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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飞手中端着一支三八大盖步枪,不断地射击着,射空几个弹夹后,他将步枪扔在地上,回手旋风一般从后腰的枪套中拔出了一对驳壳枪,扬手将朝铁头射击的日本兵撂倒在地。
“谢了,兄弟!”铁头更换上一个新的弹夹,扭头朝他一笑,又带头向前冲了过去。
孟飞依然冷着脸,没有说话,但手中的枪却响个不停!
铁头在前,孟飞侧翼掩护,风凰岭跟来地土匪们在后面跟随,一行人迅速地冲散了日军地阻击阵线,来到了大于他们堆起的掩体旁。
“老何!”铁头低头看了眼已经昏迷地老何,又看了眼全身浴血的大于,喊了句:“背着他,撤!”
“那操场里的乡亲们怎么办?”大于在铁头耳边喊道。
铁头不耐烦地咧了下嘴,嘟囔了一句,然后扭头朝孟飞喊道:“孟飞,麻烦你的弟兄们再坚持一下,把这些拖后腿的累赘带走!”
“弟兄们,火力掩护!”孟飞没有应声,但却朝身后喊了一句,接着就率领着手下的人们将日军压制在了日军军营的大院中。
双方激烈的交火着,大院里还有将近二百的鬼子守备队,再加上外面被冲散地残余。 不停地疯狂的反扑。 战况空前惨烈,双方都不时地有人倒下。
在特战队员的疏导下,剩下的乡亲们从操场中赶紧跑了出来,从掩护他们的风凰岭土匪身后穿过,跑出门去。
“孟飞,撤!”等操场中再没了人之后,铁头带领着大于他们背起老何。 朝孟飞喊了一声,也跟在乡亲们的身后向外撤去。
孟飞双手持枪。 站在掩体后面,弹无虚发,压制着鬼子从大院中冲出来,回身朝手下的土匪喊道:“快撤!”
“二当家,我们掩护,你先撤!”土匪喊道,自从过山刀和过天龙死了之后。 孟飞就成了风凰岭地二当家,排在红衣之后。
“屁话,我断后,你们撤!”孟飞回头吼了一句,然后又回过了身去。
“弟兄们,撤!”土匪们也不是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人,立刻互相掩护着,向门外撤去。
孟飞又甩手放了几枪。 也跟在人们地身后跑出了门去。
一出大门,孟飞将门前早就准备好的炸药点着了,随后朝远去铁头他们奔去。
日军从大院中冲出来,立刻组织人向大门外冲去,当他们刚奔到大门附近时,孟飞安排的炸药轰然爆炸。 古堡式的门洞坍了下来,将打头的几个鬼子全埋在废墟下。
日军守备队队长灰太郎整个人都灰头土脸地被人从碎砖瓦下扒出来,气急败坏地指挥人扒开倒塌的大门,好从里面出去。
等他们扒开废墟冲出大门之后,铁头带着人已经消失在大街的尽头了。
在铁头他们离开了通州城之后,保安队才帽子歪斜地跑了过来。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灰太郎愤怒地看着姗姗来迟的保安队,大声咆哮着。
“灰太郎队长,我们也是刚得到消息,马上就赶来了。 谁知道这些人这么狡猾。 竟然都跑了!”一个看上去是保安队小头目模样的人嬉皮笑脸地回答着。
“八嘎,你们就是在故意消极怠工。 反日分子就是被你们放走的!”灰太郎憋了一肚子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保安队的身上,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将那个小头目打地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他**的小鬼子,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小头目从地上跑起来,伸手就去摸枪,身后跟的几个保安队员也端起了手中地步枪。
见保安队员们将枪口指向自己,日本守备队立刻将枪口也对准了保安队,后面的几挺机枪也架了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开枪。
形势陡然紧张,大有一触即发的样子!
灰太郎叉着腿,左手握住指挥刀鞘,右手握住了刀柄,目光凶狠地盯着对面的保安队员们。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人怎么打起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另一边的街上传来。
灰太郎和保安队员们都扭回身看去,见几辆黑色地汽车停在街道上,中间的一辆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头戴礼帽的女人,一副墨镜遮住了半张秀美的脸庞。
“你是什么人?”灰太郎见来人并不认识,于是开口问道。
那女人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了后面一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浅笑着:“灰太郎队长,我就是从北平来的,我想中国驻屯军司令田代皖一你应该认识吧,这是他的手谕!”
