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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山野怪谈-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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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我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转头便对陈贤懿他们喊道:“你们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来请大鬼拿它!”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斗血婴(下)

血婴既是邪煞,我自然就不可能与它硬拼了,可是要想拿下它,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请别人来收拾他。
    可是之前也说过了,我们已经进入了湘西,离江西千里远,师傅的手艺根本就管不了这么远,所以虽然我有常太奶这位地仙师傅,但是却也白搭。而除去请地仙师傅之外,也就只有请神了。
    请神,其实和请地仙师傅看上去差不多,但是性质却不同。有道是,诸天正神三百六,一百畜神藏其中,讲的是所谓神明之中,有很多都是动物修得,神明里头也十分的杂,什么神都有,有正神,有邪神,并非所有的神都是可以乱请的。若是随便将神请来,如果请来的那位是个邪神,那可就玩大了,别说请神来救命,很有可能自个儿小命都会被邪神给拿去。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就算你请来的是正神,而非邪神,但是也不一定就会帮你,而且能不能请得来还另两说呢。
    请神的门道和讲究也很多,得看你请他们来是做什么的,才能决定请什么来。
    比如你请个财神来,财神他老人家是管财的,就算请来了也不可能去帮你对付眼下的血婴呀。
    阴阳道法讲究的就是生克化合,道法本身的强弱看的就是阴阳先生的见闻和学识。正所谓,知其所短对症下药。这世上之物,皆有克它之物,如遇火用水,遇水添土,都是相克化解的道理。小克为止,大克为死,这小克能阻止和克制事态的发展,而大克就能完全消除和解决事态。
    眼下这血婴显然就是一邪煞恶鬼,所以必须请一个比它更厉害的主,来将其拿下。
    专拿恶鬼邪崇的神有很多,夜游神是阴曹的神差,但毕竟不属于阴阳道家里的神,像我这种小阴阳是不可能请得他来的。而除了地府里的神差还有十二位凶神是专吃恶鬼的,比如奇穷?
    穷奇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抑善扬恶的恶神,它的大小如牛、外形象虎、披有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奇穷的叫声像狗,是吞食恶鬼的猛兽。
    不过,奇穷虽然能对付血婴,但是它因为是抑善扬恶的恶神,所以根本请不得它。据说,穷奇经常飞到有人打架的地方,然后将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假如有人犯下恶行,奇穷甚至会捕捉野兽送给他,并且鼓励他多做坏事。总之,它就是只帮坏人,不帮好人的这么一个主。如果把它请来,还不反过来帮着血婴把我们给吃了。
    看来这吃恶鬼的恶神也请不得,因为就算请的不是奇穷,旦凡是凶神都不仅吃恶鬼,还会吃人。接着我便想到了一位真正的大鬼,那就是阴曹驱魔大神钟馗!
    钟馗,大家都知道他是传说中专打鬼驱除邪祟的神,可以说是天下恶鬼邪祟的克星。相传,中国的唐朝时期,皇帝唐玄宗在一次外出巡游后忽然得了重病,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治好,皇帝非常着急。一天夜里他梦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鬼偷走了他的珍宝,皇帝愤怒地斥责小鬼。这时突然出现一个戴着破帽子的大鬼,把小鬼捉住并吃到肚子里。皇帝问他是谁,大鬼回答说:臣本是终南进士,名叫钟馗,由于皇帝嫌弃我的长相丑陋,决定不录取我,一气之下我就在宫殿的台阶上撞死了,死后我就从事捉鬼的事。
    钟馗不仅是专司捉鬼的神,而且还是道家体系里的,所以身为阴阳道家弟子自然能将他请来。
    想到这里,我便踏起法步,打出法指,开始请大鬼钟馗:“天灵灵,地灵灵!赐福镇宅圣君出宫显威灵,师祖法驾来显灵……急急如律令!”
    请神咒一念完,我大声喝令一声“坛前显威灵!”,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影突然平空而现,夹到着阵阵大风,只见其生的是七八尺高,头带一顶破纱帽,整个脸黑乎乎的奇丑无比,豹头环眼,铁面虬鬓,生得凶神恶煞的,让人见着甚着害怕。
    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不用猜我都知道,他一定就是我请来的钟馗了。当然,我们阴阳行当里的弟子请神,是请不来真神的,只能请来神的神刊。
    所谓神刊,就是神的意念。比如过年之时,民间家家户户贴的门神,这就是神刊,借门神的像,来镇摄阴魂邪崇。而我们请的神也是同理,不过请民间百姓贴的神刊厉害一些,毕竟请来的是真神的意念。
    钟馗一现,那血婴也感觉到了威胁,顿时便放弃追咬陈贤懿他们,吓得转身便欲朝南宫黎方向逃跑。不过,钟馗都请到了面前,岂会让它逃走,只见黑影化闪一道黑色的闪电,一闪便飞向了血婴。因为速度真如闪电般太快,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就只听见血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我们眼前便什么都没有了。
    是的,什么都没有了,血婴不见了,那钟馗的黑影也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里,我终于是大松了口气,我知道血婴显然是被钟馗给吃了,而血婴被拿下了,钟馗自然也就离开了。
    此时的其它几人全都愣住了,一时之间完全就没有反应过来,还在为刚才电光火急之间发生的事感到莫明奇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瞪着老大的眼睛,尽是惊诧之色!
