人。
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目光第一时间都落在她的身上。
背脊如芒,一道道打量的目光,傅明月低下头,走到傅长风身边,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
鼻息之间充满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傅明月脸一烧,头低的更低。
偏偏男人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抬起来,看着她脸上上的绯红还有鬓角的汗意,“怎么走的这么急。”
“路上堵车。”她轻轻的出声。
“那你就傻得跑过来,多累啊。”
听着男人含笑但是却责备的嗓音,傅明月笑了一下,“不累。”
她接到他的电话就放下手中的工作,打车赶了过来,但是路上堵车,堵了很久,没办法,她怕他等急了,就下了车走过来。
傅长风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仔细的擦拭她脸颊上的汗珠,看着她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脸,嗓音沉沉,“下次别跑了,我等着就等着了。”
傅明月往后缩了一下,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手帕,垂下眼睫,“可我不想让你等着。”
“傻丫头。”
“哎呦,二哥,你俩别恩爱了。”陆禛一副受不了了样子看着他们,“二哥现在心情舒畅了没,还是让陈元去吧,别让我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陆禛瞅着傅明月,对她使眼色。
傅明月知道陆禛的秉性,花花公子,还有那个温俊优雅的秦九,都是傅长风的好朋友。
她扯了扯身边男人的衣袖,“开玩笑就开玩笑了,别真的让陆哥去了。”
傅长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送了一下,嗓音压在她的耳边,“你知道,老陆刚刚让我趁着你还没来,做什么?”
傅明月不知道,“他让你做什么?”
傅长风一笑,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押*女支。’
傅明月脸红的瞪着陆禛,“陆禛。”
陆禛看着傅长风唇角的笑容,知道自己被坑了,赶紧解释道,“我这不是和二哥在开玩笑吗?!帮你试试二哥的为人秉性,万一他真的这么做了!”
傅明月看着傅长风,心里在想着陆禛的话,要是她不来,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傅长风一皱眉,“你还真相信老陆的话啊,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没有,我信。”
她怎么会不相信他的话,她也清楚陆禛这个人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到了晚上十点,包厢里面的人才陆陆续续的散了。
陆禛走的时候还微妙的眨了下眼,对傅长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才关上门离开。
顺带关上了灯。
傅明月看着光线昏暗的包厢,又看了看身边英俊的男人,出声问道,“我们不走吗?”
傅长风到了一杯红酒,里面红的妖艳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衬得手指修长白皙,他笑了,“去哪啊。”
看着男人眼底的笑意,傅明月轻轻说道,“回家。”
“可我今天不想回家。”他喝一口酒,唇齿间酒香四溢,嗓音因为染了酒意有些沙哑,“明月,这么多天没有见我,不想我吗?”
傅明月脸红的点头,但是没有出声。
傅长风凑近了她,酒气都喷在她的耳边,“出声,说,想不想我。”
傅明月脸颊通红,再加上男人酒气的晕染,心跳加速,但是男人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并且慢慢的上移。
她点头,“想。”
这些天,他因为公司有事,就去了英国,大半个月才回来,她当然想他,只是这种事情,她又怎么好意思的说出口。
要不是他不依不饶的问她,她才,,不会说。
傅长风饮了一口红酒,然后将酒杯放下,俯身印在她的唇瓣上,傅明月紧张的瞪大眼睛,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袖。
他眼角带着笑意,他就喜欢看她这一副样子。
将口中的红酒,渡到她的嘴里。
然后深吻着。
品尝红酒的同时也带着她唇齿间的气息。
傅明月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摇了摇头,想让他松开一点,让她呼吸一会。
但是他吻得更深。
她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才松开她,红色酒水从她嘴角流出,流淌在脖颈里,他勾出手指,擦了一下。
傅明月直起身,将口中的红酒咽下,然后抬眸瞅着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饿狼饿了好久,遇见一只小绵羊想要……
一口吞掉。
她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觉得不妥,因为男人的手一直箍在她的腰上,若是往后缩,等会肯定还会被他给捞过去。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
还是不要动的好。
而且,男人的手指,有意的顺着她的背脊往上游走。
傅长风伸出另一只手,将她头发上的发带解下来,让她的一头黑色的长发,就这么随意温顺的披散着。
然后将她压倒沙发上。
手指,沿着女子纤细的骨骼往上游走。
她的头发披散开着,一股洗发水的沁香飘在他的鼻端,那股淡淡的却又浓郁到他心底的薄荷味,让他有些迷离。
挑起一撮,放在鼻端,“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还是你给我买的那个。”
她的一切生活用的东西,都是他给准备的,最好的,最符合她的,连姨妈巾,都是他挑的。
当时,她也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他承包了她所有生活的感觉。
每天早上,只要他在别墅,就会给她把牙膏挤好,会给她做好早饭。
她的记忆出现一些问题,而且有时候会感觉头疼,但是也只是一会就好了,但是她最害怕的时候,她怕自己记忆出现问题,把他忘了怎么办。
男人抽出皮带,看着她怔怔出神的样子,微凉的指间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种情况下,还在想什么呢。”
傅明月回过神来,看着放大的一张俊脸,幸好这里光线昏暗,要不然,她脸一定红的不行,“没想什么。”
男人勾唇,“还在分神,我要惩罚你。”
她唇瓣微张,“什么惩罚。”
傅长风用皮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傅明月终于明白了是什么惩罚,不敢看他漆黑深邃的眼,“你,,就不能不这么无赖。”
“说我无赖,那我可要更无赖一点。”
傅长风站起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往里面到了一点酒,然后从陆禛留下的包里拿出一块用锡箔纸包着的白色药片。
药片翻腾的在红酒里。
傅明月看着男人端着酒杯来到自己身边,然后托起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