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手谕,灰太郎仔细的阅读了一遍,连忙双脚一并,鞠了个躬:“川岛芳子小姐,大日本帝国通州守备队队长灰太郎听从您的调遣!”
“好吧,那就先把枪收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剑拔弩张呢!”川岛芳子挥了挥手,随意地看了眼紧张地双方。
灰太郎嗨了一声,挥了下手,日本守备队收起了武器。 见日本人收起了武器,保安队于是也收起了枪,转身走了。
川岛芳子端详着依然在燃烧地街道,还有坍塌的西库大门,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嗯,看来,又是他的杰作了!”
“芳子小姐,你说的他是谁?”灰太郎问道。
川岛芳子嘴边露出个神秘的笑容:“他,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16章 起义前夕
第16章 起义前夕
通州城外!
蓟东保安总队队部的指挥部中,张庆余全身戎装,腰挎手枪,背着手站在会议桌边。 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就是保安第二大队的大队长张砚田和教导总队教导员沈维干。
保安总队第一大队的各级主官和第二大队的各级主官站在会议长桌两侧,一齐看着自己的总队长。
所有到会的人都是身着保安队军装,表情十分的严肃。
“人来齐了吗?”张庆余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扭头问身边的沈维干。
沈维干目光在下面到会的军官身上巡视了一遍,又对照了一下通知的到会军官名单,抬起头来:“还差一大队三中队中队长文龙没到!”
张庆余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按照名单都已经提前通知了,按常理不应该现在还没到。 难道消息没传达到?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忘记呢。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马文龙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故意躲在家里不出来,甚至已经逃走或是可能去日本守备队告密了。
“段雷,你带警卫营一连一排马上去马文龙家,把他带来,如果他反抗的话,就地处决!”张庆余甚至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如果走漏了消息,恐怕保安总队的的人们,都要大祸临头了。
一大队警卫营长段雷应了一声,带着几个贴身警卫坐上汽车直奔马文龙的住处而去。
段雷走了。 张庆余看了看剩下地二十几个保安队主官,然后将屋门关上,又走了回来。
保安队的军官们一个个昂首挺立,目视前方,一脸严肃的表情,等待着总队长下达行动的命令。
冀东保安队原名河北特种警察部队。 1935年5月,冀东被划为非军事区。 蒋介石秘令河北省主席于学忠训练五个特种警察部队。 开赴冀东。
于学忠抽调了第五十一军的张庆余、张砚田两位团长和部分营连军官,又从河北各县新征兵一万多人。 组成了河北特警第一总队和第二总队,驻扎在通县、香河一带。 9月,冀东伪政权出笼,大汉奸殷汝耕将其改名为冀东保安队,内部人事安排维持原状,归伪政权统辖。 大多数官兵迫不得已,只好为汉奸政权卖命。 这就是冀东保安队的由来。
殷汝耕甘心当汉奸遭受到国民的唾骂。 而为伪政权服务地冀东保安队自然也遭受到人们的指责。 不光保安队地乡亲朋友和他们断绝了来往,甚至张庆余的儿子都跟他登报断绝了父子关系。
张庆余心里也苦啊!
他们顶着汉奸的名字过了好几年,亲人不理解,国人咒骂,日本人不当人,满心的委屈还没地方去诉。
现在好了,只要起义成功,他们就可以摘掉汉奸的帽子。 以后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看了看这些跟随自己一起走过来的军官们,张庆余感觉十分激动,当初留下的时候,他就跟这些人保证过,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带着他们洗雪今天地耻辱,现在终于能做到了。
“各位。 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会议的目的大家都应该已经理解了!下面由教导总队的沈维干来安排一下具体的计划!”
沈维干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啪得打开了手里持的文件夹,高声说道:“冀东保安队暨原河北特种警察部队反正行动计划如下:
部队分三路行动,保安队第一大队一中队负责第一路,攻打殷汝耕的长官公署及敌伪机关;保安二大队地第一、第二中队负责第二路,攻打西仓日军;保安一大队二中队为第三路扫荡城内日本浪人开设的烟馆、赌场、ji院、当铺等一切场所。 ”
张庆余等沈维干说完,接着说道:“行动计划大家都听清楚了吧,一会离开前大家都要把计划给我牢牢地记到脑子里。 谁要是出了差错。 别说我张庆余到时候不讲情面!”
众人齐声应到:“总队长你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张庆余的副官从旁边跑过来。 将一条红丝带递给张庆余。 他接过来系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举起了胳膊:“记住,胳膊上都要系上红丝带,没有红丝带的队伍即为敌方,一律就地歼灭!”
