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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观自然是说“好”的,他猜测这名小弟大老远跑过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相求。果然小弟跟宋观提及了一位与他有旧仇的吸血鬼,问宋观能不能出手帮忙。这位吸血鬼小弟的故事也是非常崎岖波折,听得宋观一愣一愣。听完之后,毕竟这位小弟也是事件中的受害者,且宋观又收了对方东西,所以他稍微做出了一副“我要考虑一下”的样子之后就答应了。事成之后小弟很感动,向宋观表示自己会一辈子追随宋观,竭尽自己所能。
不过这位政坛小弟的办事能力果真是非常出色的,在宋观后续几年收服新小弟的过程里,该名小弟展现出了自身不可或缺的正面作用,令宋观特别想给他点赞。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主角受弟弟一天天长大,曾经的矮冬瓜,个头蹭蹭蹭地就长上去了,这让宋观颇感欣慰,因为主角受弟弟每长大一点,他就离这个周目世界的结束越近一点。并且当年未曾组织好的杀手组织,现在也全都搞到手中弄好了,主角受被宋观丢进了这个杀手组织里,常年累月地被派往外地杀人做任务。
如今宋观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吸血鬼老大,坐拥n多吸血鬼小弟,有钱有权,小日子过得非常潇洒。眼见着十五年的日子转眼就这么过去了,掐指一算,这周目任务统共就二十年的光景,如今已然过去了三分之二,而剩下的五年时间,正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间段,是主角攻受二人培养感情的时间段。主角攻受二人的相遇,依着大纲的说法,这完全就是由于“宋观”本人导致的。原主非要去喝某国公主的血,于是就把主角受给派出去,结果主角受没完成这个任务,还受了重伤,半途被神甫主角攻给救了,这就是主角攻受的最初相识。
想必宋观这壳子的原主在这么“作”的时候,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估计原主若是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后原委,大概会要捶胸后悔不已,但宋观这个半路接了这壳子的货,显然是对此事非常乐见其成的。他掰着手指算年份,非常细心地留意着外头流传的各种关于公主的传闻,果然各国诸多公主中,有一个艳名远播,据说长得非常非常美貌,肤白眼大,有一头天火一般的红发。
宋观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脑补了一下对方的长相,于是就不动声色地吸了吸口水,觉得这配色实在是卖相太佳,让人有点馋。
这么些年来,宋观也是发现了,自己的口味好像一直就特别偏好于白皮肤红头发的类型,而且最好是脸上有点雀斑。这个形容说起来还挺像红龙变成人形的样子的,但宋观自己知道自己的口味偏好,并非是因为红龙才如此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显然宋观已经彻底忘记了初来这个周目世界时,自己碰见的那个闻起来特别好吃的红发少女了——他早在红龙之前就是这个口味偏好了,不然也不会当初嘴馋吸了红龙一口血,然后被毒得好几天都跟死狗一样动弹不得。
公主听起来是如此的好吃,这周目世界恰好过去了整整十五年时间的当口上,宋观坦然地把主角受叫到了跟前,让主角受去做这个任务,说是务必要把红头发的小公主给带回来打包送到自个儿跟前。尽管宋观已经知道这个任务注定是失败的,但他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
当时的主角受领命后抬起头来看他,表情很微妙,似乎是克制什么情绪。对于这幅样子的主角受,宋观只当自己是眼瞎的,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只让主角受退下。而一个月后,情报组织果不其然传来了前方主角受失败的消息,还顺便说了主角受伤得颇重的事情。
当伤痕累累的主角受站到宋观跟前的时候,宋观照例拿了主角受弟弟对着主角受说项,好一通要挟讽刺,反正没什么好话可以说的,这些年一直如此,宋观已经对此流程非常熟悉了。最后看着跪在下头一副摇摇欲坠模样的,快要坚持不下去的主角受,宋观不太走心地问了一句:“你说这一次我该怎么罚你?”
主角受抬眼看向宋观,他在无声里将自己的衣领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宋观这些年还是经常咬两口主角受的,不过同为吸血鬼的主角受的血液喝起来口感一点都不好,若不是身体壳子的原主有这个癖好,就从他个人意愿来讲,他是不太想喝的。
所以看着主角受那段修长弧度优美的脖颈,宋观颇有点兴致缺缺,他随手将手里的玻璃杯搁置一旁,转过身笑了笑:“可那是公主,你又凭什么觉得用你自身可以作为任务失败补偿?”说着还走过去摸狗头一样地故意揉乱了主角受原本整洁有型的头发,“你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自信?是谁给你这样的错觉?”