    当然,惊愣住的不仅仅是陈贤懿他们三人,还有南宫黎更是惊愣住了,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都成了一副呆像,像个傻子似的。
    愣了好一会儿后,陈贤懿他们几个对视一眼,这才愣愣的望向了我,问道:“刚……刚才是你请来的神?”
    我点点头:“是的,刚才那个是我请来的钟馗!”
    “钟馗?”他们三人惊呼了一声,满脸的惊讶,然后指了指空空的的前方,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那……那个血婴被钟馗给捉走了?”
    我又点了点头表示的确如此,这一下他们三人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很是高兴。说实话,我也很开心,但是却笑不出来,因为血婴一解决,高度紧张的心一放松,接着那金蚕蛊的痛苦就让我忍受不了的,痛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只差没哭出来。
    而那惊呆了的南宫黎,此时也听到了我说的话,不由现出恐惧之色,或许在他想来,我怎么可能把钟馗给请来,而且还在瞬息之间就把他的血婴给拿下了,自然会感到惊慌。
    “南宫老儿,现在你还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今日我们便收了你的狗命!”这时,费三娘指向惊慌当中的南宫黎,大喝了一声。
    南宫黎或许也是真的没有了什么手段吧,毕竟血婴这么厉害的蛊都败了,又或许是怕我又请来一个什么神来把他给捉了,总之他心起了惧意,所以只见他将衣袍脱下,然后将衣袍朝我们抛了过来,而他人则转身便窜进了屋里不见了踪影。
    费三娘一看他要溜了,就朝前冲了上去。可是南宫黎那件抛过来的衣袍却落下无数的蝎子、蜈蚣、毒蛇等物,把正要冲上去的费三娘和陈贤懿几人给暂时阻拦了下来。
    费三娘一见这么多毒虫,忙叫陈贤懿他们后退,说若被这些东西给咬中了,不死也得丢下半条命。接着就见她将本命蛊吐了出来,喝令一声“去!”,那条大蜈蚣便飞了出去在离地一尺的空中发出吱吱的叫声,顿时那些蝎子毒蛇便全部吓得往四面八方退散而去……
    毒虫一驱散,费三娘将本命蛊收回,立即就冲向了南宫黎的屋内。陈贤懿和老汤见她冲进去了,也随后跟了进去。不过不多久,他们便都重新出来了,费三娘有些气愤的骂道:“呸!让这条老狗给溜了!”
    陈贤懿和老汤也跟着咒骂着那个南宫黎溜得快,要不然今天就将他命给拿下。
    三人回来我面前,陈贤懿就说:“现在该怎么办,南宫黎给溜了,咱们另外两本仙经可都还在他手里呢。”
    “还是先帮老陈解决金蚕蛊的事儿吧,你看老陈这都疼得不行了!”老汤见到我很痛苦的样子,不由指着我对他们说道,一脸的担忧。
    陈贤懿看到我的确疼得难与忍受的样子,忙扶着我,慌张着急的说:“师弟好像就快受不了了,这该如何是好,这一时半会儿去哪寻山魈的草帽子呀?”
    大家都望向了费三娘,费三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或许能先克制一下你体内的金蚕蛊,兴许能减轻一下痛苦。”

  ☆、第二百三十七章 斗法索命(1)

“麻子姐……不,三娘,你有办法?”陈贤懿惊喜的问道。
    听到费三娘说有办法暂时克制住金蚕蛊,我们都朝她看了过去,此时的我痛得死去活来,若是真的能克制一下金蚕蛊,那也是如救命之音一般啊。
    费三娘点点头,说:“这个办法也只是能试试,有没有用我也不敢肯定。”
    “是什么办法,你快说啊。”老汤也急了。
    我也忍着胸腹的疼痛,撕着牙说:“不管是什么办法,我尽管试吧,要不然没等七日,我便一早先疼死了。”
    费三娘说:“这个办法就是用我的本命蛊下到你身上,让我的本命蛊去克制它,如此一来或许有用。”
    大家一听,忙对她说:“既然如此,那便快将本命蛊下到他身上去吧。”
    听到陈贤懿和老汤这么催着费三娘,我倒是迟疑了,我小心的问道:“那这样的话,你是否会有危险呢?”