众军官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门开了,秦阳一身二十九军军装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红衣和柳逸臣,另外还有几个特战队员,他们满身尘土,一身风尘仆仆地样子。
“秦参议,你怎么来了?”张庆余连忙迎了上去。
秦阳伸手拍了拍张庆余地肩头,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保安队的各级军官,朗声说道:“各位保安队的军官弟兄们,二十九军宋哲元军长和佟麟阁副军长知道保安队准备弃暗投明,非常高兴,他特意命令驻守通州的37师110旅222团一营协助你们行动,另110旅219团一部也正在赶来的途中,等拿下通州城后会立刻投入加强城防中,一起做好抵抗日军进攻的准备!”
“太好了!”各级军官听了,纷纷叫好,对于起义成功的信心更足了。
见人们群情激奋,张庆余立刻宣布,凌晨0时起,起义正式开始,各部队按照预定计划行动。
见张庆余一切都已经安排好,秦阳决定同保安一大队一中队一起行动,前往伪冀东政府所在地,抓捕大汉奸殷汝耕。
在秦阳的记忆中,起义队伍这次活捉了殷汝耕。 但在撤退地路上,后被日军冲散而使他逃脱,最后还是被日本人救走了,继续从事卖国的行径。
既然知道了,那么秦阳就准备亲手处决这个汉奸,从而免除掉后患。
听完秦阳地要求,张庆余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答应了。 同意秦阳和第一中队一起行动。 当然秦阳没有告诉他,自己知道殷汝耕会逃脱地史实并想改变它。 怕自己说出来吓坏了张庆余。
命令传达下去,保安队立刻沸腾了起来,保安队员们早就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今天终于等到了,纷纷摩拳擦掌,憋着劲的准备大干一场。
张庆余站在指挥所地窗户内,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情形。 心里感慨万分:自从由河北特种警察总队改编成冀东保安队后,手下地弟兄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战士们那颗爱国的拳拳之心。
背后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是从指挥部门外传来地,有人在那里喊叫着什么。 张庆余心中有点不太愉悦,迈步来到门外,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魁梧的军官,赤红脸膛。 肩头上挂着副中队长的军衔。 人,他自然认识,正是保安一大队三中队的副中队长陆齐峰。
陆齐峰正和门外的卫兵拉扯在一起,一边脸红脖子粗地吵嚷着,似乎要进去见张庆余。 见他开门出来了,连忙跑了过来。
“陆齐峰。 你来有什么事?”张庆余开口问道。
陆齐峰开门见山:“总队长,为什么不让俺们三中队上战场?”
张庆余神色自若地说:“这次是一大队和二大队一起行动,你们三中队是作为预备队的,不是不让你们上战场,而是暂时用不着你们!”
“算了吧,总队长,俺老陆知道,是因为俺们的主官马文龙吓得没敢参加起义,是不是?”陆齐峰外表看上去挺粗豪地,但却一点也不头脑简单。 自然明白是因为什么原因。 “至于你说的预备队,完全是借口。 你见过做预备队,还把武器都缴了的,你是不信任俺们三中队!”
张庆余见陆齐峰已经知道了原因,索性也不在隐瞒:“老陆,这不能怪我们,实在是这次行动意义重大,不能有一点纰漏,就只能暂时委屈你们了!”
“总队长,俺们三中队没一个孬种,马文龙那孙子就不配做这个中队长,你就让我们上去吧,哪怕就是当敢死队也成!”陆齐峰苦苦哀求着,最后甚至咬破了手指,当着张庆余的面写了一封血书,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见陆齐峰战意坚决,更何况他也知道陆齐峰平常的为人,所以在仔细过之后,同意了陆齐峰如果战斗不顺利,肯定让他们上。
见自己的决心终于感动了总队长,陆齐峰撒腿就跑,跑回去整理队伍,准备参加战斗了。
张庆余站在院中,等待着段雷的消息,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抓住或是击毙马文龙之前,他地心始终无法完全放心来。
在他耐心地等待中,段雷终于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喊道:“总队长,出大事了,马文龙失踪了!”
“什么,失踪了?”张庆余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子,一下子呆住了。
既然马文龙逃跑,就代表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的意图,闹不好现在已经去告密了。 如果他把保安队的行动意图告诉日本人的话,整个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张庆余快步赶回指挥部,接通了电话,然后对着电话中高声说道:“我是张庆余,特此命令,起义时间提前,立刻开始行动!”