不过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宋观最后还是吸了主角受的血,没错,这就是原主的人设,就是这么招人嫌。宋观吸完了主角受的血,本来就重伤快昏过去的主角受,这回是彻底扑倒在了他的怀里。换种昏倒了的主角受看起来那一个是叫非常憔悴虚弱,简直让人怜爱,但显然宋观对主角受并不抱有这样的怜爱情绪,他招来了下属让人把昏迷的主角受搬到主角受弟弟那里去,自己则低头继续去奋战研究最近新得的协议书了。
反正根据第一手情报资料,主角受是已经成功和那位神甫主角攻接触上了,一切都完美地按照计划实行,这让宋观心情愉悦,觉得这周目任务完成是胜利在望的。而这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他陆陆续续派人暗搓搓盯着主角受反馈回来消息也的确是这般显示,主角受和神甫相处得很好。宋观看着下属写的报告,这大概就跟“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一个道理,他看这份报告,怎么看都觉得主角受果然是有跟神甫在好好谈恋爱的有没有,两人关系日渐亲昵,感觉马上就能在一起了。
这人啊,一旦有了盼头,日子就会感觉过得够快。剩下的那五年时间也像是一晃眼就过去了,这一日主角受弟弟咳血昏厥,弟弟身边那一位常年照看弟弟的医生诊断之后表示,弟弟恐怕是活不过明晚了,让大家该干什么就赶紧做什么,想要说的话赶紧趁着人没死的时候都说出来,免得到时候想说却连想诉说的对象都不存在这世界上了。
按照原主的人设,宋观当然是不会“纡尊降贵”地去探望快要死掉的弟弟,估计弟弟也不想自己快死的时候还见到宋观这“糟心玩意儿”。所以宋观把时间和空间都让给了主角受兄弟两个,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独处,然后等弟弟死了,这接下来就该是宋观把主角受拖上床,结果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就被主角受给弄死了的炮灰反派下场。
昆汀陪着弟弟度过弟弟在人世最后的时光,最后的那一天,弟弟跟他说:“哥哥,我大概快死了。”
昆汀看着弟弟瘦削的面容,多年病痛的折磨让弟弟看起来瘦得有点可怕。昆汀走到床边,摸了摸弟弟的额头,说:“你别说傻话。”
弟弟笑了笑,他没有辩驳什么,只是说道:“哥哥,你可以把窗帘拉开吗?我想晒晒太阳。”
天鹅绒的窗帘被拉开,阳光肆无忌惮地涌进房间内,昆汀站在窗口转头回望,看到弟弟脸上浮起开心的笑容,风吹得薄薄的窗纱扬起,那轻薄的半透明的布料质感给人一种圣洁的错觉,昆汀走回到床旁边,坐下:“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弟弟笑得还像是个小孩子:“嗯。”他说,“我好久没有和哥哥这样独处过了。”
又来了。每次看到弟弟这样不谙世事的笑容时,昆汀总有种轻微的痛感。他想那也许是负罪感,累积得多了,也就有了质感会让人觉得痛了。他总是觉得自己亏欠弟弟良多,而弟弟从来都是对他没有什么请求的,所以每次弟弟难得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要满足他。昆汀伸手触摸弟弟柔软的黑发,他弯下身子,替弟弟掖了掖被角,而弟弟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那瘦骨伶仃的分量,真是瘦得让人觉得可怜。昆汀下意识地想要回抱住弟弟,他听到弟弟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好不好?你都好久都没抱过我了。”
然后昆汀就发现自己不能动的事实。
这事情发生得毫无预兆,他错愕地抬头看向弟弟,弟弟脸上依然是那样不谙世事的笑容,病痛的折磨令弟弟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然他的眸光沉寂一如死水,叫人完全看不透。昆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他只能不能动不能说话地看着弟弟将他搬上床。这样一个对普通人来说并不算太困难的动作,显然对弟弟来说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情。
弟弟吃力地将他搬上床之后,倒在他身边大口大口地呼着气,似乎方才的举动对弟弟身体负担是相当重的,一直过了许久弟弟的呼吸才平缓下来。昆汀现在无法动弹,所以他也就无法转头查看弟弟的状况,现在他心里很乱,乱到完全无法思考的地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弟弟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人也依偎过来,那么亲密的动作,弟弟轻笑了一声:“哥哥,你抱起来好冷。”