    大家一听,也反应了过来,本命蛊和费三娘是合二为一的,如果她的本命蛊反被金蚕蛊所伤,她也会出事的,所以大家通通望向费三娘。
    “南宫黎是蛊族的蛊长,蛊术之精非我所能比的,而且金蚕蛊又是蛊中之王,我的本命蛊最多也就是牵制一下你体内的金蚕蛊,想来应当不会有太大危险吧!”费三娘说道。
    听着她这话,显然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这时陈贤懿和老汤也就不好叫她试了。
    我说:“既然此办法会给你带来危险,那便罢了,这点疼痛我暂时还能忍受得了。”
    “我既然说了这个办法,自然就不会在乎这点危险的,你不需多加担心。何况虽然南宫黎的蛊术厉害,但是我也并非普通蛊婆,所以应当不会有问题。”费三娘说到这,接着也不等我拒绝,闭眼轻念出一个字,一条蜈蚣就从她的嘴里钻了出来,爬在了她的手掌之上。
    “张口嘴吧!”费三娘对我吩咐道。
    见她心意已决,我也就不多推拒了,虽然我刚才说这点疼痛暂时还能忍受,其实这话大家都知道是我说的谎,为了不让自己活活疼死,我老老实实的将嘴张了开来。
    这次的感觉和上回费三娘替我解蛊一样,长长的蜈蚣直接从我嘴里朝喉咙深处钻,胸口涌起阵阵恶心之感,眼泪一下就全流出来了。这眼泪并非是痛苦,而是难受所致。
    当那条蜈蚣钻入肚中之后,顿时我就一下倒在了地上,打起了滚,因为我感到肚子里头的疼通更加严重了。
    这一下把大家都吓坏了,问我怎么了,不过我哪里能说得出话来呀,冷汗直冒,脸都青了。
    不过就在费三娘吓得准备将本命蛊唤出来时,我却好转了起来,随后疼痛缓缓消失。
    “有用了?”大家见我表情好转了,不由疑惑的问道。
    我点点头,已经在刚才疼得脱了力,虚弱的道:“现在好多了,想来三娘的本命蛊将其牵制住了。”
    大家一听,顿时欣喜万分,说接下来只要尽快找到山魈就一切都不会有事了。
    我点点头,可是心里却也明白,山魈只存于当地民间的传闻当中,是否真有这种山中精怪还犹未可知,要想找到山魈的草帽子来替我解蛊,希望真的不大。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担忧,费三娘说:“大师不需要担心,我们这后山就存在有山魈,只要我们想出个办法将其抓住就好了。”
    “真的么?你也见过山魈?”我有些惊讶,心道原来这世间还真的有这么个东西啊。
    “见倒没见过,但是蛊族的人有许多人见到过,据说长得似人似人,似猿非猿,如野人一般,但是因为山魈会戴着草帽子,所以人一见到它,便知道所见的是山魈。”费三娘说道。
    陈贤懿说:“就算有这玩意,也不好将其抓住吧?”
    费三娘点了点头,随后说:“虽然很难,但是却也有办法,至于怎么去抓它,一时也说不清楚,等我们回去了再做详细打算吧!”
    大家纷纷点头,此时的我也缓过劲来了,问他们现在做何打算,就这么离开吗?
    陈贤懿说:“那个南宫黎手里还拿着咱们的两本仙经,这该咋办才好?”
    “这次被他跑了,下回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可能我们还会有危险,唉!”费三娘显然想的比陈贤懿更远一些。
    也对,按照南宫黎这恶毒之人的心性,这次深仇算是结上了,下回他一定还会找我们报仇的,而且我们又不可能一直在一起,单是一个人很难对付得了他。特别是费三娘,如果日后南宫黎找她报仇,她可就麻烦大了。
    我说:“三娘说的对,这次若放跑了他,我们日后将会有更大的麻烦。”
    “可是如今南宫黎跑掉了,我们也不知他躲哪去了啊。”老汤无奈的叹着气。
    “你有办法?”费三娘望向我。
    我看了一眼南宫黎逃跑时丢下的衣袍,点了点头,说:“既然他用巫蛊之术扎个草人还害师兄,那我也就以牙还牙,取了他这条老命,为正道除此一害!”
    陈贤懿当先反应了过来,叫道:“师弟,你是说要扎草人取南宫老儿的狗命?”
    我点点头,说:“你让他尝到了奇门之术,那我便让尝尝什么是阴阳之术!”