随着张庆余命令的下达,天空中升起了一红两绿三颗信号弹,划过通州城的上空,缓缓落下。
紧接着,从通州城地各个方向,都传来了激烈了枪声和人们的喊杀声,胳膊上系着红丝带的保安队士兵们呐喊着,冲向了各自的目标!
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17章 殷汝耕的末**
第17章 殷汝耕的末**
起义的保安队员们沿着既定的路线,潮水一般向通州城里冲去,胳膊上系着的红丝带在时不时闪过的爆炸火光中,显得那么灿烂夺目。
通州城的大门口,一直是由保安队把守的,今天夜里负责执勤的保安队员,都是张庆余的心腹,一接到起义的命令,立刻就砸掉那水碗大小的大锁,接着搬开了横拦在门后的包着铁皮的粗大门栓,然后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响动,两扇沉重的大门被左右分开,为起义的队伍们打开了畅通的道路。
‘弟兄们,冲啊!‘保安队的队员们甩掉帽子,拎着步枪向通州城里冲去。
通州城里街道本就不太宽阔,这下子很快被士兵们给挤满了,人们争先恐后地沿着大街小巷奔跑着,呼喊着。
通州城里的西库和火车站等各个主要的要害部位都被日本人占据着,起义军一边前进,一边和驻守各处的日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保安队队员总数达到了一万人,虽然分散在通州城的各处,但即使在局部,相对于顽抗的日本兵来说依然是占有绝对优势的,所以即使驻守的日本兵再怎么疯狂,也逃脱不了被歼灭的命运。
攻打火车站的行动非常顺利,日本守敌毫无准备,又只有不足一个班的兵力,很快被进攻的冀东保安队教导队给解决了。 拿下火车站之后,分队长立刻组织人们向西南方向警戒。 带着剩下的人向西库赶去。
在其他地方战斗打得如火如荼地工夫,秦阳率领着折返回通州城的铁头和孟飞他们,跟随着保安一大队一中队向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所在的三义庙冲去。
这个时候,大汉奸殷汝耕正坐在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办公室中,对着面前的电话发呆。
拨了一次又一次,电话始终拨不通,一点声音也没有!
最近一段时间。 他的日子很不好过,冀东频频发生暴动。 老百姓组成了自发的抗日队伍,向日军和伪军们发起偷袭,虽然伤亡不大,但却骚扰地日本兵和伪军们人心惶惶;这个时候,通州城内又发生了细木繁被刺杀地事情,他的日本主子大为震怒,严厉斥责了他一顿。 让他尽快找出凶手,为细木繁报仇。
就在他愁眉紧缩地时候,屋门被人一头撞开了,一个小特务慌慌张张地奔了进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他桌子前:‘殷专员,不好了,张庆余带保安队造反啦,到处杀日本人呢!‘
‘什么!?‘
殷汝耕脑子嗡的一下。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那小特务的衣领,三角眼中射出凶狠的光芒:‘你再说一遍,如果敢骗我,我饶不了你!‘说完一把将小特务搡倒在了地上。
小特务从地上爬起来,着急着慌的喊道:‘长官。 您自己看,窗户外面都闹翻天了!‘
殷汝耕一步蹿到窗户旁,用力扯开了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定睛往外看去。
窗户外面天空已经被炮火染红了,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还有喊杀声。 整个通州城都成了一锅煮沸的开水,翻腾着、喧嚣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造反就造反!‘殷汝耕手脚颤抖着,从窗边挪回到了桌边。
双手支撑在桌面上。 殷汝耕大口喘息着。 平静了一下自己紊乱地心情,这才想起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当初保安队就对他的卖国行径非常看不过眼。 双方在很多问题上曾经发生过多次矛盾,这要是被他们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这么想着,殷汝耕扭过头来,想命令那名小特务保护自己,赶紧离开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但回过头来,眼前已经见不到那个小特务的人影了。
殷汝耕骂了两声,无奈之下,也只得自己拿起贴身的细软,向楼下跑去。
他的办公室在四楼,平常最安静的地方,现在却让他感觉到实在是太高了。 好不容易下到了二楼,就听到一楼大厅的门口响起一声巨响,接着厚实的木门被几只枪托砸开,冲进来地就是荷枪实弹的保安队士兵。
‘娘啊,这可咋办!‘殷汝耕一抖搂手,看着楼梯有点发傻,随即想起二楼的档案室有很多高大的文件柜,那里应该能暂时躲藏一