当然了,吸血鬼本来就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像个死人,也许就是个死人。抱着一个吸血鬼是无法汲取温暖的,他们只会分走你身上的温度。昆汀没有说话,也说不了话,弟弟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就经常这样抱在一起睡觉,母亲大人总是说我这样不好,跟个小女孩似的。”
昆汀当然记得,他听着身边的弟弟一直说着儿时的事情,那些都是曾经在领主城堡时候的事情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忘了,可是弟弟都还记得。他听着弟弟讲着那些事情,有些茫然,一颗心好像分剖成两半,一半陷在过往回忆里,一半无所适从睁眼看着现状。他不知道弟弟要做什么,心里隐约有一个念头,但逃避式地不愿深想。是的,他在猜想弟弟是不是要杀他。不然还有什么其他解释吗?一个吸血鬼三代的力量放在当今世界是怎样的一个水平,昆汀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但弟弟可以在瞬间制服他,让他无法说话,无法动弹。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早有预谋事情,毫无疑问这是个一开始就有针对性的事情。弟弟如何获得这份力量的,背后的主使者是谁,那个是什么目的,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问题有很多,而昆汀真的是茫然的,谈不上愤怒失望或者伤心,只是茫然,就好像原本支撑着整个他内心世界的东西崩坏了,可他看着这崩坏的一切,却毫无办法,只能束手无策。
弟弟吃吃地笑起来:“哥哥看起来好像是吓坏了呢。”他依然像是个无害的小动物般,挨挨蹭蹭地靠过来,弟弟慢慢地将自己的脑袋枕靠在昆汀胸口的地方,然后抬起眉眼,那原本不谙世事的笑容被撤下,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才是真正接近于开怀的笑容了,那种眉梢都舒展开来的笑意,看得昆汀心里头发冷,他说,“我知道哥哥心里头一定有很多疑问,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该怎么解释这些呢——”
“有了。”弟弟攀着昆汀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了些,他定定地看着昆汀,伸出手,纤瘦的手指仿佛蜘蛛一样爬上了昆汀的脸颊,他挨过去一点,目光胶着里,好像是不容对方有半分的逃避,弟弟轻声说,“那么,我就从红龙的事情开始说好了——”
这轻声细语里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杀机,是隐秘的,粘稠的。昆汀感觉弟弟的目光冰冷又灼热,带一种病态的愉悦感,弟弟抚摸着他的脸,一字一字轻笑着说,“哥哥,我们就说说我是怎么杀死它的好不好?我把我怎么杀死它的过程都跟你说,你听我讲好不好?”
160|第十弹 转场篇()
果然,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宋观听到了那个把人最后一丝幻想给粉碎了的机械音。
——【任务进程追踪跟进完毕。】
——【第十周目任务失败。确认失败。】
——【任务进度条读取,目前玩家任务进度条依旧为,2/10。】
——【系统检测,检测中,检测完毕。】
——【已确认,当前切入状态为,系统解说模式。】
——【失败乃成功之母,玩家不必气馁。引导者1745将继续为玩家提供相关帮助和指导,预祝玩家尽早通关,祝玩家游戏愉快。】
宋观:“……”
鸡蛋君冷汗:“这个,这个……你听我解释……”
宋观:“……”
可能是宋观此刻的表情看着实在太狰狞,鸡蛋君感受到了杀气,它饱受惊吓地扑棱出一双翅膀,就往后头方向飞去,企图拉开它和宋观彼此之间的距离,一边还不忘说道:“你别激动,别激动,先听我解释!”
可惜鸡蛋君还是跑晚了,它在半空里还没完全飞起来呢,就被一把拖拉了下来,宋观揪着它的翅膀,用手摸了两把,摸得鸡蛋君一个激灵,只觉得自己是菜市场里的鸡鸭,正被人挑肥拣瘦掂量着分量,它听到宋观语调凉凉地,不紧不慢地说道:“跑什么跑。”
鸡蛋君被这般揪着翅膀,倒是不敢乱扑腾了。上一次它和宋观见面的时候,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各种得瑟显摆自己的大翅膀,这一点也是能让人看出来,它是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的。此刻被“命脉”被人握在手中,鸡蛋君倒是也不敢乱动,生怕被宋观手一抖,就揪秃自己的一撮毛——这要是翅膀上有一个秃斑的话,那该有多难看啊!