    大家欣喜,都知道我是有办法对付南宫黎了,于是问我要怎么做。
    如今我身中的金蚕蛊在费三娘的本命蛊牵制下,已然好转了,虽然也隐隐感到一丝疼痛,但与之前是好了数十倍。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对他们说:“为了免得他跑远,我们现在就动手吧,你们帮我用南宫黎的衣服剪一个小人,再用黄纸剪五个小人,我这就开坛做法!”
    南宫黎作恶多端,论私仇,我与他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他却为了我们手里的仙经,而来害我们,不仅李神婆被其害死,而且我也被他下了金蚕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不仅如此,老家寨的族长与苏大哥夫妇也是被他害死的,可谓是我的死敌。
    而论善恶之道,南宫黎炼出血婴这等邪煞之物,害死了蛊族这么多人命,已是心入邪道之人,我如今取他性命,也是替天行道,想来也不会损我的阴德。
    听到我这么说,陈贤懿和老汤就匆匆去将地上那件南宫黎的衣袍捡了起来,然后剪成小人形状,而我则去摆起了法坛!
    我这是要用人偶来做法去对付南宫黎,这种人偶之术是我在李神婆那本阴阳仙经里看到的,虽然没有用过,但是书里提及此术倒是写得十分厉害,能将对方捉拿至坛前受刑,拘人性命等等。
    人偶之术,一般是要对方的姓名和生辰的,但是若没有对方的生辰,用对方的常穿衣物或头发指甲也是可以的。
    这次进湘西,因为我知道危险重重,所以黄布袋里带着的东西也比较齐全,法坛所需之物差不多都有,从南宫黎的家里搬出一张长桌,香烛、小黄旗、铜钱剑等物也通通摆上长桌,一个简单的法坛便起好了。
    这个时候,陈贤懿他们也将人偶做出来了,四五个黄纸剪成的小人儿,还有一个就是南宫黎衣袍剪成的人形。
    我将那黄纸剪成的小人放在一旁,拿出衣袍剪成的小人,用墨在小人的身上写上南宫黎的姓名,然后将小人摆在法坛之上,便开始做法……
    我先是上香烧黄纸,念咒请得祖师临坛,然后拿起一支小黄旗,掐上法指,念着咒将小黄旗朝法坛上一丢,小黄旗就这样愣愣的立在了法坛上,除了陈贤懿,老汤和费三娘见到这个情景都露出了满脸的惊诧,很显然,他们对我的小黄旗为何会立在桌子上不倒很好奇。
    看到这也许有人会问了,这小黄旗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呀?怎么阴阳行当里的术士做法的时候时常会使用小黄旗呀?
    其实在阴阳行当里行法的时候,小黄旗就是代表一种法旨。在施术前,一般会插上一杆或者多杆小黄旗,旗上一般都会画有窥天符,以窥天意。在施术时,若旗杆折了或旗杆倒了,便是天意,或者说有施法者斗不过的力量,必须终止施法。否则,轻则折寿,重则毙命。旗杆倒还好些,若是旗杆凭空折断,那就说明是绝对不能碰的东西。比如南宫黎是一个大善人,我施法取他的命,若是天意都不愿他死,小黄旗就会折断,而我就不能强行继续施法,否则将会将天谴,因为你不能违背天意。
    小黄旗说直白一点,就代表着施法者的性命,在施法时,它跟我的精神力是相通的,所以它才可以愣愣地立在原地而不倒。反而,若它倒了那才坏事了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斗法索命(2)

小黄旗布好,接着我拿起那个用南宫黎衣物所剪的小人,朝法坛上一放,提笔在小人与小黄旗之间用墨画了一条直线。
    做完这事,我就掐着法决捏起一道事先画好的迷魂符,然后念起了迷魂咒:“天冬冬地冬冬,鬼符惊吓恶人从,专压恶人魂魄糊,收服南宫黎来顺从,迷魂小鬼摄摄摄,速将恶人带坛前!摄摄摄!”
    咒语一念完,我右脚猛得往地上一蹬,接着那写着南宫黎名字的小人一下便立了起来,然后我大喝一声:“摄摄摄,来坛前!”
    接下来,让费三娘和老汤他们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用薄薄的布片剪出来的小人,不仅站起来了,而且还慢慢的动起来了,顺着我画的那条直线,朝小黄旗走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汤一愣,满脸的不敢相信。是啊,他是风水蓝道,自然没有亲眼见过阴阳法术里的做法。
    见小人慢慢的朝小黄旗走去,我也就松了口气,笑着对他们说:“我这做的是迷魂法,这小人就是代表着南宫黎,而小黄旗则代表咱们这个法坛,既然他想跑,我便迷了他的魂,把他带回来。”
    迷魂法,就是李神婆阴阳仙经里的法术,无论对方走的多远,只要知其姓名,或者有对方的私物做引,就能将其迷魂,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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