宋观又顺了顺两把鸡蛋君的翅膀羽毛,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你又没做亏心事,但为什么见到我就一副转头就跑的心虚样子?对于这件事,你不觉得你要解释一下?”
鸡蛋君:“……”
本来宋观也就是吓一吓鸡蛋君的,结果没想到鸡蛋君居然闻言“哇”一下哭了出来,厚实的鸡蛋壳子渗出一滴一滴的水来。宋观见状一愣,心里“我去”了一声,扒住鸡蛋君的翅膀,一脸日了狗的表情:“你还当真干了什么啊?”
“没有没有!”鸡蛋君虽然是在哭的,却不忘分心注意自己的羽毛,宋观这一下扒拉得狠了,它忍不住说,“你轻点呀,我这毛快要被你揪下来了。”
宋观闻言倒是缓了缓表情,扒着翅膀的手劲放松了一点:“……那你哭什么。”
鸡蛋君“哗”得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过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如果不是你吓我,我用得着哭吗?”
这话好没道理。
宋观怔了怔:“我怎么吓你了。”
鸡蛋君指控:“你刚才表情那么凶!那么凶!那么凶!”
宋观“哦”了一声,然后摆出了一副比刚才初见鸡蛋君还要狰狞的表情说:“我还能更凶点。”
鸡蛋君:“……”
鸡蛋君都忘记哭了。
半晌。
鸡蛋君嗫嚅说:“之前你不在的时候,我在跟我的小伙伴们交流心得么……”
宋观见对方不哭了,收敛自己脸上吓人的表情,随口问道:“然后呢?”
鸡蛋君小声说:“然后有一个小伙伴就讲到‘崩坏者’的事情了。”
宋观侧过头:“那是什么?”
“崩坏者,是跟你一样的‘游戏玩家’。”鸡蛋君说到这里,抖了抖了翅膀,似乎有点不安地样子,“但是‘崩坏’是对我们而言的说法,其实换个方式解释的话,大概就是疯了吧,——而且是变得极具有侵略性的那种。他们普遍比较残暴,呃,脸上、他们脸上的表情,大概就跟你之前差不多一个样子……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刚才这么害怕了吧,qaq,真是吓死我了……总之,事情是这样,我听说,嗯,我听说,我的一个前辈,就在不久前,死在一个‘崩坏者’手上了。”鸡蛋君说到这里露出了不忍回忆的表情,它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死得特别特别惨,”又强调,“真的好惨的,”像是怕宋观无法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它又补充了一句,“毛全秃了!”
宋观:“……”
宋观拨弄鸡蛋君翅膀的手顿了顿,就看见鸡蛋君抱着一副要去就义一般的表情,说道:“宋观,我说如果,这个,我就是假设一下——假如有那么一天,你我站在对立面上,将展开生死搏斗,而你又占上风的话……嗯,我没别的请求,就一件事想请你答应我——请你一定、一定要让我死个全尸!”
鸡蛋君说得这般情真意切,宋观闻言收回了自己按在鸡蛋君翅膀上的手,他抄着手站着,上下打量了一番鸡蛋君,直把鸡蛋君看得浑身都毛毛的,这才收回了视线,慢悠悠地说道:“弄不弄死你倒不一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先拔秃了你的毛。”
鸡蛋君:“……………………”
不管鸡蛋君此刻是个什么表情,宋观说完了这句话后,就抬头冲鸡蛋君露齿一笑,然后跟着一蹲身子,便是席地而坐。他坐在地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是伸直的,宋观就用自己伸直的那条腿,力道不重地踹了踹呆滞在原地的鸡蛋君:“喂,你倒是醒醒,你还没说这周目是怎么失败的。”
鸡蛋君自打宋观说将它拔毛拔成一个秃子之后,就一脸傻乎乎的好像被人骗财又骗色的表情。之后被宋观又不轻不重地踹了两脚,这才恍然回神般地收起了那副白痴样子,它收拢着翅膀矗立在宋观跟前,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收拾收拾情绪,抖了抖羽毛,方说道:“事情太乱了,我有些说不清楚……”见宋观又要踢它,忙晃了晃蛋身,继续道,“不过导致整个局面大乱的一个关键,可能还是红龙在事件中角色变化的缘故。”
“其实红龙在原本的故事里,只是一个一笔带过的角色,结果你把人带回家了……我就先说说本来的原剧情好了。因为你手头收到的大纲毕竟只是大纲,只有一个大致的骨架,细枝末节都是没有的,而原本的大纲,本来就是比较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